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想加入實驗室
# 第120章想加入實驗室
「我操……」
沈清辭小腦瓜子依舊在線。
「不如……」她眼珠子提溜地轉了轉,「我們就去那所謂的西南境地,仔細探查一番?看看這鬼面蠱、食腐花究竟是何物,看看這先帝,究竟要整什麼么蛾子?」
【牛逼!太他媽的牛逼了!】她的內心,在瘋狂地刷著彈幕,【這他媽的分明就是,前朝CEO給自己留下的完美實驗室啊!】
【地理位置隱秘,安保等級頂級,萬一在專配一個頂級團隊,那豈不是……?】
【我靠!】她轉念一想,【我能不能加入這個實驗室啊?感覺還挺有前途的。】
然而,她的興奮,並沒有感染到另外兩個人。
陸北宸死死地盯著那張地圖。
那雙剛剛才恢復了一絲神採的眸子裡,此刻正翻湧著一種滔天的仇恨,仿佛即將踏上不歸路。
他像一頭,終於找到了仇人巢穴的野狼,張開血口,蓄勢待發。
而錢老,則更是不堪。
「不、不、不、不行!」他猛地一哆嗦,整個人又往後縮了半步,那樣子,像只受驚的鵪鶉,「去不得啊!這個地方,去不得啊!」
陸北宸皺眉,「為何去不得?」
「我師祖說了,那地方,是『龍脈』的『死穴』。是前朝用來鎮壓『國運』的地方。裡面養的,都是些不該存在於人世間的怪物!」
他抓耳撓腮,「去,也只是死路一條。何必呢?不如留著這條小命,多為咱大周朝做做貢獻?」
「不去?」沈清辭緩緩地抬起頭,那雙亮得嚇人的眸子裡,閃過了一抹充滿了「你他媽的,在逗我」的危險光芒,「錢老,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她指了指那張地圖,又指了指那個還躺在桌上的「蠱卵」。
「現在,不是我們,想不想去的問題。是人家,已經把東西都他媽的,推到我們家門口了,我們不得不去!」
「我們現在,唯一的選擇就是,衝進他們的研發中心,在他們實驗成功之前,把他們的『伺服器』給連根拔了!」
一番殺氣騰騰的宣言,再次將錢老給說懵了。
「小女娃,你真打算去?」他還是不敢相信,「好好活著不好嗎,非要瞎折騰?哪怕把自己這條寶貴的生命也搭上?」
沈清辭確定地點了點頭,「對,一定要去。若是就這般畏畏縮縮無所事事,不過也是賤命一條,屁用沒有。」
「當然……」她看錢老似乎臉色不對,藉機順下去說道,「我沒有在罵你,也沒有內涵你,也沒有道德綁架你,也沒有瘋狂暗示你。嗯對,你一定懂我吧?」
錢老鎖著眉頭,沒有說話,似乎在思考。
「服、伺服器?」陸北宸也一臉懵逼,但還是儘可能地消化理解了,「你是說,只要我們把伺服器摧毀,就能阻止這場傷天害理地計劃?」
「對!」沈清辭重重地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身,那雙如同寒星般的眸子死死地鎖定了陸北宸。
「陸副司!」她的聲音冷靜而果決,「我們需要商討一下下一步的計劃。」
陸北宸被她這副,仿佛自信滿滿的樣子給感染了。
他那顆還處在「家仇國恨」的巨大陰影中的心,也被這股子充滿了「不講道理的執行力」的火焰給強行點燃了。
「好!」他重重地點了下頭,還是有些呆呆的,「你說,怎麼做!」
「很……」
「不準再以很簡單開頭!」
沈清辭一愣,尷尬一笑,「哈哈哈……行。」
她在心裡偷偷翻了個白眼,【沙溢絲啊,口頭禪都不準說了???】
沈清辭將那兩張價值連城的地圖,小心翼翼地疊好,一併揣進懷裡。
「第一步,團隊組建。」她伸出了一根手指,「我們現在,有三個人。我,是項目總監,兼首席戰略官,負責制定所有計劃,你們都得聽我的。」
她又伸出了第二根手指,指向了陸北宸,「你,現場執行總指揮,兼對外公關部經理,負責所有打打殺殺,以及跟大老闆的溝通工作。」
「大老闆是……?」陸北宸沒懂。
「皇帝老頭兒。」沈清辭沒心沒肺地說了一句,「我欠了好多文書沒寫,不敢找他。所以,這項重要的工作,就交給你了!」
「噓,慎!言!」
最後,沈清辭那根充滿了不容拒絕意味的手指,指向了那個還縮在牆角瑟瑟發抖的錢老。
「而您,錢老,」她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和善,卻又讓錢老感覺後背發涼的笑容,「您,就是我們這個團隊裡,最寶貴的首席技術官,兼隨隊醫療保障顧問。」
「我……我我我……」錢老一聽,差點沒當場背過氣去,「什麼東西這都,老夫一個字都聽不懂。」
「誒不行不行。」沈清辭伸手去扒拉錢老的衣角,「這個隊伍沒你得散。」
「我不去我不去!打死我,我也不去!」錢老還在堅持,「你說說,老夫都一把年紀了,只想,種種花,養養草,安度晚年!」
「什麼首席技術官?老夫,聽不懂,也不明白你們在說什麼!你們,另請高明吧!」
「是嗎?」沈清辭臉上的笑容更和善了,「那您這本,從宮裡帶出來的著作……?」
她輕輕地晃了晃那本,還被她拿在手裡的手札。
「嘶——我想,東廠的那些公公們,應該……會對它的歷史價值和學術意義,非常、非常、非常感興趣的。」
她往前一步,步步緊逼,「你說是嗎,錢老?」
錢老的身體猛地一僵,他那張已經嚇得沒什麼血色的老臉,瞬間就漲成了豬肝色。
他指著沈清辭,那根乾枯的沾著泥土的手指,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一樣。
「你、你、你、你……你這個女娃……你……你竟然,威脅老夫?!」他氣得說不出話來。
「威脅?不不不。」沈清辭搖了搖頭,那雙清亮的眸子裡,充滿了真誠和無辜,「我這不叫威脅,這叫人才引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