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槍械與射擊訓練

無雙勁旅是怎樣煉成的·女俠獨孤雯·4,130·2026/3/27

從小在貧困的農家長大,沒有接觸過現代男兒童那些玩具,沒有看過多少影視書籍的鄉裡少年,連潛意識裡的軍迷都應該算不上。可奇怪的是一週來這些略顯沉悶的新兵連隊裡,張文還是在戰士們的臉上看出了少許興奮之色。 連隊的靶場還是在方圓不過五十米的一塊剛剛抽時間整理出來的山間平地上,步槍百米靶的射擊看來都要在山坡上進行。 “在一般和平年代的軍隊裡,本來我們不該這麼早進行實彈射擊訓練的。起碼三個月佇列訓練內務條令共同科目整整人,然後才是三個月的技能訓練,再三個月的戰術合同訓練。但我們是一支處在戰爭環境下的軍隊,一切從簡。上級允許我們在這個世外桃園般的環境下安心整訓三個月我想就已經是頂天了,我想敵人不會給我們太長時間,我必須儘快讓大家掌握基本的武器操作以備不測。” 張文說著和戰士們一起動手把十多扁擔二十多個幾十公斤的木箱還有炊事班的幾口大鍋抬了出來。誰也沒有想到上級發下來的槍械竟然是油封著的新槍。雖然拿通條和棉布擦油封新槍的事兒不是沒聽說過,但張文還是選擇了讓戰士們用水煮了那些從不知哪裡倉庫的油池裡撈出來的栓動黃油槍。連行軍灶也懶的挖了,畢竟近來的時間緊迫,日子不能浪費,黃油也不能。不挖行軍灶,簡單的砍柴埋鍋造飯20世紀的80後們都不是完全沒接觸過,這裡的戰士們更是輕車熟路,沒過多久就把這八十一支漢陽造,九支捷克式的槍油去了。 “好,大家跟我來學習槍械的拆卸和組裝。如果有在城裡做過工的人或許擁有這樣一種悟性:一件物品不要太猛的研究擺弄很久,總能找到拆裝它的敲門。而把它組裝起來,其實也並不是見多難的事,因為你組裝的正確路徑只有一條。一類簡單工業品就算有不同的樣式,總是大同小異的。工業品的竅門一般都在什麼地方呢?打個比方:你看這槍機上有個小圓疙瘩,這叫螺絲釘,開啟它需要這種工具:螺絲刀,對準它的中央用力頂著擰下來……”張文說著一步步的把栓動步槍的槍管擰下,再把包裹槍身的鐵環和槍身開啟;並把槍機、擊針、保險等一一卸下。“在槍械元件中這幾樣東西也是不能少的:槍油壺、油刷、通條,還有棉布。為什麼要這麼做呢?大家看一看自己的鐵鍋爐灶就知道:凡是水氣或者煙氣重的地方就連鋼鐵也有可能生鏽腐朽。現在這個時代,這子彈裡的發射藥雖然無煙但卻也具有較強的腐蝕性。所以每次射擊開火使用後,如有機會槍械的拆解維護都是需要的。” 等槍發到每個人的手中擦拭完畢,張文在內心嘆道:在中國原本的革命歷史上,因為長期槍彈匱乏,包括紅軍解放軍在內的全國大多數軍隊基本上是很少進行槍支維護的。解放戰爭繳獲了國民黨三百多萬支槍,從東北獲得三四十萬支槍,根據地的生產那時也能完全彌補損耗結果建國時這些槍支在修理後的情況下也只有不到一半能用。這些武器裡哪怕是用於抗美援朝的,槍況也極不理想,結果步槍手大多規定在一百米內的距離內進行射擊。圓月攻勢也不完全是敵人空權與火力優勢的結果,今後這支部隊有了這筆橫財做保底,加上可能繳獲的彈藥數量,對這些問題就更不能忽視了。於是對大家講道:“即便以後有大的戰役間歇,或者長期不用槍的情況,原則上也是夏季五天一擦,冬季十天一擦。槍械使用之後或者哪怕沒有開槍,槍支外露的行軍訓練之後就更不能省了,明白沒有?” 為了加強戰士們對保養維護的認知與理解還有熟悉槍械,張文花了一個上午的時間讓戰士們不但熟悉了手中的栓動步槍也每個人都瞭解了一下輕機槍的拆裝保養維護。直到午飯過後才進行真正的射擊訓練。 “射擊一般有立姿、跪姿、臥姿三種。當然坐姿也不是不行。我們先從規矩最多的臥姿射擊開始,步槍瞭解那麼輕機槍的要領也能掌握個十之三四,這叫舉一反三。” “取好預備姿勢之後,其軀幹與射向投影夾角一般為十至二十度---角度的概念王政委兼文化教員應該給你普及了吧?腳要成外八字緊貼地面,左腿伸直與身體左側近似一條直線。有人或許會問為甚麼這樣?因為你是右肩射擊,為了平衡後座。以左手掌託槍,左前臂與地面的夾角不小於三十度,上臂與地面的夾角應保持在四十五度左右。槍託底抵於右肩窩,抵肩要抵實,緊靠鎖骨,右手握槍身。右腮貼緊,貼腮時頭部重力正直向下,頸部放鬆。整個身體賦於槍支的力量感覺只能向前、向下,而不產生橫向推、拉之力。依託物怎麼選呢?埋頭隱蔽的時候依託物能把你的頭遮擋住,和你頭部大小差不多為宜。” 張文糾正了幾個戰士的姿勢來到另幾個戰士身前:“我再講講舉槍:據槍時,身體右側與槍身略成一線,右手虎口向前緊握槍柄,食指第一節靠在板機上,右肘儘量裡合著地前撐。左手握彈匣,左肘著地外撐,兩肘保持穩固。胸部挺起,身體稍前跟,右肘不離地,上體自然下塌,兩手用力保持不變,使槍託確實抵於肩窩,面稍前傾,自然貼腮。據槍的要領可歸納為十個字,即:正、握、抵、定、塌、不頂又不拉。正:身體右側與槍身基本對正,槍面要正。握:右手虎口對正握把握緊,擊發時保持握力不變,右手腕要內合、下塌、挺住。抵:抵肩位置高低適當,緊密確實。定:兩肘要固定。塌:上體自然下塌,保持據據槍姿勢穩固。不頂又不拉:指完成據槍動作後,保持用力不變,不得向後拉槍和向前頂肩。” “怎樣瞄準呢?記得我第一次射擊的時候曾經有個想當然的錯誤認識:覺得三點連一線應該是缺口和準星據槍後要把準星壓在敵人身上。其實不然,要將缺口上沿,準星上沿和目標的下沿排列在同一直線上。若未指向目標,不能遷就而強扭身體或改變據槍動作,應調整姿勢或修正依託物,修正時,可左右移動身體或兩肘,修正高低時,可前後移動整修身體或兩肘裡合外張,也可適當調整依託物。再說擊發,右手食指第一關節均勻正直地向後扣壓板機,食指內側和槍應有不大的空隙,餘指力量不變。當瞄準線接近瞄準點時,開始預壓板機,並減緩呼吸。當瞄準線指向瞄準點時,應停止呼吸,繼續增加板機的壓力,直至擊發。擊發瞬間應保持正確一致的瞄準。若瞄準線偏離瞄準點或不能繼續停止呼吸時,應即不增加也不放鬆對板機的壓力,待修正或換氣後,再繼續扣壓板機。直至槍響,完成射擊。這就叫有意識擊發,無意識響槍。” “我再說說射擊中常見的問題。一是猛扣板機。容易造成槍身擺動,猛扣板機的原因,是由於緊張的捕捉瞄準點而引起。這是訓練場上不及格射手甚至是戰場上某些所謂老兵的致使的弱點。這個問題的解決我覺得希望以後能碰上還鄉團保安團之類的弱敵,來個現場糾正。 二是擊發時機掌握不好。要麼過早,要麼過晚,往往錯過時機,擊發猶豫者較多。” 看了看戰士們認真瞄準的樣子,張文忽然想起了甚麼,於是問:“在瞄準的過程中,發現甚麼問題了沒有?大家可以隨便發言” “報告連長:我發現看清目標就不容易看清準星和缺口,而看清準星和缺口就不容易看清目標。尤其是那個距離上的靶子。”過了許久才不知道是誰在回答。 “這個問題提的很好。步槍射擊在大多數情況下應該是把主要的注意力放在準星、缺口的平正關係上,要始終保持準星和缺口平正,也就是說射擊時,應該是看準星,缺口清楚而看目標模糊。”。 張文講了很多,但忽然覺得自己都沒這好記性,當初還是靠教官長時間多次的糾正。他甚至憑自己的親身經歷覺得以後這樣的糾正要經常進行時常練習才能養成自然習慣。於是他看看戰士們的姿勢如何。並用手大致模仿後座力的方向大小抬一抬每個人的槍管看看是否穩固而有較強向下的力,前後退拉時是否產生橫向移動。並仔細的從戰士身後觀察瞄的怎麼樣。身體與槍角度怎麼樣,並讓戰士們空扣扳機聽聽聲音是否清脆。 “下面我在強調一個比較容易常犯的毛病:右臂和右手腕不能外張過度,這樣用力方向不對會帶動槍口左偏。左手向右推槍和貼腮過緊也不合理。”張文叮囑道。 然後張文又讓戰士們拿來輕機槍:“輕機槍的射擊要領和我前面講的大同小異,只是有幾點要注意:要注意一個平字,一是腳架的依託物要平,使機槍腳架自然而平穩。二是槍面要平,把腳架的遊隙控制在中間,不可強扭腳架或槍身。還有:輕機槍是以短點射為主要射擊方式的。扣動扳機槍響時要扣到底快松,一般這就是兩到三發點射。輕機槍的快慢機在槍把上方的這個地方:如果子彈不足時,單發射擊壓制就是主要方式” 在談到輕機槍的實戰運用時張文說:“記得我在莫斯科步兵學校的時候,有人問我的教官:輕機槍可不可以做面射擊、掃射?教官的回答是如果你只有兩腳架,那麼免談。面射擊和掃射通常由重機槍來進行。透過前面的要領講述大家也明白了:步槍和輕機槍的射擊並不是我們想象的那樣自由自在的,通常是有一個十度左右的最佳角度限制的。其實重機槍的連續射擊很多時候也不是掃射,而是在一條線上開火。射擊移動中的目標甚至瞬間目標的最佳方式不是操控槍帶動缺口和準星去捕捉目標。而是建立一個瞄準點,一個地雷般的點。當目標暴露在這個點或衝向這個點的時候,你可以更精確的把握住提前量。所以輕機槍的使用和配置方面:在我們沒有條件為一個班配置兩挺輕機槍的時候,我建議在每個排設一個兩挺機槍班,連部一個兩挺或三挺制的機槍班,這樣才可以形成配合度比較良好的交叉火力與側翼掩護火力。而不是把輕機槍平均的分配給每個班。戰鬥的最小基礎單位,就是以排部為核心進行的。” 談了很多,也讓戰士們空槍瞄準訓練了很多,接近傍晚的時候。張文才開始組織射擊實訓。他現在決定每天進行一次射擊實訓,七天七十個小時的精度射擊訓練結束到實戰前的時間裡每週進行一次射擊實訓,幾個月的訓練期它打算用三四十發步槍彈和每挺機槍二百發機槍彈,也就是全部橫財的十分之一做保底性訓練。這相當於解放戰爭或抗美援朝運動戰那個年代一次重要會戰每個步兵槍手的子彈消耗量了。但他覺得這是必要的,有些人覺得空槍瞄準訓練或者其他方式的持槍訓練即可,實際上這隻對有豐富戰鬥經驗心理素質的優秀士兵維持射擊水平有用。要在不小的槍聲和後坐力中找到感覺,幾十發子彈只是保底。所以在進行射擊訓練的時候,它沒有要求所有人進行排槍齊射而是分組射擊。其他的人必須離槍很近以適應槍聲。第一次三輪實彈射擊還是不到半個小時就完成了,每個人都進行了射擊,三百六十多發子彈在一百米外約五分之一平米大小的胸環靶上命中了一百三十九發,接近四成的命中率。至少有十幾個戰士第一次射擊三槍均未脫靶。對於這個成績,張文還算滿意:這是抗戰中期很多地方八路軍幹部的水平了。有幾個月的時間再經歷一次戰鬥,達到入朝初期第一批志願軍四十二軍戰士的水平問題不大。

從小在貧困的農家長大,沒有接觸過現代男兒童那些玩具,沒有看過多少影視書籍的鄉裡少年,連潛意識裡的軍迷都應該算不上。可奇怪的是一週來這些略顯沉悶的新兵連隊裡,張文還是在戰士們的臉上看出了少許興奮之色。

連隊的靶場還是在方圓不過五十米的一塊剛剛抽時間整理出來的山間平地上,步槍百米靶的射擊看來都要在山坡上進行。

“在一般和平年代的軍隊裡,本來我們不該這麼早進行實彈射擊訓練的。起碼三個月佇列訓練內務條令共同科目整整人,然後才是三個月的技能訓練,再三個月的戰術合同訓練。但我們是一支處在戰爭環境下的軍隊,一切從簡。上級允許我們在這個世外桃園般的環境下安心整訓三個月我想就已經是頂天了,我想敵人不會給我們太長時間,我必須儘快讓大家掌握基本的武器操作以備不測。”

張文說著和戰士們一起動手把十多扁擔二十多個幾十公斤的木箱還有炊事班的幾口大鍋抬了出來。誰也沒有想到上級發下來的槍械竟然是油封著的新槍。雖然拿通條和棉布擦油封新槍的事兒不是沒聽說過,但張文還是選擇了讓戰士們用水煮了那些從不知哪裡倉庫的油池裡撈出來的栓動黃油槍。連行軍灶也懶的挖了,畢竟近來的時間緊迫,日子不能浪費,黃油也不能。不挖行軍灶,簡單的砍柴埋鍋造飯20世紀的80後們都不是完全沒接觸過,這裡的戰士們更是輕車熟路,沒過多久就把這八十一支漢陽造,九支捷克式的槍油去了。

“好,大家跟我來學習槍械的拆卸和組裝。如果有在城裡做過工的人或許擁有這樣一種悟性:一件物品不要太猛的研究擺弄很久,總能找到拆裝它的敲門。而把它組裝起來,其實也並不是見多難的事,因為你組裝的正確路徑只有一條。一類簡單工業品就算有不同的樣式,總是大同小異的。工業品的竅門一般都在什麼地方呢?打個比方:你看這槍機上有個小圓疙瘩,這叫螺絲釘,開啟它需要這種工具:螺絲刀,對準它的中央用力頂著擰下來……”張文說著一步步的把栓動步槍的槍管擰下,再把包裹槍身的鐵環和槍身開啟;並把槍機、擊針、保險等一一卸下。“在槍械元件中這幾樣東西也是不能少的:槍油壺、油刷、通條,還有棉布。為什麼要這麼做呢?大家看一看自己的鐵鍋爐灶就知道:凡是水氣或者煙氣重的地方就連鋼鐵也有可能生鏽腐朽。現在這個時代,這子彈裡的發射藥雖然無煙但卻也具有較強的腐蝕性。所以每次射擊開火使用後,如有機會槍械的拆解維護都是需要的。”

等槍發到每個人的手中擦拭完畢,張文在內心嘆道:在中國原本的革命歷史上,因為長期槍彈匱乏,包括紅軍解放軍在內的全國大多數軍隊基本上是很少進行槍支維護的。解放戰爭繳獲了國民黨三百多萬支槍,從東北獲得三四十萬支槍,根據地的生產那時也能完全彌補損耗結果建國時這些槍支在修理後的情況下也只有不到一半能用。這些武器裡哪怕是用於抗美援朝的,槍況也極不理想,結果步槍手大多規定在一百米內的距離內進行射擊。圓月攻勢也不完全是敵人空權與火力優勢的結果,今後這支部隊有了這筆橫財做保底,加上可能繳獲的彈藥數量,對這些問題就更不能忽視了。於是對大家講道:“即便以後有大的戰役間歇,或者長期不用槍的情況,原則上也是夏季五天一擦,冬季十天一擦。槍械使用之後或者哪怕沒有開槍,槍支外露的行軍訓練之後就更不能省了,明白沒有?”

為了加強戰士們對保養維護的認知與理解還有熟悉槍械,張文花了一個上午的時間讓戰士們不但熟悉了手中的栓動步槍也每個人都瞭解了一下輕機槍的拆裝保養維護。直到午飯過後才進行真正的射擊訓練。

“射擊一般有立姿、跪姿、臥姿三種。當然坐姿也不是不行。我們先從規矩最多的臥姿射擊開始,步槍瞭解那麼輕機槍的要領也能掌握個十之三四,這叫舉一反三。”

“取好預備姿勢之後,其軀幹與射向投影夾角一般為十至二十度---角度的概念王政委兼文化教員應該給你普及了吧?腳要成外八字緊貼地面,左腿伸直與身體左側近似一條直線。有人或許會問為甚麼這樣?因為你是右肩射擊,為了平衡後座。以左手掌託槍,左前臂與地面的夾角不小於三十度,上臂與地面的夾角應保持在四十五度左右。槍託底抵於右肩窩,抵肩要抵實,緊靠鎖骨,右手握槍身。右腮貼緊,貼腮時頭部重力正直向下,頸部放鬆。整個身體賦於槍支的力量感覺只能向前、向下,而不產生橫向推、拉之力。依託物怎麼選呢?埋頭隱蔽的時候依託物能把你的頭遮擋住,和你頭部大小差不多為宜。”

張文糾正了幾個戰士的姿勢來到另幾個戰士身前:“我再講講舉槍:據槍時,身體右側與槍身略成一線,右手虎口向前緊握槍柄,食指第一節靠在板機上,右肘儘量裡合著地前撐。左手握彈匣,左肘著地外撐,兩肘保持穩固。胸部挺起,身體稍前跟,右肘不離地,上體自然下塌,兩手用力保持不變,使槍託確實抵於肩窩,面稍前傾,自然貼腮。據槍的要領可歸納為十個字,即:正、握、抵、定、塌、不頂又不拉。正:身體右側與槍身基本對正,槍面要正。握:右手虎口對正握把握緊,擊發時保持握力不變,右手腕要內合、下塌、挺住。抵:抵肩位置高低適當,緊密確實。定:兩肘要固定。塌:上體自然下塌,保持據據槍姿勢穩固。不頂又不拉:指完成據槍動作後,保持用力不變,不得向後拉槍和向前頂肩。”

“怎樣瞄準呢?記得我第一次射擊的時候曾經有個想當然的錯誤認識:覺得三點連一線應該是缺口和準星據槍後要把準星壓在敵人身上。其實不然,要將缺口上沿,準星上沿和目標的下沿排列在同一直線上。若未指向目標,不能遷就而強扭身體或改變據槍動作,應調整姿勢或修正依託物,修正時,可左右移動身體或兩肘,修正高低時,可前後移動整修身體或兩肘裡合外張,也可適當調整依託物。再說擊發,右手食指第一關節均勻正直地向後扣壓板機,食指內側和槍應有不大的空隙,餘指力量不變。當瞄準線接近瞄準點時,開始預壓板機,並減緩呼吸。當瞄準線指向瞄準點時,應停止呼吸,繼續增加板機的壓力,直至擊發。擊發瞬間應保持正確一致的瞄準。若瞄準線偏離瞄準點或不能繼續停止呼吸時,應即不增加也不放鬆對板機的壓力,待修正或換氣後,再繼續扣壓板機。直至槍響,完成射擊。這就叫有意識擊發,無意識響槍。”

“我再說說射擊中常見的問題。一是猛扣板機。容易造成槍身擺動,猛扣板機的原因,是由於緊張的捕捉瞄準點而引起。這是訓練場上不及格射手甚至是戰場上某些所謂老兵的致使的弱點。這個問題的解決我覺得希望以後能碰上還鄉團保安團之類的弱敵,來個現場糾正。

二是擊發時機掌握不好。要麼過早,要麼過晚,往往錯過時機,擊發猶豫者較多。”

看了看戰士們認真瞄準的樣子,張文忽然想起了甚麼,於是問:“在瞄準的過程中,發現甚麼問題了沒有?大家可以隨便發言”

“報告連長:我發現看清目標就不容易看清準星和缺口,而看清準星和缺口就不容易看清目標。尤其是那個距離上的靶子。”過了許久才不知道是誰在回答。

“這個問題提的很好。步槍射擊在大多數情況下應該是把主要的注意力放在準星、缺口的平正關係上,要始終保持準星和缺口平正,也就是說射擊時,應該是看準星,缺口清楚而看目標模糊。”。

張文講了很多,但忽然覺得自己都沒這好記性,當初還是靠教官長時間多次的糾正。他甚至憑自己的親身經歷覺得以後這樣的糾正要經常進行時常練習才能養成自然習慣。於是他看看戰士們的姿勢如何。並用手大致模仿後座力的方向大小抬一抬每個人的槍管看看是否穩固而有較強向下的力,前後退拉時是否產生橫向移動。並仔細的從戰士身後觀察瞄的怎麼樣。身體與槍角度怎麼樣,並讓戰士們空扣扳機聽聽聲音是否清脆。

“下面我在強調一個比較容易常犯的毛病:右臂和右手腕不能外張過度,這樣用力方向不對會帶動槍口左偏。左手向右推槍和貼腮過緊也不合理。”張文叮囑道。

然後張文又讓戰士們拿來輕機槍:“輕機槍的射擊要領和我前面講的大同小異,只是有幾點要注意:要注意一個平字,一是腳架的依託物要平,使機槍腳架自然而平穩。二是槍面要平,把腳架的遊隙控制在中間,不可強扭腳架或槍身。還有:輕機槍是以短點射為主要射擊方式的。扣動扳機槍響時要扣到底快松,一般這就是兩到三發點射。輕機槍的快慢機在槍把上方的這個地方:如果子彈不足時,單發射擊壓制就是主要方式”

在談到輕機槍的實戰運用時張文說:“記得我在莫斯科步兵學校的時候,有人問我的教官:輕機槍可不可以做面射擊、掃射?教官的回答是如果你只有兩腳架,那麼免談。面射擊和掃射通常由重機槍來進行。透過前面的要領講述大家也明白了:步槍和輕機槍的射擊並不是我們想象的那樣自由自在的,通常是有一個十度左右的最佳角度限制的。其實重機槍的連續射擊很多時候也不是掃射,而是在一條線上開火。射擊移動中的目標甚至瞬間目標的最佳方式不是操控槍帶動缺口和準星去捕捉目標。而是建立一個瞄準點,一個地雷般的點。當目標暴露在這個點或衝向這個點的時候,你可以更精確的把握住提前量。所以輕機槍的使用和配置方面:在我們沒有條件為一個班配置兩挺輕機槍的時候,我建議在每個排設一個兩挺機槍班,連部一個兩挺或三挺制的機槍班,這樣才可以形成配合度比較良好的交叉火力與側翼掩護火力。而不是把輕機槍平均的分配給每個班。戰鬥的最小基礎單位,就是以排部為核心進行的。”

談了很多,也讓戰士們空槍瞄準訓練了很多,接近傍晚的時候。張文才開始組織射擊實訓。他現在決定每天進行一次射擊實訓,七天七十個小時的精度射擊訓練結束到實戰前的時間裡每週進行一次射擊實訓,幾個月的訓練期它打算用三四十發步槍彈和每挺機槍二百發機槍彈,也就是全部橫財的十分之一做保底性訓練。這相當於解放戰爭或抗美援朝運動戰那個年代一次重要會戰每個步兵槍手的子彈消耗量了。但他覺得這是必要的,有些人覺得空槍瞄準訓練或者其他方式的持槍訓練即可,實際上這隻對有豐富戰鬥經驗心理素質的優秀士兵維持射擊水平有用。要在不小的槍聲和後坐力中找到感覺,幾十發子彈只是保底。所以在進行射擊訓練的時候,它沒有要求所有人進行排槍齊射而是分組射擊。其他的人必須離槍很近以適應槍聲。第一次三輪實彈射擊還是不到半個小時就完成了,每個人都進行了射擊,三百六十多發子彈在一百米外約五分之一平米大小的胸環靶上命中了一百三十九發,接近四成的命中率。至少有十幾個戰士第一次射擊三槍均未脫靶。對於這個成績,張文還算滿意:這是抗戰中期很多地方八路軍幹部的水平了。有幾個月的時間再經歷一次戰鬥,達到入朝初期第一批志願軍四十二軍戰士的水平問題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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