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沒有人可以動我的女人

誤入豪門:黑帝的秘密女人·溫柔的小白兔·3,605·2026/3/24

第二百四十四章 沒有人可以動我的女人 “為什麼要陷害楚陽?” 紀星兒冷哼一聲,放下手中的刀子。 “你也被那個女人迷惑了?不過我真的看不出,那個女人到底哪兒點好,值得你替她說話?還有,你忘記了露露的存在了嗎?” 厲風的劍眉微皺,直接來到紀星兒的面前。 “你變了,你再也不是以前那個紀星兒了。” “我變了?”紀星兒性感的薄唇勾起了一抹殘忍的弧度。 “人都會改變的,我今天的成績都是靠我自己的努力得到的,我想要得到我想要的東西,難道有錯嗎?如果我敗在其他比我強的女人手中,我不會有任何的怨言,那是因為我技不如人,可是現在我卻敗在一個什麼都不是的女人身上,我不甘心,我在他的身邊守護了這麼長時間,一直聽話的留守在美國,你能體會到孤獨的感覺嗎?” 紀星兒狹長嫵媚的雙眸勾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 “如果被靖宇知道,他是不會放過你的,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說完,厲風轉身走出了紀星兒的房間。 兩個小時之後,喬楚陽回到了總部。 當看到坐在椅子上,一臉鐵青的歐陽靖宇時,她的眸底閃過一抹心虛。 “你......你回來了?” 歐陽靖宇冷哼一聲,站起身直接來到喬楚陽的面前,大手毫無疼惜的扣在她的纖腰之上,強勢的將她拉到自己的懷裡。 “和他約會回來了?” 歐陽靖宇語氣中的諷刺,讓喬楚陽的秀眉緊皺。 她用力的推開歐陽靖宇。 “我只是出去一會兒,我想知道我想要知道的消息,歐陽靖宇,你不要無理取鬧。” “我無理取鬧?”歐陽靖宇哈哈大笑起來,可是眸底卻沒有一絲的溫度,刀刻般線條硬朗的俊臉上,如黑雲籠罩。 “我的女人揹著我去和其他的男人約會,你說我不該理會嗎?是不是等到我的女人和其他的男人躺在同一張床上,我才有資格啊?” “啪......。”又是一記耳光抽在歐陽靖宇的俊臉之上。 所有的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沒有人敢相信,喬楚陽居然膽子大到可以抽首領的耳光。 歐陽靖宇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歐陽靖宇,就算我和其他的男人躺在床上,你也沒有資格過問,我和你現在什麼關係都不是,如果不是你強行將我留在你的身邊,你以為我會出現在這裡嗎?” 喬楚陽完全被歐陽靖宇話裡的不相信氣的全身發抖,絲毫沒有注意到,歐陽靖宇陰鷙的冰眸驟然染過一層嗜血的紅光。 歐陽靖宇做了幾個深呼吸,才能控制自己的手不揮到喬楚陽的臉頰之上。 “為什麼要傷害星兒?你知道不知道,如果你那一刀在偏一寸,就有可能要了星兒的命?” 紀星兒是和自己出生入死過多次的手下,歐陽靖宇絕對不會允許有人敢傷害自己的手下。 “傷害星兒?”喬楚陽的秀眉緊緊的皺在一起。“歐陽靖宇,你又想加一些莫須有的罪名?你又想讓以前的事情重新發生在我的身上?” 歐陽靖宇冷哼一聲,銳利的黑眸無比冰寒,似刀刃般射在喬楚陽的臉上,瞳孔裡騰現嗜血的殺意。 “我就讓你親眼看到,星兒此刻的樣子。” 歐陽靖宇抓起喬楚陽的手腕,直接將她拖到了紀星兒的房間。 正在換藥的紀星兒上半身赤、裸,僅有一條紗布勉強遮掩自己的身體,可是上面的斑斑血跡,還是讓喬楚陽倒抽一口涼氣。 “你......你怎麼了?” 喬楚陽小心翼翼的問著紀星兒。 “我怎麼了?”紀星兒面無表情的將衣服披在身上。 “這都是拜你所賜啊,如果不是你,我怎麼會受傷呢?只是我真的沒有想到,我一個堂堂殺手界有名的殺手,居然會栽在你的手中,喬楚陽,你比我想像的還要厲害?” “什麼?” 這一次喬楚陽不只是吃驚,而是震驚。 “我沒有傷害過你,你為什麼要陷害我?” 紀星兒沒有理會喬楚陽,一雙狹長的冰冷星眸直接射在歐陽靖宇的身上。 “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不會因為她是你的女人就有任何的相讓,你應該知道我的性格,對於那些傷害我的人,我是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的,我會加倍的在她的身上討回來。” 紀星兒眸底明顯的殺氣,讓喬楚陽的心裡有些不安。 “你確定你有這個能力傷害我的女人嗎?” 歐陽靖宇將喬楚陽摟在懷裡,兩泓如冰潭的深邃鷹眸,彷彿踏著羅地獄來的血腥殺氣。充滿了冰冷和殘忍。 “你雖然有能力保護她,可是你無法二十四小時的在她的身邊,而且首領不要忘記了,剛才她就是甩開了你的監視,跑去和其他男人見面。” 紀星兒的話,說中了歐陽靖宇的痛處,原本臉色就難看的他,此刻變的更加的難看,黑眸中閃動著暴怒的光芒。 “首領,你還想維護這個女人嗎?你應該清楚,她是沒有權利傷害我的。” 歐陽靖宇冷哼一聲。 “你錯了,她是我的女人,隨時可以對你下達任何的命令,而且你真的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傷口是自己造成的嗎?” 歐陽靖宇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紀星兒的臉色瞬間大變。 “你......你說什麼?你為了維護這個女人,就這樣的陷害為你出生入死的手下嗎?” 歐陽靖宇搖了搖頭。 “只要有傷害我女人的事情發生,不管是誰,我一定不會放過。剛子,把她帶到處置堂。” “你要帶我去處置堂?”紀星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不去。”一想到處置堂的陰森,紀星兒就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你必須去,因為這是我的命令。” 剛子不敢有任何的遲疑,趕緊將不停掙扎的紀星兒帶到了處置堂。 早就已經得到消息的厲風已經坐在了處置堂,充滿同情的看著被兩個手下強行按倒在地上的紀星兒。 “首領,你憑什麼這麼對我?我做錯什麼了?” 歐陽靖宇冷哼一聲,銳利的黑眸無比冰寒,似刀刃般射在紀星兒的臉上。 “你陷害我的女人,你說我要不要懲罰你呢?”雖然聲音十分的輕柔,可是紀星兒卻可以明顯的感覺到,歐陽靖宇身上散發的殘忍氣息,尤其是他那雙充滿嗜血光芒的黑眸,更是讓她有些不寒而慄的感覺。 “剛子,告訴我,她是哪隻手刺傷的自己?” “右手。” 歐陽靖宇點了點頭,直接將靴子中的匕首扔在紀星兒的面前。 “你跟在我身邊這麼多年,應該知道怎麼做。不需要我教你吧。” 歐陽靖宇銳利的黑眸無比冰寒,似刀刃般射在紀星兒的臉上,鋒利的薄唇在光線中散發出冰冷涼薄的殘忍。 看著手中的刀子,紀星兒的嘴角劃過一抹苦澀的弧度。 “我沒有想到,為你出生入死這麼多年,居然會落到這個下場,歐陽靖宇,你應該知道我的性格。” 一抹惡毒的光芒從紀星兒的眸底劃過。 她撿起地上的匕首,快速的向喬楚陽的身上刺去。 “啊......”突如其來的刀子,讓喬楚陽發出了一聲驚呼,被嚇呆的她做不出任何的閃躲,一雙漂亮的鳳眸充滿了驚恐之色。 “啪......。”歐陽靖宇的大手用力的敲在紀星兒的手腕上,手中的刀子直接掉落在地上。 喬楚陽的耳邊只聽到一陣骨頭斷裂的聲音,接著就看到紀星兒痛苦的坐在地上。 “你......你折了她的手腕?” 喬楚陽恍過神兒,耳邊傳來的都是紀星兒痛苦的悽慘聲音。 “只要任何一個想要傷害你的人,我都不會放過。”低沉的猶如紅酒一樣醇厚的嗓音在喬楚陽的耳邊響起。 “把她帶下去。” 歐陽靖宇絲毫沒有理會痛苦的紀星兒,冰冷的吩咐著身邊的剛子將她拖下去。 “現在該是解決我們兩個之間的事情了。”歐陽靖宇意味深長的眸光,突然變的異常的冷冽嗜血。 “我們的事?我們有什麼事情嗎?”喬楚陽有些害怕,歐陽靖宇身上散發的陰冷的氣息,讓她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歐陽靖宇冷哼一聲,將喬楚陽攔腰抱在懷裡,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將她用力的摔在大床上。 “你真的以為,我可以對我的女人去私會其他男人的事情而無動於衷嗎?很抱歉,我歐陽靖宇做不到。” 歐陽靖宇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一絲肅殺之色頓時出現在他的臉上。 “我沒有權利禁錮我的自由,我和你沒有任何的關係。”這句話徹底的激怒了歐陽靖宇。 “我們真的沒有關係嗎?如果沒有關係的話,你為什麼一次又一次的在我的身下沉浮,你為什麼一次又一次在我的身下綻放你的美麗啊?” “是你強迫我的。” “我強迫你?”歐陽靖宇哈哈大笑起來,可是笑容卻沒有傳到眼底,緊繃的輪廓線迸發著冷冽寒意。 “我今天就讓你知道,到底是不是我強迫你的。” 大手隔著襯衫直接覆蓋在喬楚陽雪白的豐盈之上,上面的點點嫣紅在歐陽靖宇刻意挑逗之下,慢慢的變硬。變的挺立...... “現在還是我強迫你嗎?” ###的氣息毫無保留的噴灑在喬楚陽的胸前,胸前的大片肌膚上,已經烙上了只有歐陽靖宇才能留下的印跡。 “你......”體內的熾熱,讓喬楚陽的臉上沾染了一層誘人的粉紅。 歐陽靖宇微微一笑,滿意的看著喬楚陽在自己的挑逗之下一點一點的沉浮。 骨節分明的大手勾起喬楚陽優美的下巴。 “這就是我強迫你的結果嗎?”歐陽靖宇刻意抽出一直放在喬楚陽體內的食指,上面沾染了透明的液體,讓喬楚陽的臉色瞬間變的蒼白。 這樣的侮辱讓她的眼角流下了晶瑩的淚珠,可是歐陽靖宇沒有絲毫的理會。 喬楚陽和晨約會的事情讓他的心裡充滿了怒氣。 “告訴我,你和他為什麼見面?” 喬楚陽倔強的別過頭,緊咬的櫻唇慢慢的滲出了絲絲的血跡。 “確定不說?”冰冷的指尖一點一點的滑落在喬楚陽###的臉頰上,順著她的臉頰慢慢的摩擦,彷彿在挑逗一隻慵懶的小貓。 ###的唇瓣在喬楚陽的大力啃咬之下,立刻變的紅腫。 “不許咬,它是我的。” 歐陽靖宇微微在喬楚陽的下巴上加重了力氣,強迫她張開嘴巴,放過已經咬流下鮮血的櫻唇。 靈活的長舌誘惑的描繪著喬楚陽的唇形,帶著掠奪的氣息,一點一點將喬楚陽吞噬......

第二百四十四章 沒有人可以動我的女人

“為什麼要陷害楚陽?”

紀星兒冷哼一聲,放下手中的刀子。

“你也被那個女人迷惑了?不過我真的看不出,那個女人到底哪兒點好,值得你替她說話?還有,你忘記了露露的存在了嗎?”

厲風的劍眉微皺,直接來到紀星兒的面前。

“你變了,你再也不是以前那個紀星兒了。”

“我變了?”紀星兒性感的薄唇勾起了一抹殘忍的弧度。

“人都會改變的,我今天的成績都是靠我自己的努力得到的,我想要得到我想要的東西,難道有錯嗎?如果我敗在其他比我強的女人手中,我不會有任何的怨言,那是因為我技不如人,可是現在我卻敗在一個什麼都不是的女人身上,我不甘心,我在他的身邊守護了這麼長時間,一直聽話的留守在美國,你能體會到孤獨的感覺嗎?”

紀星兒狹長嫵媚的雙眸勾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

“如果被靖宇知道,他是不會放過你的,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說完,厲風轉身走出了紀星兒的房間。

兩個小時之後,喬楚陽回到了總部。

當看到坐在椅子上,一臉鐵青的歐陽靖宇時,她的眸底閃過一抹心虛。

“你......你回來了?”

歐陽靖宇冷哼一聲,站起身直接來到喬楚陽的面前,大手毫無疼惜的扣在她的纖腰之上,強勢的將她拉到自己的懷裡。

“和他約會回來了?”

歐陽靖宇語氣中的諷刺,讓喬楚陽的秀眉緊皺。

她用力的推開歐陽靖宇。

“我只是出去一會兒,我想知道我想要知道的消息,歐陽靖宇,你不要無理取鬧。”

“我無理取鬧?”歐陽靖宇哈哈大笑起來,可是眸底卻沒有一絲的溫度,刀刻般線條硬朗的俊臉上,如黑雲籠罩。

“我的女人揹著我去和其他的男人約會,你說我不該理會嗎?是不是等到我的女人和其他的男人躺在同一張床上,我才有資格啊?”

“啪......。”又是一記耳光抽在歐陽靖宇的俊臉之上。

所有的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沒有人敢相信,喬楚陽居然膽子大到可以抽首領的耳光。

歐陽靖宇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歐陽靖宇,就算我和其他的男人躺在床上,你也沒有資格過問,我和你現在什麼關係都不是,如果不是你強行將我留在你的身邊,你以為我會出現在這裡嗎?”

喬楚陽完全被歐陽靖宇話裡的不相信氣的全身發抖,絲毫沒有注意到,歐陽靖宇陰鷙的冰眸驟然染過一層嗜血的紅光。

歐陽靖宇做了幾個深呼吸,才能控制自己的手不揮到喬楚陽的臉頰之上。

“為什麼要傷害星兒?你知道不知道,如果你那一刀在偏一寸,就有可能要了星兒的命?”

紀星兒是和自己出生入死過多次的手下,歐陽靖宇絕對不會允許有人敢傷害自己的手下。

“傷害星兒?”喬楚陽的秀眉緊緊的皺在一起。“歐陽靖宇,你又想加一些莫須有的罪名?你又想讓以前的事情重新發生在我的身上?”

歐陽靖宇冷哼一聲,銳利的黑眸無比冰寒,似刀刃般射在喬楚陽的臉上,瞳孔裡騰現嗜血的殺意。

“我就讓你親眼看到,星兒此刻的樣子。”

歐陽靖宇抓起喬楚陽的手腕,直接將她拖到了紀星兒的房間。

正在換藥的紀星兒上半身赤、裸,僅有一條紗布勉強遮掩自己的身體,可是上面的斑斑血跡,還是讓喬楚陽倒抽一口涼氣。

“你......你怎麼了?”

喬楚陽小心翼翼的問著紀星兒。

“我怎麼了?”紀星兒面無表情的將衣服披在身上。

“這都是拜你所賜啊,如果不是你,我怎麼會受傷呢?只是我真的沒有想到,我一個堂堂殺手界有名的殺手,居然會栽在你的手中,喬楚陽,你比我想像的還要厲害?”

“什麼?”

這一次喬楚陽不只是吃驚,而是震驚。

“我沒有傷害過你,你為什麼要陷害我?”

紀星兒沒有理會喬楚陽,一雙狹長的冰冷星眸直接射在歐陽靖宇的身上。

“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不會因為她是你的女人就有任何的相讓,你應該知道我的性格,對於那些傷害我的人,我是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的,我會加倍的在她的身上討回來。”

紀星兒眸底明顯的殺氣,讓喬楚陽的心裡有些不安。

“你確定你有這個能力傷害我的女人嗎?”

歐陽靖宇將喬楚陽摟在懷裡,兩泓如冰潭的深邃鷹眸,彷彿踏著羅地獄來的血腥殺氣。充滿了冰冷和殘忍。

“你雖然有能力保護她,可是你無法二十四小時的在她的身邊,而且首領不要忘記了,剛才她就是甩開了你的監視,跑去和其他男人見面。”

紀星兒的話,說中了歐陽靖宇的痛處,原本臉色就難看的他,此刻變的更加的難看,黑眸中閃動著暴怒的光芒。

“首領,你還想維護這個女人嗎?你應該清楚,她是沒有權利傷害我的。”

歐陽靖宇冷哼一聲。

“你錯了,她是我的女人,隨時可以對你下達任何的命令,而且你真的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傷口是自己造成的嗎?”

歐陽靖宇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紀星兒的臉色瞬間大變。

“你......你說什麼?你為了維護這個女人,就這樣的陷害為你出生入死的手下嗎?”

歐陽靖宇搖了搖頭。

“只要有傷害我女人的事情發生,不管是誰,我一定不會放過。剛子,把她帶到處置堂。”

“你要帶我去處置堂?”紀星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不去。”一想到處置堂的陰森,紀星兒就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你必須去,因為這是我的命令。”

剛子不敢有任何的遲疑,趕緊將不停掙扎的紀星兒帶到了處置堂。

早就已經得到消息的厲風已經坐在了處置堂,充滿同情的看著被兩個手下強行按倒在地上的紀星兒。

“首領,你憑什麼這麼對我?我做錯什麼了?”

歐陽靖宇冷哼一聲,銳利的黑眸無比冰寒,似刀刃般射在紀星兒的臉上。

“你陷害我的女人,你說我要不要懲罰你呢?”雖然聲音十分的輕柔,可是紀星兒卻可以明顯的感覺到,歐陽靖宇身上散發的殘忍氣息,尤其是他那雙充滿嗜血光芒的黑眸,更是讓她有些不寒而慄的感覺。

“剛子,告訴我,她是哪隻手刺傷的自己?”

“右手。”

歐陽靖宇點了點頭,直接將靴子中的匕首扔在紀星兒的面前。

“你跟在我身邊這麼多年,應該知道怎麼做。不需要我教你吧。”

歐陽靖宇銳利的黑眸無比冰寒,似刀刃般射在紀星兒的臉上,鋒利的薄唇在光線中散發出冰冷涼薄的殘忍。

看著手中的刀子,紀星兒的嘴角劃過一抹苦澀的弧度。

“我沒有想到,為你出生入死這麼多年,居然會落到這個下場,歐陽靖宇,你應該知道我的性格。”

一抹惡毒的光芒從紀星兒的眸底劃過。

她撿起地上的匕首,快速的向喬楚陽的身上刺去。

“啊......”突如其來的刀子,讓喬楚陽發出了一聲驚呼,被嚇呆的她做不出任何的閃躲,一雙漂亮的鳳眸充滿了驚恐之色。

“啪......。”歐陽靖宇的大手用力的敲在紀星兒的手腕上,手中的刀子直接掉落在地上。

喬楚陽的耳邊只聽到一陣骨頭斷裂的聲音,接著就看到紀星兒痛苦的坐在地上。

“你......你折了她的手腕?”

喬楚陽恍過神兒,耳邊傳來的都是紀星兒痛苦的悽慘聲音。

“只要任何一個想要傷害你的人,我都不會放過。”低沉的猶如紅酒一樣醇厚的嗓音在喬楚陽的耳邊響起。

“把她帶下去。”

歐陽靖宇絲毫沒有理會痛苦的紀星兒,冰冷的吩咐著身邊的剛子將她拖下去。

“現在該是解決我們兩個之間的事情了。”歐陽靖宇意味深長的眸光,突然變的異常的冷冽嗜血。

“我們的事?我們有什麼事情嗎?”喬楚陽有些害怕,歐陽靖宇身上散發的陰冷的氣息,讓她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歐陽靖宇冷哼一聲,將喬楚陽攔腰抱在懷裡,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將她用力的摔在大床上。

“你真的以為,我可以對我的女人去私會其他男人的事情而無動於衷嗎?很抱歉,我歐陽靖宇做不到。”

歐陽靖宇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一絲肅殺之色頓時出現在他的臉上。

“我沒有權利禁錮我的自由,我和你沒有任何的關係。”這句話徹底的激怒了歐陽靖宇。

“我們真的沒有關係嗎?如果沒有關係的話,你為什麼一次又一次的在我的身下沉浮,你為什麼一次又一次在我的身下綻放你的美麗啊?”

“是你強迫我的。”

“我強迫你?”歐陽靖宇哈哈大笑起來,可是笑容卻沒有傳到眼底,緊繃的輪廓線迸發著冷冽寒意。

“我今天就讓你知道,到底是不是我強迫你的。”

大手隔著襯衫直接覆蓋在喬楚陽雪白的豐盈之上,上面的點點嫣紅在歐陽靖宇刻意挑逗之下,慢慢的變硬。變的挺立......

“現在還是我強迫你嗎?”

###的氣息毫無保留的噴灑在喬楚陽的胸前,胸前的大片肌膚上,已經烙上了只有歐陽靖宇才能留下的印跡。

“你......”體內的熾熱,讓喬楚陽的臉上沾染了一層誘人的粉紅。

歐陽靖宇微微一笑,滿意的看著喬楚陽在自己的挑逗之下一點一點的沉浮。

骨節分明的大手勾起喬楚陽優美的下巴。

“這就是我強迫你的結果嗎?”歐陽靖宇刻意抽出一直放在喬楚陽體內的食指,上面沾染了透明的液體,讓喬楚陽的臉色瞬間變的蒼白。

這樣的侮辱讓她的眼角流下了晶瑩的淚珠,可是歐陽靖宇沒有絲毫的理會。

喬楚陽和晨約會的事情讓他的心裡充滿了怒氣。

“告訴我,你和他為什麼見面?”

喬楚陽倔強的別過頭,緊咬的櫻唇慢慢的滲出了絲絲的血跡。

“確定不說?”冰冷的指尖一點一點的滑落在喬楚陽###的臉頰上,順著她的臉頰慢慢的摩擦,彷彿在挑逗一隻慵懶的小貓。

###的唇瓣在喬楚陽的大力啃咬之下,立刻變的紅腫。

“不許咬,它是我的。”

歐陽靖宇微微在喬楚陽的下巴上加重了力氣,強迫她張開嘴巴,放過已經咬流下鮮血的櫻唇。

靈活的長舌誘惑的描繪著喬楚陽的唇形,帶著掠奪的氣息,一點一點將喬楚陽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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