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想活命?先付款

誤入魔宗搞話療,忽悠聖女成道侶·壕情萬丈·2,636·2026/3/26

鬼哭澗裡面比外面那片荒涼的地方要陰森一百倍。這裡沒有天空,只有暗紫色的魔氣瀰漫在巖頂之上,上面掛著一顆顆散發著慘白光芒的“月亮石”,把下面的一切都照得一片陰森。 一條寬大的地下暗河流經此處,河水呈詭異的墨綠色,漂浮著一些未知的骸骨。在暗河的兩岸,有一座畸形的巨大地下城池,像一隻伏在深淵中的巨獸,出現在陳南的眼前。 城池的建築都是用巨大的獸骨、黑色的岩石搭建起來的,風格粗獷且血腥。最高的建築上掛著一串串還在滴血的頭骨,充當著風鈴,在陰風中發出“咔啦咔啦”的碰撞聲。 街上,來來往往的都是氣息彪悍、煞氣沖天的修士。有的長著三頭六臂,有的全身披著漆黑的鱗甲,有的則是一團行走的黑霧,看不清形狀。 這裡是魔頭的天堂,也是秩序的墓地! 築基期的魔修在交易中耍了把戲,結果被對方當場撕成兩半,內臟灑了一地,周圍的路人連看都不看一眼,甚至有人嫌棄地繞開,生怕那骯髒的血濺到自己的袍子上。 陳南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他後背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浸透。 入口處短短的一分鐘裝樣子,幾乎把他的精神力用光了。此時他已經沒有力氣了,腦袋嗡嗡響,靠著他堅強的意志力才勉強支撐著沒有直接倒下。 “媽的……這個地方……比我想象中恐怖一萬倍!”陳南在心裡瘋狂地咒罵著,“玄一道人這老騙子!這他媽是人能來的地方嗎?元嬰老怪來的時候也要先拜碼頭才行” 他現在非常想念旭日宗,雖然旭日宗也是一家黑心宗門,但是至少旭日宗講業績、講企業文化、講規矩的正歸宗門,殺人之前還會走個流程。 但這裡呢?唯一的規則就是沒有規則,拳頭為王! 陳南強忍著不讓自己的情緒失控,大腦飛速運轉著。他的人設屬於脾氣差,實力強的遠古的大魔,絕不能露餡了。 既不能像無頭蒼蠅似的瞎轉悠,也不能問別人方向,那樣一來就會暴露自己的行蹤。他需要找到一個突破口,一個可以讓他自然地獲得資訊並且進一步樹立起自己的“品牌印象”的地方。 他很快就把最近一幢最高大的、唯一的掛有牌匾的建築找了出來。 牌匾用的是整塊血玉雕刻而成,上面龍飛鳳舞地刻著三個大字,血魂樓! 無數魔修來來往往,這裡已經成為地下城的中心了。 “就它了!”陳南心裡有數。三教九流雲集的地方,情報彙集最多,是最佳的情報交流場所。 整理好自己的儀表,保證臉上的那副“萬物皆為螻蟻”的表情無懈可擊之後,就大步流星地走著,走得很慢,但是每一步都蘊含著玄妙的節奏感,朝著血魂樓走去。 他一來就引起了周圍魔修的關注,因為他太乾淨了。 在一座血雨腥風、鬧市紛亂、妖魔橫行的城市中,陳南穿了一身黑色的長袍,身上沒有沾染上任何灰塵,也沒有散發出任何靈力波動,更沒有一絲一毫的煞氣。 感覺就像一滴清水落入滾燙的油鍋中。或者他就是個傻子,馬上就要成為別人嘴裡的食物了。或者是恐怖到了極點的老怪物,已經迴歸到最原始的狀態了!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的身上,其中有的是審慎的,有的是貪婪的,還有一種難以察覺的懼怕。 當陳南走到血魂樓門口的時候,兩個守門的金丹期壯漢正要上前呵斥阻攔,卻被樓內走出的人一揮手就給制止住了。 這人穿一件白色的長袍,臉色蒼白,沒有血色,雖然相貌英俊但顯得無精打彩的青年。他手裡的摺扇,臉上的笑容就像春風一樣溫暖,但是那雙眼睛,卻像毒蛇一樣陰冷、狹長。 “在下叫鬼面書生,是血魂樓的掌櫃。”青年向陳南微微鞠了一躬,笑著說:“可否知曉前輩名諱,不知道是哪路高人引到我們這兒來了?” 他的態度表面恭敬,但言語之間卻帶有試探的意思,陳南沒有說話,只是用眼角的餘光看了他一眼。 鬼面書生笑呵呵說道:“前輩,我們血魂樓有血魂樓的規矩。第一次來的客人需要在驗魂石上留下一滴精血來驗證身份,並且方便我們為你們安排相應的等級的接待。這規矩就是樓主黑心老魔定的,還請前輩給個面子。” 話音剛落,身後就有人抬出一塊半人高的黑晶石。晶石表面光潔如鏡,裡面卻好像有許多冤魂在嘶吼,散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來了!來了!又有人要遭殃了。 這鬼面書生最擅長玩這套把戲,驗魂石刁鑽的很,只要修為有一點點虛浮,或者功法不是純粹的魔道,都會一眼看穿! 上一個想矇混過關的金丹後期,被這石頭一照,直接心神失守,當場就被鬼面書生抽魂煉魄了 樓裡樓外的魔修們也都看著熱鬧,都想看看這位看起來高深莫測的黑袍人究竟是什麼身份,是龍還是蟲? 陳南的心一下就沉入了谷底。 精血!這個東西是做不了假!他真的把一滴血滴上去的話,築基十層的修為就會立刻暴露出來! 到時候他這個“遠古大魔”的人設當場就崩塌了,恐怕會被這群餓狼給撕得連渣都不剩! 怎麼辦?他的大腦飛快地運轉著! 兩個裝模作樣的辦法都不行了,只能靠演技和嘴炮硬撐! 在大家的注視下,陳南終於開始活動,他慢慢抬起了手,用一根手指遙指指血魂樓的頂端。 他輕輕搖了一下頭,動作又慢又輕。但是其中透露出的輕蔑如同實質的耳光一樣抽在了鬼面書生的臉上! 你、這棟樓、還有你背後的老闆,都沒有資格來考校我! 鬼面書生臉上的笑容第一次僵住了。 後面跟著的魔修也炸開了鍋! “我操!他什麼意思?連黑心老魔都看不起?” “瘋了吧!在這鬼哭澗,敢不給黑心老魔面子?他要自殘嗎?” 鬼面書生的臉色變得難看,他收起了摺扇,聲音也冷下來了:“前輩,我尊您為前輩,這才好言相勸。”您的意思是什麼?這是對樓主挑釁嗎?” 他故意把挑釁樓主四個字咬得特別重,想用黑心老魔的名頭把陳南壓垮。 陳南未被說服。他用沙啞,古舊,來自上古時代地獄的深處的聲音說道:“挑釁?” 他輕輕吐出兩個字,語氣裡帶著一分玩味,一分追憶,還有九十八分的輕蔑。 ”三百年前,他不過是我們那端尿的童子,現在出息了!” 一句話,就似九天神雷炸響於每個人的腦海之中! 血魂樓裡外,頓時呼吸可聞! 所有的魔修,包括鬼面書生在內,全部石化。 黑心老魔,聲名赫赫,盤踞在鬼哭澗已有兩百多年,元嬰後期的大修士都不敢輕易招惹的恐怖存在! 在那個人口中,不過是一個端尿壺的?這是什麼樣的上古秘聞啊! 鬼面書生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兩種極端的情緒激烈地碰撞在一起,一種是懷疑,一種是恐懼。 他不敢再賭,萬一眼前的人真的是樓主三千年前的舊主,那他剛才做的事,相當於在閻王爺的脖子上比劃刀子! 看到他們被嚇傻的樣子,陳南心裡樂得不行,成了! “扯虎皮做歷史”!資訊不對稱的優勢已經建立完成 幾百年前的事兒,誰能考證呢?只要氣勢拿捏得當,假也能成真! 他不再理會快要堅持不住的鬼面書生,大步向前,直接從他身邊走過,看他如同一塊礙眼的石頭。 ------------

鬼哭澗裡面比外面那片荒涼的地方要陰森一百倍。這裡沒有天空,只有暗紫色的魔氣瀰漫在巖頂之上,上面掛著一顆顆散發著慘白光芒的“月亮石”,把下面的一切都照得一片陰森。

一條寬大的地下暗河流經此處,河水呈詭異的墨綠色,漂浮著一些未知的骸骨。在暗河的兩岸,有一座畸形的巨大地下城池,像一隻伏在深淵中的巨獸,出現在陳南的眼前。

城池的建築都是用巨大的獸骨、黑色的岩石搭建起來的,風格粗獷且血腥。最高的建築上掛著一串串還在滴血的頭骨,充當著風鈴,在陰風中發出“咔啦咔啦”的碰撞聲。

街上,來來往往的都是氣息彪悍、煞氣沖天的修士。有的長著三頭六臂,有的全身披著漆黑的鱗甲,有的則是一團行走的黑霧,看不清形狀。

這裡是魔頭的天堂,也是秩序的墓地!

築基期的魔修在交易中耍了把戲,結果被對方當場撕成兩半,內臟灑了一地,周圍的路人連看都不看一眼,甚至有人嫌棄地繞開,生怕那骯髒的血濺到自己的袍子上。

陳南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他後背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浸透。

入口處短短的一分鐘裝樣子,幾乎把他的精神力用光了。此時他已經沒有力氣了,腦袋嗡嗡響,靠著他堅強的意志力才勉強支撐著沒有直接倒下。

“媽的……這個地方……比我想象中恐怖一萬倍!”陳南在心裡瘋狂地咒罵著,“玄一道人這老騙子!這他媽是人能來的地方嗎?元嬰老怪來的時候也要先拜碼頭才行”

他現在非常想念旭日宗,雖然旭日宗也是一家黑心宗門,但是至少旭日宗講業績、講企業文化、講規矩的正歸宗門,殺人之前還會走個流程。

但這裡呢?唯一的規則就是沒有規則,拳頭為王!

陳南強忍著不讓自己的情緒失控,大腦飛速運轉著。他的人設屬於脾氣差,實力強的遠古的大魔,絕不能露餡了。

既不能像無頭蒼蠅似的瞎轉悠,也不能問別人方向,那樣一來就會暴露自己的行蹤。他需要找到一個突破口,一個可以讓他自然地獲得資訊並且進一步樹立起自己的“品牌印象”的地方。

他很快就把最近一幢最高大的、唯一的掛有牌匾的建築找了出來。

牌匾用的是整塊血玉雕刻而成,上面龍飛鳳舞地刻著三個大字,血魂樓!

無數魔修來來往往,這裡已經成為地下城的中心了。

“就它了!”陳南心裡有數。三教九流雲集的地方,情報彙集最多,是最佳的情報交流場所。

整理好自己的儀表,保證臉上的那副“萬物皆為螻蟻”的表情無懈可擊之後,就大步流星地走著,走得很慢,但是每一步都蘊含著玄妙的節奏感,朝著血魂樓走去。

他一來就引起了周圍魔修的關注,因為他太乾淨了。

在一座血雨腥風、鬧市紛亂、妖魔橫行的城市中,陳南穿了一身黑色的長袍,身上沒有沾染上任何灰塵,也沒有散發出任何靈力波動,更沒有一絲一毫的煞氣。

感覺就像一滴清水落入滾燙的油鍋中。或者他就是個傻子,馬上就要成為別人嘴裡的食物了。或者是恐怖到了極點的老怪物,已經迴歸到最原始的狀態了!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的身上,其中有的是審慎的,有的是貪婪的,還有一種難以察覺的懼怕。

當陳南走到血魂樓門口的時候,兩個守門的金丹期壯漢正要上前呵斥阻攔,卻被樓內走出的人一揮手就給制止住了。

這人穿一件白色的長袍,臉色蒼白,沒有血色,雖然相貌英俊但顯得無精打彩的青年。他手裡的摺扇,臉上的笑容就像春風一樣溫暖,但是那雙眼睛,卻像毒蛇一樣陰冷、狹長。

“在下叫鬼面書生,是血魂樓的掌櫃。”青年向陳南微微鞠了一躬,笑著說:“可否知曉前輩名諱,不知道是哪路高人引到我們這兒來了?”

他的態度表面恭敬,但言語之間卻帶有試探的意思,陳南沒有說話,只是用眼角的餘光看了他一眼。

鬼面書生笑呵呵說道:“前輩,我們血魂樓有血魂樓的規矩。第一次來的客人需要在驗魂石上留下一滴精血來驗證身份,並且方便我們為你們安排相應的等級的接待。這規矩就是樓主黑心老魔定的,還請前輩給個面子。”

話音剛落,身後就有人抬出一塊半人高的黑晶石。晶石表面光潔如鏡,裡面卻好像有許多冤魂在嘶吼,散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來了!來了!又有人要遭殃了。

這鬼面書生最擅長玩這套把戲,驗魂石刁鑽的很,只要修為有一點點虛浮,或者功法不是純粹的魔道,都會一眼看穿!

上一個想矇混過關的金丹後期,被這石頭一照,直接心神失守,當場就被鬼面書生抽魂煉魄了

樓裡樓外的魔修們也都看著熱鬧,都想看看這位看起來高深莫測的黑袍人究竟是什麼身份,是龍還是蟲?

陳南的心一下就沉入了谷底。

精血!這個東西是做不了假!他真的把一滴血滴上去的話,築基十層的修為就會立刻暴露出來!

到時候他這個“遠古大魔”的人設當場就崩塌了,恐怕會被這群餓狼給撕得連渣都不剩!

怎麼辦?他的大腦飛快地運轉著!

兩個裝模作樣的辦法都不行了,只能靠演技和嘴炮硬撐!

在大家的注視下,陳南終於開始活動,他慢慢抬起了手,用一根手指遙指指血魂樓的頂端。

他輕輕搖了一下頭,動作又慢又輕。但是其中透露出的輕蔑如同實質的耳光一樣抽在了鬼面書生的臉上!

你、這棟樓、還有你背後的老闆,都沒有資格來考校我!

鬼面書生臉上的笑容第一次僵住了。

後面跟著的魔修也炸開了鍋!

“我操!他什麼意思?連黑心老魔都看不起?”

“瘋了吧!在這鬼哭澗,敢不給黑心老魔面子?他要自殘嗎?”

鬼面書生的臉色變得難看,他收起了摺扇,聲音也冷下來了:“前輩,我尊您為前輩,這才好言相勸。”您的意思是什麼?這是對樓主挑釁嗎?”

他故意把挑釁樓主四個字咬得特別重,想用黑心老魔的名頭把陳南壓垮。

陳南未被說服。他用沙啞,古舊,來自上古時代地獄的深處的聲音說道:“挑釁?”

他輕輕吐出兩個字,語氣裡帶著一分玩味,一分追憶,還有九十八分的輕蔑。

”三百年前,他不過是我們那端尿的童子,現在出息了!”

一句話,就似九天神雷炸響於每個人的腦海之中!

血魂樓裡外,頓時呼吸可聞!

所有的魔修,包括鬼面書生在內,全部石化。

黑心老魔,聲名赫赫,盤踞在鬼哭澗已有兩百多年,元嬰後期的大修士都不敢輕易招惹的恐怖存在!

在那個人口中,不過是一個端尿壺的?這是什麼樣的上古秘聞啊!

鬼面書生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兩種極端的情緒激烈地碰撞在一起,一種是懷疑,一種是恐懼。

他不敢再賭,萬一眼前的人真的是樓主三千年前的舊主,那他剛才做的事,相當於在閻王爺的脖子上比劃刀子!

看到他們被嚇傻的樣子,陳南心裡樂得不行,成了!

“扯虎皮做歷史”!資訊不對稱的優勢已經建立完成

幾百年前的事兒,誰能考證呢?只要氣勢拿捏得當,假也能成真!

他不再理會快要堅持不住的鬼面書生,大步向前,直接從他身邊走過,看他如同一塊礙眼的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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