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回家
說起來,李難也沒有想到唐三葬會這麼有些兒戲的死了。
瞧見被王重陽拿雷霆長劍剿滅成一團飛灰的唐三葬。
在場不少人都在不經意間,撥出了一口長氣。
似乎是放鬆。
那顆破損的【源珠】已經和柳長街融為了一體。
估計在養些日子,就會醒過來,就是不知道身體會恢復的怎樣。
如果效果不是很好,李難就想問問柳長街介不介意和妖魔融合。
當代掌教馬鈺,還是一臉的悲痛之色。
看起來他還不知道王重陽,已經回到源珠空間內了養傷了。
瞧見大殿上面。
之前因為王重陽假死,全真七子塑造的的重陽真人石像。
李難還是多有羨慕。
這實力不得蹭蹭往上漲呀!
重陽宮廣場。
馬鈺收斂好情緒,站了出來。
“多謝各位俠士出手相助,貧道在此邀請各位在留幾日,讓本教弟子多多感謝大家。”
澎湃厚實的聲音迴盪在王重宮內。
“在下還有事,就先離開了。”
慕容復此行也大為震撼,不過他手上還有不少事,和幾位隨行的王語嫣細細商量一下後。
就準備提上辭呈。
這時遠處矇矇亮的山脈邊上。
有一女子正在御劍趕來。
在紅彤彤的旭日下,她一身綾羅紅衣,長髮似雪,身材婀娜多姿不見老態,俊麗的面容上透露著三分英氣
“王重陽呢?我找他有事!”
林朝英的語氣裡多有怒意,大有興師問罪之意
那柄劍身藍白之色,劍尖散發著幽幽寒氣的長劍插入大殿灰白石磚三寸深。
輕描淡寫地彰顯著它的鋒利。
林朝英一雙鳳眉帶著怒火看向全真七子一行人。
丘處機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只是覺得眼前這人面熟。
馬鈺收了收長長的袖子,恭手道:“家師已經仙逝了,”
林朝英凌厲的眼神看向出聲的馬鈺,冷笑道:“假死這一招他已經用過了!你以為我還會信嗎?
讓王重陽來點出來見我,一代宗師敢做,卻不敢認嗎?”
馬鈺瞧見林朝英這一臉信誓旦旦的模樣,有些拿不住主意。
丘處機還處在王重陽仙逝的悲痛中,聽見林朝英話語中隱隱有詆譭之意。
不由的大怒道:
“家仙已經駕鶴仙去,還請這位前輩不要口出不敬之言,否則晚輩就是拼上性命,也要維護家師清譽。”
說著,就看見丘處機一臉恨恨的神色,上前來兩步。
“師弟,不要。”
馬鈺一把拉住了有些衝動的丘處機。
又仔細觀察了一下林朝英的樣貌,想起來林朝英的身份後頓時大驚。
剛要開口,就看見林朝英那雙傲氣的鳳眉盯著混跡在人群中的李莫愁。
皺了皺眉頭。
這人是的武功怎麼和我如此相似?
林朝英心裡想著,一步化成鬼魅的幻影。
來到了李莫愁身旁,沉聲說道:“你又是何人?怎麼會我的武功?”
李莫愁心裡大驚,生死不在手中掌握的感覺讓她心中十分恐懼。
“小女子名叫李莫愁,古墓派弟子!”
說著就露出她那張有些青澀卻嬌媚的臉龐。
“古墓派?這名字好生耳熟!”
林朝英喃喃唸叨了幾句,努力回憶起來。
不過卻還是沒有想起來什麼,只是莫名的對於李莫愁生有好感。
林朝英鳳眉微微皺起,突然一笑,拋棄了所有憂愁,笑道:“我看你還算和我心意,就收你為徒吧,待我將這牛鼻子王重陽給教訓一頓後,在和你詳談。”
李莫愁心裡一苦,卻不敢開口反駁。
只是盯著林朝英那張英氣的臉覺得好像在哪看過?
這時林朝英的耐心已經到達了極限,鋪天蓋地的神識開始在重陽宮中來回掃蕩。
尋找著王重陽的位置。
突然,瞧見大殿內,有一背對著她的白髮男人正盤膝而坐。
冷冷一笑,就幾個輕點來到王重陽身旁。
讓馬鈺等人急忙追趕。
李難這時還在大殿內,就瞧見一白髮紅衣的絕世美人從外面衝了進來。
極強的威壓,讓李難倒退了兩步。
“此人……”
李難墨劍在背後的影子中沉浮,細而長的眼睛盯著林朝英那英氣的臉龐。
心裡多有防範。
擋在了眾人身前。
“前輩是……”李難恭敬的問道。
“林朝英!”鏗鏘有力的回答道。
林朝英饒有興趣的盯著李難兩人,笑著問道:
“你背這人是你的什麼人?這麼護在她前面,不怕死嗎!”
聲音多,有玩味之意。
李難在聽見林朝英自報姓名後,又用系統君的【氣運之眼】看了過去。
得到答案後,心裡一片混亂。
感覺有點懵。
“咳!林前輩,您還是不要打趣小輩了,您這等人物,怎麼會專門來找我這樣的小人物呢。”
說著李難還露出了禮貌的笑容。
聽見李難的話後。
林朝英才逐漸打起精神來。
看向王重陽的背影多有寒意。
“王重陽,聽了這也久你還真是定力高啊?不說兩句嗎?”
說著,劍鳴聲響起,林朝英的長劍上凝結起了寒冷的冰霜。
劍指長空。
遠遠的就讓人皮膚生寒。
半晌,也沒有聽見王重陽的聲音。
盯著王重陽那有些佝僂的背影,林朝英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怎麼心虛?不敢說話嗎?男子漢大丈夫,敢做不敢當?”
王重陽卻還是沒有回話。
林朝英渾身上下的氣場,開始有些變化,讓人感覺到十分壓抑。
雙兒看見林朝英的這番模樣,忍不住說道:“重陽真人剛剛駕鶴仙去,外面的人沒有騙你。”
林朝英表情微微有些變化,兩步來到王重陽身旁。
先摸向王重陽那有些冰涼的手臂,向裡面輸入大量的內力。
同時,磅礴的精神向著周圍掃蕩過去,尋找王重陽的靈。
一雙冷白的玉指微微有些顫抖,摸向王重陽那張褶皺蒼老的臉龐。
眼前有晶瑩剔透的冰霧環繞著,讓人看不清楚神色。
“他……什麼時候的事情?”
林朝英周身的溫度下降的十來度,好似一瞬間就來到了冬天。
“就在一個時辰前,家師以此生所有的精氣神匯聚成一劍,殺死了一頭絕世大妖魔。”
外面丘處機有些傷感的聲音回答道。
這時全真七子,都跟了上來。
將林朝英給圍了起來。
馬鈺早早的想了起來,臉上略帶恭敬之色。
“林朝英前輩,家師確定仙逝了,您若是想要弔唁,我們不會攔著您。”
林朝英卻沒有理會外面一圈道士的話語,只是慢慢蹲在了王重陽面前。
撫摸著王重陽那張老邁滄桑的臉龐。
幾個不知道內情的弟子,就要拔劍相向。
“我們先退下吧。”馬鈺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領著丘處機一行人在遠處看著。
雖說有幾人多有怨言但是馬鈺的態度卻極為強硬。
眾道士也不好駁他面子。
雙兒看的不是滋味,眼睛有些紅。
李難瞧見林朝英臉上隱隱有了死志,趕緊傳音道:“這重陽真人只是仙去了,還沒死,林前輩不擔心,說不準王重陽精神恢復後,就又可以出現在您面前。”
林朝英武功修為極其高深,一下子就鎖定住了開口的李難。
傳音道:“你是什麼意思?”
李難略微思考後。
一團七彩的光芒在掌間凝聚,隨後李難身子一陣搖晃。
臉色又白了幾分。
“您看看吧。”
李難耗費了不少精神力,將剛才的畫面凝聚在手中。
傳遞到林朝英手中。
林朝英雖然好奇李難的手段,卻還是對王重陽的擔心戰勝了濃濃的好奇心。
之前王重陽的話,在林朝英眼中閃過。
同時,李難將自己所看見的畫面也傳了進去。
林朝英看的十分仔細,幾乎是一點點的看完李難昨夜的經歷。
當林朝英眼前七彩光芒散去時,林朝英的臉就又換了一副模樣。
周身那壓抑的氣場也散開了。
李難心裡也放下一直警惕的心。
“你……很好……”
莫名其妙的被林朝英誇了一鼻子,李難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引的我們將奇怪的眼神凝聚了過來。
這時,林朝英有些留戀的摸了摸王重陽臉龐。
冰劍出現在她身旁,幾個合縱來到了李莫愁身旁。
先是高聲說道:“以後王重陽要是醒來,我在來!告訴他,他逃是逃不掉的。”
說著盯著李莫愁,說道:“走吧,”
李莫愁現在一臉的懵。
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好似傀儡一般跟著林朝英離開了。
一道道哭嚎,吶喊的聲音傳遞在這終南山上。
在這種悲痛的氣氛下,不少人掩面而泣。
可惜李難不在此列。
在他的視線中,王重陽的【源珠】大方光彩。
帶著王重陽十分虛弱的靈魂,進入了源珠空間內。
這可是妥妥的位列仙班了。
只可惜不是肉身飛昇罷了。
【系統任務:幫助李莫愁脫離苦海——已完成。】
【玉女劍法】
【冰魄銀針製作方法】
【恆能:一萬。】
李難有些意外的看著完成的任務,不由笑出了聲。
看來林朝英對於李莫愁會有一番教育了。
“這,李少俠,不知道剛才的前輩在家師面前說了些什麼?”
郝大通現在還雲裡霧裡的,也有幾分心直口快,直接問道。
李難對全真教裡面除了寥寥幾人外,其他道士都沒什麼好感。
冷淡的撇了他一眼。
肅聲說道:“林前輩德高望重,修為高深,在下不過區區一個小小的宗師小輩,怎麼敢妄加討論?”
李難話裡,話外都有貶低,鄙視郝大通的意思。
給他原本就有些酡紅的臉,更是紅到了脖子處。
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
李難這氣撒完了,還是要說些正事的。
“在下鏢局中還有些事,就先行一步,不多,逗留了。”
說著,牽起雙兒的手就要往外面走去。
“師兄,你看他……”郝大通說道。
“師弟,休要多言!”
馬鈺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眼神複雜的,看著浩浩蕩蕩的西山落日。
心裡不知是什麼滋味。
走在廣場上,現在也沒有多少俠客,畢竟大家都挺忙的,抽出時間來著全真教。
也是給王重陽,面子而已。
現在重陽真人仙去,還是要多忙些自己的事情。
李難走到後山客房處。
尋找白敬祺兩人。
輕車熟路,來到後山。
忽然在轉角處,模模糊糊看到一個衣著華貴的人跪倒在地上。
李難心裡好奇,就跟了上去
“小王爺?你在這裡做什麼呢?”
就瞧見楊康正跪在一燈大師面前,苦苦哀求著什麼?
一燈大師為柳長街的原因,愈加老邁了。
“皇爺爺的今日已經將內力用盡,少說半個月才能恢復,真的沒有辦法呀~”段譽說道。
一燈大師有些愧疚的低下了那張還是溝壑的臉龐。
這時突然看見了宛若一隻仙鶴般步伐瀟灑優雅的李難,瞬間來了精神。
急忙說道:“李施主的內力也有極佳的治癒傷勢作用,想來是可以穩定住穆施主的傷勢。”
說著,就將有些期待的眼神投向剛剛到來的李難。
楊康也趕緊來到李難面前,你眼中滿是懇求的神色。
“李鏢師,只要你可以救下她,我們王府以後在大明所有的生意都可以交給你們鏢局。”
李難趕緊將楊康扶起。
和他走進房間裡面。
李難看向後面房間,一柔弱的身影躺在竹床上。
奄奄一息,就快要香消玉殞了。
看向現在床邊焦急的郭靖兩人,也有些詫異。
不過現在卻不是管這些的時候。
李難問道:“這是?”
“穆姑娘在和楊康上山時,被那頭妖魔一打了一掌,現在受了重傷,隨時死去的。”
“容兒剛剛給他餵了一顆九花玉露丸,也遲遲不見,她的傷勢好轉,難哥你有辦法嗎?”
看著周為一圈人,寄予厚望的眼神。
李難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說道:“在下盡力而為,盡力而為!”
李難也不想這麼一個心地善良,與人為善好端端的大美人就這麼香消玉殞。
李難眉頭緊鎖,兩步來到穆念慈身旁。
這時的她沒有在束河時的那般嬌豔似火,反而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
好似一顆生命走到盡頭的小貓。
那讓人感覺極其的憔悴。
李難那充滿生機的綠色【回春】內力配合這剛剛喂進她嘴裡的頂級【回春丹】。
修復傷勢的效果比李難想象中還要強上不少。
在龐大內力的輸送下,就看見穆念慈那張憔悴,蒼白的臉上多出了一抹殷紅之色。
讓楊康頓時大喜,眼角瑩瑩有些淚光。
李難心裡也挺高興的,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嘛。
大多時候李難都是一個熱心腸的人。
周圍的不知道什麼時候起風了。
將李難拿身常穿的青色長袍,吹起了來。
李難的身體上發出轟轟的轟鳴聲,好似在吞吸著什麼。
同時李難身體的溫度也在迅速升高。
這都是因為內力深厚著,極速運轉內力而引起的異象。
又過了將近小半個時辰。
一輪勾月十分清冷的掛在了天空上,清風徐徐,月朗星稀。
林間傳來各種稀稀碎碎的聲音,一切都顯得安詳平靜。
只有李難那將近方圓十丈之地,與周圍格格不入。
我溫度上升了一個層次,好事,來到了酷熱的夏夜。
呼呼的熱風,從李難身上往外吹去,帶起他的衣袍。
此時他渾身經脈有些疼痛,體溫更是驚人。
這讓李難知道自己到達了極限。
深深撥出一口濁氣,射在竹木地板上,打出一個深深的小洞。
李難氣息內斂。
突然身子一陣搖晃,身心具疲,身子一個不穩就要暈過去。
一道溫和的有穩定心神作用的誦經聲傳進李難腦海中。
讓李難的精神迅速穩定了下來。
就地盤膝而坐。
過了一會。
才有些虛弱的睜開了眼。
“多謝一燈大師。”
“唉~老衲受之有愧,受之有愧啊!”
說著,乾枯卻十分溫暖的雙手將李難給扶起。
隨後,邁著有些蹣跚的步伐在段譽的攙扶下,離開了。
不知道去望何方。
雙兒順勢接住李難的手臂。
李難拿那有些沉重的身體,壓在雙兒身上。
讓雙兒臉一紅,美豔動人。
“多謝,多謝李鏢師,以後你們鏢局要是有什麼事,都可以來大金找我,我一定竭盡全力。”
楊康連忙說。
李難是不相信他的鬼話的,不過李難相信穆念慈。
這種溫柔如水,心地善良的女人,李難還是非常有好感。
朝著楊康連連擺手,表示不用後,在郭靖有些擔心的眼中離開了竹屋中。
走在林間的小道上。
“唉,這叫什麼事嘛?”
這一波李難多多少少感覺有些虧。
剛才李難是準備找白敬祺他們,不過出了這檔子事。
現在他只能改變想法,先休息一夜在說。
李難在比自己想象中還要虛弱。
以和一燈大師差不多的速度,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速度慢的好受蝸牛一般。
不由得讓人感覺,他是不是故意。
後半夜。
已經有些冷的夜間秋風刮過兩人的身體。
讓李難打了個哆嗦,而雙兒好似沒事人一樣。
反而讓她感覺有些享受。
李難有理由懷疑,自己是因為雙兒身上散發出來的【龍鳳寒氣】才表現的這麼虛弱。
嗯,僅僅只是虛弱。
終於還是來到了小樓處。
剛剛來到床邊,李難就已經挨不住了。
身子一軟,就癱倒在了床上。
讓雙兒瞬間慌亂,在一陣手忙腳亂後,才逐漸放下心來。
關好門窗後。
給李難蓋一層薄被。
雙兒搬來一個竹木做的凳子,拉過李難的手。
好似璀璨星河的大眼睛,看著李難那因為過度透支身體顯得有些蒼白的臉龐。
眼神中滿是心疼的神色。
夜深了,一股似有似無的睡意襲上心頭,雙手抱著李難修長的手臂。
沉沉的睡了過去。
雙兒剛剛閉眼,沒一會。
李難那雙細長的鳳眼就睜開了,揉了揉她柔順的頭髮。
笑道:“傻丫頭。”
李難懶洋洋的坐了起來,沒有驚醒雙兒。
將她抱到了床上,自己和她換了個位置。
心神沉進識海中。
李難開始恢復身體。
一陣陣極其舒暢的酥麻感,由內而外的傳導向四肢百骸。
讓李難不禁想要痛快的撥出聲來。
時間極快的流逝了。
先是聽見遇到船破雲霄的雞鳴聲。
隨後就可以看到天邊的一抹破曉之白出現。
煌煌大日通紅一片,清冷的空氣中滿是木林間的香氣。
讓人心曠神怡。
躺在床上的雙兒也嗯,看了一雙宛若秋水的眼眸。
瞧見身旁無人,頓時一陣驚慌。
“李大哥。”
“李大哥,李……”
“來吃飯吧。”
李難從門外走了進來,手上還提著兩籠食盒。
一股沁人心脾,勾人食慾的香氣傳出,讓雙兒食指大動,肚子開始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
讓雙兒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
“起來吃飯吧,吃完後,我們今天就出發。”
沒一會,李難個人圍在小木桌前。
就著菜就將很大一碗稀飯,全部幹進了肚子。
“難哥,我們怎麼走呀?”白敬祺扒了一口稀飯,問道。
李難沒有過多猶豫,就立刻回答道:“走江南的水路吧,時間快一點,我也有些想當家的他們了。”
“水路可以啊,順便領略一下江南風光,瓔珞還讓我帶些胭脂水粉給她,剛好可以節省點時間。”呂青橙頗為認同的回答道。
…………
李難一行四人沒一會,就離開了終南山。
行為修為都是極其高深的緣故。
第二日一早。
他們就已經到達了一處江邊。
尋了漕幫生意下的一座船。
這才穩定的向著大明走去。
前些日子,西廠雨化田將【黃泉龍王】給從東雲江驅逐走了。
所以也就不用轉道,漕幫人員和兩邊的官員打一下招呼後。
直接一條船抵達至束河。
速度提上了一大截。
這不,就看見了那座古城
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