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翡翠珍珠白玉湯

武俠從龍門開始的鏢師生活·青桐勇士·6,164·2026/3/27

文鶯大步流星的走在前面,曉卿則面色凝重,憂心忡忡。 “文鶯我們就這麼拒絕陸焱了,會不會有麻煩。 我可聽說京城那邊的同僚說,這陸焱可不是易於之輩。” 文鶯腳步一頓,環視四周後嘴角勾起不屑的笑容,拍了拍曉卿的肩膀,安慰道: “你就把心放到肚子了,肯定沒問題的,這麼陸小公子正忙著對付陸家大少爺呢,哪裡有空來對付我們吧,在者說……” 文鶯臉上露出嘲笑的神色:“再者說,他這些年落下的把柄可不少。” “別說了。” 文鶯順著曉卿手指的方向,看到李難、雙兒正站在門口,往裡面張望。 當即不再說話,臉上攤開笑容。 “兩位出門,店裡不留點人的嗎?來了生意都沒人啊。” “李鏢師蒞臨小店,自是榮幸,只是剛才我們有事外出,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來裡面請。” 一番表面功夫做出。 李難在滿臉微笑的文鶯帶領下,走進了報社。 “來,給李鏢師看茶。” “都這麼熟,就不用客氣,我也是有事相求。” “喔……那李鏢師不妨說說看。” 文鶯並沒貿然答應,也免得到時候做不到,落了雙方面皮。 李難不慌不忙,手一抖。 一千兩銀票就出現在他手上,同時將陸三金的廣告要求遞了過去。 “我們當家的這不是趁著開年沒多久嗎,就想給鏢局做做廣告宣傳推廣一下,也給鏢局熱鬧熱鬧,這是一部分錢。” 瞧見李難如此隨意的拿出千兩銀票,文鶯那雙漂亮的柳葉細眉縮成了一團。 倒沒立刻開口,反而剛嚴肅的看著手上陸三金的要求。 良久,文鶯才舒展眉宇。 “陸大當家的應該不只是要在這小小束河打廣告吧。” “文鶯小姐果然厲害。” 文鶯沉吟了一會,緩緩道:“雲州報,一百兩一天,價格也算公道了吧。” 李難並不著急,反正不就是錢嗎?本君有的是。 不過若是大明報的話,李難估計還真玩不起。 “那就這樣了,不過那用詞遣句,還是溫和些體現我們鏢局的謙虛,其他的就多看文鶯小姐的本領了。” 李難拱了拱手,說出了要求。 “這是自然。”文鶯正色回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多打擾了。” 李難說了聲帶著雙兒轉身離開,也不多留。 陸三金的廣告要求李難是看過了,也覺得很不錯。 擂臺還是會擺,不過卻要收錢,當然也只是一兩銀子意思一下。 還有就是陸三金體提前表示可以幫助其他鏢局解決押鏢問題,只是隱晦的表示要收錢。 當然這個估計在鏢局沒多少名氣時,也就是看看罷了。 而李難剛才其實在猶豫,要不要把鏢局眾人身份給爆出來。 比如: 震驚!郭巨俠的外孫女,竟然淪落至此。 這到底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 反正標題黨就完事了,而且李難有自信,以文鶯的本事不說手到擒來那也是善於此道的。 不過李難在三考慮後,還是覺得不要帶壞江湖風氣了。 雖然從來沒好過…… 待到李難走遠後,一直沒說話的曉卿往門外張望了一下。 眉宇間掛著憂慮。 “文鶯,我們這兩個鏢局的生意都接,不會兩家都得罪吧。” 文鶯站了起來,行動間,香風陣陣。 “陸家這兩位,都是極其聰明的。 他們也不會犯著風險幹這種,尤其是陸家大少爺,他向來喜歡堂堂正正的擊敗對手,不會使那些下作手段。 倒是那位陸小公子……就不好說了,尤其是在報紙出版後,所以也多防著他一點,還要向上面申請高手來助陣……” 文鶯侃侃而談,想來她應付這種事已經熟門熟路了。 曉卿也沒有意思,點點頭,我項項的記下。 想當初文鶯因為不停的爆不少江湖人的黑料。 經常遭受刺殺,那時候她名氣初現,並不能引起上面的重視。 但是她還是在一眾武林高手的刺殺下活下來。 靠的不僅僅是一身輕功,還有智慧。 比方說嵩山派的人追她,她就往華山派的地界跑。 直接讓他們狗咬狗一嘴毛。 如此,活了下來,也讓文鶯的名氣越來越大。 最終你引起了上面的重視,就派出不少高手保護於她。 去年文鶯名利都賺夠了,也就不再活躍了,但並不代表著可以任人拿捏。 用她的話就是,姐當初在江湖上混的時候,你還是個弟弟呢! “好了,不談這個了,走了街頭又開了間胭脂鋪,陪我逛逛。” 文鶯嬌媚一笑,拉過曉卿的胳膊就衝了出去。 也不知道是受了誰的刺激。 … … 李難二人腳程極快,不過盞茶時間,就已經來到鏢局門口。 一回頭。 身後就是陸焱開的鏢局。 鵬遠鏢局,四個大字在陽光下閃耀出刺眼的金光。 他大門敞開著。 一眼望去,裡面有不少氣息強勁的人。 還有不少正在那佔地寬廣的院子中練拳腳。 揮汗如雨,好不勤奮。 “難哥兒,這些人好拼啊。” 李難點點頭,確實這麼一對比,李難感覺自己鏢局的同僚們一個個都是鹹魚。 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好嗎? “唉……” 李難深深一嘆,感覺鏢局崛起之路,似乎看不到頭啊! “不管他們,快到飯點了,趕緊回去。” 李難拉過雙兒小手,又是幾個輕點,回到了鏢局。 遠遠的就看見陸三金在大堂中央翹著二郎腿,品著茶。好不愜意。 擦!這麼神奇的嗎? 李難可記得早上的時候,這陸三金我還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 怎麼現在一副龍精虎猛的樣子。 吃了腎寶? “當家的事辦妥了。” 李難一屁股坐在陸三金身旁,隨意的問道:“那個隔壁的鵬遠鏢局,當家的什麼想法?” “這個……” 陸三金臉上笑盈盈的表情一時間就僵住了,嘴巴不停張合,卻是吐不出一個字。 李難當做沒看見繼續建議道:“不如我上門去踢館吧,禮尚往來嘛……” “不行!” 陸三金突然一聲大喝,給李難都整一驚。 “當家的不行就不行,你這麼大聲幹啥?嚇我一跳。” “呃……不好意思語氣重了,我是想說,這個踢館畢竟有風險,要是一不小心傷到自己,不就得不償失了嗎?” 李難:…… 好傢伙,你讓我擺擂臺打擂,怎麼沒阻止? 你個老雙標了。 李難也知道是怎麼回事。 陸三金只是怕李難把陸焱傷著了。 陸三金就這點不好,只要涉及他身邊的人,他做事就容易猶豫不決。 這點陸焱簡直和陸三金是完全反過來的。 心狠手辣,不僅僅是字面意思。 “吃!飯!了!” 蔡八斗那破鍋鑼嗓子又次響了起來。 “走先去吃飯吧。” 陸三金拍了拍李難腳步,直接開溜。 還沒到餐廳,李難突然就聽到了敲門聲,最後就是一箇中年男人富有磁性的吶喊聲:“鏢局有人在嗎?有人在嗎?” 李難就是一愣。 這人來的挺及時啊,專門挑飯點,來蹭飯的吧。 是的,李難是這麼想的。 餐廳裡。 呂青橙皺著眉,豎耳傾聽疑惑道: “敬祺,這聲音怎麼那麼像你爹?” “這不是好像,這就是好吧。” 白敬祺回了一句,帶著滿腔疑問,直接站起,奔向門口。 雖然不清楚自己爹怎麼回來的,但是該見還是要見。 在李難懵圈的眼神中,掠過一陣清風。 白敬祺給李難留下了個背影。 別說還真有點快。 李難有了興趣,腳步輕點跟了過去。 我倒要看看,這人是誰。 三兩步來到前院,就看到了白敬祺頗為拘束的站在一箇中年男人身旁。 男人身材微微有些發福,不過從其眉眼可以看出其往日的風采。 行動之間四平八穩,卻又暗自有飄逸之感,說明腳上功夫極其了得。 呼吸更是緩慢悠長,內力功夫也是綿長浩瀚。 好強的高手,不過……應該沒我強。 李難現在也不是初入江湖的菜雞了,自然可以看出一個人的深淺,至少強弱可以知道。 只是這人怎麼長得那麼像沙益? 李難還在心中暗暗嘀咕,這時他突然想到了什麼驚呼道:“擦!這不就是盜聖白玉湯嗎?” “唉~些許虛名罷了,都是過去的事了,小友就不要再提了,來的倉促,也沒帶什麼禮物,這點蘋果你拿去吧。” 白展堂臉上帶著笑,卻是一點也不覺得自己有啥問題。 李難卻是嘴角抽了抽。 你這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啊。 “爹,這是鏢局的鏢師李難,你喊他難哥兒就行。” 李難正正經經的行了一禮。 畢竟不管怎麼說,老白都是長輩麼。 “對了白叔,還沒吃呢了吧,一起吃點吧。”李難隨口問了句。 “你看這還到飯點了,那就吃點吧。” 這下白敬祺的黑臉變得更黑了。 “行!” 李難訕訕一笑。 兩人去,三人歸。 陸三金站了起來,疑惑的問道:“敬祺,你身旁這位是……” “叔叔好!” 呂青橙眼睛眯了起來,嘴角上揚,小臉露出個微笑,惹人憐愛。 “青橙也在啊,你爹過些天也要過來,讓我跟你說,讓你有個準備。” “啥,青橙爹要來?我咋不知道?” “呀,你個臭小子,你憑什麼知道!” 白展堂說著,就做出打勢。 “爹,我都二十多了,您別老動不動就動手,您給孩兒留點面子。” 李難無奈的看著父子倆,將眼睛投向坐在主坐的陸三金。 陸三金會意,“來叔,請坐,剛好嚐嚐我們鏢局的伙食如何?” “那還用說嗎?不槓槓的。” 蔡八斗一直悶著頭乾飯,突然來了一句就看見一雙雙眼睛盯著他。 頓時又低下了頭,乾飯。 我啥也不知道,別看我。 … … 酒三巡,菜過五味。 眾人心頭好奇白展堂的來意,不過烏泱泱一大片過去,畢竟不太好。 就派出李難,讓他直接尋了過去。 “白叔,您此次前來……” 李難拖了個長長的餘音,滿是疑惑。 “噓~” 白展堂卻跟做賊似的,探出腦袋,四處張望。 瞧見四下無人後,白展堂也輕鬆了不少。 “難哥兒是吧,我還要替敬祺這小子謝謝你。” 說著就要向李難行謝禮。 李難雖然想要接受的,可畢竟還是覺得推辭一下,才顯得禮貌。 而後就……就無了…… “其實我這次來也有她孃的意思,他倆過年沒待多久就去京城。 而且敬祺回來還跟我們說他喜歡青橙,正在談戀愛。 我和他娘不是放心不下嗎?就讓我來看看他們相處的怎麼樣。 對了你怎麼看他們倆,還有你覺得他們合不合適?”白展堂語重心長的問道。 李難仔細回憶了一下,覺得青橙除了比較喜歡動手解決問題外,也沒其他的不良嗜好。 肯定道:“這青橙人很好的,對敬祺也很不錯,我和鏢局的同僚皆是有目共睹。”“這樣啊,那我就先出去逛逛,待會再和你聊。” 白展堂眸中神光閃過,似乎在思考什麼東西。 只見他雖是在思考,可身子卻下意識用出了輕功。 只是見他腳尖點了一瞬地面,人就消失在李難眼前。 讓李難咂舌不已。 這特麼還是練武,這特麼和張三豐那掛壁一樣修仙了吧? 嗯……李難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 這方世界的武力值……早就崩壞了。 “唉……” 長嘆了一口氣,往雙兒房間走去。 只有雙兒可以慰藉我的心。 … … 白展堂此時的心路歷程是複雜的。 他其實是本來看看兩個孩子合不合適,準備讓他們早點成婚。 可佟湘玉並不喜歡呂家丫頭,覺得他家的人太暴力了,害怕白敬祺受欺負。 其實在他看來,怕老婆也沒啥不好。 只要呂青橙是真心實意對白敬祺好,其他的都是浮雲。 不過沒辦法啊…… 誰叫老婆大人都發下命令了,不幹也不行啊。 … … 繁星璀璨,清風拂面。 正是一個舒服的時候。 此時眾人人剛從鏢局出來,站在大街上,任由月光將他們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長。 原本他們是準備在鏢局吃的,蔡八斗飯都燒好了,準備炒菜的。 這時也不知道啥原因,白展堂竟然花在醉仙樓擺上一桌說請他們吃飯。 雖然李難總覺得這位盜聖沒安好心。 可吃飯喝酒還不用自己給錢,這好事誰不去? “爹,你不是說你私房錢都給我嗎,這咋還有呢?”白敬祺疑惑的問道。 “咳咳咳!這是你娘這次批的經費!” “經費?” 白敬祺滿臉的疑問。 他可是知道自己娘那摳門吝嗇的性格,啥時候給過自己老爹經費啊? “明日我要去趟霸刀城,合同到期了,也不準備續了,我準備把牌匾收回來。” 白展堂微微打量了白敬祺幾眼,面帶凝重的說道。 “這麼快的嗎?” “是啊,從去年開始,這江湖就變得我們這些老人看不懂了。 你也知道你娘和我商量了一下,決定把當初掛出的名,都給收回來。 你娘也是怕我陰溝裡翻船,畢竟……這些年見過太多傳奇倒下,都快麻木了。” 說著,白展堂,面露唏噓之色,滿是感慨。 鏢局眾人除了恭叔倒是沒多少觸動。 畢竟不論是從武功,年齡,經驗,來說他們大多都還處於剛學會走路。 哪裡會有什麼觸動。 至於李難不錯用說了,他是掛壁。 “快到了,就在前面了。” 蔡八斗帶著興奮的說道,已經開始忍不住提前吞嚥口水。 李難目光中跳動著奇怪的神色,他覺得蔡八斗的武功是不是跟吃有關。 這一聽到吃就很興奮。 雖然李難也好不到哪裡去,但並不耽誤他鄙視別人。 眾人正要進去,迎面走了一群醉醺醺的酒鬼,擋住了他們的進入。 遠遠的就傳出一股酒氣,還有一種嘔吐物的味道。 讓人忍不住皺眉,躲遠。 與人為善。 這東西,做鏢師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一點。 直接就是讓開了,也不想找麻煩。 邱瓔珞一臉的嫌棄,並且表示喝酒不是什麼好事。 當然如果喝酒的人是個帥哥的話,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沒錯,就是這麼顏狗。 那一行八個酒鬼和鏢局眾人擦肩而過,倒是無事發生。 白展堂剛要招呼眾人進去,突然發覺了什麼。 厲喝道:“葵花點穴手!” 一股白色氣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轟向陸三金身後一身材中等長相平平無奇的中年男人胸口。 與此同時。 一道漆黑的領域轟然出現,並且在以極快的速度向著四周蔓延而去。 霎時間。 一股莫大的重力,壓在了這群混混身上,直接讓他們癱倒在地,心中膽寒顫慄。 李難的雙眼中更是閃過雄雄燃燒的火焰,一身忽如其來的火甲從李難一寸一寸長出。 周身氣場的溫度更是在不斷升高,讓人不禁汗如雨下。 這一刻李難彷彿是天上火神,威武霸氣。 恭叔手中菸鬥不知不覺掉在了地上,目瞪口呆。 這……這是燎原槍法?怎麼和我練的不一樣? 李難手臂繃直,掌中長槍迅速轟出。 力道卻是極致之巧妙。 一柄長槍挑在那人肩膀處。 火紅的內力順著槍桿流入那人體內,他彷彿置身於的烈火中炙烤一般。 如此非人的折磨,頓時就讓他鬼哭狼嚎了起來。 “你們八個牛馬,膽子這麼大?說吧是誰派你們來的。” 李難看著系統給出的簡簡訊息就知道這八個人是龍套。 “大俠饒命,大俠饒命啊,這是誤會,這真的是誤會。” 李難嘴角抽了抽,感覺自己的智商被忽視了。 “你當我眼瞎呀,那明晃晃的刀子要不我扎你一下?” 李難一腳將那閃著寒光的匕首,踢到了他們面前。 “幾位?這是什麼意思?真當我李難……是易與之輩嗎?!” “大……大俠……這匕首是假的,有一個老頭給我們錢,讓我過來跟你們玩個遊戲的。” 盛秋月此時正扶著驚魂未定的陸三金,聽到他們的話後。 將匕首撿了起來,直接她緩緩伸出瞭如柔荑般的纖纖玉指,點在匕首尖上。 “等一下,小心有毒。” 恭叔素來謹慎慣了,直接提醒道。 盛秋月一愣,隨即臉頰紅了兩分。 許久沒在江湖行走,這些江湖經驗都忘記了不少。 叮—— 盛秋月反握住把手,直接往青磚刺去。感覺手上一鬆。 果然是把可以伸縮的匕首。 李難冷著臉,緩緩收斂了領域。 “難哥兒,沒想到你武功如此高絕,年紀輕輕就是大宗師之境了,比小兒倒是強上不少。” 李難搓了搓有些僵硬的臉,謙虛道:“哪裡,哪裡,白叔誇的我都不好意思了,不過是有些許奇遇,取了巧,取了巧。” 白展堂搖了搖頭,心中唏噓。 他是真沒想到李難的武功有如此之強,是他見過的年輕人中僅有的大宗師境界。 更是沒想這位大宗師會在邊境一個小小的鏢局。 其實他來這裡還有一層意思,就是準備勸白敬祺回家繼承家業。 這一點上,倒是與陸三金父母十分相似。 不過如今看來,這個他眼中一直沒什麼發展前景的鏢局。 並非沒有一飛沖天的機會。 看著這一張張年輕的面孔,嗯……恭叔你先出去一下。 白展堂,恍惚之間又看到了當年的他們。 不過可惜。 隨著時間流逝,年紀增長,終究各奔東西。 一家客棧……終究是太小啊了…… 想著想著,竟然還入了神。 在被呂青橙喊了兩聲後,才堪堪回過神來。 苦笑著搖了搖頭。 心中已經決定,估摸著什麼時候和以前的好友,再聚上一次。 “當家的,這些人怎麼辦?” 李難內力湧進陸三金的身體,幫助他平復心情。 “直接抓去見官,嚇死我了。” 陸三金虛眯著眼,想要再次依靠在盛秋月懷裡。 可惜這拙劣的演技一眼就被識破了。 這時官府的捕快才姍姍來遲,從他們滿臉的大汗和衣衫不整的衣裳來說。 李難十分懷疑他們是不是剛從勾欄出來。 畢竟現在天才剛剛黑,誰這麼早睡覺? 不得整點娛樂活動? “大哥怎麼到我醉仙樓來吃飯,也不提前說一聲,也好讓小弟掃榻相迎啊!” 陸焱在兩個侍女的服侍下,緩緩來到陸三金面前,滿臉笑意。 只是這笑容,讓人不寒而慄。 喜歡武俠從龍門開始的鏢師生活請大家收藏:武俠從龍門開始的鏢師生活妙筆閣更新速度最快。 您可以在百度裡搜尋武俠從龍門開始的鏢師生活妙筆閣查詢最新章節!

文鶯大步流星的走在前面,曉卿則面色凝重,憂心忡忡。

“文鶯我們就這麼拒絕陸焱了,會不會有麻煩。

我可聽說京城那邊的同僚說,這陸焱可不是易於之輩。”

文鶯腳步一頓,環視四周後嘴角勾起不屑的笑容,拍了拍曉卿的肩膀,安慰道:

“你就把心放到肚子了,肯定沒問題的,這麼陸小公子正忙著對付陸家大少爺呢,哪裡有空來對付我們吧,在者說……”

文鶯臉上露出嘲笑的神色:“再者說,他這些年落下的把柄可不少。”

“別說了。”

文鶯順著曉卿手指的方向,看到李難、雙兒正站在門口,往裡面張望。

當即不再說話,臉上攤開笑容。

“兩位出門,店裡不留點人的嗎?來了生意都沒人啊。”

“李鏢師蒞臨小店,自是榮幸,只是剛才我們有事外出,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來裡面請。”

一番表面功夫做出。

李難在滿臉微笑的文鶯帶領下,走進了報社。

“來,給李鏢師看茶。”

“都這麼熟,就不用客氣,我也是有事相求。”

“喔……那李鏢師不妨說說看。”

文鶯並沒貿然答應,也免得到時候做不到,落了雙方面皮。

李難不慌不忙,手一抖。

一千兩銀票就出現在他手上,同時將陸三金的廣告要求遞了過去。

“我們當家的這不是趁著開年沒多久嗎,就想給鏢局做做廣告宣傳推廣一下,也給鏢局熱鬧熱鬧,這是一部分錢。”

瞧見李難如此隨意的拿出千兩銀票,文鶯那雙漂亮的柳葉細眉縮成了一團。

倒沒立刻開口,反而剛嚴肅的看著手上陸三金的要求。

良久,文鶯才舒展眉宇。

“陸大當家的應該不只是要在這小小束河打廣告吧。”

“文鶯小姐果然厲害。”

文鶯沉吟了一會,緩緩道:“雲州報,一百兩一天,價格也算公道了吧。”

李難並不著急,反正不就是錢嗎?本君有的是。

不過若是大明報的話,李難估計還真玩不起。

“那就這樣了,不過那用詞遣句,還是溫和些體現我們鏢局的謙虛,其他的就多看文鶯小姐的本領了。”

李難拱了拱手,說出了要求。

“這是自然。”文鶯正色回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多打擾了。”

李難說了聲帶著雙兒轉身離開,也不多留。

陸三金的廣告要求李難是看過了,也覺得很不錯。

擂臺還是會擺,不過卻要收錢,當然也只是一兩銀子意思一下。

還有就是陸三金體提前表示可以幫助其他鏢局解決押鏢問題,只是隱晦的表示要收錢。

當然這個估計在鏢局沒多少名氣時,也就是看看罷了。

而李難剛才其實在猶豫,要不要把鏢局眾人身份給爆出來。

比如:

震驚!郭巨俠的外孫女,竟然淪落至此。

這到底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

反正標題黨就完事了,而且李難有自信,以文鶯的本事不說手到擒來那也是善於此道的。

不過李難在三考慮後,還是覺得不要帶壞江湖風氣了。

雖然從來沒好過……

待到李難走遠後,一直沒說話的曉卿往門外張望了一下。

眉宇間掛著憂慮。

“文鶯,我們這兩個鏢局的生意都接,不會兩家都得罪吧。”

文鶯站了起來,行動間,香風陣陣。

“陸家這兩位,都是極其聰明的。

他們也不會犯著風險幹這種,尤其是陸家大少爺,他向來喜歡堂堂正正的擊敗對手,不會使那些下作手段。

倒是那位陸小公子……就不好說了,尤其是在報紙出版後,所以也多防著他一點,還要向上面申請高手來助陣……”

文鶯侃侃而談,想來她應付這種事已經熟門熟路了。

曉卿也沒有意思,點點頭,我項項的記下。

想當初文鶯因為不停的爆不少江湖人的黑料。

經常遭受刺殺,那時候她名氣初現,並不能引起上面的重視。

但是她還是在一眾武林高手的刺殺下活下來。

靠的不僅僅是一身輕功,還有智慧。

比方說嵩山派的人追她,她就往華山派的地界跑。

直接讓他們狗咬狗一嘴毛。

如此,活了下來,也讓文鶯的名氣越來越大。

最終你引起了上面的重視,就派出不少高手保護於她。

去年文鶯名利都賺夠了,也就不再活躍了,但並不代表著可以任人拿捏。

用她的話就是,姐當初在江湖上混的時候,你還是個弟弟呢!

“好了,不談這個了,走了街頭又開了間胭脂鋪,陪我逛逛。”

文鶯嬌媚一笑,拉過曉卿的胳膊就衝了出去。

也不知道是受了誰的刺激。

李難二人腳程極快,不過盞茶時間,就已經來到鏢局門口。

一回頭。

身後就是陸焱開的鏢局。

鵬遠鏢局,四個大字在陽光下閃耀出刺眼的金光。

他大門敞開著。

一眼望去,裡面有不少氣息強勁的人。

還有不少正在那佔地寬廣的院子中練拳腳。

揮汗如雨,好不勤奮。

“難哥兒,這些人好拼啊。”

李難點點頭,確實這麼一對比,李難感覺自己鏢局的同僚們一個個都是鹹魚。

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好嗎?

“唉……”

李難深深一嘆,感覺鏢局崛起之路,似乎看不到頭啊!

“不管他們,快到飯點了,趕緊回去。”

李難拉過雙兒小手,又是幾個輕點,回到了鏢局。

遠遠的就看見陸三金在大堂中央翹著二郎腿,品著茶。好不愜意。

擦!這麼神奇的嗎?

李難可記得早上的時候,這陸三金我還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

怎麼現在一副龍精虎猛的樣子。

吃了腎寶?

“當家的事辦妥了。”

李難一屁股坐在陸三金身旁,隨意的問道:“那個隔壁的鵬遠鏢局,當家的什麼想法?”

“這個……”

陸三金臉上笑盈盈的表情一時間就僵住了,嘴巴不停張合,卻是吐不出一個字。

李難當做沒看見繼續建議道:“不如我上門去踢館吧,禮尚往來嘛……”

“不行!”

陸三金突然一聲大喝,給李難都整一驚。

“當家的不行就不行,你這麼大聲幹啥?嚇我一跳。”

“呃……不好意思語氣重了,我是想說,這個踢館畢竟有風險,要是一不小心傷到自己,不就得不償失了嗎?”

李難:……

好傢伙,你讓我擺擂臺打擂,怎麼沒阻止?

你個老雙標了。

李難也知道是怎麼回事。

陸三金只是怕李難把陸焱傷著了。

陸三金就這點不好,只要涉及他身邊的人,他做事就容易猶豫不決。

這點陸焱簡直和陸三金是完全反過來的。

心狠手辣,不僅僅是字面意思。

“吃!飯!了!”

蔡八斗那破鍋鑼嗓子又次響了起來。

“走先去吃飯吧。”

陸三金拍了拍李難腳步,直接開溜。

還沒到餐廳,李難突然就聽到了敲門聲,最後就是一箇中年男人富有磁性的吶喊聲:“鏢局有人在嗎?有人在嗎?”

李難就是一愣。

這人來的挺及時啊,專門挑飯點,來蹭飯的吧。

是的,李難是這麼想的。

餐廳裡。

呂青橙皺著眉,豎耳傾聽疑惑道:

“敬祺,這聲音怎麼那麼像你爹?”

“這不是好像,這就是好吧。”

白敬祺回了一句,帶著滿腔疑問,直接站起,奔向門口。

雖然不清楚自己爹怎麼回來的,但是該見還是要見。

在李難懵圈的眼神中,掠過一陣清風。

白敬祺給李難留下了個背影。

別說還真有點快。

李難有了興趣,腳步輕點跟了過去。

我倒要看看,這人是誰。

三兩步來到前院,就看到了白敬祺頗為拘束的站在一箇中年男人身旁。

男人身材微微有些發福,不過從其眉眼可以看出其往日的風采。

行動之間四平八穩,卻又暗自有飄逸之感,說明腳上功夫極其了得。

呼吸更是緩慢悠長,內力功夫也是綿長浩瀚。

好強的高手,不過……應該沒我強。

李難現在也不是初入江湖的菜雞了,自然可以看出一個人的深淺,至少強弱可以知道。

只是這人怎麼長得那麼像沙益?

李難還在心中暗暗嘀咕,這時他突然想到了什麼驚呼道:“擦!這不就是盜聖白玉湯嗎?”

“唉~些許虛名罷了,都是過去的事了,小友就不要再提了,來的倉促,也沒帶什麼禮物,這點蘋果你拿去吧。”

白展堂臉上帶著笑,卻是一點也不覺得自己有啥問題。

李難卻是嘴角抽了抽。

你這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啊。

“爹,這是鏢局的鏢師李難,你喊他難哥兒就行。”

李難正正經經的行了一禮。

畢竟不管怎麼說,老白都是長輩麼。

“對了白叔,還沒吃呢了吧,一起吃點吧。”李難隨口問了句。

“你看這還到飯點了,那就吃點吧。”

這下白敬祺的黑臉變得更黑了。

“行!”

李難訕訕一笑。

兩人去,三人歸。

陸三金站了起來,疑惑的問道:“敬祺,你身旁這位是……”

“叔叔好!”

呂青橙眼睛眯了起來,嘴角上揚,小臉露出個微笑,惹人憐愛。

“青橙也在啊,你爹過些天也要過來,讓我跟你說,讓你有個準備。”

“啥,青橙爹要來?我咋不知道?”

“呀,你個臭小子,你憑什麼知道!”

白展堂說著,就做出打勢。

“爹,我都二十多了,您別老動不動就動手,您給孩兒留點面子。”

李難無奈的看著父子倆,將眼睛投向坐在主坐的陸三金。

陸三金會意,“來叔,請坐,剛好嚐嚐我們鏢局的伙食如何?”

“那還用說嗎?不槓槓的。”

蔡八斗一直悶著頭乾飯,突然來了一句就看見一雙雙眼睛盯著他。

頓時又低下了頭,乾飯。

我啥也不知道,別看我。

酒三巡,菜過五味。

眾人心頭好奇白展堂的來意,不過烏泱泱一大片過去,畢竟不太好。

就派出李難,讓他直接尋了過去。

“白叔,您此次前來……”

李難拖了個長長的餘音,滿是疑惑。

“噓~”

白展堂卻跟做賊似的,探出腦袋,四處張望。

瞧見四下無人後,白展堂也輕鬆了不少。

“難哥兒是吧,我還要替敬祺這小子謝謝你。”

說著就要向李難行謝禮。

李難雖然想要接受的,可畢竟還是覺得推辭一下,才顯得禮貌。

而後就……就無了……

“其實我這次來也有她孃的意思,他倆過年沒待多久就去京城。

而且敬祺回來還跟我們說他喜歡青橙,正在談戀愛。

我和他娘不是放心不下嗎?就讓我來看看他們相處的怎麼樣。

對了你怎麼看他們倆,還有你覺得他們合不合適?”白展堂語重心長的問道。

李難仔細回憶了一下,覺得青橙除了比較喜歡動手解決問題外,也沒其他的不良嗜好。

肯定道:“這青橙人很好的,對敬祺也很不錯,我和鏢局的同僚皆是有目共睹。”“這樣啊,那我就先出去逛逛,待會再和你聊。”

白展堂眸中神光閃過,似乎在思考什麼東西。

只見他雖是在思考,可身子卻下意識用出了輕功。

只是見他腳尖點了一瞬地面,人就消失在李難眼前。

讓李難咂舌不已。

這特麼還是練武,這特麼和張三豐那掛壁一樣修仙了吧?

嗯……李難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

這方世界的武力值……早就崩壞了。

“唉……”

長嘆了一口氣,往雙兒房間走去。

只有雙兒可以慰藉我的心。

白展堂此時的心路歷程是複雜的。

他其實是本來看看兩個孩子合不合適,準備讓他們早點成婚。

可佟湘玉並不喜歡呂家丫頭,覺得他家的人太暴力了,害怕白敬祺受欺負。

其實在他看來,怕老婆也沒啥不好。

只要呂青橙是真心實意對白敬祺好,其他的都是浮雲。

不過沒辦法啊……

誰叫老婆大人都發下命令了,不幹也不行啊。

繁星璀璨,清風拂面。

正是一個舒服的時候。

此時眾人人剛從鏢局出來,站在大街上,任由月光將他們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長。

原本他們是準備在鏢局吃的,蔡八斗飯都燒好了,準備炒菜的。

這時也不知道啥原因,白展堂竟然花在醉仙樓擺上一桌說請他們吃飯。

雖然李難總覺得這位盜聖沒安好心。

可吃飯喝酒還不用自己給錢,這好事誰不去?

“爹,你不是說你私房錢都給我嗎,這咋還有呢?”白敬祺疑惑的問道。

“咳咳咳!這是你娘這次批的經費!”

“經費?”

白敬祺滿臉的疑問。

他可是知道自己娘那摳門吝嗇的性格,啥時候給過自己老爹經費啊?

“明日我要去趟霸刀城,合同到期了,也不準備續了,我準備把牌匾收回來。”

白展堂微微打量了白敬祺幾眼,面帶凝重的說道。

“這麼快的嗎?”

“是啊,從去年開始,這江湖就變得我們這些老人看不懂了。

你也知道你娘和我商量了一下,決定把當初掛出的名,都給收回來。

你娘也是怕我陰溝裡翻船,畢竟……這些年見過太多傳奇倒下,都快麻木了。”

說著,白展堂,面露唏噓之色,滿是感慨。

鏢局眾人除了恭叔倒是沒多少觸動。

畢竟不論是從武功,年齡,經驗,來說他們大多都還處於剛學會走路。

哪裡會有什麼觸動。

至於李難不錯用說了,他是掛壁。

“快到了,就在前面了。”

蔡八斗帶著興奮的說道,已經開始忍不住提前吞嚥口水。

李難目光中跳動著奇怪的神色,他覺得蔡八斗的武功是不是跟吃有關。

這一聽到吃就很興奮。

雖然李難也好不到哪裡去,但並不耽誤他鄙視別人。

眾人正要進去,迎面走了一群醉醺醺的酒鬼,擋住了他們的進入。

遠遠的就傳出一股酒氣,還有一種嘔吐物的味道。

讓人忍不住皺眉,躲遠。

與人為善。

這東西,做鏢師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一點。

直接就是讓開了,也不想找麻煩。

邱瓔珞一臉的嫌棄,並且表示喝酒不是什麼好事。

當然如果喝酒的人是個帥哥的話,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沒錯,就是這麼顏狗。

那一行八個酒鬼和鏢局眾人擦肩而過,倒是無事發生。

白展堂剛要招呼眾人進去,突然發覺了什麼。

厲喝道:“葵花點穴手!”

一股白色氣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轟向陸三金身後一身材中等長相平平無奇的中年男人胸口。

與此同時。

一道漆黑的領域轟然出現,並且在以極快的速度向著四周蔓延而去。

霎時間。

一股莫大的重力,壓在了這群混混身上,直接讓他們癱倒在地,心中膽寒顫慄。

李難的雙眼中更是閃過雄雄燃燒的火焰,一身忽如其來的火甲從李難一寸一寸長出。

周身氣場的溫度更是在不斷升高,讓人不禁汗如雨下。

這一刻李難彷彿是天上火神,威武霸氣。

恭叔手中菸鬥不知不覺掉在了地上,目瞪口呆。

這……這是燎原槍法?怎麼和我練的不一樣?

李難手臂繃直,掌中長槍迅速轟出。

力道卻是極致之巧妙。

一柄長槍挑在那人肩膀處。

火紅的內力順著槍桿流入那人體內,他彷彿置身於的烈火中炙烤一般。

如此非人的折磨,頓時就讓他鬼哭狼嚎了起來。

“你們八個牛馬,膽子這麼大?說吧是誰派你們來的。”

李難看著系統給出的簡簡訊息就知道這八個人是龍套。

“大俠饒命,大俠饒命啊,這是誤會,這真的是誤會。”

李難嘴角抽了抽,感覺自己的智商被忽視了。

“你當我眼瞎呀,那明晃晃的刀子要不我扎你一下?”

李難一腳將那閃著寒光的匕首,踢到了他們面前。

“幾位?這是什麼意思?真當我李難……是易與之輩嗎?!”

“大……大俠……這匕首是假的,有一個老頭給我們錢,讓我過來跟你們玩個遊戲的。”

盛秋月此時正扶著驚魂未定的陸三金,聽到他們的話後。

將匕首撿了起來,直接她緩緩伸出瞭如柔荑般的纖纖玉指,點在匕首尖上。

“等一下,小心有毒。”

恭叔素來謹慎慣了,直接提醒道。

盛秋月一愣,隨即臉頰紅了兩分。

許久沒在江湖行走,這些江湖經驗都忘記了不少。

叮——

盛秋月反握住把手,直接往青磚刺去。感覺手上一鬆。

果然是把可以伸縮的匕首。

李難冷著臉,緩緩收斂了領域。

“難哥兒,沒想到你武功如此高絕,年紀輕輕就是大宗師之境了,比小兒倒是強上不少。”

李難搓了搓有些僵硬的臉,謙虛道:“哪裡,哪裡,白叔誇的我都不好意思了,不過是有些許奇遇,取了巧,取了巧。”

白展堂搖了搖頭,心中唏噓。

他是真沒想到李難的武功有如此之強,是他見過的年輕人中僅有的大宗師境界。

更是沒想這位大宗師會在邊境一個小小的鏢局。

其實他來這裡還有一層意思,就是準備勸白敬祺回家繼承家業。

這一點上,倒是與陸三金父母十分相似。

不過如今看來,這個他眼中一直沒什麼發展前景的鏢局。

並非沒有一飛沖天的機會。

看著這一張張年輕的面孔,嗯……恭叔你先出去一下。

白展堂,恍惚之間又看到了當年的他們。

不過可惜。

隨著時間流逝,年紀增長,終究各奔東西。

一家客棧……終究是太小啊了……

想著想著,竟然還入了神。

在被呂青橙喊了兩聲後,才堪堪回過神來。

苦笑著搖了搖頭。

心中已經決定,估摸著什麼時候和以前的好友,再聚上一次。

“當家的,這些人怎麼辦?”

李難內力湧進陸三金的身體,幫助他平復心情。

“直接抓去見官,嚇死我了。”

陸三金虛眯著眼,想要再次依靠在盛秋月懷裡。

可惜這拙劣的演技一眼就被識破了。

這時官府的捕快才姍姍來遲,從他們滿臉的大汗和衣衫不整的衣裳來說。

李難十分懷疑他們是不是剛從勾欄出來。

畢竟現在天才剛剛黑,誰這麼早睡覺?

不得整點娛樂活動?

“大哥怎麼到我醉仙樓來吃飯,也不提前說一聲,也好讓小弟掃榻相迎啊!”

陸焱在兩個侍女的服侍下,緩緩來到陸三金面前,滿臉笑意。

只是這笑容,讓人不寒而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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