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北方的狼;年輕真好。

武俠從龍門開始的鏢師生活·青桐勇士·6,191·2026/3/27

“我說你們這群……嗯……蠻子,是不是活膩歪了。” 李難緩緩開口,眼神冷漠,墨劍“嗡嗡”作響。 李子楓只覺得聲音有些熟悉,一雙秀眉縮了起來,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這是李兄的聲音?他怎麼會在這裡? 正想著呢,那高壯的蠻族漢子轉過了身,看向李難那雙清貴的臉龐。 獰笑道:“怎麼……你這個小白臉想要嚐嚐被捶成肉餅的滋味?” 說著,還看了眼剛才出手的年輕少俠,臉上露出不屑的猙獰笑容。 活似一頭張開了滿嘴獠牙,擇人而噬的惡獸。 讓那少俠忍不住後退了兩步,驚出一身冷汗,心臟砰砰直跳。 看熱鬧是很多人的本性。 就這會的功夫,就有一大票子人,遠遠的嘀咕著。 不外呼什麼雞蛋碰石頭,自不量力之類的。 那身材略微圓滾的中年掌櫃,好幾次想出聲制止。 不過看著這四個蠻人高大的體格,略微權衡了一下,還是低下了頭。 不在言語。 李難已經怒不可遏,可表情上卻還是一副淡定的模樣。 全當看跳樑小醜了。 或許是李難那不加掩飾的輕蔑表情,惹怒了高壯蠻人。 只見他攥緊了一雙鐵拳,帶著憤怒的怒火,衝向李難。 而李難卻站在原地沒有動彈,還露出一抹迷之微笑。 “李兄小心。” 看著無動於衷的李難,李子楓忍不住高聲提醒。 “你們說這小夥子是不是被嚇傻了?” “唉……早就說了,不要雞蛋碰石頭,不要雞蛋碰石頭,這年輕人怎麼不知道退一步海闊天空的道理呢?” “哼!讓這小白臉想要英雄救美,好了吧,這下遇到狠茬子了吧。” “你們幾個看著一位挺身而出年輕人身死,無動於衷也就算了,怎麼還在這裡風言風語?某家羞於你們為伍。” 突然在一眾嘲諷妒忌的聲音中,多出了一道不合群的話。 那開口之人,看打扮像一個和尚,不過卻更像一個酒色和尚。 他敞開衣衫,露出長著黑毛的雄壯胸膛,皮膚略微顯黑,身材高大魁梧,手上拿著寶叉。 一副在世惡金剛的模樣。 “少俠,莫慌,魯某人前來助你。” 正說著,魯大智拎著降魔寶叉已經來到李難面前,虎視眈眈的和對面的蠻子對峙。 “你們這群蠻子果然是個蠻夷,今天我魯大智就替明祖好好教訓教訓你們。” “哼!明祖?不過一個死人罷了,有什麼了不起的? 不過你這個黑和尚又是哪裡來的底氣和我交手。” 李難感覺有點無奈。 他原本只是想靜靜的吃個飯,隨後回京城和陸三金請個假,哪裡會想到這種事?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就看到另外三個男子漢已經包圍了過來,凶神惡煞,殺氣畢露。 “哼!不過一群仗勢欺人的鼠輩罷了,我魯大智何懼哉?” 魯大智瞧著將自己包圍了起來的四人沒有顯出懼怕之色。 而不退反進,戰意沸騰。 魯大智那深邃的一雙大眼中,有些許殺氣。 “少俠,看來今日我倆是沒有善終了,不過不要害怕,頭掉了碗大個疤,十八年後咱倆又是條好漢。” 看著李難久久不語,魯大智還以為李難嚇傻了,安慰著。 倒是讓李難一時失笑,剛想和麵前的魁梧黑和尚說,自己可以隻手擒住他們。 沒想到到嘴邊的話,又被那四個蠻夷打斷。 李難眼神微寒,劍光動人。 “哼,一個酒肉和尚,一個小白臉。哪裡來的底氣和我們作對?兄弟們,跟我上,生撕了他們。” 話音一落,四人齊齊出手,攻向魯大智和李難倆人的周身大穴。 毫不留情,一副致人於死地的想法。 “姐姐,怎麼辦?怎麼辦?阿難公子要死了。” 聽雪性格雖然十分活潑,可性子終究偏軟,頓時沒了主意。 而姐姐聽雨卻緩緩落坐,按住了焦急的聽雪。 “妹妹,阿難公子的武功……可不一般,不用擔心的。” 說著,聽雨靜靜的輕啄茶水,只是將左手按在的劍柄上。 兩個嬌滴滴的小姑娘,敢隻身出來闖蕩江湖,自然是有過人的本領。 喝著茶水的間隙,聽雨瞥向面前那裡扮女扮男裝的儒雅公子。 這人剛才稱呼阿難公子為李大哥,那…… 這麼想著,聽雨緩緩將一雙清冷的眸子看向李難。 帶著疑惑和好奇。 他是李難麼? 搖了搖頭,聽雨沒有在細想。 魯大智魁梧的身子緊繃了起來,神情緊張,握著寶叉的手微微流出汗水。 心臟宛如一面大鼓,轟轟作響。 雙目微微泛紅,魯大智剛要衝上去,一雙白皙的手到連女人都會嫉妒的手,按在了魯大智堅實的臂膀上。 “這位高僧,還是讓我來吧。” 魯大智心裡一急,剛要反駁,隨後反映過來。 這年輕人,好大的力氣…… 魯大智是知道自己天生神力的,不說有霸王之力,也有霸王的三成力道在。 看到李難這面不改色的輕鬆模樣,魯大智心裡微微一定。不過有件事要著重說一下。 我魯大智可不是和尚,只是“借”了和尚的衣服罷了! “那就看這位少俠了。” 李難輕輕點頭,臉上露出一抹笑容,走到了魯大智身前。 眼神淡漠望向面前的四個蠻夷。 “怎麼,大和尚怕死,想讓這個小白臉出來領死了嗎?” “呵!我還以為中原有仗義之士,沒想到卻是我多想了。” “好了,老三,老四不要多言,做大哥的,今天就請你們嚐嚐人頭酒的味道。” 身高體壯的高大蠻子,說到這,臉頰微微泛紅,彷彿想到了什麼美事。 聽到眼前四人如此肆無忌憚,李難的表情逐漸陰寒了起來。 李難不喜歡殺生,不過不代表著他不會殺人。 取死有點道,也就不關李難的事情了。 “你們四個蠻夷,今天想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 二樓客房。 青衣小二墊著腳,悄悄來到了鍾震國的房間前。 稚嫩青澀的臉龐上還帶著害怕的神色,不過轉瞬間又重新化為了堅定。 那微微顫抖的手緩緩舉起,敲響了鍾震國的大門。 而房間中。 鍾震國本就沒有睡覺。 他的武功到了何等不得的境界? 一星半點的風吹草動皆瞞不過他的耳朵。 自然是知道樓下的事情。 不過李難一直沒有發話,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怕掃了李難的興致。 當然,這是他這麼理解的。 嗯,若是李難知道的話,多半會誇他大聰明。 在說回李難這裡。 李難剛才的話一出口,當即引得鬨堂大笑。 那四個蠻夷之首的高大蠻子,不屑的撇了撇嘴。 笑道:“就你這小胳膊小腿,在加上一把破劍,就是給你砍,你也傷不到我的絲毫皮肉。” “就是?我大哥一身橫練武功,天下無雙,就是那所謂的劍神西門吹雪之流,也不過爾爾。” 聽到他們的誇張的馬屁,李難抽了抽嘴角,尷尬的想讓他們自己挖個坑,鑽進去。 你們這麼吹牛逼?西門吹雪,他知道嗎? 聽到小弟的馬屁聲,自詡外功無雙,橫練大成的蠻子頭子露出了猖狂的大笑聲。 “來吧,小白臉,就是讓你刺,你也傷不得,我分毫。” 李難突然開了惡趣味,表情柔軟了下來。 問道:“此話當真?” “怎麼,我們北方的狼,說話向來是一口唾沫一根釘,自然做不得假,你儘管來,要是把大爺伺候舒服了,就免你一死。” 北方的狼?我T喵馬上讓你變成北方的二哈。 心中一頓吐槽,表面上卻做出欣喜若狂的麼? 試探道:“那我來了?” “來,來儘管來,今就讓你們知道知道我們北方的狼的厲害。” 說著,還用力的拍了拍自己宛若花崗巖般的強壯胸膛。 神似黑毛大猩猩。 李難強忍住,自己不笑出來。 緩緩探出墨劍劍尖。 看到李難如此緩慢的劍,那高大蠻子更是不屑。 劍若流水,極盡纏綿。 看似輕巧,卻又帶著千斤力道。 “那就……吃我一劍!” 李難話音一落,墨劍已經回到劍鞘中。 蠻夷頭子一愣,不知道李難是做什麼把戲。 “我們大哥讓你刺就刺,你個小白臉怎麼把劍又收回去了?怎麼是不想活了嗎?” 李難做出無辜的表情,緩緩開口道:“我已經刺過了啊?” 蠻夷頭子以為李難在戲耍自己,頓時惱羞成怒,正要怒斥李難。 “你個小白臉當我們眼睛瞎嗎?沒……老三你攔著我幹嘛?” “大哥……你……你……” 蠻夷頭子以為李難在戲耍自己,頓時惱羞成怒,正要怒斥李難,就被身後小弟打斷。 “大哥,你流血了” “什麼流血了?” “就是大哥,你胸口流血了。” “怎麼老二你也開始說胡話了……” 話還沒說完,蠻夷頭子忽然感覺胸口溫熱,有液體在流淌。 眼前忍不住發黑,身子開始不自覺的幾個趔趄,已經站不穩了。 “我這是……” 哄—— 他那高大的身軀瞬間倒在了地上,鮮血像噴泉一樣往外流出。 “都說了,我已經出過劍了,怎麼就不信呢?” 李難這時臉上露出幾分奇怪的憂愁,不時搖頭。 而一直在李難身後的魯大智,直接看傻了。 更不要說那些一直以為李難,是個任人拿捏的軟包的圍觀群眾。 時間彷彿按下了暫停鍵,震驚的神色出現在每一個人臉上。 對比之剛才的不屑,更加滑稽。 “真沒意思……” 看著圍在蠻夷頭子身旁的三個蠻子,李難搖了搖頭,傳音給鍾震國。 讓他處理乾淨。 剛剛敲響,鍾震國大門的青衣小二還不知道剛才發生的事情。 突然感覺一樓的聲音全部沉寂了下去,剛要轉過頭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吱—— 面前老舊的木門就被開啟。 一道高大可怖的人影,將青衣小二的身子覆蓋住了。 青衣小二明顯十分緊張,喉嚨聳動了兩下,吞吞了兩口唾沫。結結巴巴道:“這……這位……大……大哥……樓下……” 他話還沒說完,一雙比他腦袋還要大的鐵掌就按在了他的肩膀。 差點把他嚇尿。 鍾震國沉聲道:“我知道了。” “不是,是……是,什麼您知道了?” 青衣小二表情突然靜止了,不知道該說什麼。 “諾,這是賞你的。” 鍾震國沒管他,掏出了一袋子的金銀,就丟到了他的懷裡。 往樓下走去,留下了呆愣住的青衣小二。 青衣小二眼中露出了幾分迷茫,他本來只是好心,過來提醒李難的這位隨從的。 嗯……他是這麼理解的。 他只是單純的覺得,李難人不錯,所以就這麼辦了。 這袋子金銀,完完全全是意外之喜。 “江湖人,都這麼有錢嗎?” 青衣小二喃喃低語,眼中有莫名的光芒。 好麼,或許又有一個年輕小夥子會走上江湖這條不歸路。 李難邁步,掠過地上了三人一屍。 來到木桌的三位美人前,眼睛往向李子楓。 眼角帶笑,溫和道:“子楓兄,好久不見。” 李子楓臉上還帶著些許震驚,疑惑,不過看到稜角分明,帶著清貴氣質的李難時,李子楓那儒雅溫和的面龐上,也多出一抹笑意。 “李兄,好久了見。” 故人相逢,總是一件高興的事。 或許李難和李子楓的交情不長,不併不代表不深。 有的時候志趣相投,並不是簡簡單單的四個字。 當然更有可能是另一個原因…… 落坐,李難轉過頭,看向愣在原地的聽雪,笑問道:“聽雪姑娘這是怎麼回事?看傻了?” 聽雪還沒緩過神,倒是一旁的聽雨帶著溫和的笑意,回道:“阿難公子倒是讓我吃驚。” “不過興許安身立命的本事,沒有什麼大不了,倒是在聽雨姑娘面前獻醜了。” 看似謙虛卻是花式凡爾賽。 聽雨忍不住笑出了聲,和聲道:“既然阿難公子哥故人重逢,我們兩姐妹就不打擾你們興趣了。” 說著,就挽起已經回過神的聽雪,往樓上房間走去。 “姐你拉我幹嘛?你剛才看見沒,就那麼輕飄飄的一劍,那大塊頭就倒下了……” 如此這般。 也不知道是為了李難的敘舊,還是純粹想要保住人設。 笑著搖了搖頭,李難看向同樣帶笑的李子楓。 “子楓那日是被誰接走了?不告而別,倒是讓我有些怨氣啊。” 李子楓帶著些許歉意的給李難斟上了一杯酒,自己也喝了一杯,原本在白皙的臉頰上多出了些許紅色。 “那人是我遠房表哥,不過他的名頭你應該聽過。” 李難起了興趣,剛要發問,身後那三個蠻子趁著李難背對著他們。 不知不覺間已經摸了過來。 李子楓瞧見了,指向李難後背,“李兄,你後面……” 自顧自地喝下,那杯酒,讓李子楓又續上了一杯。 “不用管他們,有人處理。” 李難的話剛剛落地,鍾震國像抓小雞崽子一樣,將他們全部抓在了手掌上。 隨後停在李難身旁。 李難淡定說道:“都埋了吧,記得拖遠些,實在太吵了。” “是公子。” 鍾震國迎著風雪,又一次出了門,不過這次手段卻要狠辣不少。 嗯……都活埋了吧。 李子楓臉上又多出了驚疑,溫婉的眼眸中多出一抹疑惑。 “李兄……變了許多。” 李難沉默,眼神微斂,長嘆道:“人總會成長的。” 李子楓認真的抬起了頭,看向李難的暗沉眼睛,笑眼如花,突然回道:“我也這麼認為。” 李難露出了笑。 “那就再來一杯如何?” “固所願也,不敢請耳。” 李子楓舉起手中酒杯,和李難對飲,臉頰又紅了幾分。 三五背影下肚,李子楓那雙一直帶著清冷光澤的桃花眼,瑩瑩發亮。 人也柔和不少,更像一個女人。 “子楓兄這是不勝酒力了?”李難笑著問道。 “倒是讓李兄瞧出來了。” 李子楓本就不喜飲酒,平日裡多半是淺嘗即止。 也就是今天對李難有些愧疚,所以才有了“豪飲”之舉。 李難笑了笑,自然不在折騰人了。 “我觀子楓兄的氣息綿長有力,我依稀記得,子楓兄的丹田不是被廢了嗎,怎麼現在……” 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李子楓也沒有用內力驅逐酒力,臉色依舊酡紅,帶著三分醉意。 “李兄剛才不是問我那遠房表哥是誰嗎?也是依靠了他的家族。” “是?” “小李飛刀聽過嗎?” 李子楓緩緩吐出的話,讓李難一驚,帶著驚訝的問道:“你表哥是李尋歡?” “是我遠房表哥。” 傳說中,小李飛刀,例無虛發。 如此響噹噹的名頭,李難自然是知道的。 “我表哥他們家族世代為官,加上表哥近些日子幫朝廷處理了不少江湖盜匪,才從寶庫中尋來了一枚重塑筋骨的丹藥。” 李難瞭然。 “對了光說我,我觀李兄應該在京城附近停留了有段時間,是去參加紫禁之巔了嗎?”李難點頭,回道:“和一些人比劃了兩手,略有所悟。” 李子楓或許是真的醉了,罕見的露出了小女兒姿態。 嘟起了薄薄的紅唇,一雙緋紅的桃花眼中滿是疑惑。 “李兄說的略有所悟,是指剛才那巧妙的一劍?” 明顯聽出李子楓話語中的打趣。 李難暢快的大笑兩聲。 “話說子楓來京城是為了?” “伯父前些日子讓我加入六扇門,我剛有一件任務,要去東海洲。” 說著,還從腰間拿出了一面令牌。 追風巡捕。 四個大字明晃晃的雕刻在上面,一隻活靈活現的狴犴獸頭在令牌的最上面。 聽到東海州三個字,微微皺起了眉頭,不過很快又被他掩蓋了下來。 李子楓卻是眼神犀利,當即問道:“李兄,若是有什麼想說的,但說無妨。” 李難神色一凜,自嘲的笑了笑。 沒想到那轉瞬即逝的微表情,卻被李子楓發現了。 怎麼說? 不愧為追風巡捕嗎? “我最近也要去往東海洲一趟,剛才只是覺得有些巧合。” “怎麼,龍門鏢局也有往東海州拓展生意的準備?”李子楓疑惑的問道。 李難搖了搖頭,回答道:“這倒不是,是一件私事。” 李子楓興趣更濃,不過卻沒追問。 李難也看出了李子楓的心思,笑道:“我只是去提親的,也不用遮遮掩掩的。” “提親?” “對,提親。”李難肯定道。 “那倒是要提前恭喜李兄了。” 李子楓神色有些不自然,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平日裡的儒雅,隨和,帶著三分英氣。 朝著李難恭了恭手。 “大婚之日,記得邀請我啊。” “那是自然。” …… 突然,場子就冷了下來。 望向門外高懸的明月,看著重新恢復冷清的客棧。 李難覺得時候不早了。 “那子楓,我就先回房間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明日還要趕路呢。” 李子楓點頭,沒回話。 李難起身,感覺腦袋有些昏沉,知道自己怕是喝了不少。 隨後看向腳下倒得一地酒罈子,摸了摸不後腦勺上的黑髮,撥出一口酒氣,自嘲一下。 “倒是自己喝多了。” 搖了搖頭,往房間走去。 剛走沒兩步,李子楓突然飲了一杯酒水,站了起來。 碰倒了身後的長凳。 “李兄,明日……明日……我們同行可好。” 李難站在原地,只覺得酒精上頭,感覺整個人暈乎乎。 模模糊糊間突然聽到李子楓的話,伸出來一隻手臂。 突然想起了李子楓剛才的話,笑著回道: “固所願也,不敢請耳。” 話音剛落,李難用力的搖晃了兩下昏沉的頭,卻沒有用內力逼出酒力。 喝酒求的就是這個暈乎乎的勁,要是再將酒力逼出。 那還喝什麼酒?喝茶不好嗎? 繼續往房間走去,只是腳步有些蹣跚。 看著李難回到了房間,李子楓也緩緩坐了下來。 表情複雜。 又喝下一杯酒,依舊忍不住皺起一雙秀眉。 “酒不醉人,人自醉,也怪不得表哥喜歡喝酒啊……” 長長的唏噓了一聲,李子楓低著頭,回房去了。 又過了片刻。 “呼……” 鍾震國喘出一口白氣,帶著滿身風雪,回到了追夢客棧。 “掌櫃的,給。” 依著李難的吩咐,鍾震國將賬給結了,隨後才往房間走去。 看著重新恢復寧靜的客棧,以及遍地的狼藉。 掌櫃的遙遙看了眼李難房間的位置,心中唏噓。 年輕真好…… 喜歡武俠從龍門開始的鏢師生活請大家收藏:武俠從龍門開始的鏢師生活妙筆閣更新速度最快。 您可以在百度裡搜尋武俠從龍門開始的鏢師生活妙筆閣查詢最新章節!

“我說你們這群……嗯……蠻子,是不是活膩歪了。”

李難緩緩開口,眼神冷漠,墨劍“嗡嗡”作響。

李子楓只覺得聲音有些熟悉,一雙秀眉縮了起來,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這是李兄的聲音?他怎麼會在這裡?

正想著呢,那高壯的蠻族漢子轉過了身,看向李難那雙清貴的臉龐。

獰笑道:“怎麼……你這個小白臉想要嚐嚐被捶成肉餅的滋味?”

說著,還看了眼剛才出手的年輕少俠,臉上露出不屑的猙獰笑容。

活似一頭張開了滿嘴獠牙,擇人而噬的惡獸。

讓那少俠忍不住後退了兩步,驚出一身冷汗,心臟砰砰直跳。

看熱鬧是很多人的本性。

就這會的功夫,就有一大票子人,遠遠的嘀咕著。

不外呼什麼雞蛋碰石頭,自不量力之類的。

那身材略微圓滾的中年掌櫃,好幾次想出聲制止。

不過看著這四個蠻人高大的體格,略微權衡了一下,還是低下了頭。

不在言語。

李難已經怒不可遏,可表情上卻還是一副淡定的模樣。

全當看跳樑小醜了。

或許是李難那不加掩飾的輕蔑表情,惹怒了高壯蠻人。

只見他攥緊了一雙鐵拳,帶著憤怒的怒火,衝向李難。

而李難卻站在原地沒有動彈,還露出一抹迷之微笑。

“李兄小心。”

看著無動於衷的李難,李子楓忍不住高聲提醒。

“你們說這小夥子是不是被嚇傻了?”

“唉……早就說了,不要雞蛋碰石頭,不要雞蛋碰石頭,這年輕人怎麼不知道退一步海闊天空的道理呢?”

“哼!讓這小白臉想要英雄救美,好了吧,這下遇到狠茬子了吧。”

“你們幾個看著一位挺身而出年輕人身死,無動於衷也就算了,怎麼還在這裡風言風語?某家羞於你們為伍。”

突然在一眾嘲諷妒忌的聲音中,多出了一道不合群的話。

那開口之人,看打扮像一個和尚,不過卻更像一個酒色和尚。

他敞開衣衫,露出長著黑毛的雄壯胸膛,皮膚略微顯黑,身材高大魁梧,手上拿著寶叉。

一副在世惡金剛的模樣。

“少俠,莫慌,魯某人前來助你。”

正說著,魯大智拎著降魔寶叉已經來到李難面前,虎視眈眈的和對面的蠻子對峙。

“你們這群蠻子果然是個蠻夷,今天我魯大智就替明祖好好教訓教訓你們。”

“哼!明祖?不過一個死人罷了,有什麼了不起的?

不過你這個黑和尚又是哪裡來的底氣和我交手。”

李難感覺有點無奈。

他原本只是想靜靜的吃個飯,隨後回京城和陸三金請個假,哪裡會想到這種事?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就看到另外三個男子漢已經包圍了過來,凶神惡煞,殺氣畢露。

“哼!不過一群仗勢欺人的鼠輩罷了,我魯大智何懼哉?”

魯大智瞧著將自己包圍了起來的四人沒有顯出懼怕之色。

而不退反進,戰意沸騰。

魯大智那深邃的一雙大眼中,有些許殺氣。

“少俠,看來今日我倆是沒有善終了,不過不要害怕,頭掉了碗大個疤,十八年後咱倆又是條好漢。”

看著李難久久不語,魯大智還以為李難嚇傻了,安慰著。

倒是讓李難一時失笑,剛想和麵前的魁梧黑和尚說,自己可以隻手擒住他們。

沒想到到嘴邊的話,又被那四個蠻夷打斷。

李難眼神微寒,劍光動人。

“哼,一個酒肉和尚,一個小白臉。哪裡來的底氣和我們作對?兄弟們,跟我上,生撕了他們。”

話音一落,四人齊齊出手,攻向魯大智和李難倆人的周身大穴。

毫不留情,一副致人於死地的想法。

“姐姐,怎麼辦?怎麼辦?阿難公子要死了。”

聽雪性格雖然十分活潑,可性子終究偏軟,頓時沒了主意。

而姐姐聽雨卻緩緩落坐,按住了焦急的聽雪。

“妹妹,阿難公子的武功……可不一般,不用擔心的。”

說著,聽雨靜靜的輕啄茶水,只是將左手按在的劍柄上。

兩個嬌滴滴的小姑娘,敢隻身出來闖蕩江湖,自然是有過人的本領。

喝著茶水的間隙,聽雨瞥向面前那裡扮女扮男裝的儒雅公子。

這人剛才稱呼阿難公子為李大哥,那……

這麼想著,聽雨緩緩將一雙清冷的眸子看向李難。

帶著疑惑和好奇。

他是李難麼?

搖了搖頭,聽雨沒有在細想。

魯大智魁梧的身子緊繃了起來,神情緊張,握著寶叉的手微微流出汗水。

心臟宛如一面大鼓,轟轟作響。

雙目微微泛紅,魯大智剛要衝上去,一雙白皙的手到連女人都會嫉妒的手,按在了魯大智堅實的臂膀上。

“這位高僧,還是讓我來吧。”

魯大智心裡一急,剛要反駁,隨後反映過來。

這年輕人,好大的力氣……

魯大智是知道自己天生神力的,不說有霸王之力,也有霸王的三成力道在。

看到李難這面不改色的輕鬆模樣,魯大智心裡微微一定。不過有件事要著重說一下。

我魯大智可不是和尚,只是“借”了和尚的衣服罷了!

“那就看這位少俠了。”

李難輕輕點頭,臉上露出一抹笑容,走到了魯大智身前。

眼神淡漠望向面前的四個蠻夷。

“怎麼,大和尚怕死,想讓這個小白臉出來領死了嗎?”

“呵!我還以為中原有仗義之士,沒想到卻是我多想了。”

“好了,老三,老四不要多言,做大哥的,今天就請你們嚐嚐人頭酒的味道。”

身高體壯的高大蠻子,說到這,臉頰微微泛紅,彷彿想到了什麼美事。

聽到眼前四人如此肆無忌憚,李難的表情逐漸陰寒了起來。

李難不喜歡殺生,不過不代表著他不會殺人。

取死有點道,也就不關李難的事情了。

“你們四個蠻夷,今天想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

二樓客房。

青衣小二墊著腳,悄悄來到了鍾震國的房間前。

稚嫩青澀的臉龐上還帶著害怕的神色,不過轉瞬間又重新化為了堅定。

那微微顫抖的手緩緩舉起,敲響了鍾震國的大門。

而房間中。

鍾震國本就沒有睡覺。

他的武功到了何等不得的境界?

一星半點的風吹草動皆瞞不過他的耳朵。

自然是知道樓下的事情。

不過李難一直沒有發話,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怕掃了李難的興致。

當然,這是他這麼理解的。

嗯,若是李難知道的話,多半會誇他大聰明。

在說回李難這裡。

李難剛才的話一出口,當即引得鬨堂大笑。

那四個蠻夷之首的高大蠻子,不屑的撇了撇嘴。

笑道:“就你這小胳膊小腿,在加上一把破劍,就是給你砍,你也傷不到我的絲毫皮肉。”

“就是?我大哥一身橫練武功,天下無雙,就是那所謂的劍神西門吹雪之流,也不過爾爾。”

聽到他們的誇張的馬屁,李難抽了抽嘴角,尷尬的想讓他們自己挖個坑,鑽進去。

你們這麼吹牛逼?西門吹雪,他知道嗎?

聽到小弟的馬屁聲,自詡外功無雙,橫練大成的蠻子頭子露出了猖狂的大笑聲。

“來吧,小白臉,就是讓你刺,你也傷不得,我分毫。”

李難突然開了惡趣味,表情柔軟了下來。

問道:“此話當真?”

“怎麼,我們北方的狼,說話向來是一口唾沫一根釘,自然做不得假,你儘管來,要是把大爺伺候舒服了,就免你一死。”

北方的狼?我T喵馬上讓你變成北方的二哈。

心中一頓吐槽,表面上卻做出欣喜若狂的麼?

試探道:“那我來了?”

“來,來儘管來,今就讓你們知道知道我們北方的狼的厲害。”

說著,還用力的拍了拍自己宛若花崗巖般的強壯胸膛。

神似黑毛大猩猩。

李難強忍住,自己不笑出來。

緩緩探出墨劍劍尖。

看到李難如此緩慢的劍,那高大蠻子更是不屑。

劍若流水,極盡纏綿。

看似輕巧,卻又帶著千斤力道。

“那就……吃我一劍!”

李難話音一落,墨劍已經回到劍鞘中。

蠻夷頭子一愣,不知道李難是做什麼把戲。

“我們大哥讓你刺就刺,你個小白臉怎麼把劍又收回去了?怎麼是不想活了嗎?”

李難做出無辜的表情,緩緩開口道:“我已經刺過了啊?”

蠻夷頭子以為李難在戲耍自己,頓時惱羞成怒,正要怒斥李難。

“你個小白臉當我們眼睛瞎嗎?沒……老三你攔著我幹嘛?”

“大哥……你……你……”

蠻夷頭子以為李難在戲耍自己,頓時惱羞成怒,正要怒斥李難,就被身後小弟打斷。

“大哥,你流血了”

“什麼流血了?”

“就是大哥,你胸口流血了。”

“怎麼老二你也開始說胡話了……”

話還沒說完,蠻夷頭子忽然感覺胸口溫熱,有液體在流淌。

眼前忍不住發黑,身子開始不自覺的幾個趔趄,已經站不穩了。

“我這是……”

哄——

他那高大的身軀瞬間倒在了地上,鮮血像噴泉一樣往外流出。

“都說了,我已經出過劍了,怎麼就不信呢?”

李難這時臉上露出幾分奇怪的憂愁,不時搖頭。

而一直在李難身後的魯大智,直接看傻了。

更不要說那些一直以為李難,是個任人拿捏的軟包的圍觀群眾。

時間彷彿按下了暫停鍵,震驚的神色出現在每一個人臉上。

對比之剛才的不屑,更加滑稽。

“真沒意思……”

看著圍在蠻夷頭子身旁的三個蠻子,李難搖了搖頭,傳音給鍾震國。

讓他處理乾淨。

剛剛敲響,鍾震國大門的青衣小二還不知道剛才發生的事情。

突然感覺一樓的聲音全部沉寂了下去,剛要轉過頭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吱——

面前老舊的木門就被開啟。

一道高大可怖的人影,將青衣小二的身子覆蓋住了。

青衣小二明顯十分緊張,喉嚨聳動了兩下,吞吞了兩口唾沫。結結巴巴道:“這……這位……大……大哥……樓下……”

他話還沒說完,一雙比他腦袋還要大的鐵掌就按在了他的肩膀。

差點把他嚇尿。

鍾震國沉聲道:“我知道了。”

“不是,是……是,什麼您知道了?”

青衣小二表情突然靜止了,不知道該說什麼。

“諾,這是賞你的。”

鍾震國沒管他,掏出了一袋子的金銀,就丟到了他的懷裡。

往樓下走去,留下了呆愣住的青衣小二。

青衣小二眼中露出了幾分迷茫,他本來只是好心,過來提醒李難的這位隨從的。

嗯……他是這麼理解的。

他只是單純的覺得,李難人不錯,所以就這麼辦了。

這袋子金銀,完完全全是意外之喜。

“江湖人,都這麼有錢嗎?”

青衣小二喃喃低語,眼中有莫名的光芒。

好麼,或許又有一個年輕小夥子會走上江湖這條不歸路。

李難邁步,掠過地上了三人一屍。

來到木桌的三位美人前,眼睛往向李子楓。

眼角帶笑,溫和道:“子楓兄,好久不見。”

李子楓臉上還帶著些許震驚,疑惑,不過看到稜角分明,帶著清貴氣質的李難時,李子楓那儒雅溫和的面龐上,也多出一抹笑意。

“李兄,好久了見。”

故人相逢,總是一件高興的事。

或許李難和李子楓的交情不長,不併不代表不深。

有的時候志趣相投,並不是簡簡單單的四個字。

當然更有可能是另一個原因……

落坐,李難轉過頭,看向愣在原地的聽雪,笑問道:“聽雪姑娘這是怎麼回事?看傻了?”

聽雪還沒緩過神,倒是一旁的聽雨帶著溫和的笑意,回道:“阿難公子倒是讓我吃驚。”

“不過興許安身立命的本事,沒有什麼大不了,倒是在聽雨姑娘面前獻醜了。”

看似謙虛卻是花式凡爾賽。

聽雨忍不住笑出了聲,和聲道:“既然阿難公子哥故人重逢,我們兩姐妹就不打擾你們興趣了。”

說著,就挽起已經回過神的聽雪,往樓上房間走去。

“姐你拉我幹嘛?你剛才看見沒,就那麼輕飄飄的一劍,那大塊頭就倒下了……”

如此這般。

也不知道是為了李難的敘舊,還是純粹想要保住人設。

笑著搖了搖頭,李難看向同樣帶笑的李子楓。

“子楓那日是被誰接走了?不告而別,倒是讓我有些怨氣啊。”

李子楓帶著些許歉意的給李難斟上了一杯酒,自己也喝了一杯,原本在白皙的臉頰上多出了些許紅色。

“那人是我遠房表哥,不過他的名頭你應該聽過。”

李難起了興趣,剛要發問,身後那三個蠻子趁著李難背對著他們。

不知不覺間已經摸了過來。

李子楓瞧見了,指向李難後背,“李兄,你後面……”

自顧自地喝下,那杯酒,讓李子楓又續上了一杯。

“不用管他們,有人處理。”

李難的話剛剛落地,鍾震國像抓小雞崽子一樣,將他們全部抓在了手掌上。

隨後停在李難身旁。

李難淡定說道:“都埋了吧,記得拖遠些,實在太吵了。”

“是公子。”

鍾震國迎著風雪,又一次出了門,不過這次手段卻要狠辣不少。

嗯……都活埋了吧。

李子楓臉上又多出了驚疑,溫婉的眼眸中多出一抹疑惑。

“李兄……變了許多。”

李難沉默,眼神微斂,長嘆道:“人總會成長的。”

李子楓認真的抬起了頭,看向李難的暗沉眼睛,笑眼如花,突然回道:“我也這麼認為。”

李難露出了笑。

“那就再來一杯如何?”

“固所願也,不敢請耳。”

李子楓舉起手中酒杯,和李難對飲,臉頰又紅了幾分。

三五背影下肚,李子楓那雙一直帶著清冷光澤的桃花眼,瑩瑩發亮。

人也柔和不少,更像一個女人。

“子楓兄這是不勝酒力了?”李難笑著問道。

“倒是讓李兄瞧出來了。”

李子楓本就不喜飲酒,平日裡多半是淺嘗即止。

也就是今天對李難有些愧疚,所以才有了“豪飲”之舉。

李難笑了笑,自然不在折騰人了。

“我觀子楓兄的氣息綿長有力,我依稀記得,子楓兄的丹田不是被廢了嗎,怎麼現在……”

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李子楓也沒有用內力驅逐酒力,臉色依舊酡紅,帶著三分醉意。

“李兄剛才不是問我那遠房表哥是誰嗎?也是依靠了他的家族。”

“是?”

“小李飛刀聽過嗎?”

李子楓緩緩吐出的話,讓李難一驚,帶著驚訝的問道:“你表哥是李尋歡?”

“是我遠房表哥。”

傳說中,小李飛刀,例無虛發。

如此響噹噹的名頭,李難自然是知道的。

“我表哥他們家族世代為官,加上表哥近些日子幫朝廷處理了不少江湖盜匪,才從寶庫中尋來了一枚重塑筋骨的丹藥。”

李難瞭然。

“對了光說我,我觀李兄應該在京城附近停留了有段時間,是去參加紫禁之巔了嗎?”李難點頭,回道:“和一些人比劃了兩手,略有所悟。”

李子楓或許是真的醉了,罕見的露出了小女兒姿態。

嘟起了薄薄的紅唇,一雙緋紅的桃花眼中滿是疑惑。

“李兄說的略有所悟,是指剛才那巧妙的一劍?”

明顯聽出李子楓話語中的打趣。

李難暢快的大笑兩聲。

“話說子楓來京城是為了?”

“伯父前些日子讓我加入六扇門,我剛有一件任務,要去東海洲。”

說著,還從腰間拿出了一面令牌。

追風巡捕。

四個大字明晃晃的雕刻在上面,一隻活靈活現的狴犴獸頭在令牌的最上面。

聽到東海州三個字,微微皺起了眉頭,不過很快又被他掩蓋了下來。

李子楓卻是眼神犀利,當即問道:“李兄,若是有什麼想說的,但說無妨。”

李難神色一凜,自嘲的笑了笑。

沒想到那轉瞬即逝的微表情,卻被李子楓發現了。

怎麼說?

不愧為追風巡捕嗎?

“我最近也要去往東海洲一趟,剛才只是覺得有些巧合。”

“怎麼,龍門鏢局也有往東海州拓展生意的準備?”李子楓疑惑的問道。

李難搖了搖頭,回答道:“這倒不是,是一件私事。”

李子楓興趣更濃,不過卻沒追問。

李難也看出了李子楓的心思,笑道:“我只是去提親的,也不用遮遮掩掩的。”

“提親?”

“對,提親。”李難肯定道。

“那倒是要提前恭喜李兄了。”

李子楓神色有些不自然,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平日裡的儒雅,隨和,帶著三分英氣。

朝著李難恭了恭手。

“大婚之日,記得邀請我啊。”

“那是自然。”

……

突然,場子就冷了下來。

望向門外高懸的明月,看著重新恢復冷清的客棧。

李難覺得時候不早了。

“那子楓,我就先回房間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明日還要趕路呢。”

李子楓點頭,沒回話。

李難起身,感覺腦袋有些昏沉,知道自己怕是喝了不少。

隨後看向腳下倒得一地酒罈子,摸了摸不後腦勺上的黑髮,撥出一口酒氣,自嘲一下。

“倒是自己喝多了。”

搖了搖頭,往房間走去。

剛走沒兩步,李子楓突然飲了一杯酒水,站了起來。

碰倒了身後的長凳。

“李兄,明日……明日……我們同行可好。”

李難站在原地,只覺得酒精上頭,感覺整個人暈乎乎。

模模糊糊間突然聽到李子楓的話,伸出來一隻手臂。

突然想起了李子楓剛才的話,笑著回道:

“固所願也,不敢請耳。”

話音剛落,李難用力的搖晃了兩下昏沉的頭,卻沒有用內力逼出酒力。

喝酒求的就是這個暈乎乎的勁,要是再將酒力逼出。

那還喝什麼酒?喝茶不好嗎?

繼續往房間走去,只是腳步有些蹣跚。

看著李難回到了房間,李子楓也緩緩坐了下來。

表情複雜。

又喝下一杯酒,依舊忍不住皺起一雙秀眉。

“酒不醉人,人自醉,也怪不得表哥喜歡喝酒啊……”

長長的唏噓了一聲,李子楓低著頭,回房去了。

又過了片刻。

“呼……”

鍾震國喘出一口白氣,帶著滿身風雪,回到了追夢客棧。

“掌櫃的,給。”

依著李難的吩咐,鍾震國將賬給結了,隨後才往房間走去。

看著重新恢復寧靜的客棧,以及遍地的狼藉。

掌櫃的遙遙看了眼李難房間的位置,心中唏噓。

年輕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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