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8章你怎麼能確定
# 第768章你怎麼能確定
這個外面還一如從前。
天邊那一抹黃昏,仿佛永遠不會改變。
這個化身極其的強大,甚至比夏爾在取走了這個位面的本源力量,融合之後都要更強。
此刻他的強大已經抵到了位面的上限。
他再次來到曾經那個註定毀滅的城市班斯勒。
曾經履因之書在夏爾的身上,經歷那麼多時間,汲取到的因果力量,逆轉了班斯勒的毀滅。
但這是註定的毀滅,毀滅從夏爾離開之後,仍然在繼續。
數十年之後,夏爾再次回到了這裡。
班斯勒的毀滅又已經重新開始了。
夏爾從這次的毀滅之中察覺到了特殊的力量。
和全知之癰查爾斯將陰魘界駕駛來到過去與未來的時間夾縫中,那股味道差不多。
顯然這裡面也有時間的力量存在。
夏爾的化身進入到那座塔樓之內。
這裡的巫術陣列保持的非常完好,絲毫沒有受到外界半斯倫的毀滅的影響。
他緩步來到履因之書的面前。
履因之書仍然被放在那個祭臺之上。
像是風吹動書頁,封面翻動。
「你回來了,夏爾。」
「祝賀你,成為了本源。」
「這是我當年也從來沒有到達過的境界。」
夏爾看向履因之書問道:「怎麼樣?重返這個世界,感覺如何?」
「我是應該叫你阿拉斯塔,還是應該叫你履因之書呢?」
履因之書寫道:「都可以,因為都是我。」
「不過我更喜歡你叫我履因之書,阿拉斯塔已經是過去式了。」
夏爾看向履因之書問道:「能夠給我講一講你的故事嗎?」
「我想要聽到真實的故事。」
履因之書表現的心平氣和,他說道:「我的故事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從那位喜歡偷窺的人的口中。」
夏爾問道:「你也知道他的存在?」
履因之書寫道:「我並不確定它的存在,但是能夠感覺到某種偷窺的目光。」
「漫長的歲月之中,我始終能感覺到有一個目光在窺探著我。」
「一開始我以為是位面之中的某位存在,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位面從來沒有人來到我這裡。」
"當我隨你一同離開這個位面之後,我發現這道窺探的目光仍然存在。"
"直到你將我重新留在這個位面內,他的目光再次注意到了這裡。"
"是他勸你將我留在這裡的嗎?"
夏爾點頭:"你猜的沒錯。"
"是他向我揭示了你的目的。"
"我以為我們會成為很好的盟友。"
「你卻想要吞掉我。」
履因之書寫道:「你為什麼覺得我會吞掉你?難道吞掉你,我還能成為不朽嗎?」
夏爾問道:「不朽?」
「是本源之上的存在嗎?」
「難道本源不算是不朽嗎?」
履因之書寫道:「本源當然不算是不朽。」
「宇宙之中的一切都會有一個毀滅的期限,一個凡人的一生,可能只有短短數十年,上百年。」
「一個巫師賢者,可能可以存在數千年,一位強大的六環巫師,也不過能存在數萬年。」
「這還只是生命正常終結,如果是遭遇戰鬥,被殺死,那麼存在的時間可能會更短。」
「你以為本源就不會是消散了嗎,不,不會的,強大如同本源,仍然會有熄滅的那一天。」
「只有不朽才是亙古長存,永遠存在的。」
「它存在於宇宙誕生之初,也存在於宇宙毀滅之前。」
「在每個時間段都會有它存在的身影,甚至宇宙毀滅,他仍然能夠存在,甚至創造一個新的宇宙。」
夏爾問道:「你連本源都沒有存在,為什麼會知道這些?」
履因之書寫道:「因為我是特殊的存在。」
「正如告訴你我故事的那位存在一樣,他能夠看到許多東西,我也能看到。」
「不過我要遜色他一籌,我需要消耗力量才能看,而他就能隨意的觀看。」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盯上了我吧。」
「是在那一次特殊的位面嗎?我無法察覺,沒法發現的那個位面。」
夏爾點頭說道:「沒錯,他想要讓我將你送給他。」
「吞掉你之後,他就可以升華成為本源。」
夏爾解釋了一下:「這是一個特殊的位面,不存在於現在、過去和未來,而是在夾縫之中。」
「我的錨點留在這個位面,可以保證安全。」
「這個位面想要持久的留在這個位置,只有讓它升華成為本源才行。」
「而他升華的條件就是吞掉你。」
履因之書寫道:「真是有趣。」
「所以你這次來是要取走我送給他的嗎?」
夏爾搖頭:「老實說,我還沒有想好。」
「我總感覺他也在欺騙我,我並不能將所有的信心都放在他的身上。」
履因之書寫道:「那你能相信我嗎?」
夏爾也同樣搖頭。
他被履因之書欺騙過一次,又怎麼敢繼續相信這個傢伙呢。
履因之書寫道:「不要將我交給他,他吞噬了我,你也一樣要死。」
夏爾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履因之書寫道:「你以為他為什麼要留在那個特殊的時間嗎?」
「你覺得他是為什麼不願意離開那個特殊的位面。」
「是因為他的敵人太多了。」
「那麼你有沒有想過,他為什麼這麼多敵人?」
夏爾搖搖頭。
履因之書寫道:「我也不知道,但我想肯定是因為他做了一些讓本源強者都覺得恐懼的事吧。」
「你憑什麼會覺得你比其他的本源強者要更好呢?」
夏爾一怔:「因為仇恨是以前的?」
履因之書則寫道:「這個特殊的位面和這個特殊的存在,他又不是在當下,他留在過去與未來的夾縫之中。」
「你為什麼要說他是過去結的仇呢?」
「你怎麼能肯定,他是在過去與眾多本源結下了仇恨呢?」
夏爾心中一凜。
這是他從未考慮過的角度。
『是啊,全知之癰,它不一定是來自過去。』
『它也有可能是來自於未來。』
「他究竟是做了什麼?」
履因之書最後補刀道:「你又怎麼能確定它是在本源之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