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
陳南打發走王浩等人之後就回去了，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歡喜堂給核心弟子準備的住處，自然非同一般。
不再是黑風山潮溼陰暗的雜役宿舍，而是一座靈氣氤氳的獨立小院。院內有假山流水、靈植吐翠，呼吸之間便能感受到清新的靈氣。
陳南關上院門，把外面的一切偷看拒之門外。他臉上的商業假笑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餓狼般的貪婪和急切。
陳南算了下帳，在錢胖子家、七煞鬼和黑風坊市中獲利靈石一百萬餘；師晚晚的那筆兩百萬他拿去給宗門、宗主一百二十萬，剩餘八十萬，宗主批覆五十萬回來，相當於師晚晚的錢還剩一百三十萬，陳南兜裡有二百三十多萬的鉅款了！
陳南算的頭暈腦花，嘀咕著，下次要去歡喜堂要個會算賬的秘書師妹來才行了。
“系統！”
陳南毫不遲疑地把一袋靈石倒在儲物袋裡。
“這五十萬靈石是挪用黑風山資本的錢交給宗門的，宗主南無極隨後批准了黑風山資本的運營資金，而在陳南看來，這就是自己的私房錢！公司的錢，怎麼算是挪用呢？資源合理配置！”
“系統，把這裡頭五十萬換為靈點！”
【叮！檢測到下品靈石，兌換比例1:100，是否全部兌換？】
兌換
嗡～
五十萬靈石頃刻間化為一道道光芒，融入了系統面板。
靈點數：5006
當看到一長串的零時，陳南感覺自己的心跳得很快。
這才是安全的感覺！
“系統，給我加點！先把境界拉滿。”
【叮！消耗 50靈點，境界提升至練氣五層！】
【叮！消耗 100靈點，境界提升至練氣六層！】
【叮！消耗 200靈點，境界提升至練氣七層！】
【叮！消耗 300靈點，境界提升至練氣八層！】
【叮！消耗 400靈點，境界提升至練氣九層！】
【叮！消耗 500靈點，境界提升至練氣十層巔峰！】
剩餘靈點3456點。
一縷縷純淨的靈力洪流憑空浮現出來，瘋狂地湧入他的四肢百骸裡，沖刷著他的經脈。身體發出噼裡啪啦的響聲，修為如坐火箭般迅速提升，一直升到練氣十層頂峰才漸漸平緩下來。
陳南緊緊地握著拳頭，體內的力量充盈無比，舒服得差一點就要發出聲音了。
這就是氪金的作用！
繼續！給悟性再加點。
悟性這個東西，直接決定了他忽悠的邏輯是否嚴謹，臨場反應是否敏捷，一定要拉滿！
【叮！消耗 1000靈點，悟性+10，當前悟性：20（聰慧過人）】
【叮！消耗 2000靈點，悟性+10，當前悟性：30（一點就通）】
剩餘靈點456點。
隨著悟性提高，陳南覺得自己的大腦好像被重新安裝了最新的處理器，思維速度提升了十倍以上！以前很多難以理解的騙局細節、話術漏洞，現在一下子都明白了！
陳南覺得還不夠，要把“忽悠”技能點滿！這是我的核心競爭力！
“系統，再把這裡頭五十萬換為靈點！”靈點瞬間變成了5456點。
【叮！消耗 100靈點，‘忽悠’技能提升至6級】
【叮！消耗 200靈點，‘忽悠’技能提升至7級】
【叮！消耗 300靈點，‘忽悠’技能提升至8級】
【叮！消耗 400靈點，‘忽悠’技能提升至9級】
【叮！消耗 500靈點，‘忽悠’技能提升至10級】
【叮！消耗 1000靈點，‘忽悠’技能從初級解鎖至中級】
【叮！技能升級！解鎖新能力：概念偷換！】
【概念偷換：你可以將兩個毫不相干的概念進行邏輯嫁接，讓聽者在你的語言引導下，潛意識裡認為它們是成立的。】
剩餘靈點2956點。
陳南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好東西！這簡直就是為他量身打造的神技！按照陳南的壞腦子來說，“資源整合”就是特麼的巧取豪奪，“不良資產處置”就是特麼的暴力催收，社群安全管理服務費就是收取保護費。
有了這項技能之後，他的言辭就再也不會出現漏洞了！錢就該用在刀刃上！
他剛剛穩固了境界，數了數自己還剩下的一百三十多萬的下品靈石，院門就有人“砰砰砰”地敲了起來。
陳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臉上又露出了一副溫和謙遜的商人笑容，然後開啟院門。
門外就是王浩以及他幾個跟班。幾人的表情很複雜，有期待，也有警惕，還有一絲被看穿的尷尬。
“南哥。”王浩憋了很久，最後還是擠出了那個稱呼。
“王師兄您客氣了，快請進。”陳南熱情地把他們迎了進來。
幾人進入院落之後，這院落美輪美奐，靈氣十足，眼裡的嫉妒又多了幾分。
“陳師兄，你說的那個精英修士賦能成長計劃能跟我們細講嗎？”王浩開門見山，再被陳南牽著鼻子走。
“當然可以。”陳南微笑著從儲物袋中拿出幾卷用上好的獸皮做的卷軸，遞了過去。
“這是我們雙方的合作契約書，為了保證雙方的利益，我們用白紙黑字的形式，明明白白地寫出來，煩請各位師兄仔細瞧瞧。”
王浩心有疑慮地接過卷軸，展開後看了一下，封面用龍飛鳳舞的手寫體寫著：《精英修士賦能成長計劃天使輪投資合作契約書》。
這封面高檔的很，開啟內容後，裡面的條款更是讓人目不暇接。
甲方：黑風山資本（代表：陳南）
乙方為王浩、李四、趙五……
第一條：甲方給乙方提供的包括但不限於功法診斷、修行路線設計、資源對接等“賦能服務”，目的是提高乙方的“整體市場競爭力”。”
第二條：本次服務屬於天使輪融資，甲方免除乙方所有的服務費，按照乙方的潛力，給乙方提供一定數量的無息靈石貸作為啟動資金。
王浩身後跟著的幾個人看到這裡時，眼睛都直了。不要錢，而且還要把貸款也給拿出來！這是上天賜予的福氣啊！
“這是真的嗎？陳師兄太夠意思了！“
但王浩對這個結果不太滿意，繼續往下看，眉頭越皺越緊。
第十條：為保證“投資回報”，乙方在計劃期內所獲得的一切收益，包括但不限於任務獎勵、戰利品、個人奇遇等，都要和甲方按六四比例分成。”
一個跟班驚叫道，“六成？！這也太黑了！”
“就是說，我們拼盡全力得到的，憑什麼他可以拿走大部分？”
王浩的臉色也變得越發難看：“陳南，你這跟明搶有什麼區別？”
陳南商業假笑沒有絲毫改變，早已經料到了他們會問到這個。
“各位師兄又回到了“打工者思維”的老路上去了。你們認為我是在剝削你們嗎？錯！大錯特錯！”他指著協議說：這是在投資你們啊，我拿的不是你們的血汗錢，而是在作為投資人應該得到的風險溢價和股權分紅！“
“想一想，沒有我的專業診斷你們能突破瓶頸嗎？沒有我‘資源對接’的話，你們能得到高回報的任務嗎？沒有我的‘品牌背書’，你們會有現在這個機會嗎？”
“我付出的的，是我的智慧、人脈、資源，甚至是我的前途，我承擔了你們失敗的風險，你們毫無損失，我拿六成，多嗎？一點也不多！”
“用六成未來收益去換取一百分百成功的機率，這是一個穩賺不賠的生意，你們是在為自己工作，而我，只不過是你們成功的領路人和合夥人。”
概念偷換功能已開啟！王浩等人被他這一通組合拳打得暈頭轉向，腦子裡嗡嗡作響。
雖然聽不懂，但是感覺……很有道理啊！好像我們佔盡了天時地利？
王浩還想掙扎一下，他指著最後一條，唸了出來：“第十三條：為進行‘風險對沖’，乙方自願把自身的‘有形和無形資產’，包括但不限於功法、法寶、靈根、神魂本源等，作為抵押品，抵押給甲方。”如果乙方違約或者“成長性”嚴重達不到預期的話，甲方就可以處置抵押品了。
“陳南！你這是想把我們賣了！”王浩真的急了，這他媽就是賣身契啊！
“哎！”陳南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眼神中滿是對他們“不開竅”的失望。
“王師兄，你怎麼可以這樣理解呢？這就是資產證券化，它是最高等級的金融手段！你們的靈根、你們的神魂，？這是你們最寶貴的“核心資產”，但是現在它是死了，不能變現，而我透過這個協議，把它變成了活的！把這些證券化之後，就可以拿著你們的“資產包”去向宗門、向師父、向其他的投資者融資，融來的錢再投到你們身上，形成一個完美的閉環。”
“你們抵押的不是自己，而是將來，是對未來信心的證明，這份協議不是賣身契，而是軍令狀，也是證明自己有價值、值得我投資的信物！連這點膽量都沒有，更不用說揚名立萬了。什麼叫人上人呢？”
陳南的聲音洪亮有力，每一個字都重重地敲在了王浩等人的心上。
幾人聽了之後面紅耳赤、呼吸急促，眼睛裡流露出掙扎、渴望和狂熱。
啊！抵押的是未來！用未來去賭一個輝煌的現在！這就是膽識、這就是氣度！
“幹了！”王浩身後的另一個跟班再也按捺不住，他搶過協議，咬破手指，用力按下了自己的血手印！
王哥！陳師兄說的沒錯，膽大的撐著，膽小的餓死，帶頭的就跟著上去，後面的人也跟著上去，爭先恐後地按著手印。
王浩看著自己的幾個兄弟都已經簽字了，自己如果不簽字的話，就顯得沒有格局、沒有魄力。
咬牙之後，他也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好！陳南看著幾份剛出爐的“賣身契”，臉上的笑容燦爛到極點。
“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大家一起掙錢，一起進步。”他拍了拍王浩的肩膀說，“王浩師兄，加油啊！我對你們有信心，以後的親傳弟子，少宗主指日可待！”
送走了打了雞血一樣嗷嗷叫著要去創造價值的王浩等人後，陳南心情大好。
第一批“不良資產”到手了！
他正要轉身回屋的時候，從身後不遠處傳來一個清冷帶有一絲幽怨的聲音。
“陳師兄好威風啊，又是核心弟子，還有新的師尊，就連我這樣的老朋友也不搭理了。”
陳南的心裡頓時就緊張了起來。
回頭一看，師晚晚正站在一棵柳樹下冷冷地注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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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繼續忽悠 聖女
師晚晚的聲音倒不大，但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精準地刺到陳南的耳膜裡。陳南心裡一緊，覺得不太妙。這姑奶奶怎麼自己找上門來了！我還想享受氪金升級帶來的快感呢。
陳南轉身之後，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變成了驚喜交加又略帶愧疚的複雜神情。
“福星高照啊，聖女，您怎麼來啦？也不提前用傳音玉牌通知一聲，讓我好去接你呀！”他大步流星地迎了上去，熱情得就像見到了久別重逢的親媽。
師晚晚的臉色很冷，根本不吃他這套，她冷眼看著陳南，從他的新衣一直到靈氣充盈的小院，嘴角浮現出一抹譏諷的笑容，“接我？陳師兄現在在您們宗主面前可是炙手可熱，張長老也對您關愛有加，我一個區區陰歡宗的聖女，怎敢勞煩您打架？”
這話裡有話，三里之外就聞到醋味了。
哎呀，聖女，您說的哪裡話。陳南一臉痛心地說，“我陳南能夠有今天，靠的是誰？”還不是因為你當初識人有道？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們的共同偉大事業啊！
“偉大事業？”師晚晚冷笑一聲，蓮步生蓮地直接走進院子，自己隨意地坐到了石凳上，姿態活像這間屋子的女主人。
“你的偉大事業就是忽悠我給你送錢，讓你去賄賂你的宗主，去勾引騷狐狸，還拜她為師？”
她雙手一翻，掌心裡就出現了一塊小小的玉簡，就是她和陳南聯絡的時候用過的那塊。
縱使陳南臉皮厚，心眼多，一時之間也說不出話來，臉漲得通紅，一時不知道怎麼解釋。
“陳南，今天，咱們好好算算賬。”
陳南心裡吃了一驚，但是臉上仍舊一副坦蕩的君子相。“聖女，我你之間親如手足，何必計較得失？咱們是黑風山資本最早的兩個創始人！我的，不就是你的嗎？”陳南說得義正辭嚴得，令他自個也信了。
“這錢到了你口袋，還屬於我嗎？”師晚晚被他這種無恥的言論氣笑了，在陳南的面前，她冷豔的、妖異的美顏瞬間變臉，“那好，陳大老闆，我問你，我給你的兩百多萬啟動資金，什麼時候能有個響動！”她伸出兩根纖細的手指，在陳南面前晃了晃，“怎麼的，貪汙了我的錢，泡著騷女人，住著大院子，沒想過對我這個創始人負責的？”
“師晚晚！我沒想到，在你看來，我陳南就是這樣一個格局狹小、只顧眼前利益的小人！”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被誤解的委屈和憤怒。
這一嗓子，直接把師晚晚給嚇蒙了。她是債主，她是來興師問罪的，怎麼反而成了他口中的格局狹小的人呢？
陳南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馬上開始了自己最拿手的表演。
“兩百多萬？就區區兩百多萬靈石！”他大手一揮，氣吞山河地說，“你以為我圖的是這個嘛！”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核心弟子服飾，又指了指腳下的靈氣小院。
“你所看到的是我的風光無限，可你看到我為此付出的代價了嗎？刀山火海，龍潭虎穴，我陷入險境的時候你見到過嗎，夙興夜寐，懸樑刺骨，我在為公司焦頭爛額的時候你分擔過嗎？”
“實話跟你說了吧，這些錢，老子一分錢都沒有亂花。”陳南開始做他的“財務報告”。
陳南臉上的冤枉之氣頃刻間凝固了下去，隨即變成了一種專業人員應有的嚴謹。
“請！”他一擺手，直接把師晚晚
師晚晚的眼睛裡帶著寒意，心裡冷笑。
演！繼續演！
看你這個狗男人能把這筆爛賬說得多麼天花亂墜！
“好啊。”師晚晚優雅地坐了下來，玉指輕敲在光滑的石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音，“那我洗耳恭聽，陳董，請開始你的表演。”她語氣中的譏諷毫不保留地表達了出來。
“首先糾正一下你的一個錯誤認知。”陳南坐到她對面，食指在空中點了點，一臉嚴肅地說，“你剛才問，你的錢什麼時候能聽響。錯！這不是你的錢，這是‘黑風山資本’的錢，這是我們的‘天使輪’融資，你是投資人，我是執行人，我們都是股東，是一個利益共同體！”
“你給的是靈石，我給的是智慧、人脈、生命，我們是合夥人，所以要用‘我們’而不能用‘我’。”
“概念偷換”的技能已經悄悄啟動了！
師晚晚被他這套話聽愣了，隨即反應過來，這傢伙又在偷換概念，想從一開始就在話語權高地佔一席之地！
“行，我們。”師晚晚咬牙切齒地擠出這兩個字，“那我請問，我們的錢在哪？”
她攤開雙手，眼神冷冽如刀。“老孃前後一共給了你兩百多萬下品靈石，你給我一筆一筆地給我算清楚！”
陳南拍了拍手，臉上就露出了讚許的表情。“好，聽我給你彙報！”
他清了清嗓子，“我們“黑風山資本”剛起步時遇到的第一個問題是什麼？沒有營業執照！這樣的草臺班子怎樣立足於修仙界？怎麼進行大規模的“資本運作”？”
因此，我第一步就是做“資質收購”，他伸出一根手指，“我鋌而走險，進行了一系列高風險、複雜的公關操作，從而獲得了旭日宗核心弟子的身份，這說明瞭什麼？這就代表著我們“黑風山資本”由一個黑戶變成了一個有宗門背景的“正規軍”！”
“為了取得該牌照，我們花費了以百萬靈石的行政審批費用！”
師晚晚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抽動。“一百萬靈石就換來一個合法牌照？買一個核心弟子的位置？你美名其曰“行政審批費”？你這就是赤裸裸的行賄行為！給我們公司丟人！敗壞你我名譽！”她極力地忍住不把心裡的不滿說出來。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陳南打斷了師晚晚的情緒發洩，“光有牌照還是不夠的，我們還需要政策扶持以及官方背書！”陳南神采奕奕地伸出第二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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