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仙子,你也不想天鏡司受辱吧?

誤入魔宗搞話療,忽悠聖女成道侶·壕情萬丈·3,324·2026/3/26

林清雪的大腦裡有一剎那的空白。什麼股民、套牢,什麼跟什麼啊?身為天鏡司巡檢使,金丹期的強者,自認為見過很多窮兇極惡的魔頭,也處理過很多詭異棘手的案件。但是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荒唐的事情,也沒有聽過這樣違背常理的說法! “陳南!你瘋了嗎!你簡直比畜生還要畜生!”林清雪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憤怒,“你在玩火!你給這群惡徒的脖子上解開了枷鎖,又給他們的刀上加上了更鋒利的刀刃!” 她眼底寒光一閃即逝,金丹期的威壓不受控制地擴散開來,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那東西你一定要交出來,這不是你能碰的禁忌!” 她邁出一步,氣勢洶洶,準備強行出手。她絕不能看著瘋子把定時炸彈變成隨時引爆黑風山脈的核武器! “林大人,不要激動!聽我講完。”面對著那恐怖的威壓,陳南卻像沒事人一樣,甚至還嫌棄地揮了揮手,好像在趕走一些討厭的灰塵。 他又向前走近了一步,兩人的距離已經很近了,曖昧的不行,幾乎可以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林大人,我們是合作伙伴,要講道理,不能動不動就喊打喊殺,那樣太沒品了。你覺得,我在給他們開脫?錯!” 林清雪鳳眉微皺,沒有說話,但眼中殺氣漸弱。 他搖著手指,“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貪婪織就的一條無形的鎖鏈,我問你林大人。”陳南開始了他的“話療”,天鏡司圍剿黑雲洞七煞鬼,圍剿了幾次?” “三次。”林清雪冷冰冰地這說出兩個字。 “結果怎樣?” 林清雪一句話沒說。結果就是,一次也沒有成功。 “為什麼?”陳南自問自答,“他們跑得快,躲得躲,黑風山脈這麼大,山洞比老鼠洞還多,你們剛來,他們就鑽進地縫裡去了,等你們走了,他們又冒出來,繼續燒殺搶掠。你們“運動式執法”,治標不治本,風頭一過,春風吹又生。” “你們是在割韭菜,而我,”陳南指著自己說,“我是在刨韭菜根!” 林清雪瞳孔一縮,追本溯源? “你以為我把“血煞遺珍”這個專案分給他們的目的是讓他們發大財嗎?”陳南呵呵一笑。 “不!我是讓他們把全部身家都押在這專案上。以前他們搶劫是為自己,現在不一樣了。現在,他們所有的行動,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使我們的股價上漲!誰敢觸碰我們專案,就是觸碰到了他們的飯碗!你看著吧,那些為幾塊靈石而拼死拼活的人,就會把所有有可能存在的隱患給撕碎!他們會由一群無序的、混亂的強盜,變成我們黑風山資本最忠誠的保安,這,就叫秩序!” 林清雪被這番話弄得呆住了。因為陳南說的句句在理,人性就是這樣,是她無數次在卷宗中看到的人性最赤裸的貪婪! 這只是開始。陳南的嘴角越來越高,林清雪覺得他的眼睛裡有一種很厲害的光芒。 “等到他們所有的靈石都投進去了,等到為了分紅、為了股權爭吵不休的時候,等到他們所有的人都來到我的‘股東大會’上”他看著林清雪,一字一句地說:“林大人,黑風山脈的所有毒瘤都把自己關進籠子裡並且把門從裡面關上之後,您認為,這是不是最好的一網打盡的機會?” 林清雪終於弄明白了!這不僅僅金融詐騙!這是一局大到出乎意料的釣魚局! 陳南根本不是要跟這群邪修做買賣,而是要把這群邪修當成自己的生意的一部分!打包!清算!利用這些人對利益的貪婪來為自己掘墓! 而自己,天鏡司的巡檢使,在整個計劃中是最不起眼的一環,是最後填土的人! 林清雪看著陳南那張年輕得不正常的臉,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種叫“害怕”的感覺。這男的,心機深如大海,她控制不住。 “所以,林大人。”陳南的聲音輕了下來,帶了些許曖昧的調侃,“現在你還覺得這是玩火嗎?我們是在給黑風山脈做一次史無前例的產業升級和結構最佳化。” 他望著林清雪那張多變的絕美容顏,最後出了一記殺手鐧。“再說了林大人,我們現在在一條船上。今天,肯定有黑風坊市的人看到了,您這位天鏡司巡檢使,親自為我們黑風山資本站臺,做我們的擔保人。一定會傳出去的。” “如果我們的第一個專案還沒開始就失敗了,被您給收走了,您說,外人會怎麼看待你們天鏡司?還是說天鏡司投資失敗後惱羞成怒,直接出手搶劫了?” “仙子”,陳南的稱呼都變了,帶著一絲壞笑說,“你也不想天鏡司三百年的清譽,因為這點小事而蒙上汙點吧……” “你無恥!”林清雪氣得身子微微發抖,冰山似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羞憤的紅暈。 這下林清雪被陳南用天鏡司的名聲套牢了!如果她現在硬要收回那“血煞遺珍”,就等於坐實了陳南剛才說的話,天鏡司的臉面也丟盡了! 但是不承認的話,那就等於預設了這個瘋子的騙局! “合作愉快!”陳南好像沒有察覺到她眼中的怒火,直接向她的肩膀上來了一拳。 林清雪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過了很久,她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自己看著辦吧!如果事態控制不住,我第一個把你殺了!” 話音剛落,她便化作一縷白光,帶著滿腹的委屈與不解,消融在夜色中。 “放心吧,專業的事情交給我們專業人士去處理!”陳南向著她消失的地方揮了揮手,臉上的笑容憨態可掬。“搞定!用天鏡司的虎皮就是方便。” “大……師!!!”王扒皮、李虎帶著一幫打了雞血的雜役弟子跑回來之後,偷聽到了陳南和林清雪的對話。 天啊!大師不但把七煞鬼的詛咒變成理財產品了,而且還把天鏡司的巡檢使給忽悠瘸了? “百鬼坡那邊清點完了沒有?”陳南問。 “回大師”,王扒皮激動得肥肉亂顫,“已經清點了,那幫窮鬼三十年的積蓄,下品靈石加起來不過才三十七萬,還有好多亂七八糟的法器、丹藥,都在這裡!” 王扒皮把一個鼓鼓的儲物包送了過去。 “很好!”陳南滿意地點頭之後,又看向旁邊還在發呆的錢有道。 “錢先生,現在感覺怎麼樣?” “啊?!”錢有道一個激靈,跪在地上抱住陳南的大腿,哭得稀里嘩啦,“大師!不!老闆!您就是我的神!請收下我的膝蓋!從今以後,我錢有道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死人!我要為黑風山資本奉獻終生!” 今天經歷的大起大落比他一生中所經歷過的所有事情加起來還要刺激!從曾經被全城嘲笑的傻子,到後來被七煞鬼堵在巷子裡的死人,再到親眼看見七煞鬼被反殺,最後聽到了大師那驚天動地的“資本理論”……現在他才明白自己買的其實是保險,也是通往新世界的船票! “起來吧,公司不搞個人崇拜。陳南把他扶起來,笑呵呵地說,“實習期三個月,好好幹!” “好的,老闆。”錢有道滿臉通紅,激動不已。 …… 第二天。 整個黑風坊市都徹底瘋了! “聽說了沒有?黑雲洞的七煞鬼不見了,一夜之間全部被消滅了!” “怎樣?是誰幹的?天鏡司又來圍剿了?” “屁!就是黑風山資本!他們昨天把錢有道的‘平安險’給賣了,七煞鬼前腳搶了錢,後腳就被黑風山資本給強制清算了!” “靠!真的假的?錢在哪?不是已經被人撕票了嗎?” “扯什麼啊!人家活挺好的,三萬靈石一分不少,還補貼了不少營養費,牛逼極了!” “不對啊,我好像聽說那個黑風山資本的人和天鏡司的人搞在一塊了,難不成?” “真的嘛?詳細講講……” 訊息很快地流傳開來,一夜之間傳到了各處。 昨天還笑錢有道是傻子的那群修士,此時已經悔恨不已! 一千靈石買平安,淨賺三萬? 這是什麼神奇的生意!很多人跑到昨天李虎擺攤的地方去,但那裡已經空無一人了。 正當大家捶胸頓足,覺得自己錯失了一個億的時候。 噹噹噹!清脆的鑼聲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了。 只見王扒皮、李虎帶著新來的實習生錢有道滿臉笑容地走上聞香茶樓二樓的陽臺上。 王扒皮清了清嗓子,把靈力運足了,聲音傳到半坊市。 “各位道友、各位投資者,請安靜!我是黑風山資本的營運長王扒皮,今天在此宣佈一個好訊息,由於昨天“壹號資產保障憑證”專案取得了圓滿的成功,所以經我們董事會……呃,我們大師決定——” 他目光掃過下面無數雙熱切的眼睛,用盡全身力氣喊出聲來:“黑風山資本”正式推出公司第一個公開募股專案——“貳號基金·血煞遺珍”!該專案是三百年前魔道大能血煞宗留下的絕世機緣,風險大,收益高,起投一千靈石,上限不限,份額有限,先到先得!” “想不想一夜暴富?想不想改變自己的命運?想不想成為下一個錢有道?” “三天之後,黑風山資本總部,正式開市!” 話音剛落,一息之間。人群全部爆開。 “血煞宗的機緣?沒聽錯吧!” “買!砸鍋賣鐵也要買!” “別跟我搶!我洞府裡還有五千靈石!我全都買了!” 茶樓頂上,陳南端著靈茶,望著樓下那些完全陷入瘋狂的“投資者”,回憶起了當年炒房的圖景。 ------------

林清雪的大腦裡有一剎那的空白。什麼股民、套牢,什麼跟什麼啊?身為天鏡司巡檢使,金丹期的強者,自認為見過很多窮兇極惡的魔頭,也處理過很多詭異棘手的案件。但是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荒唐的事情,也沒有聽過這樣違背常理的說法!

“陳南!你瘋了嗎!你簡直比畜生還要畜生!”林清雪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憤怒,“你在玩火!你給這群惡徒的脖子上解開了枷鎖,又給他們的刀上加上了更鋒利的刀刃!”

她眼底寒光一閃即逝,金丹期的威壓不受控制地擴散開來,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那東西你一定要交出來,這不是你能碰的禁忌!”

她邁出一步,氣勢洶洶,準備強行出手。她絕不能看著瘋子把定時炸彈變成隨時引爆黑風山脈的核武器!

“林大人,不要激動!聽我講完。”面對著那恐怖的威壓,陳南卻像沒事人一樣,甚至還嫌棄地揮了揮手,好像在趕走一些討厭的灰塵。

他又向前走近了一步,兩人的距離已經很近了,曖昧的不行,幾乎可以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林大人,我們是合作伙伴,要講道理,不能動不動就喊打喊殺,那樣太沒品了。你覺得,我在給他們開脫?錯!”

林清雪鳳眉微皺,沒有說話,但眼中殺氣漸弱。

他搖著手指,“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貪婪織就的一條無形的鎖鏈,我問你林大人。”陳南開始了他的“話療”,天鏡司圍剿黑雲洞七煞鬼,圍剿了幾次?”

“三次。”林清雪冷冰冰地這說出兩個字。

“結果怎樣?”

林清雪一句話沒說。結果就是,一次也沒有成功。

“為什麼?”陳南自問自答,“他們跑得快,躲得躲,黑風山脈這麼大,山洞比老鼠洞還多,你們剛來,他們就鑽進地縫裡去了,等你們走了,他們又冒出來,繼續燒殺搶掠。你們“運動式執法”,治標不治本,風頭一過,春風吹又生。”

“你們是在割韭菜,而我,”陳南指著自己說,“我是在刨韭菜根!”

林清雪瞳孔一縮,追本溯源?

“你以為我把“血煞遺珍”這個專案分給他們的目的是讓他們發大財嗎?”陳南呵呵一笑。

“不!我是讓他們把全部身家都押在這專案上。以前他們搶劫是為自己,現在不一樣了。現在,他們所有的行動,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使我們的股價上漲!誰敢觸碰我們專案,就是觸碰到了他們的飯碗!你看著吧,那些為幾塊靈石而拼死拼活的人,就會把所有有可能存在的隱患給撕碎!他們會由一群無序的、混亂的強盜,變成我們黑風山資本最忠誠的保安,這,就叫秩序!”

林清雪被這番話弄得呆住了。因為陳南說的句句在理,人性就是這樣,是她無數次在卷宗中看到的人性最赤裸的貪婪!

這只是開始。陳南的嘴角越來越高,林清雪覺得他的眼睛裡有一種很厲害的光芒。

“等到他們所有的靈石都投進去了,等到為了分紅、為了股權爭吵不休的時候,等到他們所有的人都來到我的‘股東大會’上”他看著林清雪,一字一句地說:“林大人,黑風山脈的所有毒瘤都把自己關進籠子裡並且把門從裡面關上之後,您認為,這是不是最好的一網打盡的機會?”

林清雪終於弄明白了!這不僅僅金融詐騙!這是一局大到出乎意料的釣魚局!

陳南根本不是要跟這群邪修做買賣,而是要把這群邪修當成自己的生意的一部分!打包!清算!利用這些人對利益的貪婪來為自己掘墓!

而自己,天鏡司的巡檢使,在整個計劃中是最不起眼的一環,是最後填土的人!

林清雪看著陳南那張年輕得不正常的臉,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種叫“害怕”的感覺。這男的,心機深如大海,她控制不住。

“所以,林大人。”陳南的聲音輕了下來,帶了些許曖昧的調侃,“現在你還覺得這是玩火嗎?我們是在給黑風山脈做一次史無前例的產業升級和結構最佳化。”

他望著林清雪那張多變的絕美容顏,最後出了一記殺手鐧。“再說了林大人,我們現在在一條船上。今天,肯定有黑風坊市的人看到了,您這位天鏡司巡檢使,親自為我們黑風山資本站臺,做我們的擔保人。一定會傳出去的。”

“如果我們的第一個專案還沒開始就失敗了,被您給收走了,您說,外人會怎麼看待你們天鏡司?還是說天鏡司投資失敗後惱羞成怒,直接出手搶劫了?”

“仙子”,陳南的稱呼都變了,帶著一絲壞笑說,“你也不想天鏡司三百年的清譽,因為這點小事而蒙上汙點吧……”

“你無恥!”林清雪氣得身子微微發抖,冰山似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羞憤的紅暈。

這下林清雪被陳南用天鏡司的名聲套牢了!如果她現在硬要收回那“血煞遺珍”,就等於坐實了陳南剛才說的話,天鏡司的臉面也丟盡了!

但是不承認的話,那就等於預設了這個瘋子的騙局!

“合作愉快!”陳南好像沒有察覺到她眼中的怒火,直接向她的肩膀上來了一拳。

林清雪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過了很久,她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自己看著辦吧!如果事態控制不住,我第一個把你殺了!”

話音剛落,她便化作一縷白光,帶著滿腹的委屈與不解,消融在夜色中。

“放心吧,專業的事情交給我們專業人士去處理!”陳南向著她消失的地方揮了揮手,臉上的笑容憨態可掬。“搞定!用天鏡司的虎皮就是方便。”

“大……師!!!”王扒皮、李虎帶著一幫打了雞血的雜役弟子跑回來之後,偷聽到了陳南和林清雪的對話。

天啊!大師不但把七煞鬼的詛咒變成理財產品了,而且還把天鏡司的巡檢使給忽悠瘸了?

“百鬼坡那邊清點完了沒有?”陳南問。

“回大師”,王扒皮激動得肥肉亂顫,“已經清點了,那幫窮鬼三十年的積蓄,下品靈石加起來不過才三十七萬,還有好多亂七八糟的法器、丹藥,都在這裡!”

王扒皮把一個鼓鼓的儲物包送了過去。

“很好!”陳南滿意地點頭之後,又看向旁邊還在發呆的錢有道。

“錢先生,現在感覺怎麼樣?”

“啊?!”錢有道一個激靈,跪在地上抱住陳南的大腿,哭得稀里嘩啦,“大師!不!老闆!您就是我的神!請收下我的膝蓋!從今以後,我錢有道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死人!我要為黑風山資本奉獻終生!”

今天經歷的大起大落比他一生中所經歷過的所有事情加起來還要刺激!從曾經被全城嘲笑的傻子,到後來被七煞鬼堵在巷子裡的死人,再到親眼看見七煞鬼被反殺,最後聽到了大師那驚天動地的“資本理論”……現在他才明白自己買的其實是保險,也是通往新世界的船票!

“起來吧,公司不搞個人崇拜。陳南把他扶起來,笑呵呵地說,“實習期三個月,好好幹!”

“好的,老闆。”錢有道滿臉通紅,激動不已。

……

第二天。

整個黑風坊市都徹底瘋了!

“聽說了沒有?黑雲洞的七煞鬼不見了,一夜之間全部被消滅了!”

“怎樣?是誰幹的?天鏡司又來圍剿了?”

“屁!就是黑風山資本!他們昨天把錢有道的‘平安險’給賣了,七煞鬼前腳搶了錢,後腳就被黑風山資本給強制清算了!”

“靠!真的假的?錢在哪?不是已經被人撕票了嗎?”

“扯什麼啊!人家活挺好的,三萬靈石一分不少,還補貼了不少營養費,牛逼極了!”

“不對啊,我好像聽說那個黑風山資本的人和天鏡司的人搞在一塊了,難不成?”

“真的嘛?詳細講講……”

訊息很快地流傳開來,一夜之間傳到了各處。

昨天還笑錢有道是傻子的那群修士,此時已經悔恨不已!

一千靈石買平安,淨賺三萬?

這是什麼神奇的生意!很多人跑到昨天李虎擺攤的地方去,但那裡已經空無一人了。

正當大家捶胸頓足,覺得自己錯失了一個億的時候。

噹噹噹!清脆的鑼聲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了。

只見王扒皮、李虎帶著新來的實習生錢有道滿臉笑容地走上聞香茶樓二樓的陽臺上。

王扒皮清了清嗓子,把靈力運足了,聲音傳到半坊市。

“各位道友、各位投資者,請安靜!我是黑風山資本的營運長王扒皮,今天在此宣佈一個好訊息,由於昨天“壹號資產保障憑證”專案取得了圓滿的成功,所以經我們董事會……呃,我們大師決定——”

他目光掃過下面無數雙熱切的眼睛,用盡全身力氣喊出聲來:“黑風山資本”正式推出公司第一個公開募股專案——“貳號基金·血煞遺珍”!該專案是三百年前魔道大能血煞宗留下的絕世機緣,風險大,收益高,起投一千靈石,上限不限,份額有限,先到先得!”

“想不想一夜暴富?想不想改變自己的命運?想不想成為下一個錢有道?”

“三天之後,黑風山資本總部,正式開市!”

話音剛落,一息之間。人群全部爆開。

“血煞宗的機緣?沒聽錯吧!”

“買!砸鍋賣鐵也要買!”

“別跟我搶!我洞府裡還有五千靈石!我全都買了!”

茶樓頂上,陳南端著靈茶,望著樓下那些完全陷入瘋狂的“投資者”,回憶起了當年炒房的圖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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