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姑娘不怕我?

誤入錦衣衛,社畜她被逼瘋了·想吃油炸小魚·2,826·2026/5/18

她的聲音,彷彿帶著某種魔力。   阿蠍那緊繃的身體,在猶豫了片刻後,終於放鬆了一絲。   沈清辭抓住這個機會,手指的力道,開始變化。   她不再是單純的按壓,而是用指節,順著他肌肉的紋理,一層一層地,深入下去。   「嗯……」   阿蠍的口中,發出了一聲壓抑的悶哼。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種深層肌肉被揉開時,所特有的極致的酸爽。   屋子裡的氣氛,安靜得可怕。只有沈清辭平穩的呼吸聲,和阿蠍那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聲。   王婆婆坐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沈清辭那雙靈巧得不像話的手。   她看著那雙手,是如何在他的侄兒那片,連京城最有名的大夫都束手無策的「死地」上,跳著一種充滿了韻律和力量的舞蹈。   「阿辭姑娘……我侄兒他,沒事吧?」王婆婆不免有些擔憂。   「放心,有我在,沒事的。」   當外圍的肌肉,被基本放鬆之後,沈清辭的目光,鎖定了那處最致命的、凹陷下去的舊傷。   「接下來,可能會很疼。」她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凝重,「你這裡,筋膜和肌肉,因為舊傷,已經完全粘連在了一起,壓迫了你整個左臂的神經。」   「我要做的,就是把它們重新撕開。」   撕開。   阿蠍的瞳孔,猛地一縮。王婆婆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沈清辭已經出手了。   她的雙手,化作了兩隻最精準的鷹爪,死死地扣住了那個筋結的兩端。   然後,她調動起全身的、從劉大疤師傅那裡學來的揉麪的力氣,對著那個點,猛地發力。   「啊——!」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從阿蠍的口中,爆發了出來。   他那強悍的身體,在這一瞬間,劇烈地顫抖、抽搐。   他整個人,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猛地從牀上彈了起來,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地暴起,豆大的汗珠,瞬間浸溼了牀單。   「阿蠍!」王婆婆也唰地一下站了起來,臉上血色盡失,失聲驚呼。   「別動他!」沈清辭厲聲喝道,「這麼大人了還怕疼,丟不丟臉?」   她死死地按著那個筋結,任由身下的男人如何掙扎,她的雙手,都像焊在了他背上一樣,紋絲不動。   【撐住!一定要撐住!這是最關鍵的一步,只要把這個粘連點給鬆解開,他就等於重生了。】   【但凡我鬆懈一秒,他這輩子就徹底廢了。】   【你他媽給老子安!靜!點!】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無限地拉長了。   每一秒,都像是地獄裡的酷刑。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炷香,也許只是短短的幾十息。   就在沈清辭感覺自己快要脫力,而阿蠍也幾乎要疼暈過去的時候,只聽「啵」的一聲從她的指下,傳了出來。   一股熱流,順著那被堵塞了多年的經絡,轟然湧過。   阿蠍那劇烈顫抖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像一灘爛泥一樣,徹底癱軟在了牀上。   他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彷彿剛剛從溺水的邊緣,被拉了回來。   他沒死。   他甚至感覺自己那條已經麻木了近十年的左臂,有了一絲久違的、溫熱的知覺。   他試著,動了動自己的左手手指。   那幾根曾經像枯枝一樣僵硬的手指,竟然微微地,蜷縮了一下。   【我靠,總算是成功了!】   【累死我了,早知道先找根粗繩子給人捆死,扭來扭去演泥鰍呢?】   阿蠍緩緩地抬起頭,看向那個同樣累得滿頭大汗、臉色蒼白的少女。   而沈清辭,也終於鬆開了手,長長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像是打完了人生中最艱難的一場戰役。   她看著阿蠍那難以置信的表情,心中一喜。   終於贏得了這個殺手的信任。   王婆婆也看出了自己侄兒的變化,激動得渾身發抖,快步走到牀邊,聲音都變了調:   「阿蠍,你……你的手……」   阿蠍沒有回答她,只是掙扎著,從牀上,坐了起來。   他看著沈清辭,一言不發。   許久,他才從牀頭的一個暗格裡,拿出了一樣東西,扔給了她。   那是一塊黑色的、不知是用什麼材質製成的、只有半個巴掌大的令牌。   令牌的質地,非金非鐵,入手冰涼。上面用一種極其古老的字體,刻著一個猙獰的鬼頭般的圖案。   在鬼頭的眼睛位置,還鑲嵌著兩顆米粒大小的紅色寶石,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不祥的光。   「明天,亥時。」   「城西,鬼柳樹下。」   「拿著它,」他的聲音,依舊沙啞,卻少了幾分冰冷的殺意,「去找一個,沒有影子的人。」   當那塊冰冷的鬼頭令牌,落在沈清辭手裡時,她的第一反應不是「我成功了」,而是——   【我靠!這什麼高級玩意兒?】   【我是不是該拿去論壇上發個帖?標題我都想好了《家人們誰懂啊,為了治好NPC的腰間盤突出,他竟然給了我這個!》】   她捏著那塊比她上輩子所有項目的獎金加起來還要沉重的令牌,感覺自己不是接下了一個任務,而是籤了一份魔鬼的契約。   【拜託,你們這些搞地下組織的,能不能有點創意?】   【時間一定要是深夜,地點一定要是聽起來就很嚇人的亂葬崗旁邊,接頭人一定要是神神叨叨不走尋常路的。】   【你們怎麼不直接說暗號是『天王蓋地虎,媽媽真辛苦』呢?】   她抬起頭,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剛剛被她從報廢邊緣拉回來的殺手,臉上帶著疑惑:   「這……這是……?」   「信物。」   阿蠍看著沈清辭的眼神,極其複雜,像是在看一個怪物,又像是在看一個救命恩人。   王婆婆此刻也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她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沈清辭的手,激動得老淚縱橫,那力道,捏得沈清辭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在呻吟。   「好孩子!你真是我的大恩人啊!」她一邊說,一邊就準備給沈清辭跪下。   「哎哎哎!婆婆,使不得!使不得啊!」沈清辭嚇得魂都飛了,趕緊一把扶住她。   【大娘,您可別介樣,您這一跪,我怕折壽啊!】   【再說了,我這是在執行任務,您這是在給我增加工作難度。被我們老闆看見了,還以為我假公濟私,收受賄賂呢!】   她好說歹說,才把激動得快要給她立長生牌位的王婆婆給勸住了。   「我……我還是不明白,這信物,究竟是做什麼用的?或者說,怎……怎麼用的?」沈清辭眨了眨眼,有些不解。   「孩子,當你找到那個人,你自然會知道怎麼使用的。」婆婆在一旁笑著回答道。   「人?那個沒有影子的人?」沈清辭愣了一下,「那人……不會是……」   「鬼吧?」她假裝有些害怕。   【沒有影子到底啥意思啊,什麼時候能沒有影子?不是鬼……那就是黑燈瞎火地沒有光亮的地方唄。】   【有病吧大哥大姐……】   「姑娘剛不怕我,自然也不會怕鬼。」阿蠍在一旁說道,嘴上還喘著粗氣,「難道不是嗎?」   「哈哈……」   【媽的……】   在兩雙炙熱的目光注視下,沈清辭感覺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她趕緊岔開話題,以「天色已晚,孤女不便在外久留」為由,強行告辭。   走出那間昏暗的小屋,踏著月色離開鼓樓巷時,沈清辭感覺自己像是剛剛打完了一場線上攻防戰,身心俱疲。   她回頭看了一眼那盞在夜風中搖曳的、溫暖的燈籠,心中百感交集。   【王婆婆,對不住了。】   【雖然你是個好人,但你也是個壞人。我這個社畜,為了保住飯碗,也只能昧著良心,繼續騙你了。】   【希望你下輩子,能開個正經的糖水鋪,不要再搞這些危險的兼職了。】   她將那塊鬼頭令牌,死死地攥在手心。   「希望,再也不見。」她喃喃自語。

她的聲音,彷彿帶著某種魔力。

  阿蠍那緊繃的身體,在猶豫了片刻後,終於放鬆了一絲。

  沈清辭抓住這個機會,手指的力道,開始變化。

  她不再是單純的按壓,而是用指節,順著他肌肉的紋理,一層一層地,深入下去。

  「嗯……」

  阿蠍的口中,發出了一聲壓抑的悶哼。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種深層肌肉被揉開時,所特有的極致的酸爽。

  屋子裡的氣氛,安靜得可怕。只有沈清辭平穩的呼吸聲,和阿蠍那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聲。

  王婆婆坐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沈清辭那雙靈巧得不像話的手。

  她看著那雙手,是如何在他的侄兒那片,連京城最有名的大夫都束手無策的「死地」上,跳著一種充滿了韻律和力量的舞蹈。

  「阿辭姑娘……我侄兒他,沒事吧?」王婆婆不免有些擔憂。

  「放心,有我在,沒事的。」

  當外圍的肌肉,被基本放鬆之後,沈清辭的目光,鎖定了那處最致命的、凹陷下去的舊傷。

  「接下來,可能會很疼。」她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凝重,「你這裡,筋膜和肌肉,因為舊傷,已經完全粘連在了一起,壓迫了你整個左臂的神經。」

  「我要做的,就是把它們重新撕開。」

  撕開。

  阿蠍的瞳孔,猛地一縮。王婆婆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沈清辭已經出手了。

  她的雙手,化作了兩隻最精準的鷹爪,死死地扣住了那個筋結的兩端。

  然後,她調動起全身的、從劉大疤師傅那裡學來的揉麪的力氣,對著那個點,猛地發力。

  「啊——!」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從阿蠍的口中,爆發了出來。

  他那強悍的身體,在這一瞬間,劇烈地顫抖、抽搐。

  他整個人,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猛地從牀上彈了起來,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地暴起,豆大的汗珠,瞬間浸溼了牀單。

  「阿蠍!」王婆婆也唰地一下站了起來,臉上血色盡失,失聲驚呼。

  「別動他!」沈清辭厲聲喝道,「這麼大人了還怕疼,丟不丟臉?」

  她死死地按著那個筋結,任由身下的男人如何掙扎,她的雙手,都像焊在了他背上一樣,紋絲不動。

  【撐住!一定要撐住!這是最關鍵的一步,只要把這個粘連點給鬆解開,他就等於重生了。】

  【但凡我鬆懈一秒,他這輩子就徹底廢了。】

  【你他媽給老子安!靜!點!】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無限地拉長了。

  每一秒,都像是地獄裡的酷刑。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炷香,也許只是短短的幾十息。

  就在沈清辭感覺自己快要脫力,而阿蠍也幾乎要疼暈過去的時候,只聽「啵」的一聲從她的指下,傳了出來。

  一股熱流,順著那被堵塞了多年的經絡,轟然湧過。

  阿蠍那劇烈顫抖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像一灘爛泥一樣,徹底癱軟在了牀上。

  他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彷彿剛剛從溺水的邊緣,被拉了回來。

  他沒死。

  他甚至感覺自己那條已經麻木了近十年的左臂,有了一絲久違的、溫熱的知覺。

  他試著,動了動自己的左手手指。

  那幾根曾經像枯枝一樣僵硬的手指,竟然微微地,蜷縮了一下。

  【我靠,總算是成功了!】

  【累死我了,早知道先找根粗繩子給人捆死,扭來扭去演泥鰍呢?】

  阿蠍緩緩地抬起頭,看向那個同樣累得滿頭大汗、臉色蒼白的少女。

  而沈清辭,也終於鬆開了手,長長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像是打完了人生中最艱難的一場戰役。

  她看著阿蠍那難以置信的表情,心中一喜。

  終於贏得了這個殺手的信任。

  王婆婆也看出了自己侄兒的變化,激動得渾身發抖,快步走到牀邊,聲音都變了調:

  「阿蠍,你……你的手……」

  阿蠍沒有回答她,只是掙扎著,從牀上,坐了起來。

  他看著沈清辭,一言不發。

  許久,他才從牀頭的一個暗格裡,拿出了一樣東西,扔給了她。

  那是一塊黑色的、不知是用什麼材質製成的、只有半個巴掌大的令牌。

  令牌的質地,非金非鐵,入手冰涼。上面用一種極其古老的字體,刻著一個猙獰的鬼頭般的圖案。

  在鬼頭的眼睛位置,還鑲嵌著兩顆米粒大小的紅色寶石,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不祥的光。

  「明天,亥時。」

  「城西,鬼柳樹下。」

  「拿著它,」他的聲音,依舊沙啞,卻少了幾分冰冷的殺意,「去找一個,沒有影子的人。」

  當那塊冰冷的鬼頭令牌,落在沈清辭手裡時,她的第一反應不是「我成功了」,而是——

  【我靠!這什麼高級玩意兒?】

  【我是不是該拿去論壇上發個帖?標題我都想好了《家人們誰懂啊,為了治好NPC的腰間盤突出,他竟然給了我這個!》】

  她捏著那塊比她上輩子所有項目的獎金加起來還要沉重的令牌,感覺自己不是接下了一個任務,而是籤了一份魔鬼的契約。

  【拜託,你們這些搞地下組織的,能不能有點創意?】

  【時間一定要是深夜,地點一定要是聽起來就很嚇人的亂葬崗旁邊,接頭人一定要是神神叨叨不走尋常路的。】

  【你們怎麼不直接說暗號是『天王蓋地虎,媽媽真辛苦』呢?】

  她抬起頭,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剛剛被她從報廢邊緣拉回來的殺手,臉上帶著疑惑:

  「這……這是……?」

  「信物。」

  阿蠍看著沈清辭的眼神,極其複雜,像是在看一個怪物,又像是在看一個救命恩人。

  王婆婆此刻也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她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沈清辭的手,激動得老淚縱橫,那力道,捏得沈清辭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在呻吟。

  「好孩子!你真是我的大恩人啊!」她一邊說,一邊就準備給沈清辭跪下。

  「哎哎哎!婆婆,使不得!使不得啊!」沈清辭嚇得魂都飛了,趕緊一把扶住她。

  【大娘,您可別介樣,您這一跪,我怕折壽啊!】

  【再說了,我這是在執行任務,您這是在給我增加工作難度。被我們老闆看見了,還以為我假公濟私,收受賄賂呢!】

  她好說歹說,才把激動得快要給她立長生牌位的王婆婆給勸住了。

  「我……我還是不明白,這信物,究竟是做什麼用的?或者說,怎……怎麼用的?」沈清辭眨了眨眼,有些不解。

  「孩子,當你找到那個人,你自然會知道怎麼使用的。」婆婆在一旁笑著回答道。

  「人?那個沒有影子的人?」沈清辭愣了一下,「那人……不會是……」

  「鬼吧?」她假裝有些害怕。

  【沒有影子到底啥意思啊,什麼時候能沒有影子?不是鬼……那就是黑燈瞎火地沒有光亮的地方唄。】

  【有病吧大哥大姐……】

  「姑娘剛不怕我,自然也不會怕鬼。」阿蠍在一旁說道,嘴上還喘著粗氣,「難道不是嗎?」

  「哈哈……」

  【媽的……】

  在兩雙炙熱的目光注視下,沈清辭感覺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她趕緊岔開話題,以「天色已晚,孤女不便在外久留」為由,強行告辭。

  走出那間昏暗的小屋,踏著月色離開鼓樓巷時,沈清辭感覺自己像是剛剛打完了一場線上攻防戰,身心俱疲。

  她回頭看了一眼那盞在夜風中搖曳的、溫暖的燈籠,心中百感交集。

  【王婆婆,對不住了。】

  【雖然你是個好人,但你也是個壞人。我這個社畜,為了保住飯碗,也只能昧著良心,繼續騙你了。】

  【希望你下輩子,能開個正經的糖水鋪,不要再搞這些危險的兼職了。】

  她將那塊鬼頭令牌,死死地攥在手心。

  「希望,再也不見。」她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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