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七章 誣告

誤入官場·可大可小·3,085·2026/3/23

第七百二十七章 誣告 第七百二十七章誣告 朱代東沒讓程鳳林去省交警總隊,如果真要說是有私能讓他快速而有效的瞭解組織部的工作,以最快的速度進入自己的角'色'。 自從朱代東上任之後,他很少在會上發言,對具體的工作,一般也都是交給孟遺和蔣玲芳去處理。他一直在尋找一個契機,能讓自己在二處發出聲音的契機。而程鳳林的人事任命,正是朱代東久尋的契機。 如果程鳳林一定要喊冤的話,只能怪自己的運氣太差,朱代東上任之後,親自落實的政策,怎麼能打折扣呢?只要程鳳林有一丁點問題,他就別想過關。何況程鳳林的問題,夠得上黨紀處分了。 這次對於程鳳林的考察結論,也是朱代東堅持的結果,處裡原本的言辭有些閃爍,一般幹部的考察,組織上只評審優秀、良好、合格、不合格。如果只能一個合格,基本上就已經很說明瞭問題了。組織上考察干部,不合格的情況,迄今為止,好像不合格的情況屈指可數。 然而這次幹部二處在考察程鳳林時,不但給出了不合格的成績,而且還直接指出,他不適合擔任交警總隊領導職務的評語。一開始朱代東的言辭還要嚴厲,在他的初稿中,“不適合擔任”並沒有出現,而是“不能勝任交警部隊領導職務”。但“不能勝任”最終沒有出現,改成了“不適合擔任”。 雖然只改變了幾個字,但是證據要緩和了許多,這也是朱代東綜合考慮。幹部二處得出這樣的結論,寫出如此的評語,不但讓省***廳下不下臺,也讓楚都市委組織部下不來臺,更讓市***局尷尬不已。如果幹部二處直截了當的指出,程鳳林不能勝任交警總隊領導,可就大大的得罪了這幾個部門。 和諧和穩定,在'政府'部門之間執行得特別到位,有的時候,為了和諧,寧願讓法律和組織原則讓步,這是中國的國情。朱代東初來乍到,不可能去改變這樣的“原則”。而且這次如果真的把關係搞僵,以後組織部的工作,也不好開展。 但就算是這樣,也讓幹部二處這次“名聲遠揚”,就連嚴蕊靈這段時間,聽到的也是關於省委組織部把市局一名幹部打回原形的“新聞”。嚴蕊靈知道,這件事是幹部二處負責的,她就特別留上了心,每天回家之後,都要和朱代東討論一會。嚴蕊靈可以說從小生活在官宦之家,她剛出生的時候,嚴鵬飛就已經參加了工作,成為國家幹部。 後來嚴鵬飛調到交通廳,她更是耳濡目染,讀大學的時候,就時常要跟嚴鵬飛討論一些機關裡的門道。現在朱代東調到省委組織部,她也能當一個好的參謀。但是讓她有些沮喪的是,朱代東在家裡從來不跟他討論工作上的事,如果她要提建議,朱代東可以靜靜的聽著,但是不會發表任何意見。 原來嚴蕊靈沒有參加工作,朱代東又是基層工作,只要跟她在一起,也會跟她談談自己的工作。當時主要是怕她太擔心,畢竟嚴蕊靈長時間沒有跟在自己身邊,想要了解和關心自己,也能夠理解。可是自從嚴蕊靈到市委宣傳部上班之後,朱代東就很少與他討論自己的工作了。 在家裡,朱代東只談生活,談兒子。嚴蕊靈如果硬是要講,他也只會聽著,很少發表意見。自己工作上的事,所作的任何決定,朱代東認為,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就算是出了差錯,後果他也會承擔。 程鳳林的事情,好像到現在已經塵埃落定,可是朱代東知道,自己的主管領導李逸風給自己頂住了很大的壓力。自己跟省***廳的副廳長凌松帆、市委組織部的部長岑譽勝,級別並不對等。人家要找的,只會是主管幹部處的李逸風。另外餘卓遠也替自己頂了一些壓力,比如省***廳的廳長王利波,楚都市委***元騫振,如果要找省委組織部,一般都是找餘卓遠。 這次幹部二處對程鳳林的考察,程式合法、證據充分,讓任何人都挑不出錯來。這也讓餘卓遠、李逸風能夠理直氣壯的回應他們。 這些情況,並沒有人告訴朱代東,除了當事人之外,也可能就只有朱代東知道,別人就算想告訴他,也無從告訴起。這些情況讓朱代東明白一點,部裡的領導對自己的做法是支援的。如果換成別人,要知道領導的心思,得經過長時間的揣摩,做起事來也是畏首畏尾,但是朱代東卻不存在這些問題。 時間長了,會讓朱代東有一種如魚得水的感覺,這也是他不願意跟嚴蕊靈做過多討論的原因之一。有人說,夫妻之間不能像一個交換平臺,而應該是外交部。有些話能說,有些話則不一定能說。自己聽力超強的事,除了無名老道之外,就再沒有人知道。以前在剛認識嚴蕊靈的時候,就已經瞞了她,現在如果跟過多討論的話,必須要涉及到領導的一些想法和態度。 可是自己怎麼能把領導的心思揣摩得這麼深?以嚴蕊靈的記者個'性',凡事喜歡尋根究底,恐怕很快就會懷疑,繼而被她發現這個秘密。而如果嚴蕊靈知道了,很有可能甘士梅就會知道,甘士梅一旦知道,嚴鵬飛可能就會知道。如果讓兩個女人知道自己的**,這是朱代東絕對不能接受的。 曾經有句諺語,想要讓你的秘密被全世界知道,告訴你身邊的女人就行。倒不是朱代東懷疑嚴蕊靈的人品,這是由'性'格所決定的。朱代東無法承擔自己的秘密被人知道的後果,如果一旦有人知道,他能在幾百米之外,就能聽到別人的談話,以後誰還敢靠近他?在官場之中,最怕的不是沒有背景和後臺,而是孤獨。一旦被人孤立起來,一輩子都完了。 但是今天嚴蕊靈帶回來的訊息,卻讓朱代東眉頭緊蹙,他不得不跟她好好溝通,因為這並不是關係他的工作,而是跟他個人相關。有人向省紀委舉報了朱代東! “你這是從哪裡聽來的訊息?”朱代東緊皺著眉頭問,他倒不是擔心紀委來查,自從參加工作以來,他的一切行為,都讓人挑不錯來,他擔憂的是,為什麼會有人在這個時候舉報自己。 如果是芙蓉縣的舉報自己,一般都會向沙常市紀委舉報,自己在芙蓉縣工作的時候,都沒有人舉報,為何離開了芙蓉縣,卻有人舉報了?而且之前從來滑坡聽到過這方面的訊息,哪怕就是在部裡,無論是餘卓遠還是李逸風,都沒有接到紀委的通知。 “你忘了我是幹什麼?”嚴蕊靈對於朱代東今天表現得這麼積極,很是滿意,換在平常,想跟朱代東說說工作上的事,難之又難。 “真是奇怪,怎麼部裡都不知道呢?”朱代東呢喃自語道。 “現在應該還沒有對你立案,自然不會通知你們部裡了。沒看出來,你對組織部的情況還是比較瞭解的。”嚴蕊靈說。 “機關裡哪有秘密可言?”朱代東淡淡的說,其實如果朱代東就算沒有超強的聽力,他對機關裡的各種訊息,至少也能知道一半以上。熊博這個辦公室主任確實很稱職,只要機關裡有什麼風吹草動,他就會找個時機向朱代東彙報。 “其實你也不用擔心,這次你得罪的人可不少,被人誣陷,打擊報復,也很平常。我想紀委應該也會考慮這個問題,甚至有可能都不會立案。”嚴蕊靈安慰道。 “我身正不怕影子歪,但正如你所說,這次的舉報,肯定是有人誣陷。但誣陷我的到底是什麼人呢?”朱代東問,這個問題才是關鍵,總湧無緣無故得罪了的,竟然還不知道吧? “我看啊,恐怕十有八九是那個程鳳林。人家原本可以去省廳幹交警總隊長,拜你所賜,現在淪落到西城分局當政委,跟總隊長相比,這個政委簡直就是狗屁不如。”嚴蕊靈說。 嚴蕊靈的判斷也正是朱代東所想,要說這次得罪有關方面的人,還不至於讓人去誣告自己。但唯有那個程鳳林最有可能,朱代東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感覺心裡不舒服。但他告自己貪汙受賄,又是從何說起呢?但中國告狀的成本實在太低,一張八分錢的郵票,就能把信送到紀委手中,保不齊是哪個無聊之人的無聊之作也有可能。 嚴蕊靈的情報確實很精準,雖然只是一封匿名舉報信,但省紀委還是非常重視。而且他們去查過朱代東的經濟情況,發現跟舉報信上所說並無二致。朱代東剛新買了一輛十九萬元的桑塔納普通型號汽車。而他老婆嚴蕊靈,也開著一輛桑塔納,據查,嚴蕊靈的這輛車子,也是朱代東所購買,時間也才半年左右。 第二天上班後不久,朱代東的辦公室就來了兩位紀委的辦案同志。

第七百二十七章 誣告

第七百二十七章誣告

朱代東沒讓程鳳林去省交警總隊,如果真要說是有私能讓他快速而有效的瞭解組織部的工作,以最快的速度進入自己的角'色'。

自從朱代東上任之後,他很少在會上發言,對具體的工作,一般也都是交給孟遺和蔣玲芳去處理。他一直在尋找一個契機,能讓自己在二處發出聲音的契機。而程鳳林的人事任命,正是朱代東久尋的契機。

如果程鳳林一定要喊冤的話,只能怪自己的運氣太差,朱代東上任之後,親自落實的政策,怎麼能打折扣呢?只要程鳳林有一丁點問題,他就別想過關。何況程鳳林的問題,夠得上黨紀處分了。

這次對於程鳳林的考察結論,也是朱代東堅持的結果,處裡原本的言辭有些閃爍,一般幹部的考察,組織上只評審優秀、良好、合格、不合格。如果只能一個合格,基本上就已經很說明瞭問題了。組織上考察干部,不合格的情況,迄今為止,好像不合格的情況屈指可數。

然而這次幹部二處在考察程鳳林時,不但給出了不合格的成績,而且還直接指出,他不適合擔任交警總隊領導職務的評語。一開始朱代東的言辭還要嚴厲,在他的初稿中,“不適合擔任”並沒有出現,而是“不能勝任交警部隊領導職務”。但“不能勝任”最終沒有出現,改成了“不適合擔任”。

雖然只改變了幾個字,但是證據要緩和了許多,這也是朱代東綜合考慮。幹部二處得出這樣的結論,寫出如此的評語,不但讓省***廳下不下臺,也讓楚都市委組織部下不來臺,更讓市***局尷尬不已。如果幹部二處直截了當的指出,程鳳林不能勝任交警總隊領導,可就大大的得罪了這幾個部門。

和諧和穩定,在'政府'部門之間執行得特別到位,有的時候,為了和諧,寧願讓法律和組織原則讓步,這是中國的國情。朱代東初來乍到,不可能去改變這樣的“原則”。而且這次如果真的把關係搞僵,以後組織部的工作,也不好開展。

但就算是這樣,也讓幹部二處這次“名聲遠揚”,就連嚴蕊靈這段時間,聽到的也是關於省委組織部把市局一名幹部打回原形的“新聞”。嚴蕊靈知道,這件事是幹部二處負責的,她就特別留上了心,每天回家之後,都要和朱代東討論一會。嚴蕊靈可以說從小生活在官宦之家,她剛出生的時候,嚴鵬飛就已經參加了工作,成為國家幹部。

後來嚴鵬飛調到交通廳,她更是耳濡目染,讀大學的時候,就時常要跟嚴鵬飛討論一些機關裡的門道。現在朱代東調到省委組織部,她也能當一個好的參謀。但是讓她有些沮喪的是,朱代東在家裡從來不跟他討論工作上的事,如果她要提建議,朱代東可以靜靜的聽著,但是不會發表任何意見。

原來嚴蕊靈沒有參加工作,朱代東又是基層工作,只要跟她在一起,也會跟她談談自己的工作。當時主要是怕她太擔心,畢竟嚴蕊靈長時間沒有跟在自己身邊,想要了解和關心自己,也能夠理解。可是自從嚴蕊靈到市委宣傳部上班之後,朱代東就很少與他討論自己的工作了。

在家裡,朱代東只談生活,談兒子。嚴蕊靈如果硬是要講,他也只會聽著,很少發表意見。自己工作上的事,所作的任何決定,朱代東認為,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就算是出了差錯,後果他也會承擔。

程鳳林的事情,好像到現在已經塵埃落定,可是朱代東知道,自己的主管領導李逸風給自己頂住了很大的壓力。自己跟省***廳的副廳長凌松帆、市委組織部的部長岑譽勝,級別並不對等。人家要找的,只會是主管幹部處的李逸風。另外餘卓遠也替自己頂了一些壓力,比如省***廳的廳長王利波,楚都市委***元騫振,如果要找省委組織部,一般都是找餘卓遠。

這次幹部二處對程鳳林的考察,程式合法、證據充分,讓任何人都挑不出錯來。這也讓餘卓遠、李逸風能夠理直氣壯的回應他們。

這些情況,並沒有人告訴朱代東,除了當事人之外,也可能就只有朱代東知道,別人就算想告訴他,也無從告訴起。這些情況讓朱代東明白一點,部裡的領導對自己的做法是支援的。如果換成別人,要知道領導的心思,得經過長時間的揣摩,做起事來也是畏首畏尾,但是朱代東卻不存在這些問題。

時間長了,會讓朱代東有一種如魚得水的感覺,這也是他不願意跟嚴蕊靈做過多討論的原因之一。有人說,夫妻之間不能像一個交換平臺,而應該是外交部。有些話能說,有些話則不一定能說。自己聽力超強的事,除了無名老道之外,就再沒有人知道。以前在剛認識嚴蕊靈的時候,就已經瞞了她,現在如果跟過多討論的話,必須要涉及到領導的一些想法和態度。

可是自己怎麼能把領導的心思揣摩得這麼深?以嚴蕊靈的記者個'性',凡事喜歡尋根究底,恐怕很快就會懷疑,繼而被她發現這個秘密。而如果嚴蕊靈知道了,很有可能甘士梅就會知道,甘士梅一旦知道,嚴鵬飛可能就會知道。如果讓兩個女人知道自己的**,這是朱代東絕對不能接受的。

曾經有句諺語,想要讓你的秘密被全世界知道,告訴你身邊的女人就行。倒不是朱代東懷疑嚴蕊靈的人品,這是由'性'格所決定的。朱代東無法承擔自己的秘密被人知道的後果,如果一旦有人知道,他能在幾百米之外,就能聽到別人的談話,以後誰還敢靠近他?在官場之中,最怕的不是沒有背景和後臺,而是孤獨。一旦被人孤立起來,一輩子都完了。

但是今天嚴蕊靈帶回來的訊息,卻讓朱代東眉頭緊蹙,他不得不跟她好好溝通,因為這並不是關係他的工作,而是跟他個人相關。有人向省紀委舉報了朱代東!

“你這是從哪裡聽來的訊息?”朱代東緊皺著眉頭問,他倒不是擔心紀委來查,自從參加工作以來,他的一切行為,都讓人挑不錯來,他擔憂的是,為什麼會有人在這個時候舉報自己。

如果是芙蓉縣的舉報自己,一般都會向沙常市紀委舉報,自己在芙蓉縣工作的時候,都沒有人舉報,為何離開了芙蓉縣,卻有人舉報了?而且之前從來滑坡聽到過這方面的訊息,哪怕就是在部裡,無論是餘卓遠還是李逸風,都沒有接到紀委的通知。

“你忘了我是幹什麼?”嚴蕊靈對於朱代東今天表現得這麼積極,很是滿意,換在平常,想跟朱代東說說工作上的事,難之又難。

“真是奇怪,怎麼部裡都不知道呢?”朱代東呢喃自語道。

“現在應該還沒有對你立案,自然不會通知你們部裡了。沒看出來,你對組織部的情況還是比較瞭解的。”嚴蕊靈說。

“機關裡哪有秘密可言?”朱代東淡淡的說,其實如果朱代東就算沒有超強的聽力,他對機關裡的各種訊息,至少也能知道一半以上。熊博這個辦公室主任確實很稱職,只要機關裡有什麼風吹草動,他就會找個時機向朱代東彙報。

“其實你也不用擔心,這次你得罪的人可不少,被人誣陷,打擊報復,也很平常。我想紀委應該也會考慮這個問題,甚至有可能都不會立案。”嚴蕊靈安慰道。

“我身正不怕影子歪,但正如你所說,這次的舉報,肯定是有人誣陷。但誣陷我的到底是什麼人呢?”朱代東問,這個問題才是關鍵,總湧無緣無故得罪了的,竟然還不知道吧?

“我看啊,恐怕十有八九是那個程鳳林。人家原本可以去省廳幹交警總隊長,拜你所賜,現在淪落到西城分局當政委,跟總隊長相比,這個政委簡直就是狗屁不如。”嚴蕊靈說。

嚴蕊靈的判斷也正是朱代東所想,要說這次得罪有關方面的人,還不至於讓人去誣告自己。但唯有那個程鳳林最有可能,朱代東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感覺心裡不舒服。但他告自己貪汙受賄,又是從何說起呢?但中國告狀的成本實在太低,一張八分錢的郵票,就能把信送到紀委手中,保不齊是哪個無聊之人的無聊之作也有可能。

嚴蕊靈的情報確實很精準,雖然只是一封匿名舉報信,但省紀委還是非常重視。而且他們去查過朱代東的經濟情況,發現跟舉報信上所說並無二致。朱代東剛新買了一輛十九萬元的桑塔納普通型號汽車。而他老婆嚴蕊靈,也開著一輛桑塔納,據查,嚴蕊靈的這輛車子,也是朱代東所購買,時間也才半年左右。

第二天上班後不久,朱代東的辦公室就來了兩位紀委的辦案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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