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殺戮
李難雖然一直知道雙兒那身【龍鳳寒氣】很強大。
可也萬萬沒有想到。
雙兒會先他一步，進入精氣神合一的大宗師之境。
有時心中的波濤洶湧，自然不必多說。
狂亂的雨雪在白仙山巔噼裡啪啦的落下，大風颳的臉生疼。
眼睛更是睜不開，只能眯開一條縫。
山巔之上。
原本就稀疏的一些植被，更是彷彿遭受了滅頂之災。
被風雪連根拔起。
李難雖是靈魂體的狀態，可也如同液體一般被吹的不停的波動著。
眯著眼睛，運起那浩瀚的精神力，在估計身前三丈，撐起一個領域。
就要向雙兒靠近。
三步並做兩步，踏著空中的飛雪。
遙遙瞧見了雙兒那張絕美脫俗的面孔。
此時不復方才的紅潤，反而是一片煞白。
那櫻桃小嘴很是沒有一丁點的血色。
李難皺著眉，已經來到了雙兒身旁。
“雙兒。”
李難輕聲安慰著，大手握住了她那柔弱無骨但卻刺骨冰寒的小手上。
雙兒早早就看到了李難，不過因為要壓制【白仙】，一直騰不出手。
所以一直沒有說話。
不過就算是這般關頭，聽到李難那柔和的聲音。
雙兒那彷彿被冰霜凍結的心，也溫暖了起來。
微不可查的嘴角噙出一抹笑容。
那抹微笑很淺，很淡，但是卻擊中了李難的那顆心。
“哈。”
突兀一聲清朗的笑聲從李難喉嚨中傳出，那冷淡的眉毛更是皺成了八字形。
眼角上挑，臉臉上長出一副苦笑。
帶著李難濃濃的自責。
“有我呢，放心。”
湊的近了，李難才瞧見雙兒那絕美的臉上滿是疲倦之色。
更是因為臉色蒼白的原因，增添了幾分我見猶憐之感。
李難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嗯。”
雙兒輕聲應了一聲，忽然收手。
那一直強撐著的強勢姿態，突然倒塌。
風停，雨停，雪也停。
天地間突然靜止了幾秒。
雙兒踉蹌了幾步，被李難穩穩扶住，半抱在懷裡。
一身藍白冰甲更是直接破碎，雙兒那凝時的靈魂更是虛幻了幾分。
一種嬌弱無力感，襲向李難心頭。
緊緊抱著懷中的佳人，抬起頭，表情陰沉。
李難那漆黑的瞳孔深，滾滾黑霧混合著焚天之怒，
注視著一旁懸崖處的“逐蝶公子”。
此時因為雙兒撤回了精神力，那壓在他身上的龐大壓力也轟然倒塌。
【白仙】似乎一直都在玩耍一般，根本沒有看出絲毫的疲憊受傷之態。
此刻正帶著和善的笑容，看著李難兩人。
表情十分怪異。
雙兒抬起頭，看著李難那雙清冷的眸子。
此時李難已經將那黑霧給散開。
當然只是因為雙兒。
“雙兒乖，你累了，先睡會，等你醒來，我就可以出去了。”
李難輕聲細語的和雙兒唸叨著，只是眼角的余光中，卻是森寒的殺意。
雙兒早就已經疲憊不堪，聽到李難的話後，點點頭。
就已經靠著李難那身漆黑的鱗甲合上的美眸。
看著懷中佳人安睡的模樣，李難忽然感覺有幾分歲月靜好之感。
“嘖嘖嘖，真是有趣，你……”
“死！”
【白仙】鼓著掌，話還沒說。
李難完全沒給他機會，一槍帶著浩浩蕩蕩的無窮力量，直取面門。
這一擊足以開山碎石的力量。
轉瞬之間。
來到【白仙】身前六尺之地。
而令人震驚的是。
只見【白仙】鳩佔雀巢的逐蝶公子，臉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中，更是帶著點評的意思。
嘶——
刺耳的撕風聲，轟然響起。
直接【白仙】根本沒有手，就被一堵無形的氣牆攔了下來。
“哼！鼠輩！”
李難冷哼了一聲，雖然只是試探的一擊。
可如此輕易的被接下，也讓李難心生不快。
龍槍化為一條遊走在雪地中的墨龍，很快又回到李難手中。
長槍斜指【白仙】，那漆黑深邃的瞳孔中，是不加掩飾的殺意。
“呵呵呵，有意思，真有意思。
非人非魔也非仙的怪種，竟然還有感情這種不知所謂的東西，真是可笑可笑。”
【白仙】看著李難，似乎是覺得可惜。
不是砸吧著嘴巴點評了幾句。
“藏頭露尾的鼠輩，今日你是難逃一死！”
李難冷酷的開口，覆蓋在身體上的黑甲，愉悅的不停的波動著。
彷彿擁有的生命一般。
在李難的授意下，黑甲將雙兒託到李難後背，被層層鱗甲保護著。
雙兒今日又被李難背在了那不怎麼寬厚的背脊上。
李難其實一直是想要將雙兒先送回黑霧空間。
這樣一來，李難也有幾分把握。
不過看著對面那笑面虎一般，虎視眈眈的【白仙】。
李難多有猶豫。
他擁有【源珠】，所以在一般情況下，回到黑霧空間，可以說的上是來去自如也不為過。
不過這次因為是其他妖魔仙神的地盤，這種手段自然會受到阻礙。
所以李難才會陷入這般兩難的選擇。
本質上。
李難還是喜歡穩妥一點，也很少會出現這種情況。
就出現就是出現了，計劃趕不上變化。
李難唯一的辦法就是成為勝利者。
強者生，弱者死，是世間的真理。
念頭至此。
看著遠處的【白仙】，李難已經迫不及待，想將他梟首。
眼中的殺意愈加沸騰。
“怎麼你一個後輩還想殺我不成？可笑，你是想要憑藉你那脆弱的靈魂，還是廢鐵一樣的玩具？”
【白仙】笑著，滿眼都是不屑。李難不語。
他知道【白仙】說的是實話。
【白仙】現在處於自己的【仙域】中，或許會被壓制住。
但也僅僅只是被壓制住。
先天上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李難想要在他的地盤，在各方面不佔優的情況下。
殺死一位堂堂的仙人，可謂是說笑也不為過了。
不是沒想過逃。
可是李難自從選擇以靈魂狀態進來，就已經沒有退路。
“呼……”
揉了揉幾欲炸裂的腦袋，心中思緒萬千。
【白仙】若是降臨人間界的話，語音收到天地壓制，大概也就是行程不敗領域的大宗師。
不過若是回到他的【仙域】。
那就是另一翻表現了。
說是超越天人境的絕世存在也不為過。
這也就是【白仙】的底氣。
他剛才拼著家底萬般阻難李難以【影王】的狀態進入【仙域】。
就是這個原因。
李難不是沒有勝利的機會，只是極其渺茫。
只要李難外面回下的那群妖魔，將不見盡頭的空間打破。
影魔真身迴歸。
到時候，雙方正面硬鋼，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不過現在毋庸置疑的是。
李難確定處於下風。
【白仙】似乎犯了所有反派的通病，是一點都不急著殺李難。
反而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李難。
笑著開口道：“不如你把源珠交給我，我就發你倆一條命，怎麼樣？”
李難挑了挑眉，覺得他在說廢話。
沒有說話，只是警惕的看著他，心中在不斷思索著，怎麼辦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開啟空間裂縫。
畢竟將自己的生命寄託在他人身上，是最愚蠢的行為。
李難自然是不願意犯這種低階的錯誤。
不過這樣還是犯了。
那就要思考著怎樣彌補它，而不是逃避。
“想好沒有，老仙念你也是個怪才，我才給你這個機會，你可要珍惜呀。”
說著。
【白仙】玩味的笑著，彷彿一點都不急。
那嘴角上揚，帶著自信的意思。
“我想再思考一會。”
李難想要先虛與委蛇一番。
不過很明顯，【白仙】不是傻子。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麼聊齋。
一眼就看出了李難那拖延的意思。
“可惜，真可惜呀，既然你把老仙當榆木，那老仙也就讓你也嚐嚐老仙手段，好叫，你知道什麼叫敬酒不吃吃罰酒。”
話音一落。
【白仙】身後的懸崖處。
那飄渺的白雲開始向著他聚攏，帶著一種讓莫名的安穩氣息。
那絲絲縷縷的氣息十分舒適，讓人忍不住想讓大夢一場。
不過在對於李難來說，卻是險象環生。
以現在的場面來看，若是睡去了。
怕是隻能落得個任人魚肉，生死道消的下場。
李難皺著眉，表現出一副盡力抵擋的模樣。
他也知道，這是【白仙】小小的戲耍罷了。
否則攻擊斷然不會如此輕鬆。
不過李難也樂得如此。
他現在人間肉身，影魔真身，皆是不在身旁。
諸多手段都用不了。
這若是一個不慎，便是隻有死亡的下場。
所以李難現在的主要想法是盡力拖延。
【白仙】似乎是覺得李難現在的模樣十分滑稽，英俊的臉龐上，帶著輕鬆寫意的笑容。
那種莫名其妙的強大自信，隨著他一舉一動。
更加具有感染力。
李難緊皺著眉頭。
並不知道這【白仙】到底是哪裡來的底氣。
…
…
豐白城。
夜裡燈火闌珊，家家戶戶門前亮起了紅燈，一眼望去，街道上人山人海，車水馬龍，好不熱。
似乎並沒有因為白仙湖那夜的得血流成河而受到影響
如此場景，就算說是過年，也會有人相信。
只是覺得讓人覺得奇怪的是，街道上有不少人流露出困惑的表情。
他們似乎並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這豐白城如此熱鬧。
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繁華熱鬧的街道上。
李子楓坐在一處小攤上，吃著餛飩，似乎很悠閒。
不過她眼中真真切切流露出茫然的神色，讓人忍不住心疼。
自從上次從李難那裡回來，李子楓就可以感受到，自己不怎麼受信任了。
呂青檸口頭上雖然並沒有責怪於她，但是最近很多事情，都沒讓李子楓參加。
李子楓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怎麼回事。
不過她好像並不後悔。
只是今天晚上更是不知道怎麼的，心頭一直慌的厲害。
所以才出來散步，也樂得悠閒。
這一出來，感受到如此歡樂的場面。
李子楓心中也是疑惑。
按理說，這最近那麼多人死於非命，鮮血更是匯聚成河。
如此恐怖的場面。
這時街道上不應該是空無一人，擲地有聲嗎？
怎麼還會有如此熱鬧的一面？
這般情況，讓李子楓費解。
心中疑惑，看向旁邊桌的一個農夫打扮的男人，開口問道：
“這位大哥，你們這是在過什麼節？怎麼如此熱鬧？”
那農夫囫圇吞棗的將嘴巴里的餛飩吞下。
上下打量了一下，一副年輕少俠打扮的李子楓。
笑著說道：“小兄弟，是外地來的吧？不知道我們這豐白城的節日也是自然的。”
“那大哥你可否和小弟說說？小弟也甚是好奇呢。
那個……老闆這位大哥的餛飩錢，我請了？”
李子楓也是很有江湖經驗，高聲呼喊了一聲。
十分老道。
那農夫連連擺手，說不需要。
推脫兩下，最後欣然同意。
這時。
似乎是談到了什麼重要的事。
農夫那張乾淨清秀的臉，突然端正了下來，眼眸深處閃過狂的神色，讓人沒來由的恐懼：“咱們豐白城以前還有一個名字叫白仙城。
想當年，也是人口突破五十萬，響噹噹的一座大城。
不過百來年前，朝廷打擊萬仙教，把發展重心放到了東海城。
這城池名字也改了，我們這白仙城也就落寞了下來。
而今天我們仙城人，過的節也就是當孃的萬仙界，主要是用來祭祀仙人的。
不要看現在繁華和最近鼎盛時可以說不值一提。
說來也是可惜，上代明帝剛登基時，萬仙教可是我們大明第一教派。
比之佛教道教，還要昌盛！不過挺說什麼萬仙教蠱惑信徒什麼的，就被滅了……”
李子楓並不是土生土長的大明人，並不是很清楚他說真假。
看著這個農夫不過二十來歲，卻侃侃而談，而且談論明帝時，還露出了一副鄙夷不屑的模樣。
讓李子楓心驚的同時，就是一陣疑惑。
他是怎麼知道？這麼久遠的事情？
“對了，小兄弟你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仙教？我們仙教可是名門大教，實力雄厚。”
突然，這個農夫問向李子楓，眼神中帶著期盼的意思。
或許是錯覺。
李子楓總覺得周圍不少人都在盯著自己看。
心裡一陣不舒服。
在聽到身旁農夫的問話後，更是皺起了眉頭。
感覺這件事已經十分嚴重了，需要和呂青檸彙報。
心中生出離開之意。
“那個大哥，這個仙教我就不加入了，我這裡還有事，就先走了。”
李子楓起身，抱拳就要離開，還沒走兩步。
突然就感覺到背後一寒，整個人宛如一隻受驚的猛獸。
那雙白皙的手下意識放在了腰間的飛刀上。
剛才那農夫也才將碗中的混沌吃完。
緩緩站了起來，臉上似笑非笑，一雙狂熱瘋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李子楓。
李子楓身子一僵，冷汗止不住的冒出。
這種感覺，彷彿進入了賊窩一般。
“李大人，你應該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仙使大人的話都說的這麼明白了，你覺得還能走的了嗎？”
李子楓大風大浪也經歷不少，這時已經冷靜了下來。
而且。
她不相信出現了這番變故，朝廷的兩廠一衛，會一點訊息都沒收到。
“那你們要怎麼辦？”
李子楓又重新坐了回來，看著面前這個貌似普普通通的農夫。
眼神中是不加掩飾的打量。
“李大人也是有身份的人，我等小民怎敢為難大人？只要大人簽了這契約，自然就可以離去。”
說著，那農夫笑眯眯的從懷中拿出了一張白紙。
隨後周圍的人遞來筆和印泥。
可以看出，他們是有備而來。
略微掃過紙張上面的字句，李子楓一雙細長的秀眉皺成了小疙瘩。
這個東西簽上了。
李子楓就會被打上仙教教徒的名頭，若是哪一日朝廷發現。
這六扇門的海捕文書上，必然有她的名字。
他表哥李尋歡一家必然也落不著好。
深深的看了眼前這個看起來十分俊秀，心思卻極其歹毒的農夫一眼。
李子楓已然生出死志。
她對於自己的生命隨著被抄家滅族開始，早就已經沒有那麼看重了。
而對自己有恩的李尋歡一家，李子楓自然做不到，坑害他們的。
她是有良心的。
李子楓默然不語，只是手掌中已經多出了一柄柳葉飛刀。
“怎麼，李大人這是想要動手不成？”
李子楓農夫猖狂笑著，滿眼的不屑。
“是又如何？”
李子楓挑眉問道，身子已經緊繃了起來。
殺意瀰漫著空間中。
“那就……請李大人赴死！”
話音一落。
齊刷刷的一群人站了起來，輪起周圍的物件朝著李子楓殺來。
李子楓依舊冷靜應對著，以一敵多，這種局面他也不是沒有遇到過。
不過雖然表面沉著冷靜，但心跳卻越來越快了。
心中的那份莫名的心慌也越來越強烈。
轟隆隆——
突兀的一聲巨響，在街道上炸響。
李子楓恍惚間看見一隊隊錦衣衛從旁邊的陰冷小巷中鑽出。
李子楓一嘆。
果然如此。
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一抹苦笑已經掛在了她的嘴角。
“錦衣衛在此，放下武器，立刻投降，爾等還有可能留有一命，否則不要怪我等手中繡春刀！”
“錦衣衛在此，放下武器，立刻投降。”
“錦衣衛在此，放下武器，立刻投降。”
……
此起彼伏的冷酷大喊聲響起，一隊隊身披鱗甲，腰挎長刀，眼神冰冷的錦衣衛已經將這條繁華的街道包圍了。
同時遠處的那些街道上。
依舊還能想起錦衣衛的呼喊聲。
以至於整座城池，許多商販流商都是錦衣衛之人。
豐白城不知多深的地下之城內。
陸峻與呂青檸一行人，沉默的行走在地道中。
行走間一直沉默不語，滿臉的肅殺味道。
鱗甲的碰撞聲在地道里，彷彿是來自戰場的催命狂曲。
不由的讓膽戰心驚，心生寒意。
沒過多久。
突然前方大亮。
一個個手腳帶著鐐銬，雙目無神的人行走在巨大的溶洞中。
他們彷彿不知疲倦一般手拉著手不停的轉著圈。
手腕處，齊刷刷的傷口上有鮮紅的血液順著鐵鏈滑落在地面，向著溶洞最中間聚集而去。
而他們已經感受不到痛覺，依舊茫然的轉著圈。
透過昏暗的空間，往裡面看去。
一座高大的祭臺，肅然的挺立在對於中間的位置。
祭臺周圍則著是一群魁梧的山蠻。
仔細看去，他們眼中雙目無神，沒有一絲一毫的光彩。彷彿是個傀儡一般，沒有生息。
祭臺之上。
幾個面孔上畫著繁雜花紋，乾癟瘦弱的老婦人張著嘴巴，搖著手中的花鼓。
不停的叫喊著，忘我的舞動著，取悅著他們心中的仙神。
彷彿在進行著某種盛大的儀式。
祭臺周圍是熊熊燃燒的篝火，使附近的溫度變得十分乾燥炎熱。
對於陸峻一行人的到來，彷彿並沒有被發現似的。
這些奇裝異服之人，依舊我行我素著。
當呂青檸看見這一幕時，瞳孔忍不住的一縮。
背後滿是冷汗。
陸峻卻彷彿是感知不到一般，冷眼旁觀著，就好像置身事外。
呂青檸忍不住將驚疑的眼神投向陸峻，眉目間滿是疑惑。
畢竟她一直以為陸峻， 是和自己是一樣的任務來著。
沒想到，他卻是另有任務在身。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呂青檸很快恢復了平日冷靜多智的模樣，只是嗓子有些幹，想的聲音有些沙啞。
陸峻冷眼看著裡面的場景，看了呂青檸一眼，沒有回答。
而轉過身子，看一下身後的那群目瞪口呆的錦衣衛。
皺著眉頭，冷聲道：“沒見過這種場面，還是怎麼？一群丟人現眼的東西。”
陸峻此時冷酷，寒厲的模樣，與平日裡大相徑庭。
卻更加符合傳說中錦衣衛形象。
一眾錦衣衛低著頭挨訓，不敢吭聲。
彰顯了陸峻的的手段。
“諸位同僚，今日就是報銷的皇恩的時候，亮起你們的繡春刀，所以我轉殺逆賊！”
陸峻一字一句的說出，那雪白的長刀已經出鞘。
隨著陸峻的話語落下，一柄柄長刀抽出。
刀光下，每個人的臉龐已經恢復了平靜，眼中是不加掩飾的冷漠。
“殺。”
話音一落，陸峻已經衝了出去，揮動著堅韌的繡春刀。
無情的收割著生命。
呂青檸站在原地沒動，緊皺著眉頭。
“呼……”
長嘆了一聲。
她本來就只是發覺到異常，跟過來，也沒有許可權決定錦衣衛做什麼。
只是心不知怎麼的有些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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