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所以說,還是要練呢……

武俠從龍門開始的鏢師生活·青桐勇士·6,107·2026/3/27

身體赤紅,皮膚龜裂,鮮血還沒流出就已經蒸發殆盡。 一道猩紅的人影在天空中急行,拉出一陣陣爆響。 一連數天,翻山越嶺。 李難完全沒有放過那人的意思。 隨意的吃了口療傷藥後,有幾分疲憊的看向下面在林間瘋狂逃竄的褚師夢,冷漠一笑。 這褚師夢的速度極快,滑的像個老鼠一樣,李難有好幾次就要抓住她了,可卻被她逃了。 不過沒次,沒一會李難就會找到她。 下方的叢林中,褚師夢只感覺背後一涼,心底生寒。 眼睛上方的那猩紅身影看去。 這個鏢師怎麼這麼難纏? 心裡唸叨著,可這褚師夢的速度卻更快了幾分。 就在這時,她前面出現了一條寬闊的大河。 她心裡一喜,回頭,看了李難一眼後,往河中跳去。 撲通—— 人連帶著那口冰棺都消失在水中。 李難瞬間落下,強大的氣場激起數丈水浪。 “跑的掉?” 李難冷笑了一聲,一陣陣海浪聲響起在他體內響起。 李難踩著的波濤洶湧的大江的浪頭,繼續追了上去。 這褚師夢若是自己孤身一人逃跑的話,李難說不準會暫時饒她一命。 可惜…… 人心不足蛇吞象,沒有自知之明。 嘩啦…… 嘩啦,嘩啦…… 水面上激起來一道長長的浪花。 “呼……” 長時間的奔襲讓的十分褚師夢痛苦,尤其是背後還跟著李難這殺氣沸騰的人。 我到現在都沒有想清,楚自己是怎麼被發現行蹤的。 就算是百曉生組織中的那些算卦大師,也極難找到自己的位置。 有些懊悔自己這麼衝動,將雙兒給劫走了。 不過…… 感受到背後那股令人著迷的龍鳳之氣,褚師夢眼中的貪婪,讓她那姣好的面龐都陰險了幾分。 作為地下世界還算有名的殺手,她是接了一個截殺任務。 原本那人是李難,後來褚師夢無意中看到了雙兒。 那幾乎溢位來的龍鳳寒氣。 就改了主意。 一念及此,褚師夢感知中,李難那股沖天的殺氣,已經消失不見。 過一會。 帶著一種慶幸的心情,褚師夢拍著上下起伏的胸脯,以為安全的時候。 李難冷漠著,站在了她面前的樹枝上,堤這劍。 “你跑啊,怎麼不跑?”李難帶著笑,和善的問道。 褚師夢先是環視一眼四周。 四下無人。 “哼!你追上我,又怎麼樣?不過初入宗師的小螞蟻,又能耐我何!” 話音剛落,一個瞬間一柄通體綠瑩瑩的匕首就已經來到了李難的喉嚨處。 “死!” 李難身子微微一側,一柄通體黝黑的長劍出鞘。 劍光一閃。 噗嗤—— 鮮紅的血纏繞在墨劍上,黑紅之色大盛。 同時李難的左手微微點出,褚師夢面前就出現了一隻無形大手,狠狠抓向她的面門。 褚師夢腳步輕點地面,人猛的,往後拉了三尺,躲開了這一擊。 同時,褚師夢一抹袖口,一把綠油油,帶著劇毒的飛針就已經在手。 飛針被褚師夢拋向了李難,隨後沒有回頭,直接轉身就逃。 噹噹噹—— 墨劍一撩,就將飛針打了下來。 遙遙看了飛奔的褚師夢,李難抿了抿嘴。 提劍繼續追去。 她……跑不掉的。 沒多久,揹著冰棺的褚師夢又看到臉上帶著捉摸不定表情的李難。 轉身,暴步,身子幾個閃爍人又消失在李難的眼中。 她擅長的就是中短距離的輕功。 又過了幾日。 北方一某處高大的老樹上,李難一臉冷漠的看向穿著粗氣,極速奔跑的褚師夢。 腳輕輕一跺,清風環繞,人已經落了下來。 “繼續跑,不要停。”李難催促道。 褚師夢現在已經幾乎接近絕望了,這幾天長途跋涉,翻山越嶺,過江過河。 已經跑了快半個大明瞭,也沒有把李難給甩開。 每次在她以為安全的時候,李難就會出現在她面前。 不是沒有想過拼命,相反在這個逃跑的過程中褚師夢和李難鬥過數場。 可每次都沒有好果子吃,現在她已經一身的傷,近乎崩潰。 戀戀不捨的將背後的冰棺朝相反的扔了出去。 心中在滴血,可褚師夢她卻不得不這麼做。 命和機遇她還是會選的。 李難長舒了一口氣,放心了下來。 一步來到冰棺面前。 同時一把散發著寒光的長槍出現在李難身旁半空中。 龍槍上。 墨色長龍一聲響徹雲霄的長嘯。 長槍化為一道流光,消失在李難面前。 “系統,雙兒這時怎麼回事。” 【雙兒姑娘體內沒有消化的龍鳳寒氣,因為受到外邪入侵,自動化成龍鳳寒棺,保護宿主。】 李難眉頭一皺,問道:“這不會對她有什麼傷害吧?” 【經系統推算,風險極低。】 “她什麼時候能醒?”李難擔心的問道。 【大概一個月左右就會甦醒。】 系統這麼說,李難點點頭,算是放下心來了。 手一招,就想將這【龍鳳寒棺】給縮小成之前的項鍊的樣子。 戴在脖子上,畢竟方便些。 鴉雀無聲。 啥也沒發生,沒等李難發問,面前就給出瞭解釋。 【非系統出品,沒有須彌芥子,大小隨心功能。】 李難:…… 一時無語。 看了眼裡面靜靜躺著,臉色蒼白的雙兒,李難輕笑了一聲。 從系統商城買來了一塊黑布和綁帶。 “那我也背雙兒一會。”李難笑道。 輕輕一抬,冰棺就凌空而起。 在李難那控制入微的意念下,就將冰棺背在了身後。 【任務:救雙兒。】 【江湖四海,進退兩難……】 不過或許是雙兒還沒有甦醒的原因,面前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只是處於【進行中】。 李難也沒管他,只是微微站穩身子,眺望遠方。 “回來了。” 一聲低沉沙啞的龍吟聲響起。 龍槍將褚師夢的肩胛骨貫穿,帶了回來。 【龍槍黑甲】與【墨劍】不同,它是有靈智的,這一點李難是知道的。 而且靈智還不低,所以李難剛才將王大的魅力都灌注進了它的槍身上。 沒有讓李難失望。 它把那個不知死活的小偷給帶了回來。 李難緩緩握住了龍槍,高高的舉起。 傷口瞬間擴大,鮮血順著槍桿留了下來,不過還沒到李難的手上就被龍槍給吸了個乾淨。 李難尋了一處瀑布,隨後幾招降龍掌下來,在瀑布後打出一個山洞。 “呵,人工水簾洞。” 李難輕笑一聲,邁步走了進去。 大手一揮,水簾洞內亮如白晝,隨意改造了一番,李難決定在這裡住下幾日。 這些天為了追到褚師夢,李難剛剛恢復沒多久的氣血又損耗了不少。 境界也跌落到了宗師三境,所以李難也有閉關幾天的想法。 嗯……吃點丹藥。 不過現在…… 看著面前琵琶骨被洞穿,渾身鮮血的褚師夢,李難面無表情。 “醒了就不要再裝睡了,早死早超生,你也少受點苦。”李難冷聲道。 “哼!” 啪—— 一巴掌將她嘴裡面的牙齒打的都鬆動了。 “我脾氣不好,所以……你最好不要,一次又一次挑戰我!” 褚師夢那雙眼睛緩緩睜開眼,眼框中滿是淚水。 “李鏢師你怎麼狠的心啊,你就這麼捨得讓人家死去嗎?” “褚師夢,都是千年的狐狸,就不要跟我玩什麼聊齋了?我不吃這一套,還有我問,你答。懂?” 李難用墨劍挑起她的下巴,冰冷的眼睛注視著她。 眼神冷的徹骨,沒有任何的憐憫。 褚師夢有些意外李難可以叫出她的名字,不過隨後就是一聲長嘆。 褚師夢嬌軀顫抖著,摸索這塊石頭,倚在了上面。 “李鏢師,你既然認得我,那你自己也知道,現在你的人頭可是很值錢的。” 李難沒有多言,繼續聽著。 剛才李難已經用系統查過她的身份了,是雲夢那邊的褚師一族,同時也是一位大明,地下世界中的一位殺手。 不過李難想知道的是,到底是哪個王八犢子,老是盯著自己殺。 所以才有了這一幕。 想起前些時候的唐秀妹,李難因為和陸小鳳關係不錯,終究還是放了她一命。 只是稍微做了些手腳,讓她沒有了對自己的殺心。 還有那個青衣樓中的總瓢把子,霍休。 李難是都記住了。 “有那些組織把我掛了出去。”李難直接問道。 褚師夢又是意外的看了李難一眼,突然問道:“你能不殺我嗎?” 李難默默的將那杆龍槍取了出來。 “你說呢?” 褚師夢悽慘一笑,緩緩說道:“其實我也沒做什麼事,只是想要分一……” “再說一遍,我問你答,不該說的不要說。” 龍槍靜靜的懸浮在她眼前三寸。 刺骨的寒芒,讓她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嗯青花會有人,還有黑石,青衣樓,紅城還有一些土匪,水盜好多人。” 李難皺眉。 誠然,一路走來確實得罪了不少人,可也沒道理有這麼多人啊? 不過…… 沒關係。 大不了,通通幹掉就是了。 看著先是一臉驚訝,隨後平靜下來,沒有半點恐懼的李難。 褚師夢的心情開始複雜了起來。 她在見到李難的第一面時就知道了李難是個一硬點子,很難拿下。 所以退而求其次,想要試試,威脅的辦法,隨後就在夜裡撞見了雙兒消化【龍鳳寒氣】。 轉換了念頭。 現在被李難給捉住了,你說沒有恐懼那是假的,可是也沒有太多。 她只是不想死,但是,不是害怕死。 看到李難聽著自己說出那一個個勢力對他發出了懸賞,他的表情卻沒有多大變化。 褚師夢不由的心生佩服。 “我說完了。” 話音一落,褚師夢閉上了眼,李難也說到做到,一劍給了她一個痛快。 沒有一絲一毫的拖泥帶水,算是說到做到了。 學著鳩摩智的辦法,一柄火焰刀出現在空中。 李難長舒一口氣,有些疲憊了。 找到一塊高聳的石頭,盤膝而坐。 服下恢復氣血的丹藥,李難順帶把上次的【恢復巔峰】給用掉了。 境界重新回到了宗師七境,精氣神也恢復了巔峰。 只是李難還是吃下了丹藥。 他可沒有什麼虛不受補,相反李難來者不拒。 山中無歲月,寒盡不知年。 這一晃,就過半個月左右。 一覺醒來。 李難看著系統上的日曆,有些失神。 說實話。 在這裡雖然很快意,基本上是想幹啥幹啥。 可實際上,李難還是有些懷念自己前世的都市生活。 “嗐!還感嘆上了,” 李難自嘲的笑了一聲,看向自己身旁靜靜躺在棺中的雙兒。 “嗯,雙兒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能醒?唉……難哥都想你了。” 【系統任務:紫禁之巔:已更新】 【月圓之夜,紫禁之巔。由大明皇室牽頭,聯合大明江湖上各大勢力,組織的一場年輕武者之間的比式。 今朝,誰主沉浮?】 【系統獎勵:根據宿主名次排名。】 李難正疑惑著,很久前陸小鳳給他的那封請帖出現在了手上。 【月圓之夜,紫禁巔峰,邀君一現。】 李難剛剛才看過日曆,自然知道昨正是十二月的月中。 月圓的時候。 可是…… 李難看了眼自己在的位置。 嘚……離京城還有三五天的腳程,到了,估計人都涼了。 不過…… 李難稍微想了一下,應該是下個月圓之夜。 也就是。 元宵節! 這還有半個月就要過年了,可雙兒卻遲遲沒有醒來的跡象。 李難還是有點失望的,他是想合雙兒一起過年的。 而且現在鏢局的人應該早早的都回家了。 所以李難回鏢局,估計只能看到人去樓空的鏢局。 長嘆了聲,苦著臉,喝了杯酒。 …… …… 束河。 龍門鏢局外。 “當家的,一路小心啊!” 恭叔看著陸三金與遠去的馬車,站在大門前朝著他擺手。 陸三金從顛簸的馬車中回過身子,笑著說道:“恭叔明年京城見!” “好,好!” 恭叔笑著擺手,看著陸三金遠去後。 佇立在原地,久久失神。 習慣性的往嘴上,遞了一口旱菸。 菸鬥裡的煙抽完,恭叔這才回過神來。 笑了笑,慢慢的往回走去,背影有些落寞。 這個世界因為李難來了,多出了一些變化,也因為妖魔入侵人間,多出了更多的廝殺。 不過,這還是要過年的啊。 只是,恭叔怎麼覺得鼻尖有點酸酸的呢? 李難之前留下來資訊,說會去京城,所以在焦急一陣後。 眾人也就平靜了下來。 日子照常過了一天又一天。 就來到了十二月中旬,眾人山高路遠,終究還是要提前走的。 就有了那一幕。 陸三金是直接回京城的,他邀請過恭叔,說一起去京城。 也省的自己一個人去,路上沒人說話。 卻被恭叔猶豫了,一會後拒絕了。 畢竟,去別人家過年,還是會有些許尷尬的。 …… …… 除夕夜。 院子裡,石墩上。 “唔……這酒味道不錯” “嗐!李難這個臭小子,說走就走,也不知道他找沒找到雙兒那個小姑娘。” 恭叔坐在了院子裡面,面前一碟花生米,三兩壺老酒。 天空中,也知道什麼時候,下起的大雪,如同銀龍在城池中游走。 慢慢的給整座城覆蓋上了大雪。 恭叔原本花白的頭髮,完全變成了白色,兩個眉毛,不時還有雪花被抖下來。 門前的燈籠,默默的散發著深夜裡的一抹燈火,給人照明。 “恭叔,一個人喝酒,不悶嗎?” 忽的,傳來一聲清朗的聲音。 恭叔一愣,有些不可置信的轉過頭。 覆蓋在身上的雪被抖了下去,露出那張常年走鏢,風吹日曬的滄桑臉龐。 “嗐,我這是喝多了嗎?才喝兩壺也沒多啊,怎麼聽難哥兒那個臭小子的聲音了?” “是我!” 李難笑著,出現在恭叔面前。 “咋了?一個人喝悶酒。” “嗐,臭小子,還真回來了,不過你這背上背的啥呀?這麼大一個?” 恭叔剛要和李難鬥鬥嘴,就發現了李難背後揹著的那個大傢伙。 李難還有有點尷尬的,沒有回答只是笑道:“是我的一件寶貝。” “啥寶貝啊?我見過沒?”恭叔被已引起了興趣,連忙問道。 李難思索了一番,肯定道:“不知你見過,咱們鏢局所有人都見過。” 恭叔一陣鬱悶。 也沒聽說難哥兒有個這麼大的寶貝啊?難道我這喝酒真喝糊塗了? 恭叔已經對自己產生了質疑。 沒想多久,鼻子鬆了鬆,就聞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酒香。 “這是……” “山裡面看到猴子釀的酒,想著你一個人在鏢局多無聊,就給你帶了過來。” 恭叔也是個好酒的人,結果李難的小葫蘆,就是美美的一小口。 也是,這刀尖上走的人,也沒多少不好酒的。 酒過三巡,恭叔突然想起怎麼就李難一個人回來。 酡紅著臉,酒氣四溢,用內力將身上的雪衝了出去,疑惑的目光看向李難。 問道:“怎麼就你一個人?雙兒那個小姑娘呢?你兩不是經常成雙成對嗎?怎會她回孃家了?” 嗯!雙兒,這小姑娘和我在一塊呢,就是不方便出來。 李難心裡這麼想著,嘴上含糊的回答:“這個……再過些天,應該就可以看到雙兒了。” 其實李難也沒底。 前兩天因為雙兒還沒醒,李難又問了系統一遍。 系統君給出的答案是,雙兒正在把排出去的【龍鳳寒氣】收回來,所以才會耽擱這麼長時間。 而且現在時間還說不準了。 所以李難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要多久。 不過…… 應該最多也就是半年的事。 李難也沒啥問題,時間是過的很快的。 只是夜深人靜時,會想起那個活蹦亂跳的雙兒罷了。 一罈罈老酒被揭開封蓋,喝進兩個人的肚子。 飛揚的大雪中,酒香鋪滿了整個院子,兩人划拳鬨鬧的聲音,也不時響起。 喝酒,喝的是體質。 可恭叔這位宗師高手卻還是喝大了,或許是高興吧。 情不自禁。 李難扶著的恭叔回到房間,給他安頓好後。 李難突然笑了一聲。 “沒想到,我還有伺候人的一天。” 帶著感慨,李難又回到了院子裡。 看著外面茫茫的大雪,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李難將恭叔那些老酒拿到了手中。 拿起一罈,徑直灌進嘴裡。 想了想,沒有春晚感覺,還是差了點意思啊。 那…… 那就自己動手吧。 三尺長劍就出現在了掌中。 舞劍,飲酒。 沒多久,李難就興致缺缺的停了下來。 他突然覺得那些作為背景的小品,也挺好看的。 瞧見盤中花生米見了底,李難腳步帶著幾分虛浮。 三步做兩步來到了廚房。 大手一揮,灶中,無柴自燃。 隨意炒了些。 李難又回到了院子裡。 看起來是有不醉不歸的意思在裡面。 躺坐在椅子上,手往下一探,摸了個空。 “我酒呢?” 李難雖然喝了不少,但不代表他記憶也會出問題。 來到恭叔房前,沒有異樣。 難道是我多慮了?不可能啊?我才二十多歲,記憶力就衰退了嗎? 李難難得有些懵,和恭叔一樣陷入了自我懷疑中。 “不!我絕對不會搞錯,這院子裡,肯定多出了一個人。” 李難斬釘截鐵,陸小鳳在一旁,久久無語。 內力在體內執行數個周天,將肚子中的酒逼了出去。 現在好多了,只是微醺的狀態,也是喝酒最好的狀態。 “我倒要看看哪個兔崽子,膽子這麼大,偷東西都偷到鏢局來了。” 一步跳上了房頂,出乎意料的滑。 精神化作一張大網,向著鏢局的四面八方鋪去。 “不是小難子,這就是不是故意的?我在你面前,你看不見?” 紅色的披風下,陸曉峰的四條眉毛,一陣抖動。 少見的無語了。 李難恍然大悟。 你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真沒看見。 或許,是演的自己都相信…… “陸小雞呀?不好意思,剛才沒看見你。” “你喝了多少啊?還有你這後面背的啥呀?不嫌重啊?” “誒,沒啥,只是一些貴重的東西,背在身上好點,防賊。” “那確實,最近那些盜聖啊,盜帥啊什麼的,都不怎麼安分,聽說他們是準備過年了,幹票大的。” 李難看著一本正經,想要忽悠自己的陸小鳳,想要打他。 隨後,一劍就劈了過去。 沒出意外的,被他靈犀一指夾住了。 李難長嘆。 “所以說,還是要練啊……”

身體赤紅,皮膚龜裂,鮮血還沒流出就已經蒸發殆盡。

一道猩紅的人影在天空中急行,拉出一陣陣爆響。

一連數天,翻山越嶺。

李難完全沒有放過那人的意思。

隨意的吃了口療傷藥後,有幾分疲憊的看向下面在林間瘋狂逃竄的褚師夢,冷漠一笑。

這褚師夢的速度極快,滑的像個老鼠一樣,李難有好幾次就要抓住她了,可卻被她逃了。

不過沒次,沒一會李難就會找到她。

下方的叢林中,褚師夢只感覺背後一涼,心底生寒。

眼睛上方的那猩紅身影看去。

這個鏢師怎麼這麼難纏?

心裡唸叨著,可這褚師夢的速度卻更快了幾分。

就在這時,她前面出現了一條寬闊的大河。

她心裡一喜,回頭,看了李難一眼後,往河中跳去。

撲通——

人連帶著那口冰棺都消失在水中。

李難瞬間落下,強大的氣場激起數丈水浪。

“跑的掉?”

李難冷笑了一聲,一陣陣海浪聲響起在他體內響起。

李難踩著的波濤洶湧的大江的浪頭,繼續追了上去。

這褚師夢若是自己孤身一人逃跑的話,李難說不準會暫時饒她一命。

可惜……

人心不足蛇吞象,沒有自知之明。

嘩啦……

嘩啦,嘩啦……

水面上激起來一道長長的浪花。

“呼……”

長時間的奔襲讓的十分褚師夢痛苦,尤其是背後還跟著李難這殺氣沸騰的人。

我到現在都沒有想清,楚自己是怎麼被發現行蹤的。

就算是百曉生組織中的那些算卦大師,也極難找到自己的位置。

有些懊悔自己這麼衝動,將雙兒給劫走了。

不過……

感受到背後那股令人著迷的龍鳳之氣,褚師夢眼中的貪婪,讓她那姣好的面龐都陰險了幾分。

作為地下世界還算有名的殺手,她是接了一個截殺任務。

原本那人是李難,後來褚師夢無意中看到了雙兒。

那幾乎溢位來的龍鳳寒氣。

就改了主意。

一念及此,褚師夢感知中,李難那股沖天的殺氣,已經消失不見。

過一會。

帶著一種慶幸的心情,褚師夢拍著上下起伏的胸脯,以為安全的時候。

李難冷漠著,站在了她面前的樹枝上,堤這劍。

“你跑啊,怎麼不跑?”李難帶著笑,和善的問道。

褚師夢先是環視一眼四周。

四下無人。

“哼!你追上我,又怎麼樣?不過初入宗師的小螞蟻,又能耐我何!”

話音剛落,一個瞬間一柄通體綠瑩瑩的匕首就已經來到了李難的喉嚨處。

“死!”

李難身子微微一側,一柄通體黝黑的長劍出鞘。

劍光一閃。

噗嗤——

鮮紅的血纏繞在墨劍上,黑紅之色大盛。

同時李難的左手微微點出,褚師夢面前就出現了一隻無形大手,狠狠抓向她的面門。

褚師夢腳步輕點地面,人猛的,往後拉了三尺,躲開了這一擊。

同時,褚師夢一抹袖口,一把綠油油,帶著劇毒的飛針就已經在手。

飛針被褚師夢拋向了李難,隨後沒有回頭,直接轉身就逃。

噹噹噹——

墨劍一撩,就將飛針打了下來。

遙遙看了飛奔的褚師夢,李難抿了抿嘴。

提劍繼續追去。

她……跑不掉的。

沒多久,揹著冰棺的褚師夢又看到臉上帶著捉摸不定表情的李難。

轉身,暴步,身子幾個閃爍人又消失在李難的眼中。

她擅長的就是中短距離的輕功。

又過了幾日。

北方一某處高大的老樹上,李難一臉冷漠的看向穿著粗氣,極速奔跑的褚師夢。

腳輕輕一跺,清風環繞,人已經落了下來。

“繼續跑,不要停。”李難催促道。

褚師夢現在已經幾乎接近絕望了,這幾天長途跋涉,翻山越嶺,過江過河。

已經跑了快半個大明瞭,也沒有把李難給甩開。

每次在她以為安全的時候,李難就會出現在她面前。

不是沒有想過拼命,相反在這個逃跑的過程中褚師夢和李難鬥過數場。

可每次都沒有好果子吃,現在她已經一身的傷,近乎崩潰。

戀戀不捨的將背後的冰棺朝相反的扔了出去。

心中在滴血,可褚師夢她卻不得不這麼做。

命和機遇她還是會選的。

李難長舒了一口氣,放心了下來。

一步來到冰棺面前。

同時一把散發著寒光的長槍出現在李難身旁半空中。

龍槍上。

墨色長龍一聲響徹雲霄的長嘯。

長槍化為一道流光,消失在李難面前。

“系統,雙兒這時怎麼回事。”

【雙兒姑娘體內沒有消化的龍鳳寒氣,因為受到外邪入侵,自動化成龍鳳寒棺,保護宿主。】

李難眉頭一皺,問道:“這不會對她有什麼傷害吧?”

【經系統推算,風險極低。】

“她什麼時候能醒?”李難擔心的問道。

【大概一個月左右就會甦醒。】

系統這麼說,李難點點頭,算是放下心來了。

手一招,就想將這【龍鳳寒棺】給縮小成之前的項鍊的樣子。

戴在脖子上,畢竟方便些。

鴉雀無聲。

啥也沒發生,沒等李難發問,面前就給出瞭解釋。

【非系統出品,沒有須彌芥子,大小隨心功能。】

李難:……

一時無語。

看了眼裡面靜靜躺著,臉色蒼白的雙兒,李難輕笑了一聲。

從系統商城買來了一塊黑布和綁帶。

“那我也背雙兒一會。”李難笑道。

輕輕一抬,冰棺就凌空而起。

在李難那控制入微的意念下,就將冰棺背在了身後。

【任務:救雙兒。】

【江湖四海,進退兩難……】

不過或許是雙兒還沒有甦醒的原因,面前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只是處於【進行中】。

李難也沒管他,只是微微站穩身子,眺望遠方。

“回來了。”

一聲低沉沙啞的龍吟聲響起。

龍槍將褚師夢的肩胛骨貫穿,帶了回來。

【龍槍黑甲】與【墨劍】不同,它是有靈智的,這一點李難是知道的。

而且靈智還不低,所以李難剛才將王大的魅力都灌注進了它的槍身上。

沒有讓李難失望。

它把那個不知死活的小偷給帶了回來。

李難緩緩握住了龍槍,高高的舉起。

傷口瞬間擴大,鮮血順著槍桿留了下來,不過還沒到李難的手上就被龍槍給吸了個乾淨。

李難尋了一處瀑布,隨後幾招降龍掌下來,在瀑布後打出一個山洞。

“呵,人工水簾洞。”

李難輕笑一聲,邁步走了進去。

大手一揮,水簾洞內亮如白晝,隨意改造了一番,李難決定在這裡住下幾日。

這些天為了追到褚師夢,李難剛剛恢復沒多久的氣血又損耗了不少。

境界也跌落到了宗師三境,所以李難也有閉關幾天的想法。

嗯……吃點丹藥。

不過現在……

看著面前琵琶骨被洞穿,渾身鮮血的褚師夢,李難面無表情。

“醒了就不要再裝睡了,早死早超生,你也少受點苦。”李難冷聲道。

“哼!”

啪——

一巴掌將她嘴裡面的牙齒打的都鬆動了。

“我脾氣不好,所以……你最好不要,一次又一次挑戰我!”

褚師夢那雙眼睛緩緩睜開眼,眼框中滿是淚水。

“李鏢師你怎麼狠的心啊,你就這麼捨得讓人家死去嗎?”

“褚師夢,都是千年的狐狸,就不要跟我玩什麼聊齋了?我不吃這一套,還有我問,你答。懂?”

李難用墨劍挑起她的下巴,冰冷的眼睛注視著她。

眼神冷的徹骨,沒有任何的憐憫。

褚師夢有些意外李難可以叫出她的名字,不過隨後就是一聲長嘆。

褚師夢嬌軀顫抖著,摸索這塊石頭,倚在了上面。

“李鏢師,你既然認得我,那你自己也知道,現在你的人頭可是很值錢的。”

李難沒有多言,繼續聽著。

剛才李難已經用系統查過她的身份了,是雲夢那邊的褚師一族,同時也是一位大明,地下世界中的一位殺手。

不過李難想知道的是,到底是哪個王八犢子,老是盯著自己殺。

所以才有了這一幕。

想起前些時候的唐秀妹,李難因為和陸小鳳關係不錯,終究還是放了她一命。

只是稍微做了些手腳,讓她沒有了對自己的殺心。

還有那個青衣樓中的總瓢把子,霍休。

李難是都記住了。

“有那些組織把我掛了出去。”李難直接問道。

褚師夢又是意外的看了李難一眼,突然問道:“你能不殺我嗎?”

李難默默的將那杆龍槍取了出來。

“你說呢?”

褚師夢悽慘一笑,緩緩說道:“其實我也沒做什麼事,只是想要分一……”

“再說一遍,我問你答,不該說的不要說。”

龍槍靜靜的懸浮在她眼前三寸。

刺骨的寒芒,讓她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嗯青花會有人,還有黑石,青衣樓,紅城還有一些土匪,水盜好多人。”

李難皺眉。

誠然,一路走來確實得罪了不少人,可也沒道理有這麼多人啊?

不過……

沒關係。

大不了,通通幹掉就是了。

看著先是一臉驚訝,隨後平靜下來,沒有半點恐懼的李難。

褚師夢的心情開始複雜了起來。

她在見到李難的第一面時就知道了李難是個一硬點子,很難拿下。

所以退而求其次,想要試試,威脅的辦法,隨後就在夜裡撞見了雙兒消化【龍鳳寒氣】。

轉換了念頭。

現在被李難給捉住了,你說沒有恐懼那是假的,可是也沒有太多。

她只是不想死,但是,不是害怕死。

看到李難聽著自己說出那一個個勢力對他發出了懸賞,他的表情卻沒有多大變化。

褚師夢不由的心生佩服。

“我說完了。”

話音一落,褚師夢閉上了眼,李難也說到做到,一劍給了她一個痛快。

沒有一絲一毫的拖泥帶水,算是說到做到了。

學著鳩摩智的辦法,一柄火焰刀出現在空中。

李難長舒一口氣,有些疲憊了。

找到一塊高聳的石頭,盤膝而坐。

服下恢復氣血的丹藥,李難順帶把上次的【恢復巔峰】給用掉了。

境界重新回到了宗師七境,精氣神也恢復了巔峰。

只是李難還是吃下了丹藥。

他可沒有什麼虛不受補,相反李難來者不拒。

山中無歲月,寒盡不知年。

這一晃,就過半個月左右。

一覺醒來。

李難看著系統上的日曆,有些失神。

說實話。

在這裡雖然很快意,基本上是想幹啥幹啥。

可實際上,李難還是有些懷念自己前世的都市生活。

“嗐!還感嘆上了,”

李難自嘲的笑了一聲,看向自己身旁靜靜躺在棺中的雙兒。

“嗯,雙兒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能醒?唉……難哥都想你了。”

【系統任務:紫禁之巔:已更新】

【月圓之夜,紫禁之巔。由大明皇室牽頭,聯合大明江湖上各大勢力,組織的一場年輕武者之間的比式。

今朝,誰主沉浮?】

【系統獎勵:根據宿主名次排名。】

李難正疑惑著,很久前陸小鳳給他的那封請帖出現在了手上。

【月圓之夜,紫禁巔峰,邀君一現。】

李難剛剛才看過日曆,自然知道昨正是十二月的月中。

月圓的時候。

可是……

李難看了眼自己在的位置。

嘚……離京城還有三五天的腳程,到了,估計人都涼了。

不過……

李難稍微想了一下,應該是下個月圓之夜。

也就是。

元宵節!

這還有半個月就要過年了,可雙兒卻遲遲沒有醒來的跡象。

李難還是有點失望的,他是想合雙兒一起過年的。

而且現在鏢局的人應該早早的都回家了。

所以李難回鏢局,估計只能看到人去樓空的鏢局。

長嘆了聲,苦著臉,喝了杯酒。

……

……

束河。

龍門鏢局外。

“當家的,一路小心啊!”

恭叔看著陸三金與遠去的馬車,站在大門前朝著他擺手。

陸三金從顛簸的馬車中回過身子,笑著說道:“恭叔明年京城見!”

“好,好!”

恭叔笑著擺手,看著陸三金遠去後。

佇立在原地,久久失神。

習慣性的往嘴上,遞了一口旱菸。

菸鬥裡的煙抽完,恭叔這才回過神來。

笑了笑,慢慢的往回走去,背影有些落寞。

這個世界因為李難來了,多出了一些變化,也因為妖魔入侵人間,多出了更多的廝殺。

不過,這還是要過年的啊。

只是,恭叔怎麼覺得鼻尖有點酸酸的呢?

李難之前留下來資訊,說會去京城,所以在焦急一陣後。

眾人也就平靜了下來。

日子照常過了一天又一天。

就來到了十二月中旬,眾人山高路遠,終究還是要提前走的。

就有了那一幕。

陸三金是直接回京城的,他邀請過恭叔,說一起去京城。

也省的自己一個人去,路上沒人說話。

卻被恭叔猶豫了,一會後拒絕了。

畢竟,去別人家過年,還是會有些許尷尬的。

……

……

除夕夜。

院子裡,石墩上。

“唔……這酒味道不錯”

“嗐!李難這個臭小子,說走就走,也不知道他找沒找到雙兒那個小姑娘。”

恭叔坐在了院子裡面,面前一碟花生米,三兩壺老酒。

天空中,也知道什麼時候,下起的大雪,如同銀龍在城池中游走。

慢慢的給整座城覆蓋上了大雪。

恭叔原本花白的頭髮,完全變成了白色,兩個眉毛,不時還有雪花被抖下來。

門前的燈籠,默默的散發著深夜裡的一抹燈火,給人照明。

“恭叔,一個人喝酒,不悶嗎?”

忽的,傳來一聲清朗的聲音。

恭叔一愣,有些不可置信的轉過頭。

覆蓋在身上的雪被抖了下去,露出那張常年走鏢,風吹日曬的滄桑臉龐。

“嗐,我這是喝多了嗎?才喝兩壺也沒多啊,怎麼聽難哥兒那個臭小子的聲音了?”

“是我!”

李難笑著,出現在恭叔面前。

“咋了?一個人喝悶酒。”

“嗐,臭小子,還真回來了,不過你這背上背的啥呀?這麼大一個?”

恭叔剛要和李難鬥鬥嘴,就發現了李難背後揹著的那個大傢伙。

李難還有有點尷尬的,沒有回答只是笑道:“是我的一件寶貝。”

“啥寶貝啊?我見過沒?”恭叔被已引起了興趣,連忙問道。

李難思索了一番,肯定道:“不知你見過,咱們鏢局所有人都見過。”

恭叔一陣鬱悶。

也沒聽說難哥兒有個這麼大的寶貝啊?難道我這喝酒真喝糊塗了?

恭叔已經對自己產生了質疑。

沒想多久,鼻子鬆了鬆,就聞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酒香。

“這是……”

“山裡面看到猴子釀的酒,想著你一個人在鏢局多無聊,就給你帶了過來。”

恭叔也是個好酒的人,結果李難的小葫蘆,就是美美的一小口。

也是,這刀尖上走的人,也沒多少不好酒的。

酒過三巡,恭叔突然想起怎麼就李難一個人回來。

酡紅著臉,酒氣四溢,用內力將身上的雪衝了出去,疑惑的目光看向李難。

問道:“怎麼就你一個人?雙兒那個小姑娘呢?你兩不是經常成雙成對嗎?怎會她回孃家了?”

嗯!雙兒,這小姑娘和我在一塊呢,就是不方便出來。

李難心裡這麼想著,嘴上含糊的回答:“這個……再過些天,應該就可以看到雙兒了。”

其實李難也沒底。

前兩天因為雙兒還沒醒,李難又問了系統一遍。

系統君給出的答案是,雙兒正在把排出去的【龍鳳寒氣】收回來,所以才會耽擱這麼長時間。

而且現在時間還說不準了。

所以李難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要多久。

不過……

應該最多也就是半年的事。

李難也沒啥問題,時間是過的很快的。

只是夜深人靜時,會想起那個活蹦亂跳的雙兒罷了。

一罈罈老酒被揭開封蓋,喝進兩個人的肚子。

飛揚的大雪中,酒香鋪滿了整個院子,兩人划拳鬨鬧的聲音,也不時響起。

喝酒,喝的是體質。

可恭叔這位宗師高手卻還是喝大了,或許是高興吧。

情不自禁。

李難扶著的恭叔回到房間,給他安頓好後。

李難突然笑了一聲。

“沒想到,我還有伺候人的一天。”

帶著感慨,李難又回到了院子裡。

看著外面茫茫的大雪,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李難將恭叔那些老酒拿到了手中。

拿起一罈,徑直灌進嘴裡。

想了想,沒有春晚感覺,還是差了點意思啊。

那……

那就自己動手吧。

三尺長劍就出現在了掌中。

舞劍,飲酒。

沒多久,李難就興致缺缺的停了下來。

他突然覺得那些作為背景的小品,也挺好看的。

瞧見盤中花生米見了底,李難腳步帶著幾分虛浮。

三步做兩步來到了廚房。

大手一揮,灶中,無柴自燃。

隨意炒了些。

李難又回到了院子裡。

看起來是有不醉不歸的意思在裡面。

躺坐在椅子上,手往下一探,摸了個空。

“我酒呢?”

李難雖然喝了不少,但不代表他記憶也會出問題。

來到恭叔房前,沒有異樣。

難道是我多慮了?不可能啊?我才二十多歲,記憶力就衰退了嗎?

李難難得有些懵,和恭叔一樣陷入了自我懷疑中。

“不!我絕對不會搞錯,這院子裡,肯定多出了一個人。”

李難斬釘截鐵,陸小鳳在一旁,久久無語。

內力在體內執行數個周天,將肚子中的酒逼了出去。

現在好多了,只是微醺的狀態,也是喝酒最好的狀態。

“我倒要看看哪個兔崽子,膽子這麼大,偷東西都偷到鏢局來了。”

一步跳上了房頂,出乎意料的滑。

精神化作一張大網,向著鏢局的四面八方鋪去。

“不是小難子,這就是不是故意的?我在你面前,你看不見?”

紅色的披風下,陸曉峰的四條眉毛,一陣抖動。

少見的無語了。

李難恍然大悟。

你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真沒看見。

或許,是演的自己都相信……

“陸小雞呀?不好意思,剛才沒看見你。”

“你喝了多少啊?還有你這後面背的啥呀?不嫌重啊?”

“誒,沒啥,只是一些貴重的東西,背在身上好點,防賊。”

“那確實,最近那些盜聖啊,盜帥啊什麼的,都不怎麼安分,聽說他們是準備過年了,幹票大的。”

李難看著一本正經,想要忽悠自己的陸小鳳,想要打他。

隨後,一劍就劈了過去。

沒出意外的,被他靈犀一指夾住了。

李難長嘆。

“所以說,還是要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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