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車裡的激情
第十二章 車裡的激情
尹文怡一怔,沒聽明白他說的什麼。
當他的手開始肆無忌憚的在自己身上游移的時候,她總算明白,這個男人在跟自己玩多麼低階趣味的字謎遊戲。
他要做。
憑什麼!?
桃色新聞給她帶來的不僅僅是刺激,還有突飛猛進的成長,她不再是那個唯唯諾諾的小女孩,而變成了一個懂得耍狠的女人。
“你滾開!”
尖銳的呵斥聲,讓崔澤軒有些猝不及防,他微微驚怔的抬起頭,好奇的看著這個羽翼漸豐的小女人。
“你的刺比以前更結實了,我對你的慾望也更大了!”崔澤軒收起之前與她親熱時候的溫吞,動作突然變得霸道許多,儘管她也用盡力氣想要推開崔澤軒,可他的手,就是牢牢的束縛住她,像是西遊記裡的黃金繩一樣,牢不可破。
豪華的法拉利跑車擁有著所有情侶都豔羨無比的內部空間,很快,崔澤軒就翻越到了副駕駛上,慢慢放低座位,兩個人也從直立,瞬間成了躺臥。
“你不能太過分!”尹文怡有些慌了,紛亂的氣息噴吐在他的身上,卻像是女孩前戲時候的嚶嚀與欲拒還迎,越來越讓他覺得灼熱滾燙。
他精湛的吻技,很快就把尹文怡的節奏打亂,瀰漫在尹文怡身上的酥麻,如同罌粟一樣,開始麻醉她的神經,還沒威脅幾句,她的聲音就變得細若蚊蚋。
別墅之外,管家吉米正在悠閒的修剪花束,突然看見輕微震盪的法拉利,識趣的轉身離開。
這也徹底澆滅了尹文怡心中那最後一點求救的希望。
她不願沉淪,卻被動沉淪。
掙扎無功而揚在空中的手,慢慢失去了力氣,搭在他的後背上,像是軟綿綿的水蛇,在他光潔精壯的後背上慢慢摩挲,留下一陣陣酥癢。
“你們女人總喜歡這樣,嘴上一套,做起來,又是一套。”崔澤軒完全失去了理智,一隻手瘋狂的揉捏著她胸前的柔軟,任意捏成各種奇形怪狀,而另一隻手,竟抓著她的手腕,慢慢引導向自己的小腹。
突然,他感覺到尹文怡的手發生了一瞬顫抖。
“求你了,放過我。”
當尹文怡觸碰到那一襲堅硬的時候,內心裡所有的反抗,都土崩瓦解,只剩下脆弱的求生欲。
她只想離開這裡,只要離開這裡。
“抱歉,這次真的不行!”崔澤軒湊到她的面前,含住她精緻可憐的小鼻頭,微笑的說了一句。
天使般的笑容,惡魔般的口吻。
還有那龐大而不可抗拒的力量。
很快,尹文怡被他迅速剝的一絲不掛,並且,還把她的衣物透過窗子丟了出去,像是攻陷了一座城池,高高在上的看著她:“文怡,如果你想走,我絕對不攔著。”
“你……你……叫我怎麼走!”
尹文怡拼命的掙扎著,捶打著他,抗拒著他,只覺得自己快要死去了一樣,連呼吸都那麼的困難。
她的眼白,已經紅得像血。
“看來我得教教你,在魚水承歡的時候,女人該有怎樣的反應,你這種反應是沒辦法體會那種巔峰之美的。”
崔澤軒的話,像是電腦中病毒時蹦跳出來的噁心網站,每一句話都讓她想要作嘔。
下一秒,崔澤軒已經強硬的掰開了她的雙腿,衝進了她的身體。
“啊!”
尹文怡驚痛的叫出聲來,她覺得自己的身體被狠狠撕裂,潮水般的疼痛,在她的身上不斷蔓延,冷笑的看她抽搐,緊縮。
本來搭在他後背上的手掌,突然有了力氣,狠咧的劃著他乾淨的後背,不一會兒,幾道觸目驚心的血印就浮現出來。
可比起她所承受的疼痛,卻是那麼的渺小。
“現在你與我的距離成了負十八釐米,你還敢說你要離開我麼,說一句,我就再深入一點!”崔澤軒邪魅的撩起唇角,接了那一通莫名其妙的電話後所帶來的憤怒,終於得到了宣洩,他覺得自己無比舒暢。
“我不說了,再也不說了,求你……出去……”尹文怡羞怒的說出這些令人羞恥的話語,可她宛若天籟般的求饒,卻是火上澆油,崔澤軒所有的情慾,在這一刻,統統發洩出來。
無論她怎麼反抗,怎麼掙扎,都無法擺脫他的鉗制。
這個男人,彷彿在這一刻,化身成了惡魔阿什墨丟斯一般,不知饜足的在她身上索取,就算她已經疼得死去活來,也沒有絲毫停留。
她幾乎不知道這個男人在自己身上攫取了多少次。
她只記得,當他爬起時,那種如芒在背的恐懼,像是幽靈一樣站在她的身後一動不動,讓她不敢說話,不敢發聲。
“穿好衣服,去屋裡衝個澡吧。”崔澤軒漸漸冷靜下來,下了車,幫她拾起長裙,剛回過頭,卻看見心驚膽戰的一幕。
不知什麼時候,尹文怡竟然爬到了駕駛席的位置,正摸索著要發動車子。
他是要自殺,還是要把自己撞死?
一個箭步,崔澤軒衝了過去,一把拽下了鑰匙,冷冰冰的眼睛肆意閃爍著憤怒:“你想死的話,也別死在我面前!”
“……”尹文怡抿緊嘴唇,搶過衣服,混混沌沌的走下車,朝向別墅外走去,深一腳淺一腳的動作,讓人覺得,她彷彿下一刻就要昏迷過去。
果然,還沒等她出了這大院子,就撲通一聲趴在地上。
崔澤軒蹙起眉峰,漠然的眼瞳中,閃爍出一絲罕見的心疼。
黑暗如同海水,將整個意識包圍,尹文怡覺得自己彷彿置身在深深的海底,渾身都籠罩著可怕的壓力,無論自己怎樣努力,都無法從這種壓力之中掙脫而出。
“文怡,文怡。”
一聲聲輕喚,讓她有了一點方向感,只是,這個聲音卻比周圍的黑暗還要更加可怕。
她恐懼的坐起,瞳孔睜大,惶然的看著四周。
“你感覺好些了麼?”熟悉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尹文怡回過頭,淚眼朦朧:“求你離我遠一點!”
她忽然覺得自己產生了錯覺,因為她竟然在崔澤軒看見了憂傷的表情,像是在看一副荒涼的油畫般,微蹙著眉,目露心疼。
這一刻,她竟覺得自己過分了。
明明是他強行佔據了自己的身體,為什麼感到歉意的會是自己?
“你給我出去!”
尹文怡用盡所有的力氣咆哮,尖銳的聲音在奢華的屋子裡不斷迴響,她清楚地看見,崔澤軒身體一顫,儘管面容還是刀鋒般凜冽,卻沉默地離開。
帶有一絲痛苦的離開。
呼呼!
她用力撥出渾濁的氣息,彷彿撥出的氣體,都是經由他的口灌進自己身體裡的氣息。
為什麼?
她覺得驚訝,覺得不解。
難道說自己對這個男人真的產生好感了麼?
否則,自己怎麼會產生短暫的心疼和不忍?
就算他犯了這樣的滔天大錯,自己還能湧現出這樣的情緒。
尹文怡閉上眼睛,眼前立即浮現起崔澤軒伏在自己身上的情景,她不得不睜開眼睛,可又會看到那慘不忍睹的身體。
可不管如何,總是要離開的,絕不能在這種地方待太久的時間,否則,肯定會讓他誤解。
夕陽最後一絲餘暉照射進屋子,她此時的身體,也彷彿年事已高的婦人,沉重如鉛,每走一步,都需要耗費很大的力氣。
她推開屋子,發現崔澤軒就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平靜的臉上,似乎有一抹焦急。
“我……”
“我……”
兩個人出奇的默契,先說了一個字,然後又各自沉默下來。
崔澤軒輕鬆的笑笑:“你先說吧。”
尹文怡點頭,輕聲說:“我希望,這一次是我們兩人的結束,今天發生的事情,就當做你救過我的回報。”
說完,尹文怡就匆匆離開,雙手執拗的捂住耳朵,儘管兩條腿已經疲憊的不聽話,她還是用力向前走著。
“崔先生,要不要留住她?”吉米踱步走來,面色平靜,似乎並不覺得這是多大的事情。
“不用,她還會來找我的。”崔澤軒看著那道背影,語氣充滿自信,“她不想聽見我的聲音,說明她擔心被我的挽留所影響,這已經說明,她對我有感情了。”
才走出別墅後不久,就下起了傾盆大雨,一時間,整座城市被籠罩在一股昏黃色的雨水裡面。
尹文怡離開的時候太匆忙,不小心把錢包落在了崔澤軒的別墅中,身上分文沒有,連打車都沒有辦法,她形單影隻的走在滂沱雨水裡,恨不得自己也能像地上那一攤攤爛泥一樣,就這麼與雨水混合起來,流到地上最不為人知的縫隙裡面。
不知過了多久,她竟真的拖著這幅疲憊的身軀,回到了家。
可推開門,空蕩蕩的屋子,鞋櫃裡清一色都是她的鞋子,衣櫃裡也都是屬於她一個人的衣服,這種孤單,讓她覺得這裡根本就不是家,而是一個躲起來偷偷哭泣的地方。
為了給孤單點綴一些聲音,她一如既往開啟電視,只是,她從來都不看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