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線索斷了

誤入錦衣衛,社畜她被逼瘋了·想吃油炸小魚·2,552·2026/5/18

# 第12章線索斷了 沈清辭不敢耽擱,趕緊跟了上去。   院門口,停著一輛極其普通的青布馬車。   陸北宸長腿一邁率先上了車,沈清辭也提著裙擺,小心翼翼地跟了進去。   車廂不大,兩人相對而坐,空間瞬間顯得有些逼仄,氣氛就更加尷尬了。   陸北宸閉目養神,整個人像一尊沒有感情的玉雕。   沈清辭則坐得筆直,眼觀鼻,鼻觀心,連呼吸都放輕了。   馬車緩緩啟動,車輪壓過青石板路,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車廂內的氣氛,安靜得可怕。   沈清辭耐不住性子,感覺自己快要被這沉默逼瘋了。   她偷偷抬眼,瞄了一眼對面的男人。他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側臉的線條依舊完美得無可挑剔。   【這男人,長得是真好看。就是性格太差了點,沉默寡言、自視清高,裝什麼霸道總裁範。】   【跟他待在一起,三伏天都不用開空調。也不知道以後哪個姑娘倒黴,要嫁給他,估計夏天能省不少冰塊錢。】   她正胡思亂想著,對面的男人突然睜開了眼睛。   那雙深邃的眸子,精準地捕捉到了她來不及收回的視線。   沈清辭:「……」   【尷尬了。背後議論領導,還被當場抓包,雖然只是在心裡議論。但是,他不會有讀心術吧?】   她的臉頰瞬間有點發燙,趕緊移開目光,假裝在看車窗外的風景。   陸北宸也沒說話,只是唇角似乎勾起了一個微不可察的弧度,隨即又恢復了那副萬年不變的冰山臉。   馬車在一家名為「百草堂」的藥鋪前停下。   這裡離侍郎府不遠,是附近最大的一家藥鋪。   兩人先後下了車,陸北宸並沒有直接進去,而是帶著她走進了旁邊的一家茶樓,在二樓臨窗的位置坐下。   從這裡,剛好能將藥鋪門口的景象盡收眼底。   「你就在此地看著。」陸北宸吩咐道,「趙誠會帶人進去問話。」   沈清辭這才明白,所謂的「親自陪同」,原來是「親自監視」。   【也對,我現在的身份還是嫌犯,怎麼可能讓我親自去跟證人接觸。老闆這操作,沒毛病。】   很快,她就看到趙誠帶著兩個便衣手下,走進了百草堂。   期間,進出藥鋪的人來來往往。   陸北宸慢條斯理地喝著茶,沈清辭則緊緊盯著藥鋪的大門,心裡盤算著各種可能性。   大概過了一刻鐘,趙誠從藥鋪裡走了出來,徑直上了茶樓。   「大人。」他對著陸北宸一拱手,然後轉向沈清辭,「沈姑娘,問清楚了。」   「如何?」沈清辭急切地問道。   趙誠的表情有些古怪:「藥鋪的夥計,在我們和善的『勸說』下,承認了。春杏,確實來過他們這兒。」   「她買了什麼?」沈清辭有些好奇。   「硃砂,還有硝石。」趙誠回答道,「量都不大,每次只買一點點。」   硃砂?硝石?   沈清辭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這倆玩意兒都是煉丹的核心材料啊,這不就跟我的推論對上了嗎?春杏果然是王氏的採購員!】   「夥計說,」趙誠繼續道,「春杏告訴他,是府裡的一位姨娘,信奉道教,想自己煉點丹藥養身,於是讓她幫忙跑腿。」   「因為每次買的量少,又是侍郎府的人,藥鋪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賣給了她。」   「時間呢?」沈清辭抓住了關鍵。   趙誠微微回憶了一番,回答道:「夥計說,他記得很清楚。春杏最後一次來買這些東西,是在案發前半個多月。」   半個多月前?   居然這麼久了?   【不對啊……這時間對不上啊!】   如果春杏是為王氏準備謀殺工具,那採購時間,應該是在案發前幾天才對。   半個多月前就買好了?這是什麼操作?未卜先知,提前半個月就知道自己的事情會被人發現,準備殺人了?   這不符合犯罪心理學的基本邏輯。   激情殺人是衝動,而預謀殺人,工具的準備時間,通常與作案時間緊密相連,拖得越久,變數越多,風險越大。   王氏作為一個心思縝密的後宅婦人,不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   【難道……這批硃砂和硝石,並不是用來殺人的?】   「夥計還說了,」趙誠又補充道,「春杏當時出手很闊綽,每次都是直接付現銀,連價都不還。看起來,不像是缺錢的樣子。」   這條信息,更是讓整個事件變得撲朔迷離。   【不缺錢?那她為什麼還要去典當金釵?趙誠之前查到的信息,是她先典當,後暴富。而藥鋪夥計的證詞,卻是她一直都很有錢。】   【這裡面,肯定有一個人在說謊!或者說……是我遺漏了什麼關鍵的細節?】   線索,似乎在這裡走進了一個死胡同。   本以為能找到指向王氏的關鍵證據,結果卻得到一個時間上完全錯位的、模稜兩可的信息。   沈清辭陷入了沉思,她感覺自己似乎抓到了什麼,但那念頭像一條滑不留手的魚,怎麼也抓不住。   一直沉默不語的陸北宸,此時卻緩緩放下了茶杯。   「走吧。」   他站起身,仿佛對這個結果毫不意外。   沈清辭只好壓下心中的疑惑,跟著他走下了茶樓,重新坐上了那輛壓抑的馬車。   回去的路上,車廂裡的氣氛比來時更加沉悶。   沈清辭的腦子裡,反覆回放著夥計的證詞和趙誠的調查結果。   典當、暴富?闊綽?半個月前、硃砂、硝石?   嘖,這些關鍵詞像一團亂麻,在她腦中纏繞,理不清又解不開。   「你覺得,線索斷了?」陸北宸冷不丁地發問。   沈清辭猛地一抬頭,對上了他那雙眼睛。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誠實地回答道:「是……是有些出乎意料。時間點對不上,動機也變得模糊了。」   「那只是因為,」陸北宸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你看問題的角度,還不夠高。」   沈清辭一愣:「大人的意思是?」   陸北宸卻沒有直接回答她,而是轉頭看向窗外,緩緩說道:「硃砂,色赤,可入藥,可為顏料。硝石,性寒,可入藥,可製冰,亦可,制火藥。」   火藥?   她好像明白陸北宸的意思了。   她之前所有的思路,都局限在「後宅謀殺案」這個框架裡。   她以為硃砂和硝石是用來煉製「腐蝕性液體」,然後用於殺人滅口的。   但如果這些東西,根本就不是為了煉丹呢?   如果,春杏的死,王氏的陰謀,都只是為了掩蓋一個更大的秘密呢?   一個關於火藥的秘密!?   沈清辭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溼。   她終於明白,陸北宸為什麼會親自跟來這一趟了。   他要看的,根本不是什麼藥鋪夥計的證詞。   他要看的,是自己這個「破案工具」,在遇到瓶頸時,能不能跳出固有的思維框架,看到那冰山之下真正的危險。   她抬頭,欽佩地看向陸北宸。   車窗外的光影,落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明明滅滅。   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裡,正倒映著她此刻無比震驚的臉。   「謝大人提點,民女知道了。」

# 第12章線索斷了

沈清辭不敢耽擱,趕緊跟了上去。

  院門口,停著一輛極其普通的青布馬車。

  陸北宸長腿一邁率先上了車,沈清辭也提著裙擺,小心翼翼地跟了進去。

  車廂不大,兩人相對而坐,空間瞬間顯得有些逼仄,氣氛就更加尷尬了。

  陸北宸閉目養神,整個人像一尊沒有感情的玉雕。

  沈清辭則坐得筆直,眼觀鼻,鼻觀心,連呼吸都放輕了。

  馬車緩緩啟動,車輪壓過青石板路,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車廂內的氣氛,安靜得可怕。

  沈清辭耐不住性子,感覺自己快要被這沉默逼瘋了。

  她偷偷抬眼,瞄了一眼對面的男人。他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側臉的線條依舊完美得無可挑剔。

  【這男人,長得是真好看。就是性格太差了點,沉默寡言、自視清高,裝什麼霸道總裁範。】

  【跟他待在一起,三伏天都不用開空調。也不知道以後哪個姑娘倒黴,要嫁給他,估計夏天能省不少冰塊錢。】

  她正胡思亂想著,對面的男人突然睜開了眼睛。

  那雙深邃的眸子,精準地捕捉到了她來不及收回的視線。

  沈清辭:「……」

  【尷尬了。背後議論領導,還被當場抓包,雖然只是在心裡議論。但是,他不會有讀心術吧?】

  她的臉頰瞬間有點發燙,趕緊移開目光,假裝在看車窗外的風景。

  陸北宸也沒說話,只是唇角似乎勾起了一個微不可察的弧度,隨即又恢復了那副萬年不變的冰山臉。

  馬車在一家名為「百草堂」的藥鋪前停下。

  這裡離侍郎府不遠,是附近最大的一家藥鋪。

  兩人先後下了車,陸北宸並沒有直接進去,而是帶著她走進了旁邊的一家茶樓,在二樓臨窗的位置坐下。

  從這裡,剛好能將藥鋪門口的景象盡收眼底。

  「你就在此地看著。」陸北宸吩咐道,「趙誠會帶人進去問話。」

  沈清辭這才明白,所謂的「親自陪同」,原來是「親自監視」。

  【也對,我現在的身份還是嫌犯,怎麼可能讓我親自去跟證人接觸。老闆這操作,沒毛病。】

  很快,她就看到趙誠帶著兩個便衣手下,走進了百草堂。

  期間,進出藥鋪的人來來往往。

  陸北宸慢條斯理地喝著茶,沈清辭則緊緊盯著藥鋪的大門,心裡盤算著各種可能性。

  大概過了一刻鐘,趙誠從藥鋪裡走了出來,徑直上了茶樓。

  「大人。」他對著陸北宸一拱手,然後轉向沈清辭,「沈姑娘,問清楚了。」

  「如何?」沈清辭急切地問道。

  趙誠的表情有些古怪:「藥鋪的夥計,在我們和善的『勸說』下,承認了。春杏,確實來過他們這兒。」

  「她買了什麼?」沈清辭有些好奇。

  「硃砂,還有硝石。」趙誠回答道,「量都不大,每次只買一點點。」

  硃砂?硝石?

  沈清辭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這倆玩意兒都是煉丹的核心材料啊,這不就跟我的推論對上了嗎?春杏果然是王氏的採購員!】

  「夥計說,」趙誠繼續道,「春杏告訴他,是府裡的一位姨娘,信奉道教,想自己煉點丹藥養身,於是讓她幫忙跑腿。」

  「因為每次買的量少,又是侍郎府的人,藥鋪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賣給了她。」

  「時間呢?」沈清辭抓住了關鍵。

  趙誠微微回憶了一番,回答道:「夥計說,他記得很清楚。春杏最後一次來買這些東西,是在案發前半個多月。」

  半個多月前?

  居然這麼久了?

  【不對啊……這時間對不上啊!】

  如果春杏是為王氏準備謀殺工具,那採購時間,應該是在案發前幾天才對。

  半個多月前就買好了?這是什麼操作?未卜先知,提前半個月就知道自己的事情會被人發現,準備殺人了?

  這不符合犯罪心理學的基本邏輯。

  激情殺人是衝動,而預謀殺人,工具的準備時間,通常與作案時間緊密相連,拖得越久,變數越多,風險越大。

  王氏作為一個心思縝密的後宅婦人,不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

  【難道……這批硃砂和硝石,並不是用來殺人的?】

  「夥計還說了,」趙誠又補充道,「春杏當時出手很闊綽,每次都是直接付現銀,連價都不還。看起來,不像是缺錢的樣子。」

  這條信息,更是讓整個事件變得撲朔迷離。

  【不缺錢?那她為什麼還要去典當金釵?趙誠之前查到的信息,是她先典當,後暴富。而藥鋪夥計的證詞,卻是她一直都很有錢。】

  【這裡面,肯定有一個人在說謊!或者說……是我遺漏了什麼關鍵的細節?】

  線索,似乎在這裡走進了一個死胡同。

  本以為能找到指向王氏的關鍵證據,結果卻得到一個時間上完全錯位的、模稜兩可的信息。

  沈清辭陷入了沉思,她感覺自己似乎抓到了什麼,但那念頭像一條滑不留手的魚,怎麼也抓不住。

  一直沉默不語的陸北宸,此時卻緩緩放下了茶杯。

  「走吧。」

  他站起身,仿佛對這個結果毫不意外。

  沈清辭只好壓下心中的疑惑,跟著他走下了茶樓,重新坐上了那輛壓抑的馬車。

  回去的路上,車廂裡的氣氛比來時更加沉悶。

  沈清辭的腦子裡,反覆回放著夥計的證詞和趙誠的調查結果。

  典當、暴富?闊綽?半個月前、硃砂、硝石?

  嘖,這些關鍵詞像一團亂麻,在她腦中纏繞,理不清又解不開。

  「你覺得,線索斷了?」陸北宸冷不丁地發問。

  沈清辭猛地一抬頭,對上了他那雙眼睛。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誠實地回答道:「是……是有些出乎意料。時間點對不上,動機也變得模糊了。」

  「那只是因為,」陸北宸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你看問題的角度,還不夠高。」

  沈清辭一愣:「大人的意思是?」

  陸北宸卻沒有直接回答她,而是轉頭看向窗外,緩緩說道:「硃砂,色赤,可入藥,可為顏料。硝石,性寒,可入藥,可製冰,亦可,制火藥。」

  火藥?

  她好像明白陸北宸的意思了。

  她之前所有的思路,都局限在「後宅謀殺案」這個框架裡。

  她以為硃砂和硝石是用來煉製「腐蝕性液體」,然後用於殺人滅口的。

  但如果這些東西,根本就不是為了煉丹呢?

  如果,春杏的死,王氏的陰謀,都只是為了掩蓋一個更大的秘密呢?

  一個關於火藥的秘密!?

  沈清辭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溼。

  她終於明白,陸北宸為什麼會親自跟來這一趟了。

  他要看的,根本不是什麼藥鋪夥計的證詞。

  他要看的,是自己這個「破案工具」,在遇到瓶頸時,能不能跳出固有的思維框架,看到那冰山之下真正的危險。

  她抬頭,欽佩地看向陸北宸。

  車窗外的光影,落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明明滅滅。

  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裡,正倒映著她此刻無比震驚的臉。

  「謝大人提點,民女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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