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夜上房梁

誤入錦衣衛,社畜她被逼瘋了·想吃油炸小魚·2,456·2026/5/18

# 第20章夜上房梁 劉嬤嬤。   那個神秘的「黃雀」,那個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殺了人、奪走了關鍵證據的第三方,竟然就是王氏的人。   【我懂了!我完全懂了!】沈清辭心中已經瞭然。   【這不是什麼黑吃黑,也不是什麼三方混戰!這從頭到尾,就是一場王氏集團自導自演的『資產保衛戰』!】   【王氏發現有外部審計要來查她的黑帳,於是她乾脆將計就計,一邊派人在帳本存放地設下埋伏,一邊故意放出風聲,引誘審計員前來。】   【結果,審計員剛進門,就被埋伏好的內部安保給一刀秒了。】   【然後,內部安保再拿走黑帳,往咱們這些『吃瓜群眾』身上一潑髒水,說是外部勢力火拼,最後他們集團自己再來個『正義的清場』。】   【好一招『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不對,這都不能叫黃雀在後了,這叫『請君入甕,關門打狗』。】   【王夫人啊王夫人,你真是個天才的戰術家,不去兵部當個參謀真是屈才了。】   陸北宸顯然也想通了這一層。   他自詡算無遺策,卻沒想到,自己今晚的一舉一動,竟然全都在那個深宅婦人的算計之中。   他和安遠侯的人,都成了王氏用來掩蓋真相,順便攪混這潭水的棋子。   「走,去那條小徑看看!」陸北宸當機立斷。   現在去追,或許還能找到那個「黃雀」留下的蛛絲馬跡,甚至人贓俱獲,一併拿下。   然而,命運似乎總喜歡在最關鍵的時候,開一個惡劣的玩笑。   就在他們準備循著這條全新的線索追擊而去的時候,書房外,那片嘈雜的喧囂聲中,忽然響起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咚……咚……咚……」   那聲音,不像是普通家丁的碎步,更像是訓練有素的士兵在巡邏。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跳上。   緊接著,一束明亮的燈籠光,如同利劍一般,穿透了窗紙,在書房內的地面上,投下了一道搖曳的光斑。   光斑緩緩移動,掃過了地上那具黑衣人的屍體,掃過了那兩個昏睡不醒的家丁,最後,定格在了沈清辭和陸北宸藏身的陰影處。   「有血腥味!」一個粗獷而警惕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都給我打起精神來!」   「老爺有令,近日府中嚴加看守,一隻蒼蠅都不許放過!」   「來人,給我把這門撞開!」   【我靠!破門而入嘛?】   沈清辭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整個人都僵住了,感覺手腳冰涼,連呼吸都忘了。   前有堵截,後有追兵,現在連唯一的出口都被堵死了,這下是真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了。   她下意識地看向陸北宸,想看看帥哥慌亂時都是啥樣的表情,【老闆你快想辦法啊!】   然而,她失望了。   陸北宸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慌張,反倒有些習以為常的意思。   他的目光,緩緩地向上抬起。   順著他的視線,沈清辭也抬起了頭。   頭頂上,是書房那高大、結實,且縱橫交錯的房梁。   【不……不會吧?】   「一!二!三!撞!」   「砰——!」   一聲巨響,堅固的房門被沉重的撞木狠狠地撞擊了一下,整個房間都仿佛為之一顫。   無數的灰塵,從那古老的房梁上,簌簌地飄落下來。   「砰——!」   第二聲巨響,伴隨著木頭開裂的刺耳悲鳴,那扇無辜的房門終於抵擋不住粗暴的撞擊,轟然向內倒塌。   而就在房門倒塌的前一秒,沈清辭感覺自己的人生,正在以一種完全違反物理學定律的方式,進行著一場說走就走的垂直旅行。   她的視野裡,地面、桌椅、屍體,乃至門口湧入的火光和人影,都在以一種荒謬的速度飛快縮小。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唯一能思考的,就是一連串毫無意義的內心彈幕。   【我靠!起飛了!媽媽我真的起飛了!】   【這是什麼?人力直升機?還是指揮使大人專屬VIP掛票?早知道這麼刺激我就不吃晚飯了!】   【救命啊!我恐高啊喂!】   就在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快要被甩出天靈蓋的時候,一股力量將她向上猛地一提,隨即,她的後背重重地撞上了房梁。   她整個人,像一隻被甩上岸的八爪魚,手腳並用地扒住那根又粗又滑的房梁,雙腿懸空,心臟狂跳得像是下一秒就要罷工。   【我靠!】   陸北宸的身影,如鬼魅般緊隨其後,單手在房梁上一撐,便悄無聲息地翻了上來,穩穩地蹲在她身側。   他另一隻手還攬著她的腰,防止她因為驚嚇過度而掉下去,變成今晚的第二具屍體。   下方,混亂開始了。   「快!點燈,把燈都點起來。」   「二狗子!你怎麼睡得跟死豬一樣?」   「血!有血!死人了!快去報官!不,快去稟報老爺和夫人!」   火把的光芒,將整個書房照得亮如白晝。   十幾個手持棍棒水火棍的家丁護院,如同被捅了窩的馬蜂,亂鬨鬨地湧了進來。   他們先是被地上那具黑衣人的屍體嚇得魂飛魄散,隨即又發現了桌邊那兩個昏睡不醒的同伴,整個場面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房梁之上,則是另一個世界。   沈清辭整個人都快哭了。   這房梁,看著粗,但實際能落腳的地方,也就那麼窄窄的一條。   她和陸北宸兩個人,以一種極其彆扭的姿勢,緊緊地擠在一起。   她幾乎是半掛在陸北宸的身上,臉頰離他堅實的胸膛,只有不到三寸的距離。   她甚至能感覺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和他身上那股透過衣料傳來的溫熱的體溫。   【誒嘿嘿……陸大人身上怎麼香香的?就是後調有點奇怪,像是鐵鏽味?】   【哦不對,這應該是他常年泡在詔獄裡,身上自帶的『工作香』。】   沈清辭的思緒,在極度的緊張中,開始不受控制地跑偏。   【說真的,我們這姿勢會不會太曖昧了?】   【指揮使大人,咱們雖然是臨時組隊的同事,但也要注意一下職場安全距離啊!】   【你再這麼貼著我,我很難不懷疑你是想趁機佔我便宜。】   【然後我就要考慮是不是該給你一肘子,再然後我們倆就一起掉下去,被下面那群NPC當成BOSS給圍毆了。】   她正胡思亂想著,攬在她腰間的那隻手臂,突然收緊了一下。   一股灼熱的呼吸輕輕拂過她的耳廓:「別動,收斂呼吸。」   那聲音壓得極低,仿佛情人間的耳語,但內容卻比西伯利亞的寒流還冷。   沈清辭渾身一僵,趕緊把腦袋埋得更低,連氣都不敢喘了。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因為緊張,呼吸聲有些急促。   在這死寂的房梁上,任何一點細微的聲音,都可能成為致命的破綻。   「安靜!」   下方,家丁們的混亂終於在一個看似管事的人的呵斥下,有了一點秩序。

# 第20章夜上房梁

劉嬤嬤。

  那個神秘的「黃雀」,那個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殺了人、奪走了關鍵證據的第三方,竟然就是王氏的人。

  【我懂了!我完全懂了!】沈清辭心中已經瞭然。

  【這不是什麼黑吃黑,也不是什麼三方混戰!這從頭到尾,就是一場王氏集團自導自演的『資產保衛戰』!】

  【王氏發現有外部審計要來查她的黑帳,於是她乾脆將計就計,一邊派人在帳本存放地設下埋伏,一邊故意放出風聲,引誘審計員前來。】

  【結果,審計員剛進門,就被埋伏好的內部安保給一刀秒了。】

  【然後,內部安保再拿走黑帳,往咱們這些『吃瓜群眾』身上一潑髒水,說是外部勢力火拼,最後他們集團自己再來個『正義的清場』。】

  【好一招『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不對,這都不能叫黃雀在後了,這叫『請君入甕,關門打狗』。】

  【王夫人啊王夫人,你真是個天才的戰術家,不去兵部當個參謀真是屈才了。】

  陸北宸顯然也想通了這一層。

  他自詡算無遺策,卻沒想到,自己今晚的一舉一動,竟然全都在那個深宅婦人的算計之中。

  他和安遠侯的人,都成了王氏用來掩蓋真相,順便攪混這潭水的棋子。

  「走,去那條小徑看看!」陸北宸當機立斷。

  現在去追,或許還能找到那個「黃雀」留下的蛛絲馬跡,甚至人贓俱獲,一併拿下。

  然而,命運似乎總喜歡在最關鍵的時候,開一個惡劣的玩笑。

  就在他們準備循著這條全新的線索追擊而去的時候,書房外,那片嘈雜的喧囂聲中,忽然響起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咚……咚……咚……」

  那聲音,不像是普通家丁的碎步,更像是訓練有素的士兵在巡邏。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跳上。

  緊接著,一束明亮的燈籠光,如同利劍一般,穿透了窗紙,在書房內的地面上,投下了一道搖曳的光斑。

  光斑緩緩移動,掃過了地上那具黑衣人的屍體,掃過了那兩個昏睡不醒的家丁,最後,定格在了沈清辭和陸北宸藏身的陰影處。

  「有血腥味!」一個粗獷而警惕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都給我打起精神來!」

  「老爺有令,近日府中嚴加看守,一隻蒼蠅都不許放過!」

  「來人,給我把這門撞開!」

  【我靠!破門而入嘛?】

  沈清辭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整個人都僵住了,感覺手腳冰涼,連呼吸都忘了。

  前有堵截,後有追兵,現在連唯一的出口都被堵死了,這下是真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了。

  她下意識地看向陸北宸,想看看帥哥慌亂時都是啥樣的表情,【老闆你快想辦法啊!】

  然而,她失望了。

  陸北宸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慌張,反倒有些習以為常的意思。

  他的目光,緩緩地向上抬起。

  順著他的視線,沈清辭也抬起了頭。

  頭頂上,是書房那高大、結實,且縱橫交錯的房梁。

  【不……不會吧?】

  「一!二!三!撞!」

  「砰——!」

  一聲巨響,堅固的房門被沉重的撞木狠狠地撞擊了一下,整個房間都仿佛為之一顫。

  無數的灰塵,從那古老的房梁上,簌簌地飄落下來。

  「砰——!」

  第二聲巨響,伴隨著木頭開裂的刺耳悲鳴,那扇無辜的房門終於抵擋不住粗暴的撞擊,轟然向內倒塌。

  而就在房門倒塌的前一秒,沈清辭感覺自己的人生,正在以一種完全違反物理學定律的方式,進行著一場說走就走的垂直旅行。

  她的視野裡,地面、桌椅、屍體,乃至門口湧入的火光和人影,都在以一種荒謬的速度飛快縮小。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唯一能思考的,就是一連串毫無意義的內心彈幕。

  【我靠!起飛了!媽媽我真的起飛了!】

  【這是什麼?人力直升機?還是指揮使大人專屬VIP掛票?早知道這麼刺激我就不吃晚飯了!】

  【救命啊!我恐高啊喂!】

  就在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快要被甩出天靈蓋的時候,一股力量將她向上猛地一提,隨即,她的後背重重地撞上了房梁。

  她整個人,像一隻被甩上岸的八爪魚,手腳並用地扒住那根又粗又滑的房梁,雙腿懸空,心臟狂跳得像是下一秒就要罷工。

  【我靠!】

  陸北宸的身影,如鬼魅般緊隨其後,單手在房梁上一撐,便悄無聲息地翻了上來,穩穩地蹲在她身側。

  他另一隻手還攬著她的腰,防止她因為驚嚇過度而掉下去,變成今晚的第二具屍體。

  下方,混亂開始了。

  「快!點燈,把燈都點起來。」

  「二狗子!你怎麼睡得跟死豬一樣?」

  「血!有血!死人了!快去報官!不,快去稟報老爺和夫人!」

  火把的光芒,將整個書房照得亮如白晝。

  十幾個手持棍棒水火棍的家丁護院,如同被捅了窩的馬蜂,亂鬨鬨地湧了進來。

  他們先是被地上那具黑衣人的屍體嚇得魂飛魄散,隨即又發現了桌邊那兩個昏睡不醒的同伴,整個場面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房梁之上,則是另一個世界。

  沈清辭整個人都快哭了。

  這房梁,看著粗,但實際能落腳的地方,也就那麼窄窄的一條。

  她和陸北宸兩個人,以一種極其彆扭的姿勢,緊緊地擠在一起。

  她幾乎是半掛在陸北宸的身上,臉頰離他堅實的胸膛,只有不到三寸的距離。

  她甚至能感覺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和他身上那股透過衣料傳來的溫熱的體溫。

  【誒嘿嘿……陸大人身上怎麼香香的?就是後調有點奇怪,像是鐵鏽味?】

  【哦不對,這應該是他常年泡在詔獄裡,身上自帶的『工作香』。】

  沈清辭的思緒,在極度的緊張中,開始不受控制地跑偏。

  【說真的,我們這姿勢會不會太曖昧了?】

  【指揮使大人,咱們雖然是臨時組隊的同事,但也要注意一下職場安全距離啊!】

  【你再這麼貼著我,我很難不懷疑你是想趁機佔我便宜。】

  【然後我就要考慮是不是該給你一肘子,再然後我們倆就一起掉下去,被下面那群NPC當成BOSS給圍毆了。】

  她正胡思亂想著,攬在她腰間的那隻手臂,突然收緊了一下。

  一股灼熱的呼吸輕輕拂過她的耳廓:「別動,收斂呼吸。」

  那聲音壓得極低,仿佛情人間的耳語,但內容卻比西伯利亞的寒流還冷。

  沈清辭渾身一僵,趕緊把腦袋埋得更低,連氣都不敢喘了。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因為緊張,呼吸聲有些急促。

  在這死寂的房梁上,任何一點細微的聲音,都可能成為致命的破綻。

  「安靜!」

  下方,家丁們的混亂終於在一個看似管事的人的呵斥下,有了一點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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