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去「截」人

誤入錦衣衛,社畜她被逼瘋了·想吃油炸小魚·2,249·2026/5/18

# 第110章去「截」人 「小張子,拿壺酒來。」   「沈總司,那個喝酒誤事,小的幫您換成熱茶吧。」   「趙誠,來不來搓把麻將?」   「啥?」   善後總司的小院裡,已經開始了躺平待機模式。   陸北宸的手,依舊沒有離開過腰間的刀柄。他的眼神,如同最頂級的獵鷹,鎖定著皇宮深處的方向。   沈清辭,則完全是另一副光景。   她搬了張小馬扎,舒舒服服地坐在屋簷下的陰涼裡,手裡還捧著一碗,不知道什麼時候,讓小張子給泡好的胖大海菊花茶。   她一邊優哉悠哉地吹著杯子裡的熱氣,一邊用一種,看小丑的眼神,打量著那個快要把自己給繃成一尊雕像的陸北宸。   【瞧瞧,這年輕人,還是火氣太躁,耐不住性子。】   她嘬了一口茶,在心裡默默吐槽,【哪像我,任務發出去了,就可以該喝茶喝茶,該摸魚摸魚。】   【等出現狀況了,再處理嘛。】   說完,她又嘬了一口茶,卻被燙得直阿巴阿巴。   「你就一點都不緊張?」終於,陸北宸,還是忍不住了。   他那顆被「守株待兔」四個字,給折磨得快要爆炸的大腦,實在無法理解,眼前這個女人,那副悠閒自得的樣子。   「緊張?為什麼要緊張?」沈清辭又小心嘬了一口茶,那聲音裡帶著不解,「『需求』我們已經明確地傳遞出去了。『魚餌』,我們也已經精準地投放到了目標魚群裡。」   「而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保持冷靜,耐心等待,並且,相信我們自己是最棒的。」   陸北宸:「……」   他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又開始,突突地跳了。   他發誓,等這個該死的案子結束,他這輩子,都不想再聽到任何一個,從這個女人的嘴裡冒出來的話了。   他轉身,看著在地上鬥蛐蛐的趙誠,又是滿臉的不解。   趙誠被他盯地不自在,撓了撓頭嘿嘿一笑,「頭兒,不知為何,我信沈姑娘。」   陸北宸:「……?」   「啾——啾啾——」   一聲鳥鳴,突然從院牆之外傳了過來。   那聲音,模仿的是,一種只在夜間活動的、名為「鬼鴞」的林鳥。   在大白天,聽到這種鳥叫,本身就是一種不正常。   陸北宸直起身來,眼神裡是掩蓋不住的興奮,「他們動手了!」   沈清辭,也放下了手裡的茶杯。   她那張原本還帶著一絲慵懶表情的小臉,在這一刻,瞬間變得冷靜而鋒利。   【終於來了?】   【我就喜歡跟傻子玩~】   「聲音從哪傳出來的?人,在哪?」沈清辭站起身,抄起院子角落的斧頭就想上去幹他們。   「內庫西牆,御水河暗渠出口!」陸北宸的聲音,又快又急,「那是宮裡運送泔水和汙物的通道。也是,唯一一條,可以避開所有地面守衛,直通宮外的水路!」   「果然!」沈清辭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瞭然的光芒,「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最高明的後門,往往就隱藏在,最不起眼的垃圾通道裡。」   「我帶一隊人去堵他們。」趙誠說著,轉身就要往外衝。   「等等!」沈清辭一把拉住了他,「你傻啊,你現在去,已經晚了,人家早跑了。」   「什麼意思?」趙誠扭過頭,一臉懵逼地看著他。   「你是傻沒錯,你也當人家是傻子嗎?」沈清辭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陸北宸也從旁解釋道:「他們的人既然敢動手,就一定算好了時間和路線。等我們的人從外面層層包圍進去,他們便可趁機順著御水河,漂到城外的護城河裡。」   「那、那我們該怎麼辦?」趙誠急了,「總不能就這麼讓他們跑了吧?」   「我們不『堵』。」沈清辭勾了勾嘴角,掐指一算,「我們只需要『截』!」   她一把,將石桌上那張,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被她給摸出來的京城輿圖,給鋪了開來。   她的手指,在那張地圖上,飛速地劃出了一條水路。   那條線,從皇宮的中心,蜿蜒而出,穿過大半個京城,最終,匯入了寬闊的護城河。   「御水河,在城內總共有七個地面交匯口!」她的手指,在其中一個,位於「東安門」附近的河道交匯點上,重重地一點。   「這裡!是整條水道,水流最急,河道最窄,也是唯一一處需要從『暗渠』,浮上『明渠』,再重新,轉入另一條暗渠的中轉站。」   「他們的人來到此處,必須放慢速度、嚴加小心。因此,我們不去皇宮,我們,直接去這裡,殺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   一刻鐘後。   東安門,御水河畔。   這裡偏僻、陰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河水常年不見陽光腥臭與潮溼的味道。   陸北宸,帶著十幾個精銳的錦衣衛校尉,貓著腰,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潛伏在了河道兩旁的陰影之中。   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手中的繡春刀,已經悄然出鞘。刀鋒,在昏暗的光線下,反射著嗜血的寒光。   而沈清辭,則被陸北宸強行安排在了離河道最遠的一處,被幾塊假山石,完美遮擋住的「安全觀察位」。   【操,瞧不起誰呢?!】   她蹲在假山後面,一邊努力地想從石縫裡看清外面的情況,一邊在心裡瘋狂地吐槽。   【我好歹也是總司,是項目總監,怎麼能,連產品發布會的現場,都進不去?!】   【這算什麼?區別對待嗎?!歧視我們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腦力工作者嗎?!】   就在她憤憤不平的時候,耳邊傳來「譁啦」一聲巨響。   不遠處的河道中央,那個被鐵柵欄,擋住了一半的暗渠出口處,平靜的水面,突然猛地翻湧了起來。   緊接著,一個全身都包裹在黑色緊身衣裡的身影,如同水鬼一般,悄無聲息地從那渾濁的河水裡冒了出來。   他手裡,還拖著一個用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長條形的包裹。   帶著青銅鬼面面具,正是那個,神出鬼沒的「匠師」。   他一冒出水面,便警惕地四下掃視了一圈。那張青銅鬼面之後,只露出了一雙如同毒蛇般,陰冷而警惕的眼睛。   在確認了四周,沒有任何異常之後,他身形一動,便準備著,朝著對岸另一處更加隱蔽的暗渠入口遊過去。   「動手!」

# 第110章去「截」人

「小張子,拿壺酒來。」

  「沈總司,那個喝酒誤事,小的幫您換成熱茶吧。」

  「趙誠,來不來搓把麻將?」

  「啥?」

  善後總司的小院裡,已經開始了躺平待機模式。

  陸北宸的手,依舊沒有離開過腰間的刀柄。他的眼神,如同最頂級的獵鷹,鎖定著皇宮深處的方向。

  沈清辭,則完全是另一副光景。

  她搬了張小馬扎,舒舒服服地坐在屋簷下的陰涼裡,手裡還捧著一碗,不知道什麼時候,讓小張子給泡好的胖大海菊花茶。

  她一邊優哉悠哉地吹著杯子裡的熱氣,一邊用一種,看小丑的眼神,打量著那個快要把自己給繃成一尊雕像的陸北宸。

  【瞧瞧,這年輕人,還是火氣太躁,耐不住性子。】

  她嘬了一口茶,在心裡默默吐槽,【哪像我,任務發出去了,就可以該喝茶喝茶,該摸魚摸魚。】

  【等出現狀況了,再處理嘛。】

  說完,她又嘬了一口茶,卻被燙得直阿巴阿巴。

  「你就一點都不緊張?」終於,陸北宸,還是忍不住了。

  他那顆被「守株待兔」四個字,給折磨得快要爆炸的大腦,實在無法理解,眼前這個女人,那副悠閒自得的樣子。

  「緊張?為什麼要緊張?」沈清辭又小心嘬了一口茶,那聲音裡帶著不解,「『需求』我們已經明確地傳遞出去了。『魚餌』,我們也已經精準地投放到了目標魚群裡。」

  「而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保持冷靜,耐心等待,並且,相信我們自己是最棒的。」

  陸北宸:「……」

  他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又開始,突突地跳了。

  他發誓,等這個該死的案子結束,他這輩子,都不想再聽到任何一個,從這個女人的嘴裡冒出來的話了。

  他轉身,看著在地上鬥蛐蛐的趙誠,又是滿臉的不解。

  趙誠被他盯地不自在,撓了撓頭嘿嘿一笑,「頭兒,不知為何,我信沈姑娘。」

  陸北宸:「……?」

  「啾——啾啾——」

  一聲鳥鳴,突然從院牆之外傳了過來。

  那聲音,模仿的是,一種只在夜間活動的、名為「鬼鴞」的林鳥。

  在大白天,聽到這種鳥叫,本身就是一種不正常。

  陸北宸直起身來,眼神裡是掩蓋不住的興奮,「他們動手了!」

  沈清辭,也放下了手裡的茶杯。

  她那張原本還帶著一絲慵懶表情的小臉,在這一刻,瞬間變得冷靜而鋒利。

  【終於來了?】

  【我就喜歡跟傻子玩~】

  「聲音從哪傳出來的?人,在哪?」沈清辭站起身,抄起院子角落的斧頭就想上去幹他們。

  「內庫西牆,御水河暗渠出口!」陸北宸的聲音,又快又急,「那是宮裡運送泔水和汙物的通道。也是,唯一一條,可以避開所有地面守衛,直通宮外的水路!」

  「果然!」沈清辭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瞭然的光芒,「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最高明的後門,往往就隱藏在,最不起眼的垃圾通道裡。」

  「我帶一隊人去堵他們。」趙誠說著,轉身就要往外衝。

  「等等!」沈清辭一把拉住了他,「你傻啊,你現在去,已經晚了,人家早跑了。」

  「什麼意思?」趙誠扭過頭,一臉懵逼地看著他。

  「你是傻沒錯,你也當人家是傻子嗎?」沈清辭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陸北宸也從旁解釋道:「他們的人既然敢動手,就一定算好了時間和路線。等我們的人從外面層層包圍進去,他們便可趁機順著御水河,漂到城外的護城河裡。」

  「那、那我們該怎麼辦?」趙誠急了,「總不能就這麼讓他們跑了吧?」

  「我們不『堵』。」沈清辭勾了勾嘴角,掐指一算,「我們只需要『截』!」

  她一把,將石桌上那張,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被她給摸出來的京城輿圖,給鋪了開來。

  她的手指,在那張地圖上,飛速地劃出了一條水路。

  那條線,從皇宮的中心,蜿蜒而出,穿過大半個京城,最終,匯入了寬闊的護城河。

  「御水河,在城內總共有七個地面交匯口!」她的手指,在其中一個,位於「東安門」附近的河道交匯點上,重重地一點。

  「這裡!是整條水道,水流最急,河道最窄,也是唯一一處需要從『暗渠』,浮上『明渠』,再重新,轉入另一條暗渠的中轉站。」

  「他們的人來到此處,必須放慢速度、嚴加小心。因此,我們不去皇宮,我們,直接去這裡,殺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

  一刻鐘後。

  東安門,御水河畔。

  這裡偏僻、陰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河水常年不見陽光腥臭與潮溼的味道。

  陸北宸,帶著十幾個精銳的錦衣衛校尉,貓著腰,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潛伏在了河道兩旁的陰影之中。

  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手中的繡春刀,已經悄然出鞘。刀鋒,在昏暗的光線下,反射著嗜血的寒光。

  而沈清辭,則被陸北宸強行安排在了離河道最遠的一處,被幾塊假山石,完美遮擋住的「安全觀察位」。

  【操,瞧不起誰呢?!】

  她蹲在假山後面,一邊努力地想從石縫裡看清外面的情況,一邊在心裡瘋狂地吐槽。

  【我好歹也是總司,是項目總監,怎麼能,連產品發布會的現場,都進不去?!】

  【這算什麼?區別對待嗎?!歧視我們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腦力工作者嗎?!】

  就在她憤憤不平的時候,耳邊傳來「譁啦」一聲巨響。

  不遠處的河道中央,那個被鐵柵欄,擋住了一半的暗渠出口處,平靜的水面,突然猛地翻湧了起來。

  緊接著,一個全身都包裹在黑色緊身衣裡的身影,如同水鬼一般,悄無聲息地從那渾濁的河水裡冒了出來。

  他手裡,還拖著一個用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長條形的包裹。

  帶著青銅鬼面面具,正是那個,神出鬼沒的「匠師」。

  他一冒出水面,便警惕地四下掃視了一圈。那張青銅鬼面之後,只露出了一雙如同毒蛇般,陰冷而警惕的眼睛。

  在確認了四周,沒有任何異常之後,他身形一動,便準備著,朝著對岸另一處更加隱蔽的暗渠入口遊過去。

  「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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