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 破甲術(一)

武聖傳說之嶽武穆篇·調理陳豆·2,395·2026/3/24

第一百一十章 : 破甲術(一) 麒麟村嶽府內堂,岳飛端坐在姚安人的下首,把這次汴京師梁城之旅和昨天种師道大人的來信向母親大人一一道來。 前幾天剛回村裡,事務繁多,還不斷有人來訪,而姚安人又習慣早睡,所以直到今天岳飛才有機會和母親促膝長談。 姚安人仔細地聽著兒子的說話,也不插嘴,生怕漏掉了一句,臉上的表情無悲無喜,兩行眼淚靜靜地往下流動。 等岳飛說完,半餉了,姚安人還不搭話,只是偶爾拿起紗巾輕拭眼淚。 姚安人家教甚嚴,母親不開口,岳飛不敢輕易打斷母親的思維。 “哎!”姚安人長嘆了一聲,終於開口了,問道:“飛兒,這次在金鑾殿上見到你的父皇,他、他、他身體如何?” 姚安人聲顫顫地一連說了幾個他字,顯然已經是心如刀絞、心亂如麻。 “父皇,”岳飛還不太習慣說這兩個字,覺得十分別扭。 見母親雙眼盯著自己,岳飛不敢有所隱瞞,便徑直說道:“父皇他氣息平和,身體沒有大礙;只是形體消瘦,精神萎靡,面色黎黑,應該是腎水不足,長期虧空之象。” 姚安人平時閒來無事,也有向周侗討來一些道家的書籍看,略通一些五行、干支、脈理和子午流注,聽得岳飛如此說來,又回憶起徽宗天子的種種手段,不禁臉色一紅,心裡暗自罵道:“這個風流胚子,何時才得消停!” “孃親,您沒事吧?”岳飛見母親臉色一陣陣的變換,連忙開口問道。 “哦,沒事!”姚安人聽到兒子的聲音,方才回過神來。 岳飛抓住機會,開口問道:“孃親,既然您如此牽掛著父皇,為何又要寫信到汴梁城來,千叮萬囑不讓孩兒與父皇相認?” 姚安人聽到兒子如此提問,猶豫了一陣子,說道:“飛兒你有所不知,你的父皇心地善良,為人隨和,絕對不是暴涙之人;只是最要面子,見不得別人逆他的意,也聽不得別人說他的不好。” 姚安人稍稍停頓了一下,兩眼往周圍一看,見四下無人,便繼續說道:“倘若飛兒你在汴梁城自己揭露身份,當場與你父皇相認,這就是極大的宮闈醜聞,你父皇必然不喜。縱使相認,也得不到皇上的寵愛,這樣反倒不美。” “那豈不是與父皇相認不得了嗎?”岳飛小心翼翼地問道,生怕又惹惱了孃親。 姚安人強裝笑容,對岳飛說道:“飛兒,孃親已經有了主意,不過這事情還得慢慢來做,得靠飛兒你自己的能耐。” “要靠我的能耐?”岳飛有點迷糊了。 “嗯”姚安人點頭說道:“這法子說來非常簡單,孩兒你儘量為國出力,立下大功,讓你父皇親自到府上來探視孃親。此時相認,最是理想不過了……” 岳飛馬上就明白了嶽安人的心思,答道:“這法子也好,只不過如此一來,孃親與父皇相認的時間,便要往後延長許久了。” 嶽安人不再搭話,向岳飛招一招手。 岳飛連忙走上前去,雙膝跪倒在孃親的身前。 嶽安人用手輕輕撫摸著岳飛的頭髮,低頭輕泣。 母慈子孝,此其時矣。 …………………………………………………. 岳飛、周侗、楊再興、獨奴可公主四騎人馬,各馱著一個包裹,往麒麟山飛馳而去。 六十里路,不到一個時辰,已經到了擋馬河的河邊。 “咻咻……”周侗把手指放進口中,長長地吹了一聲口哨。 口哨聲尖銳而嘹亮,在初冬的山腳下環繞,沒有蟲鳥的回應,連地面的枯枝敗葉也懶得一動。 不多時,幾個漢子出現在河對岸。 那幾個漢子認得周侗,抄出幾條鐵索,扣住河兩邊的岩石,再往上面鋪木板,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一條簡易的軟索橋就搭好了。 周侗帶路,四人過了橋,沿著新開的山路,過了幾個崗哨,來到營地前。 岳飛一看,自己離開還不到四個月的時間,麒麟山營地的整個面貌已經完全變了樣。 鐵匠工房看樣子已經建好投入使用了,粗大的煙囪上冒著濃濃的黑煙。“叮叮噹噹”,鍛造鐵器的聲音在半山腰就清晰可聞。 鐵匠工房的規模和瀝泉山的工房相差不遠,但牆身和屋頂都堅實和漂亮許多。 也不知道從那裡引來的山水,在鍛造工房旁邊,嘩啦啦地衝到一個大池子裡,水勢比瀝泉的泉水還要猛。 原來平地後面的幾間簡陋營帳如今變成了十數排土房子,土房子前還搭起了一個大帳篷,跟普通的中軍行營一樣,頗有氣勢。 再往上看,沿著山勢還多了幾處新開的營地。看來四師兄欒廷玉幾乎把整個麒麟山都武裝起來了。 見到岳飛如此驚訝,周侗和前來接應的欒廷玉相對一笑,眾人步入新搭建的大帳之中。 進了大帳,周侗特意讓岳飛坐在中間的主帥牛皮大椅上。 一時半刻買不到虎皮,用塊老牛皮湊合著先用,既經濟又美觀使用,一舉多得。 輕輕地坐上了主帥大椅,寬闊,大氣,上檔次,岳飛望著堂下的周侗和欒廷玉等四人,雖然人丁稀少,氣勢不旺,依然有一種大權在握的感覺。 岳飛突然又想起了在東京汴梁城,皇家校場上,自己瀝泉神槍一舉,場內數千人一齊跪倒在地面的那種感覺, 那是一種把握全局,使殺生之機,予奪之要,全都控制在自己手上的感覺。 正在岳飛胡思亂想之際,大帳門口進來了四五個匠師。 岳飛連忙收拾心情,與眾人一起走出大帳,來到空地中間,和楊再興等一起打開包裹,取出盔甲,叫來三位士兵,幫他們穿戴好,然後把甲馬也綁好,讓三位士兵上馬,再以皮索連上。 剎那間,一排傳說中橫掃大遼國、無人可擋的柺子馬活生生的出現在眾人眼前。 周侗站在一丈遠處,抬頭看著那排柺子馬。 這些馬是女真族戰士常用的塞外高頭大馬,明顯比遼國的戰馬又高出一截,馱著士兵約莫一丈四、五高,三騎並一排。 人和馬全部用重裝鎧甲包裹住,人只露出面部,馬只露出四隻腳;甲片表裡磨鋥,甲片厚實,分量十足。 一排三匹柺子馬,就好像是一個金屬打造的龐然大物,隨時輾壓過來。 周侗輕輕閉上眼睛,想象著在遼闊的戰場上,幾千排這樣的金屬怪物以很快的速度向著自己衝壓過來。 才一陣子,周侗睜開眼睛,臉色蒼白,輕輕說了一句:“此物非人力所能抵擋!” ----------------------------------------- 謝謝zhuxyhh01大大、懼高症的貓大大、墨海浮沉大大、無名的斯為特大大、靚女007大大的評價票、打賞和支持。 ----------------------------------------------- 網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

第一百一十章 : 破甲術(一)

麒麟村嶽府內堂,岳飛端坐在姚安人的下首,把這次汴京師梁城之旅和昨天种師道大人的來信向母親大人一一道來。

前幾天剛回村裡,事務繁多,還不斷有人來訪,而姚安人又習慣早睡,所以直到今天岳飛才有機會和母親促膝長談。

姚安人仔細地聽著兒子的說話,也不插嘴,生怕漏掉了一句,臉上的表情無悲無喜,兩行眼淚靜靜地往下流動。

等岳飛說完,半餉了,姚安人還不搭話,只是偶爾拿起紗巾輕拭眼淚。

姚安人家教甚嚴,母親不開口,岳飛不敢輕易打斷母親的思維。

“哎!”姚安人長嘆了一聲,終於開口了,問道:“飛兒,這次在金鑾殿上見到你的父皇,他、他、他身體如何?”

姚安人聲顫顫地一連說了幾個他字,顯然已經是心如刀絞、心亂如麻。

“父皇,”岳飛還不太習慣說這兩個字,覺得十分別扭。

見母親雙眼盯著自己,岳飛不敢有所隱瞞,便徑直說道:“父皇他氣息平和,身體沒有大礙;只是形體消瘦,精神萎靡,面色黎黑,應該是腎水不足,長期虧空之象。”

姚安人平時閒來無事,也有向周侗討來一些道家的書籍看,略通一些五行、干支、脈理和子午流注,聽得岳飛如此說來,又回憶起徽宗天子的種種手段,不禁臉色一紅,心裡暗自罵道:“這個風流胚子,何時才得消停!”

“孃親,您沒事吧?”岳飛見母親臉色一陣陣的變換,連忙開口問道。

“哦,沒事!”姚安人聽到兒子的聲音,方才回過神來。

岳飛抓住機會,開口問道:“孃親,既然您如此牽掛著父皇,為何又要寫信到汴梁城來,千叮萬囑不讓孩兒與父皇相認?”

姚安人聽到兒子如此提問,猶豫了一陣子,說道:“飛兒你有所不知,你的父皇心地善良,為人隨和,絕對不是暴涙之人;只是最要面子,見不得別人逆他的意,也聽不得別人說他的不好。”

姚安人稍稍停頓了一下,兩眼往周圍一看,見四下無人,便繼續說道:“倘若飛兒你在汴梁城自己揭露身份,當場與你父皇相認,這就是極大的宮闈醜聞,你父皇必然不喜。縱使相認,也得不到皇上的寵愛,這樣反倒不美。”

“那豈不是與父皇相認不得了嗎?”岳飛小心翼翼地問道,生怕又惹惱了孃親。

姚安人強裝笑容,對岳飛說道:“飛兒,孃親已經有了主意,不過這事情還得慢慢來做,得靠飛兒你自己的能耐。”

“要靠我的能耐?”岳飛有點迷糊了。

“嗯”姚安人點頭說道:“這法子說來非常簡單,孩兒你儘量為國出力,立下大功,讓你父皇親自到府上來探視孃親。此時相認,最是理想不過了……”

岳飛馬上就明白了嶽安人的心思,答道:“這法子也好,只不過如此一來,孃親與父皇相認的時間,便要往後延長許久了。”

嶽安人不再搭話,向岳飛招一招手。

岳飛連忙走上前去,雙膝跪倒在孃親的身前。

嶽安人用手輕輕撫摸著岳飛的頭髮,低頭輕泣。

母慈子孝,此其時矣。

………………………………………………….

岳飛、周侗、楊再興、獨奴可公主四騎人馬,各馱著一個包裹,往麒麟山飛馳而去。

六十里路,不到一個時辰,已經到了擋馬河的河邊。

“咻咻……”周侗把手指放進口中,長長地吹了一聲口哨。

口哨聲尖銳而嘹亮,在初冬的山腳下環繞,沒有蟲鳥的回應,連地面的枯枝敗葉也懶得一動。

不多時,幾個漢子出現在河對岸。

那幾個漢子認得周侗,抄出幾條鐵索,扣住河兩邊的岩石,再往上面鋪木板,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一條簡易的軟索橋就搭好了。

周侗帶路,四人過了橋,沿著新開的山路,過了幾個崗哨,來到營地前。

岳飛一看,自己離開還不到四個月的時間,麒麟山營地的整個面貌已經完全變了樣。

鐵匠工房看樣子已經建好投入使用了,粗大的煙囪上冒著濃濃的黑煙。“叮叮噹噹”,鍛造鐵器的聲音在半山腰就清晰可聞。

鐵匠工房的規模和瀝泉山的工房相差不遠,但牆身和屋頂都堅實和漂亮許多。

也不知道從那裡引來的山水,在鍛造工房旁邊,嘩啦啦地衝到一個大池子裡,水勢比瀝泉的泉水還要猛。

原來平地後面的幾間簡陋營帳如今變成了十數排土房子,土房子前還搭起了一個大帳篷,跟普通的中軍行營一樣,頗有氣勢。

再往上看,沿著山勢還多了幾處新開的營地。看來四師兄欒廷玉幾乎把整個麒麟山都武裝起來了。

見到岳飛如此驚訝,周侗和前來接應的欒廷玉相對一笑,眾人步入新搭建的大帳之中。

進了大帳,周侗特意讓岳飛坐在中間的主帥牛皮大椅上。

一時半刻買不到虎皮,用塊老牛皮湊合著先用,既經濟又美觀使用,一舉多得。

輕輕地坐上了主帥大椅,寬闊,大氣,上檔次,岳飛望著堂下的周侗和欒廷玉等四人,雖然人丁稀少,氣勢不旺,依然有一種大權在握的感覺。

岳飛突然又想起了在東京汴梁城,皇家校場上,自己瀝泉神槍一舉,場內數千人一齊跪倒在地面的那種感覺,

那是一種把握全局,使殺生之機,予奪之要,全都控制在自己手上的感覺。

正在岳飛胡思亂想之際,大帳門口進來了四五個匠師。

岳飛連忙收拾心情,與眾人一起走出大帳,來到空地中間,和楊再興等一起打開包裹,取出盔甲,叫來三位士兵,幫他們穿戴好,然後把甲馬也綁好,讓三位士兵上馬,再以皮索連上。

剎那間,一排傳說中橫掃大遼國、無人可擋的柺子馬活生生的出現在眾人眼前。

周侗站在一丈遠處,抬頭看著那排柺子馬。

這些馬是女真族戰士常用的塞外高頭大馬,明顯比遼國的戰馬又高出一截,馱著士兵約莫一丈四、五高,三騎並一排。

人和馬全部用重裝鎧甲包裹住,人只露出面部,馬只露出四隻腳;甲片表裡磨鋥,甲片厚實,分量十足。

一排三匹柺子馬,就好像是一個金屬打造的龐然大物,隨時輾壓過來。

周侗輕輕閉上眼睛,想象著在遼闊的戰場上,幾千排這樣的金屬怪物以很快的速度向著自己衝壓過來。

才一陣子,周侗睜開眼睛,臉色蒼白,輕輕說了一句:“此物非人力所能抵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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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zhuxyhh01大大、懼高症的貓大大、墨海浮沉大大、無名的斯為特大大、靚女007大大的評價票、打賞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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