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第086章 祖千秋再來截胡


一聽這話,老頭子臉色大變,踉踉蹌蹌地撲到桌前,雙手顫抖著捧起那碗酒,先是匆匆嗅了一口,接著又蘸了些許酒液細品。 “哈哈哈……”老頭子眼睛一亮,轉憂為喜,“他媽的,這果然是老夫的續命八丸!” 而後,他猛地把目光轉向令狐沖,眼中閃爍著狐疑的光芒:“小子,你怕不是祖千秋的私生子吧?” “噗——”旁邊正在喝水的陸大有聞言,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嗆得直咳嗽。 “不對,你倆長得一點都不像。可是既然不是私生子,我們幾十年的老朋友了,他為什麼要偷我的藥給你?” 老頭子眯起眼睛,沉吟片刻,冷笑道:“小子,我知道你們是華山派,不過我們黃河老祖並不會把你們放在眼裡,這祖千秋也不知抽的什麼風,居然上趕著巴結,奇怪!” “黃河老祖!”一旁,嶽不群終於有些動容。 果然是邪道高人啊,嶽不群作為成名已久的先天宗師,對於黃河老祖的名字自然是有所耳聞的。 只不過,這卻不是一個好名聲。 “久仰,久仰!”令狐沖客氣一句,繼續道:“不過既然是幾十年的老朋友,這祖千秋卻……胖叔啊,交友要謹慎呢!” “混賬,你這小子,怎麼敢挑撥我們的關係,我們那可是……”說著說著,老頭子卻突然說不下去了,只能撓撓頭,端起碗就準備走。 看著他那小心翼翼的樣子,甯中則生了可憐的心思,這畢竟是一個愛女心切的人,再壞又能壞到哪裡去呢,想著,忙是取了一個水袋,把其中的水控幹,遞給了老頭子。 “用這個吧,安穩些。” 老頭子道了一聲謝,忙是把混著藥的酒水灌進去,這才是匆匆走了。 一時間,塵埃落定,大家紛紛不勝唏噓。 “師父,這黃河老祖到底是什麼來路?”一旁,有那好奇的弟子發問。 嶽不群想了想,說道:“此人叫做老頭子,加上祖千秋二人,早年間在黃河邊上打家劫舍,殺人如麻,所以得了個黃河老祖的稱號,只不過這些年漸漸洗白了,不做那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等醃臢之事。” “這……這豈不是魔道……”幾個弟子立刻就變了顏色,光顧著看兩人搞笑了,沒想到其貌不揚之下,居然是魔道妖人。 只是如此一來就有些奇怪了,那祖千秋偷藥,明顯是為了討好大師哥啊,他一個邪道妖人,怎麼會和大師哥扯上關係。 一時之間,大家紛紛都產生了一些疑惑,只不過,懾於令狐沖的地位,沒人敢說些什麼。 只有林平之心中有些不平,為什麼一路上總有人討好大師哥,這分明是個平平無奇的人,要樣貌沒樣貌,要財力沒財力,也就劍法能拿得出手,難不成就因為他是華山派的傳人? 可是也不應該啊,若僅僅是這一條,那些人應該討好師父才對吧! 一時間,想也想不通,只是心裡嫉妒難受。 “江湖險惡,總有些事情難以理解,不過說到朋友這個事,先有衡山大會之曲陽,現在又有這祖千秋,隨便交上一個,豈不悔恨終身?所以說,我常常教導你們,交友要謹慎,切莫誤交匪類!”嶽不群趁機教學。 “記下了!”眾弟子紛紛應是。 當下,急匆匆地吃完飯,眾人依次返回船艙,準備繼續往下走。 可是那船老大卻匆匆跑了過來,氣喘吁吁道:“嶽先生啊,這黃河午後突然變臉了!您瞧這風勢,咱們的船雖結實,可也經不起這般折騰。不如先在岸邊歇息一日,待明日風平浪靜再啟程?” “哦?”嶽不群聞言眉頭微蹙,站在高處眺望了一下河面,只見河面上白浪翻滾,狂風肆虐,確實有些不穩定。 也罷,大家多是水性不好,這般顛簸,極易暈船。想了想,嶽不群喚了勞德諾去安排住宿那些事情。 此行,本身就是帶著弟子們遊歷四方,增長見聞,如今風浪這般兇猛,沒必要冒著風險,硬著頭皮往下走。 —— 另一邊,老頭子揣著失而復得的續命八丸,瘋一樣朝家奔去。 不一會兒,山路崎嶇,略微一拐,迎面出現一座瓦房。 老頭子跑的呼呼急喘,卻也不走正門,居然一個閃身就越過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牆頭。 進屋後,他手忙腳亂地插上門閂,又三步並作兩步衝進裡屋,急忙把裡屋的門也插上。 這一進屋,撲面而來的熱浪讓人窒息,屋裡屋外恍若兩個世界。窗戶縫隙被厚厚的棉紙封得嚴嚴實實,連一絲風都透不進來。 房間靠左的邊上立著一個土炕,炕洞裡隱約可見火光,熱騰騰的,床上更是有布帳遮蔽,一層又一層,滿屋子都是濃重的藥草味。 老頭子輕輕撩開帳幔,柔聲道:“孩子,今天好些了嗎?” 只見枕上躺著一張蒼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臉,三尺長的枯黃頭髮散落在被褥上,如同乾枯的稻草。 那姑娘約莫十七八歲光景,嘴唇微動,輕輕喚了聲“爹”,卻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 老頭子一臉慈愛,說道:“兒呀,爹爹費盡心血煉製的‘續命八丸’總算成了,這藥服下去,保管你病痛全消,又能像從前那樣蹦蹦跳跳了。” 那少女只是低低地“嗯”了一聲,根本不怎麼關切。 這些年,藥吃的太多了,每次都哄她說吃了就好,可每次都是那樣,自己跟個活死人一樣困在床上這麼久,其實早就看淡了。 只是,這些年她爹太辛苦了,不但要伺候她這個活死人,還要千辛萬苦的找藥,整個人蒼老的不像樣子。 “兒呀,這次的藥可不一樣。”老頭子小心翼翼地扶著女兒坐起來,聲音裡帶著幾分鄭重,“爹前前後後花了十二年才煉成這副藥,這次一定能治好你的病。” 可這樣的話,老不死姑娘已經聽得太多。 她斜依在老頭子身上,身子軟得像一攤泥,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眼神裡透著說不出的疲憊和麻木。 老頭子顫巍巍地將水袋遞到她唇邊,溫聲道:“快喝吧,可不能有一點浪費。” 只是,這續命八丸的氣味著實不怎麼樣,老不死姑娘只是聞了一下,差點乾嘔。 卻也恰在這時,屋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老頭子,老頭子,你在不在裡邊,快開門,我有急事跟你說。”那是祖千秋的聲音,急切萬分。

一聽這話,老頭子臉色大變,踉踉蹌蹌地撲到桌前,雙手顫抖著捧起那碗酒,先是匆匆嗅了一口,接著又蘸了些許酒液細品。

“哈哈哈……”老頭子眼睛一亮,轉憂為喜,“他媽的,這果然是老夫的續命八丸!”

而後,他猛地把目光轉向令狐沖,眼中閃爍著狐疑的光芒:“小子,你怕不是祖千秋的私生子吧?”

“噗——”旁邊正在喝水的陸大有聞言,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嗆得直咳嗽。

“不對,你倆長得一點都不像。可是既然不是私生子,我們幾十年的老朋友了,他為什麼要偷我的藥給你?”

老頭子眯起眼睛,沉吟片刻,冷笑道:“小子,我知道你們是華山派,不過我們黃河老祖並不會把你們放在眼裡,這祖千秋也不知抽的什麼風,居然上趕著巴結,奇怪!”

“黃河老祖!”一旁,嶽不群終於有些動容。

果然是邪道高人啊,嶽不群作為成名已久的先天宗師,對於黃河老祖的名字自然是有所耳聞的。

只不過,這卻不是一個好名聲。

“久仰,久仰!”令狐沖客氣一句,繼續道:“不過既然是幾十年的老朋友,這祖千秋卻……胖叔啊,交友要謹慎呢!”

“混賬,你這小子,怎麼敢挑撥我們的關係,我們那可是……”說著說著,老頭子卻突然說不下去了,只能撓撓頭,端起碗就準備走。

看著他那小心翼翼的樣子,甯中則生了可憐的心思,這畢竟是一個愛女心切的人,再壞又能壞到哪裡去呢,想著,忙是取了一個水袋,把其中的水控幹,遞給了老頭子。

“用這個吧,安穩些。”

老頭子道了一聲謝,忙是把混著藥的酒水灌進去,這才是匆匆走了。

一時間,塵埃落定,大家紛紛不勝唏噓。

“師父,這黃河老祖到底是什麼來路?”一旁,有那好奇的弟子發問。

嶽不群想了想,說道:“此人叫做老頭子,加上祖千秋二人,早年間在黃河邊上打家劫舍,殺人如麻,所以得了個黃河老祖的稱號,只不過這些年漸漸洗白了,不做那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等醃臢之事。”

“這……這豈不是魔道……”幾個弟子立刻就變了顏色,光顧著看兩人搞笑了,沒想到其貌不揚之下,居然是魔道妖人。

只是如此一來就有些奇怪了,那祖千秋偷藥,明顯是為了討好大師哥啊,他一個邪道妖人,怎麼會和大師哥扯上關係。

一時之間,大家紛紛都產生了一些疑惑,只不過,懾於令狐沖的地位,沒人敢說些什麼。

只有林平之心中有些不平,為什麼一路上總有人討好大師哥,這分明是個平平無奇的人,要樣貌沒樣貌,要財力沒財力,也就劍法能拿得出手,難不成就因為他是華山派的傳人?

可是也不應該啊,若僅僅是這一條,那些人應該討好師父才對吧!

一時間,想也想不通,只是心裡嫉妒難受。

“江湖險惡,總有些事情難以理解,不過說到朋友這個事,先有衡山大會之曲陽,現在又有這祖千秋,隨便交上一個,豈不悔恨終身?所以說,我常常教導你們,交友要謹慎,切莫誤交匪類!”嶽不群趁機教學。

“記下了!”眾弟子紛紛應是。

當下,急匆匆地吃完飯,眾人依次返回船艙,準備繼續往下走。

可是那船老大卻匆匆跑了過來,氣喘吁吁道:“嶽先生啊,這黃河午後突然變臉了!您瞧這風勢,咱們的船雖結實,可也經不起這般折騰。不如先在岸邊歇息一日,待明日風平浪靜再啟程?”

“哦?”嶽不群聞言眉頭微蹙,站在高處眺望了一下河面,只見河面上白浪翻滾,狂風肆虐,確實有些不穩定。

也罷,大家多是水性不好,這般顛簸,極易暈船。想了想,嶽不群喚了勞德諾去安排住宿那些事情。

此行,本身就是帶著弟子們遊歷四方,增長見聞,如今風浪這般兇猛,沒必要冒著風險,硬著頭皮往下走。

——

另一邊,老頭子揣著失而復得的續命八丸,瘋一樣朝家奔去。

不一會兒,山路崎嶇,略微一拐,迎面出現一座瓦房。

老頭子跑的呼呼急喘,卻也不走正門,居然一個閃身就越過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牆頭。

進屋後,他手忙腳亂地插上門閂,又三步並作兩步衝進裡屋,急忙把裡屋的門也插上。

這一進屋,撲面而來的熱浪讓人窒息,屋裡屋外恍若兩個世界。窗戶縫隙被厚厚的棉紙封得嚴嚴實實,連一絲風都透不進來。

房間靠左的邊上立著一個土炕,炕洞裡隱約可見火光,熱騰騰的,床上更是有布帳遮蔽,一層又一層,滿屋子都是濃重的藥草味。

老頭子輕輕撩開帳幔,柔聲道:“孩子,今天好些了嗎?”

只見枕上躺著一張蒼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臉,三尺長的枯黃頭髮散落在被褥上,如同乾枯的稻草。

那姑娘約莫十七八歲光景,嘴唇微動,輕輕喚了聲“爹”,卻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

老頭子一臉慈愛,說道:“兒呀,爹爹費盡心血煉製的‘續命八丸’總算成了,這藥服下去,保管你病痛全消,又能像從前那樣蹦蹦跳跳了。”

那少女只是低低地“嗯”了一聲,根本不怎麼關切。

這些年,藥吃的太多了,每次都哄她說吃了就好,可每次都是那樣,自己跟個活死人一樣困在床上這麼久,其實早就看淡了。

只是,這些年她爹太辛苦了,不但要伺候她這個活死人,還要千辛萬苦的找藥,整個人蒼老的不像樣子。

“兒呀,這次的藥可不一樣。”老頭子小心翼翼地扶著女兒坐起來,聲音裡帶著幾分鄭重,“爹前前後後花了十二年才煉成這副藥,這次一定能治好你的病。”

可這樣的話,老不死姑娘已經聽得太多。

她斜依在老頭子身上,身子軟得像一攤泥,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眼神裡透著說不出的疲憊和麻木。

老頭子顫巍巍地將水袋遞到她唇邊,溫聲道:“快喝吧,可不能有一點浪費。”

只是,這續命八丸的氣味著實不怎麼樣,老不死姑娘只是聞了一下,差點乾嘔。

卻也恰在這時,屋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老頭子,老頭子,你在不在裡邊,快開門,我有急事跟你說。”那是祖千秋的聲音,急切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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