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二十六章 :兵變(一)

武聖傳說之嶽武穆篇·調理陳豆·3,116·2026/3/24

三百二十六章 :兵變(一) 對於張浚這樣的一番說法,眼裡容不下一粒沙子的岳飛勃然大怒,反駁道:“都督以正問,飛不敢不盡其愚,然豈以得兵為計耶!” 岳飛的說法是:張都督你以國家正事來問我,我根據實際情況來回答,怎麼能說我在貪圖多得軍隊! 從他們談話的過程看,當然是岳飛佔理。 岳飛為人耿直,公私分明。雖然明知張浚搞黃了自己的大計,但也不會因此而在對張浚的問題做出胡亂回答。 實際上,後面事情的發展跟岳飛現在的說法分毫不差。可惜的是,心高氣傲而又私慾重重的張浚又如何能夠聽得進去。 岳飛的直白也徹底激怒了張浚。 兩個人都是雞吃放光蟲---心知肚明:他張浚橫插一腿暗箭傷人拆岳飛的臺,不就是貪圖劉光世的淮西左護軍嗎,所以岳飛就當面罵他。 到了這種地步,兩人都也再沒有什麼話要說了。 怒火中燒的岳飛憤憤然出了都督府。前思後想,知道如果沒有高宗的支持,張浚絕不敢這麼明目張膽赤裸裸地奪權。 這分明是高宗皇帝在出爾反爾。 由此可知,淮西的左護軍沒了,總領天下兵馬進行北伐更是化為鏡花水月。岳飛一時間心灰意懶,再沒心思去做什麼了。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捧得越高,摔得越疼。” 不知道這個比喻是否正確,反正岳飛回家後就寫了份奏章,辭去一切官職,也不等皇帝批准,就脫去鞋襪,光腳徒步走向了廬山。去為老母守孝。 岳飛性格之倔強只能用一句成語來形容:寧折不彎。 對於的岳飛自殘和撂挑子行為,張浚不怒反喜,他接連寫了幾份奏章去彈劾,其中最厲害的一句就是: “岳飛積慮。專在並兵。奏牘求去,意在要君。” 把罪名定好了之後。張浚火速派人前去鄂州,收編岳家軍。你不是辭職嗎,正好,俺要當天下兵馬大元帥。不止是左護軍,你的岳家軍也別想跑掉 自從張浚當上執宰之後,朝廷的事務基本上是按照他的意圖去進行,包括把首都從臨安搬遷到建康,包括撤銷劉光世的兵權,等等。 這時候的張浚已經到了他人生事業的巔峰。他覺得自己英明神武、無所不能,沒有什麼事情可以難得倒他。 於是乎。張浚決定一口吞下兩個胖子,同時接收行營左、後護軍。 他派了兵部侍郎、樞密院都承旨兼都督府參議張宗元去鄂州,收編岳家軍;而把兵部尚書、都督府參議官呂祉派去淮西收編劉家軍。 這兩位老兄看職務就知道是兵部的人。 他們有兩個共同點:第一,他們都是文官。都是在政府機關裡面工作的行政人員;第二點,他們都是張浚都督府裡面的人,深受張浚的信任。 ......................... 鄂州和淮西兩邊的收編工作在同時進行著。本著先難後易的原則,讓我們把目光先放在鄂州方面。 岳飛是直接上的廬山,並沒回鄂州駐地,軍隊方面都交給了張憲和薛弼。 這簡直就是天賜良機,要知道,在岳飛的地盤上壓制岳飛是完全不可想象的,可是趁著岳飛不在,壓制岳飛的部下似乎難度不大。 抱著這個想法,張宗元帶著朝廷的公函,快馬加鞭趕去鄂州。 抵達了目的地之後,張宗元發現一切都很安靜,什麼也沒發生。沒有抵抗,沒有譁變,甚至沒有半點不滿的言論,有的只是整個後護軍、甚至是鄂州全境的正常有序的活動。 該訓練的訓練,該巡邏的巡邏,一切都整整有條,完全沒有半點因為主帥不在而出現的懈怠的情形。 張宗元震驚之餘,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他感覺自己像個觀光客一樣,沒有人理他。他找基層幹部,基層幹部讓他去找上級,可是上級還有上級;當他最後想到要去找張憲的時候,很遺憾,張憲病倒了,臥床不起。 就這樣,包括張宗元和張浚在內的整個南宋朝廷都被難倒了。 近十年以來,岳飛攻無不克、戰無不勝、愛兵如子、自律極嚴、等等,這些因素加在一起,讓整個岳家軍成了鐵板一塊,任誰來了都油鹽不進。 更何況是一個區區的張宗元。 話又說回來,張宗元也是一個正直而且有主見的官員。 在他趕赴鄂州上任的初期,很自然地對岳飛和他的部隊懷有某種很特殊的敵意,畢竟他是張浚所委派而來的。 但是在他目睹了岳家軍雄威的軍容,昂揚的士氣,“旗甲精明,卒乘輯睦”,將士們正在厲兵秣馬,準備“深入”中原,“橫行”漠北的情景,也不禁為之感動,轉而激發起對統帥岳飛的敬意。( 平南) 於是當張宗元返回朝廷,覲見高宗時彙報道:(岳家軍)將帥輯和,軍旅精銳。上則稟承朝廷命令,人懷忠孝;下則訓習武技,眾智而勇。 ...... 對於岳飛拒不合作的舉動,在張浚和秦檜兩人的聯合唆擺之下,高宗皇帝也開始生氣了。根據秦檜的說法,這是在苗劉兵變後第一次有領兵大將與皇帝叫板,這是對皇帝的大不敬。 對於秦檜的這個說法,左司諫陳公輔不願當面駁斥,只好在下朝後寫了一道奏章,提醒高宗皇帝。 陳公輔的說法是:有人當初狂贊岳飛忠義可用,如今又說岳飛的各種不是,還請皇帝明察;另外,岳飛是粗人一個,凡事終少委曲,不過是耿直而已,對朝廷有益無害;再者,各人都有私心,岳飛“與宰相議不合”,不一定是岳飛的錯,相反是朝廷賞罰不明,劉光世怯戰不罰,岳飛奮勇受懲,今後誰來替國賣命。 陳公輔的言辭很隱晦,意思卻很清楚,沒了岳飛,單靠他張浚一人,就能夠確保國家的太平日子了嗎? 高宗皇帝及時清醒了,制止了張浚的進一步行動。 從全局出發,淮西主帥撤職,鄂州主帥辭職,兩邊都亂的話,就不是主動進攻報仇的事了,小心長江防線崩了! 趙構仔細思量,決定好好地和岳飛談一談。 岳飛寫了份辭職信,高宗皇帝讓人把信封起來,原樣寄了回去,示意拒絕。 岳飛憤鬱難消,繼續寫信,申明要為母親守完餘孝,沒心處理公務。 高宗皇帝繼續好言相勸,及時通報軍情,說國家缺不了你,軍隊缺不了你,朕也缺不了你,愛卿,你快回來。 岳飛仍然拒絕,既然提到了軍隊,他重申了自己的夙願,要成為中興漢地的軍人,有這個前提,他才有動力。 高宗深受感動,從勸說升級到了讚美,再升級到許諾,說張浚又一次在等他,將重新商議軍國大事。愛卿,請回來吧。 在這一封信的結尾部分,高宗皇帝寫道“……今再封還來奏,勿復有請。” 我再一次封還你的來信,啥也別說了,快點照辦吧! 既然皇帝這樣說,岳飛索性連信也不回了,什麼動靜也沒有。 高宗皇帝終於坐不住了,岳飛想幹什麼,他想……謀反,或者叛逃?不用這樣嚴重,只要他繼續消極怠工,長江防線就岌岌可危了。 終於,朝廷下了一道很特殊的命令---讓令岳飛的重要幕僚李若虛、主將之一的王貴上廬山勸岳飛下山,如果岳飛仍然不奉詔的話,李、王兩人軍法從事。 岳飛的倔犟讓人震驚,到這一步,他仍然選擇了拒絕。李、王兩人在山上勸了他近六天的時間,他始終不為所動。 最後,李若虛發火了。 李若虛雖然只是岳飛的幕僚,但他的身份非同一般,因為他還有一個親弟弟,名字叫做李若水。 靖康二年,金兵大舉南侵,徽、欽二帝被俘,備受羞辱,李若水仗義執言,怒斥金國大太子粘罕不講信義,粘罕見李若水忠勇可嘉,想收買留用,便許以高官厚祿,對李若水說:“今日順從,明日富貴矣!” 李若水嚴辭拒絕,粘罕又命僕從勸慰李若水,說:“公父母春秋高,若少屈,冀得一歸覲!”李若水叱之說:“忠臣事君,不復顧家矣!” 李若水大義凜然,罵不絕口,粘罕無奈,命人割下李若水舌頭,李若水不能用口罵,便怒目而視,以手相指,又被挖目斷手,最後壯烈殉難,死年三十五歲。 南宋高宗即位後,下詔:“若水忠義之節,無比倫,達於聯聞,為之涕泣”。贈觀文殿學士,諡曰“愍”。故李若水有“南朝一人”的美稱。 李若虛對岳飛大聲吼道: “是欲反耶?此非美事!若堅執不從,朝廷豈不疑宣撫。且宣撫乃河北一農夫耳!受天子之委任,付以兵柄,宣撫謂可與朝廷相抗乎?宣撫若堅執不從,若虛等受刑而死,何負 於宣撫?宣撫亦豈不愧若虛等受刑而死?” 李若虛的說法是:再僵持下去,於公會耽誤國家大事,國家會懷疑你的用意;於私,我和王貴會受刑,哪一點是你所願意的?你本是河北一農夫,現在成了國家方面將帥,難道你要造反嗎? 。 ps: 謝謝0拈香一朵0大大、靚女007大大、大寒尖大大的打賞和支持。

三百二十六章 :兵變(一)

對於張浚這樣的一番說法,眼裡容不下一粒沙子的岳飛勃然大怒,反駁道:“都督以正問,飛不敢不盡其愚,然豈以得兵為計耶!”

岳飛的說法是:張都督你以國家正事來問我,我根據實際情況來回答,怎麼能說我在貪圖多得軍隊!

從他們談話的過程看,當然是岳飛佔理。

岳飛為人耿直,公私分明。雖然明知張浚搞黃了自己的大計,但也不會因此而在對張浚的問題做出胡亂回答。

實際上,後面事情的發展跟岳飛現在的說法分毫不差。可惜的是,心高氣傲而又私慾重重的張浚又如何能夠聽得進去。

岳飛的直白也徹底激怒了張浚。

兩個人都是雞吃放光蟲---心知肚明:他張浚橫插一腿暗箭傷人拆岳飛的臺,不就是貪圖劉光世的淮西左護軍嗎,所以岳飛就當面罵他。

到了這種地步,兩人都也再沒有什麼話要說了。

怒火中燒的岳飛憤憤然出了都督府。前思後想,知道如果沒有高宗的支持,張浚絕不敢這麼明目張膽赤裸裸地奪權。

這分明是高宗皇帝在出爾反爾。

由此可知,淮西的左護軍沒了,總領天下兵馬進行北伐更是化為鏡花水月。岳飛一時間心灰意懶,再沒心思去做什麼了。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捧得越高,摔得越疼。”

不知道這個比喻是否正確,反正岳飛回家後就寫了份奏章,辭去一切官職,也不等皇帝批准,就脫去鞋襪,光腳徒步走向了廬山。去為老母守孝。

岳飛性格之倔強只能用一句成語來形容:寧折不彎。

對於的岳飛自殘和撂挑子行為,張浚不怒反喜,他接連寫了幾份奏章去彈劾,其中最厲害的一句就是:

“岳飛積慮。專在並兵。奏牘求去,意在要君。”

把罪名定好了之後。張浚火速派人前去鄂州,收編岳家軍。你不是辭職嗎,正好,俺要當天下兵馬大元帥。不止是左護軍,你的岳家軍也別想跑掉

自從張浚當上執宰之後,朝廷的事務基本上是按照他的意圖去進行,包括把首都從臨安搬遷到建康,包括撤銷劉光世的兵權,等等。

這時候的張浚已經到了他人生事業的巔峰。他覺得自己英明神武、無所不能,沒有什麼事情可以難得倒他。

於是乎。張浚決定一口吞下兩個胖子,同時接收行營左、後護軍。

他派了兵部侍郎、樞密院都承旨兼都督府參議張宗元去鄂州,收編岳家軍;而把兵部尚書、都督府參議官呂祉派去淮西收編劉家軍。

這兩位老兄看職務就知道是兵部的人。

他們有兩個共同點:第一,他們都是文官。都是在政府機關裡面工作的行政人員;第二點,他們都是張浚都督府裡面的人,深受張浚的信任。

.........................

鄂州和淮西兩邊的收編工作在同時進行著。本著先難後易的原則,讓我們把目光先放在鄂州方面。

岳飛是直接上的廬山,並沒回鄂州駐地,軍隊方面都交給了張憲和薛弼。

這簡直就是天賜良機,要知道,在岳飛的地盤上壓制岳飛是完全不可想象的,可是趁著岳飛不在,壓制岳飛的部下似乎難度不大。

抱著這個想法,張宗元帶著朝廷的公函,快馬加鞭趕去鄂州。

抵達了目的地之後,張宗元發現一切都很安靜,什麼也沒發生。沒有抵抗,沒有譁變,甚至沒有半點不滿的言論,有的只是整個後護軍、甚至是鄂州全境的正常有序的活動。

該訓練的訓練,該巡邏的巡邏,一切都整整有條,完全沒有半點因為主帥不在而出現的懈怠的情形。

張宗元震驚之餘,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他感覺自己像個觀光客一樣,沒有人理他。他找基層幹部,基層幹部讓他去找上級,可是上級還有上級;當他最後想到要去找張憲的時候,很遺憾,張憲病倒了,臥床不起。

就這樣,包括張宗元和張浚在內的整個南宋朝廷都被難倒了。

近十年以來,岳飛攻無不克、戰無不勝、愛兵如子、自律極嚴、等等,這些因素加在一起,讓整個岳家軍成了鐵板一塊,任誰來了都油鹽不進。

更何況是一個區區的張宗元。

話又說回來,張宗元也是一個正直而且有主見的官員。

在他趕赴鄂州上任的初期,很自然地對岳飛和他的部隊懷有某種很特殊的敵意,畢竟他是張浚所委派而來的。

但是在他目睹了岳家軍雄威的軍容,昂揚的士氣,“旗甲精明,卒乘輯睦”,將士們正在厲兵秣馬,準備“深入”中原,“橫行”漠北的情景,也不禁為之感動,轉而激發起對統帥岳飛的敬意。( 平南)

於是當張宗元返回朝廷,覲見高宗時彙報道:(岳家軍)將帥輯和,軍旅精銳。上則稟承朝廷命令,人懷忠孝;下則訓習武技,眾智而勇。

......

對於岳飛拒不合作的舉動,在張浚和秦檜兩人的聯合唆擺之下,高宗皇帝也開始生氣了。根據秦檜的說法,這是在苗劉兵變後第一次有領兵大將與皇帝叫板,這是對皇帝的大不敬。

對於秦檜的這個說法,左司諫陳公輔不願當面駁斥,只好在下朝後寫了一道奏章,提醒高宗皇帝。

陳公輔的說法是:有人當初狂贊岳飛忠義可用,如今又說岳飛的各種不是,還請皇帝明察;另外,岳飛是粗人一個,凡事終少委曲,不過是耿直而已,對朝廷有益無害;再者,各人都有私心,岳飛“與宰相議不合”,不一定是岳飛的錯,相反是朝廷賞罰不明,劉光世怯戰不罰,岳飛奮勇受懲,今後誰來替國賣命。

陳公輔的言辭很隱晦,意思卻很清楚,沒了岳飛,單靠他張浚一人,就能夠確保國家的太平日子了嗎?

高宗皇帝及時清醒了,制止了張浚的進一步行動。

從全局出發,淮西主帥撤職,鄂州主帥辭職,兩邊都亂的話,就不是主動進攻報仇的事了,小心長江防線崩了!

趙構仔細思量,決定好好地和岳飛談一談。

岳飛寫了份辭職信,高宗皇帝讓人把信封起來,原樣寄了回去,示意拒絕。

岳飛憤鬱難消,繼續寫信,申明要為母親守完餘孝,沒心處理公務。

高宗皇帝繼續好言相勸,及時通報軍情,說國家缺不了你,軍隊缺不了你,朕也缺不了你,愛卿,你快回來。

岳飛仍然拒絕,既然提到了軍隊,他重申了自己的夙願,要成為中興漢地的軍人,有這個前提,他才有動力。

高宗深受感動,從勸說升級到了讚美,再升級到許諾,說張浚又一次在等他,將重新商議軍國大事。愛卿,請回來吧。

在這一封信的結尾部分,高宗皇帝寫道“……今再封還來奏,勿復有請。”

我再一次封還你的來信,啥也別說了,快點照辦吧!

既然皇帝這樣說,岳飛索性連信也不回了,什麼動靜也沒有。

高宗皇帝終於坐不住了,岳飛想幹什麼,他想……謀反,或者叛逃?不用這樣嚴重,只要他繼續消極怠工,長江防線就岌岌可危了。

終於,朝廷下了一道很特殊的命令---讓令岳飛的重要幕僚李若虛、主將之一的王貴上廬山勸岳飛下山,如果岳飛仍然不奉詔的話,李、王兩人軍法從事。

岳飛的倔犟讓人震驚,到這一步,他仍然選擇了拒絕。李、王兩人在山上勸了他近六天的時間,他始終不為所動。

最後,李若虛發火了。

李若虛雖然只是岳飛的幕僚,但他的身份非同一般,因為他還有一個親弟弟,名字叫做李若水。

靖康二年,金兵大舉南侵,徽、欽二帝被俘,備受羞辱,李若水仗義執言,怒斥金國大太子粘罕不講信義,粘罕見李若水忠勇可嘉,想收買留用,便許以高官厚祿,對李若水說:“今日順從,明日富貴矣!”

李若水嚴辭拒絕,粘罕又命僕從勸慰李若水,說:“公父母春秋高,若少屈,冀得一歸覲!”李若水叱之說:“忠臣事君,不復顧家矣!”

李若水大義凜然,罵不絕口,粘罕無奈,命人割下李若水舌頭,李若水不能用口罵,便怒目而視,以手相指,又被挖目斷手,最後壯烈殉難,死年三十五歲。

南宋高宗即位後,下詔:“若水忠義之節,無比倫,達於聯聞,為之涕泣”。贈觀文殿學士,諡曰“愍”。故李若水有“南朝一人”的美稱。

李若虛對岳飛大聲吼道:

“是欲反耶?此非美事!若堅執不從,朝廷豈不疑宣撫。且宣撫乃河北一農夫耳!受天子之委任,付以兵柄,宣撫謂可與朝廷相抗乎?宣撫若堅執不從,若虛等受刑而死,何負 於宣撫?宣撫亦豈不愧若虛等受刑而死?”

李若虛的說法是:再僵持下去,於公會耽誤國家大事,國家會懷疑你的用意;於私,我和王貴會受刑,哪一點是你所願意的?你本是河北一農夫,現在成了國家方面將帥,難道你要造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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