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信仰崩塌

誤入錦衣衛,社畜她被逼瘋了·想吃油炸小魚·2,234·2026/5/18

雨,還沒停。   最後一個未甦醒的孩童,經過一番檢查後,也被錦衣衛送回了父母懷裡。   沈清辭站在空蕩蕩的廂房裡,正在做最後的「數據清理」。   她彎下腰,替那個剛離開人世間的粉嫩小女孩,整理凌亂的被褥。   她暗自嘆息:「可憐的小女娃,可憐的父母心……」   突然,她收拾的動作一滯。   她的鼻尖,停留在小女孩剛剛枕過的那個土布枕頭上。   一股味道。   極其微弱,卻極其特殊的味道。   那是一股茶香。   混合著頂級龍涎香的厚重,和極品君山銀針特有的清冷微苦。   這種級別的「定製香氛」,放眼整個大周朝,只有一個人能用,也只有一個人敢用。   那個皇帝老頭……   沈清辭的腦子裡,彷彿被引爆了一顆百萬噸級的核彈。   所有的疲憊,所有的困惑,在這一刻被炸得灰飛煙滅,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的徹骨寒意。   「我操,不會吧?」   從那個賣糖人的老頭,到全城爆發的「鬼謠」。   從錦衣衛的疲於奔命,到老太監那恰到好處的「聖旨」。   時間節點,卡得太完美了。   皇帝老頭為什麼對京城的「突發危機」瞭如指掌?   老太監為什麼能在危機剛解除的半個時辰內,就帶著金牌令箭準時趕到?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好狠的心啊。   沈清辭死死攥著手裡的羊皮手套,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   目的是什麼?   拿幾百個無辜孩童的命,來測試錦衣衛的應急能力?   甚至,就是為了順理成章地給出那塊『金牌令箭』,讓我們去西南給他當免費的『殺人刀』?   「怎麼了?」陸北宸察覺到了她的異常,「可是發現了什麼異常?」   他大步走過來,銳利的眼睛死死盯著她蒼白的臉。   沈清辭沒說話,她只是抬起頭,直勾勾地看著陸北宸。   「陸北宸,你之前去皇宮匯報工作,離皇上最近的時候,聞到過他身上的味道嗎?」   陸北宸一愣。   他雖然還是沒跟上沈清辭這跳躍性的思維,但他還是本能地回答了。   「聞過。」   「陛下常年服用丹藥,為了壓製藥味,衣物上必定薰染特製的君山銀針茶香。」   「天下獨一份。」他補充道。   「很好。」沈清辭的聲音冷得掉渣。   她一把抓起那個枕頭丟了過去,陸北宸也順勢隻手撈起。   「你自己聞聞!」   陸北宸眉頭微皺,低頭一嗅。   下一秒,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死死盯著那個打著補丁的土布枕頭。   「這不可能!」   陸北宸驚呼一聲,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震怒。   「這孩子家住南城,哪怕條件再好,絕不可能接觸到御用之物!」   「除非……」沈清辭冷笑一聲,接上了他的話。   「除非那個給她餵糖人、唱童謠、親手給她下毒的人,是從皇帝老頭的書房裡走出來?」   「甚至,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皇帝的絕對心腹。」   陸北宸不說話了。   只有那急促起伏的胸膛,和握著刀柄咯吱作響的手,暴露了他內心翻江倒海的殺意。   信仰崩塌,不過如此。   他拼死拼活保護的「天子腳下」,那些所謂的「蠱毒妖術」,原來,都是主子親手放出來的局。   「老闆想搞一場極限壓力測試?」   沈清辭拉過一張椅子大大咧咧地坐下,眼神睥睨。   「順便把我們這羣打工人,當成無足輕重的消耗品。」   「好一招借刀殺人。」   陸北宸猛地抬起頭,眼睛已經紅透了。   「我這就進宮,問個明白!」   他轉身就要走。   「站住!」   沈清辭一聲厲喝,直接一腳踹在門框上,攔住了他的去路。   「你腦子被門擠了?!」   「你現在去問什麼?問皇上你是不是在故意坑我們?」   「信不信你連午門都進不去,就會被按上一個『欺君罔上』的罪名,直接全服通報封號?!」   陸北宸死死盯著她,「我忍不了。」   錢老揣著滿兜子的黃金,齜著大白牙,樂呵樂呵地走來。   一進來,就被這場景嚇了一大跳。   他摸不著頭腦,不是剛解決完事兒嗎,「這又吵什麼呢這是?」   他趕緊勸了勸,「別吵架、別吵架,別傷了和氣。」   「我們不能讓那些兄弟和孩子白白犧牲,也不能意氣用事白白送死,對不對?」   錢老看向沈清辭,使了個眼色,「小女娃,你說句話?」   「我沈清辭的字典裡,就沒有『喫啞巴虧』這四個字!」   沈清辭氣極反笑。   她湊近陸北宸,清亮的眸子裡燃燒著比他更瘋狂的火焰。   「既然這幫高管喜歡玩內測,那我們就給他們表演一場,什麼叫反向黑客入侵。」   她一把揪住陸北宸的衣領,將他拉低,用極小的聲音快速低語:   「聽著,這皇帝老頭既然連這種局都能佈下,這院子裡,絕對有他的眼線。」   「我們,要找出這個內鬼。」   「怎麼找?」陸北宸的理智終於回籠了一點。   沈清辭的嘴角勾了勾,「不如……拋個誘餌?」   下一秒,沈清辭突然鬆開手,猛地後退兩步。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用一種足夠讓大半個院子都能聽見的、中氣十足的聲音大聲喊道:   「陸總指揮——」   「既然陛下已經給了金牌令箭,我建議,我們不需要再做任何整頓!」   「明日午時!我們全軍出擊,直搗黃龍,再次前往神農谷!」   這聲音一出,不僅是陸北宸愣了一下,外面正在清理現場的錦衣衛們也都紛紛側目。   「沈姑娘這又是整哪一齣?」   「大力支持沈姑娘!」   「還讓不讓人休沐了?」   陸北宸反應極快。   他立刻配合著沈清辭的演出,提高音量大聲呵斥:   「胡鬧!」   「兄弟們剛剛熬了十二個時辰,全都疲憊不堪!」   「明日午時就出發?連糧草輜重都備不齊,你這是去送死!」   「你懂什麼!」沈清辭毫不退讓,聲音尖銳得像個仗勢欺人的奸臣。   「兵貴神速!」   「陛下要的是結果!只要我們明日午時能準時出發,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這波我們必贏!」   「呵呵,你想得倒挺美!」

雨,還沒停。

  最後一個未甦醒的孩童,經過一番檢查後,也被錦衣衛送回了父母懷裡。

  沈清辭站在空蕩蕩的廂房裡,正在做最後的「數據清理」。

  她彎下腰,替那個剛離開人世間的粉嫩小女孩,整理凌亂的被褥。

  她暗自嘆息:「可憐的小女娃,可憐的父母心……」

  突然,她收拾的動作一滯。

  她的鼻尖,停留在小女孩剛剛枕過的那個土布枕頭上。

  一股味道。

  極其微弱,卻極其特殊的味道。

  那是一股茶香。

  混合著頂級龍涎香的厚重,和極品君山銀針特有的清冷微苦。

  這種級別的「定製香氛」,放眼整個大周朝,只有一個人能用,也只有一個人敢用。

  那個皇帝老頭……

  沈清辭的腦子裡,彷彿被引爆了一顆百萬噸級的核彈。

  所有的疲憊,所有的困惑,在這一刻被炸得灰飛煙滅,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的徹骨寒意。

  「我操,不會吧?」

  從那個賣糖人的老頭,到全城爆發的「鬼謠」。

  從錦衣衛的疲於奔命,到老太監那恰到好處的「聖旨」。

  時間節點,卡得太完美了。

  皇帝老頭為什麼對京城的「突發危機」瞭如指掌?

  老太監為什麼能在危機剛解除的半個時辰內,就帶著金牌令箭準時趕到?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好狠的心啊。

  沈清辭死死攥著手裡的羊皮手套,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

  目的是什麼?

  拿幾百個無辜孩童的命,來測試錦衣衛的應急能力?

  甚至,就是為了順理成章地給出那塊『金牌令箭』,讓我們去西南給他當免費的『殺人刀』?

  「怎麼了?」陸北宸察覺到了她的異常,「可是發現了什麼異常?」

  他大步走過來,銳利的眼睛死死盯著她蒼白的臉。

  沈清辭沒說話,她只是抬起頭,直勾勾地看著陸北宸。

  「陸北宸,你之前去皇宮匯報工作,離皇上最近的時候,聞到過他身上的味道嗎?」

  陸北宸一愣。

  他雖然還是沒跟上沈清辭這跳躍性的思維,但他還是本能地回答了。

  「聞過。」

  「陛下常年服用丹藥,為了壓製藥味,衣物上必定薰染特製的君山銀針茶香。」

  「天下獨一份。」他補充道。

  「很好。」沈清辭的聲音冷得掉渣。

  她一把抓起那個枕頭丟了過去,陸北宸也順勢隻手撈起。

  「你自己聞聞!」

  陸北宸眉頭微皺,低頭一嗅。

  下一秒,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死死盯著那個打著補丁的土布枕頭。

  「這不可能!」

  陸北宸驚呼一聲,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震怒。

  「這孩子家住南城,哪怕條件再好,絕不可能接觸到御用之物!」

  「除非……」沈清辭冷笑一聲,接上了他的話。

  「除非那個給她餵糖人、唱童謠、親手給她下毒的人,是從皇帝老頭的書房裡走出來?」

  「甚至,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皇帝的絕對心腹。」

  陸北宸不說話了。

  只有那急促起伏的胸膛,和握著刀柄咯吱作響的手,暴露了他內心翻江倒海的殺意。

  信仰崩塌,不過如此。

  他拼死拼活保護的「天子腳下」,那些所謂的「蠱毒妖術」,原來,都是主子親手放出來的局。

  「老闆想搞一場極限壓力測試?」

  沈清辭拉過一張椅子大大咧咧地坐下,眼神睥睨。

  「順便把我們這羣打工人,當成無足輕重的消耗品。」

  「好一招借刀殺人。」

  陸北宸猛地抬起頭,眼睛已經紅透了。

  「我這就進宮,問個明白!」

  他轉身就要走。

  「站住!」

  沈清辭一聲厲喝,直接一腳踹在門框上,攔住了他的去路。

  「你腦子被門擠了?!」

  「你現在去問什麼?問皇上你是不是在故意坑我們?」

  「信不信你連午門都進不去,就會被按上一個『欺君罔上』的罪名,直接全服通報封號?!」

  陸北宸死死盯著她,「我忍不了。」

  錢老揣著滿兜子的黃金,齜著大白牙,樂呵樂呵地走來。

  一進來,就被這場景嚇了一大跳。

  他摸不著頭腦,不是剛解決完事兒嗎,「這又吵什麼呢這是?」

  他趕緊勸了勸,「別吵架、別吵架,別傷了和氣。」

  「我們不能讓那些兄弟和孩子白白犧牲,也不能意氣用事白白送死,對不對?」

  錢老看向沈清辭,使了個眼色,「小女娃,你說句話?」

  「我沈清辭的字典裡,就沒有『喫啞巴虧』這四個字!」

  沈清辭氣極反笑。

  她湊近陸北宸,清亮的眸子裡燃燒著比他更瘋狂的火焰。

  「既然這幫高管喜歡玩內測,那我們就給他們表演一場,什麼叫反向黑客入侵。」

  她一把揪住陸北宸的衣領,將他拉低,用極小的聲音快速低語:

  「聽著,這皇帝老頭既然連這種局都能佈下,這院子裡,絕對有他的眼線。」

  「我們,要找出這個內鬼。」

  「怎麼找?」陸北宸的理智終於回籠了一點。

  沈清辭的嘴角勾了勾,「不如……拋個誘餌?」

  下一秒,沈清辭突然鬆開手,猛地後退兩步。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用一種足夠讓大半個院子都能聽見的、中氣十足的聲音大聲喊道:

  「陸總指揮——」

  「既然陛下已經給了金牌令箭,我建議,我們不需要再做任何整頓!」

  「明日午時!我們全軍出擊,直搗黃龍,再次前往神農谷!」

  這聲音一出,不僅是陸北宸愣了一下,外面正在清理現場的錦衣衛們也都紛紛側目。

  「沈姑娘這又是整哪一齣?」

  「大力支持沈姑娘!」

  「還讓不讓人休沐了?」

  陸北宸反應極快。

  他立刻配合著沈清辭的演出,提高音量大聲呵斥:

  「胡鬧!」

  「兄弟們剛剛熬了十二個時辰,全都疲憊不堪!」

  「明日午時就出發?連糧草輜重都備不齊,你這是去送死!」

  「你懂什麼!」沈清辭毫不退讓,聲音尖銳得像個仗勢欺人的奸臣。

  「兵貴神速!」

  「陛下要的是結果!只要我們明日午時能準時出發,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這波我們必贏!」

  「呵呵,你想得倒挺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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