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十三師手槍隊

無雙勁旅是怎樣煉成的·女俠獨孤雯·2,713·2026/3/27

黃土崗的戰鬥剛剛結束不過半個小時,剛剛完成基本統計繳獲和整隊,還沒有來的及徹底打掃戰場,南面就傳來了零星的槍聲。 起初包括張文的紅一連在內的獨立旅一團一營認為不過是小股敵人並沒有在意,但隨後不久就得到了赤衛隊的驚人報告:約莫一個排的敵便衣以極分散的隊形向山角尖滲透,短時間內就殺傷赤衛隊上百人,佔領了山角尖的主要陣地。 雖然說赤衛隊的裝備與敵步兵有差距,但在有山地防禦依託敵沒有投入機槍迫炮的情況下對方能以這麼少的人短時間內拿下山角尖還是出忽意料的。 張文看了看臨時集結在侯家塝的不到一百名戰士,心中有些猶豫。這才僅僅一次戰役還沒結束就傷亡減員了這麼多,以後的仗還很多路還很長,要不要繼續戰鬥?接下來的硬仗恐怕還沒什麼繳獲和有意義的俘虜。 “大家願意不願意繼續戰鬥給敵人一個反下馬威?前面的敵人可都是強手,我們可能面臨不確定的危險。願意的向前走一步。”張文問道,江北的紅軍並沒有江西中央紅軍那種從基層到中層的民主的傳統,但張文還是打算進行一下表決。 全隊前進了一步,戰士們的神色已經沒有太大負擔。雖然張文知道這是根據地作戰負傷也有保障前面傷亡比例也算不上太惡的結果,但還是感到了欣慰。 “怎麼?張連長,猶豫了?心疼家底兒了?”張文沒有注意到的是此時戴團長也已經趕到了侯家塝一營臨時集結地,在一旁笑著問道。 張文猶豫了很久才問:“其他營連前面的戰鬥連排乾的傷亡情況怎麼樣?” “都是順風仗,對手也不算強。幹部們雖然帶頭作戰但是傷亡率還是比戰士低的多。” “那麼我看對佔領山角尖這些頑敵還是組織一次幹部隊進攻吧。” 鄂裕皖的紅軍沒有經歷過三灣改編,組織構架上比較傳統,但由於特別的人文環境團以下幹部的隔閡並不大,張文和團長的談話似像是平級戰友討論問題一樣。因此他直接的提出來幹部隊進攻的提議。 所謂幹部隊,就是軍隊幹部集中起來當選鋒用的打法。在歷史上第五次反圍剿的高虎堖萬年亭戰鬥時的國民黨軍也幹過,十九路軍這種就更不用說了。通常第一流戰鬥力的軍閥和國民黨軍是能做到軍官階層與士兵承受相同死亡率風險的。若過去一段時間因軍官骨幹素養強傷亡率偏底就能這麼幹。 四周除了山角尖方向沒有接到敵情,戴業強同意了張文的建議。集結在侯家塝四周的有一營的四個戰鬥連隊和二營的一個加強連。五個連加上能夠騰出來的營部幹部湊了三十人裝備了三十支當作自動步槍來用的輕機槍三十支自動手槍在重機槍的直掩下以最強的尖刀力量以正常排進攻隊形攻向了山上的敵陣地。 敵人發現進攻來的紅軍骨幹火力配置超強卻沒有猛烈開火,但卻異常精確,隱蔽位置稍一冒頭來不及瞄準精確的壓制火力便射來。敵特務隊沒有攜帶中遠端自動火力不得不知難而退,但在作戰中還是出現了傷亡,一人戰亡幾人受傷。三連的一名排長頭部被遠距離蒙過來的流彈射中,在攻擊作戰中卻沒有發現敵人的屍體。張文尋思道:如果是帶領連隊進攻,就算對方依然因為是精銳骨幹而缺乏決戰的勇氣至少也要付出二三十人的代價。 回到連隊,看到戰士們除了欣慰之色並沒有怎樣的不滿,張文的心稍稍寬了些。可回想起這些天來的戰鬥卻總有一種說不上的不快,他仔細的回憶從長嶺鄉訓練以來自己有哪些方面做的不夠或者說存在問題:是沒有廣泛展開戰鬥總結和軍事民主?除了連排幹,多數戰士還沒有到能廣泛提出建設性意見的時候。而且從歷史經驗來看,中央紅軍這麼幹相比江北紅軍雖有好處但也不是沒有負面作用。是兵源選拔或訓練存在問題?是文化學習佔用了太多的精力和時間?還是對政治工作方式有問題?沉思了很久也理不出頭緒。 “你在想什麼?”忽然有個聲音問道,正是指導員老王。在國外一些地方,比如玻利維亞,就是劊子手對犯人也常問這樣的問題。而在中國,可能也就學生寢室室友級的朋友才會這麼問。不過這在與傳統中國有些異樣的江北蘇區基層部隊裡算不上新鮮。 張文不知該如何說,想了想還是問道:“有個問題一直沒有想起請教:根據地草創階段,我還在蘇聯學習。做為七里坪時代的過來人,我想請問那個時候紅軍的裝備和訓練情況怎麼樣?與正規敵人作戰時一般不算俘虜的死傷比如何?不要說作戰報告,就你的經驗來看。” 老王知道連長為什麼事兒煩惱了:“南方江西中央紅軍的情況不瞭解,聽說彭總的三軍團當年放棄了留在井崗山獨立開闢根據地的打算,與一軍團合在一起搞江西蘇區。那裡陳濟堂開後門與外部交通方便,軍校骨幹也多。但在江北,我們這裡起初只有不到一千條槍的骨幹隊伍。幾乎沒有機槍迫炮,步槍槍況也不好,大概和關苗鄉的保安團大同小異吧。如果是和敵人正規隊伍交戰,喊交槍不殺的情況下死傷也至少與敵人相當,現在除了彈藥還需要靠繳獲,我們的輕武器裝備可以說是國內一流了,進攻中和敵人非主力的一般正規軍打,一比三的死傷比我覺得已經很滿意了。我估摸江西的中央紅軍也不過如此。 “那你認為過去的隊伍也像我們連一樣專挑選根紅苗正的少年兵源並且接受過合格訓練嗎?”張文繼續問道。 王指導員笑了:“年輕人還是心急了不是?不錯,就江北蘇區來說,我們紅一連兵源好,訓練與文化教育算是搞的最好的。可那也才有兩個月的基本訓練和幾場不烈的小仗而已,不是靠裝備彈藥加成,怎麼可能在人員素質上和最低要求一年訓練時間又是文化大省的中央蘇區相比?要有耐心,我相信至少就我們連來說人員素質超過南方一三軍團主力的平均水平那是早晚的事兒。” “可算上楓香村的損失,可這麼短的時間裡我們連已經傷亡三分之一了。” “傷亡又不是純損,我們沒有太多的被俘失蹤,至少一半人是能恢復的。革命總要有犧牲,難道說傷亡比的情況不理想我們就不打仗了嗎?看著吧,就我的感覺捷報應該不遠了。蘇區又不是隻我們一個連一個營再打。” 山角尖及以北,獨立旅一團的隊伍終於全部集結並做好了準備,與南面的敵13師精銳偵察部隊一直對峙到天色漸暗的時候。 “張連長,準備今晚迅速向南進攻!”傍晚的時候,團部的通訊員突然傳來緊急命令,連臨時作戰會都沒有開。 “出什麼事兒了?”張文有些奇怪,出了什麼情況使上面居然要求獨立旅一團一個團的力量向當面敵精銳師進攻呢? “西邊河口鎮大捷,我紅一軍主力在河口鎮全殲敵第6師,俘虜敵師長周奉障,此外獨二團連續擊敗了敵46師,44師幾支進剿隊,連同起初以來的掃邊拔點行動殲滅有正規槍械的敵人一萬五千餘,敵主力和保安團開始全線撤退了!” 張文這才恍然大悟,自己光算紅一連有多少傷亡損失,沒有去想想江北蘇區並不是隻有自己這一支隊伍,自己這一個連暫時也不具有左右大勢的能量。整個獨一團做為非主力正規紅軍都已經累計殲敵一千幾百人。獲得外來援助的整個蘇區的力量其實已經大到能夠徹底改變江北形勢了。敵人投入的兵力和遭受到的損失也是空前的,遠比歷史上第一次反圍剿要大,看來至少在未來大半年的時間裡,根據地周邊的形勢已經根本改變了。

黃土崗的戰鬥剛剛結束不過半個小時,剛剛完成基本統計繳獲和整隊,還沒有來的及徹底打掃戰場,南面就傳來了零星的槍聲。

起初包括張文的紅一連在內的獨立旅一團一營認為不過是小股敵人並沒有在意,但隨後不久就得到了赤衛隊的驚人報告:約莫一個排的敵便衣以極分散的隊形向山角尖滲透,短時間內就殺傷赤衛隊上百人,佔領了山角尖的主要陣地。

雖然說赤衛隊的裝備與敵步兵有差距,但在有山地防禦依託敵沒有投入機槍迫炮的情況下對方能以這麼少的人短時間內拿下山角尖還是出忽意料的。

張文看了看臨時集結在侯家塝的不到一百名戰士,心中有些猶豫。這才僅僅一次戰役還沒結束就傷亡減員了這麼多,以後的仗還很多路還很長,要不要繼續戰鬥?接下來的硬仗恐怕還沒什麼繳獲和有意義的俘虜。

“大家願意不願意繼續戰鬥給敵人一個反下馬威?前面的敵人可都是強手,我們可能面臨不確定的危險。願意的向前走一步。”張文問道,江北的紅軍並沒有江西中央紅軍那種從基層到中層的民主的傳統,但張文還是打算進行一下表決。

全隊前進了一步,戰士們的神色已經沒有太大負擔。雖然張文知道這是根據地作戰負傷也有保障前面傷亡比例也算不上太惡的結果,但還是感到了欣慰。

“怎麼?張連長,猶豫了?心疼家底兒了?”張文沒有注意到的是此時戴團長也已經趕到了侯家塝一營臨時集結地,在一旁笑著問道。

張文猶豫了很久才問:“其他營連前面的戰鬥連排乾的傷亡情況怎麼樣?”

“都是順風仗,對手也不算強。幹部們雖然帶頭作戰但是傷亡率還是比戰士低的多。”

“那麼我看對佔領山角尖這些頑敵還是組織一次幹部隊進攻吧。”

鄂裕皖的紅軍沒有經歷過三灣改編,組織構架上比較傳統,但由於特別的人文環境團以下幹部的隔閡並不大,張文和團長的談話似像是平級戰友討論問題一樣。因此他直接的提出來幹部隊進攻的提議。

所謂幹部隊,就是軍隊幹部集中起來當選鋒用的打法。在歷史上第五次反圍剿的高虎堖萬年亭戰鬥時的國民黨軍也幹過,十九路軍這種就更不用說了。通常第一流戰鬥力的軍閥和國民黨軍是能做到軍官階層與士兵承受相同死亡率風險的。若過去一段時間因軍官骨幹素養強傷亡率偏底就能這麼幹。

四周除了山角尖方向沒有接到敵情,戴業強同意了張文的建議。集結在侯家塝四周的有一營的四個戰鬥連隊和二營的一個加強連。五個連加上能夠騰出來的營部幹部湊了三十人裝備了三十支當作自動步槍來用的輕機槍三十支自動手槍在重機槍的直掩下以最強的尖刀力量以正常排進攻隊形攻向了山上的敵陣地。

敵人發現進攻來的紅軍骨幹火力配置超強卻沒有猛烈開火,但卻異常精確,隱蔽位置稍一冒頭來不及瞄準精確的壓制火力便射來。敵特務隊沒有攜帶中遠端自動火力不得不知難而退,但在作戰中還是出現了傷亡,一人戰亡幾人受傷。三連的一名排長頭部被遠距離蒙過來的流彈射中,在攻擊作戰中卻沒有發現敵人的屍體。張文尋思道:如果是帶領連隊進攻,就算對方依然因為是精銳骨幹而缺乏決戰的勇氣至少也要付出二三十人的代價。

回到連隊,看到戰士們除了欣慰之色並沒有怎樣的不滿,張文的心稍稍寬了些。可回想起這些天來的戰鬥卻總有一種說不上的不快,他仔細的回憶從長嶺鄉訓練以來自己有哪些方面做的不夠或者說存在問題:是沒有廣泛展開戰鬥總結和軍事民主?除了連排幹,多數戰士還沒有到能廣泛提出建設性意見的時候。而且從歷史經驗來看,中央紅軍這麼幹相比江北紅軍雖有好處但也不是沒有負面作用。是兵源選拔或訓練存在問題?是文化學習佔用了太多的精力和時間?還是對政治工作方式有問題?沉思了很久也理不出頭緒。

“你在想什麼?”忽然有個聲音問道,正是指導員老王。在國外一些地方,比如玻利維亞,就是劊子手對犯人也常問這樣的問題。而在中國,可能也就學生寢室室友級的朋友才會這麼問。不過這在與傳統中國有些異樣的江北蘇區基層部隊裡算不上新鮮。

張文不知該如何說,想了想還是問道:“有個問題一直沒有想起請教:根據地草創階段,我還在蘇聯學習。做為七里坪時代的過來人,我想請問那個時候紅軍的裝備和訓練情況怎麼樣?與正規敵人作戰時一般不算俘虜的死傷比如何?不要說作戰報告,就你的經驗來看。”

老王知道連長為什麼事兒煩惱了:“南方江西中央紅軍的情況不瞭解,聽說彭總的三軍團當年放棄了留在井崗山獨立開闢根據地的打算,與一軍團合在一起搞江西蘇區。那裡陳濟堂開後門與外部交通方便,軍校骨幹也多。但在江北,我們這裡起初只有不到一千條槍的骨幹隊伍。幾乎沒有機槍迫炮,步槍槍況也不好,大概和關苗鄉的保安團大同小異吧。如果是和敵人正規隊伍交戰,喊交槍不殺的情況下死傷也至少與敵人相當,現在除了彈藥還需要靠繳獲,我們的輕武器裝備可以說是國內一流了,進攻中和敵人非主力的一般正規軍打,一比三的死傷比我覺得已經很滿意了。我估摸江西的中央紅軍也不過如此。

“那你認為過去的隊伍也像我們連一樣專挑選根紅苗正的少年兵源並且接受過合格訓練嗎?”張文繼續問道。

王指導員笑了:“年輕人還是心急了不是?不錯,就江北蘇區來說,我們紅一連兵源好,訓練與文化教育算是搞的最好的。可那也才有兩個月的基本訓練和幾場不烈的小仗而已,不是靠裝備彈藥加成,怎麼可能在人員素質上和最低要求一年訓練時間又是文化大省的中央蘇區相比?要有耐心,我相信至少就我們連來說人員素質超過南方一三軍團主力的平均水平那是早晚的事兒。”

“可算上楓香村的損失,可這麼短的時間裡我們連已經傷亡三分之一了。”

“傷亡又不是純損,我們沒有太多的被俘失蹤,至少一半人是能恢復的。革命總要有犧牲,難道說傷亡比的情況不理想我們就不打仗了嗎?看著吧,就我的感覺捷報應該不遠了。蘇區又不是隻我們一個連一個營再打。”

山角尖及以北,獨立旅一團的隊伍終於全部集結並做好了準備,與南面的敵13師精銳偵察部隊一直對峙到天色漸暗的時候。

“張連長,準備今晚迅速向南進攻!”傍晚的時候,團部的通訊員突然傳來緊急命令,連臨時作戰會都沒有開。

“出什麼事兒了?”張文有些奇怪,出了什麼情況使上面居然要求獨立旅一團一個團的力量向當面敵精銳師進攻呢?

“西邊河口鎮大捷,我紅一軍主力在河口鎮全殲敵第6師,俘虜敵師長周奉障,此外獨二團連續擊敗了敵46師,44師幾支進剿隊,連同起初以來的掃邊拔點行動殲滅有正規槍械的敵人一萬五千餘,敵主力和保安團開始全線撤退了!”

張文這才恍然大悟,自己光算紅一連有多少傷亡損失,沒有去想想江北蘇區並不是隻有自己這一支隊伍,自己這一個連暫時也不具有左右大勢的能量。整個獨一團做為非主力正規紅軍都已經累計殲敵一千幾百人。獲得外來援助的整個蘇區的力量其實已經大到能夠徹底改變江北形勢了。敵人投入的兵力和遭受到的損失也是空前的,遠比歷史上第一次反圍剿要大,看來至少在未來大半年的時間裡,根據地周邊的形勢已經根本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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