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滅掉黑石

武俠從龍門開始的鏢師生活·青桐勇士·11,108·2026/3/27

李難前些日子剛回鏢局,就從當家的那裡得到了曾靜被通緝的訊息。 不過這段時,似乎是因為證據不足什麼的,通緝又被撤銷了。 如此作為,在李難看來和開玩笑一樣。 簡直令人匪夷所思。 “怎麼了。” 雙兒幽幽轉醒,眨巴著一雙大眼睛愣愣的看著李難,滿臉的問號。 李難微微一笑,回道:“在想明天怎麼把小林子的事情解決。” “要不我和你一起吧,一定可以把那個轉……轉輪王打敗的。” 李難笑了笑,撫摸著雙兒披散下來的柔順青絲。 “行,到時候我們一起。” 雙兒眉眼彎彎,將小腦袋緊緊的貼在李難的胸膛。 感受著那強勁的心跳,也就慢慢睡去。 給雙兒蓋好被子。 李難望向系統倉庫裡面的那張體驗卡。 心神大定。 … … 次日。 李難兩人醒來的頗早,幾乎是天邊剛剛出現一抹紅暈。 兩人就已經在林府的丫鬟帶領下,到了洗漱的地方。 順帶用完了餐。 昨夜林震南還想宴請一下李難的。 可想到轉輪王這個歹人後,覺得喝酒誤事,也就不了了之。 林震南在回房後,斟詞酌句的重新寫完了一封信。 大概意思就是。 福威鏢局要和龍門鏢局結盟了,然後就是想以辟邪劍譜為聘禮。 讓林平之娶了嶽靈珊,兩家結為親傢什麼什麼的。 林震南信寫好了,沒怎麼睡就多次醒來。 期間還總是做夢,夢到被人滅門,嚇得一身冷汗。 卻是再也不敢睡了。 也算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天色矇矇亮時。 不待林震南去找令狐沖兩人。 令狐沖反而先一步前來辭別。 再將信件換回後,林震南老樣子,又派出了林平之前去送客。 待到李難來到前院鏢局內的大堂時,林震南其實已經等候多時了。 “林總鏢頭。” “李鏢師。” 林震南原本蒼白的臉上,已經多出一抹血色。 人看起來也健康多了。 “李鏢師,我聽平兒說,你們龍門鏢局想要和我這福威鏢局結盟,這……可是真的?” 林震南心裡有些忐忑,不過還是問了出來。 “哦,小林和你說了啊,確是我們陸當家想要開闢市場,所以想要借一下福威鏢局的路子。 不過畢竟是相互幫助的,押鏢中要是出了什麼問題,我們龍門鏢局是會出面的。 具體的情況林總鏢頭您可以和我們當家的談。” 李難回憶了一會,緩緩說出。 不過也沒說死,畢竟決定權不在李難手上。 而且陸三金和林震南兩人,本質上生意人的成分要多過江湖人。 李難還是不想過多解釋,他畢竟不擅長這種談生意的事。 林震南則不然,他在聽到李難話語中最後的那句話後,眉宇間的憂慮消散了不少。 他本以為自己只可以拉個虎皮,還真沒想到龍門鏢局會如此仗義。 直接出人保護。 當然這還是林震南誤會了,鏢局出人沒事,可是卻是要花錢的。 不過估計林震南也不在意那三瓜兩棗的。 畢竟他家也算的上的百年老企業了,錢財還真不缺。 尤其是在每一代人都練了辟邪劍的情況下。 雖然得罪了不少人,可也守下了那些家業錢財。 也就是近年來,天地大變,林震南實力跟不上。 不然也不用和龍門鏢局結盟。 他不僅僅是想保住兒子的性命,還想守住這偌大的祖宗家業。 “那李鏢師,我們什麼時候動身前往龍門鏢局,老朽也想和陸大當家詳談。” 李難當即就有些錯愕,沒想到這林震南如此心急。 不過仔細在心中回憶了一下這福威鏢局的處境後,李難也就理解了。 這幾乎可以說是危在旦夕也不為過。 李難從林震南下首的椅子走了下來,拱了拱手道: “林總鏢頭在等些時日,昨晚的那些殺手還沒走,待小子將他們都給解決後,我們在同去如何。” 林震南微微一愣,老臉上多出幾分尷尬。 “倒是老朽孟浪了,讓李鏢師笑話了。” 林震南的一波自嘲,成功化解了自身尷尬。 李難也是立刻接上話茬。 說再等待一些日子就好。 兩人就是一通打太極,場面話卻是一句也不少。 這也就是李難不想做生意的原因,實在是太麻煩了。 所以這種煩人的事情,還是交給陸三金吧。 時間推移,日月輪換。 春日也走到西山準備休息,一陣清風徐徐吹來。 揚起了窗臺前李難額頭處的幾縷碎髮。 雙兒怔怔的看著李難那被映的通紅的臉失神。 不由自主的伸出了芊芊玉手幫李難整理髮髻。 青玉烏木製成的髮簪被雙兒輕輕取下,含在嘴裡。 李難望著面臉認真的雙兒,嘴角微微上揚,心裡很舒服。 “雙兒給我整個好看的。”李難調笑道。 “好~” 雙兒依著李難的性子,如蔥根般的玉指在李難髮絲間移動。 李難覺得很是舒服,沒一會就進入了半眯著的狀態。雙兒呆愣愣的看著面前這張矜貴的面龐,忍不住將臉貼在了李難的肩膀處。 只是如此,雙兒心裡就已經有了莫大的歡喜。 一輪皎潔的圓月不知道什麼時候爬上了穹頂。 李難幽幽醒來,感覺肩膀處有些沉,一回頭,就看到雙兒也姍姍醒來。 此時正在揉那睡眼惺忪的眼睛,可愛極了。 李難哈哈一笑,攬過雙兒,將她橫抱在懷裡。 就要吻去。 雙兒搖擺著小手,抵著李難胸膛象徵性的反抗一二下。 只是這時。 林平之過來邀請李難兩人用晚上的飯食。 剛好瞧見這一幕,尷尬的站在院子裡,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發聲。 只好低著頭,假裝嗓子不舒服的咳嗽了兩下。 雙兒聽到動靜,臉蛋刷的一下就紅了,彷彿可能滴出血一樣。 那張櫻唇更是微微紅腫,此時正用幽怨的小眼神看著李難。 表達著不滿,至於心裡卻是覺得一陣甜蜜和臊的慌。 本想慌不擇路的逃走。 哪裡想到李難卻抓的更緊,古無奈拿著小粉拳輕錘李難胸口。 表達不滿。 這時 李難耳朵微動,眼瞼微微低下,漆黑的眸子裡黑霧翻湧,望向外面的黑夜。 只見李難緩緩站起身,將雙兒輕柔的放下。 正要開口要雙兒躲好,自己準備裝筆了。 恍惚間雙兒那雙瞪大的杏眸裡有一閃而過的淚意。 李難心一軟,抿了抿唇,卻是沒再開口。 這時雙兒臉上露出一副計謀得逞的笑容。 李難就知道自己上當了。 這小妮子太瞭解李難。 李難吃軟不吃硬,這總算是被雙兒給抓住了。 李難無奈的搖了搖頭,卻突然想起這是雙兒許久未見的頑皮。 這自從東海城回來,李難就感覺到雙兒的心境出了問題。 人每天都是無精打採的,也特別依賴李難。 甚至於好幾次練功時,精氣神都合不在一起形不成大宗師領域,境界更是有滑落的風險。 如今看著她俏皮的模樣,李難心裡也是鬆了口氣。 “好,我們一起出發,打敗那個不知死活的轉輪王。” 李難笑著,主動伸出了手,雙兒立刻會意,用柔軟的小手迎了上去。 讓窗外裝作沒看見的林平之一陣羨慕。 可想到昨夜父親和自己說的話。 說是向華山派提親,林平之心裡雖然忐忑,可也安穩了不少。 “好了,我們走吧,對了小林,那些人過來了。” 林平之腳步一頓,略微回想一下,這才突然想起現在鏢局的處境。 當即將腦袋中那些雜亂的念頭拋到腦後。 “難哥兒,你是說……昨夜那個殺手。” 李難搖了搖頭,已經到來到林平之身後。 聲音帶著幾分冷漠的回道:“不是一個……是一堆。” 李難向來喜歡多做些準備。 早早就把霍休和鍾震國兩人找了過來。 並且讓一眾妖魔埋伏在城外,種【域種】——黑霧石。 李難總是喜歡做兩手準備的,畢竟生命無價。 霍休身為青衣樓總扛把子,自然是有一定實力的。 就算是沒有轉輪王強,也差不了多少。 至於鍾震國鍾老大,估計只單手單錘都可以單刷轉輪王了。 畢竟不管怎麼說,鍾震國在十多年前就是大宗師了,他天賦自然不用多說的。 早早就達到大宗師巔峰多年。 簡直堪稱是海盜版的蕭峰也不為過。 他們兩人在李難的安排下,躲進了附近的房舍裡。 主要還是防止轉輪王跑路。 李難有自信,這轉輪王是打不過自己的。 主要是他那鬼神莫測的恐怖身法,讓李難覺得棘手。 不過若是讓李難能近距離和轉輪王過上兩招。 李難那萬化武意也就可以派上用場了。 到時候。 只要轉輪王停留的時間足夠長,他的生路就越渺茫。 至於危險?這顯然不在李難考慮的範圍。 我堂堂一代妖魔君王,豈會被這小小的陰溝里老鼠打敗。 這不是開玩笑嗎? 李難膨脹了,而且還很囂張。 一行三人皆是有武功傍身的,速度都是極快。 不過碗茶時間,就穿過一座座錯落的屋子,來到福威鏢局門前。 “難哥兒,不用叫我父親他們麼?” 李難擺了擺手,示意無需他們。 這又不是低武,人多又沒用。 要是正在打架時,那轉輪王把他那重若千斤的轉輪劍意發出。 估計昨夜在場的大半鏢師都會當即跪倒在地。 不是李難看不起他們,可是事實就是如此。 鏢師這個行當,李難就沒見過武功境界高深的。 還是那句老話。 一個武者都是宗師境的高手了,還去走鏢。 不說掙的少,主要還是有些丟人。 畢竟在這個時代,一位領悟武意的先天高手,不說可以開山立派。 但是當一派掌門,那也是中規中矩的。 哪裡用的著奮鬥在一線,當然李難相信,隨著越來越多的武者成為宗師。 這宗師境也終究會泯然眾人矣。 緩緩收斂心中的思緒,李難遙遙望向外面平靜的黑夜。不由得噗嗤笑出了聲。 林平之境界低了些,所以太遠的地方他感知不到。 疑惑的問道:“難哥兒,何故發笑啊。” 李難沒急著回,反而緩緩站直身子,眺望遠方。 浩瀚的精神力如同一張大網,向著四周覆蓋而去。 李難眯著眼,笑著回道:“那轉輪王不知道是不是暗殺低境界的武者,暗殺的多了,一直在玩這種把戲,實在是無聊。” 李難的話語中完全沒有掩飾對轉輪王的不屑。 可與此同時。 李難在天空中織成的精神力大網,並沒有向著遠處的黑暗掃去。 相反。 它向著福威鏢局飛來,更準確的說是向著林震南住的地方掠去。 從其靈活程度和那恐怖的速度來看。 李難一開始的目標就是林震南住的地方。 李難昨天接到任務,半夜醒來,就在思考這轉輪王到底是為什麼要滅門福威鏢局。 當然李難說是思考。 可他用腳都可以呀想到他是想要林家的那本辟邪劍譜。 如此。 李難就更加確信,這轉輪王練的是葵花寶典。 只是李難並不知道轉輪王練到什麼地步了。 不過李難可以確信的就是。 這轉輪王還在大宗師之境,雖然十分強大。 可李難並不懼怕。 在李難那堪稱天羅地網一樣的精神力下。 轉輪王那披著黑袍的身子緩緩出現在李難的感知中。 “轉輪王,你的這點子心思,我可猜出來了!” “呵呵,李鏢師果然慧眼如炬啊。” 被識破計策的轉輪王也不掩飾。 談著屋簷,落下了月下。 “轉輪王你不練轉輪劍,去練什麼葵花寶典呢?” 李難不加掩飾的鄙夷。 坐在屋簷上,俯視著李難的轉輪王心頭一突。 隱藏在兜帽下的面孔上閃過凝重。 又出了叛徒,還是……焱公子哪裡洩露的訊息? 萬般思緒在心頭,而轉輪王卻突然兩聲豪邁的狂笑。 中氣十足,一點也沒有了往日沙啞低沉的感覺。 李難看了眼雙兒,低聲道:“解決完外面的那些殺手,再來幫我。 嗯…… 有老鍾幫忙,你也休息點安全。” 李難看著雙兒嬌小玲瓏的身材,忍不住提醒。 “我會小心的,你也是。” 雙兒早早就知曉李難的安排,也不意外。 只是擔心李難的安危罷了。 李難點頭,虛空一抓,一柄通體烏黑的精緻長槍就出現在手中。 “轉輪王,今日就讓我來領教一下你的新招式。” 李難還沒奔去。 突然手被一股柔軟牽住。 只看到雙兒緩緩在手中凝出一把寒冰長劍。 此劍的出現,雙兒的臉色突然變得蒼白,周身的氣場也冷冽起來。 而那寒冰長劍周圍的空氣更是凝結出了茫茫的白霜。 “你喜歡用劍。” 雙兒看著李難的眼睛,肯定的說道。 李難有些錯愕,但很快臉上就滿是笑容。 “我只喜歡用雙兒的劍。” 李難其實在墨劍隕落之後,已經不再拘束於兵器了。 就算是一雙肉掌,李難也可以所以隨手拍出降龍十八掌。 類似於達到了手中無劍,心中有劍,無招勝有招的境界。 似是而非。 但是李難表示,還行這種狀態很舒服,繼續保持就好。 “老鍾保護好雙兒。” “是!” 黑暗中,鍾震國翁生翁氣的回了一句,拎著一對嶄新的六角梅花錘從那些殺手的後方一棟房屋走出。 這也是給那些黑石殺手的退路堵住了。 轉輪王這時哪裡不知道自己被李難算計了,不過他還沒有逃走。 此次,他就是為了辟邪劍譜而來。 說什麼也不能空手而歸。 所以…… “阿武,給他們看看我們的準備。” 轉輪王絲毫不慌,遙遙望向外面的那些被圍堵的黑石殺手。 “是。” 阿武領命,將身上寬大的黑袍掀開。 頓時就讓林平之倒吸一口涼氣。 原來這些人,每人身前都抱著一個不到三歲的娃娃。 竟然用這種卑劣的行為威脅李難。 “李鏢師,你看……老夫的這招如何。” 李難臉色頓時就陰沉下來。 他是真沒想到,堂堂大宗師。 竟然會用如此手段。 難道他就不怕犯了江湖忌諱。 天下武者共殺之嗎? 他就不怕大明兩廠一衛一門對他這黑石斬盡殺絕嗎? 如此行徑,當真不為人子! “李鏢師,大家都是聰明人,就不要玩什麼花花腸子了。 那位林總鏢頭可在,我想你也應該知道我想要什麼。” 林震南早早就聽到了動靜,只是沒出來。 此時知道自己瞞不住了,頂著慘白的臉,在王夫人的攙扶下,緩緩走出。 “前輩武功如此之高,要這一本有缺陷的劍法又有何用呢?” “本座自有本座的用處,就無需你來多管。 廢話少說,本座就只問你,給還是不給!阿武!” 轉輪王視人命為草芥,完完全全就是個瘋子。 而那一臉呆滯模樣的阿武,就是轉輪王最成熟的兵器。只見阿武高高舉起手上昏迷中的娃娃,眼神依舊如故。 只是現在的呆,更像是一種殺人如麻後的一種無所謂。 或許在阿武看來,殺個孩童,和殺一隻雞無異。 李難只覺得一陣頭痛。 更是覺得這些人比之那些沒有情感的低階妖魔也沒有差別了。 說是畜生也不過。 林震南站在李難身旁,卻是無奈一笑,已經準備將東西交出。 這朝廷最忌諱的就是江湖人威脅到普通人的生命。 到時候處理去,估計林震南的鏢局也開不下去了。 在林震南看來,遠處的轉輪王,這是已經瘋了。 而他可不想讓自己一家人,自己整個鏢局陪他一起瘋。 “就在這裡,前輩若是要,就拿去吧。” 林震南萬般感慨的從鼓鼓囊囊的懷裡拿出一件橙黃袈裟。 卻是因為受了內傷,堪堪丟出去三五米遠。 李難皺了皺眉。 一揮衣袖,將這邪門的武功吹到了轉輪王手中。 高聲道:“現在你可以把這些孩子放下了吧。” 轉輪王接過袈裟,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辟邪劍法。 心神大定。 “既然李鏢師如此關心那些娃娃,不如自廢武功吧,自廢武功,我就放了那些娃娃一馬。” 轉輪王東西到手後,反而不急著離開了,似乎想要李難的性命。 雙兒卻是緊張的抓住了李難的手。 李難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安心,同時望向轉輪王冷聲道:“你腦子被驢踢了是吧?不想活,就儘管說。” 李難雖然不想讓那些孩童白白死去,可並不代表著李難是個聖母。 “哦,這麼說李鏢師心思如此狠毒了,不過是些許武功,竟然可以比的上那些四十多條人命呢?” 遠處。 不知道轉輪王是不是早有準備。 一些平頭百姓都在圍觀。 人一多,風言風語就多起來了。 “虧我還把他當成大俠呢,竟然捨不得武功救人。” “就是就是,我看著福威鏢局和這種人扯在一起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還有那女人,真不知羞恥,大庭廣眾之下,和一個男人拉拉扯扯。” …… 各種汙言穢語全是攔不住的從他們嘴巴里噴出。 李難的眉頭越皺越深,心中的暴怒,連無相神功都壓制不住。 而雙兒更是下意識想要收回手,卻被李難穩穩的牽住。 “不過是些許凡人罷了,不用在意。” 李難話語逐漸冷漠無情。 引的他周旁的林平之心中膽寒不知道怎麼的,對李難平空生出一股敬畏。 “再給你個機會,你放還是……不放。” 李難冷喝了聲,一身衣袖無風自動。 腳下更是生出一朵黑色蓮花。 只是在黑夜裡,卻是一丁點,也不引人注目。 “李鏢師何出此言?他們的性命不是掌握在你手上嗎?或者……”轉輪王盯著雙兒嬌好的面容,自己她體內蘊含的龐大能力。 忍不住的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 你永遠想象不到,一個太監對於女人的渴望。 李難眼瞳深處黑霧繚繞,一眼就看到了他黑袍下掛在臉上的面具。 以及那雙淫邪的眼睛。 當即就知道他要放什麼狗臭屁。 冷笑一聲,眼神中是毫不掩飾的殺意。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走了,都給本君死在這裡!” 李難一步橫空。 腳下黑色蓮花盛開,並且以極快的速度向著周圍蔓延。 同時。 整座青山城不約而同的升起了黑霧。 雖然看起來十分分散,可是卻在以極其之快的速度聯合起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李難坐在了一把王座上,雙兒一襲白衣勝雪,輕柔的靠在李難的肩膀。 “難哥兒,你做什麼我都支援你。” 雙兒十分肯定的直視著被面甲覆蓋臉龐的李難。 下方福威鏢局一眾人等,驚的嘴巴都快落到了地上。 林平之更是滿臉的錯愕,口中直呼:“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 轉輪王在瞧見青山城各處黑霧升起時,就知道大事不妙。 拔腿就跑。 可惜。 遲來的覺悟,終究是晚了。 一尊足以遮天蔽日的高大黑影,緩緩從街道的陰影中站起。 十分輕鬆的將轉輪王擒拿住了。 至於下方的一眾黑石殺手。 他們在李難一步登天時。 就已經要下殺手了。 可惜,還是那句話。 一步慢,步步慢。 被李難控制的黑霧加上李難的領域直接鉗制住了。 在黑霧的裹挾下,那些孩童都落在了李難手裡。 其實在這些黑石殺手進入青山城時,就已經落在了李難的陷阱裡。 之前一直不動用這個手段。 一是耗費黑霧。 二則是腦山一隻妖魔更改記憶實在太慢了。 李難尋思著要不請系統君出手,整個高科技什麼的。 一勞永逸。 李難可不想只是成為一個山寨大王。 那生活多無趣啊? 不過現在的耽誤之急,卻還是解決掉這個。麻煩的轉輪王。 “轉輪王給你活的機會,你不珍惜,非要挑釁我,現在高興了?”李難一陣教訓後,轉輪王已經出氣多,進氣少。 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啪—— 李難帶著解決私人恩怨的心情。 隔空運起滾滾黑霧形成大手,一巴掌將轉輪王臉上的鬼臉面具拍碎了。 “呦,你這葵花寶典還越練越年輕了啊。” 李難有些驚訝的看著面前的這個青年,沒想到這葵花寶典還有如此之功效。 “嗬嗬……” 轉輪王像一條死狗一樣,被那已經縮小成兩丈高的影王真身掐住。 “嗯,算了給你一個痛快吧。” 李難本來是想將他千刀萬剮的,畢竟這玩意兒簡直不當人子。 可是為了自己在雙兒眼中的形象,卻終究還是手下留情了。 嗯……只是直接送他歸西,沒有折磨李難覺得自己已經十分人道了。 至於那些殺手。 李難尋思著轉輪王黃泉路上太孤單了。 就給他送了幾十個手下過去。 李難感慨,自己簡直是個良心大大的好人。 至於其他人…… 瞧見了轉輪王一行人的慘死。 被李難那冷漠不含一絲感情的眼神掃過時,皆是忍不住一顫。 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那幾個多嘴多舌的,李難決定還是懲罰一下,比較公道。 嗯…… 就拔舌吧。 什麼你說李難是夏桀? 李難表示本君就是了怎麼了,不要讓我逮住你們這群鍵盤俠。 不然給你們上指刑。 李難安排完一切後,卻是直接提交任務。 系統君也給李難打過招呼了,自然讓李難放下了心。 【任務:黑石之殤(已完成)】 【黑石首領轉輪王意圖在明日滅門福威鏢局,想要得到辟邪劍譜,完善自身武道。】 【完成要求:殺死轉輪王為基本要求。】 【獎勵:恆能40萬;葵花寶典(殘);葵花寶典(大成經驗包);轉輪重劍(魔改)】 以上就是李難此次的收穫。 不過在李難的極力要求下,只剩下了一把魔改的轉輪劍。 其他的獎勵匯聚成【大夢術3】 李難瞭解了一下使用步驟後。 猶豫了一陣。 手中亮起一抹柔和的白光。 引的那些武功修為沒到宗師境的人當場雙眼無神,半開半闔,陷入了夢鄉。 不過宗師境界已經淬鍊了靈魂。 這中大夢術卻是沒有了效果。 這個時候。 腦山又派上了用場。 李難來到目瞪口呆,滿臉畏懼的林震南面前。 卸下了黑甲,笑道:“林總鏢頭,倒是讓你看到本君失態的模樣,卻是失笑了。” 林震南此時心裡一顫一顫的,那種如神似魔的高階生命氣息,讓林震南止不住的就想逃跑。 看著李難那張熟悉的臉。 林震南卻是怎麼也不敢言語。 李難最煩的就是這個。 只要李難暴露了影魔的身份,那些人對李難的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你難哥真的不想要啊!!! “無礙啊,林總鏢頭放心,你馬上就會忘記這件事。” “腦山動手吧,記得別傷了林總鏢頭。” “是。” 一直躲在李難背後,不敢說話的腦山,這時才躡手躡腳的走了出來。 “李……李……李賢侄,這是做些什麼?” 林震南心中害怕,想和李難攀個關係。 李難笑道:“林總鏢頭,放心,待會你醒來時一切就又會恢復你熟悉的模樣,腦山快點。” “噢……好好好!” 腦山急忙應了聲,一把摁住了欲哭無淚的林震南。 兩人直接對視,過了將近半個時辰後。 才將林震南搞定。 大致的修改就是。 沒有妖魔,全是李難的領域特別。 有一種壓制的能力等等,反正真的混假的,假的混真的。 真真正正的真假難辨。 “呼……” 一莊事情了結,李難也是如釋重擔般撥出一口長氣。 雙兒站在李難身後,輕柔的給李難捏肩膀。 “雙兒這次我們差點就翻車了。” “有你在,哪裡有那麼容易翻車。” 雙兒冰雪聰明,雖然不知道“翻車”是什麼意思。 可略微思考一下,也就知道了。 “待到明日,這事情也就結束了,我們就可以回鏢局了。” “是啊……終於可以回鏢局了。” 雖然跟著李難出來,不過短短几天的時間。 但是這幾天卻是格外的熬人。 次日。 天邊一抹魚白緩緩出現,冷烈清新的空氣中溫暖的陽光不時。 春日春風,好春光。 “李鏢師,雙兒姑娘,兩位不愧是武林中的豪傑俠女,我代表我們青山城,多謝你們出手搭救那些孩子。” 青山城的城主十分做出一副十分感動的模樣,將五十來兩銀子拿給了李難兩人。 也不知道私底下剋扣了多少? 還說自己要給龍門鏢局寫上一副牌匾。 也不知道想借此,在再怎麼撈銀子。 李難卻是連連拒絕,表示鏢局的牌匾是青州知府題過字的,就不用你寫的牌匾了。 這城主一聽,頓時就慫了。 這青橙他爹可是他頂頭上司。他哪裡敢造次。訕訕一笑,也就不了了之了。 說什麼衙門還有要事要處理,趕緊腳底抹油跑路。 李難不屑一笑,卻是沒再管他。 “林總鏢頭,不知您是現在就跟我一起去鏢局還是等待一段時間呢?” 李難其實傾向於後者。 畢竟現在鏢局的麻煩事不少。 李難回去已經準備,快刀斬亂麻了。 主要還是陸三金在他弟弟陸焱身上,是猶猶豫,磨磨唧唧,下不了決心。 李難是想直接上門踢館。 有來有往的朋友才能做的長久麼。 前些日子陸三金始終狠不下心來,加上福威鏢局的這檔子事。 讓李難抽不出空,才讓那陸焱跳到現在。 不然李難早就一巴掌一個,讓他們全都給我坐下。 林震南也再猶豫,不過看著自己的這幫老兄弟們個個帶上。 還有鏢局如同遭受風暴一般,基本是要重新裝修了。 林震南略微思考,臉上已經帶著歉意的笑容了。 “李鏢師還真是不好意思,你也看到了,我這鏢局遭受了這麼一遭百廢待興,再過些時日吧,到時候我先給你們寫信就好。” 林震南不提還好。 這一提,李難就尷尬起來,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其實他這鏢局裡面的建築是沒啥需要維修的,可是誰叫最後關頭李難開大了呢。 那百來丈的恐怖身子,隨隨便便撥弄幾下這鏢局建築也就差不多崩塌了。 “那行,林總鏢頭,我和鏢局同僚就在束河恭候大駕了。” “唉~不敢當,不敢當。” 兩人互相推諉了一陣後,李難覺得氣氛到了。 也就該走了。 “來日再見,各位保重。” “保重!” “李鏢師保重!” “一路平安!” …… 那些傷殘的鏢師紛紛抱拳行禮,看著李難兩人的身影, 李難笑了笑,嗓子處孕育一種奇妙的音波,高聲道:“鷹兒!” 沒出碗茶時間。 三隻體型巨大,雙臂展翅有六米多長的巨鷹就落在了李難面前。 “這這這……好大的鳥啊,李鏢師果然不是一般人,胯下的鳥都這麼大。” “天地異種,絕對是天地異種,否則絕不可能成長的如此之大。” …… 李難一聲輕笑,忽略了身後那些人眼中的羨慕嫉妒的情感。 一雙細長的鳳眸,夾雜著淡淡的笑意望向一身玉白勁裝的雙兒。 李難出了修長的手,望向眼眸帶笑的雙兒,笑問道: “走不走。” “走去哪兒啊?” “當然是回家了!” “走!” 李難哈哈一笑,一把攬過雙兒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雙兒臉色微微泛紅,卻是一點也不躲避。 “真是造地設的一雙。” “俊男靚女,好不般配。” …… 或許是李難做了手腳,也可能是人性如此。 當然現在的李難並不關心這些世人的閒言碎語。 嗯…… 聽說這青山城最近出現一種喜好割人舌頭的妖魔,你也不知是真是假。 …… 兩日後。 這次或許是少了兩個人。 鷹兒們的速度快上了一籌。 這只是兩天多一點的時間,李難他們就已經到達束河地界。 李難想著順手就把曾靜夫婦給接回鏢局算了。 再加上把那些黑石殺手弄死了大半,李難又富裕了。 完全解釋什麼叫殺人放火金腰帶。 大宗師一個十萬,宗師一個一萬,一個先天一千。 李難表示,今晚所有的消費由李公子買單。 說是說笑是笑。 李難正事還是要乾的。 定位找到曾靜夫婦後。 李難端坐在鷹背上,腳下是萬裡河川。 遙遙望向西邊的那座荒漠,眼瞳中充斥著黑色的流光。 “雙兒我們去接個人。” “誰啊?” 雙兒坐在李難身後,小手緊緊的抱著李難在。 “阿生和靜姐。” “他們回來了,太好了!” 李難倒是少有的見到雙兒在除了自己以外,對其他人表露濃烈的情緒。 這倒不是李難自戀,這是事實。 半日後。 天上飛久了,也是無趣的緊,雙兒也逐漸恢復了平靜。 李難遙遙看到曾靜兩人的位置,只是在他們兩人身後還跟著大批大批的人。 好似在追殺曾靜夫婦,李難當即就按耐不住了,催促著鷹兒快些。 萬裡黃沙中部地區。 正在奔襲的兩人皆是滿臉的凝重。 好似是在逃避什麼一樣。 江阿生更是時不時將擔憂的眼神投向妻子曾靜。 “阿靜,我抱著你吧,你……小心!” 突然。 背後飛射出一道道飛鏢,讓江阿生心生寒意,立刻擋在曾靜面前。 彈指間。 抽出了那把鏽跡斑斑卻堅硬無比的玄鐵鏽劍。 一劍下去破傷風是肯定的。 只是江阿生卻是拿它抵擋飛射而來的飛鏢。 正要直接衝殺過去,將那些人弄死在這裡時。 曾靜突然痛呼了一聲,滿臉的冷汗止不住的流出。 “阿靜,阿靜,你怎麼了,那裡痛,沒事吧……” 江阿生此時的嘴巴乾裂,雙眼紅腫,滿是血絲,十分擔心的看著捂著肚子的曾靜。撕拉—— 叮噹—— 曾靜瞳孔猛的放大,忍著痛,拔出腰間軟劍。 掠過江阿生的耳垂,將射來的飛鏢給彈飛了出去。 只是因為動作過大,臉色更加慘白,潔白的鞋襪處,更是汩汩流血。 煞是嚇人。 “阿靜……今天我們既然不能同生,那就共死吧,不過…… 在此之前,我要將這些人殺光,給我們陪葬。” 曾靜撫摸著江阿生那張看起來有點呆呆傻傻的臉。 露出一個慘白的笑臉,眼角含著一滴晶瑩的淚水。 緩緩道:“我們的孩子沒有了,對不起……阿生……” 江阿生將曾靜輕柔的放穩,苦笑道:“很快,我很快,就來陪你了!阿靜別怕。” “喲,不逃了。” 一人騎著高頭大馬,臉上有疤作馬匪打扮的中年男人率先追了上來。 “不想逃了。” “不想逃了就快點跟我回去,別讓我們耽誤時間。” “我的意思是說,我想讓你們死在這!” “哈哈哈,兄弟們,你聽到他說什麼沒有?他竟然想要我們死在這,你們說他可不可笑。” “可笑!” “可笑!” …… 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多的馬匪匯聚了過來。 沒有細數大約有三千來人。 如此數目堪稱恐怖。 “大哥!” “大哥!” …… 在一眾小弟的簇擁下,一個老男人騎著一頭似虎非虎的猛獸緩緩走了過來。 他頭髮散亂花白卻是虎背熊腰,身材高壯,那健壯發達的肌肉,彷彿有開山之力。 “你們也不要怪我們三千馬匪,我們也是聽別人吩咐辦事。 再者說誰叫你們聽了不該聽到的東西,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 這也是你們命中有此一劫,所以還是請你們兩位老老實實跟我一起,說不準還有條活路。” 馬匪頭子做出我也不想啊,可是我也沒辦法的樣子。 可卻是絲毫沒有放過曾靜夫婦離開的意思。 “廢話少說,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 “我來了!” 江阿生正要衝殺過去。 以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了的心思時,突然聽到李難的聲音傳來。 先是喜上眉梢,隨後又高聲道:“難哥兒快走,不要管我們了。” “說啥呢。我李難也不是那種放棄朋友逃跑的人啊!” 李難嫌棄巨鷹速度太慢,自己駕馭內力,快速落了下來。 剛好來到江阿生的面前。 “等一下我看看靜姐傷勢如何。” “你……怎麼這麼快?” 不說那些馬賊了,就是江阿生也是滿臉的震驚。 “嗐~最近勤奮練功,一不小心就突破了。” 江阿生嘴角抽了抽,臉上寫滿了我不信三個大字。 不過卻沒敢再打擾李難動手醫治。 “喂,小子你誰啊,這麼囂張,有本事報上名來。” 這種挑釁的話語,當然不適合大哥說了,那馬匪頭子身旁的小弟就在這時發揮了作用。 不過很明顯,這個時候並沒有人會搭理他。 李難剛將手搭在曾靜的脈搏上,兩道劍眉就緊緊的皺了起來。 “沒事,只是不能在受到刺激和太大的動作,不然不僅孩子容沒,靜姐的性命也會受到影響。” “行多謝多謝難哥。” 江阿生激動的回道,兩手顫抖著,卻不敢觸碰曾靜, 李難點點頭,先是兌換了安神補身的丹藥,暫時穩定住了曾靜的狀態。 準備回去時找邱瓔珞這專業的醫師來治療。 生機勃勃的青色回春內力,配合著藥力緩緩安定著曾靜疲憊到極致的身體。 李難瞅見效果差不多了。 才緩緩站了起來,擦去了額間的汗水。 等到李難望向這些人時,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 自己幾人已經被圍了起來。 而天空上,被鷹託著的雙兒,緩緩飛下。 喜歡武俠從龍門開始的鏢師生活請大家收藏:武俠從龍門開始的鏢師生活妙筆閣更新速度最快。 您可以在百度裡搜尋武俠從龍門開始的鏢師生活妙筆閣查詢最新章節!

李難前些日子剛回鏢局,就從當家的那裡得到了曾靜被通緝的訊息。

不過這段時,似乎是因為證據不足什麼的,通緝又被撤銷了。

如此作為,在李難看來和開玩笑一樣。

簡直令人匪夷所思。

“怎麼了。”

雙兒幽幽轉醒,眨巴著一雙大眼睛愣愣的看著李難,滿臉的問號。

李難微微一笑,回道:“在想明天怎麼把小林子的事情解決。”

“要不我和你一起吧,一定可以把那個轉……轉輪王打敗的。”

李難笑了笑,撫摸著雙兒披散下來的柔順青絲。

“行,到時候我們一起。”

雙兒眉眼彎彎,將小腦袋緊緊的貼在李難的胸膛。

感受著那強勁的心跳,也就慢慢睡去。

給雙兒蓋好被子。

李難望向系統倉庫裡面的那張體驗卡。

心神大定。

次日。

李難兩人醒來的頗早,幾乎是天邊剛剛出現一抹紅暈。

兩人就已經在林府的丫鬟帶領下,到了洗漱的地方。

順帶用完了餐。

昨夜林震南還想宴請一下李難的。

可想到轉輪王這個歹人後,覺得喝酒誤事,也就不了了之。

林震南在回房後,斟詞酌句的重新寫完了一封信。

大概意思就是。

福威鏢局要和龍門鏢局結盟了,然後就是想以辟邪劍譜為聘禮。

讓林平之娶了嶽靈珊,兩家結為親傢什麼什麼的。

林震南信寫好了,沒怎麼睡就多次醒來。

期間還總是做夢,夢到被人滅門,嚇得一身冷汗。

卻是再也不敢睡了。

也算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天色矇矇亮時。

不待林震南去找令狐沖兩人。

令狐沖反而先一步前來辭別。

再將信件換回後,林震南老樣子,又派出了林平之前去送客。

待到李難來到前院鏢局內的大堂時,林震南其實已經等候多時了。

“林總鏢頭。”

“李鏢師。”

林震南原本蒼白的臉上,已經多出一抹血色。

人看起來也健康多了。

“李鏢師,我聽平兒說,你們龍門鏢局想要和我這福威鏢局結盟,這……可是真的?”

林震南心裡有些忐忑,不過還是問了出來。

“哦,小林和你說了啊,確是我們陸當家想要開闢市場,所以想要借一下福威鏢局的路子。

不過畢竟是相互幫助的,押鏢中要是出了什麼問題,我們龍門鏢局是會出面的。

具體的情況林總鏢頭您可以和我們當家的談。”

李難回憶了一會,緩緩說出。

不過也沒說死,畢竟決定權不在李難手上。

而且陸三金和林震南兩人,本質上生意人的成分要多過江湖人。

李難還是不想過多解釋,他畢竟不擅長這種談生意的事。

林震南則不然,他在聽到李難話語中最後的那句話後,眉宇間的憂慮消散了不少。

他本以為自己只可以拉個虎皮,還真沒想到龍門鏢局會如此仗義。

直接出人保護。

當然這還是林震南誤會了,鏢局出人沒事,可是卻是要花錢的。

不過估計林震南也不在意那三瓜兩棗的。

畢竟他家也算的上的百年老企業了,錢財還真不缺。

尤其是在每一代人都練了辟邪劍的情況下。

雖然得罪了不少人,可也守下了那些家業錢財。

也就是近年來,天地大變,林震南實力跟不上。

不然也不用和龍門鏢局結盟。

他不僅僅是想保住兒子的性命,還想守住這偌大的祖宗家業。

“那李鏢師,我們什麼時候動身前往龍門鏢局,老朽也想和陸大當家詳談。”

李難當即就有些錯愕,沒想到這林震南如此心急。

不過仔細在心中回憶了一下這福威鏢局的處境後,李難也就理解了。

這幾乎可以說是危在旦夕也不為過。

李難從林震南下首的椅子走了下來,拱了拱手道:

“林總鏢頭在等些時日,昨晚的那些殺手還沒走,待小子將他們都給解決後,我們在同去如何。”

林震南微微一愣,老臉上多出幾分尷尬。

“倒是老朽孟浪了,讓李鏢師笑話了。”

林震南的一波自嘲,成功化解了自身尷尬。

李難也是立刻接上話茬。

說再等待一些日子就好。

兩人就是一通打太極,場面話卻是一句也不少。

這也就是李難不想做生意的原因,實在是太麻煩了。

所以這種煩人的事情,還是交給陸三金吧。

時間推移,日月輪換。

春日也走到西山準備休息,一陣清風徐徐吹來。

揚起了窗臺前李難額頭處的幾縷碎髮。

雙兒怔怔的看著李難那被映的通紅的臉失神。

不由自主的伸出了芊芊玉手幫李難整理髮髻。

青玉烏木製成的髮簪被雙兒輕輕取下,含在嘴裡。

李難望著面臉認真的雙兒,嘴角微微上揚,心裡很舒服。

“雙兒給我整個好看的。”李難調笑道。

“好~”

雙兒依著李難的性子,如蔥根般的玉指在李難髮絲間移動。

李難覺得很是舒服,沒一會就進入了半眯著的狀態。雙兒呆愣愣的看著面前這張矜貴的面龐,忍不住將臉貼在了李難的肩膀處。

只是如此,雙兒心裡就已經有了莫大的歡喜。

一輪皎潔的圓月不知道什麼時候爬上了穹頂。

李難幽幽醒來,感覺肩膀處有些沉,一回頭,就看到雙兒也姍姍醒來。

此時正在揉那睡眼惺忪的眼睛,可愛極了。

李難哈哈一笑,攬過雙兒,將她橫抱在懷裡。

就要吻去。

雙兒搖擺著小手,抵著李難胸膛象徵性的反抗一二下。

只是這時。

林平之過來邀請李難兩人用晚上的飯食。

剛好瞧見這一幕,尷尬的站在院子裡,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發聲。

只好低著頭,假裝嗓子不舒服的咳嗽了兩下。

雙兒聽到動靜,臉蛋刷的一下就紅了,彷彿可能滴出血一樣。

那張櫻唇更是微微紅腫,此時正用幽怨的小眼神看著李難。

表達著不滿,至於心裡卻是覺得一陣甜蜜和臊的慌。

本想慌不擇路的逃走。

哪裡想到李難卻抓的更緊,古無奈拿著小粉拳輕錘李難胸口。

表達不滿。

這時

李難耳朵微動,眼瞼微微低下,漆黑的眸子裡黑霧翻湧,望向外面的黑夜。

只見李難緩緩站起身,將雙兒輕柔的放下。

正要開口要雙兒躲好,自己準備裝筆了。

恍惚間雙兒那雙瞪大的杏眸裡有一閃而過的淚意。

李難心一軟,抿了抿唇,卻是沒再開口。

這時雙兒臉上露出一副計謀得逞的笑容。

李難就知道自己上當了。

這小妮子太瞭解李難。

李難吃軟不吃硬,這總算是被雙兒給抓住了。

李難無奈的搖了搖頭,卻突然想起這是雙兒許久未見的頑皮。

這自從東海城回來,李難就感覺到雙兒的心境出了問題。

人每天都是無精打採的,也特別依賴李難。

甚至於好幾次練功時,精氣神都合不在一起形不成大宗師領域,境界更是有滑落的風險。

如今看著她俏皮的模樣,李難心裡也是鬆了口氣。

“好,我們一起出發,打敗那個不知死活的轉輪王。”

李難笑著,主動伸出了手,雙兒立刻會意,用柔軟的小手迎了上去。

讓窗外裝作沒看見的林平之一陣羨慕。

可想到昨夜父親和自己說的話。

說是向華山派提親,林平之心裡雖然忐忑,可也安穩了不少。

“好了,我們走吧,對了小林,那些人過來了。”

林平之腳步一頓,略微回想一下,這才突然想起現在鏢局的處境。

當即將腦袋中那些雜亂的念頭拋到腦後。

“難哥兒,你是說……昨夜那個殺手。”

李難搖了搖頭,已經到來到林平之身後。

聲音帶著幾分冷漠的回道:“不是一個……是一堆。”

李難向來喜歡多做些準備。

早早就把霍休和鍾震國兩人找了過來。

並且讓一眾妖魔埋伏在城外,種【域種】——黑霧石。

李難總是喜歡做兩手準備的,畢竟生命無價。

霍休身為青衣樓總扛把子,自然是有一定實力的。

就算是沒有轉輪王強,也差不了多少。

至於鍾震國鍾老大,估計只單手單錘都可以單刷轉輪王了。

畢竟不管怎麼說,鍾震國在十多年前就是大宗師了,他天賦自然不用多說的。

早早就達到大宗師巔峰多年。

簡直堪稱是海盜版的蕭峰也不為過。

他們兩人在李難的安排下,躲進了附近的房舍裡。

主要還是防止轉輪王跑路。

李難有自信,這轉輪王是打不過自己的。

主要是他那鬼神莫測的恐怖身法,讓李難覺得棘手。

不過若是讓李難能近距離和轉輪王過上兩招。

李難那萬化武意也就可以派上用場了。

到時候。

只要轉輪王停留的時間足夠長,他的生路就越渺茫。

至於危險?這顯然不在李難考慮的範圍。

我堂堂一代妖魔君王,豈會被這小小的陰溝里老鼠打敗。

這不是開玩笑嗎?

李難膨脹了,而且還很囂張。

一行三人皆是有武功傍身的,速度都是極快。

不過碗茶時間,就穿過一座座錯落的屋子,來到福威鏢局門前。

“難哥兒,不用叫我父親他們麼?”

李難擺了擺手,示意無需他們。

這又不是低武,人多又沒用。

要是正在打架時,那轉輪王把他那重若千斤的轉輪劍意發出。

估計昨夜在場的大半鏢師都會當即跪倒在地。

不是李難看不起他們,可是事實就是如此。

鏢師這個行當,李難就沒見過武功境界高深的。

還是那句老話。

一個武者都是宗師境的高手了,還去走鏢。

不說掙的少,主要還是有些丟人。

畢竟在這個時代,一位領悟武意的先天高手,不說可以開山立派。

但是當一派掌門,那也是中規中矩的。

哪裡用的著奮鬥在一線,當然李難相信,隨著越來越多的武者成為宗師。

這宗師境也終究會泯然眾人矣。

緩緩收斂心中的思緒,李難遙遙望向外面平靜的黑夜。不由得噗嗤笑出了聲。

林平之境界低了些,所以太遠的地方他感知不到。

疑惑的問道:“難哥兒,何故發笑啊。”

李難沒急著回,反而緩緩站直身子,眺望遠方。

浩瀚的精神力如同一張大網,向著四周覆蓋而去。

李難眯著眼,笑著回道:“那轉輪王不知道是不是暗殺低境界的武者,暗殺的多了,一直在玩這種把戲,實在是無聊。”

李難的話語中完全沒有掩飾對轉輪王的不屑。

可與此同時。

李難在天空中織成的精神力大網,並沒有向著遠處的黑暗掃去。

相反。

它向著福威鏢局飛來,更準確的說是向著林震南住的地方掠去。

從其靈活程度和那恐怖的速度來看。

李難一開始的目標就是林震南住的地方。

李難昨天接到任務,半夜醒來,就在思考這轉輪王到底是為什麼要滅門福威鏢局。

當然李難說是思考。

可他用腳都可以呀想到他是想要林家的那本辟邪劍譜。

如此。

李難就更加確信,這轉輪王練的是葵花寶典。

只是李難並不知道轉輪王練到什麼地步了。

不過李難可以確信的就是。

這轉輪王還在大宗師之境,雖然十分強大。

可李難並不懼怕。

在李難那堪稱天羅地網一樣的精神力下。

轉輪王那披著黑袍的身子緩緩出現在李難的感知中。

“轉輪王,你的這點子心思,我可猜出來了!”

“呵呵,李鏢師果然慧眼如炬啊。”

被識破計策的轉輪王也不掩飾。

談著屋簷,落下了月下。

“轉輪王你不練轉輪劍,去練什麼葵花寶典呢?”

李難不加掩飾的鄙夷。

坐在屋簷上,俯視著李難的轉輪王心頭一突。

隱藏在兜帽下的面孔上閃過凝重。

又出了叛徒,還是……焱公子哪裡洩露的訊息?

萬般思緒在心頭,而轉輪王卻突然兩聲豪邁的狂笑。

中氣十足,一點也沒有了往日沙啞低沉的感覺。

李難看了眼雙兒,低聲道:“解決完外面的那些殺手,再來幫我。

嗯……

有老鍾幫忙,你也休息點安全。”

李難看著雙兒嬌小玲瓏的身材,忍不住提醒。

“我會小心的,你也是。”

雙兒早早就知曉李難的安排,也不意外。

只是擔心李難的安危罷了。

李難點頭,虛空一抓,一柄通體烏黑的精緻長槍就出現在手中。

“轉輪王,今日就讓我來領教一下你的新招式。”

李難還沒奔去。

突然手被一股柔軟牽住。

只看到雙兒緩緩在手中凝出一把寒冰長劍。

此劍的出現,雙兒的臉色突然變得蒼白,周身的氣場也冷冽起來。

而那寒冰長劍周圍的空氣更是凝結出了茫茫的白霜。

“你喜歡用劍。”

雙兒看著李難的眼睛,肯定的說道。

李難有些錯愕,但很快臉上就滿是笑容。

“我只喜歡用雙兒的劍。”

李難其實在墨劍隕落之後,已經不再拘束於兵器了。

就算是一雙肉掌,李難也可以所以隨手拍出降龍十八掌。

類似於達到了手中無劍,心中有劍,無招勝有招的境界。

似是而非。

但是李難表示,還行這種狀態很舒服,繼續保持就好。

“老鍾保護好雙兒。”

“是!”

黑暗中,鍾震國翁生翁氣的回了一句,拎著一對嶄新的六角梅花錘從那些殺手的後方一棟房屋走出。

這也是給那些黑石殺手的退路堵住了。

轉輪王這時哪裡不知道自己被李難算計了,不過他還沒有逃走。

此次,他就是為了辟邪劍譜而來。

說什麼也不能空手而歸。

所以……

“阿武,給他們看看我們的準備。”

轉輪王絲毫不慌,遙遙望向外面的那些被圍堵的黑石殺手。

“是。”

阿武領命,將身上寬大的黑袍掀開。

頓時就讓林平之倒吸一口涼氣。

原來這些人,每人身前都抱著一個不到三歲的娃娃。

竟然用這種卑劣的行為威脅李難。

“李鏢師,你看……老夫的這招如何。”

李難臉色頓時就陰沉下來。

他是真沒想到,堂堂大宗師。

竟然會用如此手段。

難道他就不怕犯了江湖忌諱。

天下武者共殺之嗎?

他就不怕大明兩廠一衛一門對他這黑石斬盡殺絕嗎?

如此行徑,當真不為人子!

“李鏢師,大家都是聰明人,就不要玩什麼花花腸子了。

那位林總鏢頭可在,我想你也應該知道我想要什麼。”

林震南早早就聽到了動靜,只是沒出來。

此時知道自己瞞不住了,頂著慘白的臉,在王夫人的攙扶下,緩緩走出。

“前輩武功如此之高,要這一本有缺陷的劍法又有何用呢?”

“本座自有本座的用處,就無需你來多管。

廢話少說,本座就只問你,給還是不給!阿武!”

轉輪王視人命為草芥,完完全全就是個瘋子。

而那一臉呆滯模樣的阿武,就是轉輪王最成熟的兵器。只見阿武高高舉起手上昏迷中的娃娃,眼神依舊如故。

只是現在的呆,更像是一種殺人如麻後的一種無所謂。

或許在阿武看來,殺個孩童,和殺一隻雞無異。

李難只覺得一陣頭痛。

更是覺得這些人比之那些沒有情感的低階妖魔也沒有差別了。

說是畜生也不過。

林震南站在李難身旁,卻是無奈一笑,已經準備將東西交出。

這朝廷最忌諱的就是江湖人威脅到普通人的生命。

到時候處理去,估計林震南的鏢局也開不下去了。

在林震南看來,遠處的轉輪王,這是已經瘋了。

而他可不想讓自己一家人,自己整個鏢局陪他一起瘋。

“就在這裡,前輩若是要,就拿去吧。”

林震南萬般感慨的從鼓鼓囊囊的懷裡拿出一件橙黃袈裟。

卻是因為受了內傷,堪堪丟出去三五米遠。

李難皺了皺眉。

一揮衣袖,將這邪門的武功吹到了轉輪王手中。

高聲道:“現在你可以把這些孩子放下了吧。”

轉輪王接過袈裟,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辟邪劍法。

心神大定。

“既然李鏢師如此關心那些娃娃,不如自廢武功吧,自廢武功,我就放了那些娃娃一馬。”

轉輪王東西到手後,反而不急著離開了,似乎想要李難的性命。

雙兒卻是緊張的抓住了李難的手。

李難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安心,同時望向轉輪王冷聲道:“你腦子被驢踢了是吧?不想活,就儘管說。”

李難雖然不想讓那些孩童白白死去,可並不代表著李難是個聖母。

“哦,這麼說李鏢師心思如此狠毒了,不過是些許武功,竟然可以比的上那些四十多條人命呢?”

遠處。

不知道轉輪王是不是早有準備。

一些平頭百姓都在圍觀。

人一多,風言風語就多起來了。

“虧我還把他當成大俠呢,竟然捨不得武功救人。”

“就是就是,我看著福威鏢局和這種人扯在一起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還有那女人,真不知羞恥,大庭廣眾之下,和一個男人拉拉扯扯。”

……

各種汙言穢語全是攔不住的從他們嘴巴里噴出。

李難的眉頭越皺越深,心中的暴怒,連無相神功都壓制不住。

而雙兒更是下意識想要收回手,卻被李難穩穩的牽住。

“不過是些許凡人罷了,不用在意。”

李難話語逐漸冷漠無情。

引的他周旁的林平之心中膽寒不知道怎麼的,對李難平空生出一股敬畏。

“再給你個機會,你放還是……不放。”

李難冷喝了聲,一身衣袖無風自動。

腳下更是生出一朵黑色蓮花。

只是在黑夜裡,卻是一丁點,也不引人注目。

“李鏢師何出此言?他們的性命不是掌握在你手上嗎?或者……”轉輪王盯著雙兒嬌好的面容,自己她體內蘊含的龐大能力。

忍不住的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

你永遠想象不到,一個太監對於女人的渴望。

李難眼瞳深處黑霧繚繞,一眼就看到了他黑袍下掛在臉上的面具。

以及那雙淫邪的眼睛。

當即就知道他要放什麼狗臭屁。

冷笑一聲,眼神中是毫不掩飾的殺意。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走了,都給本君死在這裡!”

李難一步橫空。

腳下黑色蓮花盛開,並且以極快的速度向著周圍蔓延。

同時。

整座青山城不約而同的升起了黑霧。

雖然看起來十分分散,可是卻在以極其之快的速度聯合起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李難坐在了一把王座上,雙兒一襲白衣勝雪,輕柔的靠在李難的肩膀。

“難哥兒,你做什麼我都支援你。”

雙兒十分肯定的直視著被面甲覆蓋臉龐的李難。

下方福威鏢局一眾人等,驚的嘴巴都快落到了地上。

林平之更是滿臉的錯愕,口中直呼:“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

轉輪王在瞧見青山城各處黑霧升起時,就知道大事不妙。

拔腿就跑。

可惜。

遲來的覺悟,終究是晚了。

一尊足以遮天蔽日的高大黑影,緩緩從街道的陰影中站起。

十分輕鬆的將轉輪王擒拿住了。

至於下方的一眾黑石殺手。

他們在李難一步登天時。

就已經要下殺手了。

可惜,還是那句話。

一步慢,步步慢。

被李難控制的黑霧加上李難的領域直接鉗制住了。

在黑霧的裹挾下,那些孩童都落在了李難手裡。

其實在這些黑石殺手進入青山城時,就已經落在了李難的陷阱裡。

之前一直不動用這個手段。

一是耗費黑霧。

二則是腦山一隻妖魔更改記憶實在太慢了。

李難尋思著要不請系統君出手,整個高科技什麼的。

一勞永逸。

李難可不想只是成為一個山寨大王。

那生活多無趣啊?

不過現在的耽誤之急,卻還是解決掉這個。麻煩的轉輪王。

“轉輪王給你活的機會,你不珍惜,非要挑釁我,現在高興了?”李難一陣教訓後,轉輪王已經出氣多,進氣少。

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啪——

李難帶著解決私人恩怨的心情。

隔空運起滾滾黑霧形成大手,一巴掌將轉輪王臉上的鬼臉面具拍碎了。

“呦,你這葵花寶典還越練越年輕了啊。”

李難有些驚訝的看著面前的這個青年,沒想到這葵花寶典還有如此之功效。

“嗬嗬……”

轉輪王像一條死狗一樣,被那已經縮小成兩丈高的影王真身掐住。

“嗯,算了給你一個痛快吧。”

李難本來是想將他千刀萬剮的,畢竟這玩意兒簡直不當人子。

可是為了自己在雙兒眼中的形象,卻終究還是手下留情了。

嗯……只是直接送他歸西,沒有折磨李難覺得自己已經十分人道了。

至於那些殺手。

李難尋思著轉輪王黃泉路上太孤單了。

就給他送了幾十個手下過去。

李難感慨,自己簡直是個良心大大的好人。

至於其他人……

瞧見了轉輪王一行人的慘死。

被李難那冷漠不含一絲感情的眼神掃過時,皆是忍不住一顫。

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那幾個多嘴多舌的,李難決定還是懲罰一下,比較公道。

嗯……

就拔舌吧。

什麼你說李難是夏桀?

李難表示本君就是了怎麼了,不要讓我逮住你們這群鍵盤俠。

不然給你們上指刑。

李難安排完一切後,卻是直接提交任務。

系統君也給李難打過招呼了,自然讓李難放下了心。

【任務:黑石之殤(已完成)】

【黑石首領轉輪王意圖在明日滅門福威鏢局,想要得到辟邪劍譜,完善自身武道。】

【完成要求:殺死轉輪王為基本要求。】

【獎勵:恆能40萬;葵花寶典(殘);葵花寶典(大成經驗包);轉輪重劍(魔改)】

以上就是李難此次的收穫。

不過在李難的極力要求下,只剩下了一把魔改的轉輪劍。

其他的獎勵匯聚成【大夢術3】

李難瞭解了一下使用步驟後。

猶豫了一陣。

手中亮起一抹柔和的白光。

引的那些武功修為沒到宗師境的人當場雙眼無神,半開半闔,陷入了夢鄉。

不過宗師境界已經淬鍊了靈魂。

這中大夢術卻是沒有了效果。

這個時候。

腦山又派上了用場。

李難來到目瞪口呆,滿臉畏懼的林震南面前。

卸下了黑甲,笑道:“林總鏢頭,倒是讓你看到本君失態的模樣,卻是失笑了。”

林震南此時心裡一顫一顫的,那種如神似魔的高階生命氣息,讓林震南止不住的就想逃跑。

看著李難那張熟悉的臉。

林震南卻是怎麼也不敢言語。

李難最煩的就是這個。

只要李難暴露了影魔的身份,那些人對李難的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你難哥真的不想要啊!!!

“無礙啊,林總鏢頭放心,你馬上就會忘記這件事。”

“腦山動手吧,記得別傷了林總鏢頭。”

“是。”

一直躲在李難背後,不敢說話的腦山,這時才躡手躡腳的走了出來。

“李……李……李賢侄,這是做些什麼?”

林震南心中害怕,想和李難攀個關係。

李難笑道:“林總鏢頭,放心,待會你醒來時一切就又會恢復你熟悉的模樣,腦山快點。”

“噢……好好好!”

腦山急忙應了聲,一把摁住了欲哭無淚的林震南。

兩人直接對視,過了將近半個時辰後。

才將林震南搞定。

大致的修改就是。

沒有妖魔,全是李難的領域特別。

有一種壓制的能力等等,反正真的混假的,假的混真的。

真真正正的真假難辨。

“呼……”

一莊事情了結,李難也是如釋重擔般撥出一口長氣。

雙兒站在李難身後,輕柔的給李難捏肩膀。

“雙兒這次我們差點就翻車了。”

“有你在,哪裡有那麼容易翻車。”

雙兒冰雪聰明,雖然不知道“翻車”是什麼意思。

可略微思考一下,也就知道了。

“待到明日,這事情也就結束了,我們就可以回鏢局了。”

“是啊……終於可以回鏢局了。”

雖然跟著李難出來,不過短短几天的時間。

但是這幾天卻是格外的熬人。

次日。

天邊一抹魚白緩緩出現,冷烈清新的空氣中溫暖的陽光不時。

春日春風,好春光。

“李鏢師,雙兒姑娘,兩位不愧是武林中的豪傑俠女,我代表我們青山城,多謝你們出手搭救那些孩子。”

青山城的城主十分做出一副十分感動的模樣,將五十來兩銀子拿給了李難兩人。

也不知道私底下剋扣了多少?

還說自己要給龍門鏢局寫上一副牌匾。

也不知道想借此,在再怎麼撈銀子。

李難卻是連連拒絕,表示鏢局的牌匾是青州知府題過字的,就不用你寫的牌匾了。

這城主一聽,頓時就慫了。

這青橙他爹可是他頂頭上司。他哪裡敢造次。訕訕一笑,也就不了了之了。

說什麼衙門還有要事要處理,趕緊腳底抹油跑路。

李難不屑一笑,卻是沒再管他。

“林總鏢頭,不知您是現在就跟我一起去鏢局還是等待一段時間呢?”

李難其實傾向於後者。

畢竟現在鏢局的麻煩事不少。

李難回去已經準備,快刀斬亂麻了。

主要還是陸三金在他弟弟陸焱身上,是猶猶豫,磨磨唧唧,下不了決心。

李難是想直接上門踢館。

有來有往的朋友才能做的長久麼。

前些日子陸三金始終狠不下心來,加上福威鏢局的這檔子事。

讓李難抽不出空,才讓那陸焱跳到現在。

不然李難早就一巴掌一個,讓他們全都給我坐下。

林震南也再猶豫,不過看著自己的這幫老兄弟們個個帶上。

還有鏢局如同遭受風暴一般,基本是要重新裝修了。

林震南略微思考,臉上已經帶著歉意的笑容了。

“李鏢師還真是不好意思,你也看到了,我這鏢局遭受了這麼一遭百廢待興,再過些時日吧,到時候我先給你們寫信就好。”

林震南不提還好。

這一提,李難就尷尬起來,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其實他這鏢局裡面的建築是沒啥需要維修的,可是誰叫最後關頭李難開大了呢。

那百來丈的恐怖身子,隨隨便便撥弄幾下這鏢局建築也就差不多崩塌了。

“那行,林總鏢頭,我和鏢局同僚就在束河恭候大駕了。”

“唉~不敢當,不敢當。”

兩人互相推諉了一陣後,李難覺得氣氛到了。

也就該走了。

“來日再見,各位保重。”

“保重!”

“李鏢師保重!”

“一路平安!”

……

那些傷殘的鏢師紛紛抱拳行禮,看著李難兩人的身影,

李難笑了笑,嗓子處孕育一種奇妙的音波,高聲道:“鷹兒!”

沒出碗茶時間。

三隻體型巨大,雙臂展翅有六米多長的巨鷹就落在了李難面前。

“這這這……好大的鳥啊,李鏢師果然不是一般人,胯下的鳥都這麼大。”

“天地異種,絕對是天地異種,否則絕不可能成長的如此之大。”

……

李難一聲輕笑,忽略了身後那些人眼中的羨慕嫉妒的情感。

一雙細長的鳳眸,夾雜著淡淡的笑意望向一身玉白勁裝的雙兒。

李難出了修長的手,望向眼眸帶笑的雙兒,笑問道:

“走不走。”

“走去哪兒啊?”

“當然是回家了!”

“走!”

李難哈哈一笑,一把攬過雙兒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雙兒臉色微微泛紅,卻是一點也不躲避。

“真是造地設的一雙。”

“俊男靚女,好不般配。”

……

或許是李難做了手腳,也可能是人性如此。

當然現在的李難並不關心這些世人的閒言碎語。

嗯……

聽說這青山城最近出現一種喜好割人舌頭的妖魔,你也不知是真是假。

……

兩日後。

這次或許是少了兩個人。

鷹兒們的速度快上了一籌。

這只是兩天多一點的時間,李難他們就已經到達束河地界。

李難想著順手就把曾靜夫婦給接回鏢局算了。

再加上把那些黑石殺手弄死了大半,李難又富裕了。

完全解釋什麼叫殺人放火金腰帶。

大宗師一個十萬,宗師一個一萬,一個先天一千。

李難表示,今晚所有的消費由李公子買單。

說是說笑是笑。

李難正事還是要乾的。

定位找到曾靜夫婦後。

李難端坐在鷹背上,腳下是萬裡河川。

遙遙望向西邊的那座荒漠,眼瞳中充斥著黑色的流光。

“雙兒我們去接個人。”

“誰啊?”

雙兒坐在李難身後,小手緊緊的抱著李難在。

“阿生和靜姐。”

“他們回來了,太好了!”

李難倒是少有的見到雙兒在除了自己以外,對其他人表露濃烈的情緒。

這倒不是李難自戀,這是事實。

半日後。

天上飛久了,也是無趣的緊,雙兒也逐漸恢復了平靜。

李難遙遙看到曾靜兩人的位置,只是在他們兩人身後還跟著大批大批的人。

好似在追殺曾靜夫婦,李難當即就按耐不住了,催促著鷹兒快些。

萬裡黃沙中部地區。

正在奔襲的兩人皆是滿臉的凝重。

好似是在逃避什麼一樣。

江阿生更是時不時將擔憂的眼神投向妻子曾靜。

“阿靜,我抱著你吧,你……小心!”

突然。

背後飛射出一道道飛鏢,讓江阿生心生寒意,立刻擋在曾靜面前。

彈指間。

抽出了那把鏽跡斑斑卻堅硬無比的玄鐵鏽劍。

一劍下去破傷風是肯定的。

只是江阿生卻是拿它抵擋飛射而來的飛鏢。

正要直接衝殺過去,將那些人弄死在這裡時。

曾靜突然痛呼了一聲,滿臉的冷汗止不住的流出。

“阿靜,阿靜,你怎麼了,那裡痛,沒事吧……”

江阿生此時的嘴巴乾裂,雙眼紅腫,滿是血絲,十分擔心的看著捂著肚子的曾靜。撕拉——

叮噹——

曾靜瞳孔猛的放大,忍著痛,拔出腰間軟劍。

掠過江阿生的耳垂,將射來的飛鏢給彈飛了出去。

只是因為動作過大,臉色更加慘白,潔白的鞋襪處,更是汩汩流血。

煞是嚇人。

“阿靜……今天我們既然不能同生,那就共死吧,不過……

在此之前,我要將這些人殺光,給我們陪葬。”

曾靜撫摸著江阿生那張看起來有點呆呆傻傻的臉。

露出一個慘白的笑臉,眼角含著一滴晶瑩的淚水。

緩緩道:“我們的孩子沒有了,對不起……阿生……”

江阿生將曾靜輕柔的放穩,苦笑道:“很快,我很快,就來陪你了!阿靜別怕。”

“喲,不逃了。”

一人騎著高頭大馬,臉上有疤作馬匪打扮的中年男人率先追了上來。

“不想逃了。”

“不想逃了就快點跟我回去,別讓我們耽誤時間。”

“我的意思是說,我想讓你們死在這!”

“哈哈哈,兄弟們,你聽到他說什麼沒有?他竟然想要我們死在這,你們說他可不可笑。”

“可笑!”

“可笑!”

……

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多的馬匪匯聚了過來。

沒有細數大約有三千來人。

如此數目堪稱恐怖。

“大哥!”

“大哥!”

……

在一眾小弟的簇擁下,一個老男人騎著一頭似虎非虎的猛獸緩緩走了過來。

他頭髮散亂花白卻是虎背熊腰,身材高壯,那健壯發達的肌肉,彷彿有開山之力。

“你們也不要怪我們三千馬匪,我們也是聽別人吩咐辦事。

再者說誰叫你們聽了不該聽到的東西,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

這也是你們命中有此一劫,所以還是請你們兩位老老實實跟我一起,說不準還有條活路。”

馬匪頭子做出我也不想啊,可是我也沒辦法的樣子。

可卻是絲毫沒有放過曾靜夫婦離開的意思。

“廢話少說,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

“我來了!”

江阿生正要衝殺過去。

以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了的心思時,突然聽到李難的聲音傳來。

先是喜上眉梢,隨後又高聲道:“難哥兒快走,不要管我們了。”

“說啥呢。我李難也不是那種放棄朋友逃跑的人啊!”

李難嫌棄巨鷹速度太慢,自己駕馭內力,快速落了下來。

剛好來到江阿生的面前。

“等一下我看看靜姐傷勢如何。”

“你……怎麼這麼快?”

不說那些馬賊了,就是江阿生也是滿臉的震驚。

“嗐~最近勤奮練功,一不小心就突破了。”

江阿生嘴角抽了抽,臉上寫滿了我不信三個大字。

不過卻沒敢再打擾李難動手醫治。

“喂,小子你誰啊,這麼囂張,有本事報上名來。”

這種挑釁的話語,當然不適合大哥說了,那馬匪頭子身旁的小弟就在這時發揮了作用。

不過很明顯,這個時候並沒有人會搭理他。

李難剛將手搭在曾靜的脈搏上,兩道劍眉就緊緊的皺了起來。

“沒事,只是不能在受到刺激和太大的動作,不然不僅孩子容沒,靜姐的性命也會受到影響。”

“行多謝多謝難哥。”

江阿生激動的回道,兩手顫抖著,卻不敢觸碰曾靜,

李難點點頭,先是兌換了安神補身的丹藥,暫時穩定住了曾靜的狀態。

準備回去時找邱瓔珞這專業的醫師來治療。

生機勃勃的青色回春內力,配合著藥力緩緩安定著曾靜疲憊到極致的身體。

李難瞅見效果差不多了。

才緩緩站了起來,擦去了額間的汗水。

等到李難望向這些人時,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

自己幾人已經被圍了起來。

而天空上,被鷹託著的雙兒,緩緩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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