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難哥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三人對視一眼，停下了手，齊步後退。
“劍神是要插手我們的私人恩怨嗎？”夏侯從彤壯著膽子問道。
話音剛落，就被身旁的兩人打斷，還將滿臉憤憤的夏侯從彤給按住了。
你夏侯從彤不想活，我們還想活呢！
那倆人大概是這個意思。
西門吹雪依舊面無表情，只是那微微收斂的雙眸中有寒意閃過。
陸小鳳瞧見停手的三人，臉上帶起笑意，將腰間的紙扇取出，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你們三個也是有趣，剛才不還是一副誓殺我陸小鳳的模樣嗎？怎麼現在卻唯唯諾諾的？”
聽到陸小鳳話語中隱隱的嘲諷之意，兩人隱藏在寬大黑袍下的面容抽了抽。
夏侯從彤更是氣的想要用手中鋼鞭抽陸小鳳那張臉。
幾人都覺得狐假虎威的陸小鳳多少有些無恥。
“呼……”
突然一聲痛苦的低吼聲從李難口中傳出，陸小鳳臉色一變。
瞬間。
李難成為了在場俠客的焦點。
他那一直混沌模糊的雙目出現清明之色，也停下了手中揮舞的墨劍。
有人給我下毒了？
醒過來滿身的痛苦，卻沒有傷痕，讓李難想起這個可能性。
恢復神智的李難略微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漸漸皺起了眉頭。
筋脈中的內力執行不暢，丹田更是微微泛黑。
原本磅礴的氣血也彷彿遇到了一隻嗜血猛獸，在緩緩衰敗。
只有李難的精神因為剛才的頓悟，而昇華，變得純潔無瑕，沒有出現問題。
李難沒有猶豫，從系統揹包哪裡拿出了那個木盒。
迅速開啟，露出裡面潔白如玉的丹藥。
【琉璃白玉丹：服用後身如白玉，心如琉璃，百毒不侵，五毒退避。】
一枚寶丹被李難吞進肚中，狀態算是先穩住。
不過卻依舊岌岌可危，李難眉頭緊鎖，看著系統那已經見底的【恆能】，一雙細長的眸子中閃過殺意。
沒有過多猶豫，李難盤膝而坐，想要逼毒。
卻發現毒素已經在奇經八脈中流淌，身體的各處器官也已經被毒素塞滿。
不過奇怪的是，李難並沒有就這麼死去，反而還活著。
只是一陣陣鑽心的痛苦讓李難渾身大汗，手指捏出青紫色。
彷彿是想要李難痛苦的死去一般只是維持著一個微妙的平衡。
這人對我有這麼大的仇恨？想讓我以如此痛苦的方式死去？
李難眼神逐漸冰冷，眸子深處一股帶著強烈蠱惑意味的黑霧升起。
隨後，月光下，李難的影子，悄無聲息的和他融為了一體。
頓是那種讓人瘋狂的痛楚從李難的世界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李難的氣質出現翻天覆地的變化。
陰冷而又強大。
李難使用【源珠】或者說【影王】的力量，暫時將身軀的狀態給鎖住。
緩緩逼毒，但是這個速度很慢，很慢……
不過這樣也行了。
李難那雙黑的可怕的眸子從一個個俠士臉上閃過。
隨後，在系統日誌中找到答案。
【宿主受到褚師雲的攻擊（毒）】
【蘇州受到褚師雲的攻擊（毒）】
……
一連串，十幾行的字條印入李難的眼中，李難這下子算是知道是哪個王八犢子這麼陰險了。
因為不認識褚師雲，加上【恆能】見底了，所以李難暫時找不到褚師雲在哪裡。
不過沒關係，雲夢褚家一族，我李難本來想著山高路遠，就不過去找你們晦氣了。
可惜……
天不隨人願，等著我上門吧。
李難從來不是一個好人，或者說李難那份單純在東雲江底，遇到那些水匪時，就已經結束了，亦或者說被消耗殆盡。
睚眥必報，就是李難的行事準則。
“唉，小難子，你怎麼回事？剛才叫的那麼慘？”
陸小鳳笑著，來到李難身旁，只是眼中隱隱有這擔心的意思。
李難搓了搓有些僵硬的臉，緩緩站了起來，扯出了一個笑容。
“沒事。”
陸小鳳一愣，打量著有些奇怪的李難。
他覺得李難哪裡怪怪的，但是又說不上來。
“好了，你別笑了，笑的比哭還難看。”
陸小鳳嫌棄的鄙視了李難一句後，轉過身子，露出身後一襲白衣的西門吹雪。
“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我的好朋友劍神西門吹雪。”
話語中還帶著些許得意的意思。
李難抬起有些陰冷孤傲的眼睛，露出幾點星光，道：“久仰。”
西門吹雪點頭，沒有回話，顯得有些高傲，卻沒人覺得有什麼不對。
只是陸小鳳看著氣質出現變化的李難，總感覺似曾相識。
隨後看著一身白衣的西門吹雪。
擦，這不就是西門吹雪和人說話的態度嗎？
雖然奇怪於李難的變化，但是卻沒有尋問原因。
他雖然喜歡八卦，卻也是有分寸的。
“對了，小難子，你今朝頓悟，悟的什麼劍意啊？”
陸小鳳的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李難。
他們都想知道，面前這個看起來年齡不大卻引起這麼大的波瀾，和這麼多江湖名俠相交的年輕人，到底有什麼過人之處。
就是一向高冷的西門吹雪也將眼神緩緩轉過來，帶著些許好奇。
李難微微一愣，隨後擺弄了兩下手中的墨劍。
“劍意嗎？”
陸小鳳點頭：“對啊，你搞出這麼大動靜，我早就想問了。”
“那好，讓你看一下。”
說著，李難輕輕揮出一劍，帶起了一抹清風。
此外，雪中一如往常的寧靜，沒有任何變化。又等了一會。
陸小鳳墊著腳，與李難近了些。
小聲道：“沒事，你要是沒領悟劍意也沒啥丟人的，做事總是有成功和失敗的嘛，下次再接再厲就好。”
看著安慰自己的陸小鳳，李難臉上又露出了一個僵硬的笑容。
卻依舊是比哭還難。
“你的劍，很快。”
西門吹雪那清冷的聲音緩緩傳進李難嗯耳中。
李難點頭，回以笑容。
“嗯，我也這麼覺得。”
看著兩人沒頭沒腦的對話。
陸小鳳忽然覺得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
“咳咳，你們打什麼啞謎呢？”
陸小鳳剛剛問完，忽的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以為他的江湖經驗，當即就判斷出這是人剛死時，流出鮮血的味道。
隨後突然轉過身，看向站在雪地中的三個斗篷人。
噗呲——
三人隱藏在寬大黑袍下的脖頸處噴射出三道血流。
人，倒在了血泊中。
“很快吧。”李難問道。
陸小鳳表情有點僵硬，也有點不知所措。
重新開始打量起李難。
雖說剛才陸小鳳沒有將注意力完全提起來，可並不代表陸小鳳的感知差。
相反陸小鳳的感知很強，尤其是面對危險時，幾乎可以做到傳說中的，先先之先。
也就是料敵之先。
在別人出招之前就已經想好了對策，達到破招的目的。
而陸小鳳則是為了用【靈犀一指】夾住攻擊。
“小雞仔，你等一下，我處理點私事，過會再來找你喝酒，不醉不歸。”
陸小鳳一愣，剛要出口阻止，可話堵在嗓子眼，又咽了下去。
陸小鳳他的心地是善良的，也不怎麼喜歡殺人，更多時候他還是喜歡去勾欄當男主角。
不過，他也不會聖母的阻止李難。
有仇報仇，有怨報怨，這是江湖公認的道理。
冤冤相報何時了？那是一些弱者的自我安慰罷了。
強者制定規則，弱者遵守規則。
拳頭大才是真理。
李難提著劍，一步一步來到呂青橙身旁。
“還可以吧？”
呂青橙雙臂赤紅，兩隻手掌上滿是鮮血，聽到李難的問話，沒好氣的回道：“你看我像沒事嗎？”
李難嘴一抽，卻是問道：“敬祺呢？”
呂青橙努了努嘴，指向昏迷過去，躺在白傲雪身旁那個黑臉男人。
“那女子好像和敬祺相識，敬祺暈倒過去後，就一直被她照看著。”
只是呂青橙雖然這麼說著，可話語中卻酸溜溜的。
不是滋味。
李難微微抬起頭，看向一身白衣的白傲雪，朝著她點頭致謝。
隨後來到那兩個殺手面前。
此時此刻的兩人已經快嚇尿了。
李難那種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殺人手段讓兩人心慌。
當即跪倒在地。
“李劍神，您就饒我們一命，我們也是被人逼的。”
“對，對，都是那個惡毒的女人讓我們來殺你的，我們本來也不想的……”
李難對於兩人的稱呼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只是手臂一抖，掠過了兩人的位置。
道歉有用的話？還要律法幹什麼？還要我手中的三尺長劍幹什麼？
李難心中唸叨著，人已經來到南宮流雲和紅媚煙兩人附近。
此時的紅媚煙俏臉含煞，裸露在外面的肌膚上有幾道被冰霜凝固的傷口。
而手持這神奇寒冰寶劍的南宮流雲狀態也不算好。
原本剛換上的素白長裙有有多處損傷燒焦的痕跡。
俏麗的臉龐也有煙燻火燎的痕跡，很難看出她之前高冷端莊的模樣。
紅媚煙捂著嘴咯咯直笑，媚眼如絲的看著李難那雙淡漠的眼睛。
“媚術？不過對我沒用。”
李難搖了搖頭，繼續往紅媚煙的方向走去。
紅媚煙心中一驚。
“不可能，不可能有男人對我沒有興趣，難道，難道你是個太監不成？”
紅媚煙這個妖媚的女子表情十分驚訝的說出了這段話。
隨後又引起一票俠客的興趣。
一位魔門妖女因為劍術超凡的劍道宗師是個太監，竟然……
此時，他們已經開始腦補了一場不少於三萬字的故事。
李難聽著周圍的議論，卻沒有停下腳步，相反走的更快了。
看著面前這個風情萬種，千嬌百媚的女人，李難不得不承認，這是他見過最媚的女人。
李難手中寶劍帶來陣陣寒光，還沒划向紅媚煙，就被人攔了下來。
李難眉頭一挑，緩緩看向看一下面前的。女子。
疑惑道：“這女人是首惡，南宮姑娘現在把我攔下來，是作何打算？”
李難問著，眼神冰冷，似乎南宮流雲你要是不給他一個好的解釋，他就會立刻拔劍相向似的。
南宮流雲看著臉色煞白的紅媚煙，緩緩道：“紅娘是我朋友，我不能讓你在我面前將他殺死。”
說著，南宮流雲那張俏麗麗的臉上露出了幾分緊張，五指緊緊的抓住了書中那邊散發著奇異寒氣的寶劍。
看著護在紅媚煙身前的南宮流雲，李難那常眉一縮，緊緊的皺了起來。
“我李難有是個睚眥必報的人，不過也是一個滴水之恩，必當湧泉相報的人。
既然這女人是你的朋友，我就放她一馬，只要有你的地方，這女人我保證不動他。”
李難冷靜的說出那段話後，轉身離開，讓南宮流雲心裡緊繃著的一根弦，亂了。
紅媚煙將回來一條命，自然高興，眉眼帶笑，一雙玉手盤向南宮流雲潔白的脖頸處。
“小南宮，看在你替我求情的份上，我就不像你母親揭發你的事情了，怎麼樣？夠意思了吧？”南宮流雲那一直波瀾不驚的面龐陰沉了不多，一雙平靜如水的眼眸看向紅媚煙那那張紅唇。
緩緩道：“紅娘不願意說，就不說，而南宮此行回族後，自然會向母親大人說明，就不勞煩紅娘多費心了。”
說著，一雙素白的玉手抓向紅媚煙那微微泛著誘人粉色玉臂。
將紅媚煙玉臂從自己雪白的脖頸處拿開後，南宮流雲的神情自然了些。
只是不時往向李難的背影時，眼神從流露出迷茫的神色。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就想多看看李難，多看看就好……
李難卻不知南宮流雲的想法。
原本李難就是賣給南宮流雲一個面子罷了，也算是還了剛才她的出手恩情。
這些，李難十分的清楚。
不過，李難也只是保證不在南宮流雲面前殺紅媚煙罷了。
日後要是找到了機會，李難不介意去紅城走一趟。
領略一下這紅城，到底有多強大。
這般想著，李難已經來到了白傲雪面前。
而早就已經停手的呂青橙，更是先李難幾步來到白敬祺身旁。
她早早的將白敬祺扶在了懷裡，李難估計呂青橙要不是因為自身的內力太過於霸道，不擅長救治人。
早就自己動手了，哪裡還等的到李難過來。
瞧見呂青橙那雙大眼睛中的希冀情緒，李難一聲長嘆，卻沒用內力。
也用不了。
李難現在全身上下就是一個毒窩，用帶著劇毒的內力往白敬祺身體裡面傳過去，那怕是會直接要了他的命。
所以李難使用起了起醫術。
雙手隨意一揮，一根老長的銀針就從袖口滑落到李難指間。
朦朦朧朧的月光下，銀針的針尖處，泛著清冷的光芒。
如此恐怖的長度，讓人忍不住打個寒顫。
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李難施針，但每一次，呂青橙看著銀針的長度都會心驚肉跳。
雖然擔心，她卻沒有開口阻止，只是將一雙眼睛投向陷入昏迷的白敬祺。
片刻後。
白敬祺幽幽轉醒，下意識拂過一下嘴角，是一大把子哈喇子。
李難很懷疑白敬祺做了一個春夢。
“呼……”
撥出一口長氣，李難也輕鬆了不少。
“難哥是你救了我嗎？”
白敬祺醒過來，看到恢復清明的李難很是高興，當即問道。
李難先是點頭，隨後又搖頭，手指向一旁素面白衣的白傲雪。
緩緩道：“是這個姑娘，她先將你保護在身側，之後是青橙要我來給你施針的。”
說到這裡，李難才發現一直很愛和白敬祺拌嘴的呂青橙，那麼久了，還沒說話。
挑眉問道：“青橙，怎麼了，有心事啊？”
呂青橙一直在暗自觀察著白傲雪，突的聽到李難的問話，當即有些慌亂，彷彿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被李難抓住了一樣。
白敬祺顫顫巍巍，帶著幾分虛弱的站了起來，看向呂青橙的眼神中滿是憐惜。
“怎麼了青橙？你怎麼不高興啊。”
“沒有。”
“有，我看到了。”
……
恍惚間，兩人彷彿又回到了過去的狀態，開始了日常拌嘴。
李難笑了一聲，傳音向白傲雪。
李難：你是敬祺的長輩吧？
白傲雪周身那股玄妙的氣場一直沒有散去。一直在參悟武功。
不過對於外界的事物，她卻了熟於心，盡在掌握。
白傲雪微微側過頭看向李難，點了點頭卻是沒有過多言語。
李難也沒有在問。
君子之交淡如水。
李難或許算不上君子，但是絕不是小人。
只能說是不算壞的壞人，或者是不算好的好人。
兩人算得上點頭之交吧。
明月西沉，今晚的這場鬧劇算是快要結束。
李難的大手摸在了寒棺上，眼中的光澤晦暗不定。
雙兒啊……難哥有些想你了，你啥時候能醒啊……
趁著還有些時間。
李難抬步，提劍，準備動身去殺人了。
今天夜裡的這場雪，還不夠大啊。
李難覺得給他添點也好。
紅色就挺喜慶的。
深深的看了眼人群中的霍天石，李難走到了陸小鳳身旁。
“小鳳凰，我有些私事要去處理，你替我看著點，青橙敬祺他們。”
“青橙那個小姑娘好說，白敬祺那個黑臉大漢還是要我照顧嗎？”
李難笑了笑，拍了拍陸小鳳紅色的披風。
“算我欠你個人情。”
李難的話一出，陸小鳳就不樂意了。
“喂，小難子，你也不算一算，你欠我多少個人情，還欠呢，不行……”
還沒等陸小鳳話說完，李難朝著西門吹雪點點頭後。
轉身離去。
李難的記憶力很強，在加上當今小皇帝下的命令。
這一路上倒是沒人阻止。
很快就要走出深宮。
模模糊糊，看見東邊的天空出現一抹魚白，李難知道天快亮。
不過或許是最近幾天溼氣太重，大霧四起，十來米的距離，一眼望去看不清楚人的面龐。
最後來到了那高大的城牆下，你又看到了那個有些熟悉的禁軍。
“小武。”
聽到一個陌生的聲音，喊自己名字，小武明顯一愣。
隨後他就看到了讓人記憶深刻的李難。
也是揹著口棺材進皇宮，能不深刻？
“是您啊，怎麼是比完武了嗎？對了西門吹雪和葉孤城誰勝了。”
或許是因為小武的上官不在，他也顯的活潑了些。
李難將請帖遞給了他，隨後笑著回道：“比武的話應該是比完了，你要問西門吹雪和葉孤城兩人誰勝了的話？我只能告訴你等下次吧。”“下次？什麼下次啊？”
在小武的疑問聲中，李難已經來到了瀰漫著大霧的京城街道中。
這個時間段天地還未清明，處在一片混沌中。
昨夜因為是元宵節的原因，倒是沒有宵禁。
可以從地面的狼藉看出來，昨夜百姓間熱鬧的氣氛。
紅燈籠，謎語字條，還有一些這個時代的簡陋煙花。
雖然不是多麼炫麗，卻能夠給人帶來快樂。
李難笑了笑，看著手中單薄的長劍，忽然有些疲憊。
這就是傳說中的一入江湖，身不由己嗎？
李難還是懷念坐在鏢局的院子中喝著茶，曬著太陽的美好生活。
自嘲的笑了兩聲，李難的眼神逐漸冰冷。
剔除出了一些複雜的感情。
留下的只有純粹到極致的殺意。
“青衣樓……霍休，這麼想殺我，那就讓我看看你的骨頭夠不夠硬。”
李難眼神冰冷，直接開啟了系統的尋人功能。
原本因為殺了幾個人漲起來的【恆能】在飛快的往下掉。
不過李難卻是不管了。
他知道了霍休的位置就好。
“有意思，真有意思，身為青衣樓的第一樓主，不在京城裡待著，竟然躲在了深山裡。”
李難喃喃低語著，眼神微斂，臉上扯出一抹僵硬的笑。
緩緩將內力運轉直雙腿。
剛要飛奔過去，和那霍休一決生死時，突然聞到了一股香味。
抬眼望去。
前方的街角處，一個頭發花白的老漢正在燒著煙火。
李難腳步一停，突的感覺肚子餓了幾分，眼神深處有莫名的光彩出現。
“老丈出攤這麼早的嗎？”
“啊，是的，少俠要來一碗湯圓嗎？”
李難點頭，眉目含笑。
“把你這小攤裡的所有湯圓都給我煮了。”
那頭髮花白的老漢明顯一愣，猶豫的看向李難。
李難不說話，將一張銀票拍的桌子。
“爺你有的是錢，你儘管上。”
老漢佝僂著腰，長髮蓋過眼睛，看不清楚眼神。
沉默了一會，緩緩道：“好嘞……”
李難一笑，握緊了手中墨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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