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二十三章 :宰相多如狗

武聖傳說之嶽武穆篇·調理陳豆·3,343·2026/3/24

三百二十三章 :宰相多如狗 在這裡,我們有必要重溫一下高宗皇帝那些不斷輪換的宰相們。 高宗皇帝的第一人宰相當然就是名滿天下的李綱大人。 那時候高宗剛剛登上大位,什麼都不懂,非常需要李綱這位前朝的名相前來輔助和教導自己。 不過很快,高宗皇帝就厭煩了李綱的鐵血手腕,讓善於逢迎溜鬚拍馬的黃潛善和汪伯彥接手了宰相的位置。 黃潛善和汪伯彥確實能讓高宗皇帝過得非常開心,但這兩人實在無能透頂,讓金兵打到門前而尚不自知。 於是乎,在逃亡的途中,高宗皇帝只好讓黃潛善和汪伯彥兩人下臺,替自己背黑鍋,而臨時把護駕有功的朱勝非提拔上來。 朱勝非也是運氣不好,宰相的位置才坐了幾天,就遇上了南宋朝廷的第一次反革命政變---“苗劉之變”。 雖然朱勝非在平叛中立有大功,畢竟與叛軍有過密切聯繫,為了避嫌,朱勝非只好主動提出辭職。 這一次,高宗提拔上來的是善於理財、性格剛強的呂頤浩和剛剛從東京汴梁城撤退回來的杜充。 金兵再次殺到,杜充投敵叛變了。 而呂頤浩雖然陪伴著高宗皇帝渡過了最為艱難的海上流亡的生活,但他還是被高宗皇帝免職了。原因在於,呂頤浩一貫主張對金兵抗戰到底,而這時候高宗皇帝想的是爭取與金兵和談。 既然要和談,當然要選主和派的代表人物,範宗尹就成了最佳的人選。 範宗尹雖然年紀不大,但卻是前朝徽宗天子年代的主和派的代表人物。高宗皇帝以為,範宗尹上臺後,會在和談上做出一番成績。 然而。範宗尹讓高宗皇帝失望了,他並沒有在和談的工作上做出什麼貢獻。相反,範宗尹竟然提出讓朝廷的百官們反思,反思前朝失敗的教訓。 而反思的結果。最後的矛頭居然指向尚在金國受苦受難的徽宗太上皇。 不得已。高宗皇帝只好把範宗尹給拉了下來。 在範宗尹罷相之後,高宗從江東召回在苗劉之變中勤王有功的舊相呂頤浩。有意讓他重新主政。 作為範宗尹的副手,秦檜在覬覦著另一相位,於是對高宗表示:倘若為相,將有二策聳動天下。 高宗也想試用一下秦檜。在八月任命他為右相,而左相就是呂頤浩。 秦檜自知還不足以與呂頤浩爭衡,便拉攏名士,壅植人望。而後就有人進言高宗,建議二相分任內外之事。紹興二年四月,高宗決定讓呂頤浩兼都督江淮荊浙諸軍事,開府鎮江。專治軍務,秦檜專理朝政。 呂頤浩很快就發現了秦檜在排擠自己,於是舉薦前宰相朱勝非出任同都督,以便共同對付秦檜。 朱勝非在苗劉之變中與叛將虛與委蛇。在緩解事態、爭取時間上是有功的,但考慮到自己與政變者打過交道,政變平定後就自請罷相。 高宗皇帝很清楚地知道秦檜任相以後在植黨攬權,他雖然始終欲與金朝媾和,但這時還沒有達到非秦檜不用的地步。況且高宗對朱勝非印象良好,就把他召回行在共赴朝堂議事。 秦檜迫不及待地向高宗兜售了自己“聳動天下”的方策,核心就是“南人歸南,北人歸北”,這是秦檜初見高宗時提出的“南自南,北自北”方針的具體化,完全是一脈相承的。 只不過,這時候金國主政的還是好戰分子完顏吳乞買和完顏粘罕,他們兩人根本無意與宋朝講和。 在得不到女真人任何消息的情況下,高宗皇帝極其憤怒,大聲叱喝秦檜道:“南人歸南,北人歸北,朕北人,將安歸!” 秦檜僅做了一年的副宰相,就被罷免。 接下來就是呂頤浩與朱勝非並相。 但呂頤浩在次年九月也被罷相,他主張對金朝與偽齊用兵,但宰相肚量稍狹,不能用李綱。紹興四年九月,朱勝非罷相,由趙鼎替代他獨居相位。 ...... 趙鼎號稱中興名相,是高宗時期最為人稱道的一位宰相。 《宋史》對他的秉政方略有這麼一段評價:“及趙鼎為相,則南北之勢成矣。兩敵之相持,非有灼然可乘之釁,則養吾力以俟時,否則徒取危困之辱。固鼎之為國,專以固本為先。” 張浚因為在富田會戰中大敗於金兵,從西北召回朝廷以後,因此一度被免職。趙鼎認為他是個人才,於是讓他起知樞密院事,視師江上。 紹興五年二月,高宗皇帝命趙鼎為左相,張浚為右相。 從這個角度上看,趙鼎還是張浚的恩人。 張浚在對金方針上是堅決的主戰派,他在鎮壓楊么起義以後,以為安內業已完成,可以轉而攘外。 紹興六年初,張浚決策出兵,收復失地,由韓世忠出兵淮東進攻京東東路,岳飛出襄陽直取中原。 二月,韓世忠進圍淮陽軍(今江蘇邳縣西南),金齊聯軍馳援,宋軍被迫退回。七八月間,岳飛的軍隊直導伊洛,逼近西京洛陽,朝野大為振奮。 這時候,張浚要求高宗皇帝移蹕建康以求鼓舞士氣,而趙鼎力求穩健,主張進幸平江(今江蘇蘇州),以防萬一。 十月,偽齊方面採用“圍魏救趙”之策,出動而十萬大軍分三路進攻淮西。 趙鼎的措置略有乖張,他一方面主張回蹕臨安,一方面讓高宗皇帝手詔張浚放棄淮西退保長江。 張浚得知偽齊軍隊並無金軍後援,力主不能輕易回蹕,以免軍心動搖,高宗最終採納了張浚的意見。 其後,因楊沂中的藕塘之捷與岳家軍的馳援,偽齊軍北撤。 在淮西之戰的處理問題上,趙鼎大失其分。而張浚則是人氣急升,成為南宋朝廷中最炙手可熱的人。 ...... 在這種情況下,趙鼎和張浚又發生了一次嚴重的意見分歧: 張浚向高宗皇帝提出了兩個建議:“第一,要乘勝進擊河南。滅偽齊抓劉豫。復開封舊京;第二,劉光世既驕又懦。不堪大用,請罷職收軍。” 從理論上說,張浚所提出來的這兩條意見都非常的切合實際,可行性也高。可是。張浚說得再好,趙鼎就是不同意。 左相大人的說法是:劉豫只是一塊案上的肥肉,隨時都能剁下去。可是剁碎之後有好處嗎?那時會和金國直接衝突,兩相比較,還不如留著偽齊作緩衝。 至於劉光世,他的軍隊多年以來關係盤根錯節,幾乎成了劉氏的個人私軍。突然間丟免收編,小心會出大事,無法善後。 ...... 張浚深知,趙鼎為人極其保守和小心。他時刻緊盯著長江以南這一畝三分地。他的執政理念就是先發展自身,等國內一切都充裕富足了,兵力也都練好,再去想到外面如何如何。 對於趙鼎的執政理念,張浚嗤之以鼻。 趙鼎的觀念看上去穩妥,其實簡直不可理喻。 請問到達什麼程度才算是富裕,北宋仁、神兩朝算不算?可那時仍然有無數的官員嚎叫國家太窮、民生太窮、公務員太窮,沒辦法出征。 以戰養戰懂不懂,戰爭中我方在消耗,敵方也在消耗,得失之間要兩邊審視,看哪一方消耗得起,哪一方消耗不起,懂不懂? ...... 對於趙鼎再一次拖自己的後腿,張浚真的發怒了。 簡直昏潰! 留著偽齊作緩衝,一看就是北宋建國初期趙普對北漢的政策。那時契丹強盛,南方軟弱,宋朝在進攻中要分出步驟。 注意,是在進攻中。這時能和那時相比嗎? 對劉光世更加不能手軟,拋開戰爭因素,因為私軍性質就不敢去動,更是助長了武將的氣焰,這是宋朝的第一國策大政,槍桿子一定要掌握在政府手裡。 雖然趙鼎對自己有恩,但公事當前,張浚還是忍不住當著面對趙鼎咆哮道:“照本宣科、不知所謂的膽小腐儒!” ...... 如此場景,讓趙鼎徹底沒脾氣了,他只好主動去見皇帝,說張浚跟我像兄弟一樣,可是被小人給離間了。 就這樣,趙鼎向高宗皇帝提出辭呈,於當年十二月外任紹興府知府去了。 趙鼎走得相當瀟灑。他左相的位置順理成章地由張浚頂替上來了。那麼張浚原先右相的位置呢? 張浚空出來的位子,由誰來頂上? 又或者說,張浚挑選哪一位來做他的副手? 名單公佈的那一刻,讓全世界的人們都驚呆了:最激進的主戰派領袖,居然挑選了最極致的投降派領袖作為他的拍檔。 沒錯,張浚所挑選的副手就是---秦檜。 張浚一生最讓人稱道的不是所謂的軍事才能,而是他慧眼識人。 終其一生,經由張浚一手提拔起來的名臣有一大堆,比如趙開、吳玠、吳璘、劉錡、韓世忠、虞允文、王十朋,個個都名震當時功業彪炳。 但是這一次,毫不誇張地說,正是他張浚,開啟了南宋最兇險的潘多拉魔盒! 為什麼是他? 在好心人的連番追問之下,張浚終於說出了選秦檜當右相的理由 ——秦檜“柔佞易制”。 “佞”是個貶詞,擺明了張浚知道秦檜是個壞蛋。 這有根據的,秦檜上次罷相時表現得很邪惡,大多數人都知道了他決非善類。 可“柔”呢?字面上的解釋是說秦檜是個軟蛋,好控制。 這就錯的很離譜吧!秦檜在御史臺長官時反金國,在南宋時主張南北分裂,哪一次都旗幟鮮明站在風口浪尖上,哪一點“柔”了呢? 自從秦檜從金國回來以後,除了趙鼎外,每一任的宰相都找秦檜當副手,而這些宰相全部灰溜溜下臺。 這說明了,在史料記載的背後,秦檜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和手段。而這些個秘密和手段,很有可能彙集成一個字---“騙”。 秦檜越來越精湛的騙術,讓號稱慧眼識人的張浚也不自覺地墜入其甕中。 除此之外,別無解釋

三百二十三章 :宰相多如狗

在這裡,我們有必要重溫一下高宗皇帝那些不斷輪換的宰相們。

高宗皇帝的第一人宰相當然就是名滿天下的李綱大人。

那時候高宗剛剛登上大位,什麼都不懂,非常需要李綱這位前朝的名相前來輔助和教導自己。

不過很快,高宗皇帝就厭煩了李綱的鐵血手腕,讓善於逢迎溜鬚拍馬的黃潛善和汪伯彥接手了宰相的位置。

黃潛善和汪伯彥確實能讓高宗皇帝過得非常開心,但這兩人實在無能透頂,讓金兵打到門前而尚不自知。

於是乎,在逃亡的途中,高宗皇帝只好讓黃潛善和汪伯彥兩人下臺,替自己背黑鍋,而臨時把護駕有功的朱勝非提拔上來。

朱勝非也是運氣不好,宰相的位置才坐了幾天,就遇上了南宋朝廷的第一次反革命政變---“苗劉之變”。

雖然朱勝非在平叛中立有大功,畢竟與叛軍有過密切聯繫,為了避嫌,朱勝非只好主動提出辭職。

這一次,高宗提拔上來的是善於理財、性格剛強的呂頤浩和剛剛從東京汴梁城撤退回來的杜充。

金兵再次殺到,杜充投敵叛變了。

而呂頤浩雖然陪伴著高宗皇帝渡過了最為艱難的海上流亡的生活,但他還是被高宗皇帝免職了。原因在於,呂頤浩一貫主張對金兵抗戰到底,而這時候高宗皇帝想的是爭取與金兵和談。

既然要和談,當然要選主和派的代表人物,範宗尹就成了最佳的人選。

範宗尹雖然年紀不大,但卻是前朝徽宗天子年代的主和派的代表人物。高宗皇帝以為,範宗尹上臺後,會在和談上做出一番成績。

然而。範宗尹讓高宗皇帝失望了,他並沒有在和談的工作上做出什麼貢獻。相反,範宗尹竟然提出讓朝廷的百官們反思,反思前朝失敗的教訓。

而反思的結果。最後的矛頭居然指向尚在金國受苦受難的徽宗太上皇。

不得已。高宗皇帝只好把範宗尹給拉了下來。

在範宗尹罷相之後,高宗從江東召回在苗劉之變中勤王有功的舊相呂頤浩。有意讓他重新主政。

作為範宗尹的副手,秦檜在覬覦著另一相位,於是對高宗表示:倘若為相,將有二策聳動天下。

高宗也想試用一下秦檜。在八月任命他為右相,而左相就是呂頤浩。

秦檜自知還不足以與呂頤浩爭衡,便拉攏名士,壅植人望。而後就有人進言高宗,建議二相分任內外之事。紹興二年四月,高宗決定讓呂頤浩兼都督江淮荊浙諸軍事,開府鎮江。專治軍務,秦檜專理朝政。

呂頤浩很快就發現了秦檜在排擠自己,於是舉薦前宰相朱勝非出任同都督,以便共同對付秦檜。

朱勝非在苗劉之變中與叛將虛與委蛇。在緩解事態、爭取時間上是有功的,但考慮到自己與政變者打過交道,政變平定後就自請罷相。

高宗皇帝很清楚地知道秦檜任相以後在植黨攬權,他雖然始終欲與金朝媾和,但這時還沒有達到非秦檜不用的地步。況且高宗對朱勝非印象良好,就把他召回行在共赴朝堂議事。

秦檜迫不及待地向高宗兜售了自己“聳動天下”的方策,核心就是“南人歸南,北人歸北”,這是秦檜初見高宗時提出的“南自南,北自北”方針的具體化,完全是一脈相承的。

只不過,這時候金國主政的還是好戰分子完顏吳乞買和完顏粘罕,他們兩人根本無意與宋朝講和。

在得不到女真人任何消息的情況下,高宗皇帝極其憤怒,大聲叱喝秦檜道:“南人歸南,北人歸北,朕北人,將安歸!”

秦檜僅做了一年的副宰相,就被罷免。

接下來就是呂頤浩與朱勝非並相。

但呂頤浩在次年九月也被罷相,他主張對金朝與偽齊用兵,但宰相肚量稍狹,不能用李綱。紹興四年九月,朱勝非罷相,由趙鼎替代他獨居相位。

......

趙鼎號稱中興名相,是高宗時期最為人稱道的一位宰相。

《宋史》對他的秉政方略有這麼一段評價:“及趙鼎為相,則南北之勢成矣。兩敵之相持,非有灼然可乘之釁,則養吾力以俟時,否則徒取危困之辱。固鼎之為國,專以固本為先。”

張浚因為在富田會戰中大敗於金兵,從西北召回朝廷以後,因此一度被免職。趙鼎認為他是個人才,於是讓他起知樞密院事,視師江上。

紹興五年二月,高宗皇帝命趙鼎為左相,張浚為右相。

從這個角度上看,趙鼎還是張浚的恩人。

張浚在對金方針上是堅決的主戰派,他在鎮壓楊么起義以後,以為安內業已完成,可以轉而攘外。

紹興六年初,張浚決策出兵,收復失地,由韓世忠出兵淮東進攻京東東路,岳飛出襄陽直取中原。

二月,韓世忠進圍淮陽軍(今江蘇邳縣西南),金齊聯軍馳援,宋軍被迫退回。七八月間,岳飛的軍隊直導伊洛,逼近西京洛陽,朝野大為振奮。

這時候,張浚要求高宗皇帝移蹕建康以求鼓舞士氣,而趙鼎力求穩健,主張進幸平江(今江蘇蘇州),以防萬一。

十月,偽齊方面採用“圍魏救趙”之策,出動而十萬大軍分三路進攻淮西。

趙鼎的措置略有乖張,他一方面主張回蹕臨安,一方面讓高宗皇帝手詔張浚放棄淮西退保長江。

張浚得知偽齊軍隊並無金軍後援,力主不能輕易回蹕,以免軍心動搖,高宗最終採納了張浚的意見。

其後,因楊沂中的藕塘之捷與岳家軍的馳援,偽齊軍北撤。

在淮西之戰的處理問題上,趙鼎大失其分。而張浚則是人氣急升,成為南宋朝廷中最炙手可熱的人。

......

在這種情況下,趙鼎和張浚又發生了一次嚴重的意見分歧:

張浚向高宗皇帝提出了兩個建議:“第一,要乘勝進擊河南。滅偽齊抓劉豫。復開封舊京;第二,劉光世既驕又懦。不堪大用,請罷職收軍。”

從理論上說,張浚所提出來的這兩條意見都非常的切合實際,可行性也高。可是。張浚說得再好,趙鼎就是不同意。

左相大人的說法是:劉豫只是一塊案上的肥肉,隨時都能剁下去。可是剁碎之後有好處嗎?那時會和金國直接衝突,兩相比較,還不如留著偽齊作緩衝。

至於劉光世,他的軍隊多年以來關係盤根錯節,幾乎成了劉氏的個人私軍。突然間丟免收編,小心會出大事,無法善後。

......

張浚深知,趙鼎為人極其保守和小心。他時刻緊盯著長江以南這一畝三分地。他的執政理念就是先發展自身,等國內一切都充裕富足了,兵力也都練好,再去想到外面如何如何。

對於趙鼎的執政理念,張浚嗤之以鼻。

趙鼎的觀念看上去穩妥,其實簡直不可理喻。

請問到達什麼程度才算是富裕,北宋仁、神兩朝算不算?可那時仍然有無數的官員嚎叫國家太窮、民生太窮、公務員太窮,沒辦法出征。

以戰養戰懂不懂,戰爭中我方在消耗,敵方也在消耗,得失之間要兩邊審視,看哪一方消耗得起,哪一方消耗不起,懂不懂?

......

對於趙鼎再一次拖自己的後腿,張浚真的發怒了。

簡直昏潰!

留著偽齊作緩衝,一看就是北宋建國初期趙普對北漢的政策。那時契丹強盛,南方軟弱,宋朝在進攻中要分出步驟。

注意,是在進攻中。這時能和那時相比嗎?

對劉光世更加不能手軟,拋開戰爭因素,因為私軍性質就不敢去動,更是助長了武將的氣焰,這是宋朝的第一國策大政,槍桿子一定要掌握在政府手裡。

雖然趙鼎對自己有恩,但公事當前,張浚還是忍不住當著面對趙鼎咆哮道:“照本宣科、不知所謂的膽小腐儒!”

......

如此場景,讓趙鼎徹底沒脾氣了,他只好主動去見皇帝,說張浚跟我像兄弟一樣,可是被小人給離間了。

就這樣,趙鼎向高宗皇帝提出辭呈,於當年十二月外任紹興府知府去了。

趙鼎走得相當瀟灑。他左相的位置順理成章地由張浚頂替上來了。那麼張浚原先右相的位置呢?

張浚空出來的位子,由誰來頂上?

又或者說,張浚挑選哪一位來做他的副手?

名單公佈的那一刻,讓全世界的人們都驚呆了:最激進的主戰派領袖,居然挑選了最極致的投降派領袖作為他的拍檔。

沒錯,張浚所挑選的副手就是---秦檜。

張浚一生最讓人稱道的不是所謂的軍事才能,而是他慧眼識人。

終其一生,經由張浚一手提拔起來的名臣有一大堆,比如趙開、吳玠、吳璘、劉錡、韓世忠、虞允文、王十朋,個個都名震當時功業彪炳。

但是這一次,毫不誇張地說,正是他張浚,開啟了南宋最兇險的潘多拉魔盒!

為什麼是他?

在好心人的連番追問之下,張浚終於說出了選秦檜當右相的理由

——秦檜“柔佞易制”。

“佞”是個貶詞,擺明了張浚知道秦檜是個壞蛋。

這有根據的,秦檜上次罷相時表現得很邪惡,大多數人都知道了他決非善類。

可“柔”呢?字面上的解釋是說秦檜是個軟蛋,好控制。

這就錯的很離譜吧!秦檜在御史臺長官時反金國,在南宋時主張南北分裂,哪一次都旗幟鮮明站在風口浪尖上,哪一點“柔”了呢?

自從秦檜從金國回來以後,除了趙鼎外,每一任的宰相都找秦檜當副手,而這些宰相全部灰溜溜下臺。

這說明了,在史料記載的背後,秦檜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和手段。而這些個秘密和手段,很有可能彙集成一個字---“騙”。

秦檜越來越精湛的騙術,讓號稱慧眼識人的張浚也不自覺地墜入其甕中。

除此之外,別無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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