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終於醒了

誤入錦衣衛,社畜她被逼瘋了·想吃油炸小魚·2,398·2026/5/18

# 第137章終於醒了 「小胖子,還不醒?」   錢老推了又推,戳了又戳,對方依舊沒有醒來的想法。   他索性搬來一張椅子,在小胖子床邊坐下,摸著下巴,眉頭緊鎖。   「剛昏迷沒多久,中毒應該不深,怎麼就醒不過來呢?」   他捏著一根細針,專門往痛穴上扎,又嘗試過雞腿誘惑,加十份家規抄寫威脅,鄰家小女孩絕交警告……   還是沒有用。   「呃錢老?」趙誠終於看著他這一套小連招,終於明白他在幹嘛,「您在想辦法叫醒他嗎?」   錢老眉頭一挑,「不然呢?你以為我在搞雜耍?」   趙誠變戲法一樣,手裡多了一根棍和一對鑼鼓,臉上掛著賤笑,「這事兒還得讓弟兄們來。」   陸北宸還來不及把他踹出去,趙誠已經叮叮噹噹咚咚鏘地敲了起來。   一邊敲一邊喊,「一日之計在於晨,不起床來枉為人……一日之計在於晨,不起床來……」   沈清辭被吵得腦瓜子疼,氣得不行的她也隨手抄起一旁的掃帚,卯足勁揮了過去。   「你能不能安靜點???」   趙誠見狀,連忙舉起鑼來擋,更加響亮的一聲在耳邊炸開。   他頭皮一震,連忙帶著作案工具躲到一邊,眼裡全是震驚,「不是,沈姑娘,您這是下了死手啊?」   「唔……」   沈清辭剛想再揮一掃把過去,床上的小胖子突然有了動靜,小臉皺成一團,翻了個身。   「!」沈清辭眼前一亮,連忙勾了勾手,「快回來快回來,繼續敲!」   兩人如同跳大神一樣,圍著小胖子一邊敲一邊唱,「一日之計在於晨……」   終於,「哇」的一聲,小胖子像是做了噩夢一般哭鬧著醒了過來。   在院子裡急得焦頭爛額的爹娘,聽到這一聲哭喊,再也按捺不住,哭著衝了進去。   「兒啊,你終於醒了!」   「爹……娘!」   「娘在這呢不怕不怕啊~」   「疼……好疼……」卻又說不上哪兒疼,感覺哪哪都疼。   「啊?什麼?哪兒疼,孩子,告訴娘哪兒疼?」   知道真相的沈清辭悄悄看了一眼錢老,後者連忙將扎針用的銀針藏了起來,一臉心虛地看向窗外。   「謝大人,謝謝諸位大人……」   「行了,你們先帶著孩子出去吧,有什麼事兒再通知我們哈。」   沈清辭心中有了計劃,連忙驅散無關人等,大喊一聲:   「我終於有招了!」   ……   子時將至。   京城那死寂的夜空中,突然響起了九聲沉悶的鼓聲,敲打在每個人心頭。   那是正陽門上,那面只在國朝大典,或是京城戒嚴時,才會被敲響的「驚天鼓」。   鼓聲打破了這片被死亡和恐懼籠罩的死寂。   「什麼事兒?」   百姓不明所以地抬頭,空著眼眶,望向鐘聲響起的方向。   「太不把我們百姓當人了!」   一聲怒罵傳了出來,隨後就是接二連三的附和。   「孩子遲遲不醒,朝廷還在敲鐘歡慶,這像什麼話!」   「誰來救救我的孩子啊啊啊啊……」   緊接著。   「當——!當——!當——!」   大報恩寺,那口重達萬斤的「永樂大鐘」也被撞響了,蓋住了七嘴八舌的議論聲。   然後——是白塔寺的鐘,是天壇的磬,是皇城四角的銅鑼……   是那些隱藏在京城各個角落裡,道觀裡的法鈴,戲班子裡的梆子,甚至是那些打更人手裡更鼓……   沒有任何節奏,沒有任何章法。   只有一陣陣刺耳又鬧心的噪音,盤旋在京城上空。   它像一股音浪,它衝刷著每一條寂靜的街道,衝刷著每一片被雨水打溼的屋瓦,也衝刷著那一個個氣息奄奄的孩子。   一開始,人們是恐懼的,是憤怒的。   他們不明白朝堂是什麼意思,只覺得,很吵,非常吵,吵到他們對孩子的擔心,瞬間化為一股無名火。   但很快,他們就發現了異常!   那些原本在睡夢中的孩子們,平穩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了起來。   他們那安詳的小臉,也開始變得痛苦、掙扎!   仿佛有兩個不同的聲音,在他們的腦海裡,進行著一場無聲的戰爭。   一個,是那首帶著死亡誘惑的甜美「鬼謠」;另一個,則是這響徹了整座城市的混亂的「噪音」。   「孩子,孩子,你怎麼了?」   「該死的,外面吵什麼吵?!」   「不怕不怕,爹娘在這呢,夢裡都是假的昂,不怕不怕……」   「哇——!」   終於,在那震耳欲聾的鐘鼓齊鳴之中,一道道哭聲接二連三地響起。   張記布莊,那個一直閉眼哼唧的小胖子,猛地睜開了眼睛,發出了一聲充滿了恐懼和委屈的哭聲。   「啊啊啊啊!」院子裡傳來一男一女喜極而泣地呼喊,「兒啊,你終於醒了!」   「你知不知道,爹娘有多擔心你啊嗚嗚嗚……」   「報——」   錦衣衛校尉急匆匆來報,一道道好消息,接二連三地傳了過來。   東城那個賣豆腐的王老五家裡,那個只有五歲的小姑娘,也哭著從床上坐了起來。   北城……!   西城……!   一個又一個,那些昏睡不醒的孩子們,仿佛是從一個共同的噩夢中被強行拽了出來。   他們,都醒了!   哭聲,在這座被「噪音」和雨水淹沒的城市裡,此起彼伏。   那不是死亡的哀嚎。   那是新生的樂章!   ……   臨時指揮部裡。   沈清辭靜靜地聽著那從四面八方傳來的喜訊,她那一直緊繃著的身體,終於緩緩地放鬆了下來。   「太好了……」   她丟下手中的鑼鼓,腳下一軟,險些摔倒在地。   一隻沉穩有力的手,及時地扶住了她,「你沒事吧?」   沈清辭搖搖頭,低聲道了一句「沒事」,然後扶著牆,有些艱難地站起身來,「我們贏了?」   「嗯。」陸北宸輕輕地應了一聲,「我等大勝。」   大勝。   他們用最不講道理的「噪音」,打敗了毫無道理的「詛咒」。   他們將數百個即將踏入鬼門關的孩子,給硬生生地拽了回來。   「好!」趙誠噼裡啪啦又敲起鼓來,「頭兒,什麼時候請弟兄們去酒館好好慶祝一頓!」   陸北宸轉過身,似笑非笑,「本官不、喜、飲、酒。」   「嗐,怎麼可能?」趙誠沒有讀出陸北宸眼底意義不明的神色,「我們可都在說,頭兒可是能夠一人狂飲八壺酒,半醉半醒數風流。」   「哦?」陸北宸故作好奇,「誰們?」   「就是,唔……嗯……?」   一雙雙手頓時捂住了趙誠的嘴,生怕憋不死他,隨後連拖帶踢地給他拉了下去。   沈清辭歪頭看向陸北宸,像是在說:怎麼回事?   陸北宸聳了聳肩:不知道。

# 第137章終於醒了

「小胖子,還不醒?」

  錢老推了又推,戳了又戳,對方依舊沒有醒來的想法。

  他索性搬來一張椅子,在小胖子床邊坐下,摸著下巴,眉頭緊鎖。

  「剛昏迷沒多久,中毒應該不深,怎麼就醒不過來呢?」

  他捏著一根細針,專門往痛穴上扎,又嘗試過雞腿誘惑,加十份家規抄寫威脅,鄰家小女孩絕交警告……

  還是沒有用。

  「呃錢老?」趙誠終於看著他這一套小連招,終於明白他在幹嘛,「您在想辦法叫醒他嗎?」

  錢老眉頭一挑,「不然呢?你以為我在搞雜耍?」

  趙誠變戲法一樣,手裡多了一根棍和一對鑼鼓,臉上掛著賤笑,「這事兒還得讓弟兄們來。」

  陸北宸還來不及把他踹出去,趙誠已經叮叮噹噹咚咚鏘地敲了起來。

  一邊敲一邊喊,「一日之計在於晨,不起床來枉為人……一日之計在於晨,不起床來……」

  沈清辭被吵得腦瓜子疼,氣得不行的她也隨手抄起一旁的掃帚,卯足勁揮了過去。

  「你能不能安靜點???」

  趙誠見狀,連忙舉起鑼來擋,更加響亮的一聲在耳邊炸開。

  他頭皮一震,連忙帶著作案工具躲到一邊,眼裡全是震驚,「不是,沈姑娘,您這是下了死手啊?」

  「唔……」

  沈清辭剛想再揮一掃把過去,床上的小胖子突然有了動靜,小臉皺成一團,翻了個身。

  「!」沈清辭眼前一亮,連忙勾了勾手,「快回來快回來,繼續敲!」

  兩人如同跳大神一樣,圍著小胖子一邊敲一邊唱,「一日之計在於晨……」

  終於,「哇」的一聲,小胖子像是做了噩夢一般哭鬧著醒了過來。

  在院子裡急得焦頭爛額的爹娘,聽到這一聲哭喊,再也按捺不住,哭著衝了進去。

  「兒啊,你終於醒了!」

  「爹……娘!」

  「娘在這呢不怕不怕啊~」

  「疼……好疼……」卻又說不上哪兒疼,感覺哪哪都疼。

  「啊?什麼?哪兒疼,孩子,告訴娘哪兒疼?」

  知道真相的沈清辭悄悄看了一眼錢老,後者連忙將扎針用的銀針藏了起來,一臉心虛地看向窗外。

  「謝大人,謝謝諸位大人……」

  「行了,你們先帶著孩子出去吧,有什麼事兒再通知我們哈。」

  沈清辭心中有了計劃,連忙驅散無關人等,大喊一聲:

  「我終於有招了!」

  ……

  子時將至。

  京城那死寂的夜空中,突然響起了九聲沉悶的鼓聲,敲打在每個人心頭。

  那是正陽門上,那面只在國朝大典,或是京城戒嚴時,才會被敲響的「驚天鼓」。

  鼓聲打破了這片被死亡和恐懼籠罩的死寂。

  「什麼事兒?」

  百姓不明所以地抬頭,空著眼眶,望向鐘聲響起的方向。

  「太不把我們百姓當人了!」

  一聲怒罵傳了出來,隨後就是接二連三的附和。

  「孩子遲遲不醒,朝廷還在敲鐘歡慶,這像什麼話!」

  「誰來救救我的孩子啊啊啊啊……」

  緊接著。

  「當——!當——!當——!」

  大報恩寺,那口重達萬斤的「永樂大鐘」也被撞響了,蓋住了七嘴八舌的議論聲。

  然後——是白塔寺的鐘,是天壇的磬,是皇城四角的銅鑼……

  是那些隱藏在京城各個角落裡,道觀裡的法鈴,戲班子裡的梆子,甚至是那些打更人手裡更鼓……

  沒有任何節奏,沒有任何章法。

  只有一陣陣刺耳又鬧心的噪音,盤旋在京城上空。

  它像一股音浪,它衝刷著每一條寂靜的街道,衝刷著每一片被雨水打溼的屋瓦,也衝刷著那一個個氣息奄奄的孩子。

  一開始,人們是恐懼的,是憤怒的。

  他們不明白朝堂是什麼意思,只覺得,很吵,非常吵,吵到他們對孩子的擔心,瞬間化為一股無名火。

  但很快,他們就發現了異常!

  那些原本在睡夢中的孩子們,平穩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了起來。

  他們那安詳的小臉,也開始變得痛苦、掙扎!

  仿佛有兩個不同的聲音,在他們的腦海裡,進行著一場無聲的戰爭。

  一個,是那首帶著死亡誘惑的甜美「鬼謠」;另一個,則是這響徹了整座城市的混亂的「噪音」。

  「孩子,孩子,你怎麼了?」

  「該死的,外面吵什麼吵?!」

  「不怕不怕,爹娘在這呢,夢裡都是假的昂,不怕不怕……」

  「哇——!」

  終於,在那震耳欲聾的鐘鼓齊鳴之中,一道道哭聲接二連三地響起。

  張記布莊,那個一直閉眼哼唧的小胖子,猛地睜開了眼睛,發出了一聲充滿了恐懼和委屈的哭聲。

  「啊啊啊啊!」院子裡傳來一男一女喜極而泣地呼喊,「兒啊,你終於醒了!」

  「你知不知道,爹娘有多擔心你啊嗚嗚嗚……」

  「報——」

  錦衣衛校尉急匆匆來報,一道道好消息,接二連三地傳了過來。

  東城那個賣豆腐的王老五家裡,那個只有五歲的小姑娘,也哭著從床上坐了起來。

  北城……!

  西城……!

  一個又一個,那些昏睡不醒的孩子們,仿佛是從一個共同的噩夢中被強行拽了出來。

  他們,都醒了!

  哭聲,在這座被「噪音」和雨水淹沒的城市裡,此起彼伏。

  那不是死亡的哀嚎。

  那是新生的樂章!

  ……

  臨時指揮部裡。

  沈清辭靜靜地聽著那從四面八方傳來的喜訊,她那一直緊繃著的身體,終於緩緩地放鬆了下來。

  「太好了……」

  她丟下手中的鑼鼓,腳下一軟,險些摔倒在地。

  一隻沉穩有力的手,及時地扶住了她,「你沒事吧?」

  沈清辭搖搖頭,低聲道了一句「沒事」,然後扶著牆,有些艱難地站起身來,「我們贏了?」

  「嗯。」陸北宸輕輕地應了一聲,「我等大勝。」

  大勝。

  他們用最不講道理的「噪音」,打敗了毫無道理的「詛咒」。

  他們將數百個即將踏入鬼門關的孩子,給硬生生地拽了回來。

  「好!」趙誠噼裡啪啦又敲起鼓來,「頭兒,什麼時候請弟兄們去酒館好好慶祝一頓!」

  陸北宸轉過身,似笑非笑,「本官不、喜、飲、酒。」

  「嗐,怎麼可能?」趙誠沒有讀出陸北宸眼底意義不明的神色,「我們可都在說,頭兒可是能夠一人狂飲八壺酒,半醉半醒數風流。」

  「哦?」陸北宸故作好奇,「誰們?」

  「就是,唔……嗯……?」

  一雙雙手頓時捂住了趙誠的嘴,生怕憋不死他,隨後連拖帶踢地給他拉了下去。

  沈清辭歪頭看向陸北宸,像是在說:怎麼回事?

  陸北宸聳了聳肩: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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