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沾血佛珠

武俠輔助系統·靜水雲居·3,110·2026/3/26

本想嚴詞拒絕,但齊越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那弟子也只能冒著風險為他進去通報。( 好看的小說 “重要物件?”守衛弟子稟報後,暮雲橫眉頭一皺,隨即想起了什麼,大手一揮道:“速去招他進來!”神色有些激動,就連之前蒼白的臉上也多了一絲紅潤。 屋內眾人不解,一向沉穩的掌門為何突然如此,但見對方沒有解釋的意願,就只好翹首以盼等待著齊越進來。 守衛弟子通知他之後便繼續留在門外看守,剩下他一人走了進來。剛一進門頓時感到屋內與之前不太一樣,原來封閉的門窗都已開啟,外面的陽光照耀進來,將屋內情形畢露無遺。 整間大廳一共坐著七人,五男兩女。 暮雲橫左手邊坐著一位仙風道骨的老道士,從他一進門就報以善意的目光看著他,應該就是玄虛觀的蒼松子。而其餘人他當初在六陽殿內都見過,觀其穿著大概是其餘五峰長老。 因為在座的都是前輩,齊越也不敢仔細觀察,對著暮雲橫就走到跟前躬身施禮道:“見過暮掌門!” 暮雲橫眯起眼睛,面露溫和笑容,頗為滿意的道:“嗯,剛剛弟子通報,說你有重要物件呈上?” 既然知道兩派的關係,那齊越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於是恭敬答道:“回稟掌門,我確實有東西呈上,不過此物是給玄虛觀的蒼松子觀主”說著從懷裡取出早已準備好的兩本書籍,轉身遞到蒼松子跟前。 老道士顯然沒有料到此情況,看了看身旁眾人,以示詢問。但除了暮雲橫好像早就知道以為,其餘人都是一頭霧水,左顧右盼。 於是面露詫異問道:“貧道似乎與少俠素未謀面,為何要送老道重要物件呢?” 見他如此問道,齊越便將慧智禪師交待的事情,以及他的死訊一一告知對方。 老道聽完之後,面色深沉如水,閉上眼睛半晌也沒有說話,但齊越卻發現他手中的拂塵似乎隱隱在發抖,顯然是因為內心極度憤怒又不願表達,壓抑之下所致。 這時暮雲橫突然一聲長嘆“唉~是我劍宗害了禪師!要不是……”話到一半,突然有些哽咽,沒有繼續說下去。 [天火大道] 不光是他,齊越目光一掃,發現其餘幾位長老也都痛心疾首,暗自搖頭。 半晌之後,老道先睜開眼睛,之前的目光中流露的痛苦之色已然消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片刻便又恢復到了之前的淡然。 從齊越手裡接過兩本書籍,看著上面早已風乾的血跡,老道眼中有閃過一絲痛苦,連連搖頭嘆息道:“沒想到啊!我與他明裡暗裡鬥了半輩子,到頭來臨死之際最相信的人卻是我,真是……” 此刻暮雲橫也已從悲傷中恢復過來,見老道如此傷心,出言勸解道:“師弟切勿太過傷心,禪師既然臨死之際將此物託付與你,想必裡面定然隱含重要訊息,我們要趕緊知道里面說的是什麼,好找出兇手為他報仇啊” 老道被暮雲橫的一番話驚醒,強忍悲傷道:“師兄說的是,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感冒天下之大不韙作出此等事情來!” 說著便翻開上面第一頁,頓時一愣:“這是……”和之前齊越看見的一樣,全部都是空白,一個字也沒有。 期待了半天,就是這麼一個結果,眾人瞬間將目光集中在齊越身上,包括蒼松子在內都有些目光不善,看情況今天齊越要不給個解釋,怕是連這個門都走不出去。 被眾多高手同時盯住,齊越的壓力可想而知,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急忙擺手解釋道:“這書我從慧智禪師的手裡接過之後就是這個樣子,並非我的失誤”說完還特意加了句“我當時就想,可能慧智禪師怕被惡人搶去,所以用了特殊手段,只有以相應的手法才能得知上面的內容” 在座的都是高人,齊越撒沒撒謊一眼就可以看得出來,再加上他說的話有些道理,所以也就沒有再說什麼。 暗自擦了把汗,心想:這是什麼事啊,千辛萬苦將東西送來,還差點被誤會,真倒黴。 “這下可麻煩了,這世間讓字現形的辦法千奇百怪,誰又能知道該怎麼解才好!” “是啊!眼看武林大會還有一個時辰就要開始,時間不多了” ………… 一時間各峰長老議論紛紛,拿不定注意。包括暮雲橫在內也是眉頭緊鎖,眼看秘密就在眼前可被辦法破解,一眾人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 別人託付的事情既然已經完成,齊越見眾人一時間也討論不出什麼,所以正準備告辭的時候,一旁的蒼松子卻突然抬頭問齊越道:“他……圓寂的時候可有說些什麼,或者是給你什麼特別的東西?” 他這麼一問,頓時將眾人的注意力又集中道齊越身上,他自然是走不成,只好努力回想道:“慧智禪師當時可能中了一種邪門的手段,話都還沒說完就突然渾身漲紅,雙目圓瞪,猛然一下爆裂而亡,就連屍體都沒有留下,所有……” “混賬!”在場長老一聽慧智禪師死的如此悽慘,一個個怒髮衝冠,拍桌而起,就連兩名女性長老也氣的不輕,一掌將自己身旁的茶桌拍碎。 更別說是和他關係極好的蒼松子,雖然沒有激動道拍碎桌子,但手裡端起的茶杯,瞬間被捏碎,甚至茶水撒了一身也沒有注意到。 齊越則被他們嚇了一跳,連忙朝稍微穩重一些的暮雲橫那邊挪了挪,避免和這些人站的太近,萬一被波及到可沒人給他道歉。 似乎意識到自己失態,蒼松子將手中茶杯的碎片隨手放回桌面,起身走到齊越跟前,目光凌厲的頂著他問道:“你可知道那些人的來歷?” 面對這樣的頂尖高手直面帶來的壓力,齊越嚥了口口水,強忍心中顫抖,仔細回想後答道:“回前輩的話,害死慧智禪師的那夥人因為當時天色太晚,加上我也沒有與其直接面對,所以不清楚他們的來歷” 聽他這麼一說,蒼松子憤怒的目光中有閃過一絲失落,但齊越接著說道:“雖然我不知殺他那夥人的來歷,但是我與禪師曾在之前初次相遇之時,他遭受到過一夥自稱碧寒洞之人的襲擊” “碧寒洞!!” 眾人驚道,就連一直沉穩的暮雲橫也猛然站了起來,那張枯槁的面龐上首次顯現出一絲驚色。 蒼松子亦是如此,他往前邁了一步,伸手抓住齊越的衣服,驚訝中又帶著一些激動問道:“你真的確定是碧寒洞的人?” 雙臂被對方抓住,下意識的用力掙脫一下,可對方兩隻手像是兩把鉗子一樣,緊緊鎖住他絲毫沒有鬆開的跡象。 最後還是暮雲橫看出了齊越的窘迫,上前對蒼松子道:“師弟,你先放開他,讓他慢慢說” 又一次的失禮,使這位平日裡習慣風輕雲淡的道長臉色多了絲尷尬,連忙鬆開自己的手,又向後撤了兩步,與齊越拉開一點距離。 深吸口氣,緩緩吐出,幾息之間便將自己剛剛的狂躁之氣平息。 隨後整了整衣衫,面露淡然微笑,對著齊越規規矩矩施了個標準的道家禮,而後致歉道:“少俠受驚了,貧道今日忽聞故友死訊,所以心緒有些激動,失禮之處還望海涵” 對方一派之尊,又是武林前輩,能如此和自己一個小輩道歉,齊越又怎會得理不饒人。 於是連忙勸慰道:“道長不必如此,人生在世,生老病死無可避免,還望道長節哀順變” 蒼松子搖頭苦嘆道:“唉~想我修道數十年,到頭來居然還沒有你一個年輕人看得開,看來貧道境界未到,此次事了之後,定要苦修一番才是” 本來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對方居然當真了,一時間齊越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勸對方才好,思來想去忽然想起來,當初慧智死的時候,自己在血水中好像撿到一串佛珠。 暗自檢視一番,發現拿東西果然還好好的在儲物空間中存放著,於是悄悄用衣袖做掩蓋,假意從袖中取出那串佛珠,向蒼松子遞了過去。 “道長你看看此物可有用?”帶血的佛珠散發著陣陣血腥味,似乎剛從鮮血中拿出一般,齊越頓時後悔不已,忘了儲物空間中時間幾乎是停滯的。 幸好對方只是被佛珠本身吸引,而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才免去他一番口舌。 幾位長老因為與慧智不熟所以並沒有看處有什麼特別之處,但蒼松子見到這串佛珠之後,倒像是想起了什麼,也不在意上面的鮮血,伸手接了過去。 “師弟,可是有什麼線索?”暮雲橫和蒼松子乃多年好友,見他那副神情,於是便上前問道。 蒼松子並沒有回答,反而是突然內勁一吐,將佛珠震得粉碎。 “道長!你?”自己好不容易帶出來的東西,對方突然銷燬,齊越自然是難以接受,一時間也顧不上身份差距,指著蒼松子道。 ------------

本想嚴詞拒絕,但齊越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那弟子也只能冒著風險為他進去通報。( 好看的小說

“重要物件?”守衛弟子稟報後,暮雲橫眉頭一皺,隨即想起了什麼,大手一揮道:“速去招他進來!”神色有些激動,就連之前蒼白的臉上也多了一絲紅潤。

屋內眾人不解,一向沉穩的掌門為何突然如此,但見對方沒有解釋的意願,就只好翹首以盼等待著齊越進來。

守衛弟子通知他之後便繼續留在門外看守,剩下他一人走了進來。剛一進門頓時感到屋內與之前不太一樣,原來封閉的門窗都已開啟,外面的陽光照耀進來,將屋內情形畢露無遺。

整間大廳一共坐著七人,五男兩女。

暮雲橫左手邊坐著一位仙風道骨的老道士,從他一進門就報以善意的目光看著他,應該就是玄虛觀的蒼松子。而其餘人他當初在六陽殿內都見過,觀其穿著大概是其餘五峰長老。

因為在座的都是前輩,齊越也不敢仔細觀察,對著暮雲橫就走到跟前躬身施禮道:“見過暮掌門!”

暮雲橫眯起眼睛,面露溫和笑容,頗為滿意的道:“嗯,剛剛弟子通報,說你有重要物件呈上?”

既然知道兩派的關係,那齊越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於是恭敬答道:“回稟掌門,我確實有東西呈上,不過此物是給玄虛觀的蒼松子觀主”說著從懷裡取出早已準備好的兩本書籍,轉身遞到蒼松子跟前。

老道士顯然沒有料到此情況,看了看身旁眾人,以示詢問。但除了暮雲橫好像早就知道以為,其餘人都是一頭霧水,左顧右盼。

於是面露詫異問道:“貧道似乎與少俠素未謀面,為何要送老道重要物件呢?”

見他如此問道,齊越便將慧智禪師交待的事情,以及他的死訊一一告知對方。

老道聽完之後,面色深沉如水,閉上眼睛半晌也沒有說話,但齊越卻發現他手中的拂塵似乎隱隱在發抖,顯然是因為內心極度憤怒又不願表達,壓抑之下所致。

這時暮雲橫突然一聲長嘆“唉~是我劍宗害了禪師!要不是……”話到一半,突然有些哽咽,沒有繼續說下去。 [天火大道]

不光是他,齊越目光一掃,發現其餘幾位長老也都痛心疾首,暗自搖頭。

半晌之後,老道先睜開眼睛,之前的目光中流露的痛苦之色已然消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片刻便又恢復到了之前的淡然。

從齊越手裡接過兩本書籍,看著上面早已風乾的血跡,老道眼中有閃過一絲痛苦,連連搖頭嘆息道:“沒想到啊!我與他明裡暗裡鬥了半輩子,到頭來臨死之際最相信的人卻是我,真是……”

此刻暮雲橫也已從悲傷中恢復過來,見老道如此傷心,出言勸解道:“師弟切勿太過傷心,禪師既然臨死之際將此物託付與你,想必裡面定然隱含重要訊息,我們要趕緊知道里面說的是什麼,好找出兇手為他報仇啊”

老道被暮雲橫的一番話驚醒,強忍悲傷道:“師兄說的是,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感冒天下之大不韙作出此等事情來!”

說著便翻開上面第一頁,頓時一愣:“這是……”和之前齊越看見的一樣,全部都是空白,一個字也沒有。

期待了半天,就是這麼一個結果,眾人瞬間將目光集中在齊越身上,包括蒼松子在內都有些目光不善,看情況今天齊越要不給個解釋,怕是連這個門都走不出去。

被眾多高手同時盯住,齊越的壓力可想而知,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急忙擺手解釋道:“這書我從慧智禪師的手裡接過之後就是這個樣子,並非我的失誤”說完還特意加了句“我當時就想,可能慧智禪師怕被惡人搶去,所以用了特殊手段,只有以相應的手法才能得知上面的內容”

在座的都是高人,齊越撒沒撒謊一眼就可以看得出來,再加上他說的話有些道理,所以也就沒有再說什麼。

暗自擦了把汗,心想:這是什麼事啊,千辛萬苦將東西送來,還差點被誤會,真倒黴。

“這下可麻煩了,這世間讓字現形的辦法千奇百怪,誰又能知道該怎麼解才好!”

“是啊!眼看武林大會還有一個時辰就要開始,時間不多了”

…………

一時間各峰長老議論紛紛,拿不定注意。包括暮雲橫在內也是眉頭緊鎖,眼看秘密就在眼前可被辦法破解,一眾人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

別人託付的事情既然已經完成,齊越見眾人一時間也討論不出什麼,所以正準備告辭的時候,一旁的蒼松子卻突然抬頭問齊越道:“他……圓寂的時候可有說些什麼,或者是給你什麼特別的東西?”

他這麼一問,頓時將眾人的注意力又集中道齊越身上,他自然是走不成,只好努力回想道:“慧智禪師當時可能中了一種邪門的手段,話都還沒說完就突然渾身漲紅,雙目圓瞪,猛然一下爆裂而亡,就連屍體都沒有留下,所有……”

“混賬!”在場長老一聽慧智禪師死的如此悽慘,一個個怒髮衝冠,拍桌而起,就連兩名女性長老也氣的不輕,一掌將自己身旁的茶桌拍碎。

更別說是和他關係極好的蒼松子,雖然沒有激動道拍碎桌子,但手裡端起的茶杯,瞬間被捏碎,甚至茶水撒了一身也沒有注意到。

齊越則被他們嚇了一跳,連忙朝稍微穩重一些的暮雲橫那邊挪了挪,避免和這些人站的太近,萬一被波及到可沒人給他道歉。

似乎意識到自己失態,蒼松子將手中茶杯的碎片隨手放回桌面,起身走到齊越跟前,目光凌厲的頂著他問道:“你可知道那些人的來歷?”

面對這樣的頂尖高手直面帶來的壓力,齊越嚥了口口水,強忍心中顫抖,仔細回想後答道:“回前輩的話,害死慧智禪師的那夥人因為當時天色太晚,加上我也沒有與其直接面對,所以不清楚他們的來歷”

聽他這麼一說,蒼松子憤怒的目光中有閃過一絲失落,但齊越接著說道:“雖然我不知殺他那夥人的來歷,但是我與禪師曾在之前初次相遇之時,他遭受到過一夥自稱碧寒洞之人的襲擊”

“碧寒洞!!”

眾人驚道,就連一直沉穩的暮雲橫也猛然站了起來,那張枯槁的面龐上首次顯現出一絲驚色。

蒼松子亦是如此,他往前邁了一步,伸手抓住齊越的衣服,驚訝中又帶著一些激動問道:“你真的確定是碧寒洞的人?”

雙臂被對方抓住,下意識的用力掙脫一下,可對方兩隻手像是兩把鉗子一樣,緊緊鎖住他絲毫沒有鬆開的跡象。

最後還是暮雲橫看出了齊越的窘迫,上前對蒼松子道:“師弟,你先放開他,讓他慢慢說”

又一次的失禮,使這位平日裡習慣風輕雲淡的道長臉色多了絲尷尬,連忙鬆開自己的手,又向後撤了兩步,與齊越拉開一點距離。

深吸口氣,緩緩吐出,幾息之間便將自己剛剛的狂躁之氣平息。

隨後整了整衣衫,面露淡然微笑,對著齊越規規矩矩施了個標準的道家禮,而後致歉道:“少俠受驚了,貧道今日忽聞故友死訊,所以心緒有些激動,失禮之處還望海涵”

對方一派之尊,又是武林前輩,能如此和自己一個小輩道歉,齊越又怎會得理不饒人。

於是連忙勸慰道:“道長不必如此,人生在世,生老病死無可避免,還望道長節哀順變”

蒼松子搖頭苦嘆道:“唉~想我修道數十年,到頭來居然還沒有你一個年輕人看得開,看來貧道境界未到,此次事了之後,定要苦修一番才是”

本來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對方居然當真了,一時間齊越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勸對方才好,思來想去忽然想起來,當初慧智死的時候,自己在血水中好像撿到一串佛珠。

暗自檢視一番,發現拿東西果然還好好的在儲物空間中存放著,於是悄悄用衣袖做掩蓋,假意從袖中取出那串佛珠,向蒼松子遞了過去。

“道長你看看此物可有用?”帶血的佛珠散發著陣陣血腥味,似乎剛從鮮血中拿出一般,齊越頓時後悔不已,忘了儲物空間中時間幾乎是停滯的。

幸好對方只是被佛珠本身吸引,而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才免去他一番口舌。

幾位長老因為與慧智不熟所以並沒有看處有什麼特別之處,但蒼松子見到這串佛珠之後,倒像是想起了什麼,也不在意上面的鮮血,伸手接了過去。

“師弟,可是有什麼線索?”暮雲橫和蒼松子乃多年好友,見他那副神情,於是便上前問道。

蒼松子並沒有回答,反而是突然內勁一吐,將佛珠震得粉碎。

“道長!你?”自己好不容易帶出來的東西,對方突然銷燬,齊越自然是難以接受,一時間也顧不上身份差距,指著蒼松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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