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施比珥特的真相,【黃金之火靈摩耶】,無限可能的金屬
在“施比珥特”喊出那句話之後，以其為中心，一個巨大且濃鬱的金色光圈自他腳下擴散。
霎那間，一顆顆砂礫由黃轉金，一寸寸沙土變作黃金
猶如一道奇光鋪滿大地，片刻之後，整個一片無垠的沙漠徹底化作璀璨的金海。
這一片黃金沙海與遠處的黃金之城交相輝映，散發出無比華貴且璀璨的光輝，就彷彿童話書頁上記載的傳說古老國度降臨真實.
哪怕知曉這只是個夢，此時此刻的羅南也感受到一股發自內心的深深震撼。
這份震撼並不完全都來自於眼前之景，還有“施比珥特”跟他說的那番話——
僅僅只是因為小的時候聽過一個故事，便付諸於行動，真的親手締造出一個.黃金國度！！
這行為真的.好“施比珥特”啊。
羅南甚至不知道該用什麼言語來描述內心的感受。
此時，這片天地，就只剩下他、“施比珥特”還有“施比珥特”那隻名叫“以鈦”的狗不是金黃色的，不是由黃金鑄造的了。
“很漂亮是吧”
“施比珥特”回到羅南身邊，和他並肩站著，瞇起眼睛眺望遠處的黃金城池。
“我花了一生的時間來實現這個源於兒時，在旁人看來荒誕且不經的夢”
羅南嘴唇輕微嚅動了下，開口：“可你終究還是實現了不是嗎？”
“是啊。”
“施比珥特”輕輕感嘆，卻又搖頭，“其實也沒有完全實現還差了很多東西，可惜我已經沒有時間了”
“就像故事裡那名野心勃勃的老國王，他最終還是老死在自己的黃金王座上，並未等到真正永生的那一天.”
“連你也無法抵禦時間嗎？”
羅南低低呢喃。
“我？”
“施比珥特”笑了下，輕聲道：“我還差的遠，或許真正的‘施比珥特’可以做到吧”
“什麼意思？！”
羅南驀然愣了下。
他一直認定眼前的年輕男人便是傳奇巫師“施比珥特”，但現在，聽對方話的意思.好像他並不是？！
“施比珥特”看著羅南，緩緩開口道：“在很久之前，有一名巫師幻想世界上有那麼一個地方——那裡擁有無限的時間，無限的空間，無盡的資源，以及一切你所能想象出的美好.
他耗費一生的精力去尋找那個地方的入口，在這條沒有方向的漫長之路上，他的精神和理念感染了許多人，有一部分巫師加入進來。
他們秉承第一名巫師的意志，努力尋找，或者說努力去構築這麼一個地方。
而這個地方，便被他們稱之為——施比珥特！”
“..後來，‘施比珥特’也成了這個組織的名字。”
“大陸上留下了許許多多屬於‘施比珥特’的傳說，但很少有人知道”
“施比珥特”無奈地攤了攤手，“‘施比珥特’從來都不單單指某一個人。”
“當然，你稱呼我為‘施比珥特’其實也沒有錯，因為‘施比珥特’的每一位巫師，在外行走時，都會稱呼自己為‘施比珥特’.”
“嗡——”
羅南心神震動，這個真相對他的沖擊完全不亞於此前古老的黃金之國在他眼前拔地而起之時。
他一直以為，施比珥特是一位擁有無與倫比的才情和實力的傳奇巫師。
現在才知道，“施比珥特”竟然是一個只存在於古老幻想中的夢想鄉的名字。
他聽聞，甚至親身接觸過的有關“施比珥特”的傳說都太多了，不勝列舉。
施比珥特像是對每一個領域都有涉獵，煉金、鍛造、符文、藥劑.每一系的法術都極為擅長，空間，金屬，幻系
仔細想想，是啊，人力有窮盡，一個人的時間、精力、智慧怎麼可能支撐得其這麼多領域的鉆研呢。
如果是一群人的話，便顯得合理許多
羅南陷入長久的沉默，“施比珥特”安靜地看著他，似乎也在等他好好消化這個訊息。
不知道過了多久，屬於羅南的聲音再次響起。
“那麼.”
他抬起頭，眼神平靜地看向面前的年輕男人，“當你們兩個或兩個以上‘施比珥特’碰在一起的時候..該如何稱呼對方呢？”
“呃”
年輕男人愣了下，而後笑著道：“你在詢問我的本名嗎？
你可以稱呼我為——‘煉金者’。”
“煉金者..”
羅南默唸這個名字，環顧四周的黃金沙海，覺得這個名字放在眼前這個一直追逐黃金之夢的人身上倒是頗為貼切。
“所以說，我現在看到的你的樣子也是假的？”
羅南開口。
年輕男人點點頭，清澈明亮如寶石般的眼眸中流露出點點滄桑，低聲回答道：“我的樣子，我的聲音一切都是基於你的想象而塑造的，因為你覺得我應該是這樣，所以我成了這樣
至於我本來的樣子”
年輕男人搖搖頭，“太久遠了，久遠到連我自己都忘了自己原本是長什麼樣子的了.”
“或許，是個鬍子一直垂到地面的糟老頭也說不定”
年輕男人笑了下，彷彿聯想到什麼極為有趣的畫面，眉眼都歡快地彎了起來。
他笑了一陣，而後看著羅南，開口道：“好了，關於我和‘施比珥特’的故事已經說的差不多了，現在.該說說你了。”
“我？”
羅南一怔，臉上浮現出幾分迷惘。
說真的，他現在都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突然來到這裡，來到這個屬於施比珥特“煉金者”的夢。
他只記得自己在機械之心遺址內和灰燼魔女莫莉爾爭奪金色魔盒，卻雙雙中了某種強大的金屬系詛咒，成為兩尊黃金雕塑。
後來莫莉爾先自己一步擺脫詛咒的影響，她似乎想殺了自己，但沒有成功，於是就想借著黃金詛咒的力量來殺死自己.
“..這麼多年來，你是第一個能堅持走到這裡，與我一同見證黃金國大門的人”
“感謝命運將你送到我的面前，你再晚來一點，我這份意識便將徹底消散.”
年輕男人看著羅南，眼神柔和，“願意幫一個鬍子垂地的糟老頭一個小忙嗎？”
“什麼？”
羅南神情微怔。
年輕男人環顧四周的黃金沙海，最後落於遠處雄奇壯美的黃金城池，眼神深邃，其中蘊含著濃濃的嚮往。
“幫我將黃金國造完吧。
雖然我已經不能再看見了.”
一股淡淡的哀傷和遺憾在空氣中彌漫徜徉。
羅南被這股情緒所感染，望著遠處無盡輝煌璀璨的黃金城池，許久之後，忍不住開口：“我能進去看看嗎？”
年輕男人轉過頭來看他，無奈地搖頭：“恐怕不行..真正的黃金國並不在這裡，這只是一個簡單的投影罷了。
因為意識的消逝，我甚至無法還原出它原貌的十分之一”
“好吧。”
羅南感到遺憾，他意識到這個有關“國王，少年和黃金”的夢可能將要迎來終點了。
他最終止步於黃金國度的門外，沒能走進去看一看。
“你的運氣不錯，或者說是我的運氣不錯.
這裡遺留的恰好是黃金之火靈摩耶的傳承，跟你現在主修的法術非常契合”
年輕男人望著遠處璀璨的黃金之城，指著一處方向對羅南道：“看到了嗎？那就是靈摩耶。
它是我在迷霧階段創造的，雖然有些粗糙，但現在看來，還是很漂亮啊”
羅南順著年輕男人所指望去，看到雄偉的黃金之城內有七尊直通天穹的龐大璀璨，年輕男人說的就是其中之一。
因為黃金光芒的遮掩，他並不能看清那尊偉岸的全貌，只能隱隱感受到一股難以用言語來表述的古老、尊華和威嚴
就好像他當初直面“赫卡爾託”時一般。
“黃金之火..”
羅南盯著年輕男人口中的“靈摩耶”之像，忽然反應過來，猶豫著開口道：“我現階段主修的卻是冰法”
他有點懷疑男人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年輕男人卻笑著回答：“我知道。
所以我才說靈摩耶是你現在最好的選擇
你遲早要走上同時駕馭冰火的道路，黃金王座四周可不僅僅只有冰霜環繞。
親愛的羅南，天地間不同元素能量之間的聯系可你想象中的要緊密和奇妙的多。
在很早之前，它們甚至有著同一個名字——以太。”
年輕男人說著，意有所指般看了眼環繞在羅南腳邊的“以鈦”黑犬。
“早早明白這點，對你未來的道路會有好處。
先試著讓冰火和平共處吧靈摩耶會代替我教導你，‘以鈦’就是你和它們溝通的最好橋梁.”
“冰火共處.”
羅南神情喃喃地咀嚼著“煉金者”的話，感覺眼前似乎有一扇全新的大門在向他緩緩開啟，大門前卻又生出許多的迷霧。
這些理念和知識對現在的他來說還太過高深了，他難以理解。
“慢慢來吧，一步一步，不要著急..”
“煉金者”伸手拍了拍羅南的肩膀，安慰道：“你要走的路還很長，甚至連觸碰到黃金國大門都有一段距離.
先去黃金鄉吧，那裡有徹底開啟黃金國大門的鑰匙”
“前往黃金鄉的路又在哪裡？”
羅南臉上的迷惑更多了，忍不住看向“煉金者”。
後者卻只是指了指他的手掌，笑道：“黃金鄉的路標，不是一直都被你抓在手裡嗎？”羅南一怔，下意識低頭看自己的手。
緊攥的五指開啟，一個金燦燦的蘋果核靜靜躺在他的手裡。
就是之前“煉金者”請他吃的那顆黃金蘋果的果核。
此時，這顆果核正綻放出無與倫比的耀眼金光，金光刺得羅南幾乎睜不開眼睛。
忽然間，他發現周圍一切的景象都在變得模糊，扭曲.有一股力量似乎正在將他從此地抽離。
羅南急忙伸手去抓近在咫尺的“煉金者”手臂，後者這會兒卻已經轉過身去不再看他。
他面向著黃金城池的方向，用詠嘆般的語調，高聲漫唱起一段孩童的歌謠。
“..馬夫的兒子
有著黃金色的夢想
他在金燦燦的土坡上
埋下金燦燦的種子
金子般熾熱滾燙的心臟
用金色的陽光澆灌
在這個飽含著無限熱情，無限活力，彷彿永遠年輕且充滿朝氣的聲音中，羅南眼前的一切盡數破碎。
他的意識墜入漆黑，一切都離他而遠去.
當羅南緩緩睜開雙眼，他發現自己正靜靜站在一條金黃色的破敗長街上。
四周的一切都是金黃色，全都散發著黃金的光澤。
依舊是機械之心。
只是此時的機械之心已經完全化作了冰冷的黃金鑄造，機械之心內的所有金屬都變成了黃金。
沒有任何的聲音，四周一片絕對的靜謐和安寧。
羅南低下頭，赫然發現，自己在夢中一直緊緊攥在手裡的黃金果核，此時已然變成了一枚金色的符文石。
那個他奮力爭奪的金色魔盒早已被開啟。
就躺在他的腳下，盒子裡還有一塊赤色的符文石，和一塊拳頭大小的不規則黑色金屬塊。
羅南沉默了下，片刻之後，默默拿起手裡的金色符文石檢視。
符文石內只記錄著一個符文，名為——施比珥特的黃金律令！
“這就是通往黃金鄉的路嗎？”
羅南喃喃。
他低下身子，將地上的東西全部撿起。
開啟的金色魔盒裡，裝的另外一塊符文石裡記錄的是一整套金屬法術傳承。
分別為——靈摩耶黑鋼之觸、靈摩耶白銀之軀、靈摩耶黃銅之首、靈摩耶鉆石之心和靈摩耶黃金之魂。
五個法術彼此之間僅看名字就能知曉聯系不淺，五個法術和之前的施比珥特的黃金律令符印，剛好組成一個完成的金屬系法術流派。
“這便是‘煉金者’所說的黃金之火靈摩耶的傳承？”
羅南若有所思，忽然意識到。
“煉金者”窮極一生構築的黃金國之夢，可能並不完全只是一個黃金國度。
它同樣代表著一個古老且強大的金屬系法術體系。
而這個體系的名字就叫——黃金國！
羅南看著手裡的一整套金屬系法術傳承，長久都沒有說話。
這大概是迄今為止他得到的，最為古老厚重且強大的傳承了。
來源於傳奇的“施比珥特”，一名不知等級，但毋庸置疑強大的古老巫師，窮盡畢生心血，所創造出的一個全新的金屬法術體系！
雖然它眼下還並不完整，只是其中一份黃金之火靈摩耶的傳承。
僅僅只是黃金國的一塊拼圖。
羅南還需要前往黃金鄉，拿到開啟黃金國的鑰匙，集齊剩下的拼圖，才有可能登上黃金王座，重現黃金國的上古榮光。
想到夢中所見的，佇立在黃金沙海之上的黃金國度的雄奇、輝煌和壯美，羅南心不由得為之震顫、激動。
但很快的，這份興奮又被他給深深隱藏起來。
無與倫比的傳承帶來的同樣也是無與倫比的考驗。
機緣的背後是十倍甚至百倍的風險。
“當黃金現世，覬覦黃金的貪婪者將一波一波湧來..就連機械之心的矮人文明都要擔憂雷霆與火焰之錘被地精、巨龍、獨眼巨人..偷竊搶奪。
一整個黃金國的傳承，吸引來的‘盜寶者’只會更多..”
羅南深吸一口氣，將兩塊符文石，還有金色魔盒全部收好，心中想著：“在我的實力強大到一定程度之前，絕不能讓別人知道我手上有黃金國的傳承”
想著，羅南又拿起和金色魔盒擺放在一起的那塊不規則的黑色金屬塊。
入手後才發現這黑色金屬與他在夢裡見到的那隻名為“以鈦”的黑犬幾乎一模一樣。
“‘煉金者’連搭配黃金國法術施展的金屬媒質也給我準備好了嗎？”
羅南掂量著手裡並不算沉重的黑色金屬塊，喃喃道：“只是這‘以鈦’，品階好像有點低，數量也未免太少.”
羅南搖搖頭，隨手將金屬塊收起，而後打量四周。
廣大的機械之心在金色魔盒所釋放出的黃金詛咒力量下，已經徹徹底底化作一個黃金城邦，裡邊遊蕩的傀儡和金屬元素生命也全都消失不見，所有的金屬盡數化作黃金。
“在世俗黃金可能還有點用，對於巫師來說，真不如之前那個破敗銹蝕的廢棄之地了至少還能提煉出一些有價值的珍惜金屬出來”
羅南原本還想在機械之心內再收集一些可用作法術媒質的高品階金屬，現在這個想法落空了。
不過他得到了整個機械之心，最為珍貴的傳承，此前在中心廣場金屬方碑塔上看到的雷霆與火焰之錘也比不上。
至少羅南是這麼認為的，他並不覺得一柄由矮人鍛造的法具裝備能夠跟一名來自“施比珥特”的傳奇巫師的心血相比擬。
最重要的一點，羅南有種很強烈的直覺——機械之心矮人族鍛造出的那柄錘子，有極大可能並不在機械之心內，可能早就被轉移出去了。
“早知道該在夢裡問問‘煉金者’的。”
羅南有點遺憾。
但不管怎樣，他來機械之心的目的也算達成，對於此時已徹底化作黃金廢墟的機械之心，他也失去了繼續探索的慾望。
眼下找到出去的路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算算時間，赫拉姆斯奇才席位的爭奪戰也快要開始了”
羅南眸光微閃，在簡單搜尋了一番後，果斷從空間指環內放出了“多鐸爾三世”。
機械之心發生異變，他原本進來的入口這會兒也不知道有沒有崩塌，就算沒有，原路返回也得費上好一番功夫，讓“多鐸爾三世”來就近給他找個出去的出口無疑是最快捷方便的選擇了。
“如果那個灰燼魔女莫莉爾知道她主動將金色魔盒推給我的行為，非但沒有殺死我，反而讓我得到了黃金國.表情應該會很精彩吧。”
“哈”
遙在不知道多少距離之外的某處高空，兩條白生生的小腿盤著坐在紅蓮手杖上快速飛行的某個巫師少女輕輕揉了揉鼻子，將沒來由想要打噴嚏的慾望給壓了下去。
“一定是瑟琳娜那個死女人又在背後說我壞話了.”
莫莉爾齜了齜牙，有些兇巴巴地催促道：“快點薇薇安我已經錯過一次羞辱她的機會了，可不能錯過第二次..”
“是的，尊敬的莫莉爾小姐。”
身後傳來黑袍老嫗恭敬中略帶寵溺的聲音，緊跟著，黑袍老嫗忽地化作一隻巨大的黑羽禿鷲，托起莫莉爾，輕輕拍打翅膀，眨眼間便化作天邊的一個小黑點
黃昏的曠野之上，巨大的落日在群山之巔奮力釋放著最後的金黃。
一條百米多長，頭生獨角，全身鱗片仿若由藍色冰晶打造的巨蛇無聲且迅速地迎著落日的餘暉遊弋而來。
冰晶巨蛇頭頂，一道修長挺拔的人影靜靜盤坐著。
是一名青年，皮膚白皙，姿容俊美。
裹挾霜雪的狂風吹起他法袍的下擺，落日的輝光輕輕灑在他的身上，給他鍍上一層橘黃色的金邊。
他微微低著頭，整個人完美得就好似上蒼精心雕琢的傑作，有著讓人為之沉迷的強大魅力。
正是早早從機械之心內脫離，正前往妖精古城遺址的羅南。
“咔嚓咔嚓——”
此時的羅南正專心地將一塊臉盆大小，表面略帶銹蝕痕跡的金屬刃盤慢慢“喂”給眼前一大團宛如活物的黑色金屬。
這金屬猶如一團凝聚的水一般表面不斷蠕動著，正中位置長著一隻巨大的鯊齒大口，正好似吃餅幹一樣，“吭哧吭哧”吃著羅南喂給它的金屬刃盤。
一隻毛發灰撲撲，脖子上戴著一塊金色名牌的瘸腿山羊站在一邊，看著黑色金屬大口大口咬著金屬刃盤，時不時抬頭用眼巴巴的表情看羅南兩眼。
羅南被它盯著煩了，偶爾會甩出幾塊色澤明亮的金屬塊，得到“投餵”的灰山羊便會發出雀躍的“咩”聲，然後開開心心地吃起來。
“嗡——”
在一整個金屬刃盤全部被眼前的黑色金屬“吃”下去後，形狀不規則的黑色金屬內散發出一股奇異的能量波動，緊跟著便突兀膨脹一圈，且有一絲絲鋒銳之氣從它體內散發出來，就彷彿它剛剛吃的那個金屬刃盤一樣。
“嘖”
羅南看到黑色金屬團氣息和體積的改變，眼中流露出奇光，喃喃自語道：“怪不得‘煉金者’要將它命名為以鈦。
古老時期的以太代表著未知元素，和無限可能。
而以鈦的特性便是能夠透過吞噬金屬來不斷進化，升階
在這點上，確實是跟‘以太’一樣，擁有著無限的可能。”
“這是一團能夠成長的金屬。”
“也是最適合我，最適合黃金國的法術媒質！”
“雖然不知道它這種成長有沒有上限但至少現階段是夠我用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