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救人心切

誤入豪門:萌妻哪裡逃·百歲無憂·3,131·2026/3/26

第三章 救人心切 “你是來演戲的嗎?”崔澤軒抿了抿杯中的紅酒,聲音低低的說道。 “崔少,我是來陪你吃飯的,你也應該守約把昨天的醫生放了吧?” 崔澤軒難得見到像她一樣清澈的眸子,一閃一閃,如同會說話一般,便更是有了刁難她的興趣。 “放了誰?我這裡可沒有什麼女醫生。”男人故作無賴的模樣,側著半邊臉,漫不經意一般。 “身為大集團的總裁你怎麼能說話不算數呢?早晨你還發了照片給我。”尹文怡見他耍賴,氣紅了臉,語氣自然也沒了之前那般的溫順。 再回憶起那幾張照片,一泉淚含在眼底,為女醫生的狀況擔憂不已,卻又有些無能為力。 “哦,你說那張照片啊,不過是一個傲慢的女人,拿來嚇唬嚇唬你的,跟你那個女醫生可是沒一點關係。”崔澤軒裝作如夢初醒一般,忍著笑解釋道。 而被綁架的女人,其實是昨晚沒有赴約的小演員,拿了錢,不辦事,又封不住嘴,僅一晚便將莫須有的桃色緋聞傳的有聲有色,身邊的那幾個小混混,不過是對她小懲大誡一下。 而自己又並非不分青紅皂白十惡不赦的人,那個女醫生他自然是沒有動分毫的。 “你!”小女人瞪大了眼睛,閃著淚光,看著崔澤軒卻欲言又止。 果然自己被這個腹黑男騙了,昨晚的女醫生帶著口罩,自己並沒有看清她的樣貌但憑著眼睛自然是分辨不清,更何況現在一想,一個安靜素樸,一個豔麗風韻,不只是年齡,連氣質都大相徑庭。 這樣想,倒是有些懊惱自己的大姨了,嘟著嘴,彷彿是受了氣的孩童一般。 “我怎麼樣?昨天你耍了我,今天讓你陪我共進午餐,也算是以德報怨了,這裡裝的都是水,怎麼吃頓飯就這麼為難你麼?” 見女人此般表情,崔澤軒有些動容,大拇指滑過女人的眼底,難得略帶溫柔的說道。 尹文怡也在那溫柔的瞬間摒除對眼前這個男人的成見,而在下一秒卻開始懊惱自己這一刻的想法。 “更何況難道你不為了這個跟我見面的機會而蠢蠢欲動麼?”崔澤軒再一次打量小女人的著裝,怎麼看都像是精心打扮過的,雖然不出眾卻很別緻,以他自戀的程度,當然會以為女人是要取悅自己才會這樣。 “無恥。”尹文怡的表情顯露出了她的極度不滿,嘟著的小嘴掛著一抹奶油,讓人忍不住想要將唇貼上去,嘗一嘗沾著她的味道。 “女人一向不都是愛我這種無恥的男人嗎?”崔澤軒將自己的風流潛質發揮到一定的境界,倘若此刻在他面前的是往日裡的鶯鶯燕燕恐怕早就被他征服了。 只是,這個不按照套路出牌的小女人,一反其他。 “崔少,飯我也陪你吃了,昨天的事情我正式的在這裡跟你道歉,以後咱們橋歸橋路歸路,您想要的女人,排著長隊等著您呢,您就犯不著跟我這個小小平民計較了好嗎?” 話語間,崔澤軒不知不覺的將手搭在了女人的手背上,意圖與之更加貼近,卻又被尹文怡反手抽了出來,而卻又賠上了一副笑臉,倒是與之前歉意的口吻相得益彰。 “你知道我向來不會虧待跟隨我的女人的。” 明明這個小女人帶給自己的感覺是那樣的前所未有,那樣的強烈,可偏偏崔澤軒頭腦發熱用慣了錢權壓榨的方式來逼女人就範,引來女人的陣陣反感。 崔澤軒緩緩走到女人的身側,俯身在她的耳垂邊低聲說道,彷彿是在進行著什麼不可告人的交易,讓尹文怡怒不可遏。 “我想我到時間該上班了。”面對崔澤軒如此近距離的鼻息,倍感壓迫,同時又極度想逃離這個跟自己格格不入的場面。 於是奮力的推開身側的男人,不顧其他人的眼光逃一般的離開了餐廳,留下崔澤軒詭異的笑著,琢磨她是否在才去欲拒還迎的策略。 離開中央大廈後的尹文怡,此刻大汗淋漓的趕往報社。 重大新聞沒有挖到並且曠了一上午的工,她不知道自己會面臨什麼樣的懲罰,直到懷揣著一顆忐忑不安的心,在公司員工們不祥的眼神中走進社長辦公室。 “尹文怡,你要是不想幹了就說話,不要佔著茅坑不拉屎。” 在尹文怡放輕步子,拉開房門走進去的一霎,他那油膩的胖子領導便開始吐沫橫飛的咒罵了起來,不給她一點解釋的機會。 “我。”張口剛想要辯駁,就又被那死胖子奪走了話語權。 “你什麼你,平日裡業績上不去,要想點其他的辦法才能在這裡生存下去,我想你應該不是不知道吧?”炎熱的天氣裡,彷彿能看到胖子的毛孔隨著他的每一次呼吸一張一合,讓人有些作嘔。 尹文怡不是聽不懂上司林大樹的意思,在職這些年,他潛規則的職工也不少,雖然那些女人都業績平平但卻都能在報社相安無事,可偏偏自己不肯就範,這就是林大樹多次向自己找茬的原因。 “林社長你聽我說,昨晚的情報有誤,所以我才沒有完成任務的,不過關於崔總裁的事情,我可以寫一篇專欄,只不過沒有圖片可以潤文。” 雖然社長有些出口不遜,但顯然尹文怡還是願意為自己犯下的過錯贖罪的,這家報社運營了十來年,逐漸因題材不新穎,內容不勁爆而銷量慢慢滑落,近來的幾個月更是面臨著破產的災難。 崔澤軒是個噱頭,尹文怡想盡力彌補自己未挖掘到新聞所造成的損失。 只可惜,林大樹的心思完全沒有放在報紙的版面上,一雙眼睛提溜的在女人的身體上打轉,嚥了咽口中的口水,有些蠢蠢欲動得上前顛覆之前誇張的訓斥,放緩了語調說道:“文怡,其實找一個靠山,自己也就不用這麼累了。” 說罷,還暗地送了個秋波,再配上那一頭禿頂,絕對是一副難以想象的畫面。 “社長,請自重。”尹文怡步步後退,那肥膩的胖子便步步緊逼,直至到門口都沒有一點想要放過她的意思。 “自重?你要知道報社信任你所以才會讓你去挖掘那麼重要的資訊,而你卻沒有抓住咱們報社的救命稻草,要麼,留下來我們好好的談一談,要麼――”林大樹拉著長音,將剛剛曖昧的語氣轉調:“要麼滾!” 有這樣一個喜怒無常又好色的上司,倒是為難了尹文怡。 女人隱忍著不想失去這份工作,她每天比別人多努力好幾倍,無非是想把微薄的工資積累下來給妹妹治病,她吃苦耐勞,卻唯獨不能失去尊嚴。 “啪!”尹文怡拍掉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鹹豬手,眼底深處閃過一絲的堅決。 “那麼現在我就給你口頭辭職,等到發了薪水,我一定不會賴在這裡的。”尹文怡像是急了的兔子,紅了眼的是氣憤,同樣也是委屈。 平日裡看起來文靜隱忍的小女人卻飽含著一顆足夠倔強的內心,她的背後林大樹如刺般的目光投射著,而報社裡的人看起來卻比較平靜。 沒有幾個人像尹文怡一樣同時兼職幾份工作沒日沒夜的賺錢卻又節儉到不行,他們當然的面對報社即將的倒閉,或者說一個嶄新的工作環境正面臨著他們。 然,尹文怡不是這樣,失去了一份工作,便離著有足夠錢給妹妹尹聰聰做手術又遠了幾許。 而不幸的是報社被收購的訊息似乎比想象中傳來要快得多。 “文怡,你知道麼這一期報刊發出去之後咱們報社就停刊了。”一比較八卦而跟她關係又還不錯的同事用胳膊碰了碰正埋頭苦幹的尹文怡,帶著些神秘的說道。 “這麼快?是因為我那篇文沒有上交導致的麼?”女人皺著眉,第一時間便把過錯歸咎於自己身上,面色有些沉重。 那女同事咂咂嘴,表示她有些大驚小怪了。 “聽說是上層領導決定的,有人收購咱們的報社,這種時候賣出去,不用承擔資金虧損,反正咱們這個一無是處的報社對總公司也產生不了利潤了,當然說賣就賣了。”見林大樹面色難看的從辦公室出來,那女人放小了聲音在尹文怡的耳邊小聲唸叨。 尹文怡掩蓋住眼底的一抹神傷,嘆氣道:“反正不管怎麼樣都跟我沒關係了,林大樹那個老狐狸已經藉著上次的由頭把我辭退了。” 殊不知,峰迴路轉,因禍得福。 “文怡,你沒聽說嗎?林大樹因為以公謀私,業績不佳被現任的領導罷免了,聽說還告誡所有新聞媒體將他雪藏,而咱們原來的員工都可以繼續留在報社工作。”說著便絲絲竊喜,早就看不慣那個肥頭大耳的領導。 果然,不是不報,時辰未到。 “真的?”小女人的眸子閃爍著炯炯的光芒,雙手合十以顯露心中的喜悅。 卻反遭到林大樹臨走時的一記仇恨的目光,殊不知是崔澤軒暗箱造作,查到她的領導不但對她圖謀不軌更是翫忽職守,索性花些小錢收購了報社,方便與小女人的遊戲。

第三章 救人心切

“你是來演戲的嗎?”崔澤軒抿了抿杯中的紅酒,聲音低低的說道。

“崔少,我是來陪你吃飯的,你也應該守約把昨天的醫生放了吧?”

崔澤軒難得見到像她一樣清澈的眸子,一閃一閃,如同會說話一般,便更是有了刁難她的興趣。

“放了誰?我這裡可沒有什麼女醫生。”男人故作無賴的模樣,側著半邊臉,漫不經意一般。

“身為大集團的總裁你怎麼能說話不算數呢?早晨你還發了照片給我。”尹文怡見他耍賴,氣紅了臉,語氣自然也沒了之前那般的溫順。

再回憶起那幾張照片,一泉淚含在眼底,為女醫生的狀況擔憂不已,卻又有些無能為力。

“哦,你說那張照片啊,不過是一個傲慢的女人,拿來嚇唬嚇唬你的,跟你那個女醫生可是沒一點關係。”崔澤軒裝作如夢初醒一般,忍著笑解釋道。

而被綁架的女人,其實是昨晚沒有赴約的小演員,拿了錢,不辦事,又封不住嘴,僅一晚便將莫須有的桃色緋聞傳的有聲有色,身邊的那幾個小混混,不過是對她小懲大誡一下。

而自己又並非不分青紅皂白十惡不赦的人,那個女醫生他自然是沒有動分毫的。

“你!”小女人瞪大了眼睛,閃著淚光,看著崔澤軒卻欲言又止。

果然自己被這個腹黑男騙了,昨晚的女醫生帶著口罩,自己並沒有看清她的樣貌但憑著眼睛自然是分辨不清,更何況現在一想,一個安靜素樸,一個豔麗風韻,不只是年齡,連氣質都大相徑庭。

這樣想,倒是有些懊惱自己的大姨了,嘟著嘴,彷彿是受了氣的孩童一般。

“我怎麼樣?昨天你耍了我,今天讓你陪我共進午餐,也算是以德報怨了,這裡裝的都是水,怎麼吃頓飯就這麼為難你麼?”

見女人此般表情,崔澤軒有些動容,大拇指滑過女人的眼底,難得略帶溫柔的說道。

尹文怡也在那溫柔的瞬間摒除對眼前這個男人的成見,而在下一秒卻開始懊惱自己這一刻的想法。

“更何況難道你不為了這個跟我見面的機會而蠢蠢欲動麼?”崔澤軒再一次打量小女人的著裝,怎麼看都像是精心打扮過的,雖然不出眾卻很別緻,以他自戀的程度,當然會以為女人是要取悅自己才會這樣。

“無恥。”尹文怡的表情顯露出了她的極度不滿,嘟著的小嘴掛著一抹奶油,讓人忍不住想要將唇貼上去,嘗一嘗沾著她的味道。

“女人一向不都是愛我這種無恥的男人嗎?”崔澤軒將自己的風流潛質發揮到一定的境界,倘若此刻在他面前的是往日裡的鶯鶯燕燕恐怕早就被他征服了。

只是,這個不按照套路出牌的小女人,一反其他。

“崔少,飯我也陪你吃了,昨天的事情我正式的在這裡跟你道歉,以後咱們橋歸橋路歸路,您想要的女人,排著長隊等著您呢,您就犯不著跟我這個小小平民計較了好嗎?”

話語間,崔澤軒不知不覺的將手搭在了女人的手背上,意圖與之更加貼近,卻又被尹文怡反手抽了出來,而卻又賠上了一副笑臉,倒是與之前歉意的口吻相得益彰。

“你知道我向來不會虧待跟隨我的女人的。”

明明這個小女人帶給自己的感覺是那樣的前所未有,那樣的強烈,可偏偏崔澤軒頭腦發熱用慣了錢權壓榨的方式來逼女人就範,引來女人的陣陣反感。

崔澤軒緩緩走到女人的身側,俯身在她的耳垂邊低聲說道,彷彿是在進行著什麼不可告人的交易,讓尹文怡怒不可遏。

“我想我到時間該上班了。”面對崔澤軒如此近距離的鼻息,倍感壓迫,同時又極度想逃離這個跟自己格格不入的場面。

於是奮力的推開身側的男人,不顧其他人的眼光逃一般的離開了餐廳,留下崔澤軒詭異的笑著,琢磨她是否在才去欲拒還迎的策略。

離開中央大廈後的尹文怡,此刻大汗淋漓的趕往報社。

重大新聞沒有挖到並且曠了一上午的工,她不知道自己會面臨什麼樣的懲罰,直到懷揣著一顆忐忑不安的心,在公司員工們不祥的眼神中走進社長辦公室。

“尹文怡,你要是不想幹了就說話,不要佔著茅坑不拉屎。”

在尹文怡放輕步子,拉開房門走進去的一霎,他那油膩的胖子領導便開始吐沫橫飛的咒罵了起來,不給她一點解釋的機會。

“我。”張口剛想要辯駁,就又被那死胖子奪走了話語權。

“你什麼你,平日裡業績上不去,要想點其他的辦法才能在這裡生存下去,我想你應該不是不知道吧?”炎熱的天氣裡,彷彿能看到胖子的毛孔隨著他的每一次呼吸一張一合,讓人有些作嘔。

尹文怡不是聽不懂上司林大樹的意思,在職這些年,他潛規則的職工也不少,雖然那些女人都業績平平但卻都能在報社相安無事,可偏偏自己不肯就範,這就是林大樹多次向自己找茬的原因。

“林社長你聽我說,昨晚的情報有誤,所以我才沒有完成任務的,不過關於崔總裁的事情,我可以寫一篇專欄,只不過沒有圖片可以潤文。”

雖然社長有些出口不遜,但顯然尹文怡還是願意為自己犯下的過錯贖罪的,這家報社運營了十來年,逐漸因題材不新穎,內容不勁爆而銷量慢慢滑落,近來的幾個月更是面臨著破產的災難。

崔澤軒是個噱頭,尹文怡想盡力彌補自己未挖掘到新聞所造成的損失。

只可惜,林大樹的心思完全沒有放在報紙的版面上,一雙眼睛提溜的在女人的身體上打轉,嚥了咽口中的口水,有些蠢蠢欲動得上前顛覆之前誇張的訓斥,放緩了語調說道:“文怡,其實找一個靠山,自己也就不用這麼累了。”

說罷,還暗地送了個秋波,再配上那一頭禿頂,絕對是一副難以想象的畫面。

“社長,請自重。”尹文怡步步後退,那肥膩的胖子便步步緊逼,直至到門口都沒有一點想要放過她的意思。

“自重?你要知道報社信任你所以才會讓你去挖掘那麼重要的資訊,而你卻沒有抓住咱們報社的救命稻草,要麼,留下來我們好好的談一談,要麼――”林大樹拉著長音,將剛剛曖昧的語氣轉調:“要麼滾!”

有這樣一個喜怒無常又好色的上司,倒是為難了尹文怡。

女人隱忍著不想失去這份工作,她每天比別人多努力好幾倍,無非是想把微薄的工資積累下來給妹妹治病,她吃苦耐勞,卻唯獨不能失去尊嚴。

“啪!”尹文怡拍掉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鹹豬手,眼底深處閃過一絲的堅決。

“那麼現在我就給你口頭辭職,等到發了薪水,我一定不會賴在這裡的。”尹文怡像是急了的兔子,紅了眼的是氣憤,同樣也是委屈。

平日裡看起來文靜隱忍的小女人卻飽含著一顆足夠倔強的內心,她的背後林大樹如刺般的目光投射著,而報社裡的人看起來卻比較平靜。

沒有幾個人像尹文怡一樣同時兼職幾份工作沒日沒夜的賺錢卻又節儉到不行,他們當然的面對報社即將的倒閉,或者說一個嶄新的工作環境正面臨著他們。

然,尹文怡不是這樣,失去了一份工作,便離著有足夠錢給妹妹尹聰聰做手術又遠了幾許。

而不幸的是報社被收購的訊息似乎比想象中傳來要快得多。

“文怡,你知道麼這一期報刊發出去之後咱們報社就停刊了。”一比較八卦而跟她關係又還不錯的同事用胳膊碰了碰正埋頭苦幹的尹文怡,帶著些神秘的說道。

“這麼快?是因為我那篇文沒有上交導致的麼?”女人皺著眉,第一時間便把過錯歸咎於自己身上,面色有些沉重。

那女同事咂咂嘴,表示她有些大驚小怪了。

“聽說是上層領導決定的,有人收購咱們的報社,這種時候賣出去,不用承擔資金虧損,反正咱們這個一無是處的報社對總公司也產生不了利潤了,當然說賣就賣了。”見林大樹面色難看的從辦公室出來,那女人放小了聲音在尹文怡的耳邊小聲唸叨。

尹文怡掩蓋住眼底的一抹神傷,嘆氣道:“反正不管怎麼樣都跟我沒關係了,林大樹那個老狐狸已經藉著上次的由頭把我辭退了。”

殊不知,峰迴路轉,因禍得福。

“文怡,你沒聽說嗎?林大樹因為以公謀私,業績不佳被現任的領導罷免了,聽說還告誡所有新聞媒體將他雪藏,而咱們原來的員工都可以繼續留在報社工作。”說著便絲絲竊喜,早就看不慣那個肥頭大耳的領導。

果然,不是不報,時辰未到。

“真的?”小女人的眸子閃爍著炯炯的光芒,雙手合十以顯露心中的喜悅。

卻反遭到林大樹臨走時的一記仇恨的目光,殊不知是崔澤軒暗箱造作,查到她的領導不但對她圖謀不軌更是翫忽職守,索性花些小錢收購了報社,方便與小女人的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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