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擋箭牌
064擋箭牌
李師師臉色忽然一板,把雙手都縮回在衣袖之內,半響不再理會武松。
都說女人的心事難猜,女人的臉如六月的天,說變就變,前一刻還言笑嘻嘻,後一刻就陰雨陣陣。
武松有些訕訕的縮回自己的狗爪,尷尬的一笑,半響不知道說什麼好。
走了幾步,李師師扭頭正色道:“松哥,我看上你的原因就是,你能夠很好的尊重我,不會像其他人一樣,只是把我們當成自己妻子,自己的妾,或者下人,相信你會把我當成一個和你們男人一樣的平常人,尊重我,不會下賤我,不會輕薄我,不會把我當成取樂的工具,不會把握當做只是傳宗接代的物事。”說道這裡,聲音漸漸轉低,若非道路上沒有其他聲音的話,武松還真聽不見,“你若是……若是……真想……也要在無人的地方,既然出了院子,我只是想做個正常的女人……不要當眾對我輕薄。”
武松默默的聽完她的話語,心中波濤洶湧,想不到李師師是這樣的潔身自好。若是放在現代,別說當眾拉拉小手,就是親親小嘴也沒什麼打不了的,看來古代的禮教還是很厲害的。
不過想到李師師最後的話語,心中又熱火起來,只從方金枝懷孕以後,武松再也沒有行過房事,這一段時間可是上火的厲害,其實,武松能看上的女人很少很少,前世的時候,就是因為目光太挑,沒有找到合適的,來到北宋以後,遇到方金枝明顯的覺察到了方金枝是那種大小姐的脾氣,他有些不願意接受。
不過,畢竟方金枝長的也漂亮,對自己也實心實意,不然,恐怕武松再也不會理睬她了。
遇到李師師以後,他才發現,李師師就是他生命中要找的女人,溫柔,懂事,賢惠,更重要的是自尊自愛,知書達理,放到現代,恐怕也是熊貓級別的女人。
武松訕訕的勉強一笑,不好意思道:“對不起,是我失禮了!”
李師師微微一笑,目光中露出一絲神采。
兩人漸漸交談起來,一個是對古詩歌賦深有研究,一個是對歷史故事,人文地理,軍事戰略深有體會,一個說的時候,另外在凝神傾聽,一個在講的時候,另外一個也是目不轉睛。
燕青作為情報組織的大頭領,對武松吩咐的事情,相當上心,在第二天天亮的時候,燕青已經知道了武松已經接到了要接的人,當即把打前站的人馬調回來,在武松後面探聽各種消息,然後及時的報告給燕青,以防止官兵追緝。
而原來後方支援的人馬,卻立即變成了打前站,到的第二日下午的時候,燕青已經為武松安排了一輛馬車,送來了兩匹馬。
武松和燕青約定的暗號其實很簡單,不過是把現代的簡體字教會了燕青,燕青讓手下的人一樣葫蘆,因為馬匹好安排,中午時分,馬匹已經到位。
馬匹到來之後,他們一行四人就不用在裝作下鄉販賣西瓜的農人,把西瓜分給了處於饑荒的人群,有幾個年輕男子見武松兩人不時尋常人物,就主動請問姓名,也好知道恩人是誰。
“我等四人只是華山人氏,姓武。諸位有什麼危難可以到華山找我,只要說是找姓武的,就可以了。”說完,也不理那一群的問話,轉身離去。
下午時分,半路遇到一輛東去的馬車,史進上前攔截了,問了價錢,這才免了兩位美女的日曬之苦。
其實,武松和史進不知道的,這輛馬車的車伕就是燕青,就是為了專門來接武松等人,不過見武松沒有認出自己,也只好裝作一般車伕,一路鞍馬勞頓,馬前鞍後,盡心伺候,把李師師和小翠伺候的甚是舒服,武松和史進看在眼裡,只覺的這個車伕甚是懂事,也打賞了不少銀錢。
不一日,到得華山腳下,那車伕苦著臉道:“兩位好漢,我只能把寶眷送到這裡了,前面山口聽說時常有匪徒出沒,專門打劫過往客商,小的不敢前去,萬望贖罪則個。”
武松和史進聽得他的話語,對望一眼,仰天大笑,一來是平安到達華山腳下,心情舒暢,二來,也是這個車伕說話有趣。
“兩位好漢,小的可有說錯的地方?”那車伕一臉疑問的樣子。
“哈哈……不要怕,山口匪徒見到我們只有逃跑的份,不會怎麼樣的。”武松哈哈大笑。
大笑之餘,忽然眼角憋見車廂下面捆綁有弩箭,鋼刀等物,心知有些蹊蹺。
笑閉,漫不經心的問道:“你們經常外出跑車,可曾遇到什麼攔路劫匪什麼的?”
這個問話貌似是從剛才的話題引出來的,燕青不知是計,說道:“這個倒是不長有,很少見,不過我們都會盡量避免與他們碰面。”
“若是不小心碰面了呢?”武松追問道,藐視很有興趣的樣子。
“就是不小心碰面了,匪徒一般也不會搶*劫我們下人,只是把我們趕走了事。”燕青繼續說道。
武松再次仰天大笑,史進不知道武松笑什麼,李師師經過這一段時間,卻對武松有些瞭解,知道武松一蹊蹺,肯定是有事要發生,果然,武松的笑聲忽然中斷,森然道:“那條道上的朋友,史進,拿下了。”
說到‘朋友’兩字,史進執棒在手,一棒向眼前的臂膀砸去,因為不知道敵友,所以手上留了幾分,不想那車伕甚是滑溜,一低頭從棒低鑽過,口中道:“誤會,大家都誤會了!”說話的時候,已經變成了河北口音,恢復本來的聲音。
武松聽的耳熟,忙叫住史進,問道:“你是?”
只見車伕右手在自己臉上用力一抹,露出一副熟悉的面孔,武松和史進面面相覷,都想不到自己人改裝過後在自己身邊這麼長時間,自己等竟然沒有看出來,看來燕青的易容之術果然非同小可。
武松愕然半響,伸出右手指著燕青再次哈哈大笑,這一次笑的時間不長,道:“好你個燕青,連我也瞞過了。”
“大頭領贖罪,本來對末道小術還有些顧慮,不過見到連大頭領都沒有認出我時,我就想多過一段時間看你能否認出。”燕青甚是恭敬的對武松說道,接著又有些迷惑的說道:“我從小行走江湖,對各行各業甚是熟悉,自信扮作任何一行,都不會露出破綻,卻不知道大頭領怎麼看出我不是車伕來著?”
李師師目光的神采連閃,武松果然和她心中想象的一樣,尊重自己,也有本事。什麼事潛力股?這就是潛力股?看到他的手下對他恭敬的樣子,她的心中隱隱覺得武松或許會做出一番大事來。
武松聽到燕青這樣問,臉上不免露出得意的神色來,畢竟一個頭領在屬下面前失了面子,臉上也不好看,幸好燕青回做人,得意一笑,道:“也沒什麼?就是見你車廂低,綁了好多兵刃,就想試探你一下。”
燕青哦了一聲,臉上倒沒有多少以為,似乎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答案一般,再次恭敬說道:“這個倒是我為大頭領的安全著想,預備緊急情況下用的。”
武松甚是滿意的點點頭,暗中對燕青做了幾個手勢,燕青道:“大頭領,你吩咐的事情,小的還要加力去辦,這就別過。”
史進道:“後會有期。”
燕青對史進也道:“後會有期。”
兩人不是怎麼熟悉,談不上什麼話語。
燕青調轉車頭,沿著管道慢慢遠去。
卻說,武松到得華山,提前已經對史進交待過,說是李師師和小翠都他接上山的,李師師扮作史進的遠方表妹,小翠自然是其丫鬟。
又拉過李師師仔細交待了,本來想自己會有一番大工夫才能說通李師師,誰知李師師一聽是為了方金枝著想,二話不說就答應了,整的武松甚是鬱悶,打的一肚子腹稿竟然一句沒有用上,但想到自己對不起她,也不敢深問,只好以後有機會在問不遲。
那小翠卻有些不滿,隨不敢說武松什麼,但卻狠狠數落了一頓史進,史進只好苦笑承受,不敢回嘴。
因為當時下山,武松只是說辦些私事,並沒有對眾頭領說什麼,現在與史進李師師小翠三人互相統一了口風,也不用再對各個頭領說什麼。
倒是方金枝這邊有些難辦,一方面方金枝懷孕了,自己再出去找女人,現代來的人臉上難免有些掛不住,在一個,方金枝就是一個火藥桶,一個處理不好,華山開始內鬥,分崩離析都有可能。
所以,武松要先擺平了李師師,才能讓方臘滿意,方臘滿意了,華山才不會出事,現在看來,自己這個大頭領還是顧忌重重啊,還是方臘的角色爽,吃飽睡倒,啥心不吵,最重要的是,還時時刻刻無形中威脅著山寨一把手,想一想就很過癮。
李師師上山以後,武松吩咐重新建了一座屋子,離得武松屋子也很近,武松在用行動表明,這個女人對自己很重要。
史進也是他的侍衛統領,若是有人問起,史進就是很好的擋箭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