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青冥子的劍

武俠輔助系統·靜水雲居·6,408·2026/3/26

方詢露出驚訝的表情,突然起身在齊越耳邊敲敲打打,測試著他的反應,而一旁的年恆則品著茶,略有興趣的樣子。<strong>求書網 經過實驗,方詢基本確定齊越沒有撒謊,又坐會石凳上看著齊越,愣了半晌後,突然嘴唇微張但卻沒有發出聲音。 可沒發出聲音,不代表齊越聽不見,他寂靜已經的腦海中突然出現方詢的聲音。 “你是怎麼傷到耳朵的?” 齊越心中激動無比,這久違的聲音便是化境才能施展的隔空傳音,只是他沒有想到此法居然能夠讓他聽見聲音,委實神奇無比。 “回師叔的話,我在燕州與一名邪道高手對陣時,我二人同時使出兩種不同的音波攻擊,但沒想到發生了些意外,爆發出極強的破壞力,不但將方圓二十丈夷為平地,還將弟子的耳朵震聾”這些話都是直接說出來的,所以在場眾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可聽得清楚不代表明白原委,就連方詢、年恆二人聽聞後也直是搖頭。 見方詢的表情,齊越心裡頓時不安,連忙問道:“師叔,我這傷可還有的救治?” 方詢嘴唇微張,繼續傳音道:“你現在是完全聽不見,還是隻能聽見一點微弱的聲音?” 齊越練練搖頭,指著耳朵大聲道:“我完全聽不見任何聲音!” 方詢撇開臉,掏了掏差點沒被震出毛病的耳朵,繼續道:“跟我來!” …………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竹屋,方詢翻箱倒櫃找了半天,最後滿心歡喜的拿出一瓶藥膏,伸出兩根手指傳音道:“這藥每日辰、酉兩時,在耳根處各摸一次,三天後你再來找我” 就這樣,齊越被一瓶藥膏打發攆出了金陽峰,剛一出來便遇上了等待已久的凌雲。 “見過大師兄!”四人紛紛上前見禮道。 凌雲一一還禮,對著齊越身旁三人道:“掌門要見齊師弟,幾位師弟先回去吧” 三人無法拒絕,只能衝齊越點點頭轉身離去,倒是巢子墨臨走時對凌雲交代了一番情況。 “師弟,掌門有請,隨我來吧” 凌雲得知齊越情況後,並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傳音道。 齊越心情有些低落,不想多說什麼,點了點頭跟著他便走。<strong> 六陽殿,身為門中最重要的議事之所,常年有巡邏弟子駐守,進去的時候自然麻煩些,不過好在提前都有過通知,倒也沒鬧出什麼事情來。 凌雲帶著暫時失聰的齊越走進殿內,只見往日滿座的大殿中只有兩人等待。 “弟子奉命帶齊越師弟前來”凌雲率先覆命,然後一言不發等待著暮雲橫回覆。 “弟子見過掌門,見過師尊!” 齊越緊隨其後,不敢有絲毫失禮之處。 “嗯,你先下去吧” 暮雲橫的語氣似乎不太好,剛剛進來的時候齊越便發現他臉色不好,也不知到底是為什麼。 凌雲領命,但再走之前將剛剛巢子墨的話,又給二人重複一遍,免得到時候鬧出誤會來。 “我且問你,你是否真的聽不見了?”暮雲橫這句話用的是傳音,齊越自是能聽見。 不慌不忙拱手答道:“不瞞掌門,弟子之前在於邪道交手時,耳朵受了些傷,剛剛在方詢長老那拿了藥膏,還未及治療” 暮雲橫輕撫白鬚,眼縫眯起道:“既然如此,我就用傳音與你問話,你要如實回答!” “是,弟子定當如實稟告!” 齊越雖然回答的乾脆,但心裡已經隱隱感到有些不妙,從之前進來到現在,暮雲橫的口氣似乎都不太和善,大有興師問罪的感覺。 暮雲橫看了眼身旁閉目養神的青冥子,深呼一口氣問道:“說!是不是你將圍剿血魔山的正道聯軍訊息洩露?導致各門派兩百餘名高手全軍覆沒!” 齊越聞言瞳孔一縮,迅速抬頭看向面色憤滿的暮雲橫,驚道“什麼?” 怪不得暮雲橫的臉色不好,而青冥子從進來後一直沒有睜眼,原來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已經有人將矛頭指向了他。 看著齊越驚訝的表情,暮雲橫繼續道:“難道你想說這些和你,都沒什麼關係嗎?” “當然沒有,我隨著師兄們一起上的血魔山,我為何要將訊息洩露?”齊越現在心亂如麻,他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原因,讓暮雲橫和自己的師傅要來問責自己。 “你說你上了血魔山?有誰能證明?” 齊越想了想,道:“當然是我兩位師兄,哦,對了,還有凌曠師叔,他們都能證明!” 雖然齊越說的無比肯定,但這似乎並沒有讓暮雲橫打消疑慮,反而怒氣更甚道:“凌曠師弟早已戰死血魔山頂,姜風、東方玄二人至今未歸,生死不知,他們如何能給你作證!” “這……”齊越啞口無言,不知該如何辯解。 暮雲橫說的沒錯,當初自己那波人大部分死在山上,剩下的也生死不知,確實無人可以與他作證。 可暮雲橫沒有放過他,繼續道:“即便你說的是真的,可是為何具活下來的人說,山頂聯軍匯聚的時候沒有你,我紫陽劍宗只有三人參戰,這又作何解釋?” 說到這裡時,暮雲橫又氣又急,臉上憋的通紅,今天齊越要是無法給他一個合理解釋,怕是難以打消他的懷疑。 “此事也正是我要說的”齊越猛然想起重要證據,連忙起身道:“我和師兄他們匯合的第二日傍晚,當時我和玄虛觀的音荷師妹被分配出去尋找食物。 可是血魔山上的風雪太大,我們在山頂迷失道路,最後因為視力受阻緣故,跌落一處懸崖。 我雖然仗著橫練功夫沒什麼大礙,但音荷師妹卻身受重傷,身為正道弟子我不能見死不救,於是在那懸崖下照顧師妹大約半月時光,我等她傷好以後才出來,所以錯過了滅魔之戰” 齊越說的情真意切,同時又有證人在場,不禁令暮雲橫的怒氣消減一些,暮雲橫也睜開眼問道:“我問你,你是何時出的崖底?” 齊越想都沒想,直接答道:“七天前!” “胡說八道!”暮雲橫猛地一派桌面,震的茶水四溢,有一種沒耍了的感覺。 “血魔山距離六陽山豈止萬裡之遙,你如何能夠七天歸來?” 齊越連忙解釋:“回稟掌門,血魔山距離夜郡的千靈宗不遠,我用了一天時間到達夜郡城,在神獸閣買了只飛行靈獸,花了三日時間回到六陽山” “飛行靈獸?”暮雲橫和青冥子互望一眼,事情有些超乎他們的想象。 “沒錯,弟子變賣了件重寶,在神獸閣花費重金購得飛行靈獸,現在此獸便在後山飼養,掌門一查便知”齊越下意識的將某些東西隱藏起來,給了暮雲橫一個合理的解釋。 暮雲橫緩緩坐在身子,半晌沉默不語,反倒是剛剛沒怎麼說話的青冥子開口,道“你說你用了一天時間到達夜郡城,三天時間回到六陽山,那剩餘三天時間呢?還有你口中所謂的玄虛觀女弟子呢?” 面對師傅的責問,齊越倒是輕鬆一些,抬頭將這些日子的遭遇一一道出。 “最後我及時騎上飛行靈獸回到宗內,事情的經過大致便是這樣”說完後,齊越也不知能不能得到二人的肯定,只能低頭靜靜等待著。 殿內靜的落根針都能聽見,此刻上首二人都在沉思,齊越自然不敢打擾,只能任由寂靜持續下去。 過了一會兒,青冥子忽然站起身來,緩緩向著齊越走來。 他每走一步氣勢陡然一變,兩人的距離並沒有多遠,他只走到第三步便停了下來。 可即便如此,強大的劍勢已經將齊越壓得抬不起頭來,渾身汗水如同雨下,頃刻便侵染衣襟。 右手併成劍招,左手虛引,身為親傳弟子的齊越自然很清楚這是什麼。 紫陽劍宗入門劍法―起手式 雖然是入門劍法,但在身為天下第一的青冥子手中,威力完全已經產生質的變化, 緩緩抬起右手,猛然往下一揮,排山倒海般的“勢”,彷彿破開空間的屏障,直接出現在齊越頭頂,毅然要將他碾壓成碎片。 生死一剎那間,齊越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想,大腦一片空明,右手也隨之抬起,口中呢喃“真虎百烈―永珍歸墟!” 如開天闢地的巨斧忽然被人截住,齊越頭頂空間出現一種詭異的狀態,黑白兩道不明的“氣”相互糾纏在一起,帶起周圍整片空間的凝滯。 像漩渦一般不斷吸收著碾壓過來的劍勢,企圖阻止這開天闢地的一劍,但很很可惜只持續了短短三息,三息過後陰陽之氣已將劍勢完全吸收被強。 但隱藏在劍勢中真正的殺招被釋放出來,漫天紫色劍氣不用看都知道是紫陽一脈特有劍招―雲出霞蔚。 陰陽之氣連帶著吸入的“勢”頓然消散,代表死亡的劍氣赫然向著齊越頭頂劈下。 “破妄”狀態下,齊越可以看清每一道微小劍氣,成千上萬道劍氣沒有任何力量操縱,完全自發的凝聚在了一起。 這便是劍道境界“劍出道合” ------------ 第三十七掌 河塘激鬥 面對這一劍齊越緩緩閉上眼睛,抬起的右手沒有放下去,一道劇烈的白光閃現在大殿上。[ 猶如神靈附體,煌煌生輝的明光鬥鎧沒有令齊越失望,任由萬千細小劍氣在身上掠過,都無法對他的軀體造成傷害。 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間,待門外守衛的凌雲等人聽見動靜衝進來,一個個都瞪大雙眼,看著面前不可思議的一幕。 大殿中游蕩的劍氣驟然收攏,青冥子緩緩收起劍指一言不發回到座位,倒是暮雲橫的表情略顯驚訝。 “能擋住這一劍,說明你的功力在化境中也屬上乘,看來你沒有撒謊” 當這句話從青冥子口中說出時,所有人吊起的心都沉了下去。 齊越更是慶幸不已,捂著受驚的心臟,忐忑道:“多謝師傅信任,弟子說的話句句屬實,不敢有半句虛言!” 直到此時,暮雲橫懷疑的神色消散,揮手示意進來護衛的凌雲等人退下,儘量保持平緩的語氣道:“方才我和你師傅也只是想確認一番,你切勿往心裡去” 齊越心中雖然不忿,但也知道自己的疑點確實太多,所以說起來也怪不得二人,於是躬身謙遜道:“弟子不敢,只是此次血魔山之行實在疑點重重,先是我們剛到黃石城便遭遇埋伏,後來又被人洩密導致全軍覆沒,這一切的背後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暮雲橫聞言眉頭一皺,問道:“你剛才說什麼?你們遭到了埋伏?” 齊越點點頭,於是將自己在黃石城的遭遇以及後來得知的秘密一一道出,聽得兩人面色陰沉如水。 “啪~!”暮雲橫難以抑制心中怒火,一掌下去倒黴的桌子終於四分五裂,茶水灑落一地。 “可惡,連我紫陽劍宗弟子也敢截殺,那謝虎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不成!”平日裡氣量較好的暮雲橫也動了真火,氣的吹鬍子瞪眼,恨不能將謝虎抓到大殿中親自審問。 倒是平日裡脾性較為衝動的青冥子顯得淡定些,出言安撫道:“師弟先莫急,此事事關重大,需分析清楚利害關係在行動不遲” 停了青冥子的話暮雲橫火氣消解一些,坐下身子冷靜分析道:“這謝虎家族世代鎮守北境,從未聽說過和江湖中有什麼來往,怎麼會突然為邪道做事?此事甚是蹊蹺” “是啊,最奇怪的是據傳此次蠻族入侵,他麾下大軍居然只是象徵性抵抗了一下,便將整北方三郡土地全部丟失,聯絡到他一系列的行為,確實不容忽視” 聽二人這麼一說,下面站著的齊越倒是有了些猜測,只不過有些事情不方便由自己提出,所以他也沒多說什麼。[&#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 正所謂天塌了自有個高的頂著,事關整個江湖大勢走向,暮雲橫二人不想讓齊越知道太多,於是安撫了兩句便將其打發了出來。 雖然現在聽力還沒有恢復,但紫陽山中絕對安全,齊越拒絕凌雲派人相送的好意,自己則欣賞山中春景的同時,漫步走向棲霞院。 夜裡酉時剛至,齊越便迫不及待的將方詢所贈藥膏拿起,乳白色液體輕輕抹在耳根後面,除過有些發涼沒有任何異狀發生。 “該不是拿錯藥了吧?” 抱著懷疑的心態,齊越在房中整整三天沒有出門,每天按時塗藥、練功,飯菜都是由巢子墨三人輪流送來,倒也讓他享受了難得的清閒時光。 可三天過去了,聽力卻沒有一絲一毫恢復,一氣之下齊越拿著藥膏,便向金陽峰興師問罪而去。 入峰之時沒有受到任何阻攔,想必是方詢提前吩咐過,這倒是讓齊越的火氣稍稍消減一些,打算一會兒見面後要問個清楚。 來到當日的水榭竹屋前,被告知方詢正在煉一味丹藥,讓他自行等待一會兒,而帶路弟子則很不負責任的走了。 等了大概有半個時辰,齊越的耐心被耗光,起身離開石凳目光四處掃視著,突然看見河塘中央有一株藍色蓮花開的十分美麗,忍不住將手伸了出去。 可正當此時,齊越忽然汗毛乍起,多年的戰鬥經驗使他本能的身子一扭,險之又險的躲過了刺向他咽喉的一劍。 身形爆退七八丈之遠,腳下全是水塘無落腳之地,齊越只能選擇落在一處荷葉上,這才有機會向偷襲自己的人看去。 只見原本自己站立的位置,現在被一名衣抉飄飄、白衣勝雪的冷麵美女佔據,且對方手持一柄寬約二寸細劍敵視著自己。 對方既然出現在金陽峰,很可能是這裡的弟子,齊越如今前來求醫不便與之動手,剛想要傳音給對方解釋。 誰曾想那冷麵美女見到齊越腳踩在荷葉之上,頓時眉額倒豎挽了個劍花,以驚人的速度向著自己刺來。 齊越敢確認這是目前為止,自己見到的最快的劍法,猶如一道金光眨眼間已經來到面前,皓腕輕抖斜削向自己的腦袋。 明晃晃的劍身快如閃電,出劍連一絲破空聲都沒有,根據齊越的經驗這把劍至少也是中等神兵,他自然也不會拿自己的腦袋開玩笑,身子猛地向下一蹲,企圖躲開這一招再圖反擊。 可對方的劍彷彿長了眼睛,不但速度快到極致,靈活程度更是驚人,細窄的劍刃突然變幻由斬變劈,向著齊越天靈蓋猛地砍去。 好在齊越一見到對方出手的速度,第一時間運氣“破妄”狀態,及時發現對方變招,下蹲的身軀猶如靈蛇般曲繞,險險躲開被劈成兩半的下場。 冷麵美女的出劍收劍似乎都接受過宗師級訓練,一招未遂另一招接踵而來,絲毫不給敵人任何喘息之機。 水面上齊越腳下無著力點,始終無法全力和對方抗衡,更何況流雲九變中的蛟龍變本就不擅長,幾個回合下來齊越被對方壓制的畏首畏尾,眼看便要招架不住。 “豈有此理,我怎麼能輸給一個女人!”齊越被打出真火,也顧不得對方是什麼人,趁著她一記橫劈下來時,右手猛地一拳搗出。 “砰~”女子沒有料到齊越力大,細劍差點脫手而出,人在空中如同風中飛舞的彩蝶,幾個憑空借力飄然落於不遠處涼亭上,神情嚴肅的看著他。 而齊越也沒有料到對方看起來比自己大不了兩歲,但修為卻還在他之上,真氣激盪之下差點沒將他打入水底,沿途踩毀無數青蓮方才落於地面。 二人一高一低互相注視著,彷彿棋逢對手一時間都沒有把握拿下對方。 涼亭上女子橫眉豎目,也許是怪罪齊越搗毀荷花也許是為剛剛的失手氣惱,總之她身上的真氣浮動越來越大,顯然準備施展絕技的前兆。 要說到絕技,齊越不懼怕任何人,輕車熟路將真氣化為斑斕猛虎,且無論從靈動或兇猛程度,比之和獨孤絕時都有較大的提高。 因為齊越來的較早,此時正是朝陽初升、普照萬物之時,冷麵女子站得方位恰好和太陽一致,金色光芒將他眼睛晃得有些睜不開。 齊越伸手去遮擋之時,對方突然嘴唇微啟喊了句什麼,齊越雖然沒有聽見,但迎面而來如一輪金陽般耀眼的光芒使他壓力大增。 斑斕猛虎面對這一幕彷彿迫不及待,低吼一聲咆哮者向“太陽”撞去,虎目中沒有絲毫畏懼,有的只是對戰鬥的渴望。 猛虎一躍三丈向下猛地撲去,意圖將這隻初生的驕陽毀滅在襁褓中,但對方也不是吃素的,速度猛然一提使它撲了個空,攜著無盡金光刺向齊越。 齊越面對觸手可及的威脅不慌不忙,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前方的猛虎瞬間消散出現在自己頭頂,再一次正面和浩蕩的金光撞在了一起。 剛一接觸,金陽化作無數道細小的劍氣將猛虎團團圍住,前赴後繼的消解著它的體型,從三丈之高漸漸縮小至普通大小。 齊越看的出來,這一招和青冥子在大殿傷試探他時,用紫陽劍法同出一脈,只不過紫陽劍法勝在劍勢磅礴難以抵擋,而她這一招勝在速度極快讓人避之不及。 猛虎雖然體型縮小但威勢猶在,反觀金色劍氣消耗太大已有不支之象,趁此時機齊越控制著它發出一身驚天呼嘯“吼~!!” 金光頓然消散一空,猛虎也耗盡最後的力氣哀鳴一聲後消散在空氣中,至於出招的兩人則紛紛被自己的真氣反噬,連連後退和對方拉開距離,一邊撫慰著體內躁動的真氣,同時神色不改依然雙雙對立。 按理說要論內功方面的恢復,齊越應該遠勝常人才是,可事實上他最近功力突破太快,導致境界一直不穩又連連與人交手,所以真氣反噬起來格外的強勁。 正當齊越考慮著要不要先認輸,改天再來找回場子時,竹屋的門被開啟,裡面緩緩走出一人,並且面露笑意的鼓著掌。 “好手段!青冥師兄果然教徒有方” 此話是直接傳音出來,齊越聽後連忙上前躬身賠罪道:“讓師叔見笑了,弄壞了你不少蓮花,弟子實在過意不去,還請師叔責罰!” ------------

方詢露出驚訝的表情,突然起身在齊越耳邊敲敲打打,測試著他的反應,而一旁的年恆則品著茶,略有興趣的樣子。<strong>求書網

經過實驗,方詢基本確定齊越沒有撒謊,又坐會石凳上看著齊越,愣了半晌後,突然嘴唇微張但卻沒有發出聲音。

可沒發出聲音,不代表齊越聽不見,他寂靜已經的腦海中突然出現方詢的聲音。

“你是怎麼傷到耳朵的?”

齊越心中激動無比,這久違的聲音便是化境才能施展的隔空傳音,只是他沒有想到此法居然能夠讓他聽見聲音,委實神奇無比。

“回師叔的話,我在燕州與一名邪道高手對陣時,我二人同時使出兩種不同的音波攻擊,但沒想到發生了些意外,爆發出極強的破壞力,不但將方圓二十丈夷為平地,還將弟子的耳朵震聾”這些話都是直接說出來的,所以在場眾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可聽得清楚不代表明白原委,就連方詢、年恆二人聽聞後也直是搖頭。

見方詢的表情,齊越心裡頓時不安,連忙問道:“師叔,我這傷可還有的救治?”

方詢嘴唇微張,繼續傳音道:“你現在是完全聽不見,還是隻能聽見一點微弱的聲音?”

齊越練練搖頭,指著耳朵大聲道:“我完全聽不見任何聲音!”

方詢撇開臉,掏了掏差點沒被震出毛病的耳朵,繼續道:“跟我來!”

…………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竹屋,方詢翻箱倒櫃找了半天,最後滿心歡喜的拿出一瓶藥膏,伸出兩根手指傳音道:“這藥每日辰、酉兩時,在耳根處各摸一次,三天後你再來找我”

就這樣,齊越被一瓶藥膏打發攆出了金陽峰,剛一出來便遇上了等待已久的凌雲。

“見過大師兄!”四人紛紛上前見禮道。

凌雲一一還禮,對著齊越身旁三人道:“掌門要見齊師弟,幾位師弟先回去吧”

三人無法拒絕,只能衝齊越點點頭轉身離去,倒是巢子墨臨走時對凌雲交代了一番情況。

“師弟,掌門有請,隨我來吧”

凌雲得知齊越情況後,並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傳音道。

齊越心情有些低落,不想多說什麼,點了點頭跟著他便走。<strong>

六陽殿,身為門中最重要的議事之所,常年有巡邏弟子駐守,進去的時候自然麻煩些,不過好在提前都有過通知,倒也沒鬧出什麼事情來。

凌雲帶著暫時失聰的齊越走進殿內,只見往日滿座的大殿中只有兩人等待。

“弟子奉命帶齊越師弟前來”凌雲率先覆命,然後一言不發等待著暮雲橫回覆。

“弟子見過掌門,見過師尊!”

齊越緊隨其後,不敢有絲毫失禮之處。

“嗯,你先下去吧”

暮雲橫的語氣似乎不太好,剛剛進來的時候齊越便發現他臉色不好,也不知到底是為什麼。

凌雲領命,但再走之前將剛剛巢子墨的話,又給二人重複一遍,免得到時候鬧出誤會來。

“我且問你,你是否真的聽不見了?”暮雲橫這句話用的是傳音,齊越自是能聽見。

不慌不忙拱手答道:“不瞞掌門,弟子之前在於邪道交手時,耳朵受了些傷,剛剛在方詢長老那拿了藥膏,還未及治療”

暮雲橫輕撫白鬚,眼縫眯起道:“既然如此,我就用傳音與你問話,你要如實回答!”

“是,弟子定當如實稟告!”

齊越雖然回答的乾脆,但心裡已經隱隱感到有些不妙,從之前進來到現在,暮雲橫的口氣似乎都不太和善,大有興師問罪的感覺。

暮雲橫看了眼身旁閉目養神的青冥子,深呼一口氣問道:“說!是不是你將圍剿血魔山的正道聯軍訊息洩露?導致各門派兩百餘名高手全軍覆沒!”

齊越聞言瞳孔一縮,迅速抬頭看向面色憤滿的暮雲橫,驚道“什麼?”

怪不得暮雲橫的臉色不好,而青冥子從進來後一直沒有睜眼,原來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已經有人將矛頭指向了他。

看著齊越驚訝的表情,暮雲橫繼續道:“難道你想說這些和你,都沒什麼關係嗎?”

“當然沒有,我隨著師兄們一起上的血魔山,我為何要將訊息洩露?”齊越現在心亂如麻,他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原因,讓暮雲橫和自己的師傅要來問責自己。

“你說你上了血魔山?有誰能證明?”

齊越想了想,道:“當然是我兩位師兄,哦,對了,還有凌曠師叔,他們都能證明!”

雖然齊越說的無比肯定,但這似乎並沒有讓暮雲橫打消疑慮,反而怒氣更甚道:“凌曠師弟早已戰死血魔山頂,姜風、東方玄二人至今未歸,生死不知,他們如何能給你作證!”

“這……”齊越啞口無言,不知該如何辯解。

暮雲橫說的沒錯,當初自己那波人大部分死在山上,剩下的也生死不知,確實無人可以與他作證。

可暮雲橫沒有放過他,繼續道:“即便你說的是真的,可是為何具活下來的人說,山頂聯軍匯聚的時候沒有你,我紫陽劍宗只有三人參戰,這又作何解釋?”

說到這裡時,暮雲橫又氣又急,臉上憋的通紅,今天齊越要是無法給他一個合理解釋,怕是難以打消他的懷疑。

“此事也正是我要說的”齊越猛然想起重要證據,連忙起身道:“我和師兄他們匯合的第二日傍晚,當時我和玄虛觀的音荷師妹被分配出去尋找食物。

可是血魔山上的風雪太大,我們在山頂迷失道路,最後因為視力受阻緣故,跌落一處懸崖。

我雖然仗著橫練功夫沒什麼大礙,但音荷師妹卻身受重傷,身為正道弟子我不能見死不救,於是在那懸崖下照顧師妹大約半月時光,我等她傷好以後才出來,所以錯過了滅魔之戰”

齊越說的情真意切,同時又有證人在場,不禁令暮雲橫的怒氣消減一些,暮雲橫也睜開眼問道:“我問你,你是何時出的崖底?”

齊越想都沒想,直接答道:“七天前!”

“胡說八道!”暮雲橫猛地一派桌面,震的茶水四溢,有一種沒耍了的感覺。

“血魔山距離六陽山豈止萬裡之遙,你如何能夠七天歸來?”

齊越連忙解釋:“回稟掌門,血魔山距離夜郡的千靈宗不遠,我用了一天時間到達夜郡城,在神獸閣買了只飛行靈獸,花了三日時間回到六陽山”

“飛行靈獸?”暮雲橫和青冥子互望一眼,事情有些超乎他們的想象。

“沒錯,弟子變賣了件重寶,在神獸閣花費重金購得飛行靈獸,現在此獸便在後山飼養,掌門一查便知”齊越下意識的將某些東西隱藏起來,給了暮雲橫一個合理的解釋。

暮雲橫緩緩坐在身子,半晌沉默不語,反倒是剛剛沒怎麼說話的青冥子開口,道“你說你用了一天時間到達夜郡城,三天時間回到六陽山,那剩餘三天時間呢?還有你口中所謂的玄虛觀女弟子呢?”

面對師傅的責問,齊越倒是輕鬆一些,抬頭將這些日子的遭遇一一道出。

“最後我及時騎上飛行靈獸回到宗內,事情的經過大致便是這樣”說完後,齊越也不知能不能得到二人的肯定,只能低頭靜靜等待著。

殿內靜的落根針都能聽見,此刻上首二人都在沉思,齊越自然不敢打擾,只能任由寂靜持續下去。

過了一會兒,青冥子忽然站起身來,緩緩向著齊越走來。

他每走一步氣勢陡然一變,兩人的距離並沒有多遠,他只走到第三步便停了下來。

可即便如此,強大的劍勢已經將齊越壓得抬不起頭來,渾身汗水如同雨下,頃刻便侵染衣襟。

右手併成劍招,左手虛引,身為親傳弟子的齊越自然很清楚這是什麼。

紫陽劍宗入門劍法―起手式

雖然是入門劍法,但在身為天下第一的青冥子手中,威力完全已經產生質的變化,

緩緩抬起右手,猛然往下一揮,排山倒海般的“勢”,彷彿破開空間的屏障,直接出現在齊越頭頂,毅然要將他碾壓成碎片。

生死一剎那間,齊越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想,大腦一片空明,右手也隨之抬起,口中呢喃“真虎百烈―永珍歸墟!”

如開天闢地的巨斧忽然被人截住,齊越頭頂空間出現一種詭異的狀態,黑白兩道不明的“氣”相互糾纏在一起,帶起周圍整片空間的凝滯。

像漩渦一般不斷吸收著碾壓過來的劍勢,企圖阻止這開天闢地的一劍,但很很可惜只持續了短短三息,三息過後陰陽之氣已將劍勢完全吸收被強。

但隱藏在劍勢中真正的殺招被釋放出來,漫天紫色劍氣不用看都知道是紫陽一脈特有劍招―雲出霞蔚。

陰陽之氣連帶著吸入的“勢”頓然消散,代表死亡的劍氣赫然向著齊越頭頂劈下。

“破妄”狀態下,齊越可以看清每一道微小劍氣,成千上萬道劍氣沒有任何力量操縱,完全自發的凝聚在了一起。

這便是劍道境界“劍出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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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掌 河塘激鬥

面對這一劍齊越緩緩閉上眼睛,抬起的右手沒有放下去,一道劇烈的白光閃現在大殿上。[

猶如神靈附體,煌煌生輝的明光鬥鎧沒有令齊越失望,任由萬千細小劍氣在身上掠過,都無法對他的軀體造成傷害。

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間,待門外守衛的凌雲等人聽見動靜衝進來,一個個都瞪大雙眼,看著面前不可思議的一幕。

大殿中游蕩的劍氣驟然收攏,青冥子緩緩收起劍指一言不發回到座位,倒是暮雲橫的表情略顯驚訝。

“能擋住這一劍,說明你的功力在化境中也屬上乘,看來你沒有撒謊”

當這句話從青冥子口中說出時,所有人吊起的心都沉了下去。

齊越更是慶幸不已,捂著受驚的心臟,忐忑道:“多謝師傅信任,弟子說的話句句屬實,不敢有半句虛言!”

直到此時,暮雲橫懷疑的神色消散,揮手示意進來護衛的凌雲等人退下,儘量保持平緩的語氣道:“方才我和你師傅也只是想確認一番,你切勿往心裡去”

齊越心中雖然不忿,但也知道自己的疑點確實太多,所以說起來也怪不得二人,於是躬身謙遜道:“弟子不敢,只是此次血魔山之行實在疑點重重,先是我們剛到黃石城便遭遇埋伏,後來又被人洩密導致全軍覆沒,這一切的背後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暮雲橫聞言眉頭一皺,問道:“你剛才說什麼?你們遭到了埋伏?”

齊越點點頭,於是將自己在黃石城的遭遇以及後來得知的秘密一一道出,聽得兩人面色陰沉如水。

“啪~!”暮雲橫難以抑制心中怒火,一掌下去倒黴的桌子終於四分五裂,茶水灑落一地。

“可惡,連我紫陽劍宗弟子也敢截殺,那謝虎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不成!”平日裡氣量較好的暮雲橫也動了真火,氣的吹鬍子瞪眼,恨不能將謝虎抓到大殿中親自審問。

倒是平日裡脾性較為衝動的青冥子顯得淡定些,出言安撫道:“師弟先莫急,此事事關重大,需分析清楚利害關係在行動不遲”

停了青冥子的話暮雲橫火氣消解一些,坐下身子冷靜分析道:“這謝虎家族世代鎮守北境,從未聽說過和江湖中有什麼來往,怎麼會突然為邪道做事?此事甚是蹊蹺”

“是啊,最奇怪的是據傳此次蠻族入侵,他麾下大軍居然只是象徵性抵抗了一下,便將整北方三郡土地全部丟失,聯絡到他一系列的行為,確實不容忽視”

聽二人這麼一說,下面站著的齊越倒是有了些猜測,只不過有些事情不方便由自己提出,所以他也沒多說什麼。[&#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

正所謂天塌了自有個高的頂著,事關整個江湖大勢走向,暮雲橫二人不想讓齊越知道太多,於是安撫了兩句便將其打發了出來。

雖然現在聽力還沒有恢復,但紫陽山中絕對安全,齊越拒絕凌雲派人相送的好意,自己則欣賞山中春景的同時,漫步走向棲霞院。

夜裡酉時剛至,齊越便迫不及待的將方詢所贈藥膏拿起,乳白色液體輕輕抹在耳根後面,除過有些發涼沒有任何異狀發生。

“該不是拿錯藥了吧?”

抱著懷疑的心態,齊越在房中整整三天沒有出門,每天按時塗藥、練功,飯菜都是由巢子墨三人輪流送來,倒也讓他享受了難得的清閒時光。

可三天過去了,聽力卻沒有一絲一毫恢復,一氣之下齊越拿著藥膏,便向金陽峰興師問罪而去。

入峰之時沒有受到任何阻攔,想必是方詢提前吩咐過,這倒是讓齊越的火氣稍稍消減一些,打算一會兒見面後要問個清楚。

來到當日的水榭竹屋前,被告知方詢正在煉一味丹藥,讓他自行等待一會兒,而帶路弟子則很不負責任的走了。

等了大概有半個時辰,齊越的耐心被耗光,起身離開石凳目光四處掃視著,突然看見河塘中央有一株藍色蓮花開的十分美麗,忍不住將手伸了出去。

可正當此時,齊越忽然汗毛乍起,多年的戰鬥經驗使他本能的身子一扭,險之又險的躲過了刺向他咽喉的一劍。

身形爆退七八丈之遠,腳下全是水塘無落腳之地,齊越只能選擇落在一處荷葉上,這才有機會向偷襲自己的人看去。

只見原本自己站立的位置,現在被一名衣抉飄飄、白衣勝雪的冷麵美女佔據,且對方手持一柄寬約二寸細劍敵視著自己。

對方既然出現在金陽峰,很可能是這裡的弟子,齊越如今前來求醫不便與之動手,剛想要傳音給對方解釋。

誰曾想那冷麵美女見到齊越腳踩在荷葉之上,頓時眉額倒豎挽了個劍花,以驚人的速度向著自己刺來。

齊越敢確認這是目前為止,自己見到的最快的劍法,猶如一道金光眨眼間已經來到面前,皓腕輕抖斜削向自己的腦袋。

明晃晃的劍身快如閃電,出劍連一絲破空聲都沒有,根據齊越的經驗這把劍至少也是中等神兵,他自然也不會拿自己的腦袋開玩笑,身子猛地向下一蹲,企圖躲開這一招再圖反擊。

可對方的劍彷彿長了眼睛,不但速度快到極致,靈活程度更是驚人,細窄的劍刃突然變幻由斬變劈,向著齊越天靈蓋猛地砍去。

好在齊越一見到對方出手的速度,第一時間運氣“破妄”狀態,及時發現對方變招,下蹲的身軀猶如靈蛇般曲繞,險險躲開被劈成兩半的下場。

冷麵美女的出劍收劍似乎都接受過宗師級訓練,一招未遂另一招接踵而來,絲毫不給敵人任何喘息之機。

水面上齊越腳下無著力點,始終無法全力和對方抗衡,更何況流雲九變中的蛟龍變本就不擅長,幾個回合下來齊越被對方壓制的畏首畏尾,眼看便要招架不住。

“豈有此理,我怎麼能輸給一個女人!”齊越被打出真火,也顧不得對方是什麼人,趁著她一記橫劈下來時,右手猛地一拳搗出。

“砰~”女子沒有料到齊越力大,細劍差點脫手而出,人在空中如同風中飛舞的彩蝶,幾個憑空借力飄然落於不遠處涼亭上,神情嚴肅的看著他。

而齊越也沒有料到對方看起來比自己大不了兩歲,但修為卻還在他之上,真氣激盪之下差點沒將他打入水底,沿途踩毀無數青蓮方才落於地面。

二人一高一低互相注視著,彷彿棋逢對手一時間都沒有把握拿下對方。

涼亭上女子橫眉豎目,也許是怪罪齊越搗毀荷花也許是為剛剛的失手氣惱,總之她身上的真氣浮動越來越大,顯然準備施展絕技的前兆。

要說到絕技,齊越不懼怕任何人,輕車熟路將真氣化為斑斕猛虎,且無論從靈動或兇猛程度,比之和獨孤絕時都有較大的提高。

因為齊越來的較早,此時正是朝陽初升、普照萬物之時,冷麵女子站得方位恰好和太陽一致,金色光芒將他眼睛晃得有些睜不開。

齊越伸手去遮擋之時,對方突然嘴唇微啟喊了句什麼,齊越雖然沒有聽見,但迎面而來如一輪金陽般耀眼的光芒使他壓力大增。

斑斕猛虎面對這一幕彷彿迫不及待,低吼一聲咆哮者向“太陽”撞去,虎目中沒有絲毫畏懼,有的只是對戰鬥的渴望。

猛虎一躍三丈向下猛地撲去,意圖將這隻初生的驕陽毀滅在襁褓中,但對方也不是吃素的,速度猛然一提使它撲了個空,攜著無盡金光刺向齊越。

齊越面對觸手可及的威脅不慌不忙,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前方的猛虎瞬間消散出現在自己頭頂,再一次正面和浩蕩的金光撞在了一起。

剛一接觸,金陽化作無數道細小的劍氣將猛虎團團圍住,前赴後繼的消解著它的體型,從三丈之高漸漸縮小至普通大小。

齊越看的出來,這一招和青冥子在大殿傷試探他時,用紫陽劍法同出一脈,只不過紫陽劍法勝在劍勢磅礴難以抵擋,而她這一招勝在速度極快讓人避之不及。

猛虎雖然體型縮小但威勢猶在,反觀金色劍氣消耗太大已有不支之象,趁此時機齊越控制著它發出一身驚天呼嘯“吼~!!”

金光頓然消散一空,猛虎也耗盡最後的力氣哀鳴一聲後消散在空氣中,至於出招的兩人則紛紛被自己的真氣反噬,連連後退和對方拉開距離,一邊撫慰著體內躁動的真氣,同時神色不改依然雙雙對立。

按理說要論內功方面的恢復,齊越應該遠勝常人才是,可事實上他最近功力突破太快,導致境界一直不穩又連連與人交手,所以真氣反噬起來格外的強勁。

正當齊越考慮著要不要先認輸,改天再來找回場子時,竹屋的門被開啟,裡面緩緩走出一人,並且面露笑意的鼓著掌。

“好手段!青冥師兄果然教徒有方”

此話是直接傳音出來,齊越聽後連忙上前躬身賠罪道:“讓師叔見笑了,弄壞了你不少蓮花,弟子實在過意不去,還請師叔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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