暴總裁的繞指柔情33
暴總裁的繞指柔情33
“不光是她,任何別的女人,我都已經沒有了興趣。你看,我被你整得多麼悽慘!君兒……”他可憐地伸出了雙臂,環成了一個空心的半圓。
龍君兒瞪大了眼睛,難道他要她投懷送抱嗎?
“君兒……”亞提斯再叫了一聲。懶
龍君兒偏過頭,不準備理他。
身卻在下一刻,落進了他的懷裡。
“你幹什麼?放開我!”龍君兒想掙扎,卻全然不是對手。
他抱得有些緊,龍君兒覺得自己的呼吸都成了問題。
可是,心卻忽然安定了下來。
他的表白……似乎讓她周以來,一直遊移的心,有了著落。
“中國古代有很多詩詞,都寫盡了相思之苦。可是,相思是自己願意承受的啊,怎麼能夠不相思……”
亞提斯喃喃的聲音,從龍君兒的頭頂傳來,帶著滾滾的熱燙意味。
“你相思你的未婚妻,比較令人同情。”龍君兒哼了一聲,心裡還是介懷的。
“她啊……我不喜歡她。”亞提斯不以為然,“不過……我們的婚約倒真的不容易解除。”
“不容易解除,你幹嘛還要……”龍君兒杏眼圓睜,簡直不敢相信,他會說出這麼無賴的話。蟲
他為數不多的優點裡,言出必踐是其中之一。
“但是,為了你,我一定會解除這個婚約。”亞提斯不等龍君兒發飆,立刻接口。
龍君兒垂下了眸:“等你婚約解除了再說吧。”
“相信我。”他信誓旦旦。
龍君兒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信任。
“我可以做到!”亞提斯再次確認。
龍君兒低頭啜著咖啡,牙買加的藍山咖啡,一向是她鍾愛的口味。
從窗戶裡看出去,是倫敦的大街和高樓。
午後的陽光暖暖地留戀在窗臺上,一盆蝴蝶蘭開得正好。
坦蕩的窗紗,因為風快樂地唿哨而揚起簾角。倫敦的天空,是灰灰的藍色。即使難得的一個晴天,也像是蒙著一層灰似的。
客廳裡的設計大氣中透出一點莫名的輕靈,嫵媚的情韻,流淌在窗戶的邊緣。
遠的屋頂佇立空濛,剪影淡淡。
“君兒……”亞提斯的下巴蹭到她的頭髮上。
削薄的短髮,帶著淡淡的香味,是洗髮露殘留的淡香。
她身上沒有灑香水,但處-的體香,卻更令人心生嚮往。
“我要回校去了。”龍君兒接過的話頭,讓亞提斯大感洩氣。
他表白了這麼多,這小妮似乎還沒有完全領會他的意思?
“君兒,別再拒絕我。”他低低的聲音,帶著蠱惑的魅力。
“我不知道……”龍君兒並不是古板的女人,在語言上,她甚至抨擊過現行的婚姻制。但是,在行動上,她則多少縮手縮腳,遠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大方。
情-婦這個身份,顛覆了傳統的道德觀念,她想,自己恐怕沒有勇氣去直面。
“未婚妻的事,我會解決的。”亞提斯喂她咬下一顆定心丸。
“解決了再說……”龍君兒冷哼著說。
但只是嘴上說得堅定,行動上早就失去了掙扎的力氣。
亞提斯擁著她坐在沙發上,只覺得流年偷換,歲月靜好。哪怕不說不動,就這樣相擁著,已經是絕大的幸福。
“我困了。”龍君兒的眼皮漸漸地沉重起來,亞提斯的心跳,像是一催眠曲。
“我抱你去房間。”亞提斯低低地說,沒有加深曖昧。
龍君兒攀住他的肩,由著他把自己抱起來,像一隻無尾熊,依偎在他的懷裡。
背心接觸到了水床的墊,龍君兒眼也沒睜,翻了個身就沉沉地睡去。
“這麼信任我哪!”亞提斯摸了摸鼻,“既然你給予了我充分的信任,我也不能辜負……”
他合身也鑽進了被,剛剛伸出手去,龍君兒已經找到了熱源似的,依偎了過來,讓亞提斯愕了一愕之後,頓時眉開眼笑。
死鴨嘴硬的小丫頭,心裡明明對自己有感覺得不得了,卻總是不肯承認。
他一急趕,只是因為見到龍君兒而心情亢奮。這時候看她睡得香甜,睡意鋪天蓋地地襲來,擁著懷裡的軟玉溫香,滿足地嘆了一口長氣,含著笑意就睡了過去。
龍君兒醒來的時候,習慣地想伸一個懶腰,卻發現兩隻手臂動彈不了。
忍不住駭然一驚,才發現自己正躺在亞提斯的臂彎。
也許是實在累,龍君兒的這個動作,竟然沒有把他驚醒。
他的眉毛很濃,眉角有幾根特別長。睫毛也很長,就像芭比娃娃那種小扇一樣。
皮膚……當然是歐洲貴族的白色,不知道曬了多少個日光浴,才曬出了一點淺淺的麥色。
還有鼻……很挺。
嘴巴……
龍君兒一樣樣地打量下去,手指在虛空裡輕輕比劃,一不小心地就落到了他的唇上,忍不住吃了一驚,忙不迭地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