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夜涼如水

武松新傳·一夜濁流·3,164·2026/3/23

061夜涼如水 他雖然說是一刀殺了,手中的動作卻是要把李師師扔到樹上,撞死。 趙思辰這一動作原為試探武松,武松果然上當,關心之下,不及細想,忙道:“且慢,這雖然是在下的鄰居,但自小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我們兩人早就私定終身,豈是一般凡夫俗子可比?看在小子一片痴心的份上,萬望上官高臺貴手,在下定會重重酬謝上官,不會讓上官回去為難。” 武松這幾句話語說的極是漂亮,趙思辰不明所以,難免有些心動,看看手中的李師師,再看看肩膀上面的包袱,知道今日自己在兩人手上討不到好處,這個女子定然是被兩人救了去,但財帛動人心,雖然得不到這個女子,但這個女子隨身所帶的財寶卻定然要留下,也好為自己謀一份其他前程來。 心中想定了,冷冷一笑道:“笑話,這是我們家高太尉親自買來的丫鬟,怎可輕易放人,我們做下人私自放人,這是什麼罪名,想來時英雄也是知道的了?” 趙思辰一口咬定這是太尉府逃出來的丫鬟,武松心中大怒,自己好話說盡,這廝竟然還不識好歹,不報此仇,男兒怎麼立於天地之間,心中狠狠不已,但臉上卻笑了笑,道:“上官容量,體諒小的則個,小的願意把此女從上官手上重新買回來,這樣上官回到府上也好交差。” 武松的意思很是明顯,願意出錢把李師師從趙思辰的手上贖回來。 趙思辰道:“本來呢,這是違背大人的意思,但我們做下人的,也知道做下人的難處,總能體會到下人們的一些不可言說的難處,我就替你擔寫干係,重新將此丫鬟賣於你了。” 武松大喜,忙對趙思辰施禮不已,一邊從懷中取出早已準備好的銀子,從中取出一百兩紋銀遞給趙思辰,趙思辰大喜,從武松手中接過,把李師師重新放在地上,將其輕輕一推,李師師趔趄幾步,跌向武松,武松忙迎了上去。 月光正照在李師師的臉上,武松只見李師師一雙明亮有神的眼睛腫射出無限喜色,更有劫後餘生的喜悅,還有能夠見到武松的那種激動和驚喜,一時間百味雜陳。 趙思辰心中雖然疑竇剛才小翠叫的那聲‘武大爺’,但仔細一想,卻有些自嘲的笑笑,看來是自己疑神疑鬼慣了,想那華山大頭領武松被朝廷懸賞十萬貫取他的頭顱,他豈會輕身犯險,和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下山廝混,天下姓武的多了去了,隨便見到一個怎麼會是華山的大當家呢? 心中這樣想定,這才對武松放心下來,有些相信了他的話語。 若是換做一般人,都會這樣想,武松和史進兩人簡簡單單,推著一輛西瓜車,任誰也不會想到這就是名動江湖的華山大頭領武松,再加上兩人一路上刻意收斂,裝作略懂武術的江湖漢子,任誰也不會想到華山大頭領竟然會扮作如此摸樣。 “且慢,你……” 武松大驚,還以為趙思辰終於認出了自己,忙一把拉過李師師,單刀一豎,在面前立個門戶,把李師師掩護在身後,道:“趙思辰,你想起來了麼?嘿嘿,可惜這時已經太遲了!” “想起什麼?”趙思辰愕然道,但轉瞬間似乎想到了什麼,“對了,我那天在華山見到你,你似乎也是華山的一個頭領,你怎麼會在這個地方?” 說到這裡,忙對四周觀望了一下,似乎頗為擔心華山大隊人馬在周圍,這一望卻見史進手中提著一根棒子,悄悄的向自己沿近過來。 “好你們華山賊寇,竟然給你趙爺刷陰謀。”‘刷’的一聲,趙思辰從腰間抽出一柄單刀,搶向武松身後的李師師,武松眼疾手快,迎了上去,趙思辰凜然不懼,兩人展開快刀,一攻一守,瞬間打了五個回合。 李師師和史進兩人只聽的耳邊的刀疾聲就像熱鍋炒豆的聲響,不絕於耳。 兩團銀光在兩人中間一進一退,一退一進,武松在銀光的夾縫中,呼出呼進,竟沒有讓銀光碰到自己絲毫。 “大哥,這廝交給我就行,你先走。”史進手提棍棒一個躍進,來到趙思辰身邊,一棒當頭砸下,趙思辰顧不得和武松廝打,一扭腰,從側面跳過。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功夫這麼好,在華山肯定有名號?”趙思辰甚是詫異武松的武藝,要知,他跟著那個老人學了半拉子,走江湖的時候,鮮有敵手,從無敗績,最多也不過是和別人打成平手,就是平手也很少出現。 只有自己的師兄李助勉強壓自己一頭,平生能遇到和自己打成平手的也不過是寡寡三人而已,東京救佔了兩位,這兩位都是八十萬禁軍教頭,一是王進,去年出走,下落不明。二是林沖,去年被高衙內欺壓,發送滄州,卻在冰天雪地之中忽然不見,卻不知怎麼上了華山。 另外一個,卻是河北玉麒麟盧俊義,一次盧俊義到東京送貨,被趙思辰看見,兩人試了一招,不分勝敗,但隨後盧俊義回到了河北,卻沒有機會比試,不過,據趙思辰後來自己分析,兩人勝負也不過是五五之數。 此時見到一個和自己武藝差不多的高手,竟然不識,而且還是華山上下來的,這種驚訝顛覆了他以往的所有認識,他那一顆驕傲的心,也難免出現波動。 “哈哈……不認識我,這很正常,認識我,才說明不正常。”武松哈哈大笑,調佩趙思辰。 趙思辰見對方輕視自己,加上剛才上了武松的大當,心中大怒,一刀快似一刀的向史進攻去,想早點把史進解決,好與武松打上一場。 史進卻與幾個月前毫不一樣,過去或許會衝動的與趙思辰打生打死,現在經過武松的調教,見到功夫比自己高的好手,就只是先守緊自己的門戶,不讓對方有可趁之際。 這邊廂,武松拉著李師師來到路邊,讓李師師在西瓜車上坐了,柔聲道:“你先在這裡歇息,我先去解決了這廝,我們再來這裡相會。” “你……小心點,我等你。”李師師小聲道,說到‘等’字,聲音忽然低了下去,細若蚊鳴,若非武松耳力強勁,或許就聽不到這一聲。 武松大喜,心中瞬間就像是灌十七八桶蜂蜜一樣甜,平生第一次有女孩對這樣說:“我等你!” 他忽然體會到,當女孩子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是下了多麼大勇氣和決心,這是義無反顧的跟隨,更是傾心相愛的表徵。 他感到自己肩膀上的擔子更重了,有一種不堪承受之重。 刀輕,棍重,刀的變化比棍棒更多了很多變化,在明亮的月光下,一團白光裹著一團黑影,在樹林中互相交戰。 那白光就像高空飛撲而下的獵鷹,撲擊向了地面上的縮做一團的兔子,但任憑飛鷹怎麼撲擊,兔子都用最簡單最實用的防守方式把飛鷹擊向高空。 “趙思辰,你殺害自己師父,成為武林公敵,我要抓你去見你師兄。”武松忽然道。 趙思辰大驚,卻想不到自己最隱秘的一件心事,怎麼會被這個漢子所知,聽對方的口氣,與自己師兄李助的關係很好,說不定李助就在這附近,若是李助趕來,自己斷無活命之際,當下也顧不得那麼多,一刀逼退史進,騰身而已,道:“你的恩惠,在下記住了,來日方長,後會有期。”話語說完,只聽啪的一聲輕響,一件物事掉落在地上,趙思辰也顧不得拾取,沒入林中不見。 史進奔上前去查看,卻見一個包袱掉落在地上,一角打開,散落了一地的珠寶。 他將這些物事都重新裝好,來到武松身邊交給武松,道:“大哥,這是那廝走的時候掉落的。” 武松接在手中,掂了掂,感覺不輕,隨手放在西瓜車上。 史進跑過去把小翠抱了過來,見小翠臉色潮紅,呼吸均勻,武松查看了一下,卻是阻塞了經脈,氣血不暢,暈迷所致,過不了多久就會醒來。 “大哥,我們怎麼辦?”史進知道武松下山是接一個女子,但現在忽然多出了一個,另外一個也不知道是不是武松要找的人,所以才有此問。 “回頭,上山。”武松毫不猶豫的說道。 那小翠暈迷,只好放在車上,武松帶著李師師在前面走,史進推著西瓜車在後面跟隨。 月色如銀,只有西瓜車後在兩人身後發出的咕嚕聲,還有道旁草叢中的蟲鳴,武松牽著李師師的手,漫步走在夜色中的樹影中,月色不時的透過樹葉照在兩人身上,給兩人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銀沙。 李師師任憑武松牽著自己,痴痴的看著武松,輕聲道:“松哥,以後,我就這樣叫你吧!” 武松輕輕的點點頭,嗯了一聲。 李師師道:“松哥,若是我們一輩子不用打打殺殺,就這樣平平淡淡的過一聲多好!” 在這美好的夏夜,一個絕色美人陪著武松漫步,武松的江湖,武松的山寨,武松的抱負,都被他自己拋在了腦後,這一刻,感到自己就是死了也不枉了! 與美夜行,夜涼如水,還有比這更美好的畫卷麼?

061夜涼如水

他雖然說是一刀殺了,手中的動作卻是要把李師師扔到樹上,撞死。

趙思辰這一動作原為試探武松,武松果然上當,關心之下,不及細想,忙道:“且慢,這雖然是在下的鄰居,但自小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我們兩人早就私定終身,豈是一般凡夫俗子可比?看在小子一片痴心的份上,萬望上官高臺貴手,在下定會重重酬謝上官,不會讓上官回去為難。”

武松這幾句話語說的極是漂亮,趙思辰不明所以,難免有些心動,看看手中的李師師,再看看肩膀上面的包袱,知道今日自己在兩人手上討不到好處,這個女子定然是被兩人救了去,但財帛動人心,雖然得不到這個女子,但這個女子隨身所帶的財寶卻定然要留下,也好為自己謀一份其他前程來。

心中想定了,冷冷一笑道:“笑話,這是我們家高太尉親自買來的丫鬟,怎可輕易放人,我們做下人私自放人,這是什麼罪名,想來時英雄也是知道的了?”

趙思辰一口咬定這是太尉府逃出來的丫鬟,武松心中大怒,自己好話說盡,這廝竟然還不識好歹,不報此仇,男兒怎麼立於天地之間,心中狠狠不已,但臉上卻笑了笑,道:“上官容量,體諒小的則個,小的願意把此女從上官手上重新買回來,這樣上官回到府上也好交差。”

武松的意思很是明顯,願意出錢把李師師從趙思辰的手上贖回來。

趙思辰道:“本來呢,這是違背大人的意思,但我們做下人的,也知道做下人的難處,總能體會到下人們的一些不可言說的難處,我就替你擔寫干係,重新將此丫鬟賣於你了。”

武松大喜,忙對趙思辰施禮不已,一邊從懷中取出早已準備好的銀子,從中取出一百兩紋銀遞給趙思辰,趙思辰大喜,從武松手中接過,把李師師重新放在地上,將其輕輕一推,李師師趔趄幾步,跌向武松,武松忙迎了上去。

月光正照在李師師的臉上,武松只見李師師一雙明亮有神的眼睛腫射出無限喜色,更有劫後餘生的喜悅,還有能夠見到武松的那種激動和驚喜,一時間百味雜陳。

趙思辰心中雖然疑竇剛才小翠叫的那聲‘武大爺’,但仔細一想,卻有些自嘲的笑笑,看來是自己疑神疑鬼慣了,想那華山大頭領武松被朝廷懸賞十萬貫取他的頭顱,他豈會輕身犯險,和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下山廝混,天下姓武的多了去了,隨便見到一個怎麼會是華山的大當家呢?

心中這樣想定,這才對武松放心下來,有些相信了他的話語。

若是換做一般人,都會這樣想,武松和史進兩人簡簡單單,推著一輛西瓜車,任誰也不會想到這就是名動江湖的華山大頭領武松,再加上兩人一路上刻意收斂,裝作略懂武術的江湖漢子,任誰也不會想到華山大頭領竟然會扮作如此摸樣。

“且慢,你……”

武松大驚,還以為趙思辰終於認出了自己,忙一把拉過李師師,單刀一豎,在面前立個門戶,把李師師掩護在身後,道:“趙思辰,你想起來了麼?嘿嘿,可惜這時已經太遲了!”

“想起什麼?”趙思辰愕然道,但轉瞬間似乎想到了什麼,“對了,我那天在華山見到你,你似乎也是華山的一個頭領,你怎麼會在這個地方?”

說到這裡,忙對四周觀望了一下,似乎頗為擔心華山大隊人馬在周圍,這一望卻見史進手中提著一根棒子,悄悄的向自己沿近過來。

“好你們華山賊寇,竟然給你趙爺刷陰謀。”‘刷’的一聲,趙思辰從腰間抽出一柄單刀,搶向武松身後的李師師,武松眼疾手快,迎了上去,趙思辰凜然不懼,兩人展開快刀,一攻一守,瞬間打了五個回合。

李師師和史進兩人只聽的耳邊的刀疾聲就像熱鍋炒豆的聲響,不絕於耳。

兩團銀光在兩人中間一進一退,一退一進,武松在銀光的夾縫中,呼出呼進,竟沒有讓銀光碰到自己絲毫。

“大哥,這廝交給我就行,你先走。”史進手提棍棒一個躍進,來到趙思辰身邊,一棒當頭砸下,趙思辰顧不得和武松廝打,一扭腰,從側面跳過。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功夫這麼好,在華山肯定有名號?”趙思辰甚是詫異武松的武藝,要知,他跟著那個老人學了半拉子,走江湖的時候,鮮有敵手,從無敗績,最多也不過是和別人打成平手,就是平手也很少出現。

只有自己的師兄李助勉強壓自己一頭,平生能遇到和自己打成平手的也不過是寡寡三人而已,東京救佔了兩位,這兩位都是八十萬禁軍教頭,一是王進,去年出走,下落不明。二是林沖,去年被高衙內欺壓,發送滄州,卻在冰天雪地之中忽然不見,卻不知怎麼上了華山。

另外一個,卻是河北玉麒麟盧俊義,一次盧俊義到東京送貨,被趙思辰看見,兩人試了一招,不分勝敗,但隨後盧俊義回到了河北,卻沒有機會比試,不過,據趙思辰後來自己分析,兩人勝負也不過是五五之數。

此時見到一個和自己武藝差不多的高手,竟然不識,而且還是華山上下來的,這種驚訝顛覆了他以往的所有認識,他那一顆驕傲的心,也難免出現波動。

“哈哈……不認識我,這很正常,認識我,才說明不正常。”武松哈哈大笑,調佩趙思辰。

趙思辰見對方輕視自己,加上剛才上了武松的大當,心中大怒,一刀快似一刀的向史進攻去,想早點把史進解決,好與武松打上一場。

史進卻與幾個月前毫不一樣,過去或許會衝動的與趙思辰打生打死,現在經過武松的調教,見到功夫比自己高的好手,就只是先守緊自己的門戶,不讓對方有可趁之際。

這邊廂,武松拉著李師師來到路邊,讓李師師在西瓜車上坐了,柔聲道:“你先在這裡歇息,我先去解決了這廝,我們再來這裡相會。”

“你……小心點,我等你。”李師師小聲道,說到‘等’字,聲音忽然低了下去,細若蚊鳴,若非武松耳力強勁,或許就聽不到這一聲。

武松大喜,心中瞬間就像是灌十七八桶蜂蜜一樣甜,平生第一次有女孩對這樣說:“我等你!”

他忽然體會到,當女孩子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是下了多麼大勇氣和決心,這是義無反顧的跟隨,更是傾心相愛的表徵。

他感到自己肩膀上的擔子更重了,有一種不堪承受之重。

刀輕,棍重,刀的變化比棍棒更多了很多變化,在明亮的月光下,一團白光裹著一團黑影,在樹林中互相交戰。

那白光就像高空飛撲而下的獵鷹,撲擊向了地面上的縮做一團的兔子,但任憑飛鷹怎麼撲擊,兔子都用最簡單最實用的防守方式把飛鷹擊向高空。

“趙思辰,你殺害自己師父,成為武林公敵,我要抓你去見你師兄。”武松忽然道。

趙思辰大驚,卻想不到自己最隱秘的一件心事,怎麼會被這個漢子所知,聽對方的口氣,與自己師兄李助的關係很好,說不定李助就在這附近,若是李助趕來,自己斷無活命之際,當下也顧不得那麼多,一刀逼退史進,騰身而已,道:“你的恩惠,在下記住了,來日方長,後會有期。”話語說完,只聽啪的一聲輕響,一件物事掉落在地上,趙思辰也顧不得拾取,沒入林中不見。

史進奔上前去查看,卻見一個包袱掉落在地上,一角打開,散落了一地的珠寶。

他將這些物事都重新裝好,來到武松身邊交給武松,道:“大哥,這是那廝走的時候掉落的。”

武松接在手中,掂了掂,感覺不輕,隨手放在西瓜車上。

史進跑過去把小翠抱了過來,見小翠臉色潮紅,呼吸均勻,武松查看了一下,卻是阻塞了經脈,氣血不暢,暈迷所致,過不了多久就會醒來。

“大哥,我們怎麼辦?”史進知道武松下山是接一個女子,但現在忽然多出了一個,另外一個也不知道是不是武松要找的人,所以才有此問。

“回頭,上山。”武松毫不猶豫的說道。

那小翠暈迷,只好放在車上,武松帶著李師師在前面走,史進推著西瓜車在後面跟隨。

月色如銀,只有西瓜車後在兩人身後發出的咕嚕聲,還有道旁草叢中的蟲鳴,武松牽著李師師的手,漫步走在夜色中的樹影中,月色不時的透過樹葉照在兩人身上,給兩人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銀沙。

李師師任憑武松牽著自己,痴痴的看著武松,輕聲道:“松哥,以後,我就這樣叫你吧!”

武松輕輕的點點頭,嗯了一聲。

李師師道:“松哥,若是我們一輩子不用打打殺殺,就這樣平平淡淡的過一聲多好!”

在這美好的夏夜,一個絕色美人陪著武松漫步,武松的江湖,武松的山寨,武松的抱負,都被他自己拋在了腦後,這一刻,感到自己就是死了也不枉了!

與美夜行,夜涼如水,還有比這更美好的畫卷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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