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所以說,還是要練呢……
身體赤紅,皮膚龜裂,鮮血還沒流出就已經蒸發殆盡。
一道猩紅的人影在天空中急行,拉出一陣陣爆響。
一連數天,翻山越嶺。
李難完全沒有放過那人的意思。
隨意的吃了口療傷藥後,有幾分疲憊的看向下面在林間瘋狂逃竄的褚師夢,冷漠一笑。
這褚師夢的速度極快,滑的像個老鼠一樣,李難有好幾次就要抓住她了,可卻被她逃了。
不過沒次,沒一會李難就會找到她。
下方的叢林中,褚師夢只感覺背後一涼,心底生寒。
眼睛上方的那猩紅身影看去。
這個鏢師怎麼這麼難纏?
心裡唸叨著,可這褚師夢的速度卻更快了幾分。
就在這時,她前面出現了一條寬闊的大河。
她心裡一喜,回頭,看了李難一眼後,往河中跳去。
撲通——
人連帶著那口冰棺都消失在水中。
李難瞬間落下,強大的氣場激起數丈水浪。
“跑的掉?”
李難冷笑了一聲,一陣陣海浪聲響起在他體內響起。
李難踩著的波濤洶湧的大江的浪頭,繼續追了上去。
這褚師夢若是自己孤身一人逃跑的話,李難說不準會暫時饒她一命。
可惜……
人心不足蛇吞象,沒有自知之明。
嘩啦……
嘩啦,嘩啦……
水面上激起來一道長長的浪花。
“呼……”
長時間的奔襲讓的十分褚師夢痛苦,尤其是背後還跟著李難這殺氣沸騰的人。
我到現在都沒有想清,楚自己是怎麼被發現行蹤的。
就算是百曉生組織中的那些算卦大師,也極難找到自己的位置。
有些懊悔自己這麼衝動,將雙兒給劫走了。
不過……
感受到背後那股令人著迷的龍鳳之氣,褚師夢眼中的貪婪,讓她那姣好的面龐都陰險了幾分。
作為地下世界還算有名的殺手,她是接了一個截殺任務。
原本那人是李難,後來褚師夢無意中看到了雙兒。
那幾乎溢位來的龍鳳寒氣。
就改了主意。
一念及此,褚師夢感知中,李難那股沖天的殺氣,已經消失不見。
過一會。
帶著一種慶幸的心情,褚師夢拍著上下起伏的胸脯,以為安全的時候。
李難冷漠著,站在了她面前的樹枝上,堤這劍。
“你跑啊,怎麼不跑?”李難帶著笑,和善的問道。
褚師夢先是環視一眼四周。
四下無人。
“哼!你追上我,又怎麼樣?不過初入宗師的小螞蟻,又能耐我何!”
話音剛落,一個瞬間一柄通體綠瑩瑩的匕首就已經來到了李難的喉嚨處。
“死!”
李難身子微微一側,一柄通體黝黑的長劍出鞘。
劍光一閃。
噗嗤——
鮮紅的血纏繞在墨劍上,黑紅之色大盛。
同時李難的左手微微點出,褚師夢面前就出現了一隻無形大手,狠狠抓向她的面門。
褚師夢腳步輕點地面,人猛的,往後拉了三尺,躲開了這一擊。
同時,褚師夢一抹袖口,一把綠油油,帶著劇毒的飛針就已經在手。
飛針被褚師夢拋向了李難,隨後沒有回頭,直接轉身就逃。
噹噹噹——
墨劍一撩,就將飛針打了下來。
遙遙看了飛奔的褚師夢,李難抿了抿嘴。
提劍繼續追去。
她……跑不掉的。
沒多久,揹著冰棺的褚師夢又看到臉上帶著捉摸不定表情的李難。
轉身,暴步,身子幾個閃爍人又消失在李難的眼中。
她擅長的就是中短距離的輕功。
又過了幾日。
北方一某處高大的老樹上,李難一臉冷漠的看向穿著粗氣,極速奔跑的褚師夢。
腳輕輕一跺,清風環繞,人已經落了下來。
“繼續跑,不要停。”李難催促道。
褚師夢現在已經幾乎接近絕望了,這幾天長途跋涉,翻山越嶺,過江過河。
已經跑了快半個大明瞭,也沒有把李難給甩開。
每次在她以為安全的時候,李難就會出現在她面前。
不是沒有想過拼命,相反在這個逃跑的過程中褚師夢和李難鬥過數場。
可每次都沒有好果子吃,現在她已經一身的傷,近乎崩潰。
戀戀不捨的將背後的冰棺朝相反的扔了出去。
心中在滴血,可褚師夢她卻不得不這麼做。
命和機遇她還是會選的。
李難長舒了一口氣,放心了下來。
一步來到冰棺面前。
同時一把散發著寒光的長槍出現在李難身旁半空中。
龍槍上。
墨色長龍一聲響徹雲霄的長嘯。
長槍化為一道流光,消失在李難面前。
“系統,雙兒這時怎麼回事。”
【雙兒姑娘體內沒有消化的龍鳳寒氣,因為受到外邪入侵,自動化成龍鳳寒棺,保護宿主。】
李難眉頭一皺,問道:“這不會對她有什麼傷害吧?”
【經系統推算,風險極低。】
“她什麼時候能醒?”李難擔心的問道。
【大概一個月左右就會甦醒。】
系統這麼說,李難點點頭,算是放下心來了。
手一招,就想將這【龍鳳寒棺】給縮小成之前的項鍊的樣子。
戴在脖子上,畢竟方便些。
鴉雀無聲。
啥也沒發生,沒等李難發問,面前就給出瞭解釋。
【非系統出品,沒有須彌芥子,大小隨心功能。】
李難:……
一時無語。
看了眼裡面靜靜躺著,臉色蒼白的雙兒,李難輕笑了一聲。
從系統商城買來了一塊黑布和綁帶。
“那我也背雙兒一會。”李難笑道。
輕輕一抬,冰棺就凌空而起。
在李難那控制入微的意念下,就將冰棺背在了身後。
【任務:救雙兒。】
【江湖四海,進退兩難……】
不過或許是雙兒還沒有甦醒的原因,面前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只是處於【進行中】。
李難也沒管他,只是微微站穩身子,眺望遠方。
“回來了。”
一聲低沉沙啞的龍吟聲響起。
龍槍將褚師夢的肩胛骨貫穿,帶了回來。
【龍槍黑甲】與【墨劍】不同,它是有靈智的,這一點李難是知道的。
而且靈智還不低,所以李難剛才將王大的魅力都灌注進了它的槍身上。
沒有讓李難失望。
它把那個不知死活的小偷給帶了回來。
李難緩緩握住了龍槍,高高的舉起。
傷口瞬間擴大,鮮血順著槍桿留了下來,不過還沒到李難的手上就被龍槍給吸了個乾淨。
李難尋了一處瀑布,隨後幾招降龍掌下來,在瀑布後打出一個山洞。
“呵,人工水簾洞。”
李難輕笑一聲,邁步走了進去。
大手一揮,水簾洞內亮如白晝,隨意改造了一番,李難決定在這裡住下幾日。
這些天為了追到褚師夢,李難剛剛恢復沒多久的氣血又損耗了不少。
境界也跌落到了宗師三境,所以李難也有閉關幾天的想法。
嗯……吃點丹藥。
不過現在……
看著面前琵琶骨被洞穿,渾身鮮血的褚師夢,李難面無表情。
“醒了就不要再裝睡了,早死早超生,你也少受點苦。”李難冷聲道。
“哼!”
啪——
一巴掌將她嘴裡面的牙齒打的都鬆動了。
“我脾氣不好,所以……你最好不要,一次又一次挑戰我!”
褚師夢那雙眼睛緩緩睜開眼,眼框中滿是淚水。
“李鏢師你怎麼狠的心啊,你就這麼捨得讓人家死去嗎?”
“褚師夢,都是千年的狐狸,就不要跟我玩什麼聊齋了?我不吃這一套,還有我問,你答。懂?”
李難用墨劍挑起她的下巴,冰冷的眼睛注視著她。
眼神冷的徹骨,沒有任何的憐憫。
褚師夢有些意外李難可以叫出她的名字,不過隨後就是一聲長嘆。
褚師夢嬌軀顫抖著,摸索這塊石頭,倚在了上面。
“李鏢師,你既然認得我,那你自己也知道,現在你的人頭可是很值錢的。”
李難沒有多言,繼續聽著。
剛才李難已經用系統查過她的身份了,是雲夢那邊的褚師一族,同時也是一位大明,地下世界中的一位殺手。
不過李難想知道的是,到底是哪個王八犢子,老是盯著自己殺。
所以才有了這一幕。
想起前些時候的唐秀妹,李難因為和陸小鳳關係不錯,終究還是放了她一命。
只是稍微做了些手腳,讓她沒有了對自己的殺心。
還有那個青衣樓中的總瓢把子,霍休。
李難是都記住了。
“有那些組織把我掛了出去。”李難直接問道。
褚師夢又是意外的看了李難一眼,突然問道:“你能不殺我嗎?”
李難默默的將那杆龍槍取了出來。
“你說呢?”
褚師夢悽慘一笑,緩緩說道:“其實我也沒做什麼事,只是想要分一……”
“再說一遍,我問你答,不該說的不要說。”
龍槍靜靜的懸浮在她眼前三寸。
刺骨的寒芒,讓她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嗯青花會有人,還有黑石,青衣樓,紅城還有一些土匪,水盜好多人。”
李難皺眉。
誠然,一路走來確實得罪了不少人,可也沒道理有這麼多人啊?
不過……
沒關係。
大不了,通通幹掉就是了。
看著先是一臉驚訝,隨後平靜下來,沒有半點恐懼的李難。
褚師夢的心情開始複雜了起來。
她在見到李難的第一面時就知道了李難是個一硬點子,很難拿下。
所以退而求其次,想要試試,威脅的辦法,隨後就在夜裡撞見了雙兒消化【龍鳳寒氣】。
轉換了念頭。
現在被李難給捉住了,你說沒有恐懼那是假的,可是也沒有太多。
她只是不想死,但是,不是害怕死。
看到李難聽著自己說出那一個個勢力對他發出了懸賞,他的表情卻沒有多大變化。
褚師夢不由的心生佩服。
“我說完了。”
話音一落,褚師夢閉上了眼,李難也說到做到,一劍給了她一個痛快。
沒有一絲一毫的拖泥帶水,算是說到做到了。
學著鳩摩智的辦法,一柄火焰刀出現在空中。
李難長舒一口氣,有些疲憊了。
找到一塊高聳的石頭,盤膝而坐。
服下恢復氣血的丹藥,李難順帶把上次的【恢復巔峰】給用掉了。
境界重新回到了宗師七境,精氣神也恢復了巔峰。
只是李難還是吃下了丹藥。
他可沒有什麼虛不受補,相反李難來者不拒。
山中無歲月,寒盡不知年。
這一晃,就過半個月左右。
一覺醒來。
李難看著系統上的日曆,有些失神。
說實話。
在這裡雖然很快意,基本上是想幹啥幹啥。
可實際上,李難還是有些懷念自己前世的都市生活。
“嗐!還感嘆上了,”
李難自嘲的笑了一聲,看向自己身旁靜靜躺在棺中的雙兒。
“嗯,雙兒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能醒?唉……難哥都想你了。”
【系統任務:紫禁之巔:已更新】
【月圓之夜,紫禁之巔。由大明皇室牽頭,聯合大明江湖上各大勢力,組織的一場年輕武者之間的比式。
今朝,誰主沉浮?】
【系統獎勵:根據宿主名次排名。】
李難正疑惑著,很久前陸小鳳給他的那封請帖出現在了手上。
【月圓之夜,紫禁巔峰,邀君一現。】
李難剛剛才看過日曆,自然知道昨正是十二月的月中。
月圓的時候。
可是……
李難看了眼自己在的位置。
嘚……離京城還有三五天的腳程,到了,估計人都涼了。
不過……
李難稍微想了一下,應該是下個月圓之夜。
也就是。
元宵節!
這還有半個月就要過年了,可雙兒卻遲遲沒有醒來的跡象。
李難還是有點失望的,他是想合雙兒一起過年的。
而且現在鏢局的人應該早早的都回家了。
所以李難回鏢局,估計只能看到人去樓空的鏢局。
長嘆了聲,苦著臉,喝了杯酒。
……
……
束河。
龍門鏢局外。
“當家的,一路小心啊!”
恭叔看著陸三金與遠去的馬車,站在大門前朝著他擺手。
陸三金從顛簸的馬車中回過身子,笑著說道:“恭叔明年京城見!”
“好,好!”
恭叔笑著擺手,看著陸三金遠去後。
佇立在原地,久久失神。
習慣性的往嘴上,遞了一口旱菸。
菸鬥裡的煙抽完,恭叔這才回過神來。
笑了笑,慢慢的往回走去,背影有些落寞。
這個世界因為李難來了,多出了一些變化,也因為妖魔入侵人間,多出了更多的廝殺。
不過,這還是要過年的啊。
只是,恭叔怎麼覺得鼻尖有點酸酸的呢?
李難之前留下來資訊,說會去京城,所以在焦急一陣後。
眾人也就平靜了下來。
日子照常過了一天又一天。
就來到了十二月中旬,眾人山高路遠,終究還是要提前走的。
就有了那一幕。
陸三金是直接回京城的,他邀請過恭叔,說一起去京城。
也省的自己一個人去,路上沒人說話。
卻被恭叔猶豫了,一會後拒絕了。
畢竟,去別人家過年,還是會有些許尷尬的。
……
……
除夕夜。
院子裡,石墩上。
“唔……這酒味道不錯”
“嗐!李難這個臭小子,說走就走,也不知道他找沒找到雙兒那個小姑娘。”
恭叔坐在了院子裡面,面前一碟花生米,三兩壺老酒。
天空中,也知道什麼時候,下起的大雪,如同銀龍在城池中游走。
慢慢的給整座城覆蓋上了大雪。
恭叔原本花白的頭髮,完全變成了白色,兩個眉毛,不時還有雪花被抖下來。
門前的燈籠,默默的散發著深夜裡的一抹燈火,給人照明。
“恭叔,一個人喝酒,不悶嗎?”
忽的,傳來一聲清朗的聲音。
恭叔一愣,有些不可置信的轉過頭。
覆蓋在身上的雪被抖了下去,露出那張常年走鏢,風吹日曬的滄桑臉龐。
“嗐,我這是喝多了嗎?才喝兩壺也沒多啊,怎麼聽難哥兒那個臭小子的聲音了?”
“是我!”
李難笑著,出現在恭叔面前。
“咋了?一個人喝悶酒。”
“嗐,臭小子,還真回來了,不過你這背上背的啥呀?這麼大一個?”
恭叔剛要和李難鬥鬥嘴,就發現了李難背後揹著的那個大傢伙。
李難還有有點尷尬的,沒有回答只是笑道:“是我的一件寶貝。”
“啥寶貝啊?我見過沒?”恭叔被已引起了興趣,連忙問道。
李難思索了一番,肯定道:“不知你見過,咱們鏢局所有人都見過。”
恭叔一陣鬱悶。
也沒聽說難哥兒有個這麼大的寶貝啊?難道我這喝酒真喝糊塗了?
恭叔已經對自己產生了質疑。
沒想多久,鼻子鬆了鬆,就聞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酒香。
“這是……”
“山裡面看到猴子釀的酒,想著你一個人在鏢局多無聊,就給你帶了過來。”
恭叔也是個好酒的人,結果李難的小葫蘆,就是美美的一小口。
也是,這刀尖上走的人,也沒多少不好酒的。
酒過三巡,恭叔突然想起怎麼就李難一個人回來。
酡紅著臉,酒氣四溢,用內力將身上的雪衝了出去,疑惑的目光看向李難。
問道:“怎麼就你一個人?雙兒那個小姑娘呢?你兩不是經常成雙成對嗎?怎會她回孃家了?”
嗯!雙兒,這小姑娘和我在一塊呢,就是不方便出來。
李難心裡這麼想著,嘴上含糊的回答:“這個……再過些天,應該就可以看到雙兒了。”
其實李難也沒底。
前兩天因為雙兒還沒醒,李難又問了系統一遍。
系統君給出的答案是,雙兒正在把排出去的【龍鳳寒氣】收回來,所以才會耽擱這麼長時間。
而且現在時間還說不準了。
所以李難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要多久。
不過……
應該最多也就是半年的事。
李難也沒啥問題,時間是過的很快的。
只是夜深人靜時,會想起那個活蹦亂跳的雙兒罷了。
一罈罈老酒被揭開封蓋,喝進兩個人的肚子。
飛揚的大雪中,酒香鋪滿了整個院子,兩人划拳鬨鬧的聲音,也不時響起。
喝酒,喝的是體質。
可恭叔這位宗師高手卻還是喝大了,或許是高興吧。
情不自禁。
李難扶著的恭叔回到房間,給他安頓好後。
李難突然笑了一聲。
“沒想到,我還有伺候人的一天。”
帶著感慨,李難又回到了院子裡。
看著外面茫茫的大雪,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李難將恭叔那些老酒拿到了手中。
拿起一罈,徑直灌進嘴裡。
想了想,沒有春晚感覺,還是差了點意思啊。
那……
那就自己動手吧。
三尺長劍就出現在了掌中。
舞劍,飲酒。
沒多久,李難就興致缺缺的停了下來。
他突然覺得那些作為背景的小品,也挺好看的。
瞧見盤中花生米見了底,李難腳步帶著幾分虛浮。
三步做兩步來到了廚房。
大手一揮,灶中,無柴自燃。
隨意炒了些。
李難又回到了院子裡。
看起來是有不醉不歸的意思在裡面。
躺坐在椅子上,手往下一探,摸了個空。
“我酒呢?”
李難雖然喝了不少,但不代表他記憶也會出問題。
來到恭叔房前,沒有異樣。
難道是我多慮了?不可能啊?我才二十多歲,記憶力就衰退了嗎?
李難難得有些懵,和恭叔一樣陷入了自我懷疑中。
“不!我絕對不會搞錯,這院子裡,肯定多出了一個人。”
李難斬釘截鐵,陸小鳳在一旁,久久無語。
內力在體內執行數個周天,將肚子中的酒逼了出去。
現在好多了,只是微醺的狀態,也是喝酒最好的狀態。
“我倒要看看哪個兔崽子,膽子這麼大,偷東西都偷到鏢局來了。”
一步跳上了房頂,出乎意料的滑。
精神化作一張大網,向著鏢局的四面八方鋪去。
“不是小難子,這就是不是故意的?我在你面前,你看不見?”
紅色的披風下,陸曉峰的四條眉毛,一陣抖動。
少見的無語了。
李難恍然大悟。
你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真沒看見。
或許,是演的自己都相信……
“陸小雞呀?不好意思,剛才沒看見你。”
“你喝了多少啊?還有你這後面背的啥呀?不嫌重啊?”
“誒,沒啥,只是一些貴重的東西,背在身上好點,防賊。”
“那確實,最近那些盜聖啊,盜帥啊什麼的,都不怎麼安分,聽說他們是準備過年了,幹票大的。”
李難看著一本正經,想要忽悠自己的陸小鳳,想要打他。
隨後,一劍就劈了過去。
沒出意外的,被他靈犀一指夾住了。
李難長嘆。
“所以說,還是要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