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我要帶著你的愛離開
第二百六十八章 我要帶著你的愛離開
雖然向晨已經再三的保證,喬楚陽的身體沒有任何的異常,可是歐陽靖宇還是不放心的將她壓到了厲風所在的醫院。‘.com
直到一個星期,在厲風的驅趕之下,歐陽靖宇才放心的將喬楚陽接回了大宅。
“靖宇,我真的難以想像,現在臉上掛著深情,時刻帶著噁心笑容的男人,真的是以前那個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的你嗎?”
面對厲風的調侃,歐陽靖宇沒有任何的異議,刀刻般線條硬朗的俊臉上,還是掛著常人難以想像的溫柔。
尤其是他的一雙狹長的黑眸,一直緊鎖在廚房喬楚陽的背影之上。
“你真的是沒救了。”厲風調侃的說著。不過他真的希望看到這樣的歐陽靖宇,因為他是幸福的。
喬楚陽一臉笑容的將剛剛切好的水果端到大廳,還沒有放下,腰間就多了一隻猶如鐵鉗的大手。
在放下水果盤的一瞬間,喬楚陽只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將自己拉到了一個即熟悉又安全的懷抱。
“累不累?”歐陽靖宇輕扶喬楚陽猶如凝脂般的肌膚,性感的薄唇在她的紅唇處烙下了自己的印跡。如星夜般深沉的雙眸裡有著深不見底的深情。
“靖宇,風和露露在看。”
喬楚陽一臉###的將臉埋在歐陽靖宇的懷裡,這樣熱情的歐陽靖宇,是她從不曾想過的。
“你是我的老婆,我吻你還需要顧及其他人嗎?”
歐陽靖宇不以為然的說道,只要心愛的女人在懷裡,他才不會理會其他人的看法。
“你錯了,我還不是你的老婆,你不要忘記了,我不曾答應過你的求婚,而我們,現在只不過是保持著住在同一屋簷下的情侶罷了。”
喬楚陽直接跳下了歐陽靖宇的大腿,坐在了米露的身邊,兩個女人交換了一個只有他們才明白的眼神兒,然後相視一笑。
“我求過婚,可是被你拒絕了,楚陽,如果可以,我們隨時可以舉行盛大的婚禮。”這是歐陽靖宇最痛的地方,一次又一次的求婚,可是換來的卻是一次又一次無情的拒絕。
“我現在很享受單身的生活。暫時沒有打算和你組織一個家庭的想法,靖宇,你不覺的這樣的生活很有滋味兒嗎?而且我從來不曾享受過被男人追求的滋味兒,也許這就是一個難得可貴的機會,說不定以我現在的資本,還可以吸引到其他男人的目光。”
喬楚陽的話剛說完,歐陽靖宇已經牢牢的將她固定在懷裡,薄唇霸道的封住她嬌豔的紅唇。
不再是溫柔的輕吻,而是猶如一陣狂風暴雨般的熱吻,那佔有性的掠奪,讓喬楚陽彷彿陷入了深深的漩渦當中,久久無法回過神兒。
“記住,你是我的,這輩子只能屬於我一個人。”輕抵喬楚陽被吻腫的唇瓣,歐陽靖宇宣誓的說著。
喬楚陽笑靨如花的注視著歐陽靖宇。
“我要的不僅僅是一個盛大的婚禮,我要的是一個讓我可以享受到全部愛的追求,這是一個過程,算是我對你的一個考驗吧。”
說完,喬楚陽跳下他的大腿,拉著米露,直接走出了大宅,進行他們女人間的血拼。
“風,有沒有辦法可以立刻讓她成為我的老婆。”
厲風微微一笑。
“有,你可以強行的帶她去教堂,利用小子晨逼她在結婚證書上簽字,逼她成為你的老婆。”
厲風戲謔的說道。
“你明知道我不會用這樣的手段,還在這裡戲弄我。”
歐陽靖宇沒好氣的瞪了厲風一眼,他現在才發現,原來自己這個高高在上的總裁,在面對心愛女人的時候,真的是沒有任何的辦法,每當她撒嬌的時候,自己身上的冰冷就會立刻融化。
“現在你終於可以瞭解到,深愛一個女人的滋味兒了。”
厲風在歐陽靖宇的肩膀上拍了一下,歐陽靖宇和喬楚陽一路走過來的風風雨雨,他比誰都清楚。
“老天是公平的,只要我們心中有愛,都會得到屬於我們的幸福的。”
即使心愛的女人已經離開,可是兩個高高在上的男人眼中的深情,卻不曾有過片刻的消退。
原以為兩人之間不會再有任何的風波,可是當接到喬楚陽昏倒的電話以後,歐陽靖宇再一次驚呆了。
他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醫院。
“風。到底是怎麼回事?”
厲風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凝重。
“是露露將楚陽送到醫院的。他們兩個在逛街的時候,楚陽突然昏倒,向晨已經進去檢查了,具體情況還要等他出來。”
歐陽靖宇的劍眉緊緊的皺在一起,握在一起的大手緊張的不停的顫抖,妖豔的俊臉上沒有一絲的溫度。
老天,你不能讓楚陽再經歷任何的痛苦和傷害,有什麼懲罰,你都懲罰在我一個人的身上吧。
時間在一點一點的過去,可是向晨卻一直不曾走出來,這讓歐陽靖宇的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就在他要闖進急診室的時候,一臉嚴肅的向晨走了出來。
“到底怎麼回事?向晨,你要老實的告訴我,楚陽到底怎麼了?”
向晨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他不知道如何的將喬楚陽的事情告訴歐陽靖宇,畢竟那是自己妹妹造的孽。
“向晨,你說話啊?”一直得不到向晨的任何回答,歐陽靖宇有些著急,刀刻般線條硬朗的俊臉上,如黑雲籠罩。
緊握成重拳的大手就要揮到向晨的臉上。
“是向陽,她就算是死,也給楚陽造成了傷害。”過了好久,向晨才薄唇輕啟,眼底充滿了歉意。
“什麼意思?”
歐陽靖宇放下重拳,冷峻的眸子散發著不寒而慄的冰冷。
“楚陽的體內一直有股液體在不停的亂竄,這是當初我的研究成果,可能是向陽從向家老宅偷走了這份成果,她將這些液體注入到楚陽的體內,這才會造成楚陽的突然昏迷,而且這樣的昏迷會經常的發生,雖然不能讓人立刻有生命危險,可是時間長了,她的身體會越來越虛弱,這股液體就像是蠱蟲一樣的吸引她的體內,讓她在痛苦當中死亡。”
即使會面臨歐陽靖宇的發難,向晨還是誠實的將喬楚陽的身體狀況告訴了歐陽靖宇。
“該死。”
歐陽靖宇再也控制不住的將重拳揮打在向晨的俊臉之上,一雙充滿銳利的黑眸無比冰寒,似刀刃般射在向晨的臉上。
“向晨,為什麼你老是研究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厲風也沒有想到,歐陽靖宇和喬楚陽的幸福是這麼的短暫。
“你忘記了,我是鬼醫,我就是以研究稀奇古怪的東西出名的,這才是我最愛的一個興趣。”
向晨充滿苦澀的說著,如果早知道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當初他絕對不會研究這些醫學上根本就無法解開的藥物。
“即然是你研究的,你一定有解藥,對不對?你可以成功的將晶片放入楚陽的腦袋裡,又可以平安的取出,這一次,你也可以幫她解決痛苦,是不是?”
歐陽靖宇將所有的希望,全部的寄託在向晨的身上。
向晨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很抱歉,直到現在,我也沒有研究出解藥。”
向晨的一句話,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靂,狠狠的抽在歐陽靖宇的身上。他受不了打擊的接連退了發幾步,俊美的猶如撒旦的臉頰上,此刻變的一片蒼白。
“真的沒有解決的辦法嗎?”
向晨搖了搖頭。
“向晨,我有一種想要殺了你的###。”歐陽靖宇走到向晨的面前,雙眸閃爍著一抹###而又殘忍的血色光芒,嗜血的眸子猶如森羅地獄的刑法判官。
“如果我死可以讓你心裡舒服一些,我願意替向陽的罪做出彌補。”
說完,向晨直接閉上了眼睛,對於眼前死亡的到來沒有任何的懼怕。
歐陽靖宇的大手慢慢的扣在他的脖子上,一雙腥紅的眸子迸發著濃濃的恨意,
“不......不要傷害他。”
虛弱的嗓音,清楚的傳到歐陽靖宇的耳邊。
歐陽靖宇趕緊跑到喬楚陽的面前,將快要倒在地上的她攬到自己的懷裡,大手帶著灼人的溫度禁錮在她的腰間。
“不要怪向晨,和......和他沒有關係。”
喬楚陽輕攬住歐陽靖宇的手臂,溫柔的在他的耳邊說道。
“對不起,是我無能,無法保護你。讓你一次又一次因為我的原因而受到傷害。”
喬楚陽搖了搖頭,如花瓣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淺笑的梨渦如雨後的###悄然綻放。
“哪怕有一段時間的幸福,我也不會有任何的遺憾,答應我,要讓我帶著微笑離開,我不想看到你痛苦的表情。”
費力的抬起右手,輕輕的撫摸著歐陽靖宇那佈滿痛苦的臉頰,喬楚陽的心裡也是百味陳雜。
看著臉上掛著微笑,身體虛弱的靠在自己身上支撐的喬楚陽,歐陽靖宇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悲傷,緊緊的將心愛的女人摟在懷裡。
在喬楚陽的堅持之下,歐陽靖宇還是將她帶回了大宅,天天陪在她的身邊。
“靖宇,你真的不需要去集團嗎?”心愛的男人天天陪在自己的身邊,真的讓喬楚是很開心,很幸福,可是她也不希望因為自己的原因,而讓集團的事情受到一定的影響。
歐陽靖宇溫柔的在喬楚陽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放心吧,集團的事情已經交待下去了,只要有重要的決策,我才會去,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陪著你,看著你一天一天的好起來。”
喬楚陽點了點頭,將自己埋在歐陽靖宇的懷裡,柔弱無骨的小手猶如水蛇一樣的勾在她的脖子上,嬌豔欲滴的紅唇微微張啟,對著歐陽靖宇發出了誘人的邀請。
“楚陽,你這是在勾引我嗎?”面對一張充滿###的俏立小臉兒,歐陽靖宇體內的熱浪再一次翻湧。那雙深邃而不見底的寒眸此刻充滿了**的火焰。
“你......你不想嗎?”
喬楚陽###的說道,猶如凝脂般的肌膚因為歐陽靖宇的注視而沾染了一層誘人的粉紅。
“我想,我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可是我擔心你的身體。”
歐陽靖宇要不停的深呼吸,才能控制自己熱情的**之火。腿間的巨大變化,讓他有些難為情。
“我們......我們回房間。”
嬌滴滴的邀請,讓歐陽靖宇再也無法控制,攔腰將喬楚陽抱在懷裡,很快的回到了兩人的房間,溫柔的將心愛的女人放在大床上。
“楚陽,你確定你的身體沒事?”即使體內的**之火已經將自己徹底的吞噬,可是歐陽靖宇也不想傷害到心愛的女人。
“我......我不想有任何的遺憾,如果真的只有死路一條,我也要沒有任何遺憾的離開,靖宇,愛我,讓我知道,你用愛將我包圍,好嗎?”
“我愛你,一輩子只會愛你一個人,而且我們一定會白頭到老的。”
歐陽靖宇薄唇輕啟,磁性十足的聲音滿是盅惑。
骨節分明的大手溫柔的解開喬楚陽身上的衣服,那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勾勒出一抹令人血脈噴張的風情。
歐陽靖宇修長的手指肆無忌憚地拂過她的前胸,滿意的聽到了一聲嬌、喘。
“想要嗎?”看著因為激情而全身沾滿緋紅的喬楚陽,歐陽靖宇的俊臉上,露出了一抹邪惡的笑容。
“我......”雖然是自己主動的,可是當歐陽靖宇的大手和靈舌在自己身上煽風點火的時候,喬楚陽還是無法控制的發出了陣陣悅耳的呻、吟。
當歐陽靖宇修長的手指慢慢的滑向自己的腿間時,喬楚陽的喉間難以自抑的發出一聲嬌柔的低吟。
“我愛你。”
伴隨著一記強而力的###。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火辣辣的熱情將兩人同時推到了**的頂點,一次又一次的沉淪其中,一次又一次的復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