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滾刀陣

武松新傳·一夜濁流·3,644·2026/3/23

031滾刀陣 更新時間:2012-11-05 韓存保愕然回頭,卻見一隊騎兵氣勢洶洶,殺氣騰騰的殺了過來,每一個人的眼中都冒著血光,嗜血的血光,其中一個跑在最前面的特別醒目。 那人瞪著一雙銅鈴似的眼睛,口中“嗷嗷”叫著,雙手提著雙刀在空中虛劈,也拉馬韁。 馬蹄聲敲打著每一個人的心上,能在這中原內地中見到這麼一隊強悍的騎兵,還真是有些奇怪,但這個時候不是韓存保奇怪的時候。 距離華陰縣城的城門只有二里多路,但這二里多路卻成為了韓存保這一千人馬的死亡距離,騎兵已經到來,你怎麼跑?這麼短的距離,若是逃跑,死的可能最快。 韓存保是雲門的節度使,雲門位於邊境,經常與遼國戰鬥,倒也與騎兵有些戰爭的經驗,對愣住的士兵大吼道:“結陣,迎敵!” 以前士兵這才反應過來,向中間聚攏過來,長矛手在外,列了三層,後面是弓箭手和弩兵,在後面就是他們這一千人馬的輜重。 騎兵來的實在太快,韓存保的陣勢剛剛結好完畢,那個當先的大漢已經殺了過來,只見他紅著眼睛,怒吼道:“殺死你們這些狗官兵!” 根本就不理挺起的長矛,似乎不要命一般,怒視著陣中的韓存保,他似乎發現這裡面韓存保才是真正的頭領。 他正是石寶。 前面的長矛手見石寶衝了過來,先過來的是馬頭,接著是馬的頭頸,那馬匹到的人前,興奮的希律律一聲,前蹄揚起,踏落下來。 “放箭,快放箭!”韓存保見陣勢已經結成,就下命令道。 一陣箭雨嗚的一聲,鋪天蓋地的從天而將,射向林沖的騎兵,林沖早已經見到這個陣勢,但自己的騎兵現在也已經出來,已經快衝到面前,若是繼續衝的話,還不曾接觸到敵人,就要先收到敵人攻擊。 當即立斷,下令道:“撤,外走三百步。” 韓存保他們結成的陣勢,就是專門在地面比較開闊的地方對付騎兵用的,俗稱“滾刀陣”,首先陣勢結成一個圓圈裝的,裡面有盾牌兵,長矛兵,還有弓箭兵。 若是遇到騎兵就結成這樣的陣法,首先是長矛兵在外,接著是弓箭兵,若是有騎兵衝擊,長矛兵就很容易把剛衝上來的騎兵刺死,阻止了後續而來的騎兵。 有了長矛兵的掩護,弓箭兵就可以在內圈射箭,傷敵與無形。 當然,草原上的民族都是箭射高手,一個人帶著兩三匹馬,一張弓,一把馬刀,若干壺羽箭。 “滾刀陣”若是見到有弓箭射手,就在最前面蹲下,用盾牌護住身後的隊友,讓後面的隊友攻擊敵人,這簡直是一個烏龜殼,不是,是帶刺的烏龜殼,曾經令草原的民族懼怕了很長時間。 無從下手,無從衝鋒,打又打不得,咬又咬不得,讓人很是頭疼。 當然這個陣勢也有缺點,因為人人都是背靠背,所以幾乎無法移動,稍有縫隙,就會讓遠處觀望的敵人有機可趁,但這樣只能自保,不能殲滅敵人。 想要移動也不是不可能,就是同時向某一個放行走了一步,若是有一人露出了縫隙,這個陣勢就有可能被對方攻破。 韓存保帶出來的兵剛好是前幾個月太監童貫攻打西夏時帶領的軍隊,對這個陣勢很是熟悉,原本韓存保是想讓士兵組成現在的三條線,只要阻擋住騎兵就行,然後就可以快速的進入華陰縣城,但士兵不是韓存保練出來的,自然不知道他的意思,只好組成了這個陣勢。 也幸好組成了這個陣勢,要不,林沖就會迂迴他們的前面,正面進攻! 若是那樣,他們就不會有時間再次組成這個陣勢了! 剛剛努力前衝的騎兵,那裡收得住腳,只能前衝了一段,這才止住,但羽箭如暴雨落下,武藝高強的就把羽箭挑飛,武藝不高的瞬間就被對方射中。 一片慘叫聲響起,林沖的騎兵瞬間就倒下了一片。 林沖的心再滴血,這些都是自己的minggenzi啊,現在竟然一個敵人未殺,就死傷幾十個人,自己怎麼對得起這些朝夕相處的兄弟,怎麼對得起武松那殷切的眼神? 長矛毫無猶豫的刺出,只聽的噗嗤一聲,一股鮮血落在了自己臉上,前面的這一匹良馬悲鳴一聲,前腿一軟,倒了下去,倒下去的時候,還前衝了幾步。 因為石寶速度太快,及時馬匹被刺死,也收不住衝的勢頭,這就是騎兵,排山倒海,如洪水氾濫,你怎麼抵擋? 一根根長矛就像是洪水中的石柱,把洪水分列成兩塊,是洪水猛烈?還是石柱堅硬? 石寶嘶吼一聲“啊……”猶如半空打了一個霹靂,刺死石寶馬的那個石寶耳中轟鳴,瞬間聽不見了周圍的一切喊殺之聲,馬匹的嘶鳴,刀與矛相碰發出的鏘鏘聲,都不復存在。 在這一刻,他的人生就像是一幕沒有聲音的電影,在無聲的敘說一個戰爭故事。 石寶感到身體下面的馬匹一個顫抖,就知道馬匹被刺中了,從馬上跳起,猶似一個大鳥,跳起的霎那,腰間的兩個流星錘相碰,擦出一溜溜火花。 石寶武藝高強,深入敵陣,自然知道跳起是自尋死路的行為,也是沒辦法還擊的時刻,所以在跳起的時候,雙刀就舞成了一幕刀光,把身周都嚴嚴實實的護住。 一眼憋下,只見長矛如林,他自己就像一隻蒼蠅掉在了刺蝟的身上,長矛在午後的陽光下發出刺目的寒光!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當然,石寶的心目中只有你死! 刀光如就像一個割草機,而下面的矛林就是一顆顆小草,從矛頭開始,逐漸向下,最後是持著小草的人……草根。 先是鐵屑,然後是木屑,然後是一整個頭蓋骨飛上了半空,腦漿是一片如濃稠的豆漿一般和鮮血混合在一塊,還來不及留下,就被刀光再次捲上了天空。 兩顆眼珠子忽然飛上天空,旋轉著飛向遠方落入陣中,滾落在韓存保的腳下,瞪視著韓存保! 當石寶雙腳踏落在地上,他的身周已經有了五具齊腰而斷的屍體,他們的上半身全部都變成了血肉,從天空洋洋灑灑的落了下來。 把周圍的人都染成了血人,就像是這些人忽然都跳進了紅色染色缸中,又跳了出來。 這是血腥,殘忍,沒有人性,發怒獸性的一個人! 刀也是看用在什麼人手裡,功夫也是看什麼人耍的! 像石寶這樣的人,天下又有幾個?他玩命,你能和他一塊玩麼?他不要命,你能不要命麼? 或許,他不要命也是一種要命的方式。 周圍的士兵齊齊後退了一步,都被這個猛的漢子嚇住了。 林沖在損失了十幾名騎兵後,繞著韓存保的一千人馬轉圈,但也不敢過分接近,若是太近的話,就會被對方的弓箭射擊到。 這就是輕騎兵的悲哀,經不住弓箭的射擊啊,還是重騎兵厲害,連人帶馬都包裹在馬匹當中,不管你結成什麼陣勢,不管不顧,衝上去踐踏,讓你不死也重傷。 山寨最缺的是鎧甲,不是別的! “林頭領,石頭領不見了。”一個士兵來到林沖的身邊說道。 林沖一驚,向身後看去,果然沒有石寶的身影,心道:“莫非石寶剛才被亂箭射中了?” 正疑惑間,只見敵陣一陣凌亂,敵陣的後方的人馬出現了小小的破綻。 林沖凝目看去,只見石寶在陣中往來衝殺,擋著披靡,他的身周圍著裡三層,外三層的士兵,都不幹近前! 石寶在地上一站穩,就向人多的地方衝去,他的一雙寶刀不知是什麼鑌鐵打造,竟然砍殺了這麼長時間,還是如初一樣,血水不沾,白光耀眼! 韓存保大驚,這是怎麼一種情況? “快攔住他,他一個人,我們耗也耗死他!”韓存保大聲指揮。 眾士兵也知道這個漢子武藝高強,寶刀厲害,外邊還有對方的騎兵在晃悠,若是有這個內部隱患在,折騰出什麼破綻,自己等人被騎兵一衝,就沒有了還手的機會! 這就發生了林沖看過去的一幕。 ……………… 一座土山的陰影下,一個漢子站在土山上手撘涼棚裝望向遠方,那裡正在進行著一次小規模的戰鬥。 “這是什麼鬼陣型,林頭領怎麼還不曾殺的一個敵人就倒下了十幾個兄弟?”王寅皺眉說道。 他沒有再軍隊待過,不知道這是什麼陣勢。 “這是大宋的“滾刀陣”,專門對付輕騎兵作用,就像會吐飛劍的刺蝟,不能近前,更不能上前廝殺。”魯智深在一邊皺眉說道。 他久在軍中,知道這個陣勢厲害,自己等人也毫無辦法。 知道這是對付的前頭部隊,若是時間託的過久,對付大部隊到來,陷入混戰,自己等人就得不傷失了,這也是武松最不願意見到的局面。 其他頭領也沒有什麼辦法,這個陣勢唯一的破綻就是移動速度過慢,對方有的是時間,而自己等人卻耗不起啊! 這麼一個陣勢,完全讓自己這一方的騎兵優勢發揮不出來,不能快速的殲滅敵人,就不能達到武松制定的戰略目標! “來人。”王寅喊道。 “屬下在。”一個親兵趕緊過來說道。 “速去山上向大頭領報告此事。”林沖吩咐道。 “是。”那親兵騎上快馬,轉身就走。 ………………………… 自己等人事土匪,天生就對天兵有畏懼心理,若是剛上來第一仗就打不贏,對山寨的士氣影響很大,說不定在這一瞬間,就有可能有人投降叛變,畢竟跟著朝廷那工資,比在山寨擔驚受怕好的多! 林沖久在軍中,對這個很是熟悉,當前的重要任務慢慢的已經變成了重振士氣的作用,若是第一仗能夠打贏,讓山寨的土匪們看來,官兵也是可以打贏的。 堅定他們的信心,打消他們投降的想法! 當然,做到這一點之前,要先救出石寶,他一個人在對方一千人的陣營中,說不定那一刻就會脫力而死,這是林沖所不願意看到的! 第一次出來打仗,就有頭領跟著自己戰死,自己這個騎兵頭領還怎麼混啊? “你們在這裡守著,要不斷的繞著敵人兜圈,若是見到什麼破綻,就自己衝鋒,我去救石頭領出來。”林沖忽然下定了決心道。 “林頭領,不可啊,對方以前兵馬,你孤身一人怎可前去冒險,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怎麼向大頭領交待?”一個親兵苦著臉道。

031滾刀陣

更新時間:2012-11-05

韓存保愕然回頭,卻見一隊騎兵氣勢洶洶,殺氣騰騰的殺了過來,每一個人的眼中都冒著血光,嗜血的血光,其中一個跑在最前面的特別醒目。

那人瞪著一雙銅鈴似的眼睛,口中“嗷嗷”叫著,雙手提著雙刀在空中虛劈,也拉馬韁。

馬蹄聲敲打著每一個人的心上,能在這中原內地中見到這麼一隊強悍的騎兵,還真是有些奇怪,但這個時候不是韓存保奇怪的時候。

距離華陰縣城的城門只有二里多路,但這二里多路卻成為了韓存保這一千人馬的死亡距離,騎兵已經到來,你怎麼跑?這麼短的距離,若是逃跑,死的可能最快。

韓存保是雲門的節度使,雲門位於邊境,經常與遼國戰鬥,倒也與騎兵有些戰爭的經驗,對愣住的士兵大吼道:“結陣,迎敵!”

以前士兵這才反應過來,向中間聚攏過來,長矛手在外,列了三層,後面是弓箭手和弩兵,在後面就是他們這一千人馬的輜重。

騎兵來的實在太快,韓存保的陣勢剛剛結好完畢,那個當先的大漢已經殺了過來,只見他紅著眼睛,怒吼道:“殺死你們這些狗官兵!”

根本就不理挺起的長矛,似乎不要命一般,怒視著陣中的韓存保,他似乎發現這裡面韓存保才是真正的頭領。

他正是石寶。

前面的長矛手見石寶衝了過來,先過來的是馬頭,接著是馬的頭頸,那馬匹到的人前,興奮的希律律一聲,前蹄揚起,踏落下來。

“放箭,快放箭!”韓存保見陣勢已經結成,就下命令道。

一陣箭雨嗚的一聲,鋪天蓋地的從天而將,射向林沖的騎兵,林沖早已經見到這個陣勢,但自己的騎兵現在也已經出來,已經快衝到面前,若是繼續衝的話,還不曾接觸到敵人,就要先收到敵人攻擊。

當即立斷,下令道:“撤,外走三百步。”

韓存保他們結成的陣勢,就是專門在地面比較開闊的地方對付騎兵用的,俗稱“滾刀陣”,首先陣勢結成一個圓圈裝的,裡面有盾牌兵,長矛兵,還有弓箭兵。

若是遇到騎兵就結成這樣的陣法,首先是長矛兵在外,接著是弓箭兵,若是有騎兵衝擊,長矛兵就很容易把剛衝上來的騎兵刺死,阻止了後續而來的騎兵。

有了長矛兵的掩護,弓箭兵就可以在內圈射箭,傷敵與無形。

當然,草原上的民族都是箭射高手,一個人帶著兩三匹馬,一張弓,一把馬刀,若干壺羽箭。

“滾刀陣”若是見到有弓箭射手,就在最前面蹲下,用盾牌護住身後的隊友,讓後面的隊友攻擊敵人,這簡直是一個烏龜殼,不是,是帶刺的烏龜殼,曾經令草原的民族懼怕了很長時間。

無從下手,無從衝鋒,打又打不得,咬又咬不得,讓人很是頭疼。

當然這個陣勢也有缺點,因為人人都是背靠背,所以幾乎無法移動,稍有縫隙,就會讓遠處觀望的敵人有機可趁,但這樣只能自保,不能殲滅敵人。

想要移動也不是不可能,就是同時向某一個放行走了一步,若是有一人露出了縫隙,這個陣勢就有可能被對方攻破。

韓存保帶出來的兵剛好是前幾個月太監童貫攻打西夏時帶領的軍隊,對這個陣勢很是熟悉,原本韓存保是想讓士兵組成現在的三條線,只要阻擋住騎兵就行,然後就可以快速的進入華陰縣城,但士兵不是韓存保練出來的,自然不知道他的意思,只好組成了這個陣勢。

也幸好組成了這個陣勢,要不,林沖就會迂迴他們的前面,正面進攻!

若是那樣,他們就不會有時間再次組成這個陣勢了!

剛剛努力前衝的騎兵,那裡收得住腳,只能前衝了一段,這才止住,但羽箭如暴雨落下,武藝高強的就把羽箭挑飛,武藝不高的瞬間就被對方射中。

一片慘叫聲響起,林沖的騎兵瞬間就倒下了一片。

林沖的心再滴血,這些都是自己的minggenzi啊,現在竟然一個敵人未殺,就死傷幾十個人,自己怎麼對得起這些朝夕相處的兄弟,怎麼對得起武松那殷切的眼神?

長矛毫無猶豫的刺出,只聽的噗嗤一聲,一股鮮血落在了自己臉上,前面的這一匹良馬悲鳴一聲,前腿一軟,倒了下去,倒下去的時候,還前衝了幾步。

因為石寶速度太快,及時馬匹被刺死,也收不住衝的勢頭,這就是騎兵,排山倒海,如洪水氾濫,你怎麼抵擋?

一根根長矛就像是洪水中的石柱,把洪水分列成兩塊,是洪水猛烈?還是石柱堅硬?

石寶嘶吼一聲“啊……”猶如半空打了一個霹靂,刺死石寶馬的那個石寶耳中轟鳴,瞬間聽不見了周圍的一切喊殺之聲,馬匹的嘶鳴,刀與矛相碰發出的鏘鏘聲,都不復存在。

在這一刻,他的人生就像是一幕沒有聲音的電影,在無聲的敘說一個戰爭故事。

石寶感到身體下面的馬匹一個顫抖,就知道馬匹被刺中了,從馬上跳起,猶似一個大鳥,跳起的霎那,腰間的兩個流星錘相碰,擦出一溜溜火花。

石寶武藝高強,深入敵陣,自然知道跳起是自尋死路的行為,也是沒辦法還擊的時刻,所以在跳起的時候,雙刀就舞成了一幕刀光,把身周都嚴嚴實實的護住。

一眼憋下,只見長矛如林,他自己就像一隻蒼蠅掉在了刺蝟的身上,長矛在午後的陽光下發出刺目的寒光!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當然,石寶的心目中只有你死!

刀光如就像一個割草機,而下面的矛林就是一顆顆小草,從矛頭開始,逐漸向下,最後是持著小草的人……草根。

先是鐵屑,然後是木屑,然後是一整個頭蓋骨飛上了半空,腦漿是一片如濃稠的豆漿一般和鮮血混合在一塊,還來不及留下,就被刀光再次捲上了天空。

兩顆眼珠子忽然飛上天空,旋轉著飛向遠方落入陣中,滾落在韓存保的腳下,瞪視著韓存保!

當石寶雙腳踏落在地上,他的身周已經有了五具齊腰而斷的屍體,他們的上半身全部都變成了血肉,從天空洋洋灑灑的落了下來。

把周圍的人都染成了血人,就像是這些人忽然都跳進了紅色染色缸中,又跳了出來。

這是血腥,殘忍,沒有人性,發怒獸性的一個人!

刀也是看用在什麼人手裡,功夫也是看什麼人耍的!

像石寶這樣的人,天下又有幾個?他玩命,你能和他一塊玩麼?他不要命,你能不要命麼?

或許,他不要命也是一種要命的方式。

周圍的士兵齊齊後退了一步,都被這個猛的漢子嚇住了。

林沖在損失了十幾名騎兵後,繞著韓存保的一千人馬轉圈,但也不敢過分接近,若是太近的話,就會被對方的弓箭射擊到。

這就是輕騎兵的悲哀,經不住弓箭的射擊啊,還是重騎兵厲害,連人帶馬都包裹在馬匹當中,不管你結成什麼陣勢,不管不顧,衝上去踐踏,讓你不死也重傷。

山寨最缺的是鎧甲,不是別的!

“林頭領,石頭領不見了。”一個士兵來到林沖的身邊說道。

林沖一驚,向身後看去,果然沒有石寶的身影,心道:“莫非石寶剛才被亂箭射中了?”

正疑惑間,只見敵陣一陣凌亂,敵陣的後方的人馬出現了小小的破綻。

林沖凝目看去,只見石寶在陣中往來衝殺,擋著披靡,他的身周圍著裡三層,外三層的士兵,都不幹近前!

石寶在地上一站穩,就向人多的地方衝去,他的一雙寶刀不知是什麼鑌鐵打造,竟然砍殺了這麼長時間,還是如初一樣,血水不沾,白光耀眼!

韓存保大驚,這是怎麼一種情況?

“快攔住他,他一個人,我們耗也耗死他!”韓存保大聲指揮。

眾士兵也知道這個漢子武藝高強,寶刀厲害,外邊還有對方的騎兵在晃悠,若是有這個內部隱患在,折騰出什麼破綻,自己等人被騎兵一衝,就沒有了還手的機會!

這就發生了林沖看過去的一幕。

………………

一座土山的陰影下,一個漢子站在土山上手撘涼棚裝望向遠方,那裡正在進行著一次小規模的戰鬥。

“這是什麼鬼陣型,林頭領怎麼還不曾殺的一個敵人就倒下了十幾個兄弟?”王寅皺眉說道。

他沒有再軍隊待過,不知道這是什麼陣勢。

“這是大宋的“滾刀陣”,專門對付輕騎兵作用,就像會吐飛劍的刺蝟,不能近前,更不能上前廝殺。”魯智深在一邊皺眉說道。

他久在軍中,知道這個陣勢厲害,自己等人也毫無辦法。

知道這是對付的前頭部隊,若是時間託的過久,對付大部隊到來,陷入混戰,自己等人就得不傷失了,這也是武松最不願意見到的局面。

其他頭領也沒有什麼辦法,這個陣勢唯一的破綻就是移動速度過慢,對方有的是時間,而自己等人卻耗不起啊!

這麼一個陣勢,完全讓自己這一方的騎兵優勢發揮不出來,不能快速的殲滅敵人,就不能達到武松制定的戰略目標!

“來人。”王寅喊道。

“屬下在。”一個親兵趕緊過來說道。

“速去山上向大頭領報告此事。”林沖吩咐道。

“是。”那親兵騎上快馬,轉身就走。

…………………………

自己等人事土匪,天生就對天兵有畏懼心理,若是剛上來第一仗就打不贏,對山寨的士氣影響很大,說不定在這一瞬間,就有可能有人投降叛變,畢竟跟著朝廷那工資,比在山寨擔驚受怕好的多!

林沖久在軍中,對這個很是熟悉,當前的重要任務慢慢的已經變成了重振士氣的作用,若是第一仗能夠打贏,讓山寨的土匪們看來,官兵也是可以打贏的。

堅定他們的信心,打消他們投降的想法!

當然,做到這一點之前,要先救出石寶,他一個人在對方一千人的陣營中,說不定那一刻就會脫力而死,這是林沖所不願意看到的!

第一次出來打仗,就有頭領跟著自己戰死,自己這個騎兵頭領還怎麼混啊?

“你們在這裡守著,要不斷的繞著敵人兜圈,若是見到什麼破綻,就自己衝鋒,我去救石頭領出來。”林沖忽然下定了決心道。

“林頭領,不可啊,對方以前兵馬,你孤身一人怎可前去冒險,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怎麼向大頭領交待?”一個親兵苦著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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