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007章 令狐沖的想法


群玉院內,令狐沖一直等到下半夜,外面發生的事情,他多多少少是聽到一些的,尤其是嶽不群來了之後,他差點兒就從櫃子裡蹦出來跑。 這是原身對於自家師父的恐懼作祟。 直至師父嶽不群和一群師弟師妹歡天喜地地去了好久之後,令狐沖這才是長出了一口氣,推開了暗格,示意儀琳先出,而後,又把曲非煙也送了出來,之後,自己才是在儀琳的攙扶下也跨了出來。 “呼……”危機解除,令狐沖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鮮空氣,同時,微微弓著腰,緩解心中那亂七八糟的衝動。 第一關算是過了,小師妹那裡,自己還是那個頂天立地的大師兄,而不是嫖妓宿娼的令狐沖。這便好了,嶽靈珊悲慘命運發生的機率,算是減弱了一分。 不過這還不夠,接下來,還得預防林平之這個心機婊。 沒錯,就是心機婊。 這個小子,拜入華山派之後,趁著他被困在思過崖面壁,拼命地去討好嶽靈珊。 玉女峰上,就算是剛戒奶的小黑狗,也都知道嶽靈珊是他令狐沖的菜,偏偏這小子,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即便被陸大有幾番提醒,也有理有據的說只是和師姐練功,後面陸大有看不下去,甚至都直接動手了,結果沒打過,草。 偏偏嶽靈珊就吃這一套,居然還幫著維護林平之。可把陸大有給氣得七竅生煙,等送飯的時候,無奈轉述給令狐沖之後,原身就開始徹底擺爛。 “或許那個小白臉一開始就是衝著討好小師妹為了多學劍招的,可是俊男靚女,單獨相處的時間長了,怎麼都不可能發展出正常的關係。”令狐沖是現代人的思維,所以對這個事看得是很透徹。 “妓院這個事兒既然沒有被師父公開,回去自然也就不會提了,那麼接下來,僅憑和青城派結怨以及‘一見尼姑,逢賭必輸’八字真言,總不至於還判我面壁一年吧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但是這也不好說,當做兩手準備才是。不過當下最重要的,還是要重新贏回師父信任,穩固我華山派繼承人的身份才行。”令狐沖心中暗暗想到。 嶽不群現在,對養出來這個大號只是暫時有些動搖,還不至於直接打入冷宮。要不然,也不會有後面大張旗鼓上山考教他的武功,準備傳授《紫霞神功》那檔子事兒。 “畢竟是養了十幾年的,心裡邊還是把我當親兒子,即便《辟邪劍譜》隨著林平之的收錄門牆,多少有了些念想,但那畢竟只是備選方案,若是我能爭氣一些,還要個雞毛的《辟邪劍譜》。” 嶽不群到底是氣宗傳人,骨子裡都是穩紮穩打的路數。按照令狐沖的分析,嶽不群的理想方案,一定是他那一代重建劍氣之爭後的華山派,使之可以勉力維持五嶽劍派的平均水平。 而後,專心培養傳人,到了令狐沖這一代,隨著高階戰力累積,可以更進一層,擴大華山派規模,使之在人數和質量上,追趕或者媲美嵩山派。 之後,到了令狐沖的下一代,也就是徒孫那一代,徹底超越嵩山派,奪回自劍氣之爭以後失去的五嶽盟主之位。 只需三代人,便可重現華山派輝煌。 只不過,這只是最理想的情況,畢竟就連開創王朝的皇帝,也不敢保證接下來的兩代人都是賢明君主。典型的就屬始皇帝,搞得那麼牛逼,結果直接二世而亡。 原著裡,嶽不群其實就是看到了二世而亡的苗頭,不得已,切了兩三寸,練功救基業。誰料想,更狗血的還在後頭,切完之後,居然會導致性情大變,這才是造成了一系列悲劇。 而且,不僅如此,外部因素也很關鍵,嵩山派左冷禪積累多年,已經到了迫不及待的地步,勢要在他這一代吞併五嶽劍派,合成一個五嶽派,追趕少林、武當那種泰山北斗的地位,這也是把嶽不群逼得不得已而為之的重要原因。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可以說,嶽不群一家的悲劇是多重因素相互作用下導致的,但悲劇之始,一定是他令狐沖的白眼狼行為,這點沒得洗。 “天道昭昭,好人就應當有好報才對,師父有大恩於我,這一世,我當演出一副父慈子孝的千古佳話才是。”令狐沖下定決心,已經想好了回山之後的對策。 “令狐師兄,現在怎麼辦?”一旁,儀琳一個弱女子,自然是沒有什麼主見,當下,忙是小聲詢問。 令狐沖笑了笑,並不回答,身體上的異樣,已經被運功壓制住了,多少恢復了正常,只見他挺起身軀,咳了兩聲,道:“既然醒了,何必再裝。” 曲非煙嬌嗔一聲,一個鯉魚打挺,直接站起身來,櫃子裡這麼長的時間,她其實早就醒了,只不過因為擁擠的緣故,她的身軀其實是被縮在令狐沖懷裡的。 孤男寡女,又捱得這麼近,旁邊還有個儀琳小師傅,即便是不瞭解男女之事,但是被男人胸膛的熱氣一催,她一句話也不敢說,尤其是,還有些不一樣的地方,變化得讓她浮想聯翩,所以乾脆還是裝作沒醒吧,免得尷尬。 “曲姑娘,原來你早就醒了。”儀琳後知後覺,出聲說道。 “好姐姐,這姓令狐的不是好人,你和他在一起,千萬不要被他騙了。”曲非煙也不理令狐沖,也不管他人就在身邊站著,反而直接附在儀琳耳旁小聲低語。 管你令狐沖聽見聽不見,其實就是說給你聽的。 “啊?”儀琳一臉懵逼,今夜之事,亂七八糟,她現在還覺得是一團漿糊。 “不跟你們說了,我爺爺等得久了,見不到我肯定會著急的,我先走了。”說著,曲非煙不再理會兩人,只是告辭一聲,不等二人回答,便將身子輕輕一躍,順著窗戶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不過,夜色瀰漫,若是有盞燈就會發現,她的臉色,其實一直紅撲撲的,好像喝醉了酒一樣。

群玉院內,令狐沖一直等到下半夜,外面發生的事情,他多多少少是聽到一些的,尤其是嶽不群來了之後,他差點兒就從櫃子裡蹦出來跑。

這是原身對於自家師父的恐懼作祟。

直至師父嶽不群和一群師弟師妹歡天喜地地去了好久之後,令狐沖這才是長出了一口氣,推開了暗格,示意儀琳先出,而後,又把曲非煙也送了出來,之後,自己才是在儀琳的攙扶下也跨了出來。

“呼……”危機解除,令狐沖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鮮空氣,同時,微微弓著腰,緩解心中那亂七八糟的衝動。

第一關算是過了,小師妹那裡,自己還是那個頂天立地的大師兄,而不是嫖妓宿娼的令狐沖。這便好了,嶽靈珊悲慘命運發生的機率,算是減弱了一分。

不過這還不夠,接下來,還得預防林平之這個心機婊。

沒錯,就是心機婊。

這個小子,拜入華山派之後,趁著他被困在思過崖面壁,拼命地去討好嶽靈珊。

玉女峰上,就算是剛戒奶的小黑狗,也都知道嶽靈珊是他令狐沖的菜,偏偏這小子,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即便被陸大有幾番提醒,也有理有據的說只是和師姐練功,後面陸大有看不下去,甚至都直接動手了,結果沒打過,草。

偏偏嶽靈珊就吃這一套,居然還幫著維護林平之。可把陸大有給氣得七竅生煙,等送飯的時候,無奈轉述給令狐沖之後,原身就開始徹底擺爛。

“或許那個小白臉一開始就是衝著討好小師妹為了多學劍招的,可是俊男靚女,單獨相處的時間長了,怎麼都不可能發展出正常的關係。”令狐沖是現代人的思維,所以對這個事看得是很透徹。

“妓院這個事兒既然沒有被師父公開,回去自然也就不會提了,那麼接下來,僅憑和青城派結怨以及‘一見尼姑,逢賭必輸’八字真言,總不至於還判我面壁一年吧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但是這也不好說,當做兩手準備才是。不過當下最重要的,還是要重新贏回師父信任,穩固我華山派繼承人的身份才行。”令狐沖心中暗暗想到。

嶽不群現在,對養出來這個大號只是暫時有些動搖,還不至於直接打入冷宮。要不然,也不會有後面大張旗鼓上山考教他的武功,準備傳授《紫霞神功》那檔子事兒。

“畢竟是養了十幾年的,心裡邊還是把我當親兒子,即便《辟邪劍譜》隨著林平之的收錄門牆,多少有了些念想,但那畢竟只是備選方案,若是我能爭氣一些,還要個雞毛的《辟邪劍譜》。”

嶽不群到底是氣宗傳人,骨子裡都是穩紮穩打的路數。按照令狐沖的分析,嶽不群的理想方案,一定是他那一代重建劍氣之爭後的華山派,使之可以勉力維持五嶽劍派的平均水平。

而後,專心培養傳人,到了令狐沖這一代,隨著高階戰力累積,可以更進一層,擴大華山派規模,使之在人數和質量上,追趕或者媲美嵩山派。

之後,到了令狐沖的下一代,也就是徒孫那一代,徹底超越嵩山派,奪回自劍氣之爭以後失去的五嶽盟主之位。

只需三代人,便可重現華山派輝煌。

只不過,這只是最理想的情況,畢竟就連開創王朝的皇帝,也不敢保證接下來的兩代人都是賢明君主。典型的就屬始皇帝,搞得那麼牛逼,結果直接二世而亡。

原著裡,嶽不群其實就是看到了二世而亡的苗頭,不得已,切了兩三寸,練功救基業。誰料想,更狗血的還在後頭,切完之後,居然會導致性情大變,這才是造成了一系列悲劇。

而且,不僅如此,外部因素也很關鍵,嵩山派左冷禪積累多年,已經到了迫不及待的地步,勢要在他這一代吞併五嶽劍派,合成一個五嶽派,追趕少林、武當那種泰山北斗的地位,這也是把嶽不群逼得不得已而為之的重要原因。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可以說,嶽不群一家的悲劇是多重因素相互作用下導致的,但悲劇之始,一定是他令狐沖的白眼狼行為,這點沒得洗。

“天道昭昭,好人就應當有好報才對,師父有大恩於我,這一世,我當演出一副父慈子孝的千古佳話才是。”令狐沖下定決心,已經想好了回山之後的對策。

“令狐師兄,現在怎麼辦?”一旁,儀琳一個弱女子,自然是沒有什麼主見,當下,忙是小聲詢問。

令狐沖笑了笑,並不回答,身體上的異樣,已經被運功壓制住了,多少恢復了正常,只見他挺起身軀,咳了兩聲,道:“既然醒了,何必再裝。”

曲非煙嬌嗔一聲,一個鯉魚打挺,直接站起身來,櫃子裡這麼長的時間,她其實早就醒了,只不過因為擁擠的緣故,她的身軀其實是被縮在令狐沖懷裡的。

孤男寡女,又捱得這麼近,旁邊還有個儀琳小師傅,即便是不瞭解男女之事,但是被男人胸膛的熱氣一催,她一句話也不敢說,尤其是,還有些不一樣的地方,變化得讓她浮想聯翩,所以乾脆還是裝作沒醒吧,免得尷尬。

“曲姑娘,原來你早就醒了。”儀琳後知後覺,出聲說道。

“好姐姐,這姓令狐的不是好人,你和他在一起,千萬不要被他騙了。”曲非煙也不理令狐沖,也不管他人就在身邊站著,反而直接附在儀琳耳旁小聲低語。

管你令狐沖聽見聽不見,其實就是說給你聽的。

“啊?”儀琳一臉懵逼,今夜之事,亂七八糟,她現在還覺得是一團漿糊。

“不跟你們說了,我爺爺等得久了,見不到我肯定會著急的,我先走了。”說著,曲非煙不再理會兩人,只是告辭一聲,不等二人回答,便將身子輕輕一躍,順著窗戶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不過,夜色瀰漫,若是有盞燈就會發現,她的臉色,其實一直紅撲撲的,好像喝醉了酒一樣。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