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又被詐了!

誤入錦衣衛,社畜她被逼瘋了·想吃油炸小魚·2,709·2026/5/18

「三生緣」香燭鋪的後院,已經被悄無聲息的錦衣衛,圍得水洩不通。   這裡比前院,還要陰森。   院子裡,堆滿了各種紙人、紙馬,和沒有完工的棺材。   一陣夜風吹過,那些紙人身上的衣服,被吹得獵獵作響,彷彿活了過來一樣。   後院唯一亮著燈的,是一間小小的廂房。   沈清辭打了個手勢。   兩名校尉,如同狸貓一般,悄無聲息地摸到了窗戶底下,用細樹枝捅破窗紙,往裡窺探。   片刻之後,其中一人,臉色凝重地退了回來,對著沈清辭做了一個極其古怪的口型。   「一個人……在……喝茶?」   沈清辭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一個剛剛完成了高風險交易的特工,躲在一個臨時的安全屋裡,不檢查貨物,不銷毀證據,反而悠閒地在喝茶?   除非……   「不好!有詐!」她臉色一變,當機立斷,「所有人,破門進去,抓活的!」   「是!」   隨著一聲令下,那扇薄薄的木門,被一名校尉一腳踹開。   「不許動!錦衣衛辦案!」   數名校尉,如狼似虎地衝了進去。   然而,昏黃的燭光下,那個穿著灰色短打的男人,正靜靜地坐在桌邊。他的頭上,還戴著那頂破舊的氈帽。   他的面前,擺著一杯還在冒著熱氣的清茶。   而他,一動不動。   一名校尉壯著膽子,上前一步,伸手,推了他一把。   「喂!錦衣衛辦案,還不束手就擒!」   那人的身體,便如同沒有骨頭一般,軟軟地從椅子上滑了下來,「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那頂氈帽,也隨之滾落。   露出的,是一張七竅流血、面色青紫、早已沒有了任何生氣的臉。   他死了。   「啊——」有人沒忍住,嚇得尖叫出了聲,立馬被旁邊幾個捂住了嘴。   沈清辭緩緩地走了進去。她蹲下身,仔細地檢查著那具尚有餘溫的屍體。   沒有外傷,沒有掙扎的痕跡。在他的指甲縫裡,她發現了一點點黑色的粉末。再看那杯茶,茶水清澈,沒有任何異樣。   「是劇毒。」她站起身,聲音冰冷,「那毒,應該就藏在他從船伕那,拿回來的那個包裹裡。他一打開,毒粉就會通過呼吸,侵入體內。見血封喉,無藥可解。」   「好狠的手段。」一名校尉,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幫畜生,這簡直就是……用完就扔啊!」   「不,不是用完就扔。」沈清辭搖了搖頭,她的目光,落在了桌上那個被打開的包裹上。   包裹裡,除了一層黑色的毒粉之外,還有幾錠官銀,和一張摺疊得整整齊齊的紙條。   「這既是滅口,也是在給我們傳遞消息。」她的聲音,變得無比凝重,「對方是在告訴我們,他們的組織,紀律森嚴,任何一個環節,只要有暴露的風險,都會被毫不留情地清除。」   她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用鑷子夾起了那張紙條。   打開。   紙條上,沒有字。   只畫著一個極其簡單的、潦草的圖案。   ——一座塔,一座九層的寶塔。   而在塔的頂端,還畫著一顆閃閃發光的星星。   「這是什麼意思?」那小旗官看著這個如同小孩子塗鴉一般的圖案,一頭霧水,「暗號?還是地圖?」   沈清辭看著那張紙條,沉默了。   她的腦海裡,京城那副巨大的輿圖,正在飛速地旋轉、重疊。   塔……?   京城裡,有塔的地方,不下十處。報國寺有塔,天寧寺有塔,白塔寺更有京城最著名的白塔……   但九層的塔……而且,塔頂,還有一顆「星星」……?   星星……星……   「文昌帝君……」她喃喃自語。   「什麼?」小旗官沒聽清。   「文昌帝君,主宰功名利祿之神。傳說中,他的本命星,就是『魁星』!」沈清辭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京城裡,既有九層寶塔,又供奉著文昌帝君的地方,只有一個!」   她猛地抬起頭,望向了京城的正中心,「——欽天監!觀星臺!」   她終於明白了,王振那個所謂的「新生儀式」,根本就不在什麼寺廟道觀,也不在什麼深山老林。   他竟然,把它,設在了大明王朝用來觀測天象、預卜國運的心臟地帶。   那裡,是距離「天」最近的地方,也是防守最嚴密,最不可能有人想到的禁地。   「好大的手筆,好一個『燈下黑』!」沈清辭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她一把搶過旁邊校尉腰間的令牌,對著那名早已被驚得說不出話來的小旗官,厲聲喝道:   「以我的名義,持此令牌,去調集所有能調集的人手!」   「封鎖欽天監!」   ……   欽天監。   大明王朝的神經中樞,帝國天命的觀測站,皇權神授理論的最高物理背書。   在場的所有錦衣衛,包括那名剛剛還一臉懵逼的小旗官,臉上的血色,都在一瞬間,「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   【完了,芭比Q了。】   所有人腦子都懵了。   開什麼玩笑,去封鎖欽天監?!   那是什麼地方?   那是國之重器,那裡面隨便一個鬍子花白的老頭子,跺一跺腳,都能影響明天早朝的議題走向。   他們觀測的不是星星,是國運!   別說是他們錦衣衛,就算是當朝首輔,沒有皇帝的手諭,想進去喝杯茶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脖子夠不夠硬。   現在,眼前這個看起來還未經世事的小姑娘,拿著一塊令牌,就要讓他們去把這個天字第一號的禁地給圍了?!   這不是辦案,這是直接造反啊。   「隊……隊長……」那小旗官的聲音,抖得已經不成調了,他看著沈清辭,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瘋子,「您……您沒說笑吧?欽天監……那可是……那可是……」   「那可是我們唯一能阻止一場驚天動地的大叛亂發生的地方。」沈清辭根本不給他任何質疑的機會,聲音陡然拔高。   「你們以為王振要搞的,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長生』儀式嗎?!」   「啊……啊……?」   「錯,大錯特錯!他把地點選在欽天監,就是要竊取大明的國運。他要以觀星臺為陣眼,以天象為引,行那偷天換日之術。」   「一旦儀式完成,他就不再是王振,而是與國同休的『護國神祇』。到那個時候,別說是我們,就算是當今聖上,也要看他的臉色行事。」   這番話,當然,沈清辭純屬胡編亂造,但氣勢卻足以把天都給掀了。   她巧妙地,將一個荒誕不經的「玄學」案件,瞬間拔高到了「謀朝篡位」、「動搖國本」的政治高度。   在場的錦衣衛們,一瞬間,所有人的眼神都變了。   剛才的恐懼和猶豫,瞬間被一種名為「保家衛國」、「為君分憂」的、打了雞血一般的狂熱所取代。   【搞定了。】   【對付這幫思想單純的古代公務員,你就得直接給他們畫一個最大的餅。只要把個人行為,上升到集體榮譽和國家安危的高度,他們就能爆發出百分之二百的戰鬥力。】   【這套路,放哪個時代都好使。】   「所有人,聽我號令!」她高高舉起手中的麒麟符,那黑沉沉的令牌,在火光下,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幽光,「此事,關係到江山社稷,陛下安危。若有任何人,膽敢阻攔,無論其官居何位,身份多高——」   她頓了頓,厲聲道:   「殺無赦!」   「遵命!」   山呼海嘯般的回應,在陰森的香燭鋪後院裡炸響,驚得那些紙人紙馬,都彷彿跟著一起抖了三抖。

「三生緣」香燭鋪的後院,已經被悄無聲息的錦衣衛,圍得水洩不通。

  這裡比前院,還要陰森。

  院子裡,堆滿了各種紙人、紙馬,和沒有完工的棺材。

  一陣夜風吹過,那些紙人身上的衣服,被吹得獵獵作響,彷彿活了過來一樣。

  後院唯一亮著燈的,是一間小小的廂房。

  沈清辭打了個手勢。

  兩名校尉,如同狸貓一般,悄無聲息地摸到了窗戶底下,用細樹枝捅破窗紙,往裡窺探。

  片刻之後,其中一人,臉色凝重地退了回來,對著沈清辭做了一個極其古怪的口型。

  「一個人……在……喝茶?」

  沈清辭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一個剛剛完成了高風險交易的特工,躲在一個臨時的安全屋裡,不檢查貨物,不銷毀證據,反而悠閒地在喝茶?

  除非……

  「不好!有詐!」她臉色一變,當機立斷,「所有人,破門進去,抓活的!」

  「是!」

  隨著一聲令下,那扇薄薄的木門,被一名校尉一腳踹開。

  「不許動!錦衣衛辦案!」

  數名校尉,如狼似虎地衝了進去。

  然而,昏黃的燭光下,那個穿著灰色短打的男人,正靜靜地坐在桌邊。他的頭上,還戴著那頂破舊的氈帽。

  他的面前,擺著一杯還在冒著熱氣的清茶。

  而他,一動不動。

  一名校尉壯著膽子,上前一步,伸手,推了他一把。

  「喂!錦衣衛辦案,還不束手就擒!」

  那人的身體,便如同沒有骨頭一般,軟軟地從椅子上滑了下來,「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那頂氈帽,也隨之滾落。

  露出的,是一張七竅流血、面色青紫、早已沒有了任何生氣的臉。

  他死了。

  「啊——」有人沒忍住,嚇得尖叫出了聲,立馬被旁邊幾個捂住了嘴。

  沈清辭緩緩地走了進去。她蹲下身,仔細地檢查著那具尚有餘溫的屍體。

  沒有外傷,沒有掙扎的痕跡。在他的指甲縫裡,她發現了一點點黑色的粉末。再看那杯茶,茶水清澈,沒有任何異樣。

  「是劇毒。」她站起身,聲音冰冷,「那毒,應該就藏在他從船伕那,拿回來的那個包裹裡。他一打開,毒粉就會通過呼吸,侵入體內。見血封喉,無藥可解。」

  「好狠的手段。」一名校尉,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幫畜生,這簡直就是……用完就扔啊!」

  「不,不是用完就扔。」沈清辭搖了搖頭,她的目光,落在了桌上那個被打開的包裹上。

  包裹裡,除了一層黑色的毒粉之外,還有幾錠官銀,和一張摺疊得整整齊齊的紙條。

  「這既是滅口,也是在給我們傳遞消息。」她的聲音,變得無比凝重,「對方是在告訴我們,他們的組織,紀律森嚴,任何一個環節,只要有暴露的風險,都會被毫不留情地清除。」

  她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用鑷子夾起了那張紙條。

  打開。

  紙條上,沒有字。

  只畫著一個極其簡單的、潦草的圖案。

  ——一座塔,一座九層的寶塔。

  而在塔的頂端,還畫著一顆閃閃發光的星星。

  「這是什麼意思?」那小旗官看著這個如同小孩子塗鴉一般的圖案,一頭霧水,「暗號?還是地圖?」

  沈清辭看著那張紙條,沉默了。

  她的腦海裡,京城那副巨大的輿圖,正在飛速地旋轉、重疊。

  塔……?

  京城裡,有塔的地方,不下十處。報國寺有塔,天寧寺有塔,白塔寺更有京城最著名的白塔……

  但九層的塔……而且,塔頂,還有一顆「星星」……?

  星星……星……

  「文昌帝君……」她喃喃自語。

  「什麼?」小旗官沒聽清。

  「文昌帝君,主宰功名利祿之神。傳說中,他的本命星,就是『魁星』!」沈清辭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京城裡,既有九層寶塔,又供奉著文昌帝君的地方,只有一個!」

  她猛地抬起頭,望向了京城的正中心,「——欽天監!觀星臺!」

  她終於明白了,王振那個所謂的「新生儀式」,根本就不在什麼寺廟道觀,也不在什麼深山老林。

  他竟然,把它,設在了大明王朝用來觀測天象、預卜國運的心臟地帶。

  那裡,是距離「天」最近的地方,也是防守最嚴密,最不可能有人想到的禁地。

  「好大的手筆,好一個『燈下黑』!」沈清辭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她一把搶過旁邊校尉腰間的令牌,對著那名早已被驚得說不出話來的小旗官,厲聲喝道:

  「以我的名義,持此令牌,去調集所有能調集的人手!」

  「封鎖欽天監!」

  ……

  欽天監。

  大明王朝的神經中樞,帝國天命的觀測站,皇權神授理論的最高物理背書。

  在場的所有錦衣衛,包括那名剛剛還一臉懵逼的小旗官,臉上的血色,都在一瞬間,「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

  【完了,芭比Q了。】

  所有人腦子都懵了。

  開什麼玩笑,去封鎖欽天監?!

  那是什麼地方?

  那是國之重器,那裡面隨便一個鬍子花白的老頭子,跺一跺腳,都能影響明天早朝的議題走向。

  他們觀測的不是星星,是國運!

  別說是他們錦衣衛,就算是當朝首輔,沒有皇帝的手諭,想進去喝杯茶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脖子夠不夠硬。

  現在,眼前這個看起來還未經世事的小姑娘,拿著一塊令牌,就要讓他們去把這個天字第一號的禁地給圍了?!

  這不是辦案,這是直接造反啊。

  「隊……隊長……」那小旗官的聲音,抖得已經不成調了,他看著沈清辭,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瘋子,「您……您沒說笑吧?欽天監……那可是……那可是……」

  「那可是我們唯一能阻止一場驚天動地的大叛亂發生的地方。」沈清辭根本不給他任何質疑的機會,聲音陡然拔高。

  「你們以為王振要搞的,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長生』儀式嗎?!」

  「啊……啊……?」

  「錯,大錯特錯!他把地點選在欽天監,就是要竊取大明的國運。他要以觀星臺為陣眼,以天象為引,行那偷天換日之術。」

  「一旦儀式完成,他就不再是王振,而是與國同休的『護國神祇』。到那個時候,別說是我們,就算是當今聖上,也要看他的臉色行事。」

  這番話,當然,沈清辭純屬胡編亂造,但氣勢卻足以把天都給掀了。

  她巧妙地,將一個荒誕不經的「玄學」案件,瞬間拔高到了「謀朝篡位」、「動搖國本」的政治高度。

  在場的錦衣衛們,一瞬間,所有人的眼神都變了。

  剛才的恐懼和猶豫,瞬間被一種名為「保家衛國」、「為君分憂」的、打了雞血一般的狂熱所取代。

  【搞定了。】

  【對付這幫思想單純的古代公務員,你就得直接給他們畫一個最大的餅。只要把個人行為,上升到集體榮譽和國家安危的高度,他們就能爆發出百分之二百的戰鬥力。】

  【這套路,放哪個時代都好使。】

  「所有人,聽我號令!」她高高舉起手中的麒麟符,那黑沉沉的令牌,在火光下,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幽光,「此事,關係到江山社稷,陛下安危。若有任何人,膽敢阻攔,無論其官居何位,身份多高——」

  她頓了頓,厲聲道:

  「殺無赦!」

  「遵命!」

  山呼海嘯般的回應,在陰森的香燭鋪後院裡炸響,驚得那些紙人紙馬,都彷彿跟著一起抖了三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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