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賭局

誤入豪門:萌妻哪裡逃·百歲無憂·3,343·2026/3/26

第五章 賭局 夜色璀璨,而尹文怡此刻兼職的地方卻有些烏煙瘴氣,雖然周邊的裝飾富麗堂皇卻也掩蓋不住此處的不堪。 地下賭場,是她夜裡兼職的地方,作為這裡的洗牌女郎,一晚便可以得到一筆不菲的費用,而相比夜總會之類地方的服務生,因為來賓都自帶女人,她這個洗牌女郎相對來說也就職業並且安全的多了。 賭桌前一個筆挺帥氣的身影,正在尹文怡的面前一擲千金,他是宮秀稀,這裡的常客,本市一大富少,對清純可人的尹文怡垂涎已久,索性經常光顧。 卻不想宮秀稀跟崔澤軒本是好友,而今晚巧合的是兩個人共同前來,本是想讓崔澤軒對自己看中的女孩誇獎一番,怎料崔澤軒尹文怡一見面,便四目相對,看了好半天。 “軒,你們認識?”宮秀稀明顯沒有料到這樣的狀況,剛剛結束一場賭局,側耳在崔澤軒的身邊好奇的問道。 崔澤軒一撇嘴角,囂張而又邪惡的笑容。 “不只是認識,還淵源頗深呢。”想想才幾天的時間,接二連三的碰撞好像是命運可以安排好的一般,如此的巧合。 尹文怡一臉職業性的微笑,面對陰魂不散的惡魔心中腹誹,卻不想因為他的緣故再次丟掉這裡的工作。 “一面之緣,宮少該你下注了。”尹文怡將之前的事情一帶而過,只想專注於自己的工作。 而偏巧不巧,這溫柔友善的一面被崔澤軒看在眼裡卻彷彿是刻意的勾引,他知道這個女人缺錢,也更願意相信她想用身體來交換一筆不菲的價格,而偏偏她願意給所有人機會,卻剛好看不上自己。 崔澤軒經過觀察和推斷出來的結果,讓他自己感到無比的氣憤,而這樣的氣憤卻壓抑在他的胸腔,隱隱作祟,等待時機爆發。 而每一場賭局結束之後,都會由贏家給荷官一筆消費,每每看著尹文怡伸手接過別人錢眼底笑意的時候,崔澤軒都幾乎要爆發,而後很勉強的忍耐下來。 “你很缺錢?”崔澤軒語氣輕蔑,一副邪惡霸道的模樣。 “是,崔少大可不必拿自己高貴的身份來這裡看我的笑話,我只是普通的打工女,自然不比富家大少爺,但是總歸也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尹文怡的話,不卑不亢,可相比於其他的人。 對崔澤軒則多了一分敵意。 “像你這樣在這裡做荷官,每天的收入都一樣,這裡是賭場,不如我們來一把刺激的,咱倆賭一局?”不知道為什麼,尹文怡的一舉一動總是能成功的勾起自己的興趣。 今天也不例外,尤其是他見了她對桌邊男人們眉來眼去之後,更加堅定了這個女人的拜金主義。 尹文怡顯然沒有把他說的話當回事,對於這種人當然是交集越少越好,她才不會犯傻跟他玩什麼遊戲。 只是,崔澤軒說這話出口,是胸有成竹的,因為在她看來,尹文怡不過是個愛慕虛榮的女人罷了,只是比平常的那些,更懂得如何欲擒故縱。 “一百萬,怎麼樣?”崔澤軒揚眉,頗為得意,他知道這個女人不會不為所動。 而她一旦答應下來,也就證明她的利慾薰心。 一百萬!尹文怡心中一緊,足夠妹妹的手術費用了,這樣的賭注足以讓她動心,不過,女人並不愚蠢,她壓制住內心的渴望,理智的問道:“那我的賭注呢?你明知道我很窮的。” 尹文怡的眼神掃過崔澤軒勝券在握的臉,那副狂妄的樣子讓她感覺甚是討厭,而一邊的宮秀稀卻正在懊惱自己一時興起把崔澤軒喊來這裡,破壞了自己一番玩樂的心情。 “所以,你輸了就只有把你自己輸給我。”崔澤軒的眼睛眯成了一條危險的縫隙,繼續說道:“一百萬的身價,可是比別人給你的要多很多了。” 小女人皺著眉,咬著唇,漸漸習慣了他的毒舌,以至於自尊心沒那麼受挫:“好!” 看似爽快的回答,其實卻在心中打了好幾個轉,也許崔澤軒不知道,在賭場的這些日子,那些手段自己也耳濡目染,所以,她願意為了等待手術的妹妹,拼一下。 一旁的宮秀稀有些傷神,自己瞄準了很久的獵物,今晚很有可能就被崔澤軒拿下,要知道雖然平時他都不嗜賭,但在商業圈交際來到這裡也是必不可少的。 所以,一早,崔澤軒就練就了一番賭桌上的本領。 “很好。”崔澤軒的語氣淡定的欠扁,彷彿早就預料到了結局一般,拿著篩盅不停的搖動。 而賭桌周邊的人,更是不約而同的讓出了一片位置,擦亮了眼睛準備看一出好戲。 所有人的眼睛都目不轉睛的盯著那雙修長好看的手,直至停頓,崔澤軒一臉的神秘望著對面的女人:“大還是小?你先來。” 女人的手心沁著汗,彷彿用了很大的力氣,才緩緩的從嘴裡面說出來:“小。” 剛剛那一小段時間,女人都集中精神,辨別著篩盅內骰子的碰撞聲,賭博有技巧,但她初出茅廬,卻不太確定。 女人說完,再看過去崔澤軒的表情,笑得更加肆虐,彷彿是挖好了一處陷阱親眼看著女人跳了進去,滿足感迅速的膨脹,在眾人的好奇下揭露謎底。 “一、二、六。九點小。” 篩盅揭開的那一剎那,尹文怡有些慌張,木訥的看著對面的兩個男人,崔澤軒一臉得意,而宮秀稀則是側耳在嘟囔著什麼。 “崔大少,拜託,今天喊你來是幫我參謀我心儀已久的小女人,可不是讓你來搶的。”宮秀稀很是不滿,煩躁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略顯凌亂。 四周的人們,看了一場好戲,有些已經散去,另一些則是不斷的吹口哨起鬨。 當然崔澤軒並沒有理會宮秀稀的抱怨,徑直的走到尹文怡的身邊,一把攬過女人纖細的腰身,那力道讓她感覺到滿滿的佔有慾。 她不語,只是凝視。她不懂,為什麼上天要這樣捉弄自己,崔澤軒明明已經是有錢有權的大少爺,而自己不過是想要努力賺取妹妹的手術費,即便投機取巧,卻也不應該遭此坎坷吧? “你想幹嘛?” 眼前,崔澤軒一張惡魔似得臉不斷的放大,在尹文怡的耳垂邊,深深的呼吸,彷彿下一秒便要把這美味可口的女人吞噬到腹中一般。 “別這麼一副要死的模樣,做了我的女人,我是不會虧待的。” 崔澤軒橫抱起尹文怡,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只要她答應成為自己的情人,那麼金錢和名利自然會源源不斷。 穿過圍繞著的人群,崔澤軒直奔休息室邁著步子,儘管身邊的宮秀稀一臉的不悅,卻很難因為一個女人跟自己的兄弟鬧彆扭,只好苦著臉在一邊。 願賭服輸,誰讓那個小女人不自量力, 休息室的門被崔澤軒粗魯的用胳膊撞開,尹文怡則像是受人鉗制的小鳥一般,儘管滿臉寫著不情願,卻還是得任由惡魔的擺佈。 “悶。”的一聲,女人被扔在了休息室柔軟的沙發上,不疼,卻也不悅。 女人縮成一團,卻難以遮掩那玲瓏曼妙的身材,這是讓崔澤軒垂涎已久的。 “你,你別過來。”女人瞪著驚恐的大眼睛,不斷的向後移動,而面前的男人也彷彿變成了久未洩慾的流氓,每一個表情盡露著色慾。 “怎麼,在別人面前風情萬種到了我這裡就假裝成一隻小綿羊?”他說話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鄙夷,繼而上前,撕裂了女人身上的工作服。 他是有名的惡魔總裁,忍耐度已經為了這個女人到達了極限,而此刻正是蓄積很久的爆發。 “你走開!”自尊心被踐踏的體無完膚,讓她懊惱甚至發怒。 紅了的眼睛和瘋狂的抵抗讓她猶如是一隻想咬人的兔子,她不理解為什麼崔澤軒要這樣誤解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貧窮會成為有錢人的笑柄,這一刻,尹文怡的心裡深深的絕望。 “不要在我面前裝作一副清高的樣子,勸你適可而止,趁著我對你還有興趣,足夠你撈上一筆的了。” 男人的語氣很尖酸,並且不管不顧的咬上了尹文怡的嘴唇,要知道今天尹文怡的工作服過於撩人,而且一雙雙色眯眯的眼睛在她的身上游走了一整個晚上,這對他來說算是點燃他爆發的導火索。 他看上的女人,便要霸佔。 “我沒有!”女人奮力的想要推開身上壓著的男人,一邊辯駁著自己並非一個貪慕虛榮的女人。 可言語在這個時候好像顯得蒼白無力,讓崔澤軒更加厭惡這種口是心非的女人。 他過慣了糜爛的生活,對於男女之事駕輕就熟,一雙手在女人的胸前玩弄,以至於尹文怡的呼吸變得急促,卻又因為這樣的自己羞愧不已。 慾火上身,崔澤軒不受控制一樣,再不因為她的嬌小可憐而動惻隱之心,他清楚的明白,這個小女人令自己著迷。 女人的手胡亂的揮舞,希望以此來阻擋崔澤軒的進攻,可遺憾的是,效果並不顯著,直至手指觸碰到旁邊櫃子上冰涼的花瓶她才感覺到了一線生機。 迅速的抓過花瓶“砰”的一聲砸在了身旁。 而對於尹文怡的舉動,男人因為不解這才停止了下來,冷冷的問道:“你是在洩憤麼?難道我的身份和地位配不上你?” 此刻他能想到的,都只有金錢和權利,而對自尊心這種東西好像從來沒有深刻的理解過, 尹文怡並不理會他說的話,而是撿起地上的碎片,對著手腕狠狠的一劃,就在瞬間白皙的手腕上如同蜿蜒著一條紅色的小蛇,血液不斷滾動流出身體。 一時之間,兩個人都不知所措。

第五章 賭局

夜色璀璨,而尹文怡此刻兼職的地方卻有些烏煙瘴氣,雖然周邊的裝飾富麗堂皇卻也掩蓋不住此處的不堪。

地下賭場,是她夜裡兼職的地方,作為這裡的洗牌女郎,一晚便可以得到一筆不菲的費用,而相比夜總會之類地方的服務生,因為來賓都自帶女人,她這個洗牌女郎相對來說也就職業並且安全的多了。

賭桌前一個筆挺帥氣的身影,正在尹文怡的面前一擲千金,他是宮秀稀,這裡的常客,本市一大富少,對清純可人的尹文怡垂涎已久,索性經常光顧。

卻不想宮秀稀跟崔澤軒本是好友,而今晚巧合的是兩個人共同前來,本是想讓崔澤軒對自己看中的女孩誇獎一番,怎料崔澤軒尹文怡一見面,便四目相對,看了好半天。

“軒,你們認識?”宮秀稀明顯沒有料到這樣的狀況,剛剛結束一場賭局,側耳在崔澤軒的身邊好奇的問道。

崔澤軒一撇嘴角,囂張而又邪惡的笑容。

“不只是認識,還淵源頗深呢。”想想才幾天的時間,接二連三的碰撞好像是命運可以安排好的一般,如此的巧合。

尹文怡一臉職業性的微笑,面對陰魂不散的惡魔心中腹誹,卻不想因為他的緣故再次丟掉這裡的工作。

“一面之緣,宮少該你下注了。”尹文怡將之前的事情一帶而過,只想專注於自己的工作。

而偏巧不巧,這溫柔友善的一面被崔澤軒看在眼裡卻彷彿是刻意的勾引,他知道這個女人缺錢,也更願意相信她想用身體來交換一筆不菲的價格,而偏偏她願意給所有人機會,卻剛好看不上自己。

崔澤軒經過觀察和推斷出來的結果,讓他自己感到無比的氣憤,而這樣的氣憤卻壓抑在他的胸腔,隱隱作祟,等待時機爆發。

而每一場賭局結束之後,都會由贏家給荷官一筆消費,每每看著尹文怡伸手接過別人錢眼底笑意的時候,崔澤軒都幾乎要爆發,而後很勉強的忍耐下來。

“你很缺錢?”崔澤軒語氣輕蔑,一副邪惡霸道的模樣。

“是,崔少大可不必拿自己高貴的身份來這裡看我的笑話,我只是普通的打工女,自然不比富家大少爺,但是總歸也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尹文怡的話,不卑不亢,可相比於其他的人。

對崔澤軒則多了一分敵意。

“像你這樣在這裡做荷官,每天的收入都一樣,這裡是賭場,不如我們來一把刺激的,咱倆賭一局?”不知道為什麼,尹文怡的一舉一動總是能成功的勾起自己的興趣。

今天也不例外,尤其是他見了她對桌邊男人們眉來眼去之後,更加堅定了這個女人的拜金主義。

尹文怡顯然沒有把他說的話當回事,對於這種人當然是交集越少越好,她才不會犯傻跟他玩什麼遊戲。

只是,崔澤軒說這話出口,是胸有成竹的,因為在她看來,尹文怡不過是個愛慕虛榮的女人罷了,只是比平常的那些,更懂得如何欲擒故縱。

“一百萬,怎麼樣?”崔澤軒揚眉,頗為得意,他知道這個女人不會不為所動。

而她一旦答應下來,也就證明她的利慾薰心。

一百萬!尹文怡心中一緊,足夠妹妹的手術費用了,這樣的賭注足以讓她動心,不過,女人並不愚蠢,她壓制住內心的渴望,理智的問道:“那我的賭注呢?你明知道我很窮的。”

尹文怡的眼神掃過崔澤軒勝券在握的臉,那副狂妄的樣子讓她感覺甚是討厭,而一邊的宮秀稀卻正在懊惱自己一時興起把崔澤軒喊來這裡,破壞了自己一番玩樂的心情。

“所以,你輸了就只有把你自己輸給我。”崔澤軒的眼睛眯成了一條危險的縫隙,繼續說道:“一百萬的身價,可是比別人給你的要多很多了。”

小女人皺著眉,咬著唇,漸漸習慣了他的毒舌,以至於自尊心沒那麼受挫:“好!”

看似爽快的回答,其實卻在心中打了好幾個轉,也許崔澤軒不知道,在賭場的這些日子,那些手段自己也耳濡目染,所以,她願意為了等待手術的妹妹,拼一下。

一旁的宮秀稀有些傷神,自己瞄準了很久的獵物,今晚很有可能就被崔澤軒拿下,要知道雖然平時他都不嗜賭,但在商業圈交際來到這裡也是必不可少的。

所以,一早,崔澤軒就練就了一番賭桌上的本領。

“很好。”崔澤軒的語氣淡定的欠扁,彷彿早就預料到了結局一般,拿著篩盅不停的搖動。

而賭桌周邊的人,更是不約而同的讓出了一片位置,擦亮了眼睛準備看一出好戲。

所有人的眼睛都目不轉睛的盯著那雙修長好看的手,直至停頓,崔澤軒一臉的神秘望著對面的女人:“大還是小?你先來。”

女人的手心沁著汗,彷彿用了很大的力氣,才緩緩的從嘴裡面說出來:“小。”

剛剛那一小段時間,女人都集中精神,辨別著篩盅內骰子的碰撞聲,賭博有技巧,但她初出茅廬,卻不太確定。

女人說完,再看過去崔澤軒的表情,笑得更加肆虐,彷彿是挖好了一處陷阱親眼看著女人跳了進去,滿足感迅速的膨脹,在眾人的好奇下揭露謎底。

“一、二、六。九點小。”

篩盅揭開的那一剎那,尹文怡有些慌張,木訥的看著對面的兩個男人,崔澤軒一臉得意,而宮秀稀則是側耳在嘟囔著什麼。

“崔大少,拜託,今天喊你來是幫我參謀我心儀已久的小女人,可不是讓你來搶的。”宮秀稀很是不滿,煩躁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略顯凌亂。

四周的人們,看了一場好戲,有些已經散去,另一些則是不斷的吹口哨起鬨。

當然崔澤軒並沒有理會宮秀稀的抱怨,徑直的走到尹文怡的身邊,一把攬過女人纖細的腰身,那力道讓她感覺到滿滿的佔有慾。

她不語,只是凝視。她不懂,為什麼上天要這樣捉弄自己,崔澤軒明明已經是有錢有權的大少爺,而自己不過是想要努力賺取妹妹的手術費,即便投機取巧,卻也不應該遭此坎坷吧?

“你想幹嘛?”

眼前,崔澤軒一張惡魔似得臉不斷的放大,在尹文怡的耳垂邊,深深的呼吸,彷彿下一秒便要把這美味可口的女人吞噬到腹中一般。

“別這麼一副要死的模樣,做了我的女人,我是不會虧待的。”

崔澤軒橫抱起尹文怡,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只要她答應成為自己的情人,那麼金錢和名利自然會源源不斷。

穿過圍繞著的人群,崔澤軒直奔休息室邁著步子,儘管身邊的宮秀稀一臉的不悅,卻很難因為一個女人跟自己的兄弟鬧彆扭,只好苦著臉在一邊。

願賭服輸,誰讓那個小女人不自量力,

休息室的門被崔澤軒粗魯的用胳膊撞開,尹文怡則像是受人鉗制的小鳥一般,儘管滿臉寫著不情願,卻還是得任由惡魔的擺佈。

“悶。”的一聲,女人被扔在了休息室柔軟的沙發上,不疼,卻也不悅。

女人縮成一團,卻難以遮掩那玲瓏曼妙的身材,這是讓崔澤軒垂涎已久的。

“你,你別過來。”女人瞪著驚恐的大眼睛,不斷的向後移動,而面前的男人也彷彿變成了久未洩慾的流氓,每一個表情盡露著色慾。

“怎麼,在別人面前風情萬種到了我這裡就假裝成一隻小綿羊?”他說話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鄙夷,繼而上前,撕裂了女人身上的工作服。

他是有名的惡魔總裁,忍耐度已經為了這個女人到達了極限,而此刻正是蓄積很久的爆發。

“你走開!”自尊心被踐踏的體無完膚,讓她懊惱甚至發怒。

紅了的眼睛和瘋狂的抵抗讓她猶如是一隻想咬人的兔子,她不理解為什麼崔澤軒要這樣誤解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貧窮會成為有錢人的笑柄,這一刻,尹文怡的心裡深深的絕望。

“不要在我面前裝作一副清高的樣子,勸你適可而止,趁著我對你還有興趣,足夠你撈上一筆的了。”

男人的語氣很尖酸,並且不管不顧的咬上了尹文怡的嘴唇,要知道今天尹文怡的工作服過於撩人,而且一雙雙色眯眯的眼睛在她的身上游走了一整個晚上,這對他來說算是點燃他爆發的導火索。

他看上的女人,便要霸佔。

“我沒有!”女人奮力的想要推開身上壓著的男人,一邊辯駁著自己並非一個貪慕虛榮的女人。

可言語在這個時候好像顯得蒼白無力,讓崔澤軒更加厭惡這種口是心非的女人。

他過慣了糜爛的生活,對於男女之事駕輕就熟,一雙手在女人的胸前玩弄,以至於尹文怡的呼吸變得急促,卻又因為這樣的自己羞愧不已。

慾火上身,崔澤軒不受控制一樣,再不因為她的嬌小可憐而動惻隱之心,他清楚的明白,這個小女人令自己著迷。

女人的手胡亂的揮舞,希望以此來阻擋崔澤軒的進攻,可遺憾的是,效果並不顯著,直至手指觸碰到旁邊櫃子上冰涼的花瓶她才感覺到了一線生機。

迅速的抓過花瓶“砰”的一聲砸在了身旁。

而對於尹文怡的舉動,男人因為不解這才停止了下來,冷冷的問道:“你是在洩憤麼?難道我的身份和地位配不上你?”

此刻他能想到的,都只有金錢和權利,而對自尊心這種東西好像從來沒有深刻的理解過,

尹文怡並不理會他說的話,而是撿起地上的碎片,對著手腕狠狠的一劃,就在瞬間白皙的手腕上如同蜿蜒著一條紅色的小蛇,血液不斷滾動流出身體。

一時之間,兩個人都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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