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九章 強詞奪理

武俠穿越從尋秦記開始·一九八零年代·2,010·2026/3/27

葉二孃的問題不是一個單純和尚破色戒的問題,而是玄慈任由葉二孃為惡,還不是一般的惡。 這背後看出的是玄慈不是一般的自私,而是極端的自私。再配合他一貫在人前的道貌岸然,黃裳極瞧不起他,當然也不必給他好臉色。 黃裳道:“不是少林要問,我就必須回答。” 玄慈道:“怕是施主也難以自圓其說。” 黃裳道:“我只覺得少林管的太寬了。” 玄慈道:“非是少林多管閒事,而是這其中的疑問實在太大。” 黃裳頓了頓,問道:“少林對每一個這樣的農戶都這麼關心嗎?” 玄慈臉色微微變了變,少林當然不會這麼關心其他的農戶,如果沒有喬峰的存在,他怎麼會管喬三槐的死活。 黃裳看似隨意的一個問題,但玄慈做賊心虛,語氣立刻少了一點兒從容:“當然關心,他們受僱於少林,他們的安危,少林責無旁貸。” 黃裳道:“說的很好聽,但我卻不相信。” 玄慈強忍卻沒忍住問道:“施主是什麼意思?” 黃裳看了看玄慈身後的幾名少林僧人,各個龍行虎步,氣度沉穩,看身形法度,都有不俗的武功,道:“為了一個農戶,少林就出這個陣仗,讓我不能不懷疑,也許喬家之人身份非同尋常。” 黃裳這句話差點讓玄慈站立不穩,喬三槐聽了也錯愕不已,他絕不認為自己有什麼重要。 黃裳卻看似自言自語地繼續道:“可是以玄慈大師的身份,即便要親自過問一個拐賣人口的騙子,也不用出動這麼多人,大師不該認識我呀?” 黃裳的話驟然停了下來,空氣為之一凝,一股壓力從天而降,讓每一個人的呼吸都為之一頓。 黃裳突然開口道:“大師認得我!” 玄慈的嘴臉抽了抽,臉色陰沉。 黃裳冷笑:“丐幫,大師是從丐幫那裡知道的我。” 玄慈緊閉嘴唇。 黃裳道:“我不是江湖中人,從不在江湖上行走,與江湖也沒有交集。只有前不久丐幫得罪了我,被我修理了一頓。少林天下第一大派,丐幫天下第一大幫,你們之間的交情應該不淺,從他那裡知道我這個人很合理。” 要是別的事,玄慈會忍不住豎起大拇指道一句“料事如神”,可是現在他實在沒有這個心情。 丐幫的好友汪劍通剛剛傷於這個人之手,這個人就出現在喬峰身邊,哪有這麼巧合的事?在玄慈這種人眼裡,世上就沒有巧合的事。 他得知黃裳出現在這裡,派玄苦試探,一無所獲。 他本還在猶豫該不該親自會一會黃裳,可是喬三槐突然要舉家搬遷,打消了玄慈最後的猶豫,無論如何自己都得出面了。 幾句話就被黃裳看透底細,自詡一代人傑的玄慈也不能不佩服,但他此時心中更重的還是憂慮。 玄慈此時也不知該說些什麼,而他身後的少林僧人也能感覺出氣氛的凝重,無不嚴陣以待。 黃裳微微一笑:“我雖不是江湖人,但到底還練武。剛剛領教過丐幫高手的武功,可以說大失所望,空有天下第一大幫之名,卻不堪一擊,希望少林能不負盛名。” 玄慈從汪劍通那裡瞭解到黃裳的武功,心中想的卻是雁門關外那個神秘的契丹高手,猶如他夢中的惡魔。 話未說破時,他尚有些許從容。此時黃裳已經把話說破,已有動手之意,玄慈卻未戰先怯。 玄慈道:“貧僧不是來和施主論武的,只是喬家一事貧僧心中有疑問,施主勿怪。” 黃裳笑道:“大師雖然是佛門中人,但一定明白和我這種人辦事,只憑一張嘴是不行的,哪怕你搬出背後的整個少林威脅我,還可能有作用。你不想論武,但帶來的人分明就是做好了和我動手的準備。現在我為什麼要帶走喬家的人和伱為什麼不放他們走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誰能把他們爭到手。” 玄慈搖頭道:“施主把喬家人當什麼了?賭注?” 黃裳道:“大師能言善辯,我卻不願與你逞口舌之力。說的好聽沒什麼用,你把他們當什麼,我就把他們當什麼。” 黃裳突然對玄慈身後的喬三槐道:“老哥,今天我就讓你好好看看我的本事,看我有必要對你們一家耍陰謀嗎?” 喬三槐又驚又愧,自己有什麼資格挑起少林和黃裳之間的爭鬥? 喬三槐道:“相公,可不要為了我們這一小家子和少林高僧為仇。” 黃裳道:“現在不是為了你。” 玄慈面容有些愁苦,覺得自己才該叫玄苦。 不是為了喬峰,自己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是為了給汪劍通報仇嗎? 不能夠! 玄慈道:“貧僧只是心中有疑問,施主解了貧僧的疑問,自然不會橫加阻攔,又何必動手?” 黃裳道:“你有疑問是因為你不是我,你有疑問是因為你覺得不值得。可是我做事,從來不考慮值不值得。” 這話就很重了,說一個出家人,什麼事都衡量值不值得,那還怎麼修行?這是對人品的否定。 玄慈此時扭身就走? 那以後還怎麼當少林方丈了? 玄慈嘆了口氣,此時他已經無路可退了,唯有一戰。 玄慈回頭看看自己帶來的幾名僧人,都是自己精挑細選,武功過人的,希望不走丐幫的老路。 黃裳大笑:“這才對,我一直認為少林能執掌武林,靠的不是佛法精深,而是武功絕倫。” 把手一伸,道:“大師,請!” 玄慈身為江湖上鼎鼎大名的人物,少林寺未來的接班人,為了臉面,此時應該單獨應戰。但是他心裡非常清楚,自己一人絕對接不住黃裳,是必敗無疑。 換一個人,以黃裳的自負,可能大手一揮:“你們一起上吧!” 可是面對玄慈,黃裳偏偏不給他這個臺階下,雖然也沒指望他能和自己單打獨鬥,但他想要圍攻自己,必須他親自開口。 這個臉,他是丟定了。 (本章完)

葉二孃的問題不是一個單純和尚破色戒的問題,而是玄慈任由葉二孃為惡,還不是一般的惡。

這背後看出的是玄慈不是一般的自私,而是極端的自私。再配合他一貫在人前的道貌岸然,黃裳極瞧不起他,當然也不必給他好臉色。

黃裳道:“不是少林要問,我就必須回答。”

玄慈道:“怕是施主也難以自圓其說。”

黃裳道:“我只覺得少林管的太寬了。”

玄慈道:“非是少林多管閒事,而是這其中的疑問實在太大。”

黃裳頓了頓,問道:“少林對每一個這樣的農戶都這麼關心嗎?”

玄慈臉色微微變了變,少林當然不會這麼關心其他的農戶,如果沒有喬峰的存在,他怎麼會管喬三槐的死活。

黃裳看似隨意的一個問題,但玄慈做賊心虛,語氣立刻少了一點兒從容:“當然關心,他們受僱於少林,他們的安危,少林責無旁貸。”

黃裳道:“說的很好聽,但我卻不相信。”

玄慈強忍卻沒忍住問道:“施主是什麼意思?”

黃裳看了看玄慈身後的幾名少林僧人,各個龍行虎步,氣度沉穩,看身形法度,都有不俗的武功,道:“為了一個農戶,少林就出這個陣仗,讓我不能不懷疑,也許喬家之人身份非同尋常。”

黃裳這句話差點讓玄慈站立不穩,喬三槐聽了也錯愕不已,他絕不認為自己有什麼重要。

黃裳卻看似自言自語地繼續道:“可是以玄慈大師的身份,即便要親自過問一個拐賣人口的騙子,也不用出動這麼多人,大師不該認識我呀?”

黃裳的話驟然停了下來,空氣為之一凝,一股壓力從天而降,讓每一個人的呼吸都為之一頓。

黃裳突然開口道:“大師認得我!”

玄慈的嘴臉抽了抽,臉色陰沉。

黃裳冷笑:“丐幫,大師是從丐幫那裡知道的我。”

玄慈緊閉嘴唇。

黃裳道:“我不是江湖中人,從不在江湖上行走,與江湖也沒有交集。只有前不久丐幫得罪了我,被我修理了一頓。少林天下第一大派,丐幫天下第一大幫,你們之間的交情應該不淺,從他那裡知道我這個人很合理。”

要是別的事,玄慈會忍不住豎起大拇指道一句“料事如神”,可是現在他實在沒有這個心情。

丐幫的好友汪劍通剛剛傷於這個人之手,這個人就出現在喬峰身邊,哪有這麼巧合的事?在玄慈這種人眼裡,世上就沒有巧合的事。

他得知黃裳出現在這裡,派玄苦試探,一無所獲。

他本還在猶豫該不該親自會一會黃裳,可是喬三槐突然要舉家搬遷,打消了玄慈最後的猶豫,無論如何自己都得出面了。

幾句話就被黃裳看透底細,自詡一代人傑的玄慈也不能不佩服,但他此時心中更重的還是憂慮。

玄慈此時也不知該說些什麼,而他身後的少林僧人也能感覺出氣氛的凝重,無不嚴陣以待。

黃裳微微一笑:“我雖不是江湖人,但到底還練武。剛剛領教過丐幫高手的武功,可以說大失所望,空有天下第一大幫之名,卻不堪一擊,希望少林能不負盛名。”

玄慈從汪劍通那裡瞭解到黃裳的武功,心中想的卻是雁門關外那個神秘的契丹高手,猶如他夢中的惡魔。

話未說破時,他尚有些許從容。此時黃裳已經把話說破,已有動手之意,玄慈卻未戰先怯。

玄慈道:“貧僧不是來和施主論武的,只是喬家一事貧僧心中有疑問,施主勿怪。”

黃裳笑道:“大師雖然是佛門中人,但一定明白和我這種人辦事,只憑一張嘴是不行的,哪怕你搬出背後的整個少林威脅我,還可能有作用。你不想論武,但帶來的人分明就是做好了和我動手的準備。現在我為什麼要帶走喬家的人和伱為什麼不放他們走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誰能把他們爭到手。”

玄慈搖頭道:“施主把喬家人當什麼了?賭注?”

黃裳道:“大師能言善辯,我卻不願與你逞口舌之力。說的好聽沒什麼用,你把他們當什麼,我就把他們當什麼。”

黃裳突然對玄慈身後的喬三槐道:“老哥,今天我就讓你好好看看我的本事,看我有必要對你們一家耍陰謀嗎?”

喬三槐又驚又愧,自己有什麼資格挑起少林和黃裳之間的爭鬥?

喬三槐道:“相公,可不要為了我們這一小家子和少林高僧為仇。”

黃裳道:“現在不是為了你。”

玄慈面容有些愁苦,覺得自己才該叫玄苦。

不是為了喬峰,自己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是為了給汪劍通報仇嗎?

不能夠!

玄慈道:“貧僧只是心中有疑問,施主解了貧僧的疑問,自然不會橫加阻攔,又何必動手?”

黃裳道:“你有疑問是因為你不是我,你有疑問是因為你覺得不值得。可是我做事,從來不考慮值不值得。”

這話就很重了,說一個出家人,什麼事都衡量值不值得,那還怎麼修行?這是對人品的否定。

玄慈此時扭身就走?

那以後還怎麼當少林方丈了?

玄慈嘆了口氣,此時他已經無路可退了,唯有一戰。

玄慈回頭看看自己帶來的幾名僧人,都是自己精挑細選,武功過人的,希望不走丐幫的老路。

黃裳大笑:“這才對,我一直認為少林能執掌武林,靠的不是佛法精深,而是武功絕倫。”

把手一伸,道:“大師,請!”

玄慈身為江湖上鼎鼎大名的人物,少林寺未來的接班人,為了臉面,此時應該單獨應戰。但是他心裡非常清楚,自己一人絕對接不住黃裳,是必敗無疑。

換一個人,以黃裳的自負,可能大手一揮:“你們一起上吧!”

可是面對玄慈,黃裳偏偏不給他這個臺階下,雖然也沒指望他能和自己單打獨鬥,但他想要圍攻自己,必須他親自開口。

這個臉,他是丟定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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