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七章 名不副實

武俠穿越從尋秦記開始·一九八零年代·2,025·2026/3/27

黃裳哂然一笑,李滄海還算有自知之明,她這個小師姑的在丁春秋面前,其實全靠輩分,丁春秋的殺傷力比起幾個長輩可以說有過之而無不及。 看到黃裳還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李滄海真的急了,道:“你不瞭解我這個師門,我們在江湖上沒有任何名氣,但實力不比少林差。” 看著李滄海著急的樣子,黃裳又笑了笑。 李滄海道:“你別不信,少林我們真不放在眼裡。” 說罷嘆了一口氣道:“我就全告訴你吧,我們的門派叫逍遙派。” 黃裳一愣,在他的印象裡好像“逍遙派”這個名字在外人面前是提不得的,誰知道了這個名字,就要殺了這個人,所以他也從來沒問過李滄海的來歷,當然也是不用問,也從不在李滄海面前提“逍遙派”這個名字。 看到黃裳的表情,李滄海還以為黃裳不信,道:“本來不該告訴伱這些的,但話已經說到這裡了,我就都告訴你吧。我們逍遙派在我這一輩有四個人,我最小,李秋水是我的親姐姐,也是我最小的師姐,在她上面還有一個師兄,叫無崖子,就是丁春秋的師父,再上面就是我的大師姐,在天山,叫天山童姥,她年齡也最大,現在已經六十多歲了,武功也最高。我們這個門派不只武功絕頂,而且包羅永珍,醫卜星相,琴棋書畫,機械雜工,貿遷種植,斗酒唱曲,行令猜謎,五行八卦、奇門遁甲、農田水利、經濟兵略,無所不通,無所不精。所以每一位弟子都是天才,丁春秋能被師兄挑中,絕對是萬裡挑一的聰明人。” 李滄海說了這麼多,真的是沒有顧忌了,就怕黃裳不信。 黃裳心中有感動,對李滄海道:“我當然相信你說的話,但我話已出口就絕無更改。” 李滄海道:“那你收回‘絕不反擊’這個承諾。” 黃裳搖頭,道:“我不懷疑你對丁春秋的評價,但他想要我的命還是難上加難,而且他也不敢真的要我的命。” 李滄海問道:“為什麼?” 黃裳笑道:“你信我會守諾,絕不反擊,他卻不敢信,萬一我反悔,他怕自己接不住。到時候我真殺了他,那‘絕不反擊’這個承諾就會死無對證,丁春秋不敢。有一點你說對了,他和你不一樣。” 李滄海愣了,這是她沒想到的,不禁問道:“怎麼覺得你比我還瞭解丁春秋,弄不好比我師兄還瞭解他。” 黃裳笑道:“我不是瞭解丁春秋,而是瞭解他們這類人。‘承諾’這種東西,他沒有,所以他也不會輕信。” 這是把丁春秋貶的比李滄海貶的還低,就算不叫人渣,也是個下三濫,逍遙派怎麼會有這種人?一時間,李滄海也不知道應該希望丁春秋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李滄海對黃裳這麼貶低逍遙派弟子又覺得不忿,怕他連自己都看輕,賭氣道:“好,那我就陪你在這裡看看他有什麼手段,看他敢不敢連我這個師姑也暗算。” 黃裳心中好笑,他連師父都暗算了,一個小師姑算什麼,不過口中卻道:“如果他暗算我會殃及到你,那隻能說明他還是太弱,對不起你對他的評價。” 李滄海見黃裳嘴硬到這種地步,也沒了辦法,她真的就這麼陪著黃裳等丁春秋上門。 下人端進來一桌飯菜,李滄海搶在黃裳之前,夾起一口菜就在往嘴裡送。 黃裳伸手就攔住了她,皺了皺眉。 李滄海問道:“莫非這菜裡已經有毒了?” 黃裳點了點頭,可是心中的疑惑更甚。 李滄海圍著菜左看右看,道:“我還真沒看出來。” 又湊上去聞了聞,問道:“你怎麼看出來的?” 黃裳搖頭,沒有回答,自己看出來還需要理由嗎? 李滄海道:“丁春秋還是有兩下子,不過這都讓你看出來了,還是你技高一籌。” 黃裳還是不出聲,這種水平就叫“有兩下子”,李滄海也就空有輩分而已,行走江湖差的遠了。 李滄海問道:“你都看出來了,還皺什麼眉頭?” 黃裳道:“你看不出來正常,我看出來也正常,不論毒性多大,只是丁春秋下毒的手法也太小兒科了,遠遠低於我的意料。是他有意藏拙,還是就是這個水平?” 李滄海氣結,自己都沒看出來,黃裳還抱怨丁春秋水平低,這是瞧不起誰呢? 黃裳突然問道:“你們逍遙派以前就沒有專門研究毒藥的?這也是一種了不起的技能,你們不應該放過吧。” 李滄海道:“我們研究醫術,包括解毒,但沒有專門研究過怎麼用毒藥害人。” 黃裳苦思起來,在他想來,丁春秋是金庸世界裡少有的用毒高手,水平就算不如五毒童子,相差也應該不大,最起碼不低於歐陽鋒。 黃裳手指隨意地敲了敲桌子,突然把目光投向了門外,開口道:“進來吧。” 言罷,房門自動開啟,隱藏在門外的丁春秋現了身形。 黃裳指了指身前的空位道:“坐。” 丁春秋進屋坐在桌旁,正面黃裳。 黃裳端起酒壺,給丁春秋斟滿了一杯酒,道:“請。” 丁春秋盯著眼前的酒杯,連碰都沒敢碰。 黃裳微微一笑,給自己也斟了一杯,端起就往自己的嘴邊送。 黃裳的動作很快,李滄海失聲想要阻止,黃裳已經一飲而盡。 丁春秋的臉色變了,強擠出一絲尷尬的笑容。 黃裳又給李滄海斟了一杯,抬手示意讓她也喝一杯。 李滄海狐疑,黃裳不是說有毒嗎?怎麼還讓自己喝? 看到黃裳喝了安然無恙,李滄海也舉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杯。 李滄海又咂巴咂巴嘴,沒品出什麼別的味道,丁春秋的笑容已經很勉強了。 丁春秋想給黃裳一個露一個從容的笑容,實際卻比哭還難看,道:“公子神乎其技,丁春秋拜服。” 丁春秋此時心中對黃裳的敬畏之心無以復加,自己苦心研究的毒藥,對黃裳毫無作用。 (本章完)

黃裳哂然一笑,李滄海還算有自知之明,她這個小師姑的在丁春秋面前,其實全靠輩分,丁春秋的殺傷力比起幾個長輩可以說有過之而無不及。

看到黃裳還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李滄海真的急了,道:“你不瞭解我這個師門,我們在江湖上沒有任何名氣,但實力不比少林差。”

看著李滄海著急的樣子,黃裳又笑了笑。

李滄海道:“你別不信,少林我們真不放在眼裡。”

說罷嘆了一口氣道:“我就全告訴你吧,我們的門派叫逍遙派。”

黃裳一愣,在他的印象裡好像“逍遙派”這個名字在外人面前是提不得的,誰知道了這個名字,就要殺了這個人,所以他也從來沒問過李滄海的來歷,當然也是不用問,也從不在李滄海面前提“逍遙派”這個名字。

看到黃裳的表情,李滄海還以為黃裳不信,道:“本來不該告訴伱這些的,但話已經說到這裡了,我就都告訴你吧。我們逍遙派在我這一輩有四個人,我最小,李秋水是我的親姐姐,也是我最小的師姐,在她上面還有一個師兄,叫無崖子,就是丁春秋的師父,再上面就是我的大師姐,在天山,叫天山童姥,她年齡也最大,現在已經六十多歲了,武功也最高。我們這個門派不只武功絕頂,而且包羅永珍,醫卜星相,琴棋書畫,機械雜工,貿遷種植,斗酒唱曲,行令猜謎,五行八卦、奇門遁甲、農田水利、經濟兵略,無所不通,無所不精。所以每一位弟子都是天才,丁春秋能被師兄挑中,絕對是萬裡挑一的聰明人。”

李滄海說了這麼多,真的是沒有顧忌了,就怕黃裳不信。

黃裳心中有感動,對李滄海道:“我當然相信你說的話,但我話已出口就絕無更改。”

李滄海道:“那你收回‘絕不反擊’這個承諾。”

黃裳搖頭,道:“我不懷疑你對丁春秋的評價,但他想要我的命還是難上加難,而且他也不敢真的要我的命。”

李滄海問道:“為什麼?”

黃裳笑道:“你信我會守諾,絕不反擊,他卻不敢信,萬一我反悔,他怕自己接不住。到時候我真殺了他,那‘絕不反擊’這個承諾就會死無對證,丁春秋不敢。有一點你說對了,他和你不一樣。”

李滄海愣了,這是她沒想到的,不禁問道:“怎麼覺得你比我還瞭解丁春秋,弄不好比我師兄還瞭解他。”

黃裳笑道:“我不是瞭解丁春秋,而是瞭解他們這類人。‘承諾’這種東西,他沒有,所以他也不會輕信。”

這是把丁春秋貶的比李滄海貶的還低,就算不叫人渣,也是個下三濫,逍遙派怎麼會有這種人?一時間,李滄海也不知道應該希望丁春秋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李滄海對黃裳這麼貶低逍遙派弟子又覺得不忿,怕他連自己都看輕,賭氣道:“好,那我就陪你在這裡看看他有什麼手段,看他敢不敢連我這個師姑也暗算。”

黃裳心中好笑,他連師父都暗算了,一個小師姑算什麼,不過口中卻道:“如果他暗算我會殃及到你,那隻能說明他還是太弱,對不起你對他的評價。”

李滄海見黃裳嘴硬到這種地步,也沒了辦法,她真的就這麼陪著黃裳等丁春秋上門。

下人端進來一桌飯菜,李滄海搶在黃裳之前,夾起一口菜就在往嘴裡送。

黃裳伸手就攔住了她,皺了皺眉。

李滄海問道:“莫非這菜裡已經有毒了?”

黃裳點了點頭,可是心中的疑惑更甚。

李滄海圍著菜左看右看,道:“我還真沒看出來。”

又湊上去聞了聞,問道:“你怎麼看出來的?”

黃裳搖頭,沒有回答,自己看出來還需要理由嗎?

李滄海道:“丁春秋還是有兩下子,不過這都讓你看出來了,還是你技高一籌。”

黃裳還是不出聲,這種水平就叫“有兩下子”,李滄海也就空有輩分而已,行走江湖差的遠了。

李滄海問道:“你都看出來了,還皺什麼眉頭?”

黃裳道:“你看不出來正常,我看出來也正常,不論毒性多大,只是丁春秋下毒的手法也太小兒科了,遠遠低於我的意料。是他有意藏拙,還是就是這個水平?”

李滄海氣結,自己都沒看出來,黃裳還抱怨丁春秋水平低,這是瞧不起誰呢?

黃裳突然問道:“你們逍遙派以前就沒有專門研究毒藥的?這也是一種了不起的技能,你們不應該放過吧。”

李滄海道:“我們研究醫術,包括解毒,但沒有專門研究過怎麼用毒藥害人。”

黃裳苦思起來,在他想來,丁春秋是金庸世界裡少有的用毒高手,水平就算不如五毒童子,相差也應該不大,最起碼不低於歐陽鋒。

黃裳手指隨意地敲了敲桌子,突然把目光投向了門外,開口道:“進來吧。”

言罷,房門自動開啟,隱藏在門外的丁春秋現了身形。

黃裳指了指身前的空位道:“坐。”

丁春秋進屋坐在桌旁,正面黃裳。

黃裳端起酒壺,給丁春秋斟滿了一杯酒,道:“請。”

丁春秋盯著眼前的酒杯,連碰都沒敢碰。

黃裳微微一笑,給自己也斟了一杯,端起就往自己的嘴邊送。

黃裳的動作很快,李滄海失聲想要阻止,黃裳已經一飲而盡。

丁春秋的臉色變了,強擠出一絲尷尬的笑容。

黃裳又給李滄海斟了一杯,抬手示意讓她也喝一杯。

李滄海狐疑,黃裳不是說有毒嗎?怎麼還讓自己喝?

看到黃裳喝了安然無恙,李滄海也舉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杯。

李滄海又咂巴咂巴嘴,沒品出什麼別的味道,丁春秋的笑容已經很勉強了。

丁春秋想給黃裳一個露一個從容的笑容,實際卻比哭還難看,道:“公子神乎其技,丁春秋拜服。”

丁春秋此時心中對黃裳的敬畏之心無以復加,自己苦心研究的毒藥,對黃裳毫無作用。

(本章完)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