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 慕容世家

武俠穿越從尋秦記開始·一九八零年代·2,021·2026/3/27

“我?” 黃裳一笑,卻沒有回答。 李滄海又把他的酒杯斟滿,黃裳一飲而盡,臉上沒有輕蔑,也沒有羞澀,反而是一種成竹在胸的自得。 旁邊突然冒出一句話:“姑娘如此姿容,卻與人斟酒,實在唐突佳人。” 黃裳訝然轉頭,卻是鄰桌的一位年輕公子。 此時的福州城考生雲集,不乏青年才俊,有的可能寒酸,有的可能闊綽,但誰都有可能一朝登頂,權傾天下,不可輕視。 只是黃裳此行的原意就是走過場,也不想和官場內的人有交集,所以也就沒有和任何人套近乎,來了就只是隻身一人坐在那裡飲酒。 這是才仔細看旁邊的公子,二十多歲,丰神俊朗,衣著華貴,不像趕考的書生,就像一個貴公子。 李滄海也略微愣了愣,她平時也從不以真面目示人,確實是第一次被人這麼直接搭訕。 不過,也僅僅就是一瞬間,她就對黃裳道:“小少爺,看來不像你說的那樣,還是有人惦記我的。” 黃裳把目光從這個貴公子身上移回到李滄海臉上,道:“我說的是村子裡,這位公子自我感覺還是有資格的。” 二人竟然把貴公子晾在那裡自顧自地聊起來,中間還夾雜著對貴公子的評頭品足。 貴公子的臉色瞬間因羞怒變得通紅,拳頭攥得發白。 貴公子的羞憤與尷尬同樣刺痛了與他同行的中年美婦。 這位中年美婦看上去也就四十來歲,尖尖的臉蛋,雙眉修長直插鬢角,雙眼靈動,露出傲色。看到貴公子被冷落,她的臉上更是罩上了一層寒霜。 只聽這美婦冷冷道:“博兒,人家根本就沒有把你放在眼裡,何必去自討沒趣,回來坐下。” 貴公子臉色脹得通紅,母親的話更讓他無地自容,不由得惡狠狠地盯著黃裳和李滄海。 換作旁人聽了美婦的這種話,定會意識到自己失禮,可能就會連忙說著場面話,化解眼前的尷尬氣氛。 可惜她遇到了黃裳和李滄海。 黃裳確實發覺自己失禮了,但是是這個公子自己先站出來自取其辱的,自己實在難以同情他。 而李滄海如果化作李姐時還能多少顧忌些人情世故,當她以李滄海面目示人時,身邊只能是李秋水、黃裳、天山童姥這樣的人,其他人她實在看不見。 二人對美婦的冷言冷語竟然聽而不聞,依舊只顧著說自己的話。 中年美婦冷傲的臉色也脹紅起來,現在連帶著她也被羞辱了。 她何曾受過這樣的侮辱,不由得拍案而起,“啪”的一聲,直接將自己面前的桌子拍碎,喝道:“狂妄!” 貴公子剛才還在猶豫自己要不要小題大做發飆,此時母親受到同樣的侮辱,那就可進不可退了。 貴公子道:“在下姑蘇慕容博,二位既然敢如此羞辱我,那也請留下個姓名吧。” “慕容博”的名字一報出來,黃裳和李滄海眼中終於露出了意外之色,紛紛把目光放到了貴公子身上。 此時的慕容世家經過多年的積累,堪稱第一大武林世家,以“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名動江湖。 就算黃裳和李滄海從不在江湖上行走,也絕不能忽視。 看到終於讓這兩個目中無人的男女動容,慕容博還是為“姑蘇慕容”的名頭感到自傲。 慕容博的胸脯也挺起來了,臉上的笑容也帶上了矜持,他的孃親也露出“還算你識相”的嘲弄。 黃裳沒有直接答慕容博的話,再次把目光落在李滄海的臉上,有詢問之色。 李滄海道:“慕容世家,小少爺聽說過嗎?” 黃裳點點頭,問道:“伱也知道?” 李滄海道:“那是當然了,雖然我不在江湖上走動,但怎麼說也是出身江湖,大名鼎鼎的慕容氏怎麼會不知道。” 黃裳這才轉頭對慕容博道:“我們來這裡是為了科舉,慕容家遠在姑蘇,慕容公子就算要考科舉,也不該來這裡,不知慕容公子所謂何來?” 慕容博傲然一笑,道:“慕容家還不屑於為了個芝麻綠豆的小官兒趨炎附勢,跑到這裡來供人驅使。” 這話就太傷人了,把參加科舉的考生全都踩了一遍,讓周圍看熱鬧計程車子們無不暗怒。 只是慕容世家畢竟非同小可,就算不是江湖人,不瞭解他家的威名,甚至有的人家勢不懼慕容家,可是看到一個弱不禁風的美婦輕而易舉地拍碎一張桌子,還是知道不好惹,想找場子也不在當下,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黃裳居然理所當然的點頭同意,道:“慕容公子確實不會把功名利祿放在心上。” 得到黃裳的肯定回答,慕容博和他的母親露出怡然自得的表情。而周圍計程車子們都覺得憋屈,剛才還意氣風發的黃裳,聽了“慕容世家”的名頭,立刻就卑躬屈膝了,這是在丟所有士子的臉。 黃裳緊接著道:“慕容世家是鮮卑皇族後裔,慕容皝、慕容俊、慕容恪、慕容垂的子孫,想當的是皇帝,怎麼會想當官?”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樣的話,這是要置慕容世家於死地呀! 剛剛還飄飄然的慕容博登時大驚,這個時候他應該立刻開口否認。可是對於年輕氣盛的慕容博來說,無論是否認自己的志向還是否認自己的祖宗都是無法接受的,這就導致他沒有第一時間開口,算是預設下來。 黃裳一句話令慕容博閉嘴,卻沒有就此收聲,反而繼續道:“可惜如今國泰民安,百姓安居樂業,慕容家復國的夢想也只能是妄人的臆想,到頭來家毀族滅,可悲可嘆。” “住口!” 慕容夫人可是聽不下去了,再說下去慕容家可就完了:“小小年紀,在這裡造謠生事,用心何其險惡。” 黃裳哂然一笑,道:“既然你否認,那就當我沒說,反正我也拿不出什麼證據。” 黃裳的滿不在乎更讓慕容母子心虛,摸不透他的底牌,比言之鑿鑿更恐怖。 (本章完)

“我?”

黃裳一笑,卻沒有回答。

李滄海又把他的酒杯斟滿,黃裳一飲而盡,臉上沒有輕蔑,也沒有羞澀,反而是一種成竹在胸的自得。

旁邊突然冒出一句話:“姑娘如此姿容,卻與人斟酒,實在唐突佳人。”

黃裳訝然轉頭,卻是鄰桌的一位年輕公子。

此時的福州城考生雲集,不乏青年才俊,有的可能寒酸,有的可能闊綽,但誰都有可能一朝登頂,權傾天下,不可輕視。

只是黃裳此行的原意就是走過場,也不想和官場內的人有交集,所以也就沒有和任何人套近乎,來了就只是隻身一人坐在那裡飲酒。

這是才仔細看旁邊的公子,二十多歲,丰神俊朗,衣著華貴,不像趕考的書生,就像一個貴公子。

李滄海也略微愣了愣,她平時也從不以真面目示人,確實是第一次被人這麼直接搭訕。

不過,也僅僅就是一瞬間,她就對黃裳道:“小少爺,看來不像你說的那樣,還是有人惦記我的。”

黃裳把目光從這個貴公子身上移回到李滄海臉上,道:“我說的是村子裡,這位公子自我感覺還是有資格的。”

二人竟然把貴公子晾在那裡自顧自地聊起來,中間還夾雜著對貴公子的評頭品足。

貴公子的臉色瞬間因羞怒變得通紅,拳頭攥得發白。

貴公子的羞憤與尷尬同樣刺痛了與他同行的中年美婦。

這位中年美婦看上去也就四十來歲,尖尖的臉蛋,雙眉修長直插鬢角,雙眼靈動,露出傲色。看到貴公子被冷落,她的臉上更是罩上了一層寒霜。

只聽這美婦冷冷道:“博兒,人家根本就沒有把你放在眼裡,何必去自討沒趣,回來坐下。”

貴公子臉色脹得通紅,母親的話更讓他無地自容,不由得惡狠狠地盯著黃裳和李滄海。

換作旁人聽了美婦的這種話,定會意識到自己失禮,可能就會連忙說著場面話,化解眼前的尷尬氣氛。

可惜她遇到了黃裳和李滄海。

黃裳確實發覺自己失禮了,但是是這個公子自己先站出來自取其辱的,自己實在難以同情他。

而李滄海如果化作李姐時還能多少顧忌些人情世故,當她以李滄海面目示人時,身邊只能是李秋水、黃裳、天山童姥這樣的人,其他人她實在看不見。

二人對美婦的冷言冷語竟然聽而不聞,依舊只顧著說自己的話。

中年美婦冷傲的臉色也脹紅起來,現在連帶著她也被羞辱了。

她何曾受過這樣的侮辱,不由得拍案而起,“啪”的一聲,直接將自己面前的桌子拍碎,喝道:“狂妄!”

貴公子剛才還在猶豫自己要不要小題大做發飆,此時母親受到同樣的侮辱,那就可進不可退了。

貴公子道:“在下姑蘇慕容博,二位既然敢如此羞辱我,那也請留下個姓名吧。”

“慕容博”的名字一報出來,黃裳和李滄海眼中終於露出了意外之色,紛紛把目光放到了貴公子身上。

此時的慕容世家經過多年的積累,堪稱第一大武林世家,以“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名動江湖。

就算黃裳和李滄海從不在江湖上行走,也絕不能忽視。

看到終於讓這兩個目中無人的男女動容,慕容博還是為“姑蘇慕容”的名頭感到自傲。

慕容博的胸脯也挺起來了,臉上的笑容也帶上了矜持,他的孃親也露出“還算你識相”的嘲弄。

黃裳沒有直接答慕容博的話,再次把目光落在李滄海的臉上,有詢問之色。

李滄海道:“慕容世家,小少爺聽說過嗎?”

黃裳點點頭,問道:“伱也知道?”

李滄海道:“那是當然了,雖然我不在江湖上走動,但怎麼說也是出身江湖,大名鼎鼎的慕容氏怎麼會不知道。”

黃裳這才轉頭對慕容博道:“我們來這裡是為了科舉,慕容家遠在姑蘇,慕容公子就算要考科舉,也不該來這裡,不知慕容公子所謂何來?”

慕容博傲然一笑,道:“慕容家還不屑於為了個芝麻綠豆的小官兒趨炎附勢,跑到這裡來供人驅使。”

這話就太傷人了,把參加科舉的考生全都踩了一遍,讓周圍看熱鬧計程車子們無不暗怒。

只是慕容世家畢竟非同小可,就算不是江湖人,不瞭解他家的威名,甚至有的人家勢不懼慕容家,可是看到一個弱不禁風的美婦輕而易舉地拍碎一張桌子,還是知道不好惹,想找場子也不在當下,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黃裳居然理所當然的點頭同意,道:“慕容公子確實不會把功名利祿放在心上。”

得到黃裳的肯定回答,慕容博和他的母親露出怡然自得的表情。而周圍計程車子們都覺得憋屈,剛才還意氣風發的黃裳,聽了“慕容世家”的名頭,立刻就卑躬屈膝了,這是在丟所有士子的臉。

黃裳緊接著道:“慕容世家是鮮卑皇族後裔,慕容皝、慕容俊、慕容恪、慕容垂的子孫,想當的是皇帝,怎麼會想當官?”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樣的話,這是要置慕容世家於死地呀!

剛剛還飄飄然的慕容博登時大驚,這個時候他應該立刻開口否認。可是對於年輕氣盛的慕容博來說,無論是否認自己的志向還是否認自己的祖宗都是無法接受的,這就導致他沒有第一時間開口,算是預設下來。

黃裳一句話令慕容博閉嘴,卻沒有就此收聲,反而繼續道:“可惜如今國泰民安,百姓安居樂業,慕容家復國的夢想也只能是妄人的臆想,到頭來家毀族滅,可悲可嘆。”

“住口!”

慕容夫人可是聽不下去了,再說下去慕容家可就完了:“小小年紀,在這裡造謠生事,用心何其險惡。”

黃裳哂然一笑,道:“既然你否認,那就當我沒說,反正我也拿不出什麼證據。”

黃裳的滿不在乎更讓慕容母子心虛,摸不透他的底牌,比言之鑿鑿更恐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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