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一輪頭腦風暴

誤入錦衣衛,社畜她被逼瘋了·想吃油炸小魚·2,803·2026/5/18

# 第66章第一輪頭腦風暴 沈清辭如蒙大赦,趕緊拉著還在旁邊當背景板趙誠,躬身行了一禮。   然後,以一種近乎逃命的速度,退出了那間讓她感覺快要窒息的值房。   直到值房那扇厚重的門,在身後「吱呀」一聲關上,將那令人窒息的低氣壓徹底隔絕在外時,沈清辭才靠著冰冷的牆壁,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她感覺自己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後背,已經被冷汗徹底浸透。   「沈……沈……沈顧問……」旁邊,傳來了一個結結巴巴的聲音。   沈清辭扭頭一看,只見趙誠臉上寫滿了「兄弟你是不是馬上就要不行了」的同情。   他看著她,心生敬佩。   他剛剛,親眼見證了一個奇蹟。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在第一天,就被他們那位殺人不眨眼的指揮使大人,授予了連他這個跟了大人七八年的心腹,都從未得到過的無上權限。   他現在看沈清辭,已經不能用看「人」的眼光去看了。   「別叫我顧問了。」沈清辭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我現在感覺自己更像個『敢死隊隊長』。」   「趙大哥,從今天起,我們就是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了。我完蛋了,你也跑不了。」她鄭重地說道,心情很不曼妙。   「是,是,沈……隊長說的是。」趙誠趕緊點頭,連稱呼都改了。那姿態,恭敬得像是在面對陸北宸本人。   「行了,別在這兒杵著了。」沈清辭很快就從那巨大的衝擊中,強行讓自己恢復了冷靜。   她知道,現在不是害怕和退縮的時候。   既然已經被架上了火堆,那在被燒成灰之前,她至少得先想辦法把火給滅了。   「走,找個安靜的地方。我們現在,需要開一個緊急項目啟動會。我需要你,把所有關於這個案子的已知信息,全部毫無保留地告訴我。」   「項目……啟動會?」趙誠又一次聽到了這個陌生的詞彙,但他現在已經不敢問了,只能連連點頭,「是!隊長!」   「前面不遠,有個獨立的小院,是司裡專門用來審訊重要人犯的地方,絕對安靜,也絕對安全。我這就帶您過去。」   ……   一盞茶的功夫後。   沈清辭終於擁有了她在這個世界上的第一個「辦公室」。   一張桌子,兩把椅子,外加一個火盆。   簡陋,但夠用。   她將那隻裝著王振人頭的紫檀木匣子,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桌子的正中央。   「好了,趙大哥,我們現在開始進行第一輪的頭腦風暴。」   沈清辭看著坐在對面,腰板挺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個正在聽老師訓話的小學生一樣的趙誠,感覺一陣無力。   【這哥們,腦子對嗎?】   「頭……頭腦風暴?」趙誠聽到這個詞,臉色微微一變,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桌上那個木匣子,「隊……隊長,您的意思是……要對這個……進行……風暴?」   沈清辭:「……」   她扶額,感覺自己跟這個古代直男之間,存在著一條比馬裡亞納海溝還要深的代溝。   「我的意思是,我們來梳理一下案情。」她只能放棄那些現代詞彙,用最簡單直白的方式說道,「把你所知道的,關於王振啊,關於幽冥司啊,所有的一切都告訴我。我們倆之間,不能有任何的『信息壁壘』。」   「是!」趙誠立刻挺直了腰板,開始了他的匯報。   「王振,閹黨魁首,權傾朝野,黨羽遍布朝堂內外,其斂財之巨,手段之狠,罄竹難書。指揮使大人,一直在秘密調查他,但苦於他行事縝密,又深得聖寵,一直沒能抓到致命的把柄。」   「至於幽冥司……」趙誠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凝重,「這個組織,極其神秘。只知道他們網羅天下奇人異士,做的都是些見不得光的買賣。販賣情報,暗殺,甚至倒賣違禁品。」   「他們的成員,都以代號相稱,從不以真面目示人。我們錦衣衛追查了他們很多年,但收穫甚微。只知道,他們的一個重要據點,就在京城。」   沈清辭靜靜地聽著,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一個權傾朝野,富可敵國的掌印太監。   一個神秘莫測,無孔不入的殺手組織。   這兩個看似毫無關聯的存在,卻因為一顆人頭,被詭異地聯繫在了一起。   「王振,為什麼要讓人,在自己死後,把自己的頭,雕成一尊佛像?」沈清辭喃喃自語。   「屬下不知。」趙誠搖了搖頭,「不過民間倒是有傳聞,說是一些邪門的方術,認為將得道高僧的舍利,或是大奸大惡之人的頭骨,製成法器,可以竊取其生前的氣運,甚至逆天改命,死而復生。」   死而復生?   這個說法,雖然荒誕不經,但卻似乎,是目前最接近真相的解釋了。   一個擁有了人間極致權力和財富的太監,他唯一缺的,是什麼?   是永恆的生命!   「那幽冥司,為什麼要搶這顆頭?」她又拋出了第二個問題。   「或許……他們也想得到這『逆天改命』的機會?又或者,」趙誠猜測道,「他們與王振,本就是合作關係。王振一死,他們想殺人滅口,或者,搶奪遺產?」   線索太少,所有的推測,都像是空中樓閣。   「行了,我知道了。」沈清辭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感覺自己的腦細胞,已經死了一大片,「猜測解決不了問題。我們現在,需要證據。」   她站起身,重新戴上了她的手套。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到了那個紫檀木匣子上,「讓我們先看看,我們這位『九千歲』的腦袋裡,到底藏著什麼寶貝。」   說著,她便小心翼翼地將那顆已經被香料和藥材醃製入味的人頭,從匣子裡捧了出來。   趙誠見狀,趕緊別過頭去。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沈姑娘真不覺得好!惡!心!嗎!   沈清辭卻早就習以為常,她將人頭放在一塊乾淨的白布上。然後,從她的那個寶貝工具箱裡,拿出了一把小小的解剖刀和一把鑷子。   她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先仔仔細細地觀察著這顆頭顱的每一個細節。   切口,皮膚,毛髮……   突然,她的動作,停住了。   她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了那顆人頭的鼻孔上。   在昏黃的燭光下,她清晰地看到,在王振那深邃的鼻腔內部,似乎異物?   【有東西!】   她立刻放下解剖刀,拿起那把細長的鑷子,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探入了那充滿了腐敗氣息的鼻腔之中。   趙誠雖然不敢看,但光是聽著那鑷子與某種不明物體摩擦的聲音,就感覺自己的頭皮一陣發麻。   終於,在嘗試了幾次之後,沈清辭的手腕,微微一動。   她終於夾住了!   她緩緩地將鑷子從鼻腔中退了出來。鑷子的尖端,夾著一個被黏稠的暗紅色液體包裹著的小東西。   又是一個油紙小卷。   「這是什麼?」趙誠已經看呆了。   「不知道,打開看看不就行了?」   沈清辭立刻用另一把乾淨的鑷子,將那個油紙小卷,夾到了一旁的白布上。   然後,她用刀尖,極其輕柔地,一層一層地,劃開了那早已被浸透的油紙。   隨著油紙被剝開,裡面的東西,終於露出了它的真面目。   那不是紙,也不是布。   而是一片薄如蟬翼,不知道用什麼動物的筋膜製成的半透明的薄片。   而在那薄片的中央,用一種血紅色的顏料,刻著一個極其古怪的符號。   那個符號,像一個正在燃燒的眼睛,又像一個布滿獠牙的嘴,充滿了邪惡、混亂和不祥的氣息。   看到那個符號的瞬間,沈清辭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給狠狠地攥住了。   這個符號,她見過!   這就是幾天前,「幽冥司」的那個殺手阿蠍,在臨死前,用自己的血,在地上畫下的那個圖騰。

# 第66章第一輪頭腦風暴

沈清辭如蒙大赦,趕緊拉著還在旁邊當背景板趙誠,躬身行了一禮。

  然後,以一種近乎逃命的速度,退出了那間讓她感覺快要窒息的值房。

  直到值房那扇厚重的門,在身後「吱呀」一聲關上,將那令人窒息的低氣壓徹底隔絕在外時,沈清辭才靠著冰冷的牆壁,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她感覺自己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後背,已經被冷汗徹底浸透。

  「沈……沈……沈顧問……」旁邊,傳來了一個結結巴巴的聲音。

  沈清辭扭頭一看,只見趙誠臉上寫滿了「兄弟你是不是馬上就要不行了」的同情。

  他看著她,心生敬佩。

  他剛剛,親眼見證了一個奇蹟。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在第一天,就被他們那位殺人不眨眼的指揮使大人,授予了連他這個跟了大人七八年的心腹,都從未得到過的無上權限。

  他現在看沈清辭,已經不能用看「人」的眼光去看了。

  「別叫我顧問了。」沈清辭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我現在感覺自己更像個『敢死隊隊長』。」

  「趙大哥,從今天起,我們就是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了。我完蛋了,你也跑不了。」她鄭重地說道,心情很不曼妙。

  「是,是,沈……隊長說的是。」趙誠趕緊點頭,連稱呼都改了。那姿態,恭敬得像是在面對陸北宸本人。

  「行了,別在這兒杵著了。」沈清辭很快就從那巨大的衝擊中,強行讓自己恢復了冷靜。

  她知道,現在不是害怕和退縮的時候。

  既然已經被架上了火堆,那在被燒成灰之前,她至少得先想辦法把火給滅了。

  「走,找個安靜的地方。我們現在,需要開一個緊急項目啟動會。我需要你,把所有關於這個案子的已知信息,全部毫無保留地告訴我。」

  「項目……啟動會?」趙誠又一次聽到了這個陌生的詞彙,但他現在已經不敢問了,只能連連點頭,「是!隊長!」

  「前面不遠,有個獨立的小院,是司裡專門用來審訊重要人犯的地方,絕對安靜,也絕對安全。我這就帶您過去。」

  ……

  一盞茶的功夫後。

  沈清辭終於擁有了她在這個世界上的第一個「辦公室」。

  一張桌子,兩把椅子,外加一個火盆。

  簡陋,但夠用。

  她將那隻裝著王振人頭的紫檀木匣子,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桌子的正中央。

  「好了,趙大哥,我們現在開始進行第一輪的頭腦風暴。」

  沈清辭看著坐在對面,腰板挺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個正在聽老師訓話的小學生一樣的趙誠,感覺一陣無力。

  【這哥們,腦子對嗎?】

  「頭……頭腦風暴?」趙誠聽到這個詞,臉色微微一變,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桌上那個木匣子,「隊……隊長,您的意思是……要對這個……進行……風暴?」

  沈清辭:「……」

  她扶額,感覺自己跟這個古代直男之間,存在著一條比馬裡亞納海溝還要深的代溝。

  「我的意思是,我們來梳理一下案情。」她只能放棄那些現代詞彙,用最簡單直白的方式說道,「把你所知道的,關於王振啊,關於幽冥司啊,所有的一切都告訴我。我們倆之間,不能有任何的『信息壁壘』。」

  「是!」趙誠立刻挺直了腰板,開始了他的匯報。

  「王振,閹黨魁首,權傾朝野,黨羽遍布朝堂內外,其斂財之巨,手段之狠,罄竹難書。指揮使大人,一直在秘密調查他,但苦於他行事縝密,又深得聖寵,一直沒能抓到致命的把柄。」

  「至於幽冥司……」趙誠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凝重,「這個組織,極其神秘。只知道他們網羅天下奇人異士,做的都是些見不得光的買賣。販賣情報,暗殺,甚至倒賣違禁品。」

  「他們的成員,都以代號相稱,從不以真面目示人。我們錦衣衛追查了他們很多年,但收穫甚微。只知道,他們的一個重要據點,就在京城。」

  沈清辭靜靜地聽著,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一個權傾朝野,富可敵國的掌印太監。

  一個神秘莫測,無孔不入的殺手組織。

  這兩個看似毫無關聯的存在,卻因為一顆人頭,被詭異地聯繫在了一起。

  「王振,為什麼要讓人,在自己死後,把自己的頭,雕成一尊佛像?」沈清辭喃喃自語。

  「屬下不知。」趙誠搖了搖頭,「不過民間倒是有傳聞,說是一些邪門的方術,認為將得道高僧的舍利,或是大奸大惡之人的頭骨,製成法器,可以竊取其生前的氣運,甚至逆天改命,死而復生。」

  死而復生?

  這個說法,雖然荒誕不經,但卻似乎,是目前最接近真相的解釋了。

  一個擁有了人間極致權力和財富的太監,他唯一缺的,是什麼?

  是永恆的生命!

  「那幽冥司,為什麼要搶這顆頭?」她又拋出了第二個問題。

  「或許……他們也想得到這『逆天改命』的機會?又或者,」趙誠猜測道,「他們與王振,本就是合作關係。王振一死,他們想殺人滅口,或者,搶奪遺產?」

  線索太少,所有的推測,都像是空中樓閣。

  「行了,我知道了。」沈清辭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感覺自己的腦細胞,已經死了一大片,「猜測解決不了問題。我們現在,需要證據。」

  她站起身,重新戴上了她的手套。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到了那個紫檀木匣子上,「讓我們先看看,我們這位『九千歲』的腦袋裡,到底藏著什麼寶貝。」

  說著,她便小心翼翼地將那顆已經被香料和藥材醃製入味的人頭,從匣子裡捧了出來。

  趙誠見狀,趕緊別過頭去。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沈姑娘真不覺得好!惡!心!嗎!

  沈清辭卻早就習以為常,她將人頭放在一塊乾淨的白布上。然後,從她的那個寶貝工具箱裡,拿出了一把小小的解剖刀和一把鑷子。

  她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先仔仔細細地觀察著這顆頭顱的每一個細節。

  切口,皮膚,毛髮……

  突然,她的動作,停住了。

  她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了那顆人頭的鼻孔上。

  在昏黃的燭光下,她清晰地看到,在王振那深邃的鼻腔內部,似乎異物?

  【有東西!】

  她立刻放下解剖刀,拿起那把細長的鑷子,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探入了那充滿了腐敗氣息的鼻腔之中。

  趙誠雖然不敢看,但光是聽著那鑷子與某種不明物體摩擦的聲音,就感覺自己的頭皮一陣發麻。

  終於,在嘗試了幾次之後,沈清辭的手腕,微微一動。

  她終於夾住了!

  她緩緩地將鑷子從鼻腔中退了出來。鑷子的尖端,夾著一個被黏稠的暗紅色液體包裹著的小東西。

  又是一個油紙小卷。

  「這是什麼?」趙誠已經看呆了。

  「不知道,打開看看不就行了?」

  沈清辭立刻用另一把乾淨的鑷子,將那個油紙小卷,夾到了一旁的白布上。

  然後,她用刀尖,極其輕柔地,一層一層地,劃開了那早已被浸透的油紙。

  隨著油紙被剝開,裡面的東西,終於露出了它的真面目。

  那不是紙,也不是布。

  而是一片薄如蟬翼,不知道用什麼動物的筋膜製成的半透明的薄片。

  而在那薄片的中央,用一種血紅色的顏料,刻著一個極其古怪的符號。

  那個符號,像一個正在燃燒的眼睛,又像一個布滿獠牙的嘴,充滿了邪惡、混亂和不祥的氣息。

  看到那個符號的瞬間,沈清辭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給狠狠地攥住了。

  這個符號,她見過!

  這就是幾天前,「幽冥司」的那個殺手阿蠍,在臨死前,用自己的血,在地上畫下的那個圖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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