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片場暈倒

誤入豪門:萌妻哪裡逃·百歲無憂·3,247·2026/3/26

第七章 片場暈倒 片場內,嘉芯銘正趾高氣昂的數落現在的工作人員:“這樣危險的戲份你們居然不給我兆替身,是不知道我的身價麼?” 言外之意,如果她受了一點傷的話,任何人都是承擔不起的。 尹文怡在一旁低著腦袋,像是一個悉聽訓斥的孩子。 這是一場爆破戲,因為業務不熟所以才沒有想到替身這回事,而她也知道嘉芯銘指桑罵槐實際是對自己感到不滿,卻連累了在場的工作人員。 小女人偷偷的瞄了一眼被訓斥的人們,迎上的卻是個個敵視的眼神,倒有些害群之馬的意思。 “芯銘姐,您別生氣了,我現在就去給您找替身。”尹文怡的話打破了嘉芯銘的得理不饒人。 首當其衝解救眾人於水火之中。 “現在找?你想的真簡單,那今天誤工的損失你來賠償麼?”嘉芯銘撇了一眼女人,故意刁難。 讓原本信心滿滿的尹文怡頓時沉默,懊惱自己的不細心以及工作的失誤,一臉惆悵的模樣盡被嘉芯銘看在眼裡,而她那副得意的樣子,彷彿像是一個以折磨別人為快樂的變態。 “不如給你個機會,你來做我的替身,把今天的戲份先搞定?”嘉芯銘翹著腿坐在藤椅上,毫無在觀眾面前的優雅氣質。 此話一出,周圍便響起了附和的聲音,爆破的戲份雖然危險,但是卻也不至於重傷,而且是尹文怡的失誤,那麼就應該她承擔責任。 其實今天的戲份可以延後拍攝,再把後面的戲份提前,沒有替身這件事便迎刃而解,只是當下,嘉芯銘似乎故意刁難,小女人就算心中一清二楚卻也沒辦法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開口拒絕。 要知道,她已經沒有辦法再丟掉一份用作了。 想起妹妹的重病她不得不隱忍,裝作一副很輕鬆的樣子:“那好吧。” 她是一個毫無經驗的演員,而眾人卻沒有絲毫的反對,彷彿是想要看一場好戲般等著她出醜,她只想也許是自己不好,才會惹來這麼多人的反感。 嘉芯銘對尹文怡的回答很是滿意,拿過工作人員遞過的水杯抿了抿,環著胳膊一臉漠然的看尹文怡換好衣服準備開拍。 她,就是看不慣她一副聖女的模樣,像是一個好好小姐,總以為自己面面俱到,乖巧的有些讓人妒忌。 一切準備就緒,尹文怡換好服裝忐忑的站著,只等待爆炸那一刻迅速的撲到,雖然身上有防護衣,但畢竟是一個小女人,不免緊張得有些遲鈍。 “第六場,爆破戲,第一次。” 場記退場,所有人圍成一個距離剛好的圈,不會被爆破物弄傷,卻又可以清晰的圍觀,以至於崔澤軒找到這裡的時候,偌大的片場,除了那一處,其他地方都空無一人。 只聽“砰”的一聲,爆炸物被點燃,遠處嬌小的身影伴隨那瀰漫的煙霧順勢倒在了前方準備好的軟墊上。 一群人並沒有發現總裁的視察,反而是擠在導演的鏡頭面前觀看回放,動作還算順利,大家也都鬆了一口氣不用再被嘉芯銘的口水咒罵,而倒在軟墊上的尹文怡卻遲遲的沒有起來。 崔澤軒擠過人群,眼神瞄了一眼影像中熟悉的身影,心中隱隱的忐忑,原本想要捉弄女人的小心思煙消雲散,繼而衝過人群跑到爆破現場。 相隔不過五十米的距離,而卻全然沒有人發現尹文怡早已昏迷了過去,慘白的小臉上幾道淤黑以及沉甸的眼皮,無不讓男人瞬間的心疼。 那感覺如同一根針紮在了最柔軟的心房,從未有過的感覺很奇妙的充斥著崔澤軒的內心。 “天路的片場就是容你們這麼胡鬧的嗎?”崔澤軒趕忙抱起地上的女人,他看得出剛剛火藥的分量,如果不是過量,一定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故。 而這筆賬,等他空閒下來一定會找他們算的。 這是他瞄準的獵物,只屬於他的小女人,絕不能因為其他人受到半點的傷害。 工作人員聽到崔澤軒暴跳如雷的聲音,這才緩過神來,望著八百年不來一趟公司的總裁暗叫不好,人群中的騷亂並沒有影響嘉芯銘的情緒。 她是天路的一姐,更是當紅影星,論姿色和地位都足以成為崔澤軒身邊的女伴,而這樣一個天賜的機會她當然不會放過,悄悄的拽了拽衣角,酥胸露出一半,風情萬種的扭著腰肢向崔澤軒靠近。 “崔少,今天製片著急文怡才會自告奮勇的,我們大家都很擔心,但是勸了半天都沒辦法,所以才會勉強答應她的。” 趁著尹文怡昏迷的時候,她索性將所有的事情都歸咎於尹文怡的身上,而在場的工作人員都因為害怕責罵,隨聲附和著。 聽她這樣說,崔澤軒的怒氣倒是也少了一些,尹文怡的性子他是知道的,執拗的很,如果是這樣,那倒是懷中可憐的人兒自討的。 可偏偏剛準備饒恕他們今天犯下的過錯,嘉芯銘便撞上槍口,一雙手不安分的遊走在崔澤軒的肩膀,似乎一點也不關心他懷中女人的死活。 “滾!”崔澤軒怎麼會看不懂她的意思,要在平時,也許他會給這個女人一個服侍自己的機會,而此刻,為了懷中女人的安全著想,他不能再耽誤片刻。 男人直衝衝的撞開面前的女人,離開天路,駕車直奔自己的獨棟別墅。 有了第一次的教訓,崔澤軒不再將女人送往醫院,而崔家的私人醫生醫術自然也是頂級,索性,第一次帶著女人回了家。 眼下,年輕帥氣的醫生正在為尹文怡診斷病因,而作為崔澤軒私交的好友以及多年的私人醫生,他還從未見過這個一向趾高氣昂的男人因為一個女人擔心成這副模樣,一張臉烏黑的緊盯著,生怕出了什麼差錯。 “沒什麼大礙,只是肺部吸入了大量的濃煙導致暫時性的窒息,打上點滴休息一會就沒事了。”尹易含經過系列的診斷,原以為是什麼大病,卻沒想到小小的病痛竟然能當惡魔總裁大動干戈。 不禁又多望了一眼雙目緊閉的小女人,長得雖然精緻,卻也沒有什麼過人。 “那就好。”胸口吊著的一口長氣,在得到了確切診斷後,緩緩的舒暢開來,寬厚的手心輕柔的撫過女人的額頭,順帶掖了掖髮絲到而後,儼然一副溫柔多情的模樣。 看得尹易含捂著嘴,直想偷笑。卻被崔澤軒的一個冷豔打斷。 “她是你的什麼人?不像是新寵啊。”尹易含透過他種種怪異的舉動揣測著女人的身份,卻還是難以抑制自己的好奇心問了出口。 崔澤軒邪魅一笑,不急不緩的等著尹易含將點滴掛好,慵懶的伸著懶腰,彷彿並不著急回答這個問題,等到吊足了胃口這才說道:“尹醫生,謝謝你的治療,現在你可以從別墅離開了。” 果不其然,尹易含早就料到崔澤軒那一笑不懷好意,剛做好分內工作他便要卸磨殺驢攆自己出去,雖然冷血無情是他的一貫作風,可遮遮掩掩卻又顛覆了以往的性子。 讓人捉摸不透。 他曉得崔澤軒的性格,所以也沒做多問,他想要表明的時候,自然會滿城皆知,所以眼下可以做的,就是收拾好藥箱離開這個隨時都會爆炸的活體炸彈。 眼見尹易含識趣的離開,男人這才轉移了所有的心思在尹文怡的身上,今天去公司明明就是為了找機會讓她難堪,卻不想英雄救美更將一個不太熟識的女人帶回家。 他幾度懷疑自己是不是中邪了。 看著女人安靜如嬰孩的面容,他的手情不自禁的滑過她細膩的臉頰,有一種想要將她吃幹抹淨的衝動。 卻恰好趕上女人甦醒,迷茫的睜開眼睛,一張面孔毫無防備的放大在她的面前,令她渾身一個機靈,條件反射的揮起胳膊印在了崔澤軒的臉上:“禽獸!” 女人像是一隻憤怒的小獸,死死的盯著面前對自己有企圖的男人,彷彿隨時都要撲咬上去一樣。 崔澤軒抓住女人不斷揮舞的手臂,禁錮在柔軟的大床上,霸氣得不容反抗:“你手上打著點滴,不要亂動。” 只是脫口而出的言語卻與之行為極度不符,他生氣,不假,眉頭皺成一團,為的卻是怕尹文怡弄傷了自己。 她像是崔澤軒親手栽種的花,嬌豔欲滴,只容得他來擺弄,哪怕是她自己都不容得傷害自身分毫。 女人一怔,明顯沒有想到他會用這麼平靜的語氣來回應自己剛才的魯莽,隨即望了望剛剛揮舞的那隻胳膊,的確如同崔澤軒所說的一樣,有一些回血,而又有一些痛楚。 “我,怎麼會在這裡?”尹文怡放低了聲音,卸下之前的防備,她並不是不分是非,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之前的記憶明明停留在片場,而此刻卻躺在奢華昂貴的大床上,卻也看得出崔澤軒並沒有而已。 索性,提前打破尷尬。 “你在片場暈倒,如果不是我,估計你就死在那裡了。” 即便救了尹文怡,卻仍舊沒打算對她好言相向,見她老實的躺在床上,便沒了之前的緊張,踱步到酒櫃,為自己酌了一杯紅酒。 未等尹文怡回應繼續自顧的說道。 “所以,你的這條命是我的,你準備拿什麼報答我?” 一句話便打破尹文怡來之不易的好感,被認定為腹黑總裁。 尹文怡早該想到,他不會好心救自己,除非黃鼠狼給雞拜年。

第七章 片場暈倒

片場內,嘉芯銘正趾高氣昂的數落現在的工作人員:“這樣危險的戲份你們居然不給我兆替身,是不知道我的身價麼?”

言外之意,如果她受了一點傷的話,任何人都是承擔不起的。

尹文怡在一旁低著腦袋,像是一個悉聽訓斥的孩子。

這是一場爆破戲,因為業務不熟所以才沒有想到替身這回事,而她也知道嘉芯銘指桑罵槐實際是對自己感到不滿,卻連累了在場的工作人員。

小女人偷偷的瞄了一眼被訓斥的人們,迎上的卻是個個敵視的眼神,倒有些害群之馬的意思。

“芯銘姐,您別生氣了,我現在就去給您找替身。”尹文怡的話打破了嘉芯銘的得理不饒人。

首當其衝解救眾人於水火之中。

“現在找?你想的真簡單,那今天誤工的損失你來賠償麼?”嘉芯銘撇了一眼女人,故意刁難。

讓原本信心滿滿的尹文怡頓時沉默,懊惱自己的不細心以及工作的失誤,一臉惆悵的模樣盡被嘉芯銘看在眼裡,而她那副得意的樣子,彷彿像是一個以折磨別人為快樂的變態。

“不如給你個機會,你來做我的替身,把今天的戲份先搞定?”嘉芯銘翹著腿坐在藤椅上,毫無在觀眾面前的優雅氣質。

此話一出,周圍便響起了附和的聲音,爆破的戲份雖然危險,但是卻也不至於重傷,而且是尹文怡的失誤,那麼就應該她承擔責任。

其實今天的戲份可以延後拍攝,再把後面的戲份提前,沒有替身這件事便迎刃而解,只是當下,嘉芯銘似乎故意刁難,小女人就算心中一清二楚卻也沒辦法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開口拒絕。

要知道,她已經沒有辦法再丟掉一份用作了。

想起妹妹的重病她不得不隱忍,裝作一副很輕鬆的樣子:“那好吧。”

她是一個毫無經驗的演員,而眾人卻沒有絲毫的反對,彷彿是想要看一場好戲般等著她出醜,她只想也許是自己不好,才會惹來這麼多人的反感。

嘉芯銘對尹文怡的回答很是滿意,拿過工作人員遞過的水杯抿了抿,環著胳膊一臉漠然的看尹文怡換好衣服準備開拍。

她,就是看不慣她一副聖女的模樣,像是一個好好小姐,總以為自己面面俱到,乖巧的有些讓人妒忌。

一切準備就緒,尹文怡換好服裝忐忑的站著,只等待爆炸那一刻迅速的撲到,雖然身上有防護衣,但畢竟是一個小女人,不免緊張得有些遲鈍。

“第六場,爆破戲,第一次。”

場記退場,所有人圍成一個距離剛好的圈,不會被爆破物弄傷,卻又可以清晰的圍觀,以至於崔澤軒找到這裡的時候,偌大的片場,除了那一處,其他地方都空無一人。

只聽“砰”的一聲,爆炸物被點燃,遠處嬌小的身影伴隨那瀰漫的煙霧順勢倒在了前方準備好的軟墊上。

一群人並沒有發現總裁的視察,反而是擠在導演的鏡頭面前觀看回放,動作還算順利,大家也都鬆了一口氣不用再被嘉芯銘的口水咒罵,而倒在軟墊上的尹文怡卻遲遲的沒有起來。

崔澤軒擠過人群,眼神瞄了一眼影像中熟悉的身影,心中隱隱的忐忑,原本想要捉弄女人的小心思煙消雲散,繼而衝過人群跑到爆破現場。

相隔不過五十米的距離,而卻全然沒有人發現尹文怡早已昏迷了過去,慘白的小臉上幾道淤黑以及沉甸的眼皮,無不讓男人瞬間的心疼。

那感覺如同一根針紮在了最柔軟的心房,從未有過的感覺很奇妙的充斥著崔澤軒的內心。

“天路的片場就是容你們這麼胡鬧的嗎?”崔澤軒趕忙抱起地上的女人,他看得出剛剛火藥的分量,如果不是過量,一定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故。

而這筆賬,等他空閒下來一定會找他們算的。

這是他瞄準的獵物,只屬於他的小女人,絕不能因為其他人受到半點的傷害。

工作人員聽到崔澤軒暴跳如雷的聲音,這才緩過神來,望著八百年不來一趟公司的總裁暗叫不好,人群中的騷亂並沒有影響嘉芯銘的情緒。

她是天路的一姐,更是當紅影星,論姿色和地位都足以成為崔澤軒身邊的女伴,而這樣一個天賜的機會她當然不會放過,悄悄的拽了拽衣角,酥胸露出一半,風情萬種的扭著腰肢向崔澤軒靠近。

“崔少,今天製片著急文怡才會自告奮勇的,我們大家都很擔心,但是勸了半天都沒辦法,所以才會勉強答應她的。”

趁著尹文怡昏迷的時候,她索性將所有的事情都歸咎於尹文怡的身上,而在場的工作人員都因為害怕責罵,隨聲附和著。

聽她這樣說,崔澤軒的怒氣倒是也少了一些,尹文怡的性子他是知道的,執拗的很,如果是這樣,那倒是懷中可憐的人兒自討的。

可偏偏剛準備饒恕他們今天犯下的過錯,嘉芯銘便撞上槍口,一雙手不安分的遊走在崔澤軒的肩膀,似乎一點也不關心他懷中女人的死活。

“滾!”崔澤軒怎麼會看不懂她的意思,要在平時,也許他會給這個女人一個服侍自己的機會,而此刻,為了懷中女人的安全著想,他不能再耽誤片刻。

男人直衝衝的撞開面前的女人,離開天路,駕車直奔自己的獨棟別墅。

有了第一次的教訓,崔澤軒不再將女人送往醫院,而崔家的私人醫生醫術自然也是頂級,索性,第一次帶著女人回了家。

眼下,年輕帥氣的醫生正在為尹文怡診斷病因,而作為崔澤軒私交的好友以及多年的私人醫生,他還從未見過這個一向趾高氣昂的男人因為一個女人擔心成這副模樣,一張臉烏黑的緊盯著,生怕出了什麼差錯。

“沒什麼大礙,只是肺部吸入了大量的濃煙導致暫時性的窒息,打上點滴休息一會就沒事了。”尹易含經過系列的診斷,原以為是什麼大病,卻沒想到小小的病痛竟然能當惡魔總裁大動干戈。

不禁又多望了一眼雙目緊閉的小女人,長得雖然精緻,卻也沒有什麼過人。

“那就好。”胸口吊著的一口長氣,在得到了確切診斷後,緩緩的舒暢開來,寬厚的手心輕柔的撫過女人的額頭,順帶掖了掖髮絲到而後,儼然一副溫柔多情的模樣。

看得尹易含捂著嘴,直想偷笑。卻被崔澤軒的一個冷豔打斷。

“她是你的什麼人?不像是新寵啊。”尹易含透過他種種怪異的舉動揣測著女人的身份,卻還是難以抑制自己的好奇心問了出口。

崔澤軒邪魅一笑,不急不緩的等著尹易含將點滴掛好,慵懶的伸著懶腰,彷彿並不著急回答這個問題,等到吊足了胃口這才說道:“尹醫生,謝謝你的治療,現在你可以從別墅離開了。”

果不其然,尹易含早就料到崔澤軒那一笑不懷好意,剛做好分內工作他便要卸磨殺驢攆自己出去,雖然冷血無情是他的一貫作風,可遮遮掩掩卻又顛覆了以往的性子。

讓人捉摸不透。

他曉得崔澤軒的性格,所以也沒做多問,他想要表明的時候,自然會滿城皆知,所以眼下可以做的,就是收拾好藥箱離開這個隨時都會爆炸的活體炸彈。

眼見尹易含識趣的離開,男人這才轉移了所有的心思在尹文怡的身上,今天去公司明明就是為了找機會讓她難堪,卻不想英雄救美更將一個不太熟識的女人帶回家。

他幾度懷疑自己是不是中邪了。

看著女人安靜如嬰孩的面容,他的手情不自禁的滑過她細膩的臉頰,有一種想要將她吃幹抹淨的衝動。

卻恰好趕上女人甦醒,迷茫的睜開眼睛,一張面孔毫無防備的放大在她的面前,令她渾身一個機靈,條件反射的揮起胳膊印在了崔澤軒的臉上:“禽獸!”

女人像是一隻憤怒的小獸,死死的盯著面前對自己有企圖的男人,彷彿隨時都要撲咬上去一樣。

崔澤軒抓住女人不斷揮舞的手臂,禁錮在柔軟的大床上,霸氣得不容反抗:“你手上打著點滴,不要亂動。”

只是脫口而出的言語卻與之行為極度不符,他生氣,不假,眉頭皺成一團,為的卻是怕尹文怡弄傷了自己。

她像是崔澤軒親手栽種的花,嬌豔欲滴,只容得他來擺弄,哪怕是她自己都不容得傷害自身分毫。

女人一怔,明顯沒有想到他會用這麼平靜的語氣來回應自己剛才的魯莽,隨即望了望剛剛揮舞的那隻胳膊,的確如同崔澤軒所說的一樣,有一些回血,而又有一些痛楚。

“我,怎麼會在這裡?”尹文怡放低了聲音,卸下之前的防備,她並不是不分是非,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之前的記憶明明停留在片場,而此刻卻躺在奢華昂貴的大床上,卻也看得出崔澤軒並沒有而已。

索性,提前打破尷尬。

“你在片場暈倒,如果不是我,估計你就死在那裡了。”

即便救了尹文怡,卻仍舊沒打算對她好言相向,見她老實的躺在床上,便沒了之前的緊張,踱步到酒櫃,為自己酌了一杯紅酒。

未等尹文怡回應繼續自顧的說道。

“所以,你的這條命是我的,你準備拿什麼報答我?”

一句話便打破尹文怡來之不易的好感,被認定為腹黑總裁。

尹文怡早該想到,他不會好心救自己,除非黃鼠狼給雞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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