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麻煩脫手。
“一些小手段,小手段罷了。”
李難隨口解釋了一句,至於西門吹雪信不信,那就不關李難的事了。
言盡於此。
西門吹雪天資聰穎,李難話語中的推脫之意,他自然是知曉。
不過西門吹雪不是一個喜歡刨根問底的人,也就沒在追問。
“小清清到底怎麼樣了,小難子,小難子你說話啊。”
陸小鳳倒是激動,一直不停喊著李難的名字。
李難無奈苦笑一聲,大手一揮,就將臉色蒼白,有點虛弱的龍玉清弄醒。
她那雙美眸眨巴了兩下,還有糾纏極深的疑惑。
朦朦朧朧間她就瞧見了面前那個長著四條眉毛,喜歡披著紅披風的男人。
“小……小鳳?”
疑問語氣,似乎在懷疑自己現在是在做夢。
不過陸小鳳此時或許是知道龍玉清無恙了,也鎮定了不少。
幾個呼吸間恢復了平日瀟灑的模樣。
李難和西門吹雪對視了一眼,拎起了兩壺美酒。
就往外面走去。
留下久別重逢的兩人。
寒風春日,稍微有點冷,路上的行人還是穿著厚重的棉襖。
兩人在一樓尋了個靠窗的位置。
如此飲酒,也別有一番滋味。
“我聽陸小鳳說,西門大官人此行是來磨劍的?不知可有目標?”
李難虛著眼,緩緩問道,讓人看不出他的真實意思。
西門吹雪抬起頭,那雙冷若寒星般的冷淡眸子中閃過思索。
其實一開始,西門吹雪只是聽過這東海州有妖魔作亂。
所以他腰間挎著長劍,就出門了。
沒有想太多。
而那段時間,陸小鳳剛收到沙龍城的訊息,正借酒澆愁呢。
西門吹雪就出言邀請他和自己一起去東海州。
說起來。
此舉當時還讓陸小鳳一驚呢。
畢竟他什麼時候見過這個冷若冰山一樣的男人,主動邀請過別人?
這一般都是陸小鳳軟磨硬泡,連哄帶騙才給西門吹雪帶出門。
“還沒有。”
西門吹雪搖了搖頭,又是一杯美酒下肚,那雙泛白的英俊臉龐上,也多出了一絲紅色。
讓西門吹雪,這個冷麵劍神有了那麼一絲人情味。
“那不知西門大官人對妖魔怎麼看?”
李難垂著眼,半倚在窗戶邊的木牆上,臉頰紅潤,帶著濃濃的酒氣。
這一時聊的暢快,不知不覺卻喝了不少。
不經意間就問出了心中疑惑。
“殺。”
西門吹雪淡漠的眸中微微亮了幾分,周身的氣場也帶著,冷峻單純的殺氣。
引的突圍幾桌客人紛紛將忌憚的眼神投了過來。
錢掌櫃更是在櫃檯不停的打著手中的算盤,沒敢抬頭。
小人物有小人物的活法,大人物有大人物的活法。
錢掌櫃現在是一點也不想引起李難的注意。
生怕他一下子給自己刀了。
聽著耳畔傳來的風聲,李難身上的醉意也在漸漸消去。
從西門吹雪那裡得到了這毫不意外的答案,李難就沒在多問。
只是半眯著眼,任由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自己身上。
剛剛抬起頭。
這時就瞧見陸小鳳帶著龍玉清,緩緩從樓上下來。
兩人臉上帶著笑意而來,想來聊的很是暢快。
不過或許是龍玉清的相貌打扮太過出眾。
頓時引得樓下一堆痴漢,將眼眸中的注意力全部投了過去。
龍玉清卻是有些不高興,她以前出行時,前呼後擁,一堆手下。
從來沒被人這麼**裸盯著。
就是在躲避追殺時,也是在山林間風餐露宿。
也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這時突然被他們一樓那群痴漢這麼看著,多少有些不自在。
不過卻沒多言,只是低下了那往日間驕傲的下巴。
陸小鳳是個臉皮極厚,但是心思也是極其的細膩的風流俠客。
自然是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了身旁佳人的不自在。
四條眉毛同時皺了起來。
陸小鳳有些不高興了。
那一直暗合天地的宗師氣場悄然間炸開。
頓時將這群江湖裡的小魚小蝦,壓的抬不起頭。
李難在遠處投來頗為意外的眼神。
他還是第一次瞧見陸小鳳發了這麼大的火氣。
怎麼,難道遇到真愛了?
李難只是這麼一想,卻又很快的拋棄了這個想法。
比陸小鳳那風流浪子的性格,是從來不會在一個女人身上停留的。
這一點,李難卻是覺得陸小鳳和自己相熟的一個人很像。
也不必多費筆墨。
那人就是龍門鏢局的溫良恭——恭叔。
看著陸小鳳的這般作為,李難突然間就知道了恭叔,年輕時候的風采。
都是風一樣的男人。
只是恭叔這道風保質期有點短。
笑著搖了搖頭,李難這時將眼睛投向陸小鳳身旁。
一身紅衣,眉清目秀的龍玉清。
其實剛才李難的那個問題,不僅僅是為自己問的,也有龍玉清的一份原因。
現在來看幾人一番和睦的模樣。
不過只是不知道陸小鳳知不知道,他身旁的那個女人,有可能是人魔呢?
李難一直沒有直接開口點出,其實還是想讓龍玉清自己說。不過目前來看,龍玉清這依舊還是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
彷彿對於自己的情況完全不知情一般。
李難就是一陣驚異。
他不知道是那個東方曉說謊了,還是這龍玉清演技高超。
這些都只停留在李難的腦海中。
並沒有開口質疑。
也免得影響自己和陸小鳳的關係。
“小難子,你大老遠來東海州幹嘛?”
陸小鳳直接落坐,大大咧咧的問了一句。
李難總不可能直接和他說自,己來和其他妖魔爭地盤,搶位格的。
略微思索了一番。
“我來向雙兒長輩提親的……嗯……今日下午就走。”
李難這段時間不怎麼想和陸小鳳他們在一起。
這次能碰到也純粹是碰巧或者說是倒黴。
每次李難換了個地方,都會被陸小鳳找到。
這讓李難覺得這陸小鳳鼻子上就跟裝了定位器一樣。
比狗鼻子還靈。
再者說,之前陸小鳳不是說自己有聞香識女人這項技能嗎?
這就更加讓李難確信,陸小鳳有狗鼻子。
陸小鳳似乎是早已知曉,一點也不意外。
隨手抓過碟子裡的一把花生,一邊吃,一邊問道:
“那你和雙兒妹子啥時候成婚呢?我也好去熱鬧熱鬧。”
李難不屑的撇了撇嘴:
“蹭飯就蹭飯,把蹭飯說的這麼高大上,我認識的人中,也就只有你陸小鳳一人了。”
被李難道破,陸小鳳也不慌,只是今天搖晃著手中紙扇。
笑著說道:“那不是有句古話說的好嗎?有朋自遠方來……”
“雖然必誅!”
陸小鳳話還沒說完,李難就下意識接了一句。
不過卻引的三人將震驚的表情凝固在臉上。
陸小鳳更是差點被花生米咽死。
“咳咳!小難子,這個咱們雖然是江湖人,但是該讀的書還是不能少,你這說出去,不是讓人笑話麼……”
陸小鳳忍著心中的吐槽,緩緩勸誡道。
李難頗為誠懇的點點,“那你再說一遍,行嗎?”
陸小鳳一愣,“自然可以。”
“行那就來吧。”
“有朋自……”
“滾!”
李難表情冷漠,緩緩的吐出一個字。
陸小鳳頓時臉都脹紅了幾分。
他是萬萬沒想到,李難不按套路出牌。
現在他感覺李難覺得是故意的,故意來整他的。
“小難子,這不過短短數日不見?你怎麼就變成了這番模樣……”
瞧見陸小鳳少見的被懟,西門吹雪罕見的勾了勾嘴角。
李難直接遮蔽一直喋喋不休的陸小鳳,舉起手中酒杯,遙遙敬了龍玉清一杯。
眼睛微眯。
美酒下肚,腹中一片灼熱。
“那幾位,李難就先走了,他日有緣,江湖再見。”
陸小鳳表情一頓,也沒有了頑鬧的意思,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西門吹雪依舊少言少語,輕“嗯”了一聲,也滿滿的一杯下肚。
龍玉清看著模樣清貴,神色冷淡,但相處卻是平易近人的李難,也是嘴角勾起一抹笑。
“那就江湖再見。”
李難微微點頭,只是眼神忽的一頓,搖頭道:“龍姑娘這本錢雖然少,但後天還可以彌補。
我過些日子把我認識的一位大師的地址給你,讓他給你看看,畢竟……”
李難的語速賊快,只是龍玉清也不是聾子,相反武功境界也是極高。
否則也不可能在那麼多人的追殺下,活到今天。
聽到李難的話,龍玉清的臉都快有兩個白敬祺那麼黑了,李難話還沒說完,一瓶酒就朝著他扔去。
“哈哈……謝了,他日江湖再見了。”
李難內力一轉一吸,忍著疼,皺著眉。
就將裝著滿滿酒夜的瓶子接住了。
朝著,三人搖了搖手。
就往雙兒他們的位置走去。
李難最後那番噁心人的話,也是故意的。
要不是這龍玉清,李難也就不會雙臂受傷。
自然心中有些怨氣。
沒當場刀她,都是給陸小鳳面子,自然也不過說什麼以德報怨。
李難可不是以前樂呵呵的那大好人。
看著李難的背影,漸行漸遠,陸小鳳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他受傷了。”
“嗯,”
“你怎麼看出來的?”
陸小鳳疑惑的看著他,挑了挑眉毛。
西門吹雪沒說話,伸出了潔白如玉純淨無瑕的雙手。
“他的手……沒在京城時靈活。”
龍玉清聽的雲裡霧裡的,不過卻也知道李難的傷,是因為自己。
要不是因為她的話,李難也不會有此劫難。
“呼……”
撥出一口氣,看著李難模糊的背影,龍玉清心中複雜,帶著愧疚。
…
…
李難一直和鍾震國保持著聯絡,就是為了確認雙兒的安全。
這也是因為那日在鏢局,有人在李難眼皮子底下,將雙兒劫走。
就從那次開始,李難就已經有了些許謹小慎微的傾向。
想到這。
李難摸了摸後脖頸的散亂髮絲,自嘲的笑了笑。
認準方向,內力運至雙腿,裹挾著大風,沒花多少功夫,就在城東找到了他們三人。
這時鐘震國落後著三步,眼神如虎盯著四周。給街道上兩旁的路人帶來極強的壓迫感。
所以李難就看到了。
雙兒三人的兩旁,沒有任何一人敢靠近。
就算是雙兒那人美的臉龐和身段,也只是引得一些路人偷偷觀察。
不敢明目張膽。
這也只能說,鍾震國負責安保,果然穩穩的。
“公子。”
鍾震國的感知很強,尤其是距離他越近越強。
李難那熟悉的步法,幾乎一瞬間就被他認出。
李難雖然能做到落葉無聲,但是想要瞞過一位成名已久的大宗師。
那是沒什麼可能的。
“難哥哥。”
“李兄。”
此時的雙兒和李子楓貼的極近,雙兒還攬著李子楓的臂膀。
兩人此時嘴巴紅彤彤的,再加上粉紅臉頰,顯得十分嬌豔。
手上各拿著一串糖葫蘆,想來那紅彤彤的嘴巴就是它造成的。
不過李難這麼看著卻覺得哪裡不對味。
嗯……
兩人現在的這番模樣。
就好像是在熱戀的小情侶,讓李難看的直皺眉頭。
主要還是李子楓的妝容具有欺騙性。
再加上那刻意上揚的眉毛,和儒雅的臉龐,顯得的凌厲又隨和。
如此模樣,讓李難覺得花木蘭替父從軍,也大致是這個樣子吧。
瞧見李難怔怔的盯著李子楓看,雙兒忽然心中有了幾分酸澀感。
不過她卻沒有開口多言,反而勸說著自己要大度。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這大概就是雙兒的心態了,更不要說雙兒心中喜歡李難了。
這是一個深受儒家思想毒害的封建少女。
或許是李難那**裸的呆滯目光,有些讓人扛不住。
李子楓那原本就粉紅色的臉龐,更是在急劇升溫。
“不知可是子楓的臉上有什麼髒的東西嗎?竟引得李兄駐足觀看。”
聽到李子楓那不滿的聲音,李難這才回過神來。
眉宇間帶著幾分尷尬。
“咳咳,在下只是覺得子楓兄模樣甚是英俊,就是與一些自詡倜儻風流的才子相比較,也是毫不遜色。”
李難直接就是一頓誇,說好話。
反正好話,又不要錢,多說說也不會死。
李難這番直白的話語,卻是讓李子楓有些手足無措。
不過她的江湖閱歷也算豐厚,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
看了一眼高懸的太陽,心中盤算了一下。
“那李兄,在下就先告辭了……嗯……雙兒妹妹很好,希望李兄不要負她。”
“這是自然,不過呂青檸不是讓你來監視我嗎?你就這麼回去,她不會為難你。”
李難直接流到毫不掩飾的問出心中疑惑,皺著眉頭。
說起來。
呂青檸這人李難其實是不想太過於接觸的。
畢竟誰能接受的了你一個能看透你內心所有想法的人呢?
雖說李難有系統保護,心裡初是堅不可摧的。
只是。
這隻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得的?
李難自然對她敬而遠之,不想過多接觸。
回到這個問題,李子楓的表情十分苦澀。
她原本只是走個過場,沒想到會被李難一眼看穿。
自然尷尬不已。
現在李難又問出了這個問題,她卻是不想回答的。
畢竟怎麼說都不怎麼光彩。
沉吟了一會,嘴角勾出笑容。
“李兄放心,子楓自有辦法。”
李難點了點頭。
李子楓終究沒有直接走成,李難拉著她吃了一頓中午飯。
過了良久。
酒足飯飽。
李子楓又一次道別。
李難靜靜的看著她,緩緩說道:
“我還是說一下,這東海州太危險了,子楓兄……子楓你還是早些離開的好。”
李難忍不住的勸慰了幾句自己這個剛認的妹妹。
是的,剛才兩杯濁酒下肚。
李子楓不知道是哪根神經搭錯了,要和李難拜把子。
結為異性兄妹。
李難雖然覺得尷尬,但也同意了。
這不就多了個大妹子。
“兄長所說之問題,子楓自然知曉,但我們要是全都離開了,這東海州的百姓如何是好?誰來保護他們呢?”
李難卻是聽的一愣,隨即露出自嘲的笑容。
確實。
李難很自私,也沒有考慮那麼多。
只想自己身旁的朋友們,平安無事就好。
至於其他人,李難表示愛莫能助。
李難無奈又囑咐了兩句。
李子楓起身離開,只給李難留下了個模糊的背影。
坐在板凳上,愣了一會神。
思緒飄向了遠方,卻是被雙兒喊了回來。
“難哥哥,子楓姐姐她……她好像喜歡你。”
雙兒不知怎麼的,鬼迷心竅似的說了出來。
剛剛說出來的一瞬間,她就後悔了。
神色緊張,卻又極力掩蓋的那份緊張,倒是得更加的慌亂。
李難苦笑著,搖了搖頭,瞧見身旁的雙兒那脖頸間細密的汗水。
牽住了雙兒如若無骨的嬌嫩手掌。
注視著雙兒的眼睛,李難一字一句的說道:“我李難,只往後餘生,只娶你一人。”
李難承認,男人本色。
他也幻想過齊人之福,但是並不代表著李難就貴這麼做。
評價一個人,論跡不論心。若是以他人心中所想來定罪,那和流氓又有什麼區別呢?
李難那雙不怒自威細長的眸子裡,泛出了溫和的情意。
脈脈深情。
都說看一個人愛不愛你,不是聽他說了什麼,而是看他做了什麼。
而隨著雙兒對於李難瞭解的越多越深,就越來越感動。
就越發陷入其中。
“雙兒,今日我們就去找莊三少奶奶她們,怎麼樣。”
“難哥哥決定就好,雙兒都願意。”
隔壁桌埋頭乾飯的鐘震國,突然間被餵了一嘴狗糧。
突然深思,自己是不是也該找個女人了。
不過很快,他就拋棄了這不切實際的想法。
相比於溫香軟玉在懷,人家喜歡拳拳到肉的激情碰撞。
其實李難兩人的所作所為,早就引的一些吃飯的看客不滿了。
畢竟這是封建的古代。
繁文縟節更是不知凡幾。
李難兩人大庭廣眾之下的卿卿我我,引得一些老古板腐儒不樂意也是自然。
李難也理解,沒準備為難他們。
他他們自己私下討論還不過癮。
更是想要衝過來,指著李難兩人的面罵。
不過鍾震國卻是反應靈敏,直接就是大宗師威壓。
送那些不知進退的人,昏迷三日套餐。
也虧是在李難手下乾的久了。
否則依著鍾震國的性子,直接送他們見閻王了,哪裡還會允許他們在這裡浪費人間界資源。
李難那敏銳的感知也不是瞎子,這一舉一動也被他所撐握。
瞧見他們的這般反應。
李難覺得魔門的實力日漸強大也是有原因。
“走了。”
丟下銀錢,李難帶著雙兒走出了客棧。
鍾震國則是在不遠的地方,默默跟著。
東海城的位置並不是東海州的最中間。
而是在一座巨型島嶼上。
而李難現在要去的地方就是那座巨型島嶼。
李難估摸著要有三五天的路程。
還是挺辛苦的。
李難是準備直接揹著雙兒,御氣騰空的。
畢竟也背了很長時間,你也不差這幾日。
而且這樣速度也是極快的。
卻是沒想到雙兒拒絕,並且在李難面前來了手凝水為冰。
夢幻的冰晶化成了兩扇透明,美輪美奐的鳳凰翅膀。
翅膀舞動間,掀起滾滾風塵。
速度比之李難也不遑多讓,甚至還略有勝之。
一度讓李難覺得自己這些日子,開掛都開到狗身上了。
也讓李難心中對於雙兒的武功境界,產生了強烈的好奇。
本來是準備直接問的。
卻在經過一座高山時,被打斷了。
下面的那座高山,氣勢磅礴,險峻異常。
周圍更是朦朦朧朧,圍繞著一股淡淡的白霧。
高聳入林間的山巔上,李難三人的身影出現。
李難本來是準備直接掠過的,卻被一隻大鳥突襲。
差點從天空上摔下來。
要不是雙兒眼疾手快在他旁邊,李難估計自己早就傷勢不輕的身體, 又得遭罪了。
瞧見面前類似於老鷹,個頭卻比老鷹要大上數倍的巨大鳥獸。
李難突然覺得是一個合格的代步工具。
也省的自己浪費療傷的時間,趕路了。
說起來。
這或許是男人的通病。
不希望自己在意的人,擔心自己。
所以李難就隱瞞了自己的傷勢。
如此的代價,就是雙臂隱隱作痛,遲遲得不到治療。
裡面的經脈更是有重新斷裂開來的風險。
雙兒本身武學底子錢,也是靠外物速成的大宗師,在加上李難演技不錯。
所以遲遲沒有被發現。
不過李難見到有機會,不耽誤自己的傷。
雖然樂得把握住機會。
“老鐘行嗎?”
李難真情實意的問道。
李難是知道鍾震國那日,雖說沒受什麼傷。
但是一身好似大海般深不可測的內力,被消耗殆盡。
力竭昏迷。
雖說看起來沒什麼大礙。
但是畢竟是這種極其容易留下病根的傷,李難還是有些擔心。
“公子放心,不過小傷而已,至於這隻大鷹,鍾某定會將他擒下。”
李難注視著信誓旦旦的鐘震國,點了點頭。
大手一招,背後裂開個小口子。
一道黑芒貼著地面的陰影,鑽到了鍾震國背後的影子裡。
同時,鍾震國的眼眸深處黑芒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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