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誰為大仁

無雙勁旅是怎樣煉成的·女俠獨孤雯·2,869·2026/3/27

張文離開下樓房,又負責了一些清理戰場等簡單事物,之後進行了戰鬥總結和記錄。戰鬥繳獲比預想中的豐富,2挺重機槍和8挺輕機槍都沒有被破壞,加上五百多支完好的步槍,機步槍彈的繳獲足有五萬七千多發,其中超過一半是可以通用的,保養還不算差。即是在一般戰鬥中很難獲得足夠繳獲的手榴彈也繳獲了兩千一百多枚,雖然這些手榴彈的質量不敢恭維,但對於滿足“煙霧掩護加震撼”的實戰戰術需求來說是足夠了。在消耗方面,僅僅消耗了一千一百零二發駁殼槍子彈和一千七百零三發機步槍子彈,及三百多枚手雷。就是黑火藥消耗的多了些,但對於蘇區來說這不算是“不可再生資源。” “這些彈藥放在哪裡?我們的‘連管區’長嶺鄉麼?”一排長褚建新問道。 即便一連攜行量以外家底在長竹園交給上級不少訓練消耗也用了不少,經過這此戰鬥又重新面臨一個“兵站”放在哪裡的問題。 “就存放在這裡好了。拔掉這個釘子後,我們這關廟鄉實際上已經是蘇區的腹地了。如果我們連自己的東西都看管不好,那還是回鄉種地比較好。”張文覺得自己的“臨時連管區”可能又要在這裡紮根一段時間。把這裡的地面消化消化,迴歸大部隊怎麼也要到夏季了---雖然張文並不認為敵人選擇在夏季發動大規模圍剿是什麼好主意。初二夜裡,油燈下翻開連部日誌,在白天連會戰鬥總結之後又寫下了一些隨筆。 在擁有戰鬥力優勢的情況下,敵人的火力會和我方戰鬥力優勢成反比的被壓制,這樣大部分彈藥不會在戰鬥中消耗掉而是有望被繳獲。這就是為什麼紅軍時代很多戰鬥明明可以用三比二甚至一比一的兵力對比就能擊敗甚至圍殲敵人,但往往還是力求二比一或三比一的兵力對比。若舉例分析,遠有淮海和遼瀋的對比:淮海時華野的裝備雖不行,同等兵力的部隊戰鬥力卻比東野更強悍,濟南戰役不到兩倍的兵力優勢就能打死傷人數不吃虧的攻堅戰,淮海戰役中除了打戰鬥力比較強的黃百韜兵團以外,其餘兵團級殲滅戰具體戰鬥中都沒有兩倍的兵力優勢。這種情況下死傷比還佔優勢,尤其是在圍殲黃百韜兵團之外的戰鬥中。雖然華野戰鬥力表現出色,然而這種戰役放在蘇區時代是行不通的。因為淮海戰役子彈方面的繳獲和消耗幾乎相當,炮彈和迫炮彈方面繳獲與消耗相比完全賠本。蘇區時代沒有解放戰爭那樣的根據地優勢和情報資訊優勢,不能總是期望次次都是理想圍殲戰而少有消耗戰,也無靠譜的正規兵工或軍火來源途徑,所以在圍殲戰中需儘可能多的繳獲才能發展壯大,至少是不虧,殲滅戰中消耗繳獲持平甚至是微賺都算不上勝利。只有遼瀋戰役可具參考性:由於在遼瀋戰役中主要的殲滅戰中都集中了兩倍以上兵力的優勢,儘管死傷人數略多於對手,但只消耗了六百萬發子彈和十七萬發炮彈迫彈就繳獲了兩千四百萬發子彈和二十七萬發炮彈迫彈。近則有直羅鎮戰鬥和中央蘇區第三次反圍剿的對比,前者紅軍以不到半倍的兵力優勢對東北軍打出了1:3的死傷比,但對手攜帶的彈藥大部分消耗了,繳獲率僅每支槍幾十發子彈。第三次反圍剿排除高興迂那場和19路軍同等兵力對攻的消耗仗,紅軍對中央軍旁系也是一比三出頭的死傷比,繳獲率卻很高,繳獲的每支槍平均擁有一百六十多發子彈,原因就在於和遼瀋一樣具體戰鬥中集中了優勢兵力。 剛剛結束的這場戰鬥,不到二百人的紅一連因為武器裝備和彈藥都與歷史上的紅軍主力大為不同,一個連實際上具有33年整編後主力紅軍一個營的實力,若和31年還未取消軍團以下軍級建制的南方中央紅軍相比,則至少相當於主力紅軍一個“小團”的實力。第三次反圍剿後的紅石寨攻堅戰,打擁有一千五百多支槍,十挺以上重機槍,一千五百多人依託堅固地形和工事防禦的民團武裝也不過只出動了相當於一個營的一個小團級正規紅軍兵力。關廟鄉的民團有一些不同之處,它不是各縣武裝臨時匯合起來的烏合之眾,而是有一定組織的單團夥,實力依然遠遜於一連。畢竟因為出於內部和睦和手下可靠度的考慮,漢地民團的戰鬥力和正規軍總是不同的。道理其實同明清皇帝的京營宮衛戰鬥力大多不怎麼樣大同小異。 可當熄下燈躺在床上的時候,張文忽然又回到了剛剛結束的這場戰鬥中,一些疑問忽然是他產生了警覺:這民團戰鬥力雖然算不上強,可怎麼都覺得這些工事和防禦手段及戰術都不應該是這個時代的中國所擁有的,哪怕是他們的首腦在軍閥正規軍裡幹過。這種警覺使他覺得有必要明天過河去屋崗的臨時俘虜營看一看究竟。 蔡家人決定了頑抗就已經決定了他們中很多人的命運,可畢竟是主動提出的投降而非被俘,還是受到了一定的“優待”的,赤衛隊在指導員老王的要求下沒有動刑也沒有上繩索。 當張文獨自走進屋岡關押蔡家首腦人物們的屋子裡的時候,蔡長元就看的出這是一位主事兒的人。 “天地生人,除大仁大惡兩種,餘者皆無大異。若大仁者,則應運而生,大惡者,則應劫而生。運生世治,劫生世危。堯,舜,禹,湯,文,武,周,召,孔,孟,董,韓,周,程,張,朱,皆應運而生者。蚩尤,共工,桀,紂,始皇,王莽,曹操,桓溫,安祿山,秦檜等,皆應劫而生者。大仁者,修治天下,大惡者,撓亂天下。清明靈秀,天地之正氣,仁者之所秉也,殘忍乖僻,天地之邪氣,惡者之所秉也”蔡長元發自真心的向張文投以輕蔑的目光,自知自己的結局----凡以武力對抗蘇維埃的首腦,幾乎是不可能得到寬大的。 張文不知道這段話出自紅樓夢,但覺得這段話有些耳熟似曾相識,其意思也不算難懂。稍微想想就明白引至此時無非是對共產左翼革命的攻擊之詞。不由冷笑道:“還‘清明靈秀,修治天下天地之正氣’。說的是你們這類自命前百分之五的高富帥精英麼?就是在被某些人吹的天花亂墜的所謂‘應運而生’的推翻清王朝之民初,狂人日記也看到了吃人二字。” “你當你們黨的領袖們都是些什麼人?難道不是並非工農,理想動機不純,殘忍乖僻之輩?就算一切歷史都是當代史,也免不了有時過境遷真相大白之時” “若這麼說,瞧你舉的那些大仁者例子,有多少經的起推敲?丟人顯眼數百年直到不久前的孔家後人、從根子上扼殺了希羅式科學民主精神開創了家天下的禹這種名為大仁實為大惡者不說,就是開創了華夏民族的軒轅黃帝,也是一位對敗者毫無寬容之心挖了別人眼當泡踩扒了別人的皮當鼓敲的殘忍乖僻之輩----也許你會驚訝,但漢墓出土的史料會證明這一點。把史精研些,上下五千年,留名歷史的高富帥們可有幾人稱的上是道德完人?或許不用這麼高的標準,中國幾千年歷史的帝王將相才子佳人青史留名者,可有幾人算的上尋常百姓標準的好人?也就是到了我黨這一輩,革命的性質和意識形態決定了除了政客或半革命家半政客乃至烈士之外也有黃、李、彭、賀這類出身寒門人品優良的上層。中層和下層,更不用多說。沒有科學指導的古代農民起義,論人品與正義也是黃巢惡於洪秀全,底層出身的李自成最優。中下層百姓與底層,相比穩拿們而言誰更具有先天的正義性還需多言?中國近代衰落的本質,是被你們這些擁有大運的絕大多數穩拿們敗壞了,從市民和富農開始算往上大多如此。而中國的新生,現在只能依靠極少數稍有良心野心的‘背叛階級的個人’加上還未被汙染到的純樸農民(舊中國工人階級中的靠譜者,本質上還是農民中的靠譜者)來完成。越窮越革命不是某人酸葡萄的渣渣理論,而是你們的下限襯托出的現實。”

張文離開下樓房,又負責了一些清理戰場等簡單事物,之後進行了戰鬥總結和記錄。戰鬥繳獲比預想中的豐富,2挺重機槍和8挺輕機槍都沒有被破壞,加上五百多支完好的步槍,機步槍彈的繳獲足有五萬七千多發,其中超過一半是可以通用的,保養還不算差。即是在一般戰鬥中很難獲得足夠繳獲的手榴彈也繳獲了兩千一百多枚,雖然這些手榴彈的質量不敢恭維,但對於滿足“煙霧掩護加震撼”的實戰戰術需求來說是足夠了。在消耗方面,僅僅消耗了一千一百零二發駁殼槍子彈和一千七百零三發機步槍子彈,及三百多枚手雷。就是黑火藥消耗的多了些,但對於蘇區來說這不算是“不可再生資源。”

“這些彈藥放在哪裡?我們的‘連管區’長嶺鄉麼?”一排長褚建新問道。

即便一連攜行量以外家底在長竹園交給上級不少訓練消耗也用了不少,經過這此戰鬥又重新面臨一個“兵站”放在哪裡的問題。

“就存放在這裡好了。拔掉這個釘子後,我們這關廟鄉實際上已經是蘇區的腹地了。如果我們連自己的東西都看管不好,那還是回鄉種地比較好。”張文覺得自己的“臨時連管區”可能又要在這裡紮根一段時間。把這裡的地面消化消化,迴歸大部隊怎麼也要到夏季了---雖然張文並不認為敵人選擇在夏季發動大規模圍剿是什麼好主意。初二夜裡,油燈下翻開連部日誌,在白天連會戰鬥總結之後又寫下了一些隨筆。

在擁有戰鬥力優勢的情況下,敵人的火力會和我方戰鬥力優勢成反比的被壓制,這樣大部分彈藥不會在戰鬥中消耗掉而是有望被繳獲。這就是為什麼紅軍時代很多戰鬥明明可以用三比二甚至一比一的兵力對比就能擊敗甚至圍殲敵人,但往往還是力求二比一或三比一的兵力對比。若舉例分析,遠有淮海和遼瀋的對比:淮海時華野的裝備雖不行,同等兵力的部隊戰鬥力卻比東野更強悍,濟南戰役不到兩倍的兵力優勢就能打死傷人數不吃虧的攻堅戰,淮海戰役中除了打戰鬥力比較強的黃百韜兵團以外,其餘兵團級殲滅戰具體戰鬥中都沒有兩倍的兵力優勢。這種情況下死傷比還佔優勢,尤其是在圍殲黃百韜兵團之外的戰鬥中。雖然華野戰鬥力表現出色,然而這種戰役放在蘇區時代是行不通的。因為淮海戰役子彈方面的繳獲和消耗幾乎相當,炮彈和迫炮彈方面繳獲與消耗相比完全賠本。蘇區時代沒有解放戰爭那樣的根據地優勢和情報資訊優勢,不能總是期望次次都是理想圍殲戰而少有消耗戰,也無靠譜的正規兵工或軍火來源途徑,所以在圍殲戰中需儘可能多的繳獲才能發展壯大,至少是不虧,殲滅戰中消耗繳獲持平甚至是微賺都算不上勝利。只有遼瀋戰役可具參考性:由於在遼瀋戰役中主要的殲滅戰中都集中了兩倍以上兵力的優勢,儘管死傷人數略多於對手,但只消耗了六百萬發子彈和十七萬發炮彈迫彈就繳獲了兩千四百萬發子彈和二十七萬發炮彈迫彈。近則有直羅鎮戰鬥和中央蘇區第三次反圍剿的對比,前者紅軍以不到半倍的兵力優勢對東北軍打出了1:3的死傷比,但對手攜帶的彈藥大部分消耗了,繳獲率僅每支槍幾十發子彈。第三次反圍剿排除高興迂那場和19路軍同等兵力對攻的消耗仗,紅軍對中央軍旁系也是一比三出頭的死傷比,繳獲率卻很高,繳獲的每支槍平均擁有一百六十多發子彈,原因就在於和遼瀋一樣具體戰鬥中集中了優勢兵力。

剛剛結束的這場戰鬥,不到二百人的紅一連因為武器裝備和彈藥都與歷史上的紅軍主力大為不同,一個連實際上具有33年整編後主力紅軍一個營的實力,若和31年還未取消軍團以下軍級建制的南方中央紅軍相比,則至少相當於主力紅軍一個“小團”的實力。第三次反圍剿後的紅石寨攻堅戰,打擁有一千五百多支槍,十挺以上重機槍,一千五百多人依託堅固地形和工事防禦的民團武裝也不過只出動了相當於一個營的一個小團級正規紅軍兵力。關廟鄉的民團有一些不同之處,它不是各縣武裝臨時匯合起來的烏合之眾,而是有一定組織的單團夥,實力依然遠遜於一連。畢竟因為出於內部和睦和手下可靠度的考慮,漢地民團的戰鬥力和正規軍總是不同的。道理其實同明清皇帝的京營宮衛戰鬥力大多不怎麼樣大同小異。

可當熄下燈躺在床上的時候,張文忽然又回到了剛剛結束的這場戰鬥中,一些疑問忽然是他產生了警覺:這民團戰鬥力雖然算不上強,可怎麼都覺得這些工事和防禦手段及戰術都不應該是這個時代的中國所擁有的,哪怕是他們的首腦在軍閥正規軍裡幹過。這種警覺使他覺得有必要明天過河去屋崗的臨時俘虜營看一看究竟。

蔡家人決定了頑抗就已經決定了他們中很多人的命運,可畢竟是主動提出的投降而非被俘,還是受到了一定的“優待”的,赤衛隊在指導員老王的要求下沒有動刑也沒有上繩索。

當張文獨自走進屋岡關押蔡家首腦人物們的屋子裡的時候,蔡長元就看的出這是一位主事兒的人。

“天地生人,除大仁大惡兩種,餘者皆無大異。若大仁者,則應運而生,大惡者,則應劫而生。運生世治,劫生世危。堯,舜,禹,湯,文,武,周,召,孔,孟,董,韓,周,程,張,朱,皆應運而生者。蚩尤,共工,桀,紂,始皇,王莽,曹操,桓溫,安祿山,秦檜等,皆應劫而生者。大仁者,修治天下,大惡者,撓亂天下。清明靈秀,天地之正氣,仁者之所秉也,殘忍乖僻,天地之邪氣,惡者之所秉也”蔡長元發自真心的向張文投以輕蔑的目光,自知自己的結局----凡以武力對抗蘇維埃的首腦,幾乎是不可能得到寬大的。

張文不知道這段話出自紅樓夢,但覺得這段話有些耳熟似曾相識,其意思也不算難懂。稍微想想就明白引至此時無非是對共產左翼革命的攻擊之詞。不由冷笑道:“還‘清明靈秀,修治天下天地之正氣’。說的是你們這類自命前百分之五的高富帥精英麼?就是在被某些人吹的天花亂墜的所謂‘應運而生’的推翻清王朝之民初,狂人日記也看到了吃人二字。”

“你當你們黨的領袖們都是些什麼人?難道不是並非工農,理想動機不純,殘忍乖僻之輩?就算一切歷史都是當代史,也免不了有時過境遷真相大白之時”

“若這麼說,瞧你舉的那些大仁者例子,有多少經的起推敲?丟人顯眼數百年直到不久前的孔家後人、從根子上扼殺了希羅式科學民主精神開創了家天下的禹這種名為大仁實為大惡者不說,就是開創了華夏民族的軒轅黃帝,也是一位對敗者毫無寬容之心挖了別人眼當泡踩扒了別人的皮當鼓敲的殘忍乖僻之輩----也許你會驚訝,但漢墓出土的史料會證明這一點。把史精研些,上下五千年,留名歷史的高富帥們可有幾人稱的上是道德完人?或許不用這麼高的標準,中國幾千年歷史的帝王將相才子佳人青史留名者,可有幾人算的上尋常百姓標準的好人?也就是到了我黨這一輩,革命的性質和意識形態決定了除了政客或半革命家半政客乃至烈士之外也有黃、李、彭、賀這類出身寒門人品優良的上層。中層和下層,更不用多說。沒有科學指導的古代農民起義,論人品與正義也是黃巢惡於洪秀全,底層出身的李自成最優。中下層百姓與底層,相比穩拿們而言誰更具有先天的正義性還需多言?中國近代衰落的本質,是被你們這些擁有大運的絕大多數穩拿們敗壞了,從市民和富農開始算往上大多如此。而中國的新生,現在只能依靠極少數稍有良心野心的‘背叛階級的個人’加上還未被汙染到的純樸農民(舊中國工人階級中的靠譜者,本質上還是農民中的靠譜者)來完成。越窮越革命不是某人酸葡萄的渣渣理論,而是你們的下限襯托出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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