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晚來一步

誤入錦衣衛,社畜她被逼瘋了·想吃油炸小魚·2,586·2026/5/18

# 第18章晚來一步 沈清辭:「……」   【還來?大哥,我們能不能換一種舒服些的交通方式?比如……找個狗洞鑽進去?】   最終,她還是認命地,再一次體驗了一把「人體投石機」的感覺。   兩人潛入府中,一切都如沈清辭記憶中的一樣。   她憑藉著原主對這裡地形的熟悉,帶著陸北宸,精準地避開了一隊又一隊的巡夜家丁。   陸北宸跟在她身後,看著她熟門熟路地在假山和花叢的陰影中穿梭,那雙深邃的眼眸裡,疑惑之色更濃。   這不是她家嗎?   有必要如此遮遮掩掩?   沈清辭雖然知道沈侍郎是自己的爹,但是剛來沒幾天,屬實還沒有適應下來這身份,忘了自己本就可以在府裡隨意出行。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那座兩層閣樓之下,這裡便是沈侍郎的書房「聽雨軒」。   此刻,書房四周一片寂靜,只有一樓的窗戶裡,透出一點昏黃的燈光。   根據府裡的規矩,書房外,應該有兩名家丁徹夜看守才對。   而那兩個本該在門口守夜的家丁,此刻卻歪倒在桌邊,睡得不省人事。桌上,還擺著一壺酒,幾個小菜。   在他們旁邊的地上,還躺著一個身穿夜行衣的黑影。那人一動不動,胸口插著一柄匕首,身下的地面,已經被鮮血染紅。   沈清辭和陸北宸的瞳孔,在同一時間,驟然收縮。   他們,來晚了一步!   就在他們準備潛入的同一時間,竟然還有另一撥人,甚至是兩撥人,也盯上了這座書房。   而且,對方顯然已經得手,並且……殺人滅口。   【不是吧,阿sir?他們還有同行?】   沈清辭半蹲在窗下,透過那個小小的破洞,看著屋內那堪比恐怖片現場的景象,大腦當場宕機了半秒。   【我這邊剛組好隊準備進本,那邊就有人搶先一步把boss給刷了,還順手把小怪也清了?】   【兄弟,你這不講武德啊!】   她旁邊的陸北宸,反應則快得多,他對沈清辭做了個「待命」的手勢,隨即身形如狸貓般靈巧,繞到書房的正門。   他從懷中取出一根細長的鐵絲,在鎖孔裡輕輕撥弄了兩下,「咔噠」一聲輕響,那把銅鎖,應聲而開。   【指揮使大人您到底還有多少隱藏技能是我不知道的?】沈清辭不得不佩服。   【您這業務能力,放我們那兒,開家店,開個鎖配個鑰匙,月入小萬不是夢啊!】   陸北宸推開一道門縫,如同鬼魅般閃了進去。沈清辭緊隨其後,貓著腰也溜了進去,反手將門輕輕帶上。   一進屋,血腥味更濃了。   沈清辭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她不敢看那個慘死在地上的黑衣人,於是把目光落在了那兩個歪倒在桌邊的家丁身上。   她快步上前,伸出兩根手指,探向其中一個家丁的頸動脈。   【脈搏平穩,呼吸均勻,體表無外傷……還好還好,只是被下了猛料的安眠藥,沒死成。】   她鬆了口氣,隨即又皺起了眉頭。   這香氣,不是普通的迷香。普通的迷香只會讓人昏睡,但這股味道裡,還夾雜著一絲極淡的,類似杏仁的苦味。   【這是『七步倒』?不對,七步倒是神經毒素,吸入即死。這玩意兒更像是它的低配版『七裡香』?總之,是某種高效的吸入式麻醉劑。】   【看來對方是個行家,劑量掌握得很好,既能保證人睡死過去,又不至於要了命。】   「他們死不了。」她回頭,對正在警惕地觀察四周的陸北宸低聲說道,「是被人用迷香放倒的。」   陸北宸點了點頭,表示知曉。他的注意力,顯然全在那個死去的「同行」身上。   沈清辭也站起身,將目光投向了今晚的「意外驚喜」,那具躺在地上早涼透的屍體。   這是一場計劃之外的屍檢。   她蹲下身,專業法醫的本能瞬間壓倒了作為一個正常女性的恐懼。在她眼裡,這不再是一具可怖的屍體,而是一本寫滿了謎題和答案的書。   「大人,勞煩您守著門口,我需要一點時間。」她的聲音冷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陸北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這女人,在面對鮮血和死亡時,那種超乎尋常的鎮定,每一次都讓他感到意外。   「好。」他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身形一晃,便隱入了門口的陰影之中,與黑暗融為一體。   有了頂級的安保,沈清辭徹底放下了心,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死者是名男性,身形健壯,一身利落的夜行衣。臉被黑布蒙著,但露出的那雙眼睛,已經失去了所有神採,圓睜著,似乎在訴說著臨死前的震驚。   致命傷在胸口。   一柄樣式簡單的匕首,乾淨利落地從他左胸第三與第四根肋骨之間刺入,精準地貫穿了心臟。   傷口邊緣平滑,沒有絲毫撕裂的痕跡,周圍的血跡呈噴射狀,但範圍不大。   【一擊斃命。】沈清辭在心中做出了初步判斷,【沒有猶豫,沒有多餘的動作。看來,兇手的身手,遠在死者之上。而且這更像是一場『處決』,而非『搏鬥』。】   她小心翼翼地揭開死者的面罩。   那是一張陌生的、毫無特色的方臉,大約三十歲左右。   她又伸手,掰開死者的手掌。   【虎口、食指和中指指腹,有常年握持兵刃留下的厚繭。關節粗大,手背上有風吹日曬的痕跡。】   【這不是普通的蟊賊,這倒像是個軍人?或者說,是受過嚴格軍事訓練的殺手。】   就在她準備檢查死者有無其他傷痕時,隱在暗處的陸北宸,突然發出了極低的聲音。   「他身上有記號。」   沈清辭一愣,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只見死者敞開的衣領下,脖頸側後方,露出了一個極其微小的刺青。那是一個由三道青色風痕組成的圖案,簡單而寫意。   「這是『北風營』的斥候標記。」陸北宸出言解釋道,「是安遠侯麾下的一支精銳部隊,專門負責滲透和暗殺。」   安遠侯?   【我靠!又雙叒是安遠侯!這哥們兒的出場頻率也太高了吧?簡直是本案的『最佳男配角』!】   【所以,這個死鬼,是安遠侯派來?他在和他那個媳婦兒的『商業夥伴』王氏,搶奪『核心資料』?】   信息量太大,沈清辭感覺自己的CPU都快燒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王氏偷了自己老公的東西,結果老公還沒發現呢,合作方安遠侯就派人來黑吃黑了?】   【然後,這個黑吃黑的倒黴蛋,又被另一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黃雀給反殺了?】   關係有些混亂,沈清辭一時間也捉摸不清楚。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將這些錯綜複雜的關係暫時拋開,重新聚焦於眼前的現場。   既然死者是來偷東西的,那他必然會有所動作。   「大人,」她壓低聲音,「這屋裡,除了我們,應該還有第三個人來過,同時殺了這個『北風營』斥候的人。」   陸北宸從陰影中走了出來,點了點頭:「不錯。迷香是死者放的,他放倒了家丁,潛入書房。但他還沒來得及動手,或者說,剛一動手,就被早已埋伏在此的『黃雀』,一刀斃命。」   「那這個黃雀,會是誰?」沈清辭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 第18章晚來一步

沈清辭:「……」

  【還來?大哥,我們能不能換一種舒服些的交通方式?比如……找個狗洞鑽進去?】

  最終,她還是認命地,再一次體驗了一把「人體投石機」的感覺。

  兩人潛入府中,一切都如沈清辭記憶中的一樣。

  她憑藉著原主對這裡地形的熟悉,帶著陸北宸,精準地避開了一隊又一隊的巡夜家丁。

  陸北宸跟在她身後,看著她熟門熟路地在假山和花叢的陰影中穿梭,那雙深邃的眼眸裡,疑惑之色更濃。

  這不是她家嗎?

  有必要如此遮遮掩掩?

  沈清辭雖然知道沈侍郎是自己的爹,但是剛來沒幾天,屬實還沒有適應下來這身份,忘了自己本就可以在府裡隨意出行。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那座兩層閣樓之下,這裡便是沈侍郎的書房「聽雨軒」。

  此刻,書房四周一片寂靜,只有一樓的窗戶裡,透出一點昏黃的燈光。

  根據府裡的規矩,書房外,應該有兩名家丁徹夜看守才對。

  而那兩個本該在門口守夜的家丁,此刻卻歪倒在桌邊,睡得不省人事。桌上,還擺著一壺酒,幾個小菜。

  在他們旁邊的地上,還躺著一個身穿夜行衣的黑影。那人一動不動,胸口插著一柄匕首,身下的地面,已經被鮮血染紅。

  沈清辭和陸北宸的瞳孔,在同一時間,驟然收縮。

  他們,來晚了一步!

  就在他們準備潛入的同一時間,竟然還有另一撥人,甚至是兩撥人,也盯上了這座書房。

  而且,對方顯然已經得手,並且……殺人滅口。

  【不是吧,阿sir?他們還有同行?】

  沈清辭半蹲在窗下,透過那個小小的破洞,看著屋內那堪比恐怖片現場的景象,大腦當場宕機了半秒。

  【我這邊剛組好隊準備進本,那邊就有人搶先一步把boss給刷了,還順手把小怪也清了?】

  【兄弟,你這不講武德啊!】

  她旁邊的陸北宸,反應則快得多,他對沈清辭做了個「待命」的手勢,隨即身形如狸貓般靈巧,繞到書房的正門。

  他從懷中取出一根細長的鐵絲,在鎖孔裡輕輕撥弄了兩下,「咔噠」一聲輕響,那把銅鎖,應聲而開。

  【指揮使大人您到底還有多少隱藏技能是我不知道的?】沈清辭不得不佩服。

  【您這業務能力,放我們那兒,開家店,開個鎖配個鑰匙,月入小萬不是夢啊!】

  陸北宸推開一道門縫,如同鬼魅般閃了進去。沈清辭緊隨其後,貓著腰也溜了進去,反手將門輕輕帶上。

  一進屋,血腥味更濃了。

  沈清辭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她不敢看那個慘死在地上的黑衣人,於是把目光落在了那兩個歪倒在桌邊的家丁身上。

  她快步上前,伸出兩根手指,探向其中一個家丁的頸動脈。

  【脈搏平穩,呼吸均勻,體表無外傷……還好還好,只是被下了猛料的安眠藥,沒死成。】

  她鬆了口氣,隨即又皺起了眉頭。

  這香氣,不是普通的迷香。普通的迷香只會讓人昏睡,但這股味道裡,還夾雜著一絲極淡的,類似杏仁的苦味。

  【這是『七步倒』?不對,七步倒是神經毒素,吸入即死。這玩意兒更像是它的低配版『七裡香』?總之,是某種高效的吸入式麻醉劑。】

  【看來對方是個行家,劑量掌握得很好,既能保證人睡死過去,又不至於要了命。】

  「他們死不了。」她回頭,對正在警惕地觀察四周的陸北宸低聲說道,「是被人用迷香放倒的。」

  陸北宸點了點頭,表示知曉。他的注意力,顯然全在那個死去的「同行」身上。

  沈清辭也站起身,將目光投向了今晚的「意外驚喜」,那具躺在地上早涼透的屍體。

  這是一場計劃之外的屍檢。

  她蹲下身,專業法醫的本能瞬間壓倒了作為一個正常女性的恐懼。在她眼裡,這不再是一具可怖的屍體,而是一本寫滿了謎題和答案的書。

  「大人,勞煩您守著門口,我需要一點時間。」她的聲音冷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陸北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這女人,在面對鮮血和死亡時,那種超乎尋常的鎮定,每一次都讓他感到意外。

  「好。」他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身形一晃,便隱入了門口的陰影之中,與黑暗融為一體。

  有了頂級的安保,沈清辭徹底放下了心,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死者是名男性,身形健壯,一身利落的夜行衣。臉被黑布蒙著,但露出的那雙眼睛,已經失去了所有神採,圓睜著,似乎在訴說著臨死前的震驚。

  致命傷在胸口。

  一柄樣式簡單的匕首,乾淨利落地從他左胸第三與第四根肋骨之間刺入,精準地貫穿了心臟。

  傷口邊緣平滑,沒有絲毫撕裂的痕跡,周圍的血跡呈噴射狀,但範圍不大。

  【一擊斃命。】沈清辭在心中做出了初步判斷,【沒有猶豫,沒有多餘的動作。看來,兇手的身手,遠在死者之上。而且這更像是一場『處決』,而非『搏鬥』。】

  她小心翼翼地揭開死者的面罩。

  那是一張陌生的、毫無特色的方臉,大約三十歲左右。

  她又伸手,掰開死者的手掌。

  【虎口、食指和中指指腹,有常年握持兵刃留下的厚繭。關節粗大,手背上有風吹日曬的痕跡。】

  【這不是普通的蟊賊,這倒像是個軍人?或者說,是受過嚴格軍事訓練的殺手。】

  就在她準備檢查死者有無其他傷痕時,隱在暗處的陸北宸,突然發出了極低的聲音。

  「他身上有記號。」

  沈清辭一愣,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只見死者敞開的衣領下,脖頸側後方,露出了一個極其微小的刺青。那是一個由三道青色風痕組成的圖案,簡單而寫意。

  「這是『北風營』的斥候標記。」陸北宸出言解釋道,「是安遠侯麾下的一支精銳部隊,專門負責滲透和暗殺。」

  安遠侯?

  【我靠!又雙叒是安遠侯!這哥們兒的出場頻率也太高了吧?簡直是本案的『最佳男配角』!】

  【所以,這個死鬼,是安遠侯派來?他在和他那個媳婦兒的『商業夥伴』王氏,搶奪『核心資料』?】

  信息量太大,沈清辭感覺自己的CPU都快燒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王氏偷了自己老公的東西,結果老公還沒發現呢,合作方安遠侯就派人來黑吃黑了?】

  【然後,這個黑吃黑的倒黴蛋,又被另一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黃雀給反殺了?】

  關係有些混亂,沈清辭一時間也捉摸不清楚。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將這些錯綜複雜的關係暫時拋開,重新聚焦於眼前的現場。

  既然死者是來偷東西的,那他必然會有所動作。

  「大人,」她壓低聲音,「這屋裡,除了我們,應該還有第三個人來過,同時殺了這個『北風營』斥候的人。」

  陸北宸從陰影中走了出來,點了點頭:「不錯。迷香是死者放的,他放倒了家丁,潛入書房。但他還沒來得及動手,或者說,剛一動手,就被早已埋伏在此的『黃雀』,一刀斃命。」

  「那這個黃雀,會是誰?」沈清辭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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