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繼續頭腦風暴

誤入錦衣衛,社畜她被逼瘋了·想吃油炸小魚·2,855·2026/5/18

# 第83章繼續頭腦風暴 【好好好,項目已死,準備跑路。】   等陸北宸說完,沈清辭想死的心都有了。   【完了,全完了,徹底完了,涼透了,沒救了,等死吧,可以直接寫遺書了。不對,沒時間寫了,可以直接挑個好點的棺材,挖坑把自己埋了。】   太和殿,那是皇權的象徵,是大明的心臟。   別說在它底下挖洞了,你就是在大殿門口的廣場上,掉一根針,都得被巡邏的禁軍當成圖謀不軌的刺客,給當場射成刺蝟。   現在,他們不僅要知道那底下是否真的有東西,還得想辦法進去,把那個東西給弄出來?!   這他媽的怎麼選都是必死啊!!!   「指揮……指揮使大人……」一個倖存的錦衣衛,看著陸北宸,有些不安地提議道,「我……我們……要不,還是……上報聖上吧?」   有人開槍,自然有人跟。   「是啊是啊,大人,我們這……實在無法深入探查了啊。再查下去,怕是十八個腦袋,都經不起這麼折騰啊……」   「去去去,別打岔!」趙誠依舊仗義,第一個站出來,「平日裡,指揮使大人待我們不薄,關鍵時刻你們慫什麼?!」   陸北宸只是靠在門框上,搖了搖頭,那張慘白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自嘲的苦笑。   「你覺得,」他看著那個已經快要哭出來的手下,聲音沙啞地反問,「聖上會相信我們,還是會覺得我們瘋了,隨後以『妖言惑眾,擾亂朝綱』的罪名,凌遲處死?」   沈清辭也嘆了口氣,看著那些錦衣衛,暗道年輕人不諳世事的單純。   【上報?怎麼報?告訴聖上,他每天坐著的龍椅底下,埋著一個能把整個京城都炸上天的『瘟癀大陣』?】   【告訴他,這個陣法,是已經死了幾天的前任司禮監大太監王振,布下的?】   【再告訴他,我們只剩下不到十個時辰的時間,去拆掉一個被萬斤巨石封死的、位於皇陵地宮裡的炸彈?】   【唉,真是招笑。。。】   死寂。   更加令人絕望的死寂。   就在這片足以讓任何人精神崩潰的絕望氣氛中,沈清辭有點按捺不住了,她焦頭爛額地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隊、隊長啊,可有想到辦法?」有人悄悄問道。   沈清辭:「?」   【不是……原來你們都在等我給方案嗎?你們這群人能不能也動動腦子啊,每次都是我想辦法想辦法,我很累的啊。】   她看著面前這一群人高馬大的漢子,面面相覷又一言不發,莫名感到一陣格外的心累。   她壓力太大了。   所有人都寄希望於她。   可她,也只是千千萬萬個普通人中的一個。   「呃……暫時還沒有。」   那些人頓時失落得低下頭去。   【王振,你也是個大傻逼!】   【沒事東搞西搞,搞成毀滅世界要幹嘛,死了之後還得連累我們給你擦屁股,要不要臉啊?】   她感覺自己正被迫進行一場註定要失敗考核。   而最終的考核官,是死神。   她深吸一口氣,那張沾滿了灰塵的小臉上,那股子瀕臨崩潰的絕望,竟然,奇蹟般地褪了下去。   她自我鼓勵。   【沒有困難的工作,只有不夠變態的乙方。總部接通,這裡是總部有什麼事兒嗎米奇妙妙屋?開啟巴啦啦能量!】   她的大腦,如同過載的伺服器,開始強制重啟。   常規的思路,註定是死路一條。   別說移動斷龍石,他們現在連太和殿五十米範圍內都無法靠近。   那麼……只能換個思路了。   她再次將目光,落在了那張刻滿了地圖的石床上,落在了那行字上。   「欲知神都真龍處,須問當年……斷龍石。」   問……   須問……   「我們都搞錯了。」她突然開口,瞬間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沉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轉向了她。   「這行字,不是一句描述,倒像是一句指令。」沈清辭走到石床邊,伸出手指,輕輕地划過那個「問」字,「王振那個老變態,他留下的,從來都不是簡單的線索,而是充滿了炫耀和戲謔的謎題。」   「你們想,斷龍石的作用是什麼?是『封死』。但是王振,他需要進入那個地方去安放『毒母』,這就說明,這個所謂的『斷龍石』,一定有一個可以被打開的『後門』。」   陸北宸靠在門框上,那雙漆黑的眸子,死死地盯著沈清辭,他沒有說話,但那眼神,分明是在說:「繼續。」   「你們再看這句,『須問當年斷龍石』。」沈清辭的語速越來越快,她的大腦已經完全進入「頭腦風暴」模式,「重點,不是『斷龍石』,而是『當年』!」   「『當年』的斷龍石,這說明,我們現在看到的那個斷龍石,它在『當年』,在被用來封死皇陵地宮之前,一定還有別的身份。」   「王振,他也不是要我們去『推』開那塊石頭。」她的聲音,陡然拔高,「他是要我們,去找到這個巨大機關的另一個啟動點。」   「只要我們能找到那個點,啟動它,那麼太和殿下面的那塊斷龍石,就會因為機關的聯動,而自行移開。」   「我天……」趙誠張大了嘴,感覺自己的腦容量,已經徹底不夠用了。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不,是勝讀一輩子聖賢書啊!   「啟動點在哪兒?」陸北宸的聲音,已經沙啞得不成樣子,傷口依舊血流不止。   「我不知道。」沈清辭搖了搖頭,但臉上卻沒有半分氣餒,「但是,那張地圖上,一定會有線索的。」   她蹲下身,重新審視那幅刻在石床上密密麻麻的地下水路圖。   「王振是個太監,屬陰。這個『瘟癀大陣』,也是至陰至邪之物。所以,它的啟動點也必然會選擇在陰氣最重的地方。」她一邊看,一邊喃喃自語。   「但是,一個機關的運轉,是需要能量的。」   「陰……與陽……」   她的手指,在地圖上飛快地划過。   她的目光,最終,落在了地圖最邊緣的、東北角的一個地方。   那個地方,只被畫了一個小小的不起眼的圓圈。   圓圈旁邊,刻著兩個被磨損得不成樣子的模糊不清的小字。   「……燕……臺?」她眯著眼睛,勉強辨認了出來。   燕臺?   京城裡有叫「燕臺」的地方嗎?   她正疑惑間,旁邊的陸北宸,在聽到這兩個字時,那具早已是強弩之末的身體卻猛地一震。   「黃金臺……」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這三個字。   「什麼?」   「燕昭王,築黃金臺以招攬天下賢士。太祖皇帝定都於此,曾仿造古蹟,在東直門內,也建了一座『黃金臺』,寓意廣納賢才,開萬世太平。」陸北宸的聲音裡,充滿了苦澀。   「只是後來,幾經戰亂,那座臺子,早就被廢棄了。如今,那裡只剩下了一片亂葬崗,和一個被朝廷用來鑄造銅錢的官營鑄幣廠,寶源局。」   「嗷!是火!」她猛地抬起頭,失聲尖叫,「是火!是至陽至剛的、能熔鍊金石的爐火!」   「那個啟動點,根本就不是什麼複雜的機關按鈕,它或許就是寶源局裡,那座日夜不息的、用來鑄造銅錢的主熔爐!」   趙誠似乎恍然大悟,他忍不住驚嘆道,「你是說……!」   「是,沒錯。王振,他利用了鑄幣廠那巨大的爐火,作為整個機關的能量源。他把機關的啟動裝置,和熔爐的某個部分,連接在了一起。」   「只要在特定的時間,用特定的方法,讓熔爐的溫度,達到一個臨界點。那股龐大的能量,就會通過他早就鋪設好的地下管道,瞬間傳導到太和殿之下,從而,啟動那個聯動裝置,移開斷龍石。」   「這就是他那個所謂的『啟動點』!」   「而那個特定的方法……」她的目光,猛地轉向了陸北宸,「你剛才說,你父親的手札裡,提到過一個西域妖僧?」   陸北宸微微思索一番,瞬間明白了沈清辭的意思。   「那個妖僧,信奉的是拜火教。」

# 第83章繼續頭腦風暴

【好好好,項目已死,準備跑路。】

  等陸北宸說完,沈清辭想死的心都有了。

  【完了,全完了,徹底完了,涼透了,沒救了,等死吧,可以直接寫遺書了。不對,沒時間寫了,可以直接挑個好點的棺材,挖坑把自己埋了。】

  太和殿,那是皇權的象徵,是大明的心臟。

  別說在它底下挖洞了,你就是在大殿門口的廣場上,掉一根針,都得被巡邏的禁軍當成圖謀不軌的刺客,給當場射成刺蝟。

  現在,他們不僅要知道那底下是否真的有東西,還得想辦法進去,把那個東西給弄出來?!

  這他媽的怎麼選都是必死啊!!!

  「指揮……指揮使大人……」一個倖存的錦衣衛,看著陸北宸,有些不安地提議道,「我……我們……要不,還是……上報聖上吧?」

  有人開槍,自然有人跟。

  「是啊是啊,大人,我們這……實在無法深入探查了啊。再查下去,怕是十八個腦袋,都經不起這麼折騰啊……」

  「去去去,別打岔!」趙誠依舊仗義,第一個站出來,「平日裡,指揮使大人待我們不薄,關鍵時刻你們慫什麼?!」

  陸北宸只是靠在門框上,搖了搖頭,那張慘白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自嘲的苦笑。

  「你覺得,」他看著那個已經快要哭出來的手下,聲音沙啞地反問,「聖上會相信我們,還是會覺得我們瘋了,隨後以『妖言惑眾,擾亂朝綱』的罪名,凌遲處死?」

  沈清辭也嘆了口氣,看著那些錦衣衛,暗道年輕人不諳世事的單純。

  【上報?怎麼報?告訴聖上,他每天坐著的龍椅底下,埋著一個能把整個京城都炸上天的『瘟癀大陣』?】

  【告訴他,這個陣法,是已經死了幾天的前任司禮監大太監王振,布下的?】

  【再告訴他,我們只剩下不到十個時辰的時間,去拆掉一個被萬斤巨石封死的、位於皇陵地宮裡的炸彈?】

  【唉,真是招笑。。。】

  死寂。

  更加令人絕望的死寂。

  就在這片足以讓任何人精神崩潰的絕望氣氛中,沈清辭有點按捺不住了,她焦頭爛額地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隊、隊長啊,可有想到辦法?」有人悄悄問道。

  沈清辭:「?」

  【不是……原來你們都在等我給方案嗎?你們這群人能不能也動動腦子啊,每次都是我想辦法想辦法,我很累的啊。】

  她看著面前這一群人高馬大的漢子,面面相覷又一言不發,莫名感到一陣格外的心累。

  她壓力太大了。

  所有人都寄希望於她。

  可她,也只是千千萬萬個普通人中的一個。

  「呃……暫時還沒有。」

  那些人頓時失落得低下頭去。

  【王振,你也是個大傻逼!】

  【沒事東搞西搞,搞成毀滅世界要幹嘛,死了之後還得連累我們給你擦屁股,要不要臉啊?】

  她感覺自己正被迫進行一場註定要失敗考核。

  而最終的考核官,是死神。

  她深吸一口氣,那張沾滿了灰塵的小臉上,那股子瀕臨崩潰的絕望,竟然,奇蹟般地褪了下去。

  她自我鼓勵。

  【沒有困難的工作,只有不夠變態的乙方。總部接通,這裡是總部有什麼事兒嗎米奇妙妙屋?開啟巴啦啦能量!】

  她的大腦,如同過載的伺服器,開始強制重啟。

  常規的思路,註定是死路一條。

  別說移動斷龍石,他們現在連太和殿五十米範圍內都無法靠近。

  那麼……只能換個思路了。

  她再次將目光,落在了那張刻滿了地圖的石床上,落在了那行字上。

  「欲知神都真龍處,須問當年……斷龍石。」

  問……

  須問……

  「我們都搞錯了。」她突然開口,瞬間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沉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轉向了她。

  「這行字,不是一句描述,倒像是一句指令。」沈清辭走到石床邊,伸出手指,輕輕地划過那個「問」字,「王振那個老變態,他留下的,從來都不是簡單的線索,而是充滿了炫耀和戲謔的謎題。」

  「你們想,斷龍石的作用是什麼?是『封死』。但是王振,他需要進入那個地方去安放『毒母』,這就說明,這個所謂的『斷龍石』,一定有一個可以被打開的『後門』。」

  陸北宸靠在門框上,那雙漆黑的眸子,死死地盯著沈清辭,他沒有說話,但那眼神,分明是在說:「繼續。」

  「你們再看這句,『須問當年斷龍石』。」沈清辭的語速越來越快,她的大腦已經完全進入「頭腦風暴」模式,「重點,不是『斷龍石』,而是『當年』!」

  「『當年』的斷龍石,這說明,我們現在看到的那個斷龍石,它在『當年』,在被用來封死皇陵地宮之前,一定還有別的身份。」

  「王振,他也不是要我們去『推』開那塊石頭。」她的聲音,陡然拔高,「他是要我們,去找到這個巨大機關的另一個啟動點。」

  「只要我們能找到那個點,啟動它,那麼太和殿下面的那塊斷龍石,就會因為機關的聯動,而自行移開。」

  「我天……」趙誠張大了嘴,感覺自己的腦容量,已經徹底不夠用了。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不,是勝讀一輩子聖賢書啊!

  「啟動點在哪兒?」陸北宸的聲音,已經沙啞得不成樣子,傷口依舊血流不止。

  「我不知道。」沈清辭搖了搖頭,但臉上卻沒有半分氣餒,「但是,那張地圖上,一定會有線索的。」

  她蹲下身,重新審視那幅刻在石床上密密麻麻的地下水路圖。

  「王振是個太監,屬陰。這個『瘟癀大陣』,也是至陰至邪之物。所以,它的啟動點也必然會選擇在陰氣最重的地方。」她一邊看,一邊喃喃自語。

  「但是,一個機關的運轉,是需要能量的。」

  「陰……與陽……」

  她的手指,在地圖上飛快地划過。

  她的目光,最終,落在了地圖最邊緣的、東北角的一個地方。

  那個地方,只被畫了一個小小的不起眼的圓圈。

  圓圈旁邊,刻著兩個被磨損得不成樣子的模糊不清的小字。

  「……燕……臺?」她眯著眼睛,勉強辨認了出來。

  燕臺?

  京城裡有叫「燕臺」的地方嗎?

  她正疑惑間,旁邊的陸北宸,在聽到這兩個字時,那具早已是強弩之末的身體卻猛地一震。

  「黃金臺……」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這三個字。

  「什麼?」

  「燕昭王,築黃金臺以招攬天下賢士。太祖皇帝定都於此,曾仿造古蹟,在東直門內,也建了一座『黃金臺』,寓意廣納賢才,開萬世太平。」陸北宸的聲音裡,充滿了苦澀。

  「只是後來,幾經戰亂,那座臺子,早就被廢棄了。如今,那裡只剩下了一片亂葬崗,和一個被朝廷用來鑄造銅錢的官營鑄幣廠,寶源局。」

  「嗷!是火!」她猛地抬起頭,失聲尖叫,「是火!是至陽至剛的、能熔鍊金石的爐火!」

  「那個啟動點,根本就不是什麼複雜的機關按鈕,它或許就是寶源局裡,那座日夜不息的、用來鑄造銅錢的主熔爐!」

  趙誠似乎恍然大悟,他忍不住驚嘆道,「你是說……!」

  「是,沒錯。王振,他利用了鑄幣廠那巨大的爐火,作為整個機關的能量源。他把機關的啟動裝置,和熔爐的某個部分,連接在了一起。」

  「只要在特定的時間,用特定的方法,讓熔爐的溫度,達到一個臨界點。那股龐大的能量,就會通過他早就鋪設好的地下管道,瞬間傳導到太和殿之下,從而,啟動那個聯動裝置,移開斷龍石。」

  「這就是他那個所謂的『啟動點』!」

  「而那個特定的方法……」她的目光,猛地轉向了陸北宸,「你剛才說,你父親的手札裡,提到過一個西域妖僧?」

  陸北宸微微思索一番,瞬間明白了沈清辭的意思。

  「那個妖僧,信奉的是拜火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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