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終於還是到了東海城。
李難展翅,在黑夜裡化為了一道狂風。
停在一坐無名大山山腰處。
廢了些許手段,開出一個洞穴。
隨即退出了影魔的狀態。
身子幾個踉蹌,摔倒在了洞穴。
疲憊如潮水般襲來,讓李難忍不住想閉上雙眼,美美的睡上一覺。
單手扶額,那張蒼白的臉上有痛苦的神色閃過。
“每次都是這樣,可真煩啊。”
李難自說自話,想要分開注意力,緩解疼痛。
不過收效甚微。
說來李難也是夠倒黴的。
這幾天先是在白仙湖和那人魔東方曉,鬥得個兩敗俱傷。
隨後雖然得到【靈魂寶珠】,將虛弱不堪的精神補充了回來。
可卻沒笑多久,有在白仙山上遇到了那個老而不死的白老仙。
先是被他算計了一下,差點丟了性命。
雖然李難笑到了最後。
可依舊落下了不少傷。
這也是李難極其煩躁的。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
跟你寧願在一個午後,躺在搖椅上,享受著日光浴。
可惜,那種日子實在太難得了。
搖了搖頭,將腦海中繁雜的念頭甩出去。
運起內力,緩緩在經脈中流淌。
打坐冥想。
修復著身體的創傷。
山中無歲月,年近不知寒。
雖然沒有那麼誇張,可也足足過去了半個多月。
醒來,也是被腹中的飢餓喚醒的。
同時鼻子處也聞到了一股讓人食指大動香味。
緩緩睜開一雙眸子,淡淡的精光讓人心驚。
“你醒啦,我做好飯了。”
雙兒帶著雀躍的聲音傳進耳畔,讓李難神情一震,臉上出現了笑容。
李難早早就將雙兒給放了出來。
至於那日在畫舫中的一群人,李難已經讓鍾震國放了她們自由。
幾個呼吸間,李難眸中的精光已經收斂,嘴角上揚微微一笑。
“倒是辛苦你了。”
李難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子。
“難哥哥你的傷好了嗎?”
雙兒一身玉紅衫,頭髮隨意的挽了起來,乾淨利落,活潑靈動。
“早就好了,倒是你還真讓我沒想到,竟然先你難哥一步成就大宗師了。”
“只是雙兒運氣好罷了,在說最後還不是難哥哥將那老妖怪拿下。”
雙俏皮的吐了吐舌頭,眼眸中也忍不住閃過幾分得意。
煞是動人。
“這哪有什麼運氣之說,全是實力好嗎?”
李難是從來不會吝嗇於誇讚的,自然是張口就來。
聽到李難這麼說,雙兒美眸動了動,突然問道:“那以後就讓雙兒來保護難哥兒,怎麼樣?”
李難先是一呆,隨後緩緩點頭,笑道:“那以後小子的命可就要靠雙兒女俠了。”
說著,李難還拱了拱手,顯得十分莊重。
如此做派,倒是讓雙兒有些不知所措。
這時。
李難伸出了手。
雙兒會意,將自己柔若無骨的小手遞到了李難的掌心。
“那就讓雙兒來保護難哥兒。”
雙兒肯定的點點頭,話語中帶著自己的情感。
…
…
三日後。
東海城。
李難兩人披星戴月,終於在這天的傍晚,來到了東海城。
本來應該更快的。
不過去豐白城時,耽擱了些許時間。
之前李難在白仙山瞧見了陳近南和呂青檸他們一起過來。
原以為他是在豐白城洪門分舵。
沒想到他在那天事情解決後,就已經離開了,倒是是讓李難兩人撲了一場空。
殘陽如血,給這座靠近東海的大城套上了一層朦朧的紅光。
已經是初春的天氣。
路邊的老樹紛紛抽出新枝。
一陣暖風吹來。
李難和雙兒兩人並著肩膀,踩著自己的影子,來到了東海城。
或許是靠海的原因,這裡明顯可以聞到一股淡淡溼鹹海風味。
也不是很難聞,只是在這裡呆在久了,李難明顯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衣襟隱隱有些溼潤。
黏糊糊的貼在身上。
讓李難只能無時無刻用內力不停的沖刷著。
雖然麻煩了些,可卻無形中提高了內力控制入微的能力。
倒也算得上是因獲得福。
調出系統地圖,李難準備直接找上門,也不想多耽擱時間。
轉過幾個街角。
一路往東,終於看到了洪門的總舵。
其建築恢弘,來來往往的幫眾,絡繹不絕。
看著守門的兩人那高聳的臂膀,李難感嘆這不管何門何派,這臉面都還是不錯的。
讓雙兒在路邊的茶攤等待片刻。
李難兩步走近,臉上帶著些許輕鬆的笑容。
“站住,你是什麼人?來我們洪門是何事?”
一人喝停李難,伸出一隻強壯的臂膀。
那人比李難高出一個頭,約莫有兩米多,其武功也是個先天境的武者。
李難也不是來找事的,態度還是不錯的。
和聲道:“這位大哥,我是你們陳龍頭的朋友。”
臉上帶著笑,李難也將自身那不半步宗師的氣息流露了出來。
無聲的證明瞭自己的實力。
李難此舉當然不是挑釁。
有的時候,顯露自己的實力,也是種避免別人看輕的辦法。
不然。
隨便一個阿貓阿狗上來就對著他們說自己認識陳近南。
估摸人家不把你打出去,都算是不錯了。
漢人也不是個傻的,一瞬間就知道了李難的武功不籤。
先是微微一愣,很快就收斂的情緒,滿是橫肉的臉上堆起了笑容。
只是這笑還不如不笑呢。
也忒嚇人了。
“這個前輩,那您來的可真不巧,我們陳龍頭前幾日回來後,就出海了,怕是還要些時日才能回來。”
看著漢子那恭敬的表情,李難也沒懷疑他說假話。也沒必要說假話。
只是又撲了個空,讓李難的臉色多少不怎麼好看。
李難皺著眉又問道:“那陳龍頭什麼時候回來,我有急事找他。”
漢子伸出手,擺弄了一陣,緩緩回道:“約摸著半個月左右,您看……”
“那就算了,我過些日子再來吧。”
李難搖了搖頭,有些無奈。
本來李難只是想省些【恆能】,不過目前來看怕是省不了了。
“難哥兒,有訊息了嗎?”
李難剛來到茶攤,雙兒就迫不及待問道。
李難你搖了搖頭表情有些尷尬,緩緩說道:
“雙兒我們走吧,明天我在帶你找莊三少奶奶她們。”
雙兒神色一暗,不過很快又收斂了,換上了一副笑容。
可李難那堪稱變態的感知,自然將她情緒的變化盡收眼底。
心一橫,笑道:“走我現在就帶你去找她們。”
李難已經準備將因為【白仙】,而帶來的數萬【恆能】全部花費掉了。
若是說不心疼,那是假的。
不過千金難買美人笑。
李難自己樂意,那誰也沒辦法阻止。
“老丈,結賬了。”
李難向著這小攤前的年邁老人招了招手,從懷裡掏出幾粒碎銀,就放在了木桌上。
剛起身,要走。
那茶攤老丈就喊起李難。
“這位公子,你們可是在找大善人莊三少奶奶?”
李難腳步一頓,回過頭,露出一張清貴的臉。
微微挑眉,眼角上揚,透露出李難的喜色。
“老丈你知道在哪嗎?可否告知?”
那老丈將幾粒碎銀收進懷中,眉宇間滿是喜色。
笑著回到:“大善人莊三少奶奶的名頭不說我了,城中很多人都知道,不過要說住所,老朽還真不清楚。
只知道她每個初一,十五。都會給粥鋪銀錢,可真是活菩薩,大善人呢。”
李難微微一愣,倒是沒想到莊三少奶奶在這東海城名頭那麼響亮。
這意外之喜,也李難也兩人的心情也好上不少。
李難拱手笑道:“多謝老丈了,只是不知那粥鋪在哪?我找莊三少奶奶有事,這裡就麻煩老丈指個路了。”
說著,沒等李難掏出銀子,雙兒已經掏出了荷包。
倒是讓李難失笑。
“嗯周鋪城西頭有一個,還有一個就是在哪裡了。”
老丈面不改色,收過銀錢,指向遠處的街角。
李難抱拳致謝,帶著雙兒往那粥鋪走去。
百來米的路,雙兒的腳步都歡快了不少。
不復剛把才的沉重。
李難自然知道,雙兒這是因為和自己一路上闖南走北。
雖然武功已經到達了駭人的地步,不過心卻一直落不下來。
她時常會覺得自己現在所擁有的,都是夢裡,夢醒了,就啥都沒了。
覺得不踏實。
這也是人之常情。
李難也沒辦法。
這也是李難一直堅持著,要上門提親的原因。
其實就以雙兒對李難的依賴來說,李難就算是說明天要和她成婚。
她也不會拒絕,甚至會十分高興。
畢竟雙兒是真心實意的將心放在了李難身上。
此時粥鋪外,聚集了一大批無家可歸的人。
他們大多是天災**而背井離鄉來到東海城的人。
至於妖魔作亂?
妖魔也是需要人口的,稍微有點遠見的王者級大妖魔都不會大批次的殺人。
相反,他們為了蠱惑人群信仰他們,還會特意留下活路。
一念及此,李難有些唏噓。
李難從他們茫然的眼中,只看到絕望。
心裡不怎麼舒服。
不過卻也沒有解決的辦法。
這麼一群流民,已經沒有了生活的希望。
而李難等江湖人,每天還在思考著打打殺殺。
太過諷刺。
莫名的,讓李難不敢看他們的眼睛。
人是有共情的,這世界上還有一個詞叫感同身受。
在李難剛來這個世界,也是他們中的一員,不過南方的情況要好很多。
富裕人家也不少。
而且不過李難的運氣也好,很快就混成武者。
而他們……
好像只能等死。
每到王朝末年,最大的群體就是乞丐,也就是丐幫。
李難有些難受,摸了摸口袋中的銀票。
目光閃了閃。
在思考妖魔的種地水平怎麼了。
說到底,李難還是個人,或許冷漠了些,可依舊還是人。
“難哥兒,你怎麼走神了?”
雙兒扯了扯李難的衣角,一雙大眼睛中,滿身好奇。
“嗐……看到這麼多流民,一不小心就想多了。”
李難笑了笑,只是這笑容有些苦澀。
“既然覺得不舒服,那就把他們一把嘍。”
說著雙兒把自己那帶著一股淡淡幽香的荷包,放到了李難手中。
李難表情有些錯愕,哭笑不得。
“好,那就盡一些綿薄之力。”
李難拿出懷中的一沓子銀票,估摸著有五六千兩。
不多也不算少了。
李難其實自從把鍾震國收為小弟後,就一直不差錢。
對錢不感興趣。
所以身上也不會帶太多銀錢。
雖然這麼說有些裝逼,但可怕的是,這些都是真的。
等李難兩人帶著淺笑走近時。
才發現這時的粥鋪已經沒有人,李難的神色不由的一頹。
想來也是。
現在西山落日已經只剩下了一抹餘暉,這粥鋪也不可能會這麼晚還開門。
眉頭微微一皺,李難走向路旁的流名,溫和問道:“這位大爺,這粥鋪什麼時候開門啊。”
那位大爺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暮遲的感覺,不過聽到李難的聲音後,去戰戰兢兢的站了起來。
不過卻不敢看李難噁心眼睛,一直低著頭,看著地面的青磚。“這……這位大人,這城東的粥鋪明日清晨,天一亮,就會開門,不知大人是有和何事要找這粥鋪。”
李難一把扶穩了他,內力稍微一探,就知道他這番虛弱的模樣,是餓的。
神色有些不自然,隨後想到自己也要捐錢,心中舒服哦不少。
和聲道:“我也是來捐些銀錢,略盡了綿薄之力,順帶找他們問些事情。”
李難話語一出,周圍躺在地上的一眾流民皆是將希冀的眼神投向李難。
無聲的感謝著。
李難摸了摸鼻子,只感覺渾身不自在。
這些人,也是和李難一樣,黃皮膚,兩隻眼睛一個鼻子。
路有凍死骨,朱門酒肉臭。
李難不巧,正是後者。
也不是什麼聖母心氾濫,只是純粹覺得不爽。
用行話來說。
就是念頭不通達。
系統,有沒有什麼辦法。
李難雖然很富有,可並不代表他有辦法。
不要說什麼將自己家財散盡,來拯救難民。
李難雖然有同情心,可卻不是傻。
這麼說雖然有些虛偽,可虛偽些又能怎麼樣了。
至少李難是想盡一份力。
常言道,論跡不論心,論心無聖人。
李難並不是聖人,但也沒壞到哪裡去。
【系統任務:與難民談心,知道難民來源始末。】
【系統獎勵:稻聖袁聖人的禾下稻。】
系統君一直沒讓李難失望過,這次更是震驚李難一百年。
李難在地球時,對這位“稻聖”就十分敬佩,沒想到如今竟然可以得到他手中的稻種。
其中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
系統君此次幾乎是在白送,這個李難也是知道了。
他現在有的一切,可以說大多都是依仗著系統君。
知恩圖報,這四個字不僅僅是字。
“大爺,你們是因為啥原因才到這東海城的?說出來,說不準我還能幫幫你們。”
李難現在並沒有繼續追問粥鋪的事,反而和麵前的老人聊起天。
雙兒心思細膩,自察覺到了李難的情緒變化,卻是乖巧的站在李難身後。
默默的看著李難的一舉一動。
約莫過了小半個時辰。
李難終於得到了任務完成的訊息。
也成功瞭解了這群難民流明來到東海城的原因。
原來他們大多都是些靠海吃海的漁民。
小半年前,突然遇到海嘯,就將他們整座城給淹了。
他們也是麼那城市難民中的一股分流。
其他更多的人都往其他州而去。
其中不知道有多少人妻離子散,又有多少人餓死街頭。
雙兒一直都在後面靜靜聆聽。
不知不覺間已經紅了眼眶。
雙兒是個心地善良的姑娘。
就算沒有見不得人間疾苦那麼誇張,聽到那老人親口敘述。
依舊是忍不住心裡難受。
李難完完整整的聽完,心中也多是感慨。
他其實知道,這東海城這麼大的一座城,是完全供養的起這麼多難民的。
可為什麼會讓他們睡在街邊。
主要原因,就是有限的資源被掌握在一小撮人手上。
他們不願意賣身,成為那些地主豪強家的奴僕,那就只有苦熬。
至於什麼時候出頭?
那就看天意。
可李難雖然知道了病根在那,可卻依舊沒有沒有改變的意思。
自古民不與官鬥。
雖然不一定正確,但是在古代卻是將這句話體現的淋漓盡致。
李難若是直接搖旗吶喊,在整個打地主,分土地之類的。
不出三天。
刑部的海捕文書上就要有李難的名字。
江湖人不允許插手朝廷的治理。
這是江湖和廟堂的潛規則。
不論武者俠客們到底有什麼事,只要不妨礙到江山社稷。
朝廷都會睜一隻眼閉一睜。
可若有人一旦踏過那條紅線。
那等待他的就是無休止的追殺。
“呼……呵!”
李難深深的撥出一口濁氣,隨後自嘲一笑。
幾個呼吸後便收斂了複雜的情緒。
看著系統空間內躺著的稻種,李難那緊皺的眉頭,舒展了不少。
又恢復了往日翩翩佳公子的做派。
遠水解不了近渴。
那也要有水啊。
李難準備等會見到莊三少奶奶時,將稻種給她們一份。
在給官府一份。
然後在去東海上,讓鍾震國這群水匪海盜改一下職業。
其他的李難並不是不能在多做,只是李難並不想讓自己的利益受損。
李難承認他就是這麼虛偽。
“雙兒我們走吧。”
向著老人告辭,李難帶著雙兒離開了這裡。
剛才李難也打聽清楚了。
這粥鋪有陳近南一份。
李難尋思著,他們應該有人知道。
想到這,李難有些懊惱自己沒有提前尋問洪門的幫眾。
整得自己兜兜轉轉,一大圈又回來了。
搖頭苦笑了兩聲。
這或許就是天意如此。
李難去而復返,很快就又來到了洪門總舵。
這時天色以黑,不過洪門外卻依舊燈火通明。
小販吆喝聲不斷。
那守門的大漢在夜間模模糊糊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慢慢走來。
不敢怠慢。
臉上露出了恭敬的笑容。
“這位前輩,不知此次前來,所謂何事?”
李難笑了笑,問道:“就那邊的粥鋪是你們洪門中的誰負責,我找他尋問些許事。”
李難帶著笑著,表情溫和。
“不知這位公子,找在下有何事暱?”
突兀的聲音從李難背後傳來。
那人年紀大約在三十來歲左右,相貌堂堂,一身青衣。
氣質儒雅,有一股書卷氣。
身後還跟了三五個洪門幫眾,看起來像是保鏢護衛。
“見過二當家。”
李難剛轉過身,聽聽到身後的大漢恭敬的向著面前這男人行禮。李難當即就是一喜。
“你是洪門二當家!”
“正是在下,不知前輩找晚輩有何貴幹。”
“貴幹到談不上,就是想要找個人。”
“何人?”
“莊家莊三少奶奶。”
李難話語一落,那二當家一雙溫和的柳葉眉微微蹙起,似是意外。
“敢問,前輩找她是……”
“提親!”李難肯定的回答道。
“提親啊……什麼提親?”
二當家表情古怪,看著一儀表人才風度翩翩的李難。
有些想不通,這麼一個俊傑,怎麼會向一群寡婦提親。
百思不得其解。
李難聽到他的話先是一愣,隨後才知道他想差。
苦笑道:“這位二當家,你該不會以為我李難是向那些莊家遺孀提親吧。”
“怎的不是嗎……你是李難?李鏢師?”
二當家先是覺得李難在忽悠自己。
他也知道莊家那群人,可沒幾個小姑娘是適齡的。
隨後突然聽到李難的名字,想起有一日和義兄陳近南喝酒,聊起的一位鏢師。
現在來看。
陳近南當時的推崇備至,也不是毫毫無道理。
雖然他知道因為天地大變的原因,武者修煉的速度極快。
可這短短大半年不到,就從一位先天境武者,成長為宗師巔峰。
這完全可以說天縱奇才,天賦異稟,根骨不凡。
李難倒是微微有些驚訝,沒想的到這遙遠的東海城,都有人知道難哥的威名。
“你認識我?”
“李鏢師之名,義兄多有提起,說那日沒有,結拜為異性兄弟,是一大遺憾。”
李難摸了摸鼻子,滿臉懵。
聽著這位二當家這麼說,李難是越來越迷糊了。
雲裡霧裡的,不知道什麼情況。
二當家眼光何其毒辣,一眼就看出了李難的狀況。
那張文靜柔和的臉上,露出點點笑意,回道:“陳近南陳龍頭,正是在下義兄。”
嗐!你要早這麼說,我不就知道了嗎?老是拐些彎彎繞繞的。
李難搖了搖頭,滿臉的無語。
雙兒卻是知道李難想法,忍不住輕笑出聲。
宛如銀鈴般悅耳的聲音,引的不少人將眼睛投向了一直在李難身後的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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