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新傳 004武松的賣弄
004武松的賣弄
更新時間:2012-11-05
那丫頭見武松這樣,只好強忍著眼淚,恐慌的看著武松,默默的流眼淚。
武松擺擺手,讓其出去,拿丫頭這才反應過來,吧臉上的眼淚鼻涕擦了一把,這才起身走了出來。
武松緊隨其後,隨手把房間的門關上,問道:“你哭什麼?”
他最不喜歡的就是哭哭啼啼的女子。
“…………”那丫頭不語。
武松無奈,現在也累的狠了,揮揮手道:“你去休息吧,我要休息了!”
這丫頭這才知道武松不是懲罰自己,止住眼淚,道聲謝,這才扭扭捏捏的去了。
武松把各處房門關了,這才來到臥室,火紅的燈光下,只見方金枝穿著一件薄薄的上衣,胸前露出一大片的雪白,頭歪在一邊,臉上有一坨紅暈,似乎是天氣熱的緣故。
他色心大動,忍不住在她的胸前捏了一把,方金枝哼嚀一聲,沉睡如故。
迅速把外衣都脫了,只留了一件小衣,抬起方金枝的胳膊,輕輕的把她的肚兜取下一邊,又把另外一邊取下,這才觀看無邊的春色,只見山峰挺立,山頂上一朵紅豔豔的紅花,在紅花上輕輕彈了一下,那紅花隨風搖曳,上下顫抖了兩下。
武松大樂,丹田之火騰的一下,直升上來,手掌在上面抓了幾下,在燈光下,別有一番滋味,與黑暗中摸起來,更加了一些刺激。
方金枝是斜靠在床頭的,武松見她難受,只好雙手從她的腿彎下和頭頸下穿過,想要抱她起來,向後邊放放。
她的身體也不重,也不過是九十多斤的樣子,武松輕而易舉的就抱起來。忽然耳朵上一疼,卻是被方金枝抓住了,耳邊一個聲音咯咯一笑,道:“大膽,趁我不備,想要偷襲我麼?”
話語中雖然含有責備之意,語氣卻是害羞帶怯,輕柔無比,哪裡有一絲生氣的樣子?
武松嘿嘿一笑,道:“我見方姑娘如此貌美,忍不住色心,只好下手了!”
說著把方金枝放下,方金枝忽然把胳膊環住武松的脖子,用盡力氣摟住,另外一隻手抓起一床薄被,想要把身體蓋住,畢竟在光亮的地方,她還有一些害羞。
武松的臉緊緊貼在山峰上,甚是享受,但看不到兩座山峰直立的樣子,難免心中有些遺憾。
“好大的色膽,本女俠豈是你能得手的,我要把你的……切了,讓你做這壞事?”方金枝咯咯一笑,把自己裹了嚴實,只露出一個頭來,讓武松一絲也瞧不見,這才放開武松。
“嘿,好香,我長槍無敵,現在就要把你就地(正)法!”武松裝出一副色迷迷的樣子,在方金枝全身上下掃視,
方金枝大怒,被中忽然飛出一條玉臂,道:“我先把你這一雙色迷迷的眼睛挖出來。”
武松大驚,不加細想,忙後退一步,全身戒備。
方金枝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媚眼如絲,雙眼水汪汪的看著武松膩聲道:“相公,你快上床睡覺啊!”
她瞬間變換了好幾種臉色,武松也有點摸不準她現在的脾氣了,見桌子上的蠟燭已經快燃盡,也不吹熄,嘿嘿乾笑了兩聲,掀開被子,方金枝向裡邊一躲。
武松眼見,早就看到白花花一片。
上來床,武松一條胳膊從她的脖子下面穿過,緊緊摟緊,感覺方金枝的身子就像火炭一般,另外一隻手在她的胸前(揉)搓。
方金枝哼唧兩聲,身體輕輕的抖動,雙眼似睜似閉,武松上前找到她的香唇,輕輕吮吸。
兩人纏綿了一會,武松一直不敢越過最後一道防線,心中一直掛著山寨的事情,卻也無心做這個,加上剛從山下回來,也累了,就像早些休息。
方金枝一直見他寡歡的樣子,就盡力挑逗,一個多月沒見,她更加想和武松溫存一番,可武松沒有這個意思,身子一側和武松臉對臉,右手反摟住了武松,柔聲道:“相公,你有什麼心事麼?”
武松嘆了一口氣,道:“是啊,我很擔心山寨。”
“為什麼?現在山寨人馬越來越多,頭領也越來越多,這一次你們從山下大勝而歸,還有什麼擔心的?”方金枝奇怪的問道。
“看是風光,其實是不堪一擊。”武松說道。
“我看我們山寨很強大啊,還有什麼人能打敗我們?”
“…………”武松不語,見她這麼樂觀,也可以說是這麼無知,與她也討論不出什麼,手掌在她的背上拍了拍,這才道:“睡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方金枝只從懷孕以後,對fangshi也有些淡了,聽武松如此說,知道他不想與自己討論,心中有些遺憾。
不知為什麼,武松摟著方金枝,鬧鐘卻不由想起了李師師,那是一個聰明的女人,也是一個智慧的女人,也是一個悲催的女人,更是一個悽慘的女人。
兩人相擁相抱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武松就早早起了床。
迎著清晨的舒爽的空氣,他感到一陣涼爽,更多了是精神。
參照了一下武松前世的記憶,從房間內取過雙刀和一柄長槍,這才向廣場走去,此時,天色剛剛看見人影。
武松先練幾遍拳腳功夫,天色已經大亮,廣場人員也多了起來,基本上是各位頭領,還有個別的小兵一類。
見到林沖也來了,武松大喜,他正想練習槍法呢,上次強劫華陰縣的時候,他只不過是仗著力氣大,揮舞兵器速度快,其實是毫無章法,亂打一氣,後來跟著林沖學習了一段,這才有了一些進步。
後來和王進比武,一是他有雙刀厲害,在一個也是他的腿功無雙,另外一層原因卻是槍畢竟是戰陣比較厲害,單打獨鬥還是尋常武器更加厲害一些。
這一次下山,見王寅的槍法神出鬼沒,快速無比,槍法也變換莫測,就有心學一學,此時也沒有什麼事情,正好請教一下林沖。
林沖正提著一條槍過來,武松忙走了過去,道:“林大哥?”
“哦,大頭領起這麼早練功啊?”
“哎,練功就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如何敢懈怠?”
“哈哈,兄弟打的這個比方好。”
“林大哥,你能不能和王兄弟比試一場,讓兄弟學習學習?”
“為什麼?我倒是好說,只是王寅同不同意,我倒是不知道。”
武松把上次在北京見到王寅的槍法說了,林沖皺眉不語,半響說道:“聽你如此說來,我們應該是差不多,不過,沒有比過,還是不知道。”
武松又請教了一些問題,林沖知無不言,都一一說了。
武松大喜,又把自己的槍法練習了一遍,這才練習雙刀,他的雙刀也是一絕,傍邊也有幾個人在觀看,跟著學習。
直到東方出現魚肚白,各位頭領這才收工,至始至終,武松鬥沒有看到王寅來廣場練功。
那魯智深和鄧元覺還是一副冤家摸樣,兩人在廣場佔了一角,你練一招,他練一招,魯智深練一招‘泰山壓頂’,鄧元覺就練一招‘舉火燎天’。
鄧元覺練一招‘白鶴亮翅’,魯智深就練一招‘猿猴偷桃’。
兩人針鋒相對,似乎在進行無形的比武一般。
武松心中見此,心中暗暗擔憂,鄧元覺和魯智深正好代表了山寨的兩股勢力,一是方臘帶來的南方頭領,二是,以林沖為代表的北方頭領。
南北不調,有些不融啊!
方臘上山以後,北方勢力被壓了下去,但這一邊有武松照顧,還能挺住,現在北方人員急劇曾多,雙方几乎呈均衡狀態,武松現在若是偏袒那一方,另外一方必輸無疑。
武松現在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兩人性子不合,自己也說不上話,兩人也是暗鬥,並沒有明鬥,自己也插不上手。
忽然一眼看見眼前,心中大喜,忙喊道:“小乙?”
燕青一愣,扭頭看來,見識武松,忙過來行禮,武松不知是什麼原因,對燕青沒來由的相當信任,就道:“走,咱兩個去我房間聊聊!”
燕青應了。
分賓主坐下,武松道:“小乙,我想讓你幹一件大事,但這事要極為隱秘,就是山寨的任何人都不能告訴,包括盧員外,能做到麼?”說道後來更是有些聲色俱厲的味道。
“不敢,但聽主人吩咐!”燕青毫無懼色,恭敬的答道。
“我想組建一個情報部,前一段時間已經組建了,只是沒有合適的人選來管理,而你正是合適的頭領,不知你可願意?”武松把情況說了一下,最後明知故問道。
“小乙敢不從命,只是情報部是做什麼的?”燕青迷茫的問道。
武松這才想起來,自己說的是一個現代詞彙,燕青當然聽不懂,就解釋道:“情報部就是消息部,就是收集各種各樣的消息,然後彙報歸宗,把有用的留下來,沒用的不顧及了就行了。”
“這個部門只能是暗處行動,不能擺在明面上來說,最重要的是,要用盡各種手段取得情報。”
“小的明白。”燕青沉靜的答道。
武松見他如此心中到沒有底起來。
“做情報,不但要會收集,還要會分析,更重要的是要安全的傳遞,傳遞是最後的一道程序,若是不能安全傳遞,反而會起到相反的作用。”武松說著,目光炯炯的看著燕青。
“小的明白,這有點像是江湖上的武學秘籍,我們不但要把秘籍偷盜手,還要安全的運到門派。”燕青說道。
武松一愣,想不到還真有江湖的事情,有時間,自己到要仔細的問問,說道:“你說的也差不多,至於安全傳遞這一塊,也分好幾個步驟,其中一個就是密碼,還有一個就是渠道。”
燕青疑惑的看著武松,不知道他口中說的‘密碼’是什麼東西,問道:“你說的是?”
武松這一次倒也顯擺一把了,說道:“密碼說白了就是隻有內部人能看懂,外人即使截獲了我們的消息,他也看不明白。比如說我們都看不懂西夏文,假如別人傳遞消息,被我們截獲,我們也沒有什麼辦法?”
“我懂了。”燕青說道。
“我現在有兩種辦法,其一,就是你學習一種誰也不認識的文字,其二,就是用密碼。”武松說道。
“這兩個不是一樣麼?”燕青疑惑的問道。
“不,第一中,遲早會有人認出來,其二,就是除非把我們兩個抓住,誰都看不懂是什麼?看起來就是一團糟,就像在天上丟了一顆星星,誰也不知道那一顆是我們丟上去了,看起來都差不多,其實,都不一樣。”武松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